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敢高声暗皱眉 (19/38)(加料)
楚明空是真的被锦玉这脑瓜子给折服了,虽然是从那些宫中嫔妃处听来的说法,但是没想到她能联想到这个份上。
类似的这种说法,楚明空还是在前世那种段子式的情侣聊天截图中见到,谓之曰“戴了就不算”。
只不过当时这种话的语境是在为自己开脱责任,而锦玉却是想着为母亲裴宓开脱责任,生怕裴宓有一丁点儿的心理负担……
裴宓被女儿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红润性感的丰唇微张,隔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后,才深呼吸道:
“锦玉,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歪理?肌肤相亲,便是没那活儿的接触,你姑娘家的身子如此贴着都算数了,还隔着就不算!”
教训了一通,裴宓再度躺下,往床榻的内侧又靠了靠,一副不与你们为伍搅和的态度。
因为那近乎落荒而逃似的狼狈,她身上的薄被没有盖好,露出了一抹蜜桃雪色,那点布料在这方蜜桃面前都显得有点小。
非布料在勒着桃子,而是桃子在撑着布料。
锦玉这下子也彻底没办法了,虽然那凤凰血经的守宫砂纹身正随着合欢真经的运转修炼而微微变化,可是她却兴致缺缺地趴在情郎的胸膛上。
莫大委屈似地伏趴着,哼哼唧唧地软声道:
“楚郎,我不想动了,被人教训得心累了。”
“你这可真的是,哪儿这么多的歪想法,这种事顺其自然呗~”楚明空抽身而出,控制住拍她臀儿的冲动,安抚地抚摸她的脑袋。
当下锦玉被裴宓训斥了一句都没兴致了,他不好硬来,不然岂不是把锦玉当做那人偶来用了?
他也温声说道:“你何必这样呢,那在母亲听来与逼迫何异?况且她今夜才受了如此惊吓,你这样岂不是给她更大的压力?”
锦玉也有自己的道理,她解释道:
“可我也有压力的呀,母亲总这样躲着,今日不就躲出事情了?早晨才挑好的宅子,晚上就遇到如此可怕的袭击,险些出事,若是之后又弄别扭跑出去,好了伤疤忘了疼,真真出事了怎么办?
她虽然不躲着我,可是躲着楚郎你呀,我总不能随着母亲一同躲你吧?只要坦诚些,我又不介意那么多的……”
楚明空赶紧让她住嘴,大手捂着她的小嘴,不让她说下去了,同时眼神示意她此话题不好,会让裴宓难过。
自责这个事情吧,裴宓自己也是有的,楚明空在回清心府前还劝了她好一会儿呢,而今锦玉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提了此事,相当于给裴宓揭伤疤了。
锦玉这女儿不愧是小棉袄,贴得心来,也能扎心。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锦玉吐了吐舌头,转而嘟囔抱怨道:
“你把药引子取出来做什么,刚试了没多久的呢,我还没试到这上药用的药膜什么感觉……”
这话题跳脱得……
“不是你自己一副没兴致的样子嘛?”楚明空很无辜又无语地看着她。
“我只是暂时懒得自己动弹,又不是没兴致,只要楚郎肯的话,我什么时候都有兴致的!”
