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一百六十四章 风影闪现到位(加料)

  在外面给小猫猫喂食完毕,那自然是带回清心府里安置,一大群长辈都等着逗她玩呢。

  顾君归搂着熟睡的小猫猫才回府,先迎过来的便是可卿与飞凰。

  此时正是饭后,两位嫂子辈的美妇同行在院子里散步,再过一会儿就该考虑午后歇息的事了。

  瞧见大嫂子搂着小娃娃,可卿以怜爱的目光注视着这白嫩的小女娃,轻盈柔美的身段微微弯腰,凑近到猫猫面前,伸手碰碰小猫猫的爪子,而猫猫那嫩嫩的小手像是回应,反握住可卿的手指。

  钟飞凰站在旁边,那面对谁都清亮的嗓音,此时都压着轻轻的,生怕吵醒这小公主:

  “顾嫂子,你干脆把那奶娘请回来得了,每天都到外面跑一趟,多麻烦呀,这猫猫找口吃的都得奔波。”

  楚明空在一旁不说话,心道这奶娘不是一直都在府里么?

  只是在府中就给猫猫喂饱了,就有点难解释“谁给猫猫喂的”这一问题,只能费点功夫做个样子,出门溜达一趟。

  顾君归已经思考过无数次回答,更是在心中演练过无数回,但现在应答起来,仍旧心虚,她以微笑掩饰那一丝不自然:

  “不妥的,请回来的话,清心府中就不得安生了,到处都是月婆子走动喧哗,别的姑娘哪怕嘴上不说,还是会不好的!

  况且有明空在,一眨眼就到位了,不差事儿。”

  可卿没在意这话题,走动的人不嫌累就好,她嗅了嗅气息,好奇道:

  “这睡在襁褓里的小娃娃,还真是有股奶香的味道……看着猫猫从大姑娘变小姑娘,感觉得尤为明显~”

  钟飞凰也嗅了嗅味道,怪好闻的,说不上是吃奶弄到的气味,还是小孩子的味道便是如此。

  她忽然瞧见顾君归的胸襟规模,似乎比之前更“肿”了些。

  “咦,顾嫂子你近来是不是……胖了些?”

  这是委婉话,好歹不是在屋里,聊天内容得收敛一些。

  顾君归可担心钟飞凰说着说着,就说那奶香味像她顾君归的气味!

  “哪有呀……就是这么托抱着猫猫身上的棉盖,显得我也胖了而已……可卿、飞凰,瞧得你们这么喜欢小孩,自己多多努力呀!”

  “哎呀,顾嫂子说什么呢……!”可卿紧张地左顾右盼,生怕给哪个侍女听去了。

  “这也不是光努力就够的呀,可卿没少努力了,夜里时不时就被明空弄得翻眼睛,感觉这像是个运气活……”钟飞凰有点唏嘘叹息。

  属实是轮到自己,才知晓要个孩子有多难。

  顾君归听着,也替她们上心着急,更替自己捏一把汗。

  这下个月,自己的肚子一鼓起来,可就什么都没法隐藏了。

  届时都不知道这两位跟着她从崔府出来的姐妹,会用什么眼光看她……

  楚明空稍微出言解围,把这谈话暂时停下来,就凰嫂嫂那个较真的性格,指不定等一下聊着聊着,就想跟顾君归到屋里看看,是不是真的胸襟又大了些。

  “好啦,猫猫刚吃饱,现在就想着睡呢,先不跟两位嫂嫂聊了,让猫猫到床铺上先躺着吧。”

  小猫猫的瞌睡大事,优先级很高,两位嫂嫂也不继续拉着闲聊了。

  楚明空陪着顾君归回屋里,刚放下猫猫,他一出门便见到了姐姐萧韵寒站在院子旁。

  那女子气质清冷,肤如凝脂冰玉,与院落里的洁白雪景几乎融为一体,素雅之美浑然天成。

  “韵寒,怎么在这里站着,是要进去看猫猫吗?”

