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四十七章 天灯山间行(加料)

  决定好了要带萧雉出去逛,楚明空不会再有拖沓,回清心府看了眼,发现锦玉正好陪两只小丫头玩得差不多了。

  待到锦玉离去,楚明空便带上两只小崽崽,御剑兜风,偶尔到下面的村落里走走,提前踩点为明日清晨与雉儿母妃的暂短清晨闲逛,提前找好路线。

  不过一路上听着两只小丫头的清脆奶声笑语,感觉他都难以专心看看哪儿的风景好了。

  于是他决定参考参考小丫头的意见。

  飞剑之上,一个男人盘腿而坐,他的肩膀两侧各坐着一只小姑娘,女孩在他的宽厚肩膀上坐得稳稳当当的,但还是会担心掉下去,一双小爪子紧紧抱着楚明空的脑瓜。

  “猫猫、娇儿,你们觉得这儿的风景如何?”楚明空想让她们坐得安心一些,伸手托着她们的娇柔后背,充当人工椅背。

  月河猫猫怕得小脚丫都想缠到他身上,但坐久了也安心下来:

  “挺好,下面的村子种了好多水果。”

  娇儿就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了,抱紧了楚明空的脑袋后就不怎么怕高了,针对楚明空的提问,她有点兴高采烈地出“咿呀”几声。

  楚明空认真地点头:

  “娇儿你说那边山上的栈道位置不错,高处往下看的话应该很美吗,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两票通过了。”

  猫猫一脸疑惑,看看娇儿,又看看自己的爹爹,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说假的。

  沉默了片刻,猫猫也开始跟着与娇儿“咿咿呀呀”地对话,试图探索、掌握这门神秘的婴语。

  这回就轮到楚明空不解了,怎么猫猫也加入进来“瞎叫唤”了?

  不过他没在意那么多,在飞剑上听着这小丫头们的咿呀伴奏,勉强可以当做“车载音乐”,音律美暂且不谈,音色美还是很到位的。

  楚明空的飞剑低空划过,引来下方百姓的注目而视,偶尔也有途径的宗门修士,大抵上都是来自潇湘琴院与问情阁的弟子。

  她们看着这一奇怪的组合,还有那天真烂漫的女孩嬉语,不由觉得有趣莞尔,没有上前去打扰。

  翌日黎明前,天色晦暗,尚未破晓。

  万籁俱寂的安宁中,又蕴藏着一种即将到来的生机与热闹,这是黎明时分独有的感觉。

  楚明空拉着萧雉从清心府中出发了。

  萧雉见到楚明空取了马出来,脸色有点怪异,因为她与楚明空有过在马背上的独特经历。

  “不用飞剑,用马?”萧雉询问完,又补充道:“我昨日听说了,你带着小姑娘们御剑外出转了圈,这是踩点去了吧?”

  “正是,总不能想一出是一出,本来雉儿宝宝就没让我陪多久了,就日出前散步一会儿,还能敷衍不成?还是得上心一些的。”

  此时霜雪虽停,但大地还是一片银装素裹。

  萧雉今晨出行,还是平日里的黑色纹金王妃宫裙,一件貂绒披肩将一身华服与婀娜丰满的身段隐藏起来,不过步伐轻快,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披肩中时而露出凹凸起伏的曲线。白嫩嫩的躯体,熟美雍容的容貌,纤长的睫毛与剪水秋眸,如画般组合在一同,美得让赶早起来的困倦路人,不过惊鸿一瞥,便徒然精神起来。

  楚明空牵着马,与萧雉母妃走过街市,此时热闹繁华的街市也在睡眼惺忪的状态当中,只有零星几个赶早的摊位开始准备一天的营生。

  楚明空与楚王妃几乎可以说是西陵当下最负盛名的人了,那份低调神秘为百姓增添了讨论的动力,即便是到现在都不乏对西陵王族的讨论。

  不过当下两人一同出行,却无人认出两人的身份,只觉得吃惊,暗道这一对男女的气质容貌出众,宛若一对璧人眷侣。

  寻思着这是不是那些世外宗门中的神仙道侣,平日在西陵可没见过如此出彩的两人。

  “要不要买一罐热茶?不过茶水多半是没有城主阁中的好喝,雉儿宝宝可得有个心理准备。”楚明空指了指一处摊位。

  风雪抵达后,类似的热茶生意就出现了,清晨时分尤多,就是以竹筒装着的茶水,胜在驱寒暖胃,追求口感就属于想多了。

  “都行”萧雉回应完,朱唇轻启,压低声音,有些难堪羞涩地嗔道:“还有现在到外面了,别喊那臊人的称呼!”

