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道门的三足鼎立大势(加料)
建木,瑶池旁边。
楚明空坐在岸边,感受着瑶池的凉沁惬意,瑶姬与云弄玉一左一右地坐在他的身旁。
两双白晃晃的雪润美腿恣意舒展,沐浴在瑶池的清波当中,她们任由素白如云的裙纱涤荡,美足轻柔地在水中摆动着,宛若灵动的游鱼。
“什么?你想让我帮忙主持婚宴?”
瑶姬听完楚明空的解释,语气稍显惊讶。
这是瑶姬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的角色,除魔斩妖、调节宗门矛盾这些,她都尝试过,唯独没有试过给人当司仪。
“那听这意思,我这还是在为弄玉主持人生大事了?好生过分~”
道门并不限制婚配,更没有说脱世修行就得如何如何的要求,但是大部分都是私下结为道侣,不会有明媒正娶的大事。
不过,上到瑶姬这一层次的身份,那就真的是不准婚配的了,西王母就更是如此,那是全身心都献给道门的。
从她们舍弃姓名,以身份职位代替自己的名号,便可见一般。
当然,这只是规矩上不允许她们将家庭中的种种关系带到道门当中,免得道门这一世外清静地,惹上那么多的家族派系麻烦,让夫家的人丁混到道门当中。
私下里,瑶姬与西王母若是能有合适的机会,为道门留下优异的传人子嗣,那也是允许的。
换而言之,只要私下关系不影响到宗门便可。
“有何好羡慕的,你这瑶姬的超然地位才是更令人钦佩尊敬的。”
云弄玉回道,虽然没有明着露出笑容,但嘴角隐约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那弄玉,我们换换如何?瑶姬之名赠予给你,我取回俗世之名后,你来为我主持婚约可好?”
瑶姬回应,裸露的白嫩玉足浸泡在瑶池当中,轻轻拨动水花。
正常来说,云弄玉的性情柔和,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话说得太决断的,可这回她明着道:
“不行,这买卖我不应允,还是瑶姬你更适合这一职位。”
瑶姬也不生气,她当然只是开玩笑的了,可若是弄玉方才也跟着开玩笑答应了,瑶姬会不会顺势应允下去,那也难说。
她转而对楚明空说道:
“那殿下,可介意把西王母娘娘请出来吗,这甩手掌柜可当得有点久了。”
楚明空对此也有些没有办法,娘耶可不是他想请就请出来的。
正常情况下去找她是没什么难度,可若是有了瑶姬这一前提,那就真的有难度了。
“我尽量尝试,不过她知晓是瑶姬你要她回来干正事了,估计也不会理会我。”
瑶姬与云弄玉闻言,心情是有点复杂的。
没有想到自己印象中那位稳重成熟的西王母娘娘,在“毕业”之后,就撂担子不干了,只管在明空身边潇洒,甚至还不与她们见面。
听说,西王母娘娘当下也就与锦玉见过面,而后便是尽情地玩宝宝。
楚明空在心中尝试呼唤娘耶,可惜没有被暂时理会,他只能遗憾地告知瑶姬:
“不理我呀,不过瑶姬你现在的门内事务应该不忙吧?没有太大的压力才是,不管是天域还是地域之内,都没有能够危险到道门的因素了。”
【就是~】
西王母的声音响起,她这回就没有屏蔽掉瑶姬她们的感知。
两位姑娘一愣,皆有些哭笑不得,合着真的一直在旁听着,就是不露面而已!
瑶姬无奈地说道:
“居其位则谋其职,既然以‘瑶姬’为名,那不管事务繁忙与否,来自这个身份上的压力始终都是存在的,况且现在我承担的还不单单是‘瑶姬’之名的压力,还有代掌门后,来自‘西王母’之名的压力。
我做的决策若有失偏颇了,折损的可是双重身份下的名望了。”
她的语气认真恳切,并非是夸大自己的压力。
地位对有的人说是权力与享受,但对有的人说是职责与压力。
瑶姬能被西王母看中,让她成为接班人,那心性是自然纯良的,不会沾太多的虚伪与心机。
楚明空帮瑶姬说话道:
“是呀,外部的压力确实少了,但认真的人,内心的压力是不会少的,我也常常有这种压力,尤其是小鸭鸭坐我头上的时候!”