  萧韵寒的目光往里屋挪了一瞬,而后摇头,直白道:

  “之后再过来看猫猫,现在去你的院子,继续上回的事情。”

  上回的事……楚明空还真的愣了一愣才想起韵寒说的多半是手手脚脚那一茬儿。

  这几日被婴儿小猫猫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楚明空的脑子都短路了。

  此处或许该有一点委婉的拒绝与贞操的坚守,但是萧韵寒这直来直去的邀请,估计楚明空说多了也是浪费时间。

  再者他也不是那什么坚贞人,难以入眼的,楚明空是鸟都不鸟,以身相许白给上来都不要的,若是入得了眼,那就是根本无法拒绝的了……

  漫长的沉默,最后融汇为精简的一个字:

  “行。”

  ……

  来到楚明空的房间,姐弟二人并肩坐在软塌上。

  姐姐萧韵寒的衣着看上去是裹得密不透风的,以前也差不多如此,介于裙裳与劲装之间,衣裳版型紧密修身,凸显着干练与飒爽。只是严密的衣裳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两处薄纱透视位置,看得楚明空是血脉偾张。

  但除开衣裳上的那些“特殊位置”,萧韵寒简单露在外面的脖颈、皓腕等寻常肌肤,同样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纤长袖子里若隐若现的白皙藕臂,挺拔玉立、腰细腿长的娉婷身姿,更有那不若楚王妃那般熟蜜,却胜一份冰雪窈窕的丰臀。言行举止有着出尘人间的气度,宛若谪仙。

  “平时不是喜欢得猫猫不得了的吗,为何今日小侄女都没去看,直接就过来找我了?”楚明空问道,目光落在姐姐的精致玉容上,侧颚线条流畅,下巴尖尖,雪丽清美,赏心悦目。

  “今日也看了,清晨时已经抱过猫猫,那时你还在睡懒觉。”

  萧韵寒淡淡地说道,无情地揭穿了一波弟弟的散漫作息,接着说道:

  “还有则是修罗王之事,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压力。先前的话,我尚且能告诉自己是在等待机缘,要平心静气。

  但那日修罗王拜访之后,继续如此等待,我觉得这像是坐以待毙。”

  她从小就是个如此严格自我的人,几乎就是最好的“别人家的孩子”模板。

  楚明空不由心想,若不是她这对外人的性子是越来越冷,说不定跟蓉儿能挺合得来。

  萧韵寒没有等楚明空回答,直接问道:

  “这次又想哪里,上回已经试过一次腋了,还是说两边腋下都要试一次?”

  楚明空有点汗颜,身体器官的反应总是老实的,眼睛下意识就往萧韵寒的腋下瞄。

  而萧韵寒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是真的想试另一边,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又弄坏一件衣裳,索性解开束腰。

  褪去了紧身的衣衫,萧韵寒的诱人身材曲线,比衣裳修衬时更为美丽动人,肌肤晶莹玉润,幽香暗溢。玉容娇颜上的清冷神情不改, 使得她的一身纯洁无暇的雪肌,添上了更为致命的高傲式妩媚。

  “本来我想说试过一次就算了,忽然又想试试另一边了。”

  “感觉你在拖延时间,今天怎么也得试掉几项。”姐姐这位冷美人的脸上确实是有点不耐烦,但她不是第一次知道弟弟的任性。

  不由分说的同时,也举起了另一条匀直白皙的胳膊——上回免遭一难的那侧美腋。

  刚刚男人还扭捏着,但是在萧韵寒举起玉臂的瞬间,她便感觉到楚明空立马扑了过来,埋首在其中啄吻。

  一阵酥麻感在一下下的啄弄中传来,流淌到她的心中,肌肤泛起一阵樱粉的红润。

  “其实我有点想知道韵寒你这样会有什么感觉?”楚明空说完,立马继续着对萧韵寒的品弄,双手抚摸上她的纤腰。

  他的唇舌在那片雪腻的腋窝肌肤上流连,每一次啄吻都带着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那片敏感的肌肤褶皱间。齿间轻柔地啃咬,舌尖的舔舐带着湿漉漉的水痕,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亮晶晶的痕迹。萧韵寒的腋窝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肌理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此刻却在持续的亲昵中泛起了愈发浓郁的樱粉色。楚明空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生理反应,像电流细密地窜过四肢百骸。