  “等一会儿我开个隔音结界就好了,在外面也一样~”

  楚明空走过去看了眼有什么茶,颖北姜茶、小泽红茶……湄川苦茶。

  这什么破名字,没穿裤衩?

  楚明空随便买了一罐茶就拉着萧雉离开。

  出城后,骑马疾驰。

  还是熟悉的女前男后,不过还是有些差别的,上次与萧雉这么骑马的时候,她是面对面抱着楚明空,偶尔抱不住了就躺在马背上歇息,只不过这种歇息肯定是徒劳,只要在马上的颠簸不停,她的心潮就不会停下来。

  骏马一路飞奔,行至那山崖壁上的栈道才慢下来。

  “雉儿宝宝怎么感觉,骑马骑得不太舒服的样子,总是在动?”楚明空从后面拦住她的腰肢,在她的小腹前握住雉儿母妃的手。

  “别明知故问!”萧雉假愠地斥了一句,明艳熟美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上回面对面抱着骑马是被他干了一路,这回算是正常姿势骑马了,可不外乎还是臀后被那火热顶着紧贴的待遇。

  偶尔碰上颠簸的路段,萧雉更是感觉他要把她的裙子都撬破钻进来一般!

  楚明空歉意地笑笑:“感觉有些煞风景了,这么好的景色竟然聊起了这个,不过我记得今日不是什么节日吧,这升灯笼做什么?”

  他嘴上说着煞风景,但一双手还是不老实地往女人的胸脯探过去,一手抓住一只饱满的乳球揉在手心才有些满足。

  母子二人已经在山间高处,放眼望去,晨雾朦胧,素雪与白雾的颜色融为一体,天辉将明,那抹朝阳将晨雾浸染出橘紫,下方村庄原野景色尽收眼底。

  就是在这一片清晨的朦胧当中,一盏盏明空的天灯从下方的村庄升起,如漫天星辰在黎明出现。

  楚明空是不记得西陵在这几天有什么节日的,还是说这附近的村庄习俗?

  “你真不记得?”萧雉反问,她对于这番放飞灯笼的壮景似乎早有预料。在马上抬起一条修长玉润的美腿,转过身来与儿子对坐。

  “真不记得,虽然我不怎么在乎节日,但不至于连有什么重大节日都不知道的,好像天涯城那边也有放灯。”楚明空只回头看了眼,便赶紧把目光收回到眼前。

  这里是天涯城近郊,面前能看得见天涯城那边的景象,但是那边再好看,也比不过身前玉人美妇的娇躯之美。

  宫裙抹胸滑落,行至山高处,楚明空眼前有高山。

  “这是你当初赴京的日子,也是不幸受伤的日子,我便把今日立作西陵的祈愿节,也不会做什么特别的,就是放个天灯。”

  说得是如此轻巧,可楚明空还是有点“受宠若惊”了,他做的事尽管有帮西陵复仇的一份,但首要动力还是报自己的那一份仇。

  自己受个伤的日子都能成西陵的一个节日,着实是让他不安,感觉就像占用着公共资源一般。他忽然有些敬佩前世的明星giegie了,擦破皮都能上热搜头条,内心素质还是强大的!

  “这算不算是公权私用?”他无奈地笑笑。

  “不算,西陵许多地方都被波及了,这也是为西陵别处地方百姓祈愿的日子。”萧雉堂而皇之地说道。

  楚明空一时间无法反驳,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虽然明知道雉儿母妃是私心为他弄的一个节日,但是这确实也是西陵需要铭记的日子……就当做是一心向公好了。

  “冷不冷?”楚明空忽然笑嘻嘻地问道,搭在美母纤腰上的手,滑到大腿处。

  触感滑腻,如抚摸羊脂美玉。

  “你这是打算拿根烧热滚烫的柴火棍给母妃取暖?”萧雉弹了弹楚明空那过热发红的肉棒,血脉偾张,怒首昂扬,看得她心颤起潮。

  “柴火棍听着就柴柴丑丑的,还是叫烧火棍吧?”

  “有什么区别?”

