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的一家酒店里,一位男孩带着几分困意,半梦半醒地从被窝里坐起,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
男孩短发金棕夹杂,鼻尖圆翘,脸蛋可爱,散发着天真烂漫的气息。
他梦游般地走进厕所,扳起马桶坐垫,哗啦哗啦地上起了厕所。
昨晚在房间里和爸妈看完了「牠」的电影后,他整晚没睡好。
导致今天上午一家三口出门玩没一会,便感到疲累,父母只好带他回酒店休息。
没想到这午觉一睡就到了傍晚。
走出厕所的男孩揉了揉眼窝,一双碧蓝的眼睛看了看窗外,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
没有看到父母的身影,也没有听到人的动静,房间里安静的令人窒息。
恐惧、慌张爬上了男孩的心头,精神一个激灵,睡意瞬间完全消散。
昨晚电影里的场景,一幕一幕地在脑海里倒带。
男孩赤着的小脚,从轻声的走动,慢慢地转变为碰碰碰地四处狂奔,找寻着可能存在有父母的地方。
口中还不时喊着。
「爹滴?」
「妈咪?」
「你们在哪?」
「别吓我啊!」男孩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平时的这个时候,爸妈差不多该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给他个惊喜,然后快速地安抚他了。
但这次没有发生,房里依旧死寂。
一米二的身影像个小旋风,刮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每经过一个地方,男孩的心就失落上一分。
恐慌在蔓延。
男孩开始盲目奔窜,父母叮嘱过的不要独自跑出房间,在恐惧的压迫下,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只想赶快找到爸妈,找到那一处令他安心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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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拖鞋,奔出房间的男孩没有留意到,桌上有一张纸条。
「亲爱的小艾雪,爸妈去超商买个吃的,很快就回来啰,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喔。」
男孩离去后,一阵狂风从敞开的窗户灌入,顺着气流吹动虚掩的房门。
桌上的纸条被这道风吹落到了家具的缝隙,仿佛揭示了男孩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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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矮小的身躯穿着大人的拖鞋,啪哒啪哒地走在酒店迷宫般的走道上,兜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只有几个洞开的房门,和清洁人员拿着嗡嗡作响的设备来回走动。
越走男孩越慌张。
他跑到了酒店外,试图在停车场找寻父母的身影与自家的车子。
停车场里停满了车辆,来到酒店时,他正在熟睡,是被妈妈抱着下车的。
他根本不记得车子停在哪里。
于是只能漫无目的的在一堆车辆里逐一查看。
陷入恐慌的他,走着走着,车子没有找到,场景倒是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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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黑暗、深邃的涵洞,昨晚恐怖电影的片段一跃进了脑海。
男孩仿佛中了定身术,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回过神后,他小心翼翼地后退,就在他松了一口气转身的刹那。
一双粗壮的手从黑暗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男孩的肩膀,将他拖进涵洞。
