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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师娘能再给点吗?(加料)

  楚明空还想等师娘拿给他的,冰丹在她嘴里,自己伸手去拿不太好,可是迟迟等不到师娘取过来给他。

  沈雪君就这么看着她,粉润的丁香小舌微微露出唇边,冰丹如宝石般璀璨闪耀。

  鼓起勇气,站在寂灭领域中的楚明空,手指伸到沈雪君的寒气中,但是在靠近她的香舌,仍旧能感受到温暖,捻起那枚小小的冰丹,楚明空很快就把手收了回来,细细打量手中这枚小珠子大小的冰丹。

  “这个……会不会对师娘有什么影响之类的?我的意思是修为功力上的亏损,如果有的话,我觉得我不太好拿,或者需不需要什么丹药补回去?”

  “不用,几日的修为而已,不差这一两天,但也比较可惜,几日的修为化作这冰丹,只余下几息冥想的效果,百不存一。

  还有得先与你说好,你服下这枚冰丹,以后再想用你那隐匿之法偷偷看我就做不到了,我可以很轻松感知到你的位置,这可看做是代价。”

  这怎么听着像是吃下了个定位……?

  这种小小的影响,对楚明空来说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既然吃下沈雪君的修为所化的冰丹,那么会被她感知到很正常,与被人打上了印记差不多。

  况且,就算楚明空不吃这冰丹,只要在沈雪君附近待久了,她照样能感知到周围的一点异样,只是没办法实实在在地捕捉到他的气息而已,对于沈雪君的境界层次来说,能发觉到丝毫的异样,已经跟暴露没什么区别。

  楚明空点头:

  “这算什么代价,能不能被师娘感知到都无所谓,我还能躲着师娘你不成?”

  沈雪君说话还是那么直白,不给人留面子,她直接翻旧账,又说回了仙珍阁中的事:

  “那在仙珍阁中,我试探你位置时,你为何躲开,对师娘避而不见?”

  “……”楚明空尴尬地沉默,清了清嗓子,只好坦诚道:“因为当时师娘在看那玉势,我觉得现身的话,不太好接后面的话题,只能暂且避让。”

  沈雪君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没有对他卖玉势这一话题有过多的询问:

  “冰丹服下,不然会散在这宗门的聚灵大阵中。”

  听说会散掉,楚明空不敢拖沓犹豫,匆忙放进嘴里咽下,虽然只是在舌苔上掠过,但隐约还是感觉有师娘的味道停留在口中。

  “这冰丹的效用约莫用五次左右就会消失,到时再找我拿。”

  “好……”

  楚明空有点不好意思,最不愿的就是白白承人恩惠,许多东西从敌人那里抢来,他心无愧疚,但如果白拿自己人的东西,怎么都过意不去。

  他也一直都觉得习惯身边人的好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将他人的真心付出当做理所应当、习以为常,进而不当做一回事,只记仇不记恩,最后只会是失去的结果。而看似礼尚往来的距离感,有时反而是维护关系的最好手段。

  而楚明空一直都谨记这个原则,摸了左秋池的奶奶,之后一定要给她摸回来!

  冰丹的话题结束,沈雪君让楚明空试试成效,楚明空正有此意。

  内视的感知之下,冰丹的功效激化出来,浓郁的冰属性灵力在他的身体中弥漫,柔和地流淌过他的灵脉,却不与楚明空自身的火灵力有冲突,冰与火以一种奇异的状态交融共存着。

  不对,并非是他的火灵力对这股多出来冰属性灵力起敌意,而是沈雪君的冰灵力柔和下了火灵气的暴躁,就如她那份极致的冷淡给他降了降温。

  只不过这不讲道理的极阴之力一下子就把冰丹折损的大半,原本就没多大的冰丹,眨眼只剩一粒冰碴子了……

  好在,这股冰凉的寒意迅速作用在他的心境当中,他的内心变得平和,淡漠的心境之下,一切的条理都变得清晰自然,淡化掉了许多思考中的干扰因素。

  他有点能理解沈雪君之前说的,放弃情绪在思考中的影响了。

  寂灭领域在这份独特的平和心境之下,变得凝练,灰白色的世界变得只剩黑白两色,仿佛万物都只剩下阴与阳之分。

  沈雪君的寒冰灵气强行撕扯出的空间,被寂灭领域压制回去了一些,险些就将这位胸脯高耸的冷艳美人重新吞没。

  而可怜的代宗主小姐曲无月,则被寂灭领域控制得更死了,连脚下这片宗门圣地的援护,都被排除出领域之外。

  收起冰丹的功效,楚明空的心境回归到平常状态,寂灭领域的威能减弱,才被压制没多久的寒冰雾气重新撑出一片空间。

  他尴尬地看了眼少妇师娘,心中有一个请求不知当问不当问。

  而沈雪君看出了他的想法,直接淡淡地道:“说。”

  “冰丹快没了,能否再向师娘要一颗,或者说有没有减少功力凝丹的损耗,几日功力凝丹出来百不存一,实在太亏了,之后我会尽量找好一点的灵药给师娘补回去的!”

