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送也没用
二王子仍旧在月霒城中,并不像他让人传的消息那般,在月霒领地外寻欢作乐。
毒谋永真长公主一事,确实有他的参与,起先他确实没有谋权的打算,因为当了月霒帝与不当,对他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影响。
难道成为月霒帝之后,他玩起来就能更开心吗?不会的,只是二王子被马蒙的口才给说动心了。
他这般自负的人,有时就是承不住奉承,被夸夸几句就飘,说这种无上尊贵的身份若是让给了大王子那种平庸的人,往后他仗着地位对二王子指手画脚,干涉生活。
在吹捧以及危言耸听之下,马蒙又给二王子指了一条明路,毒谋掉永真长公主,借永真长公主身边的那位仰慕者来做掉大王子,此之为借刀杀人。
如此一来,别人很难怀疑到他二王子身上,因为正常思路下,夺权应该毒的大王子才对,哪里会想到毒的是长公主那边呢?
而大王子一死,王权的顺位继承岂不就来到了他头上?
但没想到不知哪一波该死的人,竟然偷偷把兄长大王子给害死了!
藏身在地下密室中的二王子听着亲信陆续送来的情报,满脸震怒:
“这是哪个蠢材在跟我作对!本王子要杀的是天极长公主,怎么偏偏有人把王兄给杀了!这是要害我吗!”
有亲信走入密室,给二王子传来新的消息,那亲信的脸色铁青:
“二王子,天极长公主的那位曹姓亲友扬言,要你立刻与马蒙一同滚出去见他。”
密室中安静得针落可闻,除了老国主以及会与二王子吵架的三王子,没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放肆!他一个外人算老几,在我月轮宫中敢让我滚去见他,为什么不是他滚来见本王子?!”
亲信又道:“那曹姓贼人也说了,你不去见他,他也可以来找你……”
一想到那个人连独眼剑圣扎哈克都得避让三分,二王子便牙疼。
“算了……”二王子怂了,沉吟思索了许久,对亲信说道:“让安西拉去摆平这件事,不就死了个女人吗,本王子的妻子不比一个公主来得高贵?非要面子弄得大惊小怪,私下赔礼给足面子还不是得滚球。”
安西拉是月霒领地中赫赫有名的美人,虽然没有高贵的血脉,但是平民出身的她,能够靠妩媚的脸蛋和性感火辣的身材被王族相中,本身就足以说明她的美貌之出挑。
可惜新月王国这边混乱,各地谁都不服谁,很难像天极帝国那般评出个官方的谁第一美,谁第二美。
不过在私下的情报贩子之间,安西拉的美貌列入新月王国的前五席是绰绰有余的。
这位美人原本是给大王子作妃子的,但是大王子修身养性之后,只从青梅竹马一人,便婉拒了家族给的这位美人,而后就让二王子笑纳,娶为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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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空没有在大王子的房间里继续逗留,而今他的身份已经莫名其妙地从“大王子贵宾”,变成了“探求大王子死亡真相的铁友”。
很怪。
假如二王子那边真的离开了月霒领地去外面爽了,那现在干站着也等不出什么结果。
楚明空跟大王子的亲信们说了下,先行回到了永真的“病房”里待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人还疑惑他怎么跑去长公主的房间里待着,但是山羊胡子谋士与独眼剑圣摆平了那些人的多余疑惑,解释称“曹某”是长公主的亲友,现在长公主在异乡中毒,生死难料,他只想一直陪着她。
那些人才不再过问。
房间里,楚明空看了眼“病危”的人偶公主,转而紧紧抱住了永真本尊,娇香的玉体入怀,盈香满鼻。
“明天不管事情如何,这两个王子有没有会来,我都会带你离开这里,先前往昆仑山那边,这地方太不妥了。”
感受着楚明空的话中真意,永真解开衣衫,搂住楚明空的脑袋,被高挺奶脯撑出曼妙形状的肚兜,摩挲着楚明空的脸颊。
“受毒的是我的人偶,又不是我本体,因为在纸帖上吐了一口血的事,我刚刚可是给母亲解释了好久,这会你可是亲眼看着我没事的,怎么你倒是分不清了呢?”身段曼妙的长公主姑娘低头,莞尔地看着楚明空。
楚明空被永真如此洗脸,莫名地感觉熟悉,回想起了当初的甄夫人控制下的“永真”也是这么抱他的,这种拥抱真的很难抚慰内心。
女子的柔软胸怀如同温暖的港湾一般。
“对你来说是不一样,但是对我来说是一样的,我不接受你在我面前受到任何伤害。”
“你拿你那根玩意儿捣弄我的时候,可不像你现在嘴里说的那么爱惜我,只需你欺负,不准别人欺负是吧?”