男孩惊恐地回头,赫然看到一张戴着猪皮面具的男子,他的身形异常高壮,宛如一座移动的肉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喉咙不可自已地发出了尖叫声,童稚的嗓音在洞内引起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一把长刀抵在男孩的咽喉,男子低沉疯狂的鼻息贴到男孩脸庞上。
身上那件厚重的皮革屠夫围裙被暗红色的污渍浸透,层层叠叠的血痂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虽然他没说话,男孩依旧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魁武挺拔的男人收起了长刀,一把捞起男孩。
不到一米三,体重不足三十公斤的他,轻而易举地被男人单肩扛起,仿佛扛着战利品似的,大步走进了下水道。
逐步适应黑暗的男孩,倒垂着脑袋,在男人的大步下,一下一下的摆荡。
每隔一小段路,就有一道光芒从格栅板透下,替这处地下世界,提供微弱的照明。
男孩看着下水道的杂物一个一个路过。
装满净水的浴缸、崭新的沙发、贴满磁铁的冰箱、老旧的脚踏车、漏水的天花板,画满标语涂鸦的墙壁。
文明逐渐退去,野蛮占据了这片领域。
除了零散的杂物,不时还能看到一区又一区人工划分的区域。
有的是帐篷、有的是隔板、有的只是几块帆布围起来。
路过帐篷时,里边的人探出了头,看到虎背狼腰的男子,立马缩了回去。
一枚被冲下来的粉色筹码、一只断了带子的水钻高跟鞋,或是散发着余香的俱乐部宣传单。
地下世界充满着上层地面世界遗落的繁华。
一个转角,又和另一位下水道的游荡者撞了个正着。
对方瞧着男子抱着一位年幼的男孩,不知是仅存的良知还是吸嗨的幻觉,他大声嚷嚷地扑了上来。
男孩没有看清男子做了什么,游荡者就已经耷拉地垂下了脑袋,啪一声,倒在了地上。
人孔盖洒下的路灯光芒,让男孩看到了地上迅速被染红的水洼。
小手紧紧地封住自己的小嘴,深怕声音从嘴缝里泄漏出来。
泪水不可抑制的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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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背着男孩到了地下水道的深处,一个封闭的死巷。
弧形、斑驳的天花板渗着水滴,几盏廉价、随便串起的灯具摇摇欲坠。
其中一盏像是垂死挣扎般神经质地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白光。
男孩被抛到了一张崭新的弹簧床上。
床很大一张,比男孩在家里房间的床还要大,床的四角还有四根柱子。
他蜷缩着四肢,害怕地躲到了四柱床贴着墙壁的一角。
穿着屠夫装、戴着猪皮面具的高大男子,从四个床柱拉出了四条童军绳,将男孩的四肢绑了起来。
绳子还留了些挪动的空间,并没有完全勒紧。
男子抽出了长刀,靠了上来。
大字体摊开的男孩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放到了名为床的砧板上。
刀尖在男孩的身上徐徐游走,从锁骨到小腹,再到两腿之间。
屠夫的刀法非常干净,划破男孩的衣服,却没有割破他的肌肤。
短袖、短裤被长刀割得支离破碎,股间的三角地带更是开了个大洞。
两枚桃杏色的奶头,粉嫩的小鸡鸡自衣服里探出了头。
刀背托起男孩瑟缩的小东西。
猪皮面具贴近,混浊的热气呼在小粉肉上,仿佛在查看该从哪里下刀,好割下这块粉嫩的肉球。
彻骨的寒意自刀背沿着小鸡鸡茎部窜上脊梁,他浑身发颤,牙齿咯咯作响。
灵魂在那股未知的恐惧中剧烈摇晃,犹如明灭不定的残烛。
男孩缩着下巴,微微地抽了一下小阴茎。
视线紧跟着屠夫的动作,深怕下一秒,他就彻底和自己的小鸡鸡告别了。
唰!
长刀插进了弹簧床上。
看到刀光飞起的霎那,男孩会阴肌肉猛地一抽,吓得他渗出了几滴尿液。
若非起床时先上过厕所了,此时的小鸡鸡肯定会失控地疯狂喷水。
下一刻男孩的大腿折叠,被屠夫从中掰开。
男孩一开始还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直到屠夫拨开屠夫围裙,弹出一根粗大的凶器。