锦玉耍赖般说道,她媚眼如丝地望着楚明空,小手不老实,撒娇道:
“快点嘛~”
楚明空拿她没办法,只好任劳任怨。
结实的木榻出现了些许摇晃感,但坚强的床腿勉强稳住了,化解了一轮震感。
可惜这名贵红木制的床榻,虽然像楚明空一般坚韧不拔,但终究只是价值不菲的凡物,
没多久,
吱吱呀呀……
裴宓背对着两人,紧紧地闭着眼睛。她甚至能将薄被的边缘死死攥在手中,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嘎吱作响的红木床榻每一声都像重锤凿在她的脊柱上,让她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她恨不得耳朵也可以闭上,但偏偏此刻听觉格外敏锐——那淫靡的水声,肉与肉快速撞击发出的粘稠啪啪声,混着女儿锦玉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呻吟,一丝不漏地钻进她的耳道。她只能全程假装听不见,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可如何隔绝得了?那声音是有形体的,它会幻化成画面。她听见楚明空粗重的喘息,还有他那根粗长物事进出女儿娇嫩小穴时带出的黏腻抽插声。每一次深入,锦玉那压抑的"嗯啊"声调就会拔高一分,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次抽出,都能听见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棒与阴道内壁摩擦的闷响。那是怎样的一根东西?裴宓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勾勒它的尺寸——定然是粗壮有力的,龟头硕大,茎身上盘踞着青筋,才能将女儿插得如此失态。她甚至能想象那根深色肉棍沾满了女儿体内涌出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沁出透明的先走汁,随着抽插拉出细长的银丝。
锦玉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了。时而短促尖利,仿佛被顶到了最深处;时而绵长娇媚,带着被填满的满足。她听到女儿在讨饶:"楚郎……慢些……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又或者是撒娇的命令:"再快一点嘛……人家还要……"裴宓的腿心竟在这种声音中开始发热。她死死夹紧并拢的玉腿,可薄薄的丝绸亵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然被悄然渗出的温热湿意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嫣红肥厚的阴唇在不自觉地翕张,分泌出羞耻的蜜液。那湿意沿着腿根内侧缓缓蜿蜒,带来冰凉又灼热的矛盾触感。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的反应。那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床榻摇晃,仿佛透过坚硬的木板传导到她的身体里。她的臀肉随着每一次吱呀声而微微颤动,柔软的乳峰压在床榻上,乳尖竟可耻地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寝衣与床单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酥麻。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生怕暴露自己此刻汹涌澎湃的生理反应。可下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酸胀的悸动却越来越明显。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收缩,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呜……楚郎……要死了……要飞起来了……"锦玉突然发出一串高亢的、濒临崩溃的哭叫,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却又饱含着极致的欢愉和痛苦。紧接着是楚明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裴宓的心脏骤然缩紧——她太熟悉这声音了,那是男人攀上顶峰、将灼热的精华毫无保留地释放时的动静。她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楚明空将锦玉的玉腿高高架起,粗壮的腰胯以惊人的频率疯狂耸动,龟头抵着女儿娇嫩颤抖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女儿身体最深处的景象。那该有多烫?多满?锦玉的小腹会不会因此微微鼓起?
果然,她听到一阵更为淫荡的水声,像是大量液体被堵在深处又缓缓溢出的咕嘟声。还有锦玉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好烫……全进来了……装不下了……流出来了……"然后是楚明空低沉的笑,以及他轻轻拍打锦玉臀肉发出的清脆响声。那拍打声让裴宓的臀尖也跟着一紧,仿佛那巴掌是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木头的吱呀声终于停了。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得化不开的男性麝香与女性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那气味无孔不入,钻进裴宓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腿心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她心中刚刚松一口气——折磨终于结束了吗?