娘耶终究还是现身了,除开白娘目睹他尊尸重“道”的那一回,再除开锦玉和宝宝们,这应当是娘耶头一回在别的女子面前显现。
那风华绝代的美妇在瑶池清波的凉雾中浮现,腴润如满月的美臀坐在楚明空的肩膀上,白裙间若隐若现的玉足,踩在他的大腿上。
瑶姬再度亲眼见到西王母,心中长舒一口气,她的美眸注视着自己这位引领她成长的长辈。
“西王母娘娘,原来这才是你归于永生后的真正模样,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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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西王母伸手,轻轻抚摸瑶姬的脸庞,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宠幸”一番弄玉,也摸了摸弄玉的脑袋。
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神圣的稳重母性。
“我不想未来有一天,瑶姬你变成了‘我’的一部分,所以维持现在这样就很好~
当然啦,你说当下这两份职责带给你的压力很大,那我替你减免掉一些好了,以后你就是‘西王母’啦,不再是‘瑶姬’了!
至于力量方面,明空可以成为你的力量,有我担着,你只管支使他就行,他不会拒绝你的。”
历代西王母与“真正”的西王母之关系,可以理解作一颗神树的主干与分支。
分支的是历代西王母,而当她们的命元枯竭,回归到那神女本源当中,则会回了主干的一部分。
用楚明空近期接触得最多的学识来解释,那可以说当下的“娘耶”便是神女本尊,而历代西王母则相当于她的数个梦身。
瑶姬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见到了西王母,结果还是得到了一个甩手掌柜的回复。
她坏心眼地打趣道:
“那未来我成为了西王母后,怎么着也得任命弄玉为瑶姬,让弄玉自己来主持婚宴~”
“……”
云弄玉的眼眸虽然被遮挡着,但似乎还是有视线穿透出来,扎在了瑶姬的身上。
楚明空都没有留意到她们在聊什么,娘耶的蜜臀这么贴着他的脸庞,那双大白腿就这么落在了他的怀里。
本来就被弄玉与瑶姬的美足给弄得分心了,现在娘耶也这么搞,他更难专注要事之上。
而娘耶捕捉到了大崽子的思绪变化,明知故问地向弄玉问道:
“弄玉,你看见明空在想什么了?”
云弄玉的神色一滞,有点难以描述,她只得将自己脑海中的所见,以灵力勾勒出来。
那画面当中,西王母、瑶姬,还有云弄玉,她们的白嫩玉足都踩落在楚明空的身上某处,可谓是三足鼎立。
“这么不安分?这还说着正事儿呢!”娘耶的声音像是故作威严,但又能感受到那份温和的母性。她腴润饱满的蜜臀在楚明空肩头调整了一下坐姿,那条素白如云的裙纱之下,那双白得晃眼的美腿缓缓舒展开来。
西王母娘娘的右足从楚明空的大腿上抬起,裙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滑落,露出圆润的脚踝与细腻的玉足。她的足形极美,足弓优雅地弯曲,十根脚趾如同粉嫩的玉笋般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光洁,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足底肌肤温润柔软,脚掌中心透着淡淡的粉红。
这位风华绝代的美妇人在楚明空的肩膀上微微侧身,白裙在瑶池清波的雾气中轻轻飘荡。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那只右足缓缓下落,精准地踩在了楚明空两腿之间的裆部位置——那里已然因为两位美足仙子的刺激而高高鼓起了一团。
“但该惩罚还是得惩罚的。”她柔声说着,语气依旧温和,可玉足所施加的力道却在逐渐加重。
楚明空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西王母的脚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稳稳地踩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只玉足先是平踏,用足底中央最厚实柔软的部位压住龟头顶端,随后又微微弓起足弓,让足心的凹陷正好贴合粗壮肉棒的弧度。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阳物在脚下搏动、膨胀的过程——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
她甚至故意用脚趾轻轻夹了夹肉棒的根部,隔着布料揉搓着阴囊。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就像是在水边随意拨弄一块鹅卵石。西王母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端庄温婉的表情,可脚上的动作却愈发细致、愈发深入。她开始有节奏地用足底来回摩擦那根硬物,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的隆起边缘。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布料与肉体的摩擦声,以及楚明空压抑的喘息。
“娘耶……”楚明空低唤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只玉足的每一寸肌肤——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点瑶池水汽湿润的触感。那脚掌上微凉的底温与他炙热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点燃了更多火焰。他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抓握那两条落在怀里的美腿,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攥紧了拳头撑在瑶池岸边。
就在这时,云弄玉也无声地动了。
