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二百五十四章 遗物中的魏终书信

  情况的真相如何,那自然是不得而知的,因为这三个和尚已经死得神魂都没渣了。

  不管他们是真的因为自己的殿主被楚明空毁了,还是因为这神秘功法无法修炼成,才会有如何仇恨,那于楚明空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把他们三个成功杀了,那就安心了,找他复仇解恨什么的就算了,楚明空也不差这一两个敌人。

  至于魏终那边的真相,也是不重要的,按照好的那一面去与清宁她们说解就是了。

  战利品搜刮完,当下便是准备返程回家了。

  萧韵寒看着山崖下那堆摔烂了的佛像碎片,问道:

  “这三个血刀明王殿的僧人算是东海极渊下的后续,而今主谋都死了,他们还会去找明空后续的麻烦吗,这人都散了吧?”

  风影对这些佛门中人算不上多了解,但还是猜测道:

  “可能还是会来找事,这佛门各殿各庙看起来并非一股绳,只是明面上都沾了一个‘佛’字,这回这几搓子人,都是因先前那什么恰门陀,和血刀明王殿的人凑在了一起。

  血刀明王殿这边无真正强的人,连个罗汉都没有,但恰门陀那边的关系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楚明空走到山崖边,开闸放水,一道抛物线液体飞出,坠落到下面的残骸碎片上,砸得碎片哐当作响。

  镇子里那些逗留的僧人皆不成气候,面对此情此景,皆无力阻止。

  当下无人撑腰,他们都选择了识时务为俊光头,不敢上去说楚明空一句不是,只能等他日有大人物撑腰,再过来斥他犯了业报。

  现在,先走为上!

  楚明空目送那些小僧人跑路,想到了他们在下面那个本就没多少人的小镇收取香火时,挨家挨户踹门,拿不出就翻箱倒柜地搜。

  他抬了抬枪口,想起先前宝贝师尊说《玄女剑经》修的不是剑法,是剑意幻影,用别的武器也能打出来……他决定尝试一下。

  《玄女剑经》运转,楚明空手中抬着的大宝剑,迸溅出一道如箭矢般的激流,冲向那些遁走的僧人。

  那三位剑意幻影约莫是觉得这种用法有点羞辱她们,一人给楚明空的脑壳来了一下,敲出三个大包,而后才冲下去把那些僧人都给斩了。

  抖了抖枪,楚明空却发现姐姐在一旁莫名地凝视着他,他心连忙地提起腰带,假装看风景地说道:

  “三个神魂境界的僧人,这血刀明王殿也不弱了,加上先前还有我义父打前阵,只可惜他们这就是在一个一个送……还是这恰门陀厉害,他一死,立马有两个罗汉,一个菩萨帮他撑腰。”

  他越想越闷屈,这两个罗汉和菩萨明显才是重头戏,肯定不会因为三通和尚没了,就不来找他的,现在不给点颜色看看可不行,也得让这菩萨赶紧过来挨一下师娘的毒打。

  不然这批佛门的人,谨慎小心的,还得白白让师娘留驻西陵好久,这期间都不知道韵寒得怎么盯着他……

  横竖都是要来对付他的,完全没有必要客气。

  想到这儿,他走到那还没有踢下山崖的菩萨像,带着的作死的心理问道:

  “月河,刚刚那什么通的和尚,好像是想把这裙边给抹金来,我若是替她抹金了,她能显化吗?”

  月河摇头:“显化不了,开光完了,那也只能放出一击之力,刚刚就算这三尊道门的神仙泥像没有发力,那罗汉像也难起大作用。你把它当做信仰图腾的一种行事就行。”

  “那佛像受到挑衅,这菩萨像的本尊应该能知晓的吧?”

  “应该能。”

  风影看楚明空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想做些混账事了:

  “明空,你这是打什么主意?”

  楚明空从风影那儿取过那块狗头金,金块在他手中融化,点点金水滴落在那缺憾的裙边。

  也不知是不是这样就行了,楚明空拍了拍菩萨像那梆硬的脸,很有反派味道地叫嚣道:

  “拉帮结派来寻我仇是吧?来来来,赶紧来西陵,让我鉴定一下佛门菩萨的形状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下一刻这菩萨像竟然真的散发出一股佛念冲击,月河早有准备,但是她还没出手,莲花台上的道门泥像又出手了,直接把那菩萨像的反击憋回去,困回菩萨像当中。

