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苏念奴想起这些天在城堡里发生的事情,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敏锐的捕捉到一些东西,但是她又不敢确定。小凡走了,即将离开这个城市,即使她不走,她还有孙华这个男朋友,她们迟早要结婚的,那么自己呢?自己好像只剩下李静这个人了,苏念奴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别的人了,特别是男人,而李静早已占据了自己的全部身心,当初她得知李静身边其实并没有男人的时候,她的心是喜悦和快乐的,即使当时出现的迟向明,苏念奴也能感到那只是一个朋友或是普通的玩伴,但是随着后来出现的这个阿满,却让苏念奴感到了一丝危机,或者说是妒忌。
为什么?为什么李姐会对这个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的男人刮目相看?为什么会对他来者不拒?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花费巨资为他修建那座房子?为什么?苏念奴想不通,但是唯一能解释的好像就一个字:爱!
是的,只有爱情能让女人盲目,只有爱情能让女人不计得失。可是,如果真如自己猜想的没错,那么,自己又该何去何从?苏念奴脑子里有点乱,她忽然想到一个情况,那就是自己真的很爱李静,如果自己对李静也是爱的话,那么,自己是否就会像古代那些陪嫁的丫鬟一样,随着主子,一同陪进对方的府里?苏念奴再是聪明伶俐,这个时候她也想不明白李静的真正想法,在苏念奴的思想里,凭李静的身份和地位,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男人?
苏念奴在走廊的地毯上摇摇晃晃,胡七乱八的想着,但始终得不到一个称心的答案,索性她一甩头,不去思考这些费神的事情,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到当初时的样子,保持自己的初心不就好了吗?只要李静不离开她,只要李静不抛弃自己,一切有又什么变化呢?自己依然是孑然一身,自己爱的人去哪,自己就去哪不就行了吗?干嘛给自己增添这么多的烦恼?把生活过的简单一点,让自己快乐一点,不就行了吗?
苏念奴似乎想通了什么,随后拖着脚上的铁球,走向阿满所在的那间包厢,用高跟鞋敲响了房门。
没多久,门开了,苏念奴看到一手还提着裤子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没,没有。”阿满有点尴尬的笑笑,然后移开身子让苏念奴进来。
女人走进来,对着敞开的阳台,她一眼就看到锁在地上保持着跪姿的袁臻,嘴里那被撑开的扣环,一定是刚刚给男人服务过,而旁边躺在地上的夏若萱,似乎在抽搐着,不知道被男人怎么折磨过,好像还没缓过来的样子。而屋里看不到其她三女,苏念奴就知道一定是在里间的惩罚室。
“需要休息吗?”苏念奴不知道是被屋里的气氛感染了,还是脑子一热,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啊?什么?”阿满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姐在里屋了吧,带我去看看好吗?”苏念奴不管对方明白没有,继续问道。
“哦,好,好。”阿满知道苏念奴关心李静,他看了看阳台上的两女,正好让她们休息一会,于是带着苏念奴朝里屋走去。
李静依然还被吊在架子上,下身的羽毛轮子和后庭里的胶棒还在交替工作着,但是女人此时已经面红一片,下体泥泞不堪,甚至转动的羽毛上还带着丝丝爱液,也不知道李静在这个架子上高潮了几次,但是不管如何,她只能昂着头,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兴奋的低鸣呻吟着,而跟着一起兴奋难以自持的还有夏若馨和赵悦彤两女。