他从未想过一个男人能有如此巨大的阴茎,狰狞纠结的青筋盘绕其上,紫黑的硕大龟头,仿佛噬人的巨蟒流着黏滞的液滴。
巨棒抵在男孩的屁眼上,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他拚命地夹紧屁穴,想要抵御即将到来的鸡奸。
「不...不,不要啊,这么大,会裂开的。」男孩带着哭腔哀求着。
屠夫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仍旧稳稳地出力推进。
男孩能感受到滚烫的巨物正在一点一滴地侵入自己的领域。
男人与男孩,力量上有着不可逾越的量级差,他的抵抗完全没有起到作用,仿佛纸糊的薄膜,一撞就破。
噗哧!男人冷不防一个猛烈的突刺。
可怜的小艾雪,肛穴被毫不留情地撞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吃痛地嚎了起来。
紧绷的屁眼,一下子撑开,一股犹如经脉断裂的钝痛自下而上,凿穿男孩的思绪,鲜血顺着屠夫的巨根流出。
「呜呜呜呜.......,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男子没有因为撞破了男孩的屁穴而停下动作,依然继续挺进,踏肉前行,直插男孩嫩穴的最深处。
比男孩的小手臂还长的巨棒,齐根没入,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坨,仿佛有一记勾拳自内部向外轰击。
身体内部敏感的神经全部压拧到了肚皮。
「呜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小艾雪感觉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捅开了。
男孩想伸手捂住小嘴,阻止翻涌的肠胃,但四肢都被绑着,他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躯。
前列腺、膀胱的尖啸在男孩的脑海里回荡。
手腕上圈绑的粗绳,勒出一道道瘀痕。
双足像只小鹿一般挠着空气踏蹬,五根脚趾抠着闪烁的灯光,试图在摇晃的视线里寻找一个可靠的支点。
巨大的性器勾着男孩的肠肉倒卷出来,紧绷的屁眼肉拉伸出一个漂亮的喇叭口。
一股吸力自穴口抽吸着窄穴,每一下进出都好像有个帮浦在抽气、灌气。
直肠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下膨胀、收缩,并向大肠传递着空气的压缩,仿佛有根数公尺长的蜿蜒大屌,穿行在整个腹腔。
随着屠夫的捣鼓冲撞,男孩的金发重重甩出、轻轻落下,从碎布缝隙露出的小鸡鸡,一下左、一下右的来回摆动。
插抽了数十下,火钳般的巨根插出热液后,那股密封的真空抽缩感才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掺和着血丝的白花,在男孩的屁眼口朵朵绽放。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小艾雪喊得嗓子有点哑,剩下呜咽般的呻吟。
巨棒在体内进出,碎布在体表晃动。
布条带起的气流,滑过男孩白里透红的肌肤,带走激昂的热气。
「呼呼......嗯嗯......」男孩换着节奏喘,妄图转移自身的注意力,不再关注屁穴的疼痛。
眼见男孩似乎适应了抽插的力度,屠夫一个挺腰变奏,从稳定地抽插,变成一浅一深的蓄力碰撞。
「啊!」小艾雪的肚皮被狠狠地顶了个凸起。
未发育完全的前列腺,在巨棒的碾压下,扭曲变形,疯狂地向大脑发出酸楚的信号。
一股酸酸、胀胀、麻麻的异样感觉充斥着小鸡鸡。
男孩犹如人形塑胶套膜,大肉棒从内部撑开,小鸡鸡跟着被顶胀了起来,伴随两下不知是反射还是高潮的抽搐。
「呜嗯......」
甬道的夹动,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前所未见的胀尿感,弄得男孩的小棒子花枝乱绽。
「呜......要尿...出来了......?」
小艾雪不明白这是什么感受,明明想要尿尿,但什么都尿不出来,小鸡鸡却又一抽一抽地抖个不停。
「呜呜......小鸡鸡......坏掉了......」
包皮过长的小包茎,哪怕勃起了,仍旧探不出头,而是像根打了结的奶油棒。
「嗯啊......嗯啊......」被插得一颤一颤的男孩口齿不清地呻吟。
屠夫的动作没有因为男孩的高潮停下,肛穴中顶着肚皮刮过的巨棒,每一下都顶在男孩的心瓣上,顶得他搔痒难耐,浑身僵直。