  这才试了一次,冰丹都快没了,这之后还怎么用?

  反正现在《合欢真经》已经换到了,可以奢侈点换灵药给师娘补补身子。

  “可以,我直接度给你,嘴伸过来,喝。”

  沈雪君再次张开了唇瓣,那张平日里总是抿成冷淡直线的薄唇,在水色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粉润光泽。口腔里格外水润多汁,涎液如清晨花瓣上的露珠般流淌在舌尖,清冽如泉,却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体香的、若有若无的甜腥麝香——那是她体内极阴寒气与唇舌唾液交融后产生的独特气息。她的舌尖微微探出唇边,那枚新的冰丹正悬浮于舌面之上,晶莹剔透,内里流转着比前一枚更加浓郁的冰蓝灵光,显然凝聚了更多修为功力。

  “……”

  真的没有正常点的传功方式了吗?

  楚明空想起当初锦玉潜心修炼《凤凰血经》时,好像就找裴皇后要了一缕精纯的功力来协助参悟,她们母女当时是不是也这样传功的?师娘不会在坑骗他吧……这个念头刚起,沈雪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就淡淡扫了过来,仿佛能洞穿他心底那些弯弯绕绕的怀疑。她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但楚明空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那不是境界压制,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给他任何退路的直白。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将唇瓣张得更开了一些,让那枚冰丹在舌尖上轻轻滚动,温热的吐息混合着清冽的寒气喷在他的脸上。

  “过来。”沈雪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张嘴。”

  楚明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无谓的羞耻和犹豫。他知道师娘的性子,既然说了要这样传功,那就绝不会再有第二种方式。他缓缓凑近,两人的距离在寂灭领域的灰白世界中不断缩短。他能清晰看到师娘脸上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纹理,看到她那浓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看到她那挺直鼻梁下微微翕动的鼻翼。她的呼吸很平稳,但楚明空却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起来——这不仅仅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更是因为沈雪君身上那股永远淡漠、永远掌控一切的姿态,在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下,转化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

  当他终于将脸凑到她唇边时,先感受到的不是冰丹的寒意,而是她呼出的温热气息。那气息扑在他的嘴唇上,带着她口腔里特有的清甜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成熟女子体液的淡淡腥咸。她的唇瓣近在咫尺,粉嫩柔软,能看到唇纹间细微的水光润泽。楚明空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然后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嘴。

  几乎是同一瞬间,沈雪君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直接、完整、紧密的贴合。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凉的体温,却又在接触的瞬间迅速升温。楚明空能感觉到她双唇的饱满弧度,能感觉到她唇心那处最柔软、最丰润的部位正紧紧压迫着自己的下唇。而更加致命的是,在他张嘴的刹那,沈雪君的舌头就顺势滑了进来——不是试探性的轻点,而是径直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将整个口腔内部的空间都纳入她的掌控。

  “唔……”

  楚明空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沈雪君的舌头温软湿滑,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她独有的清冽涎液,在他的口腔内壁肆意游走。她不是简单的传功,而是真正在进行一场深吻——她用舌尖刮擦过他上颚的敏感软肉,那粗糙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楚明空浑身一颤;她缠卷住他的舌头,用柔软有力的舌腹摩擦缠绕,将他的舌根都吮吸得发麻;她的唾液不断地分泌、交换,混合着楚明空自己的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唇舌间发出淫靡而细微的“啧啧”水声。而那枚冰丹,就在这唇舌交缠的过程中,从她的舌面滚落,沿着他们唾液交融的通道,滑进了楚明空的喉咙深处。

  冰丹入喉的瞬间,一股澎湃精纯的冰属性灵力就在楚明空体内炸开。但此刻的楚明空已经无暇去感受功力的运转了——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沈雪君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所占据。她能感觉到沈雪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五指插入他脑后的发丝间,将他的头固定住,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腰侧,隔着衣物,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那手指甚至在缓慢地上下游移,指尖不时按压他的腰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更让楚明空心惊肉跳的是,沈雪君的身体也贴了上来。她那对高耸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冰蓝纱裙,紧紧抵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紧贴时被挤压得变形,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盈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顶端两颗小巧坚挺的乳头,在薄纱的摩擦下硬硬地顶着他的胸口。她的腰肢纤细,但髋部却丰腴,此刻正微微前倾,将自己的小腹贴在他的胯间——楚明空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裤裆里的肉棒在师娘这样紧密的贴合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粗硬的阴茎迅速胀大,将下身的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微透明的先走液,将那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

  而沈雪君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贴在他腰侧的那只手,缓缓下滑,隔着衣物,直接按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

  “!”