苏念奴进去一看,小脸顿时一片红晕,但是她必定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只是起伏的胸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躁动的欲望。夏若馨和赵悦彤被关联在了一起,前者被锁在一个低矮的桌子上,项圈连着铁链被固定在桌子的一端,上身贴着桌面,下身的双腿本就有分腿铐分开,此时撅着屁股的夏若馨叉开着的双脚又被一副镣铐分别固定在两边的桌腿上,而在她的身后,赵悦彤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女人嘴上戴着一个前段装有假阳 具的双头口塞,正在给已经被拔下内裤的夏若馨做抽 插运动,同时赵悦彤的这个工作实际也不简单,她跪在地上,除了头部以外却不能乱动,因为她处在一个特殊的架子里,女人的双腿被脚上的镣铐分开的极限,然后被固定在架子两边的铁杆上,下身的内 裤也被男人扯掉,蜜 穴里插着一个和身后铁架相连的橡胶阳 具,同时在阳 具上面,还有两个皮质的板子,不时的抽 打着女人白花花的小屁股,道道红印可以看出赵悦彤已经被打了一会儿了,而这些还不算完,在赵悦彤的后庭中,还插着一个金属的肛 钩,钩子一端的绳子连在前面夏若馨单 手套末端的铁环里,让两个女人无法分开。
苏念奴仔细看了下,还发现了一个小秘密,那就是戴在赵悦彤嘴上的那个双 头 口塞,还连着两根导线,一条深入夏若馨的阴 道,另一条向后连在赵悦彤身后的架子旁的一个小机器上。苏念奴虽然没试过这个机器,但是她知道这些是做什么用的,一根导线在女人的阴 道里,是用来检测兴奋度的,另一根是用来传递数据信息的,从赵悦彤下体抽 插的阳 具和屁股上面的板子,可以知道,当后面的人在给前面人的做活 塞 运动时,如果达不到设定的效果,那么后面人下体的假阳 具将会停止工作,同时上面的板子就会抽 打她的屁股,以示惩罚,而如果趴在桌上的人兴奋度达到一定数值的时候,后面人小 穴里的假阳 具才会工作,而夏若馨单 手套连着赵悦彤的肛 钩,这个想法估计是阿满这个家伙临时加进去的料,因为单从赵悦彤的禁 锢设备来看,女人被固定的根本无法起身,而夏若馨更是如此,项圈和脚镣让她也只能是老实的趴在桌面上,一动也不能动。
“你倒还真会玩啊。”苏念奴看看李静又看看赵悦彤和夏若馨,酸酸的说了一句。
“一般一般,嘿嘿。”阿满这个时候被苏念奴这么一夸,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有干笑两声。
“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苏念奴一转身,朝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忽然软绵绵的问道。
“啊。。。。”
苏念奴这句话不是无的放矢,她走进阿满的这间包厢后,就已经想好了一切,既来之则安之,李静都被吊起来了,再加上这些天里大家一起的相处和刚才她在走廊里的思考,既然有些事情不能改变,那就试着接受吧。
。。。。。。
阳台上,夏若萱戴着单 手套,大腿被撑开着趴在地面上,嘴里的口球没有取下,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在女人的脸上和地面上,虽然下体里的跳 蛋已经拿出,但是刚刚被男人干到高潮的她此刻还软绵绵的趴在地上,下体似乎在回味着刚刚停止的肆 虐和多次的高潮,带着轻微的颤抖。
在一旁的袁臻也是有心无力的看着她,女人很想过去安抚一下,但是脖子上项圈的链子锁在了地上,手臂被五花大绑脚上还捆着绳铐跪在地上的袁臻根本无法站起来,最多也就是只能回头同情并无声的看看夏若萱。
其实此刻的袁臻也不比趴在地上的夏若萱好到哪去,她的上衣一片凌乱,被绳索勒着的胸部敞开一片,一对白花花的乳房明显被男人蹂 躏过,此时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口水和白色的精 液,因为袁臻的嘴里被阿满戴上了一个蜘蛛型口环,小嘴被撑开的她刚刚被男人爆了口,虽说以前也和阿满口 交过,但是戴着口环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加上被绳索紧缚又被锁链固定在原地,更多的无助和羞耻让女人变的万分狼狈。
而阳台外这个时候正在进行着一场场的性 虐游戏,周围包厢外的阳台上已经有多人出来参与进去,这让同样跪在外面的袁臻除了感到羞耻外,还增加了更多被暴 露的刺激感。女人一方面紧张的晃动着身躯,在锁链的声响中发出着“呜呜”的呻吟,心里又期盼着男人快点回来,但是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什么,在女人的心底,还有着一丝奇怪的念头,就是希望男人回来的慢些,再慢些,这种矛盾的想法纠结在袁臻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张网,把女人罩在里面,让她在情欲的海洋里难以自拔。