却听到锦玉气若游丝,又幸福满足地软声道,那声音离她很近,仿佛女儿就侧卧在她身后不远处,正依偎在楚明空汗湿的胸膛上:
“楚郎,你还得多陪陪我,不然你白天都陪不到我。”
“依你。”楚明空坐起,将如玉美人搂在怀里亲昵。
锦玉取下那上药用的隔膜,而今已成沉沉的一袋药汁儿,她的迷离美眸露出惊讶。
没多作犹豫便将药饮尽,又很是自豪地望了楚明空一眼,蛰伏回他的怀中。
“等一下还想上药么?”楚明空抚弄着她的青丝。
发丝湿漉漉地黏在了粉面上。
在楚明空为她拨弄发丝中,锦玉的小脸露出惬意享受之色,这还真是个快乐至上的姑娘,她摇头:
“不想,还是以前那般来得美一些~”
“那听你的。”男人无奈地听从她的娇蛮。
“我特许了,如果是上药的话,母亲和楚郎你都可以不用跟我说,但不是上药的话就不许瞒我了,而且药也得给我来处置,不惯着母亲了,她凶我。”
面对锦玉的“慷慨”,楚明空半响才接上她的话:
“……那可真的是感谢锦玉的大方了。”
红木腿又开始了一轮接着一轮的吱呀声响,直至天明方休。
锦玉在楚明空怀里沉沉睡去,但潜意识中还时不时地在磨蹭他,脑袋自己会在他身上找个舒服的地方枕着,真的很像一只讨喜的黏人美猫。
楚明空任她枕了好一会儿,才放她独自睡下,起身拿温水泡洗的毛巾为锦玉擦拭娇躯,擦走汗渍,让她的身子在干爽后睡得更舒服些。
裴宓一夜都在装死,一直保持着那侧躺的姿势,没有大幅度地动过身子。
楚明空看着都替她的身体感到僵硬辛苦,还真没见过谁能侧躺一夜都能不动弹身体的,这手臂都得压得失去知觉了吧?
他躺回床上,手臂伸过这位熟女美人的腰肢,裴宓的娇躯微微一颤。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似从喉咙里挤出来,咬着牙,气势很足,只用余光瞥着楚明空。
楚明空一扭身,带着她的娇躯一转,将她抱落到锦玉旁边。
虽然还是背对着楚明空,但是她现在是面朝锦玉了,裴宓见到枕头旁还放置着那个空空的药膜……
她听到身后传来楚明空的声音:“你昨夜许是受伤了,我给你上药。”
像是在等待着她的确认,楚明空久久没有动静,但是有力的手臂一直搂着她的腰肢。
许久,他等来了一个模糊的回应,不像拒绝也不像答应:“赶紧结束……”
良夜中。
美人不敢高声暗皱眉。
楚明空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带着得逞的坏笑,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伸手从枕边拿起那张薄薄的、半透明的药膜——这宫中特制的避孕灵膜触感冰凉滑腻,却能在体温下瞬间变得温热柔韧,像一层极致贴身的第二层皮肤。他当着裴宓的侧脸,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故意让那窸窣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裴宓余光瞥见,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却依旧死死维持侧躺姿势,只有修长的睫毛疯狂颤动。
更让她羞耻到几乎崩溃的是,楚明空另一只手从床边拎起昨夜与锦玉疯狂欢好后留下的**三个已经装得满满当当、鼓胀欲裂的用过药膜**——每一个都沉甸甸的,像三个灌满浓精的小肉袋,里面乳白黏稠的精液在烛光下缓缓晃荡,袋壁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浓精里一根根拉丝的精丝。他坏笑着把这三个热乎乎、沉甸甸的精液袋一一用细丝线系在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外侧,袋口朝下,就挂在离她湿润穴口不到一寸的地方,让它们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浓精在袋子里翻滚,随时可能从袋口溢出几滴黏稠白浊,滴落在她敏感的腿根肌肤上。
“娘娘……您看,这些都是昨夜射满锦玉的浓精,现在挂在您腿上陪着您一起上药……热不热?沉不沉?”楚明空低声在她耳后坏笑,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狰狞怒张的粗长肉棒,先用滚烫的龟头在她雪白圆润的臀缝间粗暴地来回刮蹭,把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渗出的黏稠蜜汁全部抹在龟头上,然后熟练地将新的药膜缓缓套上。那层薄薄的灵膜紧紧包裹住他粗壮的棒身,半透明材质下,每一根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可见,龟头被膜内温热的空气一裹,胀得又红又紫,表面布满狰狞的血管。
药膜完全套好后,楚明空故意用带着膜的粗大龟头在裴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穴口处凶狠地来回抽打,“啪啪啪”地拍击着她肿胀的阴唇,把她敏感的阴蒂打得又红又肿,黏稠的淫水被拍得四溅。他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下流:“娘娘昨夜被我操得有点肿……现在晚辈给您好好上药……让您这高贵的凤穴再被撑开一次……”话音刚落,他腰杆猛地一挺——
