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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战损大破(加料)

  “你在想什么?”

  修罗王阿素洛问道,她好似倚靠着坐在无形的椅子上,一双白丝大长腿被握着纤细的脚踝,提拉摆弄着。

  被如此问到的楚明空,心中更是忐忑,他嘴角抽动着笑道:

  “想到了一个冷笑话。”

  “笑话还有冷热之分?”修罗王心叹这人族中的花活真多。

  她心叹,楚明空也悄悄心叹。

  当然有了,有有些什么扣1佛祖跟你一起笑之类的功德笑话。

  “这冷笑话说的是一个雨夜破庙中,一个男子解落腰带,请女子品析祖传长箫,女子品了许久过后,挥刀夺宝而去。”

  修罗王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这是笑话吗?”

  “不好笑就对了,好笑的就不是冷笑话了。”楚明空说起了重点,“刚刚修罗王你盯着我那儿看的眼神,我就很担心你挥刀夺宝而去。”

  修罗王那超然淡漠的神色中,露出一丝恍然,这才会意楚明空说的什么,她回道:

  “不必担心,我有带是生死人、肉白骨的丹药,就算斩去,也可帮你断肢再生。”

  “你这也是一个冷笑话了,话说别真这么想呀!”

  楚明空玩女子的脚丫子,已经算是一位老手,除开风影这喜欢踩他的女人,应当说近期就属师娘踩得最勤快了?

  而修罗王的性格吧,不看修罗族那自带的好斗天性,她其实与月蚀神国中的月霒女帝相似,而月河当下也有点像,只是她属于还“年轻”的时期。

  但是相似的形象之下,月霒女帝在身躯上的视觉力量感比修罗王要强得多,修罗王虽说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但不知是白丝着装的加持还是什么,看着总觉得要纤细许多。

  就是她那凝视的视线,让楚明空无法好好地操使着她的丝足来挤药。

  十分担心他见到药效尚可,真的起了挥刀夺宝之意。

  “是不是有点久了?”修罗王问道,本来她没有动,任由楚明空发挥,可等待甚久,她的脚趾钳夹住楚明空。

  “这……药效还在发酵呢,快好了。”

  监工敦促之下,楚明空不多时便给修罗王的脚伤喷洒上了药效浓稠的外敷药汁儿。

  修罗王只觉得脚心一热,继而便是蹙眉看着自己的脚。

  “我伤的是脚心,你不必弄得如此。”她的丝足上,十粒略显纤长精致的脚趾舒展着,似要摆脱药浆糊上来的微妙不适。

  “……呃,就当做是整体护理?”

  楚明空牵强地说着,找出一对铸钢高跟长靴,虽然与修罗王的打扮不太相称,但就当做是给她包着敷着了。

  回头她自己会把长靴脱掉的。

  “好了,那就这样道别了?”楚明空心虚想遛,都不再像之前那般频频留下修罗王了。

  只不过这回轮到修罗王喊“且慢”了。

  她说道:“你可是修炼过欢喜禅?”

  楚明空犹豫后,老实点头道:“有的,之前得到过一枚舍利,从里面学的。”

  修罗王淡淡地说着,白丝长靴的笔直双腿从楚明空手中收放了下来,她的语气不轻不重地说道:

  “那你运功。”

  楚明空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好照做。此种和合修炼的功法,单人运功是不完整的,但是并不妨碍他的精粹中能带上一份气息。

  修罗王阿素洛挺直了修长曼妙的身躯,向前凑近到他的阴茎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肉棒上贲张的经脉纹路,饱满的龟头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马眼处还残留着之前被她丝足挤压时渗出的透明前液,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绵长,每一次呼气都会从那高挺的琼鼻间喷薄出温热的湿气,恰好喷洒在他敏感的龟冠沟壑与渗液的马眼处。

  那热流带着属于修罗一族特有的、微带冷冽清香的体温,却能在楚明空的阴茎上激起截然相反的灼烫反应。他本就因先前足交而半硬的肉棒被这近距离的热气一激,猛地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翘颤动,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前液,沿着柱身蜿蜒流下,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楚明空咬牙忍住想要挺腰将龟头抵到她脸上的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张着,渴求着更真实的触感。

