第二百三十五章 如何变强是个问题(加料)
口口相授的事情结束,楚明空还是把上官蓉抱回了怀中,细听后续的文学讲解。
可惜听一半就脑子糊涂,类似的这些多义词句,多不胜数,若无经年累月的积累,很难有成。
楚明空想要个速成的,不过听多少忘多少,听了后面就忘记前面说过了什么,但料想还是有点用的吧,以前真碰上类似的问话,应该能回忆起来这问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记得多少?”上官蓉讲了许久,忽而问道,她有点怀疑自己白说了。
“我全忘了。”楚明空很是骄傲地回道。
“……”上官蓉没好气地看着他,就这态度真的是拿来的脸面说自己要好好学习学习的语言之道的?
“别这样看着我呀,换个说法,我已经把形式都忘了,已经融会贯通到忘我的程度,以后有概率能想起来的。”
“记都记不住,哪来的贯通一说,往后多半是碰见了问话,似似而非地记得些意思,但一点记不起来,事后听人一讲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楚明空觉得有道理,可脸皮还是厚:
“那这一想起来不就相当于彻底记住了么?”
“然后第二天又忘了。”上官蓉很是不留情面。
不过却也无继续上头的苛责他要记住什么的,来了西陵,与楚明空相处那么多的时日,上官蓉自己也有许多变化,衣着、见识、阅历这些变化无需多谈,心境的变化反而才是最为重要的。
以前的话,她突出一个“多管闲事”,对学宫里的学生,对族中的亲近仆人、族中晚辈亲戚,都会严格要求他们如何如何,并且以身作则,说我都行,你怎么不行了?十分不留情面的那种。
而这也不是故意要落别人面子,只是无意中落了别人的面子也不知道,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就是京城养伤时的楚明空了。
这个性格之下,也少不了一点读书人的风骨傲气,这或多或少都离不开她那亲爹的重男轻女,弄得上官蓉总想证明自己比男人还好,能力不会有丝毫的问题,但很可惜她爹看不惯的地方并非性格,而是性别。
而今上官蓉倒是没那么冲的性子了,是不是被楚明空这厮给搅平了棱角很难说,但当下上官蓉却是能知晓自己不再“多管闲事”的理由。
……那大概就是有些人确实不适合,也没办法做到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强求无用,累自己也是累别人。
她也感觉到像楚明空这样不爱动脑子的性子,与他在修炼、参悟兵器之道上的造诣有不浅的关系,他习惯了那些需要直觉的事情,而文学这种需天赋,也需基础的,一眼过去,直觉没给反馈,他的脑子就不想动了。
楚明空的手掌,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感受着丝绸般冰凉滑腻的肌肤触感。但此刻,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滑动,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在她的大腿外侧缓慢地摩挲。上官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那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眼眸抬起,斜睨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拦。楚明空反而变本加厉,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大腿的曲线,五指稍稍收拢,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肌肉。他的拇指尤其不安分,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敏感的凹陷,朝她最私密的腿根处缓缓靠近,却又在即将触及那禁忌区域的边缘停下来,只是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边缘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他的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沙哑:“怎么了,蓉儿?说教的样子还是一本正经,可身体怎么这么软了?”