  他抚摸纤腰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那腰肢细得惊人,却又不失柔韧的肌理感,隔着薄薄的绸质内衫,能感受到她紧实的小腹线条。左手攀上了她的脊背,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下探去,最后停在那挺翘圆润的臀峰边缘,半覆半握地拢住。右手则从腰侧滑向前方,掌心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平坦的小腹下缘,指尖已经能隔衣触碰到耻骨上方的柔软区域。

  “有点痒。”萧韵寒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力压制的微颤。

  “哪儿痒?”楚明空这回是真的好奇了,狠心从姐姐的香软美腋中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他的嘴唇还沾着湿润的水光,下颌处蹭到了她腋窝肌肤上那些晶莹的涎液,看起来有几分狼狈的淫靡。而萧韵寒那向来清冷的玉容上,此刻浮起了两抹难掩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那冰雪般的肌肤染上春色后,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她雪白的贝齿轻咬下唇,似乎在强行压制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异样感。

  “你亲的地方,像小虫子爬过,还有别的地方……总之就是异痒。”这回对视,萧韵寒竟然别开了脸,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能看到细小的青筋在玉肤下微微搏动,“你快点说手手脚脚是什么。”

  “感觉韵寒你想一口气试完的样子。”楚明空故意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侧脸,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雪松香与肌肤上渐渐蒸腾起的甜暖体息混合的味道。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右手手掌已经彻底覆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区域的上方。隔着数层布料——外裙、中衣、衬裤、乃至最内层那薄薄的丝绸亵裤——依然能感受到那处凹陷的轮廓。楚明空的手掌微微施压,掌心正中央恰好抵住了那枚藏在层层遮掩下的肉蒂位置。

  只是这种急切,似乎并非是“兴致”意义上的迫不及待。

  “就是想一口气试完,太拖沓了,修炼还整这么多有的没的……”萧韵寒的声音顿住了,因为楚明空那覆在她腿心处的手掌突然开始缓慢地画圈摩挲。那动作极轻极缓,掌心隔着衣料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打着转,每转一圈,掌心施加的压力就微妙地加重一分,像是在耐心地研磨一颗藏在花苞深处的小核。“……你别抿着吸!”

  被轻斥了一声,楚明空却没有立即停下唇舌的动作。他反而变本加厉,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她雪白的腋窝里,鼻梁蹭着那片柔软的肌肤褶皱,嘴唇则完全包裹住了她腋下最嫩的那小片肉,像婴儿吮乳般用力地嘬吸了一口。湿热的舌尖甚至探进了腋窝最深的褶皱,在那片从未被人触及的私密地带舔舐。

  “呜……”一声极轻的呻吟从萧韵寒的喉间溢出,短促得像是幻觉。她那条举着的手臂剧烈地颤了一下,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腰肢软塌塌地陷进了软塌的靠垫里。楚明空趁势压了上去,身体几乎完全覆在她身上,却巧妙地用手肘撑住了部分体重,没有压到她的胸口——但他的胯部却结结实实地抵住了她的小腹下方。

  隔着衣物,萧韵寒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早已充血膨胀,尺寸惊人,此刻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耻骨处。那东西甚至还在脉动,一下下地搏动着,散发出灼人的热量。而楚明空那只在她腿心处摩挲的手,动作开始变得明确而富有侵略性。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层层衣料准确地按压在了她阴户的正中央,指节弯曲,用指腹反复揉弄着那个已经微微凹陷下去的区域。

  “你……”萧韵寒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清冷的声线里掺进了水汽般的湿软,她试图将脸扭得更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擒住了下巴。

  “韵寒,你还没说清楚,除了腋窝,‘别的地方’是哪儿痒?”楚明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他的拇指抵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晃动着。

  他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顺着她脖颈优美的线条滑到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片刻,继续向下——解开了她衣襟最上端的两颗盘扣。那片雪白的胸口肌肤暴露出来,能看到她修长的颈项下方,锁骨精致得像玉雕,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乳沟边缘。绸质内衫的领口被撑开,露出了包裹着酥胸的月白色肚兜的一角。

