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先皇以沉默来施压了?!(加料)
修炼之事不可怠慢,楚明空可不想下一次再碰上天域人冷不丁冒泡,只能靠女眷的帮忙才能退敌。
虽然,自家的姑娘,她们的力量就等于是他楚明空的力量,她们强就等于是他强。
别人念口诀能使出威力巨大的法术,那“XXX,救我!”难道就不能是他楚明空的大法力口诀吗?
但是,这种大招还是得留到关键时候用,不能指望见到一个天域来的小兵小虾都让大腿们来处理吧。
楚明空的五行修为在痛与快乐中,缓缓朝着九阶迈进。
……
这一日,楚明空又是结束了与云弄玉的修炼,他搂着云弄玉温软的胴体,胸膛贴着云弄玉光洁如玉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起伏和温热的呼吸。他们刚结束一场漫长而深入的“修炼”,此刻云弄玉的穴内还残留着激烈交合后的黏腻滚烫,紧窄的膣肉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似乎还在回味那根粗硬肉棒的填塞与冲撞。楚明空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还半埋在云弄玉雪白的臀缝间,马眼处缓缓渗出几滴浓白的精浆,混合着她穴内分泌的蜜液,将两人腿根处弄得一片湿黏泥泞。
云弄玉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每一次吸气,她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便在楚明空的臂弯里轻轻抖动,乳尖还是硬挺的,在丝滑的肚兜布料上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楚明空的手掌贴在她平滑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那处被灌满后的微微鼓胀,以及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冲撞后的余悸般收缩。他出神地看着天花板,又像是在看着屋顶外的苍穹,手指却沿着云弄玉小腹的曲线缓缓向下,探入她腿根处那仍在一张一合、微微翕动的湿滑穴口,指尖轻易地没入半截,感受着内里紧致湿润的包裹。
“嗯……”云弄玉发出细微的鼻音,身体敏感地颤了颤,但没有躲避,只是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殿下……已经够了……”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还有些许被过度挞伐后的乏力。楚明空没有抽出手指,反而用指腹在她膣壁的敏感褶皱上轻轻刮弄,感受着那柔软肉壁的温热湿滑,以及被肏弄到红肿的嫩肉微微肿起的触感。他能清晰摸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边缘柔软湿热,此刻还在轻微痉挛,显然是被他的龟头反复撞击顶入的后遗症。楚明空的拇指在外面的阴蒂上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已经硬挺充血,被他按揉时,云弄玉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腿间渗出一股新的蜜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弄玉里面还是这么热,这么紧……”楚明空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刚射进去没多久,就又湿成这样了,是不是还没够?”
他的手指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穴内依旧紧致得惊人,膣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黏滑液体。云弄玉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让他的手指能进得更深。她的后腰抵着他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根,那根东西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挤压,又隐隐有重新挺立的趋势。
“不是……只是……身体自己……”云弄玉试图解释,但话语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楚明空的手指弯曲起来,指关节刚好抵在她膣道深处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用力按压揉弄。那处嫩肉被刺激的瞬间,她整个下腹都猛地收紧,子宫口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楚明空低笑,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黏连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他将沾满蜜液和精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尝尝,都是你自己的味道,混着我刚射进去的东西。”
云弄玉的脸颊泛起红晕,但并没有抗拒,而是微微张开了唇。楚明空将两根手指探入她口中,她能尝到咸腥的精液味,混合着自己分泌物的微甜气息,还有性交后特有的浓郁麝香味。她的舌尖下意识地卷上他的手指,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已经是日常修炼后理所当然的环节。楚明空感受着口腔内温热湿滑的包裹,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泛红的双颊,下腹的热流又涌动起来。
不知天域人何时会到来,但反正楚明空不会停下每“日”的修炼功课。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句话,手掌从她口中抽出,转而捧住她一侧的乳房。那团软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压出一道诱人的弧度。他隔着丝绸肚兜用掌心研磨乳尖,感受那点硬挺在布料下摩擦的快感。云弄玉的呼吸变得更深了,身体微微后仰,将乳房更完整地送进他的手掌。
“殿下……”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不知是想要更多,还是希望他停下。
