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锦玉道长?道短!(加料)
锦玉这是蹭着蹭着,加之被楚明空的手拍拍弄弄了下,开始兴起,想逐客令把永真赶走了。
只是话到这一头,氛围逐渐开始变了!
于永真而言,母亲的事暂且可以放下了,反正心中已经决定得差不多,锦玉如此上嘴脸,不可能置之不顾,那等于是让锦玉这姑娘以为她服软了。
永真从楚明空的臂膀中缓缓坐起身,一把掀开了被褥,冷冷地说道:
“锦玉,刚刚你趁着我在与明空说正事,你偷偷在私底下做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锦缎薄被下,锦玉的衣裙只有上半身是完整端庄的,但这份“端庄”也仅是表象——领口处的盘扣早已在方才蹭动中崩开了一颗,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下那片腻白的肌肤与淡粉色的抹胸边缘。而原先隐藏在被子下的光景,才是真正的“不知害臊”。一双圆润丰腴的肉腿此刻完全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腿肉白皙如凝脂,因常年休养而养出的丰腴软肉毫无下垂松垮之感,反倒因紧致细腻显得愈发诱人,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更是细腻得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已被她不安分的动作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将那对浑圆挺翘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暴露无遗。浅杏色的轻薄绸裤紧紧包裹着臀肉,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隐约透出底下软肉的形状,甚至能从侧面看到两瓣饱满肉丘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凹陷沟壑。
此刻,这双并拢的玉腿正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紧紧夹着楚明空调皮昂扬的“器势”。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早已怒张勃发,紫红色、布满虬结青筋的柱身在锦玉腿间若隐若现。硕大龟头的前端,马眼处已因持续充血和摩擦,分泌出点点晶亮透明的先走液,将包裹它的绸裤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锦玉的双腿内侧软肉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顶开,腿心最柔软敏感的嫩肉紧密地贴合着肉棒的柱身,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硬度、灼人的热度,以及表面筋络脉动时带来的细微跳动感。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挪动腿根,用内侧最嫩的肉轻轻研磨那敏感的龟头下方冠状沟,每一次细微的蹭动,都能引来楚明空腹部肌肉瞬间绷紧的微小颤抖,以及自己腿心深处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意。
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刺激,让永真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炽热的火焰,占有欲与被侵犯领地的愤怒交织。她当即微微启开红唇,一条粉嫩湿润、远比常人灵活修长的蛇信子自唇间探出,舌尖分叉处颤动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暖昧的弧度。她打算故技重施,用这灵巧的尖端去纠缠、舔舐楚明空肉棒暴露在锦玉双腿之外的那部分柱身,甚至钻入她腿根与肉棒之间的缝隙,像在清华池那次一样,用舌尖的挑逗和卷缠逼得锦玉“无从下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独享这份甘美。
然而,就在蛇信子即将触及那灼热柱身的前一刻,永真猛地一僵,忽然反应过来一个棘手的事实——此刻掌控的这具身体,是母亲甄夫人的肉身!自己的本体远在母亲那边,留在此处的意识虽然能操纵人偶,也能通过特殊联系控制母亲的躯体,但这条惯用的、专属于她蛇妖本体的灵活长舌,却无法直接显现在这具人类身躯上。要想用舌技,除非……除非动用母亲这具身体本身的舌头!
这个念头让她产生了瞬间的迟疑与心理上的强烈排斥。用母亲的舌头……去舔舐、服侍明空的肉棒?那感觉太过怪异,仿佛某种隐秘的禁忌被打破,连带着她操控母亲身体时那份冷静自持的心态都出现了裂痕。她能感觉到母亲身体本能的反应——喉咙深处微微发紧,舌根有些发干,胸口的心脏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这份迟疑虽只持续了一两个呼吸,但在如此剑拔弩张的争夺时刻,已是致命的破绽。
锦玉何等机敏,永真那瞬间的僵硬和眸中闪过的复杂情绪被她精准捕捉。她心头狂喜,知道机会稍纵即逝,绝不能让永真再有施展那“邪门歪道”的机会!几乎是永真蛇信子收回、迟疑的同一刹那,锦玉丰满柔媚的娇躯猛地发力,纤腰一摆,臀肉紧绷,借助环抱楚明空腰身的手臂支撑,整个人直接向上坐起!
这个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不容他人染指的强烈独占欲。她双腿分开的角度瞬间扩大,不再仅仅是夹着,而是主动敞开了最隐秘的腿心门户。早已蓄势待发、湿滑泥泞的绸裤裆部,精准地对准了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顶端。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沉下腰臀!