  “是这儿痒吗?”楚明空的手指探进敞开的衣襟,指尖触到了肚兜薄薄的绸面,能感觉到底下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他没有停留,直接隔着肚兜覆住了她的左乳,掌心完全包裹,五指微微收拢。萧韵寒的乳房尺寸不算夸张,却形状极美,挺翘而饱满,此刻在他掌中能感受到那枚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硌着他的掌心。

  萧韵寒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短促的吸气声。楚明空的手开始揉捏,掌心挤压着乳肉,手指轮番按压乳尖的位置,将那枚硬挺的小点捻得在肚兜下更加凸出。他能感觉到那层绸缎已经微微濡湿——她竟然在这样隔着衣物的揉弄下,乳头就泌出了些许汁液。

  “还是说……”楚明空的手终于松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探去,重新回到了她腿心那片区域。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隔衣摩挲,而是开始拉扯她裙摆的下缘。那层层叠叠的裙裾被他的手掌撩起,从脚踝一路推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着白色绸裤的双腿。那绸裤紧贴肌肤,勾勒出大腿修长紧实的线条,而在双腿交合处,布料已经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楚明空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精准地压在了那片湿痕的正中央。萧韵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却又被他强行用手肘撑开。

  “是这里痒吗,姐姐?”他将那声“姐姐”叫得又低又沉,带着某种狎昵的意味。

  萧韵寒终于不再试图掩饰,她的眼眸半阖,长睫剧烈地颤抖着,玉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白痕。“……是。”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字。

  那声应答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楚明空的手不再犹豫,直接扯开了她绸裤的系带。那层薄薄的阻碍滑落下去,露出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境。稀疏柔软的阴毛呈淡褐色,整齐地覆在耻丘上,再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的嫣红花唇——此刻那两片花瓣已经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渗出了晶莹黏滑的汁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枚小小的阴蒂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粒饱满的珍珠。

  楚明空的指尖直接触碰了上去,先是轻轻拂过阴蒂顶端。萧韵寒的腰肢猛地一弹,大腿肌肉骤然绷紧。“……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呜咽。

  “姐姐,你流水了。”他的食指抵在了花穴的入口,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黏滑的爱液将整个穴口都涂抹得亮晶晶的。指腹稍稍用力,就轻易地陷入了一个柔软的凹陷——她的阴道口已经松弛地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填入。“很多水,把裤子和床单都弄湿了。”

  萧韵寒羞愧地闭上了眼睛,长睫沾上了细小的泪珠。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这个事实——更多的汁液正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甚至沾湿了他的手掌。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汹涌的情潮,那股异痒从腿心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有火焰在小腹深处燃烧。

  楚明空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先是食指,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个紧窄湿热的花穴。内壁的软肉几乎是瞬间就绞紧了他的指节,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甬道深处一片滚烫,黏滑的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的深入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他曲起指节,指腹在她内壁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区域。

  “嗯啊……!”萧韵寒的喉间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臂撑在膝弯而无法完全闭合。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楚明空开始在那块凸起上来回刮搔,手指抽插的动作渐渐加快。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她的肚兜系带,那两团雪白的乳峰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粒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俯身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右边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捻弄。

  “不……不要了……太快了……”萧韵寒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剧烈颤抖,花穴绞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她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小腹深处聚集,即将冲垮她所有的理智堤坝。

  楚明空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那根沾满晶莹黏液的食指举到她眼前,指尖甚至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拉丝。他当着她的面,慢慢地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舔舐着指节上属于她的蜜液,发出清晰的水声。“甜的。”他评价道,眼眸暗沉如夜。

  萧韵寒羞愤欲死,别开脸不敢看,身体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难耐地扭动。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你先说手手脚脚是什么。”

  萧韵寒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还沾着他口水的湿痕。她花了十几息的时间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说道:“……你快点说。”

  他刚刚还想作死,直接上大舌头给她一顿塔姆,但还是止住了心中这个念头。

  楚明空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的寝衣,胯间那根阳具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尺寸惊人,顶端甚至已经将布料顶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他之前流出的前列腺液。他没有立即释放那根凶器,而是重新俯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手手脚脚口口,指的是三个地方。”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沿着唇瓣的轮廓画圈,“‘口口’,就是字面意思——用你的嘴,含住我这里。”他挺了挺腰,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撞在她的脸颊侧边。“吞吐,舔弄,用舌头伺候它,直到我射在你嘴里。”

