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助我修行!(加料)
楚明空之前还想在锦玉这边也如法炮制永真那边的计划,大概是对这个新计划的发现过于兴奋了,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永真那边是依托于那部移魂功法才有如此效果的。
换到锦玉这边,最大的用处可能就是像撤出崔府时那样,让人偶躺在床上装一回儿。
可现在锦玉又把皇帝偷偷留了个印记,就算留了人偶在公主府里也没用,皇帝直接看的印记所在何处。
楚明空抚摸着锦玉的后颈,手指在黑色凤凰附近摩挲,很想将此印记从她身上除去,否则哪天皇帝犯病想折磨锦玉一下……
麻烦的威胁就在眼前,却不得立即除去,楚明空心中烦躁。
“楚郎,怎么啦,可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闹心事?”
锦玉发觉楚明空沉默了好一会儿,放下对人偶的好奇心,转过身望向他,一张妩媚的俏脸上布满了担忧,凑到楚明空跟前捧着他的脸颊,隔着衣衫,那对酥软丰挺的奶脯轻轻蹭动着他的胸膛,想让他开心一些。
上次看他如此惆怅之时,锦玉记得还是与他的关系变得亲近要好的那一日。
那时的他有着对自身伤势的惆怅,不知此伤会不会把他的未来蛀蚀得只剩一根千疮百孔的独木桥,随时崩断欲裂,便是连他的师尊都忙于为他的伤势奔波,落入那极阴陷阱当中。
“为你而担心,在想着更加稳妥的方法把你偷走。”
楚明空勉强勾起嘴角,不想锦玉被他的低气压影响心情。这黑色凤凰的印记,楚明空刚刚拿玉佩映着看了看,玉的光滑面倒映不出来,估计也跟皇后的情况一样,寻常人没法发现的,他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锦玉,这样有点会吓到她。
不说的话,到时皇帝激化此咒,锦玉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还瞒着他。
“好了,锦玉,我要与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害怕,我会想办法为你处理好的。”
“嗯,什么事?”锦玉见他说得如此郑重,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的脖子后被你父皇留了印记,跟皇后娘娘那时的相似,不过此印记目前不是用来折磨你的,只是留意你的踪迹。
之后若是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第一时间跟我说好吗?”
锦玉的呼吸都滞了滞……
他人之苦,旁人最难感受,不管说出多少句“我理解”,更多也不过是安慰的话,但是如果这份痛苦发生在最亲近之人的身上,感触就深得多了。
锦玉想起母后当时的痛苦之相,难捱得连“难受”的话都说不出,心中有些惧怕,但是一想到楚明空刚刚的发愁是在惦记着她,锦玉的内心又放松下来,好受了不少。
“所以楚郎刚刚是因我才露出那副神情?”她笑吟吟地望着楚明空。
楚明空摸摸锦玉因笑容而起的酒窝,无奈道:
“这你还笑得出来呀,这事情还未解决就值得你这般开心?”
锦玉的小表情好似耍赖后的得意洋洋,她理直气壮道:
“那现在提前哭了,又不能让之后疼得轻一些,能笑的时候还是得多笑会儿,况且之前都是楚郎填满我,这回轮到楚郎心中装满我了,这可不得开心~?”
这种时候还不忘来上几句俏皮话,唉……锦玉忽然蹙眉,严肃地假嗔道:“我之后若是捱了母后的那种苦痛,这事儿还得怨楚郎多一些~!”
楚明空不解,握着她的手把玩,虽然确实可赖他,没能为她提前解决掉,楚明空也自责,但他觉得锦玉估计会有些别的理由,她现在望着他的神情,分明就是故意他去追问后续的。
就像想好了什么俏皮话,故意等对方来问。
他配合地问道:“这怎么就怨我多一些了?怨一点点就够了吧?”
锦玉见他上钩,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微微倾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薄纱衣料,几乎要蹭到楚明空的胸膛。呼吸间,带着女儿家特有的甜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媚肉湿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因为当初我都说了要楚郎你带我私奔回西陵的,你就是不听~”她拖长了尾音,一只手滑下,隔着绸裤,精准地按在了楚明空胯间早已硬挺的隆起上,“害得我在京城等这么久,等得被我父皇留了印记。”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紧贴着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尺寸骇人的肉棒。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顶端饱满的龟头形状,那里早已渗出些许黏腻的前液,将绸裤顶出深色的一小片湿痕。
“而且呀,”锦玉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搔刮,“楚郎当时若真带我走,这一路上……你想想,马车颠簸,客栈简陋,荒郊野岭……多少地方,多少时辰,能让你玩个够?”