  萧雉疑惑,抬眸看向楚明空,可旋即就对上了他越来越近的脸庞。娇唇被封住,冷风留在唇纹间的一点寒意被细致无间地抹去。

  熟女王妃的美眸缓缓合上,视野中一片漆黑,脑海中一片正在被搅动纠缠的波澜。

  楚明空的唇霸道地封住萧雉檀口的每一个音节,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闯进那片温软湿热的口腔。萧雉的鼻腔里泄出短促的闷哼,被吻得措手不及。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背叛了矜持——王妃的舌头颤巍巍地迎上来,与他纠缠在一处,像是两条湿滑的小蛇在阴暗温暖的洞穴里彼此缠绕厮磨。唾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细碎得几乎要被山风吞没,却又清晰地刺进萧雉的耳膜,让她耳尖都烧红了起来。

  楚明空一边深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她貂绒披肩的系带。厚重的披肩滑落马背,堆积在两人身侧。宫裙抹胸原本就已被他揉得半褪,此刻彻底失去了支撑,那对浑圆饱满、雪白丰腴的乳球彻底跳脱出来。冷风拂过山顶,敏感的乳尖瞬间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楚明空的大手立刻覆了上去,掌心滚烫,指腹粗糙地摩挲着顶端的嫩蕊。萧雉的身体猛地一颤,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唔……明空……”她好不容易在亲吻的间隙寻到一丝喘息,湿漉漉的眸子半睁着看向他,眼神里是欲拒还迎的羞恼,“这是在外面……会有人看见……”

  “看不见。”楚明空低笑,气息喷在她的唇瓣上,“寂灭领域早就撑开了,现在这栈道上只有我们。”他边说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里,又掐又揉,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硬挺的乳头,像是要把玩一颗珍贵的玉珠。萧雉被他揉得乳肉变形,乳尖更是敏感得发疼,丝丝缕缕的酥麻从胸脯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腰肢发软,几乎坐不稳。

  “那也……不成体统……”她嘴硬地辩驳,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隔着层层裙裾,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巨物的形状——粗壮、滚烫、坚硬如铁,正嚣张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随着马匹轻微的晃动而不断磨蹭。裙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湿意不知不觉从她腿心蔓延开来,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

  楚明空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他含住那枚小小的、冰凉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热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廓。“雉儿宝宝嘴上说着不要,可这里……”他的另一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已经湿润的饱满隆起上,“……已经湿透了。”

  萧雉浑身一僵,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并拢双腿,可马鞍的构造和此刻面对面的坐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只作恶的大手隔着层层衣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揉弄。粗糙的掌心碾过娇嫩的阴阜,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摩擦。底裤的布料被花液浸湿后变得黏腻透明,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楚明空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滑滚烫的缝隙。

  “不……别碰那里……”萧雉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却绵软无力。内心的羞耻与身体的欢愉激烈交战,让她的意识像那漫天的天灯一样,飘飘荡荡,无所依凭。山间的晨风吹过,带着凛冽的寒意,可她的身体却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着,被楚明空的手指反复掐弄,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将更多的乳肉送到他手中。而下身,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弄。

  “滋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楚明空的手指直接扯开了她底裤的裆部,探入了那片毫无遮挡的湿热禁地。萧雉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绷紧如弓。冰凉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娇嫩的肌肤,让她瞬间瑟缩了一下。但随即,那手指便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目标——两片肥美阴唇包裹下的那条紧闭肉缝。指腹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刮蹭着敏感的粘膜,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水声在寂静的山间清晰可闻,噗嗤噗嗤,淫靡得让萧雉恨不得立刻死去。

  “啊……拿出去……”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天灯在她迷蒙的视野里化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明明灭灭,就像她此刻的理智。那只作恶的手指已经抵在了穴口,那里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吞吐着入侵的指尖。楚明空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反复研磨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小肉豆——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硬硬的豆蔻,在指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大更硬,每一次触碰都让萧雉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

  “雉儿母妃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楚明空吻着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你看,小豆豆硬成这样,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想要儿臣进去吗?”