  “‘手手’,”楚明空继续解说,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强迫她摊开掌心。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非常适合抚琴握剑的手。他引导着她的手掌,隔着寝衣覆在了自己胯间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就是用你的手,握住它,上下套弄。可以配合口舌一起,也可以单独做。”他牵引着她的手指收拢,让她感受那根肉棒的硬度、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虎口要收紧,拇指可以这样……”他演示般蹭了蹭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寝衣染湿了一小片。“揉弄这里,这里最敏感。”

  萧韵寒的手指僵硬地蜷缩着,掌心下那根东西的脉动像是有生命一般,烫得她指尖发麻。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下又胀大了一圈。

  “‘脚脚’,”楚明空放开了她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一只玉足。萧韵寒的脚生得极美,足弓修长,脚趾如玉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泛着淡淡的粉。他将那只脚掌引到自己胯下,脚心贴在了那根硬物的侧面。“就是用你的脚,夹住它,摩擦,或者踩踏。”他牵引着她的脚趾,用拇趾和食趾夹住肉棒的根部,上下滑动。“脚心很软,比手更……”

  萧韵寒听完,面无表情中藏着一丝丝鄙夷,她评价道:

  “怎么尽是些不相关的事情,尝试这些跟修炼有什么关系吗,为何我感觉只要是女子之物,我把袜子脱下来,你都能起劲个半天?”

  “也不是不行,但我也是有追求,一般女子不合要求。”他厚颜无耻道。

  萧韵寒不理会他的插科打诨了,简单在脑海中思索,确认着问道:

  “这个手手和口口是不是可以一起?别的好像就没办法同时了,不对,你亲着我的咯吱窝时,我倒是能用脚踩你。”

  “怎么感觉要是条件允许,韵寒你想同时弄完?”

  “不然?上次若不是秋池带着猫猫过来,现在已经做完全部了。”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如灵蛇般俯身而上,那一头如瀑黑发倾泻而下,带着淡淡的剑气清香,笼罩住了楚明空的身体。

  萧韵寒的动作利落却又充满诱惑,她先是伸出修长白皙的玉手,隔着薄薄的衣袍轻轻握住了楚明空早已昂扬挺立的粗壮肉棒。那掌心温热如玉,纤细五指却带着剑修特有的力量感,缓缓上下撸动起来。指尖在龟头冠沟处轻轻刮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卡住那道敏感的棱线,拇指肚在马眼上轻轻按压旋转,像是在挤压出一滴又一滴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将整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涂抹得油亮发光、湿滑不堪。“……这么硬了。”她低声呢喃,声音冷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时而五指并拢用力紧握根部,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欲望都榨出来;时而松开只用指尖在棒身上轻轻弹拨、挠抓,那种若即若离的酥痒感,让楚明空腰眼一阵阵发麻,极渊之伤深处的那团阴寒之气,竟被这股温热的阳刚之力缓缓安抚得舒展开来。

  楚明空喉结滚动,忍不住低喘一声,正想开口,却见萧韵寒忽然抬起一只玉足——那双被剑仙灵气滋养得晶莹剔透、足弓高挺、足底粉嫩如婴儿肌肤的雪白小脚,从床边轻轻抬起,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根部。足底柔软细腻的肌肤带着一丝凉意,却迅速被肉棒的滚烫热度融化,她先是用足尖那五根修长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夹弄着两颗沉甸甸、饱满滚烫的卵蛋,像是在把玩两颗温热的玉珠,轻轻揉捏、拉扯、挤压,每一下都让囊袋里的精液隐隐翻涌。脚趾间细微的缝隙夹住囊袋褶皱,轻轻上下提拉,带来一种被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掌控的羞耻快感。“……这里,也要。”她声音低沉,几乎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脚掌顺势下滑,用那光滑细腻的足心紧紧贴住了粗长的肉棒,从根部一路向上碾压过去。足底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完美贴合着棒身上的青筋,缓缓前后滑动,发出“滋滋滋”的湿润摩擦声,脚趾还故意弯曲成钩状,夹住龟头冠状沟来回刮蹭、旋转,那种被柔软却有力的玉足完全包裹、挤压、蹂躏的触感,让楚明空脊背瞬间窜起一股酥麻电流,直冲天灵盖。