弯曲折叠的双腿在高潮的拍打下,越发地扭曲。
男孩想要蜷缩起来,但童军绳束缚住了双手,无法如愿。
身体只能和粗绳展开漫长的僵持。
单薄的身子,紧缩的肌肉盖上隐约显露的肋骨,配上几乎弯成月儿的腰身,能看得出来,男孩的全身非常紧绷,就像一把由大肉棒掰开的弓弦。
不知是鲜血还是汗水的汁液沿着男孩弯曲的脊柱,从屁沟流向背脊。
两点由腰肢撑起的奶头高高挺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在猪皮面具中探出的粗重鼻息滋润下,显得娇艳水嫩。
「嗯嗯......啊啊......又......」
高潮没有止息,男孩被男人插出了连续高潮。
拉满的弓弦,在男人粗暴地不断开弓下,迎来了它的末路。
脑海里仿佛有根神经被男人的巨屌挑断,小鸡鸡触电般地剧烈抽动,挥舞着包茎小头拍打着满是汗液的肚皮。
本就雾气茫茫的双眼,这下是彻底地干成了一片空白。
男孩眼仁上吊,口水不由自主地流出,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淫靡的呻吟。
在白雾漫过脑海之际,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自下而上,灌进男孩的甬道。
那是男人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腹腔里炸裂。
男孩不晓得什么东西进到了自己的体内,但他希望这场噩梦可以伴随这道道的暖流,告一个段落。
可惜今天注定无法让他如愿了,男子的抽插仍在持续。
昏暗的背景中,电线短路不时闪出的火光和一闪一闪的灯泡,是下水道世界的全部光源。
啪滋啪滋的肉声、男孩的嘤嘤呢喃、沿着墙壁落下的水声,构成了耳朵里的谱面。
半昏半醒间,男孩在屠夫肉体的对撞下,娇小的身躯犹如绑在马背上的俘虏,不断上下起伏晃动。
「呜呜......啊啊......」男孩的小鸡鸡又传来了今天才熟悉的颤动。
连绵不止的高潮,遮盖了屁眼的痛楚。
擦伤带来的刺痛,在此刻反而成了鸡奸的调剂。
男孩稚嫩的身体反射性地渴望着男人大棒的抽插,好替他止去伤口愈合的搔痒。
精液一遍又一遍地射在男孩的屁穴,可堪一握的细腰如气球般膨胀了起来。
男孩体内的精液量之大,仿佛在耳膜都能听到肚子里翻腾的赤热白水。
「啊啊......小...小鸡鸡......真的坏掉了!呜呜......」
连续多次的高潮打乱了男孩尚未发育的生理时钟,酸胀的感觉积蓄在整根小阴茎的每一寸组织。
快感不再有规律地袭来,而是由抽插的巨根决定。
巨根顶到敏感的点位,小鸡鸡就随之抖动。
大棒每一下插入,都像在替男孩这头幼兽注入新的脉动,迫使他高潮抽搐。
忽地,巨根退去,留下空洞闭合不起来的肉穴,白浊的精液缓缓滴出。
一阵空虚、孤寂的感觉浮上男孩的心头。
「大鸡......鸡鸡?呜......」
失去大肉棒止痒,小艾雪伸着双手想要抓向自身的屁眼,无奈四肢紧缚,他只能不安地扭动身子。
男孩的挣扎并没有很久,一道黑影贴到他面前,将他上翻的瞳仁重新拉了回来,躁动的四肢也停下了扭动。
小艾雪看了一眼面前这根,堪比他脸庞的巨根,吞咽了一下。
这就是刚刚插在自己屁眼里的凶器?
深紫的大龟头,沾著白沫、血丝的粗壮茎身,布满盘根错节的青筋,两颗饱满硕大的睾丸。
好......好大啊......
顶在男孩面前的炙热大屌,吞吐着蒸腾的热气,一股雄性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和男人的巨根相比,小艾雪感觉自己的小鸡鸡,跟女孩子没有两样。
还没反应过来,小嘴就被男人粗暴地捏开,腥臭的大屌直直地插入他的口中。
精液的咸涩、自己的初血,在男孩的口腔中搅拌着他的咽喉。
呜呜呜.......呜呜......好...难过......
要...要喘不过气了......
铁锈、海洋、石楠花三种气味在鼻腔混合成一种带着腥甜芬芳的野蛮侵占。
没有前戏、没有挑逗,只有如野兽般的冲撞。
一次次贯穿到咽喉深处,一次次擦过软嫩的舌头,在舌尖上带来咸涩的铁腥味。
小艾雪的喉头在巨根往复的顶撞下,逐渐适应了男人的抽插,不再感到恶心。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雄性费洛蒙,填塞了男孩的整个呼吸道。
男人第一次在男孩嘴里口爆时,他还没经验,差点被腥浊的精液给呛到。
犹如爆裂的水管堵在口中,黏密、雄腥的白液源源不绝地射进男孩的胃袋。
呜呜呜......