  阿素洛那双苍白得难容多余之物的眼瞳微微垂下,专注地凝视着这根属于人族的雄性器官。她苍白清澈的瞳孔中,此时确实倒映出了楚明空阴茎的轮廓——粗壮、饱满、青筋毕露,龟头因充血而泛着深红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有透明液体渗出,在黑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她的眼神中没有欲望,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解剖学般的审视与探究,仿佛在观察一件值得研究的器物。但正是这种纯粹理性的注视,反而让楚明空感到更深的羞耻与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一具会发情、会勃起、会射精的肉体装置,而那根挺立的肉棒不过是这装置的某个零件罢了。

  她包裹在纯白丝质长手套中的纤手缓缓伸出,丝质面料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双手套是从小臂一直延伸到指尖的款式,将她整只手臂的肌肤都严实包裹,只留下指关节处微妙的褶皱纹理。丝质的光泽在黑暗中反射着幽微的光,让她这双本就优雅修长的手更添了几分禁欲的美感。而就是这双包裹着丝质手套的手,此刻正毫不犹豫地握向了他赤裸裸、湿漉漉的阴茎。

  当丝质手套的指腹触碰到他肉棒根部的瞬间,楚明空浑身猛地一震。丝滑、微凉、带着织物特有摩擦感的触感透过敏感的皮肤直接传递到他的脊髓。阿素洛的手指收拢,隔着薄薄一层白丝手套,稳稳地握住了他勃起的根部。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中那根肉棒的脉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阴茎的血管跟着搏动一下,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质面料传递到她的掌心,柱身上滑腻的前液将手套的指尖部分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白色丝料上格外显眼。

  “别动。”修罗王的声音依然淡漠,仿佛在命令一件工具保持静止。她握着他的阴茎,开始从根部向龟头方向缓慢、平稳地捋动。丝质手套内衬的细滑质感,配合她掌心施加的稳定压力,形成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摩擦体验——既不像直接皮肤接触那般赤裸滚烫,又比纯粹的布料摩擦多了几分真实感。她的拇指隔着丝料按压在他肉棒下侧的输精管位置,每一次向上捋动时,拇指都会精准地沿着那条敏感的管道从根部一直刮蹭到龟头下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

  楚明空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藏在阴茎深处、那些尚未完全排空的精粹残余,正被她这种专业得近乎无情的手法一点点挤压出来。她的手指收得很紧,但又不会过于用力导致疼痛,而是保持在一种恰好能压迫输精管、却又不阻碍血液流动的巧妙力度。当他肉棒上那些前液在丝质手套的摩擦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时,阿素洛已经完成了第一次从根部到龟头的完整捋动。她的手套指尖停在了他龟头的马眼处,那里已经分泌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将白色丝料浸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他的龟头肌肤上。

  “欢喜禅的残余……还有道门房中术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修罗王低声自语,苍白眼瞳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的手指并未松开,而是继续保持着握持的姿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隔着丝质手套,开始在他的龟头冠沟位置打转按摩。那动作细腻而专注,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穴位或经络节点。龟头本就是雄性最敏感的区域,此刻被丝料包裹的指腹反复揉搓按压,楚明空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龟头直窜到尾椎,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阿素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起眼瞥了他一眼,苍白瞳孔中依然没有情绪波澜。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她的食指微微弯曲,用指关节隔着丝料顶住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按。同时拇指和无名指依然圈住他肉棒的柱身,开始以龟头为中心,做缓慢的旋转揉捏。丝质手套已经被他龟头渗出的前液完全浸透,湿漉漉地黏在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揉捏旋转都会带来布料与湿滑皮肤之间黏腻的摩擦声,还有肉体被挤压变形的细微水声。

  楚明空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的玩弄下愈发肿大,马眼处像失禁般不断渗出清液,那些液体顺着她丝质手套的纹理向下流淌,将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淋淋的。而隐藏在阴茎深处、那些属于欢喜禅功法的精粹残余,正在她持续而专业的挤压按摩下,一点点从储精囊中被挤压出来,顺着输精管缓缓向上移动。那种感觉很奇怪——既不是完全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深沉、酸胀、被强行从身体深处挖掘出什么的剥离感。

  阿素洛显然很熟悉这个过程。她的手指忽然收紧,整只手套包裹的手掌紧紧箍住他肉棒的根部,施加的压力骤然增大。而后她开始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撸动,丝质面料与湿滑阴茎皮肤摩擦发出密集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无想天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动作毫无情感可言,更像是在执行某种提取程序——每一次向下的撸动都精准地挤压输精管,每一次向上的捋动都用拇指关节顶住龟头系带刺激射精反射。