  “韵寒……你的脚……好软,好烫,好会夹……”楚明空喘息着赞叹,双手忍不住握住她另一只踩在自己胸口的玉足,拇指在足心那最敏感的涌泉穴上用力按摩、打圈。萧韵寒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回,反而把脚掌压得更紧更深,足弓弯曲成完美的弧度,将整根粗长肉棒完全吞没在足底与足心的温热夹缝之中,上下快速套弄起来。脚趾时不时分开又合拢,夹住龟头轻轻旋转、抠挖马眼;足心则用力下压,像是在用整个脚掌的嫩肉给肉棒做最淫靡的按摩,滑腻的足汗与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更加黏稠湿滑的“啪滋啪滋”声,画面淫靡到极点。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玉手继续握住肉棒中段,配合着玉足的节奏一起上下撸动,五指时紧时松,像是在给足交做最完美的辅助;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轻轻托住囊袋,五指柔软地揉捏、拉扯、轻轻拍打,把手交与足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三重刺激的包围。楚明空只觉得下体像是陷入了姐姐的三重天堂:玉足的柔软包裹、玉手的紧致撸动、指尖对卵蛋的温柔蹂躏,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极渊之伤的阴气被这股浓郁的阴柔之力不断滋养、化解,舒服得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张嘴。”萧韵寒忽然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压抑。她俯下身,那张清冷绝美的樱唇缓缓张开,吐出一口湿热香甜的兰息,直接含住了那颗紫红肿胀的龟头。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将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包裹,舌尖如灵蛇般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卷走上面不断溢出的每一滴透明黏液,然后整根粗长肉棒被她一点点吞入,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还主动收缩、蠕动,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吸进胃里,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深喉吞咽的“咕噜”声。口交的极致湿热与足交的柔软碾压、手交的紧致撸动同时袭来,三重快感交织成网,让楚明空爽得眼角都微微湿润。

  她一边含着肉棒深喉吞吐,舌头在冠沟处疯狂打圈舔弄、卷缠青筋,一边用鼻息轻轻喷在耻毛上,发出压抑的轻哼;玉足则加快了节奏,足心紧紧贴合着棒身来回猛烈滑动,脚趾还故意去抠弄囊袋的每一道褶皱,把卵蛋挤得变形又弹回;玉手则在中间部位快速上下套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棒身敏感的皮肤,三种触感如狂风暴雨般层层叠加,每一次律动都让楚明空的下体又胀大一分。

  萧韵寒故意把肉棒从口中“啵”的一声吐出,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扫了几圈,卷起一缕晶莹的口水丝线,拉得老长,然后又一口含到底,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同时玉足用足趾夹住冠沟用力挤压旋转,足心则疯狂前后猛套;玉手则握住根部用力挤压、快速撸动,三管齐下,毫不留情地将快感推向巅峰。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到足背上,让足交变得更加湿滑黏腻,画面淫荡到极致——清冷剑仙姐姐用嘴、用脚、用手同时侍奉弟弟的肉棒,口水、足汗、前列腺液混合成一片,发出最下流的“咕啾滋滋啪滋”交响乐。

  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凤目微微抬起,冷艳的目光直直锁住楚明空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审视、掌控、索取。口中的动作忽然加剧,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吞咽;玉足则用整个足掌死死包裹住肉棒高速套弄;玉手则疯狂上下撸动,三重极致刺激如海啸般袭来。楚明空只觉得极渊之伤的阴气被这股极致的阴阳调和之力彻底压制,爽得他脊背弓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后脑与玉足,腰部疯狂挺动,配合着姐姐的节奏一次次深深插入她湿热紧致的喉咙深处

  ……

  修罗王过来串门一回,同样蒙受到压力的还有风影。

  或者说,当初在极渊海沟的时候,她只能留守在极渊外的状况,已经让风影感觉到了自己的战力在应对不断异变的事态……有点捉襟见肘了。

  带着这般的忧虑,风影朝楚明空的院子走去。

  离楚明空的院落还有好一段距离,她便施展身法,身形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楚明空的房间里。

  而后,风影与床榻上的两人,六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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