她的手指开始描绘那根硬物的形状,从根部饱满的睾丸,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指尖在龟头处打着圈按压。楚明空闷哼一声,胯下意识往前顶了顶,肉棒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撞进她柔软的手心。
“就像现在这样,”锦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沙哑,“楚郎的这根坏东西,是不是早就想塞进来了?若是路上,你定会把我按在马车厢里,裙子撩到腰上,连亵裤都不让穿,就这么敞着腿……马车一颠,你就往里顶一顶,是不是?”
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解开楚明空的腰带束扣。丝绸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锦玉的动作既熟练又急切,带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挑逗——怨他没有早点带她走,怨他让她在京城担惊受怕,所以现在,她要加倍从他身上讨回来。
腰带松开,锦玉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裤腰,直接触到了滚烫的皮肤。她冰凉的指尖激得楚明空倒抽一口气。下一秒,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便被完全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茎身微微跳动,彰显着内部奔涌的欲望。
“看,”锦玉低头看着掌中巨物,眼神迷离又得意,“都涨成这样了……若是在路上,岂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得插在我身子里才罢休?前面这张小嘴要吃,后面那处……”她顿了顿,脸颊飞起红霞,却依旧大胆说道,“后面那处,你说过的,也想尝尝……定也要被你肏开玩熟。”
她说话间,已经跪坐起身,调整姿势跨坐在楚明空大腿上。纱裙层层叠叠铺开,裙下却是真空——她今晚本就存了心思,里裤早早褪了去。此刻,锦玉只是将裙摆往上撩了撩,便露出一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以及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稀疏柔软的耻毛被打得湿漉漉的,黏在粉嫩饱满的大阴唇上。两片嫩肉微微开合着,能看见中间那道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细缝。顶端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更深处,嫣红的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不断吐出更多粘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楚郎你看,”锦玉伸手分开自己的两片阴唇,将那湿透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这穴儿……想你想得都流水不止了。若是在路上,怕是每时每刻都得这么湿着、敞着,随时等你来用。”
她说着,扶着楚明空粗大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滑腻的穴口。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龟头在阴蒂、穴口周围来回摩擦。湿滑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那时候,你可以白天在马车上肏我,”锦玉喘息着,腰肢微微扭动,用湿淋淋的小穴吞吐着龟头最前端,“让我趴着,从后面进来……你会抓着我的奶子,捏得又疼又爽,对不对?马车一颠,你就整根顶到最深处,戳着人家最里面那点软肉……”
“晚上住客栈,你会把我按在窗边,”她继续描绘着想象中的场景,声音越来越抖,“让我翘着屁股,对着外面的夜色……你就从后面干进来,又深又重,撞得我身子乱晃,奶子甩个不停……还要逼我大声叫,让路过的人都听见公主在被人肏……”
说到这里,锦玉终于忍不住,腰肢一沉——
“嗯啊……!!!”
滚烫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插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子宫口。那饱胀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穴内每一寸媚肉都像活过来似的,疯狂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地裹紧、绞拧,试图将这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器彻底吞吃入腹。
楚明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坐弄得闷哼出声。锦玉的小穴永远湿热紧致得像初夜,每一次进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被完整包裹,顶端龟头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深处那圈柔软凹陷的子宫颈上。穴内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冲刷着茎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所以……所以都怨你……”锦玉伏在他肩上,喘息着,腰肢已经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翻开的嫩红穴肉,伴随着大量粘稠的体液;每一次坐下,又会再次整根吞没,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
“若是早带我走……这穴儿,这身子……早就是楚郎你一人的玩物了……哪会等到现在……嗯啊……还要担心父皇的印记……”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撞碎。楚明空的手掌已经探入她松开的衣襟,握住了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掌心感受到乳尖早就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毫不客气地揉捏、拉扯,指尖掐弄着敏感的乳尖,换来锦玉更加高亢的呻吟。
“现在也可以玩个够。”楚明空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胯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圈软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几乎要破开进入更深处。
“啊——!深、太深了……楚郎……顶到……顶到花心了……”锦玉被这一下干得失了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托着腰臀上下起伏。两腿间的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少量被捣出的白沫,糊满了两个人的耻毛和大腿内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楚明空托着她丰满的臀瓣,手指甚至探入股缝,按压着后面那个紧致的小菊花。锦玉浑身一颤,穴内猛地剧烈收缩,差点把楚明空直接绞射出来。
“后面……后面也想?”楚明空粗喘着问,指尖在那褶皱处打着转。
“想……都想……”锦玉已经神智模糊,只知道顺从本能,“只要是楚郎给的……都想要……路上没来得及的……今晚都补上……啊……再重点……肏坏我……”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让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以不同角度碾磨。时而龟头研磨着子宫口那块软肉,时而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到底。淫水飞溅,打湿了底下的软榻。她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楚明空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
楚明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为更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握着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对折到胸口,露出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粗黑的肉棒深深埋在那片粉嫩泥泞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翻开的穴肉和大量白沫。
“这么想要路上补回来?”楚明空俯身,啃咬着她的锁骨,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今晚就当你我已经在路上了……这客栈的床,就是马车厢……这窗外的夜色,就是荒郊野岭……”
“啊……啊……楚郎……对……就是这样……肏我……用力肏……”锦玉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只觉得小穴里那根硬烫的凶器越来越胀,顶端龟头不断冲撞着子宫口,那酥麻酸痒的感觉从花心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说,路上想让我怎么玩你?”楚明空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想……想白天在马车里……你从后面……抓着我头发……把我的脸按在车窗上……嗯啊……肏我的小穴……还要……还要我撅着……让你玩后面……”锦玉已经口不择言,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倒。
“后面想让我进去?”