  “呃……等等……”楚明空忍不住出声,他的腰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配合她手掌的节奏。但阿素洛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握着他肉棒的手忽然改变了技巧——她放开柱身,转而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料,紧紧掐住他龟头下方的系带,施加持续而稳定的压迫。同时另一只手快速而用力地拍打他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拍打都让阴茎剧烈震颤,深处的精囊也跟着收缩。“停下来……太、太快了……”

  修罗王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苍白眼瞳专注地盯着他龟头马眼处。在她的专业刺激下,楚明空终于到达了临界点——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暖流从精囊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顺着输精管道猛烈上涌。阿素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刻,她立刻松开掐住系带的手指,转而用整个掌心包裹住他龟头,五指收拢成杯状,稳稳地接住了即将喷发的精粹。

  “唔——!”楚明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胯剧烈挺动。但阿素洛的手如铁钳般稳定,她的掌心稳稳地承受着他射精时的每一次脉动冲击。第一股精粹喷射出来时,是浓稠的乳白色,带着欢喜禅功法特有的温润气息,冲击在她丝质手套的手掌心,发出“噗”的闷响。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粹液体在射到她掌心前,在她手套丝料表面拉出的黏腻丝线,还有精液冲击在布料上时形成的温热湿润的扩散感。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次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从他的马眼处喷涌出一股精粹液团。阿素洛的手稳如磐石,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他龟头渗出,顺着她已经被浸透的丝质手套指尖滴落时,她才缓缓松开手掌。此刻她那只纯白丝质长手套的掌心部分,已经完全被乳白色的精液浸湿,布料紧贴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精液在手心汇聚成一滩温热黏稠的液团。欢喜禅功法的气息从这滩精粹中微弱地飘散出来,混合着道门房中术的阳刚气息,在黑暗的虚空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气息场。

  她抬起手,苍白眼瞳平静地注视着手心中那团悬浮的白色功力精粹。丝质手套的纹理在精液的浸润下清晰可见,那些精液仿佛有生命般在她的掌心微微蠕动,保持着球形的液团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残留在手套内衬上的温热触感,以及布料被黏稠液体浸透后沉重湿润的质感。

  整个过程她没有丝毫动摇,从开始到结束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提取实验。而楚明空则在她松开手后,肉棒依然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还在微微震颤,马眼处残余的几滴精液顺着柱身缓缓滴落。他的大腿肌肉因刚才的强制射精而轻微抽搐,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知道自己此刻在这位修罗王眼中,大概就如同一个刚刚被榨取了样本的实验体,毫无尊严可言。

  阿素洛的目光从手心的精粹液团移开,重新落到他脸上。她的表情依然淡漠,苍白眼瞳中倒映着楚明空此刻略显狼狈的模样——衣衫不整,裤腰敞开,半软的阴茎垂在胯间,上面还沾着混合了前液和残余精液的湿滑液体,在黑暗中反射着淫靡的光。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缓缓下移,扫过他赤裸的胸膛、绷紧的腹肌、最后停在依然在微微颤动的阴茎上。那目光平静得让人心慌,仿佛在评估这件器物是否还有继续利用的价值。

  “你的修炼还真是杂乱无章,这是打算把能和合修炼的功法都修炼一次么?”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她握着精粹液团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在丝质手套内收拢又松开,仿佛在感受精液在布料与掌心之间黏腻挤压的微妙触感。她手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丝料传递给精粹液团,让那团白色的功力精粹维持着悬浮的液态,散发出微弱但持续的气息波动。

  “你的修炼还真是杂乱无章,这是打算把能和合修炼的功法都修炼一次么?”

  “技多不压身嘛,呃……我还要做什么吗?”楚明空不知道修罗王最后搞这出是要做什么。

  “没了,我先回去了。”

  阿素洛留下一头问号的楚明空在后面,将那液团收起,径直离去。

  最后消失前,她又留话道:

  “你那可变大变小的女儿,有点不同寻常的特殊,还有府中那阴时人也是。

  不过你也不必向我询问什么,我也说不上具体,只是感觉。”

  这话的尾声消失了,几次欲走又被留的修罗王这回真的消失在无想天当中。

  楚明空茫然地眨了眨眼,独自站在这乌漆嘛黑的无想天中。

  “猫猫怎么了,是说月霒女帝给这小家伙的诞生方式比较特殊吗?”