上官蓉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试图维持镇定的语气,可声线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染上了一丝轻颤:“你、你专心听了吗?手在乱动什么……”
“在听啊,蓉儿老师的讲解,怎么能不听呢?”楚明空低笑着,说话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微微侧身,调整了两人依偎的姿势,让她的后背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胯部也随之向前顶了顶,那早已坚挺、轮廓分明的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寝衣,精准地抵在了她浑圆臀瓣的缝隙之间。上官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住的呜咽。
她的臀瓣不由自主地想要收紧,却反而更加紧密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分量——粗长、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饱满的弧度,以及那根肉棒上微微搏动的血脉贲张。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隐秘渴望的情绪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这里是他们的寝殿,虽然此刻只有他们两人,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侍女、仆从,甚至猫猫或者娇儿醒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惊险感,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楚明空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他故意又往前顶了顶,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了一下,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落在上官蓉耳中却清晰无比。他的另一只手也参与进来,从她的腰侧滑入,隔着柔软的寝衣,覆上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丰盈。他的手掌极大,轻易就将那团绵软完全掌控,五指收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起来。
“嗯……!”上官蓉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往后缩,却正好更深地陷入他的怀抱,也让他胯下的硬物抵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掌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翘,隔着布料也能清楚地磨蹭着他的掌心。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了她的意志掌控,一股熟悉的暖流开始在小腹深处汇聚,然后向下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开始变得湿热,内裤的布料渐渐被那涌出的粘稠爱液濡湿,紧贴在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上,带来难以忽略的粘腻感和空虚的渴望。
“蓉儿,”楚明空的声音更低哑了,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身子怎么这么热?这里……好像还湿了。”那覆在她胸脯上的手,食指和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捻住了她那已然硬如小石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搓揉、拉扯,带来一阵阵令她脚趾蜷缩的尖锐快感。而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在大腿内侧徘徊的手,终于滑入了她寝衣的下摆,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滑滚烫的肌肤,并且没有停留,指尖继续向上探索,掠过那片柔软的耻丘绒毛,目标明确地按向她两腿之间已然湿润的凹陷。
上官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轰鸣。她的理智在尖叫,让她推开这个得寸进尺的无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核心的敏感点时,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别……明空,现在是白天……娇儿还在旁边……唔!”她的话语被楚明空突然覆上来的唇堵了回去。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她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带着淡淡花香和刚才那场“口口相授”残留的特殊味道。他的舌头纠缠着她的,用力地吮吸、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模拟着某种更深入的侵犯动作。上官蓉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就被这炽热而霸道的亲吻夺走了全部的力气和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并在他的引导下,渐渐生涩地回应,柔软的舌头怯怯地与他的交缠,鼻尖发出含混的、情动的呻吟。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楚明空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覆在她胸脯上的手掌几乎要揉碎那团柔软,指尖隔着布料捻动乳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带给她一阵阵战栗的酥麻和隐约的刺痛。而下探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的指尖隔着早已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粘附在阴缝上的丝绸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已经兴奋勃起的阴蒂上。
“啊……!”上官蓉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惊喘。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从小小的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脊背绷直,脚趾蜷缩,小腹内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从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内裤和楚明空的手指彻底濡湿,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布料,沾染到了他的指尖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感觉到它隔着湿润的布料,在她那极度敏感的阴蒂上有技巧地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轻刮。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绷紧的神经上拨动琴弦,让她全身的肌肉都随之震颤。更恶劣的是,他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那根已经肿胀到发痛的肉棒,也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向前顶弄,坚硬的龟头隔着两人的寝衣,精准地研磨着她臀缝深处、后庭菊花口和前方湿润花唇之间的敏感地带。那感觉太过于淫靡和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浪潮在拍打她的理智防线。
“蓉儿,你看你这里,湿透了……”楚明空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深吻,稍稍拉开距离,看着怀里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水润的女人,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和某种掌控的满足感。他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从她腿心抽出,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反射着黏腻的水光,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淡淡麝腥味的特殊气味弥漫开来。他将那根手指递到她的唇边,蛊惑般低语:“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和刚才吃到的,有什么区别吗?”