“想……想被楚郎……捅开后面……和前面一起……都灌满……”
这淫靡的邀请让楚明空更加兴奋。他暂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的软肉。锦玉的子宫口在他的持续撞击下渐渐松软,隐隐有了要被顶开的趋势。他能感觉到那圈环形软肉每次被撞击时传来的吸吮感,像是那张小嘴也在渴望被彻底贯穿。
“那今晚就先让你前面吃饱,”楚明空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明天……再慢慢开你的后门……一路上的玩法……我们有的是时间……一种一种……慢慢试……”
“嗯……嗯……”锦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小穴里每一下抽插都像直接撞在灵魂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顶峰。
就在这时,楚明空忽然腾出一只手,按在了她腿心上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粗糙的指腹重重揉搓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啊啊——!!!”
锦玉的腰肢猛地弓起,就像被抛上岸的鱼,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楚明空灼热的龟头上。这是她的潮吹——被肉棒持续撞击花心,加上阴蒂的刺激,终于让她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楚明空被这滚烫的淫水一浇,也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在她体内,龟头顶着痉挛的子宫口——
“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破马眼,直直喷射进她的子宫最深处。那力道如此之强,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开,将更多白浊纳入更深处。锦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只觉得小腹被一股股热流填满、撑胀,甚至有精液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软榻。
许久,两人粗重的喘息才渐渐平复。楚明空还埋在她体内,肉棒虽然有所软化,却依旧不肯退出。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锦玉——她满面潮红,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两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浓精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现在……”楚明空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还怨我吗?”
锦玉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软软地哼了一声:“怨……当然怨……”
她侧过脸,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里却满是餍足:“怨你没再早一点……把我肏成这样……”
楚明空低笑,终于缓缓退出。随着粗大肉棒的抽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腿间积成一滩。锦玉的大腿内侧、小腹上,甚至耻毛上,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
“去洗洗?”他问。
“不要……”锦玉伸手拉住他,眼神迷离,“就让它流着……都是楚郎的东西……我想留着……”
她顿了顿,又说:“反正……反正一会儿……不是还要继续吗?你说过……今晚要补回一路上……”
楚明空看着她这副动情后慵懒又淫靡的模样,刚软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他叹了口气,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
“是,说到做到。”他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在后颈那道黑色凤凰印记附近摩挲,“但也不能一口气把你玩废了……总得给你缓口气的时间。而且……”
他眼神暗了暗:“印记的事,我还是得先想办法。不能真让你步了皇后娘娘的后尘。”
提到印记,锦玉脸上的情欲褪去些许,露出一丝忧虑。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紧紧抱住他。
“那楚郎就快点想……想出来了,就带我走。”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到时候……路上随你怎么玩……前面后面……嘴穴臀穴……都给你……”
“一言为定。”楚明空吻了吻她的发顶,“下次出发,一定把你揣怀里带走。”
锦玉笑了,声音闷在他怀里:“那我等着……这一路……怕是要被楚郎肏得下不了马车呢……”
两人相拥着,静静享受这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精液腥甜的气味,还有锦玉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女子体香。软榻上一片狼藉,湿痕遍布,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而楚明空心里明白,前路还有更多险阻——但至少此刻,他怀中的温香软玉,是他必须守护的珍宝。
楚明空莞尔,点头赞同:
“那确实得赖我了,之前回西陵处理天涯城之事时,若是把锦玉也偷偷捞走,能把你这千娇百媚的身子玩个一路不说,锦玉现在也不用有这么多担忧了。”
听见楚明空那玩身子的话,锦玉脸蛋一红:“就是如此~”
不过很多事情哪里能提前预想到呢,当初偷出京城回西陵时,就是冲着损人不利己去的,不管西陵最后归谁了,但他就是不让皇室或是别的什么势力得逞。
在路上的思考,还有对顾姨她们的考虑,让楚明空的心境有所改变,开始想着有机会的话就缓和与楚王妃的关系。
从自身矛盾上的意气之争,开始放下自己的一点脾气,为身边的姑娘、家眷们着想。
很多矛盾难以解决,但人与人之间很难没有冲突,只要不涉及原则即可,到时和楚王妃的关系回到中立程度,楚明空多少也算是给顾姨她们留了条退路。
就是没想到与楚王妃的关系能一口气和好到那种程度……
假如一开始能想到这种发展,楚明空别说是锦玉、顾姨了,连永真她们一众女眷都一口气全给偷运回西陵,那现在需要考虑的就只是帮锦玉接回裴皇后,带上丈母娘一同回去照顾了,难度直线下降。
再怎么说,那时狗皇帝未醒,而现在他不但醒来了,还能运用极阴之力了,如果皇帝的掌控程度能像楚明空这样,那就更加麻烦了。
“不过父皇他是如何知晓我与楚郎你关系好的呢,先前在朝堂上的验身之事后,我在旁人的眼中,应该就再也没有与你有过什么接触的才是,而且母后也与我说了,有帮忙隐去之前寻你的痕迹……”
“好像也是,真就皇帝耳目四通八达不成,那先前我偷偷找你母后……我是说偷偷为你母后疗伤时,怎么不见他蹦跶出来呀?”