隔壁阳台上出来的男人和女人有的正在参加会所的活动,有的借助这个气氛和自己的女伴玩着游戏,有的离袁臻这边比较近的人,则是小有兴趣的大量着两个紧缚美女的窘迫姿态,不时发出放肆的笑声。
袁臻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接触这种紧张刺激的游戏,但是在和丈夫长久以来的相处之中,还有和众多姐妹的接触后,她早已明白了什么时候该忘掉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该扮演什么角色,此刻,她和身边的夏若萱一样,微闭着双眼,在周围嘈杂的比赛声中和一些对她们指指点点的人群话语声里,甘愿堕 落,沦为贱 奴。
103
夜里12点多的时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会所里走了出来,因为考虑到孙华和林月凡第二天要赶火车,众人不能在会所里过夜,于是12点多些的时候,众人就结束了这次的会所之行。由于来会所玩的人大多有钱有势还更有时间,反而深夜12点左右的这个时间到没什么人回去,大多都在会所的节目结束后,在各自的包间里纵情HAPPY了。
依然敞亮的会所大厅门口,阿满孙华王启刚一行人都在各自忙活着,这当然是给各自的女人解除束缚。大约半个小时,众女身上的绳子锁链镣铐终于全部解开了,但是看着一个个揉搓手臂活动筋骨的女人们,似乎大家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几个男人只有心知肚明又无奈的笑着。阿满至始至终手里都一直拿着从李静脚上脱下的那对金属戒具,显然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怎么?喜欢?”李静看出了男人的想法,问道。
“嗯,感觉挺有意思的。”阿满倒也不掩饰,实话实说。
“这个其实还是个雏形,有些地方还有待改进,不过你要是喜欢,回头等修改好了,送你几副就是。”李静看向袁臻几女,笑笑,“她们脚腕的尺寸这里都有记录,到时给你量身定做,包你们满意。”
被李静这么一说,袁臻赵悦彤夏家姐妹几女顿时一阵害羞又跃跃欲试,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就连林月凡也是两眼放光。
“死妮子,你也想要是吧,到时候我给你送去一副,等你结婚的时候就穿它,看你老实不。”苏念奴看着林月凡的样子不忘挤悦她几句。
众人说说笑笑的朝停车场走去,汪大海一路相送,直到众人上车离去。这次苏念奴没有跟着李静回城堡,因为林月凡马上就走了,她想再多陪对方一会,于是跟着王启刚他们一起挤在一个车里去了她平时住的房子,而阿满因为在会所喝了点酒,在几个女人的要求下,由赵悦彤开着那辆商务车,朝原来的那个城堡驶去。
一路上众女在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直到了地方下车,回到大客厅里,还是说个没完,都快凌晨1点了,几个女人好像一点也没有困意,而一旁插不上话的阿满也知道,她们聊来聊去,更多的还是即将分别的不舍。
车上的时候李静就已经说了,下午,也就是今天天亮以后,飞机已经安排好了,还是李静的那架私人座驾,还是来时的机场,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是回去,告别了几天里的疯狂游戏,都该回到生活的正轨里了,只是,真的能回到正常生活中吗?众女们在心中都保持了沉默。蓝天,万里无云,一架庞大的庞巴迪私人飞机在天空中徐徐上升,然后逐渐消失在天际。微风,轻轻拂过两个女人的发梢,目光相送着天空中慢慢变小的黑点,直到消失在天际。
“小凡她们走了?”
“嗯,上午的火车。”
“我也要回去了。”
“什么时候?”
“晚上的飞机。”
“。。。。。。”苏念奴一阵沉默,李静撩了下发丝,似乎在感受下午机场里空旷的时光。
“婚礼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吧。”
“你想好了吗?”