上官蓉的眼神更加迷离了,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情动证据的手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疯狂的、想要顺从甚至取悦他的冲动。她缓缓张开因为亲吻而湿润嫣红的嘴唇,犹豫了一下,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她自己的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腥,还有他指腹的触感和体温,一起冲击着她的感官。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眸却水汪汪地望着他,舌尖没有退缩,反而继续缠绕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将他指尖上属于她的淫液舔舐干净,动作笨拙而生涩,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诱惑力。
“好乖……”楚明空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没想到上官蓉会真的照做,这极大地取悦了他。他抽回手指,重新探入她的寝衣下摆,这次,他毫不犹豫地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丝滑的布料被轻易剥落,堆叠在她的大腿根部。他火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上那处完全裸露的、已然泥泞不堪的花园。
“啊——!”当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阴阜和湿淋淋的阴唇时,上官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没有布料的阻挡,所有的触感都无比清晰而强烈。他的手掌覆盖着她整个耻丘,掌心抵着她微微凸起的阴阜,粗粝的拇指直接按在了暴露在空气中、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起来。而他的中指,则顺着湿滑粘腻的爱液,轻而易举地探入她那早已濡湿、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当那根带着薄茧、灼热的手指侵入她身体内部的瞬间,上官蓉的头脑有一刹那的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将他的手指紧紧吸裹、缠绕,还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进入,又有一股粘稠的爱液被从花心深处挤压出来,发出“咕啾”一声轻微却淫靡的水声。楚明空的手指在她狭窄紧窒的花径内缓缓抽动探索,指腹的茧子刮蹭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的触电感。
“里面……也这么湿,这么热……”楚明空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几乎变形,他低下头,炽热的唇舌再次落回她的锁骨、肩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啃咬的印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寻找着、按压着那一处更柔软、更敏感的凸起——传说中的花心。
“不……不要……碰那里……嗯啊——!”当他的指尖准确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点上的瞬间,上官蓉彻底崩溃了。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花径内壁猛地紧缩,死死绞住他侵入的手指,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高潮了,仅仅因为他的手指。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失焦,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绯红,嘴唇微张,吐露出湿热的气息。楚明空缓缓抽出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上面牵出几缕透明的银丝。他看着怀中几乎要虚脱的、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女人,眼神里的欲望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不再满足于手和唇舌的探索。他搂紧她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厚实的床榻之上,用自己的整个身体覆盖住她。
他的膝盖有力地分开了她还在微微颤抖、无力闭合的双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寝衣凌乱,衣襟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双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酥胸,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她的双腿大开,将最私密的花园向他完全敞开,那被爱液浸得湿淋淋、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以及中间那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吐露着蜜液的幽深小穴,都一览无余。空气中弥漫着她高潮后浓烈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
楚明空伸手,扶着自己早已胀痛发硬、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马眼处凝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他将龟头的顶端,抵在她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小穴入口,慢慢地、充满压迫感地研磨着,让那粘滑的爱液充分润滑他滚烫的棒身。
“蓉儿,”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我进来了。”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那层层紧致湿热的肉壁褶襞,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上官蓉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声被顶得破碎的、带着极致满足和些许痛楚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弹起,又被他沉重有力的身体压回床榻。那瞬间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瞬间泛起白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湿润的花心上,那紧窒炙热的花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最初的激烈收缩之后,开始剧烈地、一下下地痉挛、绞紧,疯狂地吸吮、包裹住他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他的精华都榨取出来,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楚明空发出一声满足的、喑哑的低吼,暂时停止了动作,低头看着两人身体最紧密连接的地方。他那粗长的肉棒根部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雪白双腿间那道诱人的缝隙中,将她粉嫩的阴唇撑开成饱满的圆形,紧紧吸附在他的棒身上,一丝缝隙也无。随着她体内深处的收缩,还能看到那结合处,有更多清澈的爱液被从缝隙中挤压出来,涂抹在他的棒身和两人交合的毛发上,显得淫靡不堪。
他感受着包裹着他的那份极致湿滑、紧致、滚烫的吮吸,缓了几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抽动起来。每次抽出,都带着粘连的爱液和穴肉不舍的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次深入,都直抵她最柔软敏感的花心,撞得她花枝乱颤,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肌肉结实的腰背,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将他锁得更紧,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的摇晃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床单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掺杂着情欲和汗水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篇淫靡的乐章。楚明空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身体里冲撞、索取。上官蓉的意识早已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汹涌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顶弄,发出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求饶。
“啊……明空……慢点……太深了……受、受不了了……又要……要到了……啊——!”