男孩一小口一小口控制着食道,吞咽男人喷进来的精液。
胃里的白液在巨棒一轮又一轮的灌溉下,缓缓上升。
小艾雪感觉自己的肠胃被男人当作了便所使用,肠道里、胃袋中满满的都是白浊的精液。
数不清男人到底在嘴里射了多少精液,男孩上翻的双眸逐渐缥缈了起来,意识缓缓消散。
屠夫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看眼身下昏睡过去的金发男孩。
被割成破布的衣服,仅剩一丝蔽体功能,关键部位的布料,在剧烈的抽插下,早已碎裂一地。
男孩纤细的腰腹,在男人一次次的射精浇灌下,灌出了一个薄薄的小山丘。
拍了拍男孩的腹部,听着里边回荡的精液声,猪皮面具的嘴角仿佛弯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哪怕陷入了昏迷,男孩的小鸡鸡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似乎在梦里也有一名屠夫在抽插着他的屁眼。
每抽动一下,洞开的屁穴就滴出一股白液。
屠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管玻璃针头,插在男孩的小鸡鸡上,注入不明液体。
整管液体注射完后,屠夫随意地将针筒丢到地上。
掉到地上的针筒并没有碎成一片,而是消散到了虚空。
他重新拉紧小艾雪四肢的粗绳,令男孩的四肢朝不同的方向拉伸,仿佛砧板上待宰的小肉畜。
随后,屠夫拔出长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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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男孩在无限的下水道中奔驰,意图寻找到一条逃出升天的道路。
在小艾雪的身后,一个拿着杀猪刀的猪头人,正在追着他。
越跑衣服越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消融着他的衣服。
先是上衣短袖,再来是下身的短裤,最后是三角内裤,衣物一件一件,消散在下水道昏暗的灯光中。
当男孩意识到自己已经浑身赤裸时,他来到了一个死巷中。
背对着墙壁,猪头人的身影随着他步步逼近,越来越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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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屠夫离去后,并没有再回来。
男孩被晾在了这个无人的角落,直到有一位独眼游荡者找到了这处宁静的安全区。
一开始游荡者还不敢过于靠近,担心这个男孩是其他游荡者的拥有物。
等墙上指针歪曲的时钟转了小半圈,他才大起胆子,朝男孩靠近。
贴在金发男孩的身边,嗅着对方身上的乳臭味,以及淡淡的精氨香。
一双手摸着男孩自碎布中透出的光滑肌肤。
翻出剪刀,游荡者三两刀划过,早已破碎的短袖,眨眼间只剩下颈部与上臂的残片。
放下剪刀,游荡者双掌抚摸着男孩粉嫩的奶头,指尖绕着浅浅小小的乳瓣绕圈。
米杏色的乳尖充血立起,游荡者两指掂起男孩的乳首,顺着尖挺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掐揉,仿佛在梳理着对方的小奶头。
摸完奶头,手掌来到微微鼓起的小腹,游荡者轻轻一按。
噗哧。
一道白液从男孩的屁穴喷出。
精液喷出的声音吸引了游荡者的注意力,他视线挪到男孩的下半身。
剪刀剪去几处只剩一点相连的布条。
和游荡者指头大小差不多的白嫩小鸡鸡,精神抖擞地昂着头望向这位陌生人。
伸出指头拨弄了一下勃起的小阴茎,好似游乐园里的泡绵安全桩,拨一下,弹回原地,拨一下,又弹回原地。
拇指、食指掂起奶棒般的小东西,顺着棒身向下褪去,撕开沾黏着水嫩小龟头的包皮。
指腹压在马眼口的晶莹液体上,滑过小男孩被包皮勒得涨红小伞菇。