  萧雉咬紧下唇,不肯回答。可身体却自作主张地扭动腰肢,将湿漉漉的穴口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楚明空低笑,终于屈起一根手指,顺着滑腻的花液,缓缓挤进了那条紧窄滚烫的甬道。

  “嗯啊——”

  萧雉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她感觉到了被撑开的饱胀。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死死吸住那根手指,蠕动着试图将它推出去,却又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汁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楚明空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萧雉压抑不住的喘息,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不……太快了……啊……慢一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紧紧抓住楚明空的衣襟,指甲深深陷入布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楚明空低头,张口含住一颗颤巍巍的乳头,用力嘬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还时不时轻啮那颗硬挺的莓果。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受攻击,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萧雉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收缩、颤抖、喷涌。

  “母妃的里面……吸得好紧。”楚明空喘息着,手指的抽插速度加快,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那条紧致的小穴撑得更开,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内壁嫩肉的层层叠叠和湿滑滚烫。他用力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处小小的、柔软的肉环在他指节的撞击下微微凹陷,每次触碰都让萧雉的身体抽搐般弹起。

  “不行了……要……要到了……”萧雉的呻吟变得尖利,她胡乱地摇着头,长发散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花穴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永远留在里面。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楚明空的手上,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白气。萧雉达到了高潮,身体瘫软在马背上,小腹痉挛般地起伏,朱唇微张,失神地望着漫天升起的灯火。

  然而楚明空并没有放过她。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萧雉面前,看着她羞愤欲死的眼神,低头舔了一口。“母妃的蜜液,又香又甜。”

  “你……!”萧雉又气又羞,可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只是看着他舔舐手指的动作,腿心就又是一阵酥麻,刚刚泄过一次的甬道深处,竟又开始分泌汁液。

  楚明空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热气。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他将肉棒抵在萧雉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液的穴口,龟头磨蹭着那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沾满了她流出的花液。

  “雉儿宝宝,这次换真的进来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危险。

  萧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摇头:“不……这里真的不行……马背上……会被人……”

  “我说了,领域开着,没人看得见。”楚明空打断她,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滚烫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腔道深处。

  “啊——!”萧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楚明空的手臂。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那根巨物比手指粗壮太多,几乎要将她娇嫩的甬道撕裂。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长驱直入,重重顶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撞击感。

  楚明空也舒服得倒吸一口气。萧雉的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高潮后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简直要把他魂都吸走。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缓缓开始抽送。粗长的肉棒在滑腻的花液润滑下,进出变得顺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嗯……啊……慢、慢点……”萧雉已经顾不上羞耻,双手环住楚明空的脖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乳球上下抛动,乳尖在空气中摩擦得充血发红。她的宫裙上襟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晃动的丰乳,下摆则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此刻却紧紧夹住男人腰身的美腿。马匹似乎感受到了背上的动静,不安地原地踏着步子,这微小的颠簸却让肉棒在小穴里搅动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楚明空扣住她的细腰,冲刺的力道越来越猛。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萧雉被顶得魂飞魄散,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意识像断线的风筝,随着肉棒的抽插起起伏伏。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小穴深处剧烈收缩,花液汩汩涌出,浇在火热的龟头上。

  “母妃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儿臣的精液都吸出来吗?”楚明空喘息粗重,动作越发狂野。他捏住她的一只乳球,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粒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力按揉起来。三重刺激之下,萧雉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热流,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绞紧,像是要生生把肉棒绞断。

  这极致的收缩也点燃了楚明空的引线。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湿漉漉的花户,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宫口那柔软的小环,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萧雉被内射得身体痉挛,小腹深处像是被岩浆灌满,又热又胀。精液涌入子宫的冲击感让她又是一阵失神,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继续在她体内释放。浓稠的白浆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马鞍和栈道的木板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楚明空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没有退出。他抱着高潮后浑身酥软、意识迷离的萧雉,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雉儿母妃,儿臣这份‘取暖’的礼,可还满意?”

  萧雉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抗议还是默认。山间的晨风依旧凛冽,可两人交合处却热得像是要融化。天灯还在徐徐上升,橘紫色的晨光逐渐驱散雾气,照亮了栈道上这对紧紧交缠、尚未分开的母子身影。空旷静谧的山间,那痴痴迷迷的呻吟喘息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偶尔马蹄轻踏的声响,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麝香与情欲气息。

  至天色彻底亮起,急促的马蹄重新响起,朝着天涯城踏上归途。

  楚王妃这回是趴在马背上,双手负在身后被楚明空牵着,如牵着缰绳,有寂灭领域兜底,她在归途中尽情地回味。

  ……

  虽然约好是黎明前后散散步,不过等到一切回归正轨,却已经是日过三竿了。

  萧雉在早起日出的锻炼疲惫中休息完毕,有点怠惰,都不想去外面城主阁“上班”了。

  她回过神来,对楚明空问道:

  “明空,你早上是不是没有运功,不要紧的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