他握住她胸脯的手加重力道,拇指狠狠捻动她挺立的乳尖,俯身咬住她另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头用力舔舐。上下同时的强烈刺激,让她攀上了第二次高峰。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颤抖,花穴内壁绞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淋洒在他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楚明空也被她这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到近乎狂暴的地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几十次猛烈的冲刺后,他身体猛地一僵,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强劲的射精力道,甚至冲击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滚烫黏稠的触感,再次引发了她一阵绵长而细碎的余韵高潮。
他粗重地喘息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的子宫口附近,才缓缓停下,但仍停留在她温暖的体内,感受着两人结合处还在轻微的痉挛和收缩。空气中除了浓烈的麝香味和汗味,还多了一股属于男人的、淡淡的腥膻气息,与他精液残留的、被她吞下后残存在口腔中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过了许久,待两人激烈的心跳和喘息都稍稍平复了一些,他才缓缓从她身体里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那被开拓到极致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乳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沾染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和她雪白肌肤、凌乱寝衣形成的对比,充满了情事后的淫靡美感。
“蓉儿,我那老丈人与丈母娘的状况如何了?京城不太安生的吧?”楚明空抚摸着上官蓉勾搭在他身上的修长玉腿,满足地叹息一声,手指慵懒地在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上流连,感受着高潮后她皮肤上未散的滚烫和细腻的汗意。
上官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身子还有些发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慵懒无力,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而比平时更加敏感,连他手指的偶尔划过,都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枕在他的臂弯里,说话时的吐息温热湿润,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轻轻呵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好还是挺好的,京城而今大概是‘没价值’了,反而安宁得很,一些世族大家想当京城的城主,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是皇帝了,而我父亲混了个尚书,更不愿离开京城了。”
楚明空暗中有拜托驻守在了京城的那些宗门弟子,稍微关注一下上官家,一直都没传过来什么恶性的消息,应该是挺平稳的。
就是没想到老丈人上官明哲玩得这么起劲。
现在的京城明面上了昔日皇都的规模、基础设施,但是说真的跟一个村子没什么区别,而留在里面的世家自己玩自己的,今天分一个兵部、户部、礼部,但实际上毫无职权。出了京城,连郊外的农民都不会理会他们——除非给钱。
“那蓉儿你就暂且用纸帖与你母亲聊着,真想见面了与我说,偷偷带你过去见个面还是可以的。”
“嗯……”上官蓉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餍足和放松。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只是,身体的放松和精神短暂的空白,反而让残留的感官记忆变得清晰起来。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先前那场“教学”的微妙味道。但仔细回味,又好像和记忆深处,在京城那些混乱、纠缠、又带着些许抗拒和不甘的初体验时的味道,有些不同了。
回应完,她似乎觉得自己身体的反应还有些怪,尤其是小腹深处那种被他滚烫精液填满、甚至微微有些鼓胀的满溢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那最后灌入她身体深处的、属于他的热流。这让她本就潮红未褪的脸颊更烫了几分。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加具体、更加直接的感官记忆涌了上来——她刚刚在极致的情动和欢愉中,不由自主地吞下了从他体内溢出的、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液体。那味道……
她忽而睁开眼,微微支起身子,疑惑地看向楚明空。她的眼眸里犹带着高潮后的湿意和茫然,但更多是探究和不解:
“明空,怎么感觉你这儿出来的东西,味道有点变了……?”女人的鲜嫩柔荑下意识地盘了盘楚明空的小腹下方,那里,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还残留着些许湿润和粘腻的肉棒,此刻虽然已经半软下去,但分量和形状依旧可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根巨物的根部,掠过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动作间带着一种事后的亲昵和依赖,也带着残留的羞涩,但更多的还是纯粹的好奇。
回应完,估计是冷不丁“回味”起了味蕾上的感觉,上官蓉的话题忽变,疑惑地问道:
“明空,怎么感觉你这儿出来的东西,味道有点变了……?”女人的鲜嫩柔荑盘了盘楚明空的大核桃。
“怎么变了?”楚明空疑惑,是因为功法和修为境界的变化吗?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觉得很臭很恶心,量大还卡喉咙……”上官蓉难得捡起了毒舌,实事求是地表达自己的感觉,“后来吃多了就习惯了那个份量那个味道,倒也还好,但是气味还是有点奇怪。现在的话,不管是味道和气味都淡了,感觉落到肚子才会有感觉,收敛了?”