“嗯。”
李静转身看了看一旁的苏念奴,女人精致的侧脸和身后的草坪融为一体,颈部的秀发被微风撩起,眼神仍旧望着无际的天空,似乎在表示一种抉择。
“好吧,等你处理完事情给我信息。”
“好的。”
。。。。。。 时间过的很快,回到华海后,阿满和众女都投入到了工作和生活中,但是工作却不是为了工作,除了在家的袁臻和夏若馨以外,阿满、赵悦彤还有夏若萱,都在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交接工作。
阿满这边先是抽时间带着袁臻回了趟老家,和双方父母促膝长谈了一次,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换了工作,可能要长期在国外,妻子袁臻自然是要跟着他一起过去,双方的老人先是惊讶了一番,随后想到老不管少事,反正现在交通也发达,国内国外坐飞机也方便,以后想念了也能出国转转,双反的家长随后也就释然了,孩子大了,随他们去吧,只是提了一个条件,等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带回来,让双方父母多带带孙子,当然,多生几个也行,孙子孙女越多越好。
袁臻和阿满相视一笑,觉得这个不是什么问题,而袁臻则是歪着脑袋,小脸红通通一片,此时她的心境已然和当初大为不同,当老人家说到要抱孙子孙女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第一想到的竟是,这么多女人,还不知道谁先生呢,等你们抱到孙子的时候,孩子爹是阿满,可孩子的娘还不知道是谁呢。。。
阿满自然不知道自己妻子想的什么,他倒是也想到会生上几个孩子,至于怎么养活,似乎也不是什么难题。最后和父母聊完,阿满又出钱把村子外的道路翻修了一遍,也算是报答了这个他生活过的村庄。
阿满和袁臻离开后,他又带着夏若馨和夏若萱去了趟两个女人的家乡,见了父母,这次情况也简单,夏若萱给父母说明了自己辞职的事情,起先两个老人先是不解,放着国内好好的公务员不做,怎么就辞职了?随后夏若萱义正言辞的解释道,自己打算去国外进修,学习更多的知识,必定夏若萱和夏若馨的父母都是属于知识份子,对女儿提出出国进修的想法到没什么意见,只是看向夏若馨,两个老人觉得似乎事情还没完,果然夏若馨接着就补充了一句,她和妹妹一起去,算是在国外有个照应,这时阿满适时的又解释道,自己也会出国工作,正好可以和夏若馨一起照顾自己这个“小姨子”,这一切看上去好像都很正常,可是两个老人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但又说不上来,看着小女儿坚定求学的精神,和大女儿与男朋友甜蜜的样子,最后两个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多嘱咐着阿满这个唯一的男人在外多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的两个女儿。
其实夏若萱提出的国外进修倒是真的,这也是这些天她们商量的结果,夏若萱一直从事交警的工作,前不久还协助刑警破了案件,后来又发生了那个绑架的事情,这一系列的事情也让女人更加想在法律方面深造自己,正好这次跟着男人出国,她就选择了去学习的路子,既能和男人在一起,又能学些知识,可谓两全其美。 至于赵悦彤,那就更加简单了,阿满一直对她家里的事情不太清楚,这次连辞职出国的事情都不需要他出面,女人自己回了一趟家,就把事情解决了,后来当阿满问起的时候,赵悦彤一本正经的解释是,自己因为工作调动,需要去国外工作,就这么把事情解决了。
阿满想想也是,赵悦彤到了国外,肯定不会像袁臻和夏若馨那样待在家里,再说家里有两个女人操持也足够了,而凭李静的权利,给赵悦彤在CAT总部安排个位置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以赵悦彤自身的能力,也完全可以胜任。
处理完身边女人们的事情,阿满所在公司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这期间,阿满和李静联系过,把公司里的总经理吕刚,给安排到了CAT中国华东区的公司里,接任了原赵悦彤副总监的位置,也算是应了当初对他的承诺,再说以吕刚的资历和人脉关系,这个位置对他来说做起来也不算困难,反而更能发挥他的能力,吕刚自然是对阿满一番临表涕零,找着时间请他大吃了一顿,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边处理着国内的事情,一边也感到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间,已是深秋,这期间,李静不时给阿满发来一些邮件,大多是关于国外那个“家”的建造进程,里面不时夹杂着一些完工的图片,从室外的风格到室内的装修,从地上的泳池、会客厅、餐厅、卧室,再到一些地下的私密建筑,包括采购的一些琳琅满目的刑具,地下各个房间里的布局,还有最下面的监舍,看的阿满和几个女人一阵热血沸腾,心潮澎湃,就差飞过去看个究竟了,但是离完工还有点时间,而且国内几个还有工作的女人手上的事情还没有交接完毕,大家只好安耐住性子,一边看着李静发来的图片,一边倒了晚上就跑去自家的地下室里去玩闹,以解近渴。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颇为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阿满他们接到了孙华和林月凡委托苏念奴发来的新婚邀请,邀请他们一起去参见两人的婚礼。这算是众人在等待的过程中感到最有趣的一件事情了,虽说阿满他们和孙华林月凡不是很熟,但是经过上次燕京会所的事情后,阿满觉得参见同好的婚礼还是很有意义的,于是和众女商议后,决定要盛装隆重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