“唔……!!”裴宓死死咬住下唇,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那根被药膜包裹的滚烫巨物,带着一层极致紧致的薄膜阻隔,却又粗暴地挤开她湿热紧窄的穴口,一寸寸、凶狠而缓慢地捅进她体内。初极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死死绞住入侵者,那层薄膜让摩擦变得又滑又涩,却又把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寸粗度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她能清晰感觉到薄膜在自己体内被撑得鼓起,龟头隔着膜凶狠地碾过每一寸敏感嫩肉,直捣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淫荡轮廓。
“嘶……娘娘里面好烫……好会吸……隔着药膜都能感觉到您的小穴在死死绞我……像要把这层膜连同我的鸡巴一起咬断一样……”楚明空低吼着,开始凶狠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根带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把她粉嫩的阴唇带得外翻,药膜上沾满晶莹黏稠的淫水,拉出长长淫丝;每一次顶入,都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啪!咕滋!啪!咕滋!”极致淫靡的撞击与水声,淫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溅满她雪白的大腿,也溅到挂在她腿上的三个满精药膜上,让那些沉甸甸的精液袋疯狂晃荡,“啪啪啪”地拍打着她敏感的腿根肌肤,浓精在袋子里翻滚晃荡,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
裴宓依旧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死死咬着唇,双手死死抓紧锦被,指节泛白。可她高贵紧致的凤穴却完全背叛了她——内壁一阵阵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那根被药膜包裹的粗长肉棒,把薄膜绞得“滋滋”作响。楚明空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放肆,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雪白的丰臀狠狠往后拉,让自己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一样。药膜在高速摩擦中被她滚烫的淫水彻底浸透,变得又热又滑,几乎透明,连龟头冠沟的形状都清晰可见。他故意放慢节奏,让粗大的龟头隔着药膜在最深处缓缓旋转碾压,一圈圈凶狠地磨蹭子宫口,同时伸手从前面绕过去,隔着寝衣粗暴地抓住她一只丰满沉甸甸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用力揉捏捻转那早已硬得发疼的樱红乳尖。
“娘娘……您的小穴吸得太紧了……里面又热又湿……夹得我隔着膜都要射了……您腿上挂着的那些满精袋子……正啪啪啪地打着您的腿……是不是觉得很骚?要不要晚辈再射满几个,让它们一起陪您高潮?”楚明空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着最下流的脏话,腰部忽然猛地加速,连着十几下凶狠到底的深顶,每一下都把药膜包裹的龟头撞得死死抵住花心,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也撞得腿上那三个满精药膜疯狂乱晃,“啪啪啪啪”地连续拍打她敏感的腿根和穴口附近,浓稠精液在袋子里翻腾,随时要溢出。
裴宓被操得美眸水光潋滟,雪白的丰乳在寝衣下剧烈晃荡出淫荡乳浪,蜜穴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黏稠的阴精,把新套的药膜彻底浇透。她死死咬着唇,不敢高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压抑到极致的湿润喘息:“小子……你……啊……太深了……本宫……要被你操坏了……”声音带着强势的颤抖,却已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尾音里全是湿润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娇媚。
楚明空被她高潮时极致紧致的吸吮刺激得头皮发麻,却依旧凶狠地继续猛干,药膜与嫩肉摩擦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淫水声,满精袋子拍打她大腿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良夜漫漫,锦帐内只剩下最下流、最淫靡的撞击水声、药膜被绞得滋滋作响的声音,以及裴宓极力压抑却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娇喘……她雪白的玉体在楚明空怀里轻轻颤抖,却始终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任由身后那小子一次次把她最尊贵的凤穴操得淫水四溅、痉挛不止,直到那层薄薄的药膜里又一次被灌满滚烫浓稠的新鲜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