“修为变化吧,神魂境界主凝练与升华,我的血液现在也闻不到血味了,过一段时间陪你修炼修炼,增进一下修为。”
聊了大半天,娇儿那边有动静醒来了,上官蓉慌乱地在被窝里收拾自己的衣裳,怕衣衫不整呃样子给小宝宝见到,影响不好。
楚明空安抚道:“别慌张,我去带娇儿溜达溜达,我抱走了娇儿你再慢慢收拾。”
男人收拾仪容还是轻松的,衣服件数少就不说了,光着膀子都无伤大雅。
楚明空简单弄好腰带,便过去抱起娇儿,小姑娘刚睡醒就见到楚明空来亲昵她,睡眼惺忪的状态,小嘴都咧开憨态可掬的可爱笑容。
“我带娇儿出去溜达~”
打完招呼,楚明空抱着娇儿径直找到猫猫,小猫猫当下正陪着除月河。
楚明空走过去,当着小猫猫的面,又是给了娇儿一大舌头,把她还没被“玷污”的半边脸蛋也给舔了一遭。
娇儿还是笑声如银铃般悦耳,探过脑袋要在楚明空脸上啃回来。
小猫猫年纪虽幼,可吃起醋来是不含糊,见到自己的亲爹过来这么久都不搭理她,就陪着娇儿玩。
她的小嘴一瘪就准备嘤嘤开哭。
(╥╯^╰╥)
直到楚明空也抱起她了,这小宝宝才不哭不闹,连楚明空舔她都不闹了,反而是见到娇儿“啃老”啃得那么起劲,小馋猫忍不住也学着娇儿一起啃楚明空。
两只宝宝一人啃一边,不亦乐乎。
月河在旁边看着一阵无语:
“若是此事的月霒女帝在,真得过来磨刀收拾你。”
“月河你呢,见到猫猫委屈了,你就没什么感觉?”楚明空反问着,把两只小宝贝抱到女人那里:“猫猫娇儿,啃她的脸蛋试试。”
猫猫和娇儿有点迷糊,不明楚明空所指,反而互相啃起彼此的脸蛋来,猫猫的动作比较快,一下子摇晃着小身子,贴到了娇儿那里吸她的脸颊,这弄得娇儿吸不到猫猫的了。
楚明空还想让宝宝们跟月河亲昵一下的,怎么两人自己啃起来了呢。
无奈之下,他俯下身子,亲自啃了月河这木头女人一下。
“……你。”
月河盯着他,欲说些什么,但是两只宝宝瞧见楚明空刚刚的行径,果断转移了目标,一左一右亲亲啃啃起了月河来,这让月河找楚明空算账都不行。
楚明空一击即退,留小宝宝在此折腾月河去,自己则脚底抹油,速速离开了此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悠哉了起来。
舒舒服服地闷头扎在自己的大床上,楚明空也没真的悠哉起来。
先前“糊弄”姐姐韵寒的那番说辞,固然有为自己“暂时不修炼”一事找理由的成分在,但是那番话倒也是事实。
神魂境界当中,“意”是甄别强者的标志,“域”则相当于是核心竞争力了,把心中“意”扩大到外在,由点及面。
而先前楚明空已经能对付神魂境界的一般敌人了,譬如布下法界前的恰门陀。
这当中少不得兵器境界上的助益,这也算是一种“意”。
但是说来好笑,他的“意”相较与自己的宝贝师尊而言,属于弱一点的“意”,他的“意”重在探求一切兵器的最优使用方式,而没有那种经由兵器自身而感悟出来的“剑意”。
但恰恰是这一点,使得他换兵器来用也不会有“水土不服”,领悟起来如鱼得水,而左秋池与萧韵寒都会因为自身的“剑意”留下的印象过深,很难在别的武器上领悟到新的“意”。
早年的兵器修行,在他和姐姐这些人打通神魂修为的那一瞬间,已经抹平了与佛门罗汉的实力鸿沟,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厚积薄发了。
可后续就难了。
虽然抱着师娘的大腿很爽,但不可能一直抱着的,也不可能一直依靠师娘来对付佛门的菩萨。
“嗯?这意思是,感受清楚了菩萨有多强,就能知晓师娘大致的实力维度?”
楚明空发觉自己的思路开始跑偏走神了,赶紧回到正事之上,自我领悟。
遇事不决,找妈妈。
“妈耶~?”
【说。】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女人声音,空灵又隐隐有无上威严。
“佛门那些法界什么的,你能整个来给我修习修习吗?”
说是修习,实际上跟速成差不多了。
【我很久以前就说过的吧,带有他人烙印的,与‘意’相关的存在,我给不了你,即便是京城时候,你在我而这里拿去的重剑领悟,本身也不能把你提升到左秋池的境界。】
“那现在咋办,这给你突破也突破不起了……”
现在这个突破花销,不多生几个娃拿补贴都有点天方夜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