  楚明空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想要后退,但后颈那只手却牢牢固定着他,让他根本无法挣脱。沈雪君的掌心就那样隔着裤子,完整地包裹住了他粗硬的阴茎——她甚至没有犹豫,直接用手掌上下撸动了一下,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指腹隔着布料细细感受着他阴茎的尺寸、硬度和温度。楚明空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很热,与她那冰冷的体温截然不同,那热度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而她的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他的肉棒,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他龟头上最敏感的马眼处,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

  “师……师娘……”楚明空趁着唇舌交缠的间隙,艰难地吐出破碎的音节,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粗重而灼热,“传功……不是……”

  “闭嘴。”沈雪君的嘴唇依旧紧贴着他的,她的声音通过两人紧贴的唇肉和交缠的唾液,直接传入他的口腔,带着湿漉漉的、令人心头发痒的震动,“冰丹已经给你了。”

  “可是……”

  “这就是减少损耗的方式。”沈雪君的舌头再次探入,这次她甚至尝试着向更深处探索,舌尖抵住他的喉咙口,模拟着某种更加深入、更加侵略性的动作,“直接通过口唇相接,将功力与极阴寒气一起度给你,不必经过冰丹的二次凝练,损耗能减少七成以上。”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楚明空混沌的大脑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也太超过了。

  沈雪君显然是认真的。她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唇舌交缠的密度和强度都在持续增加。楚明空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啃咬自己的下唇,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加鲜明的感官刺激;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处都留下湿滑的痕迹,将他自己的唾液全部搅乱、混合、吞咽;能感觉到她那只握着他阴茎的手,已经从隔着衣物的撸动,发展到了更为大胆的探索——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拨开裤头和里裤,直接伸了进去,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赤裸的肉棒。

  “啊……”楚明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沈雪君的手心肌肤细腻,带着常年修炼寒冰功法特有的微凉质感,但此刻却因为紧贴着他滚烫的阴茎而迅速升温。她的五指收拢,完整地圈住他粗硬的茎身——楚明空的阴茎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柱体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粗如儿臂,通体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泽,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隆起,顶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大量黏滑透明的先走液,将整个龟头都润得湿漉漉的。沈雪君的手掌圈住这根肉棒时,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指间还留有空隙。她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很生疏,甚至可以说是笨拙,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单纯的握住、上下移动。但正是这种生疏,配合着她那张永远淡漠的脸、那双仿佛在研究某种新奇事物的平静眼眸,让楚明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细腻的纹路摩擦过他阴茎敏感的皮肤,感觉到她指腹按压过他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感觉到她虎口处卡在他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每次撸动到顶端时都会用力刮擦一下——那处是楚明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被刮到,他整个下身都会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酸麻快感,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涌出更多的先走液。

  “师娘……别……”楚明空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她贴近,胯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她的撸动而小幅挺送,“会被……曲无月……看到……”

  “她看不见。”沈雪君的声音依旧平静,她甚至利用唇舌交缠的间隙,淡淡地解释,“寂灭领域还笼罩着,在她眼里,我们只是站着不动在传功——而且,就算她能看到又如何?”

  最后那句话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近乎傲慢的漠视。对她来说,旁人的眼光根本无关紧要,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不在意他人的看法。这种态度反而刺激了楚明空——在极度羞耻的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想要冲撞破坏的欲望从心底升起。他不再试图退缩,反而开始回应她的吻。他的舌头主动缠绕上去,与她的舌尖绞在一起,用力吮吸她口中的涎液,甚至学着她的样子,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软唇肉被挤压变形后的极致触感。他的双手也不再僵硬地垂在身侧,而是缓缓抬起,试探性地按在了沈雪君的腰臀上。