永真略带鄙夷的语气说完,与在自己软白胸怀里抬头的男人对视,后者那毅然决然脸色,都被永真这一番话给弄垮,倍感尴尬。
“这不一样的啦,我那只是想与永真你更多的亲近,又不是真想欺负……”他硬着头皮解释。
“我说了疼得慌的时候,你怎么不停?不变小一些?还越来越挤了!”
楚明空感觉永真在锦玉的耳濡目染之下,说话风格也有点变了,永真这出招有点突然,楚明空接不住,只好继续埋头在她的温香中。
永真抱着他的脑袋,有些新奇地感叹道:
“那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就这么走了?这可不像你呀,先前在京城的时候,锦玉那几个兄弟稍微得罪你一点,现在人都没了,到了异国他乡,你怎么就文质彬彬起来了?”
楚明空是真没想到文质彬彬这一个词竟然能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对永真道了句“身子高一些,想吃葡萄”,而后才解释道:
“我已经决定过做一个不记隔夜仇的大度人了,等把你送到了甄夫人那里,我立刻回来这里把这仇给结了,绝不留隔夜,免得我惦记。”
“好一个大度人,明空你可真有脸说这番话~!”
永真笑骂着拍打了他的脑袋,觉察到他蠢蠢欲动想“捣药”的想法,永真忽而就问了一个致命问题。
“明空,之前我母亲控制我身体的时候,你就很喜欢她这样抱着你吧?”
“……”
沉默中,楚明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浸润干涩的喉咙,可还是说不出话来,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永真。
这是怎么回事?永真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后面甄夫人与永真又换过身体,把那些记忆都给换过去了?!
面对自家男人的沉默,永真又问了一个没那么为难的问题:
“之前你把讨好我跟讨好蓉儿的记忆弄混,我可是都记着的,这都能记错,是因为蓉儿与我的感觉差不多?我觉得应该是我要好一些的吧?”
这些问题,楚明空没一个是能回答的,他僵在永真胸怀中,不敢抬头,只能如此装死当鸵鸟。
长公主姑娘真的好强的攻击性呀……
楚明空觉得这有可能是永真的安慰方式,想他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要过于因她人偶中毒的事而过于自责,只是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真的让他招架不住!
想探头到永真的“水帘洞天”中遨游一番的小明空,虽兴致勃勃,却畏缩不敢前进。
这个时候,“病房”中忽然闯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陌生女人,楚明空的反应极快,用无尘符把永真的身形隐去,但还是抱着她。
闯入房间的这位少妇,有着成熟女性的韵味,衣着轻浮华美,房间的黑暗中看得不太清晰,但楚明空没有看错的话,她的兜胸都是半透视的,那不该看见的东西若隐若现。
楚明空黑着脸:“你哪位?谁让你来的?”
那少妇妩媚一笑,反锁上门后,朝楚明空走来,水蛇般的腰肢摇摆出诱人的律动与弧度,这必定是经过特殊调教而训练出的媚态,见识足够的话,完全可以看得出这是刻意卖弄的风情,奈何在性感的身材面前,许多刻意都无关紧要。
她柔声道:“我是安西拉,是二王子的妻子,代替我的丈夫向曹大人转达歉意~”
楚明空的下巴抬了抬,挪向昏迷不醒的人偶公主处:“你觉得歉意有用?对永真长公主下毒,道个歉就完事了?”
安西拉楚楚可怜地柔声道:“这真的是一个误会!二王子对曹大人十分敬仰,想与您和解!”
见到楚明空的冷笑神情,安西拉解落腰绳,露出一片小麦色的肌肤,其曲线足以男人血脉偾张。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
“这件事是二王子受到蠢人蛊惑了,皆为马蒙那厮的计划,说来这主意还是你们天极人给他出的呢,可听说过那柳姓的晋地粮商?让妾身一边与大人和解,一边说说这当中的内情,妾身这身子,想来应当是不输床上那位长公主姑娘的吧?”
楚明空心说还真是谢谢你帮我解永真的围了,不过这女人上来就坦白得差不多了,楚明空无意从她这里知道得更多,为了拉拢,后面的情报可能就会掺假了。
知道了对象涉及到哪些人就足够,搜魂可不会骗人。
马蒙,柳姓晋商……
“我还是觉得永真长公主要好得多,便是她的‘尸体’都比你艳美。滚吧,大王子怎么中招的我可是知道的,我不信任你们这里的女人,阴毒逼!”
楚明空隔空控制起安西拉的衣裳,卷回她的身上,将她丢出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