“噗嗤”一声极为清晰、带着粘稠水响的没入声,在寂静的床榻间骤然响起。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以雷霆之势,瞬间突破了两层薄薄布料(她的绸裤与楚明空的中衣下裳开口)的薄弱阻挡,直捣黄龙,深深楔入了锦玉早已春潮泛滥、滑腻不堪的蜜穴深处!
“呃——!”锦玉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突如其来的、被巨大异物强势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刺痛感,让她娇俏的脸蛋瞬间褪去血色,柳叶似的细眉痛苦地紧蹙在一起,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将那声更响的痛呼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最娇嫩的花径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内壁嫩肉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最深处娇软的子宫口甚至被那硕大龟头狠狠顶撞了一下,传来一阵酸麻交加的悸动。
她保持着被贯穿、坐到底的姿势,臀肉完全贴合在楚明空的小腹上,双腿虚软地大开着,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只能急促地喘息,试图适应这过于汹涌的侵占。薄薄绸裤的裆部早已彻底湿透,随着插入的动作被顶破了一个小口,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先走液的微腥气息弥散开来。楚明空的肉棒被完全吞没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内,只余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被锦玉微微颤抖的腿根软肉夹着。
缓了足足三四息,那阵尖锐的痛楚才逐渐被更加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酥麻快感取代。锦玉苍白的脸颊重新染上娇艳的酡红,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柳眉舒展开来,眼眸中重新漾起水光,只是这次多了几分被情欲浸润的迷离。她努力抬起被汗水微微濡湿的俏脸,看向僵在一旁、面色彻底冷下来的永真,红唇勾起一抹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得意的笑容,哼声道:
“同、同样的……小把戏,还想玩第二次?”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潮冲击后的微喘和沙哑,却故意拖长了调子,“会当蛇精……了不起是吧?我还……人精呢~!”
她故意扭了扭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随之轻微转动,摩擦过内壁敏感点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才继续说道:“这回……我让永真你……无从下口~!”
说着,她甚至示威般地将环住楚明空脖颈的手臂收紧,整个上半身都贴靠在他胸膛上,饱满柔软的乳峰隔着几层衣料挤压着他,用行动宣告着彻底的占有。然后,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挑衅地瞥向永真,尤其是她那双紧抿的红唇,用气音断断续续地、极尽所能地羞辱道:
“有本事……有本事你拿你那蛇信子……钻进来呀~钻进来缠你的楚郎呀~!呵……现在它都在我这里头了,被我的小穴……吃得死死的,裹得紧紧的……你那舌头再灵,还能……还能伸到我身体里面来不成?”
每说一句,她就不自觉地轻轻夹一下腿心深处的媚肉,紧致湿滑的内壁一阵阵收缩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体内的巨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明空绷紧的肌肉和压抑的呼吸,这让她更加得意,仿佛在永真面前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尽管下身依旧传来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甚至隐隐作痛,但这份“独占”带来的心理快感和对永真的打击,让她甘之如饴。她甚至微微抬起臀,又缓慢地沉下,让肉棒在紧窄的花径中摩擦着进出少许,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狼藉,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主权”。
永真僵坐在原地,清冷的容颜此刻如覆寒霜。她眼睁睁看着锦玉以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决绝姿态,强行坐下去,将明空彻底吞没。那清晰的水声、锦玉瞬间痛苦又强忍的表情、以及随后那混合着痛楚与得意的喘息呻吟,还有空气中骤然浓郁起来的男女交合特有的淫靡气息,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刺入她的眼帘和鼻腔。她甚至能看到,锦玉并拢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轻微的抬臀动作,那根粗壮肉棒的轮廓在湿透的绸裤下滑动,带起一片暧昧的水光。
最让她感到羞辱和无力的是,锦玉说得没错。此刻,楚明空最关键的部分,已经完全被锦玉湿热的身体内部包裹、占有。她的蛇信子再灵活,也无法真的探入锦玉的体内去争抢。这种被彻底排除在核心战场之外的挫败感,让她胸腔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和一种……更为深刻的、被侵犯了所有物的焦躁。她握着被角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操控着的甄夫人身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某种强烈的、源自这具身体本能的空虚感和渴望,竟也悄然滋生,与她自身的怒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为复杂的、灼烧五脏六腑的情绪。
楚明空暗暗吸了一口气,有点担心这俩姑娘斗急了,不过比起继续纠结方才的事情,现在让永真转移一下注意力确实是好事。
不过,目前他也不敢说话,只能静静地躺着,看时机确认要不要制止一下势头。
而永真也意外得很,没有想到这锦玉之前那么嘚瑟就算了,现在竟然真的敢当着她的面,吞纳住明空!