  隔着冰蓝纱裙,他能感觉到师娘腰肢的纤细,以及臀部惊人的饱满丰腴。那两瓣臀肉在他掌心下呈现出完美的圆弧形,紧实而富有弹性,触感好得不可思议。楚明空的手指忍不住收拢,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指尖甚至试图向臀缝深处探索。沈雪君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揉捏下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但她的吻却更加激烈了,那只握着他阴茎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唔……哈啊……”楚明空粗重的喘息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漏出,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阴茎在她手中高速摩擦带来的快感如浪潮般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先走液已经多得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将她整个手掌都润得湿滑一片,撸动时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处不断开合,射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射精的冲动已经逼近临界点。

  “师娘……我要……要射了……”楚明空含糊地警告,但他的腰胯却更加用力地向她手中挺送,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紧握的掌心深处。

  沈雪君没有停下,反而俯身更贴近他,她的唇舌沿着他的下巴向下移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处。她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凸起的软骨,舌尖舔舐他喉结滚动的轨迹,同时那只握着他阴茎的手,拇指的指腹重重按在了他马眼的正中央,用力挤压那块敏感的小孔。

  那一瞬间,楚明空的大脑一片空白。

  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开闸洪水般冲垮了所有防线,他的腰肢猛地绷紧,臀部肌肉剧烈收缩,粗硬的阴茎在她手中疯狂跳动,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噗嗤——”,连续七八股精液射在了沈雪君的手心、手腕,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她冰蓝色的纱裙下摆上,留下几处斑驳的乳白污渍。楚明空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全靠沈雪君按在他后颈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吻而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两人唾液混合而成的银丝。

  沈雪君缓缓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那只手此刻沾满了黏腻的精液,从指缝到掌心,到处都是乳白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楚明空,冰蓝色的眸子里依旧没有太多情绪,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掌心残留的精液,然后送到了自己唇边。

  她伸出舌头,将那点精液抿进了口中。

  楚明空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声音。

  “味道正常。”沈雪君淡淡评价,仿佛在品尝某种药材,“灵力属性也没有被你的极阴之力污染太多,可以直接吸收。”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拿出一条手帕,仔细擦拭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又将裙摆上的几处污渍擦掉。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琐事,仿佛刚刚那个激烈到几乎要将他整个口腔都吞下去的深吻、那只将他撸到射精的手,都只是传功过程中必要的、毫无特殊意义的步骤。

  楚明空呆呆地看着她,下身还在微微抽搐,阴茎软软地垂在敞开的裤裆里,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精液。他的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状态,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下次传功,还是这样。”沈雪君将擦拭干净的手帕收好,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和衣襟,那张冷艳的脸上连一丝红晕都没有,“直接口唇相接,损耗最低。若需要更多,告诉我,我会调整度给你的功力强度。”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楚明空一眼,转身就要走。

  “师娘!”楚明空下意识地叫住她。

  沈雪君脚步顿住,侧过半边脸,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线条和那对高耸胸脯的傲人轮廓。她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询问。

  “刚才……刚才那样……”楚明空的声音有些干涩,“是不是……太……太过了?”

  沈雪君微微偏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过?这只是最高效的传功方式。你若觉得不适,下次可以提前说——但损耗会恢复到冰丹的程度,你自己权衡。”

  她的话里没有任何暧昧或羞耻的成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算是性交前戏的亲吻和手淫,真的只是一种功法传输的技术性操作。这种态度反而让楚明空更加混乱——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以师娘的境界和阅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但沈雪君没有再给他追问的机会。她冷淡地留下一句“不够再向师娘要”,便径直转身,冰蓝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个闪烁,消失在了宗门建筑的阴影中。

  楚明空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裤裆,看着那根还半软着、沾满精液和先走液的阴茎,又抬头看向师娘消失的方向。口腔里还残留着她清冽唾液的甜腥味道,唇舌上还烙印着她激烈深吻时的触感,下体还回荡着被她握在手中撸动摩擦的快感余韵。而最关键的是,沈雪君那张永远淡漠的脸、那双平静无波的冰蓝色眼睛,在刚才那样亲密到极致的接触中,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她只是在完成一件任务,一件与情绪、情欲、羞耻都毫无关系的、纯粹的技术性操作。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楚明空感到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吸引力。

  回过神来,楚明空撤走寂灭领域,赶紧隐匿身形遁走,留曲无月一个人在原地迷茫,琢磨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记忆好像空缺了一大段,沈前辈走了都没察觉。

  楚明空找了个地方冷静,见到锦玉在纸帖上发来的消息,询问他现在如何了,楚明空回道:

  【近日就可以入京去探望你了,京中可有什么特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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