楚明空没有回答,而是解开了她肚兜后颈的系带。那柔软丝滑的布料失去束缚,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乳肉呈现出温润如玉的光泽,顶端两颗乳头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周围的乳晕微微泛红。楚明空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团,指缝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啊……”云弄玉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口中。楚明空的吮吸带着适度的力道,牙齿偶尔轻轻刮过乳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硬更涨,乳晕周围也泛起明显的红晕。另一侧乳房在他手掌的揉捏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反复捻弄,渐渐充血变得更敏感。
楚明空的口水混合着乳尖分泌的少许透明液体,将那颗乳头弄得湿亮。他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又低头吻上另一侧,同样用力地吸吮舔弄。云弄玉的呻吟变得绵长而断续,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微微扭动,腿间的湿意变得更浓,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楚明空才终于放过那对备受蹂躏的乳尖。两颗乳头此刻都红肿挺立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乳晕周围布满了他吸吮留下的淡红色吻痕。云弄玉的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颤动,那对饱满的软肉上此刻布满他的痕迹,看起来淫靡而艳丽。
楚明空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滑下,再次探入她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蜜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将整个阴户弄得一片湿滑泥泞。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微微肿起,色泽是深一点的粉红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肉壁。阴蒂充血挺立在包皮上方,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楚明空的指尖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云弄玉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腿根的肌肉绷紧,一股新的蜜液从穴口涌出。
“这里还是这么敏感……”楚明空低声说,手指开始快速地搓揉那颗阴蒂。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拇指按住阴蒂顶端快速画圈,食指和中指则分开她的阴唇,按压两侧的敏感带。云弄玉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腿根大开,将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豆在他指腹的快速摩擦下变得滚烫肿胀,快感如电流般从那里窜向全身,子宫深处又开始痉挛收缩。
楚明空看着那朵已经完全绽开的淫花,那粉嫩的穴口此刻正随着他的玩弄而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少许混浊的液体。他能看见膣道深处更深的暗红色嫩肉,以及隐约可见的子宫口——那个方才被他撞击了无数次的小小入口。他的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湿淋淋的腿间。
“殿下……不要……”云弄玉发出惊慌的呻吟,想要合拢双腿,但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楚明空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而是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张开的小穴。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舌面快速扫过,然后含住轻轻吸吮。云弄玉的尖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楚明空的口舌开始了彻底的侵犯。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穴口,在那紧窄湿润的膣道内搅动,品尝着她蜜液混合精液的复杂味道。舌尖刮过膣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引来云弄玉身体的剧烈震颤。他的嘴唇含住整个阴户吸吮,将那些渗出的液体全部吞入口中,鼻尖抵着她微微隆起的耻骨,呼吸间全是浓郁的雌性气息。
过了一会儿,他将舌头抽出,转而用嘴唇包裹住那颗阴蒂,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表面,同时用舌尖快速舔弄顶端。云弄玉终于控制不住地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脸上。楚明空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将那些涌出的蜜液全部喝下,舌尖甚至探入子宫口的位置,在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用力顶弄。
“啊——!停……停下来……受不了了……”云弄玉哭喊出声,腿根剧烈颤抖,穴内的收缩变得凌乱而急促。
楚明空又舔弄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才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她蜜液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他看着云弄玉瘫软在床上的模样——她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布满吻痕和牙印,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浊的液体。