极致的快感闪过脑门,小鸡鸡忍不住抽了几下,泌出一滴又一滴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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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背靠墙壁,岩壁透着冰冷的寒意,心脏噗通噗通地疯狂跳动。
眼前浑身横肉、不着片缕的猪头人,一手拎着杀猪刀,眼神看不出意图。
他没有继续靠近,但看着他胯下亮晃晃、垂着汁水的巨根,小艾雪下意识地收了收屁眼。
「你......你不要靠过来......」男孩宛若炸毛的小兽,发出软弱无力的警告。
「爹滴、妈咪,救救我......呜呜......」
倏地,一团暗影触手从猪头人脚下窜出,一把拉住男孩的四肢,摊开定在墙上。
一道触手推着后背,将他的身体凹成一道弧线,全身的力道沿着四肢汇聚到了小阴茎的伞帽上。
「放开我!」
男孩大腿、小手臂奋力地挣扎想要摆脱触手的控制。
无光的触手滴出了几滴墨水,但男孩的四肢依旧牢牢地固定在灰白的墙上。
反倒是小龟头被全身肌肉的窜动,拧出一滴又一滴到透明汁水。
「唔......?」
这种似尿非尿,一股一股液体流过勃起尿道,在马眼口泌出的感觉,令男孩大脑停下了反抗。
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男孩的注意力又被触手再次的吸引。
两根触手分支,摩擦着饱满胀起的奶头。
「走开...走开......!」
一根触手缠着男孩的小鸡鸡,扯下覆盖在龟头上的包皮。
仿佛撕开布丁盒的包装盖一般,拉出了一道勾丝的晶线。
「唔......」
空气吹拂着湿润的龟头,血液逐渐汇集到男孩身体中央的焦点。
包皮一路褪下,直到系带紧绷,再进一步似乎就要扯断那脆弱的肉绳,才停下。
小龟头都扯得变形了。
尿道里的汁液噗哧噗哧地冒了出来。
「嗯......」男孩口中发出了细腻的声音。
-
大床边除了独眼的游荡者,又多了一位跛脚的游荡者。
两人没有任何话语上的交流,一前一后,一位玩弄着男孩的奶头,一位逗弄着男孩的阴茎,三处敏感部位被玩得通红。
小鸡鸡像是漏水的管线,不断地泌出晶亮的汁水。
看着眼前淋着汤水的小阴茎,独眼的游荡者一口含下,舌头配合咽喉吸气,舔拭着男孩小肉棒上的汁液。
上半身的跛脚游荡者也弯下了身躯,一嘴吸在男孩的奶头上,硬生生地吸出了一圈紫红的瘀斑。
吸完一边的乳首并没有让他满足,而是转向另一边,给另一枚乳尖也来上一个深紫的烙印。
上下交攻,男孩淡色的眉毛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小手握拳,脚趾弯曲,腰肢挺地高高的,一根小阴茎犹如一座高塔般拔地而起。
噗哧!
独眼游荡者,两指微弯,插入男孩泛着精液、湿润暖嫩的屁眼。
指腹压着前列腺刮动,男孩本就压抑的高潮,瞬间达到了顶点。
小鸡鸡在游荡者嘴里,一抽一抽地疯狂射精,一副不把精液射空,誓不罢休的态势。
屁穴里的指尖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夹动,夹在了前列腺的位置。
游荡者没有粗暴地抽出手指,而是弯曲着第一、第二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男孩的内壁,试图榨干他的精液。
-
影子构成的触手,从绷紧的胴体身后窜出。
触手在男孩面前如花朵般绽开。
「唔......走开...走开!」
触手分裂出两条,一左一右罩在两枚小奶尖上。
「你要做什么?」
「啊啊啊......」
幼嫩的小奶头遭受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吸力。
男孩看不到自身的奶头,但他可以感受到两圈奶肉被深深地吸起,平整的胸脯犹如两座平地而起的小尖山。
「哇呜......」
又一根张着漆黑开口的触手靠了过来,一口吞下了男孩股间的小玩意。
「呜呜......不要......走开啊......」