楚明空相信皇后肯定是尽心尽力帮女儿隐去痕迹的,而他偷偷私会锦玉的事,肯定也没有被皇帝察觉,不然早就来抓他了。
假如不是因为他楚明空的原因,那皇帝是因为什么想盯着锦玉,还留一道印记?
另有所图吗……
不管怎么样,能让狗皇帝偷偷留印记盯防锦玉行踪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裴皇后是否知晓些内情。
这眼前的难题未解,旋即又冒出一个新的疑惑,这种感觉让人疲惫,宛若置身幽暗密林,迷雾不散,处处都是需要琢磨猜疑的地方。
但好消息是,答案在楚明空面前也是清晰的,他存在硬来的手段。在不考虑行踪暴露的情况下,这黑色凤凰印记可以强行抹掉,锦玉也可以强行带走了。
只要把人给带走了,管他皇帝有什么阴谋诡计,在京城里架不住几代皇帝的底蕴,有本事皇帝追出去就完事。
那日,曹公公的实力多生猛,直接顶着他的极阴火灵气硬碰,最后看见他跑出京城地界,不还是只能干看着。
而且,虽然锦玉无法像永真那样控制一个假身离开,但是如果永真提前处于安全的境地,那么楚明空也可以把腾出来的余裕专注在保护锦玉她们母女身上。
思考之余,楚明空的思绪忽然被一股美妙又温暖的感觉扯回裆……当下,扯回现实。
他低头看着枕在他腿上,躺在旁鞭的丰腴美人儿。
锦玉趁他出神思考之时,解开了情郎的束腰,一双柔嫩纤手捧握。
锦玉的卖力叼弄让楚明空看着便心疼,不过锦玉却陶醉其中,妩媚可人的明眸渐渐泛起朦胧迷离,微微眯着的眼眸,不时狡黠地留意楚明空的反应。
可能是先前楚明空的话给她带来了自尊心上的刺激,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锦玉都放弃了以往开口习惯,直接上以囫囵吞枣。
纤细的脖颈,乍看过去像是肿了一般,锦玉顿时如鲠在喉,吞声忍泪,轻轻咳了几下,眼圈儿都红了。
“好了好了,别怄气啦,先前就是与你说笑的,八字合得很~!”楚明空赶忙安抚。
锦玉捂着嘴巴坐起来,喉咙微动,不断下咽,眼圈儿的红晕还没散,她便得意地望着楚明空。
“哼,让楚郎你说我俩不合,快摸摸我!”她拉起楚明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心上。
“这么喜欢被拿捏?”
“这哪是喜欢不喜欢的,楚郎你拿捏得开心,我也舒服,双美之事~”
“你倒是不掩饰。”
楚明空并没有客气,一手挑弄拿捏的火候刚施展了一半,锦玉已成动情期的猫儿,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一直让锦玉主动也不好,楚明空翻转过她的横陈玉体,让她跪爬在软榻上,真真就像一只丰盈娇媚的猫儿。
“锦玉,这修炼之事如急流行舟,不进则退,必须时时精进修为,不可懈怠,我们是不是有好些日子没有修炼过了?”
锦玉连连点头,回眸望着楚明空的眼神,已是迫不及待,脚丫子敦促着磨蹭楚明空的大腿:
“是极~修炼本就该日日不停,现在都停了好些日子了,快些领人家修行!”
……
及至入夜,修炼方休,楚明空哄着锦玉休息下后,再度大胆摸进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