他的阴茎在这个过程中早已完全勃起,粗大的肉棒硬挺地抵在她臀缝间,龟头因为兴奋而泛着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楚明空撑起身体,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那朵被舔弄得红肿湿润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再来一次。”他低声宣布,然后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云弄玉尚未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穴内敏感得惊人,只是龟头的触碰就让她的身体又颤抖起来。楚明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粗硬的阴茎便挤开了那紧致的膣肉,贯穿到底。云弄玉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楚明空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处本就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微微张开,此刻被他这样一撞,瞬间打开了一个小口,龟头的前端甚至嵌入了子宫颈内。云弄玉的瞳孔猛地收缩,小腹剧烈痉挛,那股被侵入到最深处、完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楚明空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入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用了十足的力道,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处。交合处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那是肉棒在湿滑膣道内进出的声音,混合着体液被搅动时黏腻的声响。
“里面……太深了……殿下……太深了……”云弄玉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肉棒在体内摩擦膣壁的每一寸纹理,龟头刮过敏感褶皱的触感,以及每一次顶入子宫口时那股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楚明空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破碎的呻吟吞入口中。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这个深吻霸道而绵长,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抽插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她的臀肉被他顶得不断晃动,胸前的乳峰也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蜜液、他的前液、之前残留的精液全部混合在一起,在每一次抽插时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楚明空的手掌托着她的臀,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每一次冲撞都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下按,让进入更深。他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入口在他的冲撞下渐渐松弛开,能容纳更多的入侵。
“要……要疯了……殿下……”云弄玉的呻吟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顶撞都带来过载的快感,子宫深处不断痉挛,穴肉紧紧绞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吸进更深处。
楚明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他的腰部开始更猛烈地摆动,抽插的速度达到了巅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能整个挤入子宫颈的开口,那处紧窄的通道紧紧箍着龟头前端,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吸附感。
云弄玉的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子宫剧烈收缩,大量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膣肉疯狂地绞紧,一层层地挤压吸吮着他的肉棒,几乎要把他榨干。楚明空闷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深处最柔软的内壁,猛地射出大量浓精。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有多余的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下。楚明空保持着这个深度射精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他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浊的精液和蜜液,从她微微张开、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流出,画面淫靡至极。
他倒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云弄玉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偎在他胸口,感受着体内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子宫深处精液的滚烫温度。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内的余韵尚未平息,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云弄玉忽而坐起身,白皙光洁的美背展现在楚明空的眼前。她的背上此刻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以及几道刚才被他抓挠时留下的红痕。她抬起胳膊系肚兜的绳带时,侧乳半球微微颤摇,那对乳房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道袍往香肩上一披,清雅体香混合着性事后特有的浓郁气息,拂过楚明空的脸庞。
“弄玉,这是要去哪儿?”楚明空坐起,环抱着她的纤腰。
云弄玉素来也是宅女一枚,独自观星望月,静心修炼,极少分心处理别事,出房间走动的场合就更少了。
若她是个走动频繁的,当初左秋池也没那么容易拿她当抱枕睡上一整天了。
“殿下,我去藏经塔一趟,嗯……我得把《剑皇经》交还回去。”
“行,要我陪你一同过去吗?”
礼仪性质的询问,往往停留在问之上,不会诉诸行动。但是对于自家的姑娘,楚明空现在已经跟着起身穿衣,准备陪同她一起过去。
“不必了,几步路而已,殿下也得去周围走动走动。”
“我这也是没有成日窝在一处吧?”楚明空恬不知耻地笑了笑。
云弄玉整理好衣着之后,独自出门前往藏经塔,在路上遇见了那气质明艳大方的女剑仙巴蓝。
巴蓝瞧见了云弄玉后,迎面朝她走来,玉腿干练地迈动时,微腴的臀儿随之扭动,别有一番风情。
“云道长,这是要去哪里?”