触手细密的绒毛包覆着整根小阴茎,没有留下任何余裕,隔绝了小东西与外界的接触。
敏感的尿道开口,在触手绒毛的搔弄下,一开一合地吐纳著白液。
霎地,触手分出了一条小分支钻进了马眼口。
纸缝般的孔洞,一下撑开。
内里几乎没有角质层,没有被碰触过的嫩肉,在触手的摩擦下,向大脑四肢癫狂地发送着信号。
「唔......」男孩流着口水,视在线飘。
还没来得及消化完体内奔腾的快感,又一只触手狠狠地插入男孩的屁眼,精神又遭受了一记重击。
「唔!」
尿道里、屁眼中、奶头上,多处敏感部位连环失火,快感的警报在身体里乱窜。
「呜......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呜呜......」
和先前的干式高潮,虚抖几下不同。
一股蓄积的汁水,如山洪暴发般从尿道根部决堤奔出。
「啊啊啊......」
小鸡鸡喷着精液,一跳一跳地跃动,奶白的小棒子犹如迷途的指针,大幅地左右摆动。
随着精液的射出,那股颠摆的力度延续抽了十数下,才逐渐趋缓。
精流退去,小阴茎上交错的白浊水渍缓缓干涸。
「呼呼......」侧着头喘着气,小艾雪的脑袋一片雾茫茫。
混浊的气息在肺叶里搅动,并在肋骨的收缩下,缓缓呼出。
崩坏的小肉棒偶尔抽上一两下,替可口的小奶棒补上新的奶霜。
「......!」眼角余光里的猪头人忽然动了起来。
白晃晃的巨大阴茎,一左一右的摇摆。
猪头人每踏出一步,身形就大上一点、巨棒就长上一分。
当他站到男孩身前时,巨棒已经到了极为夸张的程度。
比起阴茎,或许更该将其称呼为肉色的长枪。
肛门里的触手丝滑的退出,男孩被触手高高举起,屁穴抵在大白屌的顶端。
「呜呜......啊啊......不要呀...会死的,插进来真的会死的......」小艾雪哭着哀求。
满是青筋缠绕,粗壮坚硬的大屌,徐徐地肏开男孩的屁眼。
明明湿润滑顺的屁穴可以轻易地一插即入,触手依旧没有躁进,而是慢慢地下压,慢慢地插入。
巨根缓慢的穿插,凌迟着小艾雪的肉穴,一刀、一刀地削着男孩的心智。
感受着巨根在窄穴里拖沓前行,甬道一步一步地被扩张。
肠道里的空气随着巨根前进,一点一点地挤出。
透过男孩薄薄的肚皮,仿佛能看见巨大阴茎的轮廓。
「呜呜......」
大棒长驱直入,一棒捅穿了男孩。
噗哧。
巨棒从小艾雪的咽喉穿出。
「呜呜......啊啊......」
没有办法呼吸了......
绑在男孩四肢的触手扯着身躯,快要一人高的大肉棒自下而上,往复进出。
吹弹可破的胴体下,隐约能看到一根巨物在体内抽插。
巨根在肌肤下蠕动,带着男孩的小腹、咽喉一阵一阵起伏。
金棕夹杂的秀发,随着身子上下晃动,每一下晃动,都好似一把弓弦拉着男孩的五脏六腑弹奏。
童稚的咽鸣、巨根的冲撞、睾丸的拍打,共同演奏出淫靡的音色。
-
接触不良的灯泡一闪一闪的照着狭小的空间。
四肢固定在床上的男孩,紧闭双眼,双颊被一位跛脚的游荡者捧着。
哪怕拐着腿,仍然可以看出男子黑壮的体魄,一颗光头之下的身躯呈现漂亮的倒三角。
也不知道这位黑人男子是如何沦落到此的。
跛脚黑人游荡者的胯下,一条黝黑的巨蟒正在进出着男孩的小嘴。
足足二十公分的巨屌,越过狭窄的口腔,擦过悬荡的小肉垂,插进食道的深处。
浓郁的雄性气息灌满男孩的鼻腔。
只有当巨屌抽出的空档,才能获得片刻的喘息。
除了身上的小嘴,下半身的小口也插着一根紫黑的巨棍。
独眼的游荡者挺着腰,啪滋啪滋地插着早已被屠夫充分进出、润滑过的屁穴。
金发男孩几乎赤裸的身躯,就这么让两位高壮的男人一前一后地进出着。
浅棕的鬓发在男人的抽插下如柳絮般飘动。
和两位男人相比,几乎不值得一提的小阴茎,随着男人们规律的抽插,一抖一抖地跳动。
每一下跳动都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精液。
每一下抽插都给男孩带来一阵阵高潮。
几近窒息的快感,将男孩从深层的沉睡中拖拉出来。
小艾雪双眼猛然一张,只见眼前两粒雄壮的黑睾正在拍打着自己的鼻翼。
除了嘴中,屁眼里也含着一根炽热的大屌。
「呜呜呜......」
男孩刚苏醒的脑袋还在一团混乱中。
一股滚烫的汁液在口中爆开。
「咳咳......」
什么东西?好重的味道!