  可想到修罗王自己也称道不明具体,他便不再纠结了。

  他走到“神女菩萨”面前,刚刚似乎有听到她的一点动静。

  静候片刻,那女子醒来了。

  她先前也睁眼苏醒过一次,只不过那次苏醒的似乎只有身体,昔日那花魁姑娘并未醒来。

  当下,楚明空见到她某种的神采渐渐凝聚在瞳孔当中,不再是那涣散的无神,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柳姑娘,好久不见,可算是醒了?”楚明空摆出一个微笑,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地显得亲和。

  不然一睡醒,就见到一个笑容哈人的男人把脸探到她面前,来一句……

  你醒啦jpg

  那还蛮容易把她吓晕回去的。

  花魁娘子定定地看着陌生的天空,又看着楚明空回忆了一阵子,这才想起如何称呼他。

  “殿下,我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

  “但至少只是噩梦,比起惨淡死亡前做了一个漫长的美梦,你的生活还有许多机会去补偿自己的噩梦所带来的晦暗。”

  趁着她还在思索自我种种的间歇,楚明空把修罗王交代下来的种种转述给她,包括别随意触碰无尽意菩萨的那部分意识本源,别再诵念佛经之类的。

  当然,还有十分重要的一件事。

  “柳姑娘,也顺道给自己改个名吧,先前的那个名字是你的艺名,而今从噩梦中醒来,也从教坊司中算是赎身自由了,换个新的名字好了。

  当一段新的开始!”

  花魁娘子还是有些愣愣的,无尽意菩萨控制期间,她多少都还有一点记忆,只不过回忆起来分不清真与假,梦境与现实。

  她叹道:“我只研读佛经,不修习佛法,指望从佛经当中明悟自身的贪嗔痴念,平复内心情绪的起落,不曾想蒙受了如此大灾。”

  楚明空只能点头表示同情,良久,听见她说道:

  “舍去过往的艺名,只留柳姓,再取过去我那院落的名字好了。”

  “柳如是……”楚明空小声念道。

  “殿下还记得那‘如是小院’?不过看殿下的反应,这‘柳如是’可是殿下的故人?”

  “不是,只是从前听说过,那是个颇有才情的女子,这一点与你甚是相似,可惜她的人生有憾,柳姑娘取此名的话,她大概会庇佑你一番。”

  “就我便承此才情女子的福泽了。”

  这名讳一事解决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她重新熟悉自己的身体,以及有关神女菩萨的力量了。

  不过楚明空也不指望她作为自己的助力,只要别被那无尽意菩萨又拿心劫幻象折磨一次便可。

  楚明空站起来,他的身影落入柳如是的眸中,那明艳但气色尚不太好的花魁娘子愣住。

  他解释道:“我先出去一趟,我得修炼一下如何掌握这无想天,用不了多久就会进来探望你的,届时你恢复好了再带你出去,你安心恢复身子。”

  柳如是点头,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明空,神色有些复杂,她欲言又止地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问道:

  “殿下,你的物什……为何露了出来?”

  “……?!”

  楚明空低头一看,心肺一停,刚刚修罗王走之前,没由来提了猫猫的事,还得他纠结思索了一阵子,把这事给忘了。

  他面不改色地提了提、抖了抖,正直严肃地说道:

  “刚刚你清醒前,那神女菩萨进行了最后的反扑,把我的束腰打坏了,第一时间没留意到……

  嗯,就是这样!”

  ……

  清心府中,时间一晃眼就来到了“女儿退换货”的日子。

  府中聚在一同,屋子里除了大主角猫猫,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腰围“胖”了好几圈的顾姨了。

  不过有关她的肚子之事,彻底公之于众已经是前些日子的事情了,而今最多也不过是被永真她们多看几眼,谁也不会说什么。

  当然,永真这边还是颇为关注顾姨的肚子,这肚子不是说大就大的,这算算时间,也不知是何时开始的。

  连顾姨这等长辈都胖肚子了,那自己的母亲未来若是……

  同样关注的还有萧雉,她是喜不自胜,当下她的肚子还没胖得明显,而今顾君归把注意力吸引去了,未来轮到自己藏不住,别人都习惯了,多半不会说什么~!

  虽然她的身份之于明空,也颇为特殊,并不亚于照顾他长大的顾君归!

  楚明空坐在师娘旁边,问道:

  “师娘,你觉得猫猫特殊吗?”

  “特殊,但是我说不上哪里特殊,藏在时间夹缝中成长这种事,于我的认知而言,过于不可思议了,直到现在想起,我都惊讶不已。”

  怎么师娘你也这么说……

  在一屋女眷的关注下,大猫猫又茫然地被吞入到难以被理解的裂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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