云弄玉略表歉意:
“归还《剑皇经》,一个月快要期满了,本来是不应把经文带出藏经塔的,现在只好早些归还。”
眼眸是心灵的窗户,隐藏起来的眼眸值得猜疑警惕,云弄玉虽然有着自身的神秘之处,但温和的气质让巴蓝与之相处交流,都觉得如沐春风,其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道韵气息,更是让善意接近者对她好感更甚。
巴蓝陪同她前往藏经塔,快到抵达时,她问道:
“有一事想拜托云道长,不知可否劳烦云道长,让我再与先皇沟通一番?”
虽说经文意志有让巴蓝与巴清灵两位后人自己走自己的路,但是巴蓝她们多少还是对先祖有所依赖的。
对于今后的发展方向与计策,她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也会想请教一下先皇,问问她“老人家”有什么意见。
避免又出现第二代女皇的问题,险些害得左氏姐妹与剑皇朝都有了间隙隔阂。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后人的角度固然能知晓先贤们犯的毛病,但是当时的先贤必然有自己的考量,只是少一位高明的旁观者来指点迷津。
而现在,《剑皇经》中的经文意志无疑是最佳的指点对象。
哪怕经文意志也难以给出什么具体的策略,但只是单纯与自家老祖聊聊天,她们都会觉得吃下一颗定心丸。
但云弄玉有点为难,自从上次素女给楚明空治了一回之后,云弄玉自己都有点沟通不上那位女剑皇。
约莫是自闭怀疑人生去了?
“这个……不太方便。”云弄玉难以解释其中的原因。
“不太方便?为何?是沟通经文意志,对云道长的消耗极大吗?”巴蓝心中一紧。
“并非如此,只是单纯难以沟通先皇,与消耗、负担之类的问题无关。”
“这样呀……”巴蓝的神色有些凝重。
难不成这也是老祖宗的无形施压?
不见进展,不见结果,就拒绝与她们这些后人见面?!
她们与楚明空都算不上熟悉呢,就这么急着不是太好吧……
回去的路上,巴蓝只得试着多打听点有关楚明空的消息,她试探着问道:
“对了,有一事想与云道长打听打听,我看明空已有两位亲女、一位养女,他是颇为着重后人传承之事吗?”
云弄玉在心中算了算时日,再过些日子,楚王妃萧雉也该生产了。
“殿下对这些后人之事不怎么上心,大概是比较随缘的态度,只是他的长辈们比较看重。因为殿下的修炼相当于对自身的异化,逐渐脱离人族的范畴,比寻常高阶修士都要难诞下后人。
女眷中倒是也有妇……女子准备着为殿下留后,但缘分差了些,反而当时没有此想法的女子,进展顺利得可用‘意外’来形容。”
楚明空的长辈那边有敦促留后的想法,这与先皇还真是相似……
巴蓝无奈一笑,又问道:
“原来如此……可能用词不太准确,但这应当就是造化弄人了,不过都是喜事。那明空平日里可有什么喜好?”
“巴蓝道友为何突然打听起殿下的事情来了?”云弄玉下意识想用预知占卜来揣摩巴蓝的想法,这算是与楚明空相处久了的后遗症。
可惜这能力只能作用在楚明空身上。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到明空未来不再是剑皇朝的贵客,是剑皇朝的自家人了,自然想多多了解,谈话也好个话题,可直接去询问明空有何喜好,那就有些生硬与唐突了。”
对于楚明空的喜好这个问题,云弄玉能想到的答复只有一个“女人”。
不过他现在倒是不怎么招惹女子了,每天都是在自家女眷里遛弯居多,再不然就是逗一逗小丫头们。
“殿下他,着重修炼之事。”云弄玉说得十分委婉。
“好,那等我手头事毕,得与明空切磋切磋剑道才行,他似乎修有一部古剑经,那日在正剑峰就有见到,早就新奇许久了。”
与云弄玉分别之后,巴蓝琢磨着要不要与巴清灵说一下此事,先皇可是再度施压了。
罢了,清灵平日处理剑皇朝的上下大事,心力憔悴,还是不让她知晓先皇的态度为妙,不然需要担心的事情就有点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