这位盲眼道姑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即便没有亲眼所见,她也通过灵力察觉到了楚明空此刻身体的变化——心跳加速、血液集中在裆部、阴茎勃起得几乎要撑破衣物。她那双一直被裙纱覆盖的美足在水中轻轻一荡,带起一小片涟漪。随后,她将自己的右足也从瑶池中抬起。
弄玉的玉足比西王母的要略微纤瘦一些,但同样白皙如玉,足踝伶仃,足弓线条优美。她的脚趾修长,趾尖都透着淡淡的粉。瑶池的水珠顺着足踝滑落,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她没有说话,甚至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将自己的右足从侧面缓缓探入楚明空的怀里,精准地找到了另一处落脚点——他大腿内侧,紧挨着阴囊的位置。
弄玉的脚掌侧贴在楚明空的大腿根部,用足背轻轻蹭着那鼓胀的阴囊。她足背的肌肤比足底更加细腻光滑,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种微痒的触感。而她的脚尖则似有若无地触碰着西王母玉足的下方——那里是两足之间,楚明空勃起肉棒最敏感的马眼位置。
云弄玉的脚趾开始不安分地活动起来。她的脚尖很凉,刚从瑶池的水中提起,那股凉意透过布料渗入皮肤的瞬间,让楚明空浑身一激灵。随后,她的拇指和二趾小心翼翼地夹住了裤裆上那处最湿润的部分——那是龟头前端渗出前列腺液的位置。布料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马眼上。
弄玉用两个脚趾轻轻捻住那块湿润的布料,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东西。她捻动得很有技巧,先是用趾腹轻轻揉搓马眼周围的敏感带,随后又用趾尖的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擦龟头的冠状沟。这细微的动作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楚明空的龟头直冲尾椎骨。
西王母察觉到弄玉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她的玉足忽然加重了力道,猛地向下一踩——这一下几乎用了全身的重量,狠狠碾在楚明空的阴茎上。
“唔——!”楚明空咬紧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只玉足的踩踏下被迫弯曲变形,龟头被迫挤压着裤裆布料,龟头敏感的系带部分被碾得生疼,可这份疼痛又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西王母的足底开始更加细致地探索那根硬物的轮廓。她先是沿着勃起阴茎的纵轴来回摩擦,足底感受着那粗壮的圆柱体如何在脚下跳动、颤栗。随后她又改变方向,用足弓的凹陷处像钳子一样夹住肉棒的顶端,前后滑动,像是在研磨什么药草。她的脚趾不时会勾到阴囊,用趾缝夹住一个睾丸轻轻拉扯,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
而云弄玉则专注于另一项“工程”。她的脚尖开始深入楚明空的裆部深处,从侧面潜入他两腿之间的缝隙。那只冰凉的玉足钻进他大腿根部的狭小空间,足背紧贴着阴囊下方,而脚尖则继续向上探去。她摸索到了更深处——那个隐藏在睾丸后方的、连接会阴的部位。
弄玉用脚尖轻轻顶住那处凹陷,施加压力。楚明空的身体猛地绷紧,那里是前列腺的外部投影位置,虽然隔着裤子,但这精准的施压直接刺激到了他的敏感带。一阵强烈的尿意与射精冲动混杂着袭来,他的阴茎在西王母的脚下剧烈颤动起来,马眼处又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湿的范围扩大了一圈。
“明空,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西王母的语气依旧温和如常,可她脚下的动作却更加具有调戏意味。她忽然抬起足跟,只用前脚掌压住他的阴茎,随后开始快速地前后搓动——这个动作就像是用脚在给他手淫一样。足底柔软的肉垫反复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搓动都伴随着布料湿润的“咕啾”声。
楚明空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岩石,指关节都开始发白。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西王母的足交下越来越硬,龟头肿胀得几乎要爆炸,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濒临高潮的危机感。而弄玉的脚尖还在不断刺激他会阴深处那个点,两相夹击之下,他的理智防线已经岌岌可危。
云弄玉的脚此时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举动。她竟然开始用脚趾去解开楚明空的裤带——是的,用脚趾。她那灵巧的足趾先是勾住了腰带的一端,轻轻一拉,腰带便松开了。随后,她的脚尖又挑开了裤襟的扣子,接着用拇趾和二趾夹住裤子前襟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
整个过程做得极其熟练,就好像她练习过千百遍。西王母饶有兴致地看着,玉足依旧在楚明空勃起的阴茎上碾磨。当拉链终于被拉开一道缝隙时,楚明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一部分——龟头已经从裤缝中挤了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哦?”西王母发出一声轻叹,随即抬起玉足,用足底直接踩在了那赤裸的龟头上。这一次是真正的肌肤相贴——她温润的足底肉垫直接按压在滚烫的龟头表面,足心的细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冠状沟的棱角。