她有些生气地看着锦玉吞拿明空的修炼法器处,忽而轻笑了声,伸手按了按锦玉的肩膀,发现明空露出来之处不曾减少半分,永真控制着甄夫人的身子也一道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锦玉有点气急,感觉永真是想揪出她的短处说!
“锦玉,听说你这些日子在跟云道长修炼道术?”
锦玉不清楚永真怎么突然换话题了,姑且摆足气势,抱住楚明空的身子,说道:
“对,怎么了?迟早我也学些法术,把永真你的邪门歪道比下去!”
永真那板着的清冷娇颜上,绽出淡淡的浅笑,她皮笑肉不笑地挪禹道:
“那我是不是得叫锦玉你为道长了?可听着怪怪的,不如还是叫锦玉道短好啦~”
“……”楚明空。
龟龟,长公主姑娘的攻击性真的好强!
“道长”都变“道短”了,一下子就揪住了锦玉最吃瘪的地方来说,这莫不是有跟裴宓通过气吧?
锦玉这下子可就真的气坏了,她觉得这可能是年纪的问题,有可能母亲那老女人的年纪大,所以才能吃得比较深!
而永真的年岁与她相仿,就算大一两年也不会有质的区别。
锦玉的神情平静下来,她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从容,强作不在乎地反问道:
“永真你这话,说得自己多道长似的~”
永真先是沉默,她伸手轻抚出明空露出来的那部分,而后选择把话语权交给使用者,道:
“那你问问明空,现在这露在外面受凉的部分,在我这边有没有被如此‘冷’落过,我是不是全部照顾到位的~”
锦玉抿着小嘴,询问的目光望向情郎,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好打一打永真这种高傲又得意的脸。
只不过她等到的却是情郎的微妙沉默。
有时,什么话都没说,等于什么话都说了。
“……楚郎,你为何不说话?一定是怕打击到永真吧?”锦玉还心存侥幸,或者说不愿意接受这等现实。
但楚明空能怎么说呢,非要说的话,府中就连清宁这丫头,都比永真的道行要深,清宁只是相对纤细窄嫩了些。
而永真则俯下身子,蛇信子卷抱起锦玉没能照顾到的那部分,无声地逼迫楚明空快点回答。
“呃……锦玉,你要知道这个不重要,我不在乎这个。”楚明空咽了口唾沫,十分担心锦玉难受到了。
锦玉深呼吸一口气,这不会一家人,真的就她一个人当不了道长吧?!
“楚郎你老实跟我交代,蓉儿姐姐的是什么样子的,她也能全给你照顾到吗?”
“应该、应该是可以的吧?”楚明空回答得很小声。
“那清宁呢!”锦玉有点接受不了。
瞧见锦玉神色中的委屈与愤懑,楚明空只能换了个更加委婉地说法,毕竟这种场合下提别的姑娘确实不好,除非她们也在这里。
而永真就像是知晓楚明空心中想什么一般,没有温情关怀地抢先道:
“明空,把蓉儿与清宁都叫过来吧,免得锦玉等一下说不信。”
楚明空只能一边以眼神代锦玉向永真求饶,一边安慰锦玉道:
“没关系的锦玉,这只能说明你独一无二,我又不在乎这些,更何况这也算不上缺点吧?”
他已经开始担忧了,未来锦玉与人拌嘴,可能裴宓她们直接一句——
【锦玉道长?道短!】
就能把锦玉给气得不轻。
而锦玉当下也气势大衰,只能紧紧地抱住情郎,使出耍无赖大法,反正她已经坐下来了也抱住了,就是不走,就是让永真只能看着!
永真的蛇信子忙乎着,无暇说话,她控制着母亲甄夫人的身子说道:
“明空,你把锦玉抱开,我们两人陪你!”
锦玉还想沉默以对,永真这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呀,她着急地斥责道:
“有你这样恶意竞争的吗,甄夫人都没同意呢!”
“这是商量好的事,未来少不得如此,白天被母亲占去的体验,现在正好取回来,同时也可在归还母亲的身子之前,帮她与明空修炼,涵养一下神魂灵脉。”
“就你有母亲是吧!”锦玉直接掏出纸帖,便是要把裴宓给叫过来。
她信笔急书:
【好母亲,很急,快些过来!还有别让甄夫人过来,你一个人过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