  月河没有再迟疑,干脆利落地一指毁掉。

  楚明空这回则纳闷有心奇地看着那道门泥像,虽然泥像朴素,但不妨碍宝相意韵,中间那女仙像是不见真容的,她的打扮还真就是遮眼带加上面纱。

  “这中间的是道门中的那位女仙呀?”楚明空一改轻浮的语气,客气礼貌。

  “许是某一代的西王母。”风影说道,“新月王国混乱了之后,信仰比较杂乱,女帝信仰,古代图腾信仰,道、佛信仰都有。或许是某一代的西王母在这里现身帮助过此处小镇,故而便边陲小镇留有她的供奉神像。”

  楚明空能做的也不多,把这三尊莲台神像移了个山头,下山时把缴获的金银分给了下面小镇的人,当做是工钱,让他们上山去修一座道观。

  同时也嘱咐他们,早一些离开这小镇,免得佛门的人又过来。

  ————————

  回去的路上,楚明空本着活跃气氛的原则,找了点话题:

  “韵寒,风影,刚刚你们虽然算不得与那两个和尚交手,但也是出手了,可有什么感觉?”

  “极渊之核的碎片偷袭起来好用。”萧韵寒说得稀松平常,但这确实是最大的感想了。

  风影想说的被萧韵寒截胡了,她转而说道:

  “我也有如此感觉,还有则是韵寒的修为怎么比我深厚得多,看来之后确实不能冥想了,明空也得陪我修炼才是。”

  楚明空的额角落下一滴汗水,这可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他都感觉到韵寒的目光有悄然聚焦到他身上了!

  现在说修炼的话,韵寒绝对会表示加入的,可是也不能跟风影说不修炼吧?

  “回去再说回去再说,琢磨琢磨那神秘功法的作用,顺道再问问弄玉知不知道那《瑶池仙浴法》的事……”

  韵寒比较直接,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弟弟:“什么时候修炼?”

  “……也回去再说!”楚明空咽了口唾沫。

  而风影见到楚明空这反应,美眸中波光流转,似乎是在想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暂且调侃道:

  “这种话是明空你能说出来的~?我怎么感觉正常情况下,你现在就已经把裤子脱下来了?”

  “……”

  在楚明空的汗颜中,飞剑的速度又攀升至了新的高度,一路呼啸回到西陵,抵达了天涯城才停了下来。

  但楚明空没有先回清心府,而是在外城逗留了一下,回避了韵寒她们,找了个不起眼的茶摊坐下,取出了一枚骨笛。

  这枚骨笛八九不离十,是魏终的遗物,上面有那拘魂将的相似气息,多半此时是用来控制拘魂将之类的信物。

  这还是在离开颂苦镇前,当散财童子给镇民发钱的时候,在那堆金银中发现的。

  骨笛中藏有一封书信,也不知道那和尚为何没有发现,是因为他们收获次东西的时候,那拘魂将没有死,这骨笛子的灵性还在,把书信藏了起来吗?

  他喝了口茶,打开了魏终留下的书信。

  【不知看到这封信的是谁,但这封信被人看到的时候,料想我已经死去,因为我还活着的话,绝对是没有脸面让这封信的内容被人见到的。】

  “这种‘看到新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的模板好像有点多呀……”楚明空不合时宜地吐槽,好疏解心中的些许苦闷。

  【在我尚且年幼时,我的父亲便与我说过,家族的事,祖先的事,代价传承的事,还有嫁祸代价的事,他还常常与我说起魏家的荣耀,让我将复兴家族之大计铭记在心,不可忘记荣耀。

  大概是这种耳濡目染,我发现我真的成了一个……铭记家族荣耀的人了,也没什么出发点,但事事以家族为先,直到好多年后才想到这一点。

  可那么多的事,到底也不过成了我对妻女的愧疚。

  我在很早之前,就知晓了父亲说过与李露的婚事,并借此把家族代价送走,送去李露娘家一事。当时父亲与我说,反正李露她们家的祖上,已经决定了让后人永世成为平庸者,不再修行,那这个代价给她们也无所谓,不会有影响,代价不会理会平庸者,但我们魏家需要崛起与光复。

  在妻子李露嫁入我魏家后的许多年月里,我都没有与她保持太亲近的关系,这当中或是是因为她的出身为商贾家族,又或许是因为父亲的提前告知。

  她只是一座桥梁,把代价送走的桥梁,李露在很长的时间里,在我心中仅仅是一座有着妻子名分的桥梁而已。

  私下的时候,我也会去与别的女修士欢好,我需要这等慰藉。一些同道男修每每问及我为何相中一个凡人当道侣妻子,我无从回答, 只能说‘青梅竹马,不离不弃’之类的掩饰之语,维护好自己的一份颜面,背后再去寻找别的女修士宽慰己心。

  现在想想,妻子是自己的,她是不是凡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过对于当年的我而言,确实不重要,她重要的地方,仅仅体现在对我的家族有利,甚至是无可替代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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