楚明空倒吸一口冷气。那只玉足实在是太软太细腻了,比任何布料都要温柔,可这温柔的踩压却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要致命。她的足底正好覆盖住整个龟头,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龟头的半球形顶端,足心微微凹陷处甚至能容纳龟头前端的敏感带。她开始用足底在龟头上转圈摩擦——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时轻时重,时而只是轻轻贴着,时而狠狠碾压下去。
“娘耶……别……要出来了……”楚明空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他的声音带着恳求的意味,可身体却诚实地将阴茎顶得更高,像是要主动将龟头送入那只玉足的玩弄中。
西王母没有理会他的恳求,反而低头看向云弄玉:“弄玉,你也来试试?这孩子的龟头很敏感呢。”
云弄玉闻言,默默地将自己的玉足也挪了过来。她的脚尖先是在楚明空的阴囊上轻轻拂过,用足背托起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感受它们在足背皮肤下滚动的触感。她甚至微微抬起另一条腿,用那只左足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楚明空的脸颊。
“不是还想着三足鼎立吗?现在呢,喜欢吗?”她的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掌控者的傲慢。
云弄玉则开始了第二阶段的动作。她的玉足已经彻底钻进了楚明空的裤裆内部,沿着大腿根部向上爬,随后竟然用足背顶住了他的会阴处——那是肛门前方的位置。她没有直接触碰肛门,而是用足背的骨骼在那里缓缓施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楚明空的前列腺受到更强烈的刺激。而她的脚尖则继续向上,竟然尝试着去触碰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区域——肛门。
她先用拇趾轻轻点了点肛门的褶皱边缘。那里在持续的性兴奋下已经微微放松,褶皱比平时平缓了许多。弄玉的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又探了过去。这次她用两个脚趾轻轻分开了臀缝,露出了那个紧闭的小孔。
“弄玉……你……”楚明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冰凉的玉足正贴在自己的臀缝间,脚趾在肛门周围徘徊试探。这份羞耻感与强烈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的阴茎在西王母的脚下跳动得更剧烈了。
西王母察觉到了弄玉的动作,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了玩味。她的玉足忽然改变了动作——她从踩压龟头转向了更有攻击性的行为。她用足底狠狠碾压龟头几下,随后抬起足跟,将五根脚趾并拢,如同一个柔软的锥子,径直朝着马眼的位置戳去!
脚趾顶端精准地抵住了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让楚明空浑身一颤,他的阴茎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一股正好射在了西王母的足底上。
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她白皙的足底,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一些溅到了她的脚趾缝里,一些则顺着足跟滴落在楚明空的裤子上。西王母没有躲闪,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脚上那片狼藉。她甚至抬起脚,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足底。
“这就出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失望,又像是早有预料,“看来定力还是不够呀,明空。”
然而楚明空的高潮并未结束。在第一波喷射后,他的阴茎依旧保持勃起状态,龟头因充血而变得更加紫红,还在西王母的脚下不断跳动,继续射出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这一次更多地射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裤子上,形成一片片粘腻的痕迹。
云弄玉的脚此刻才缓缓从楚明空的裤裆中抽出。她的足背和脚趾上也沾染了一些精液,在抽出时拉出了几道银丝。她平静地将玉足重新浸入瑶池的凉水中,轻轻摆动几下,那些白浊的痕迹便消散在了清澈的水波里。她全程都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就好像刚才用脚给男人足交、甚至试图用脚趾探入他肛门的人不是她一样。
西王母也将自己沾满精液的玉足伸进了瑶池。她细细地清洗着足底每一寸肌肤,特别是趾缝间的精液残留。这个过程做得极为细致,甚至带着一种洁癖般的认真。清洗完毕后,她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重新放回楚明空的怀里,用足背蹭了蹭他还在微微抽搐的腹部肌肉。
“弄脏了,要负责清理干净哦。”她柔声说道,可语气里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就在这淫靡又荒唐的场景中,瑶姬终于开口了。她目睹了整个足交的全过程——从西王母的玉足踩上楚明空的阴茎,到弄玉用脚趾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再到西王母用脚趾刺激马眼引发射精。她甚至看到了弄玉的脚在楚明空臀缝间的试探。这位未来的瑶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笑意取代。
瑶姬见到自己那亦师亦母的长辈,以及一同成长的闺蜜都如此,她趣言道:
“那殿下,瑶姬这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