白浊的精液顺着男孩的食道直达胃袋。
黑亮的阴茎抽了十多下,才退去,留下满口浓腥气味的小嘴。
「呜......」
大黑屌从嘴里退出,一道白腥的精液沿着男人的龟头垂下,在男孩的面庞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小艾雪想要吐出嘴里的精液,但男人插得太深了,直接触发了生理吞咽反应。
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吞下浓稠的精液,缓解口腔的异物感。
还未从男人阴茎的气味缓过劲,男孩忽地被一个来自胯下的深顶给撞麻了脑袋瓜。
紧随这下插入的是滔滔不绝的精液。
赤热发烫的精液沿着肠道,势如破竹,奔腾涌进。
稚嫩的前列腺被顶得面目全非。
小阴茎失控地不断抽搐,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线。
「嗯嗯...啊啊......」男孩不禁呻吟了起来。
小艾雪的小嘴开着口,声音还没放开,一只粗大的阴茎便捅了进来。
「唔......」
口腔再次被大棒插入,或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阴茎在嘴里的抽动,男孩没有感到明显的不适。
静静地张着嘴,任由男人硕大的阴茎出入着口腔。
长长的巨棒,不时越过咽喉,插向食道的深处。
不知何时,床边聚集了不少游荡者,他们沉默、安静,维持着难以想象的秩序。
独眼的游荡者整了整裤头,抽出插在男孩屁眼里的巨根。
幼嫩的穴口在巨根离去后,迅速地重新闭拢,褶皱漂亮匀称。
要不是穴口的几丝白液,证明它曾经被男人插入过,看着和处穴没有什么区别。
紧致、白皙、浅浅的天然划痕,令人想埋头品尝一番。
周遭的男人们并没有让男孩香嫩的屁眼等太久。
一根尺寸不亚于前面那位游荡者的巨棒,在上一根阴茎离开没多久,精丝还连接在男人和男孩之间,便迫不急待地插进男孩的肛穴。
「啊......」男孩口里的声音被大棒堵在了喉头,未成年的轻吟在鼻腔中形成骚气的鼻音。
男孩的淫叫犹如投进鲨鱼池的饵料。
男人们捂着裤裆躁动了起来,但男孩只有两个洞口。
还被绑在了床上,无法有效利用男孩的每一寸身体。
一位游荡者拿起了一边的剪刀,四刀剪开了绑缚着男孩的粗绳。
原本还在迷茫中的男孩,顿时清醒上了几分,四肢的松绑,下意识的以为自己获救了。
双目斜斜地从大屌和睾丸的缝隙,看了眼周遭,只见他的身边围着一圈又一圈的男人。
有些男人甚至掏出了肉棒,原地自慰了起来。
「唔!」男孩的手臂感到一阵刺痛。
只见一位游荡者拿着一根针筒插在上面,针管里的液体快速地注入。
随着血液的循环,男孩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置身热带的大洋中,随波漂流。
游荡者随意地抛下注射一空的针筒,针筒掉到地上,在浮躁不安的男人踩踏下,碎了一地。
插着小嘴的男子射精后,男孩被换了个姿势。
一位男子盘坐在床上,抓着小艾雪的屁瓣,靠着床垫的弹性插着怀里的男孩。
一位高大的男人站在男孩身前,插着他的小嘴。
男孩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被两位男人抓着当成了自慰套。
一次四位男人从不同角度,使用着男孩的胴体,轮转的效率高上了不少。
小艾雪恍惚的意识,在药物的刺激下,再次陷入梦与现实的交界。
回到了那处死巷中,猪头人不再挺着夸张的巨棒,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的猪头人。
「啊啊......不要啊......你们不要靠过来啊......」梦里的男孩发出没有声音的话语。
没有理会男孩的哀求,光裸的猪头人挺着一根根巨屌,静默地围了上来。
男孩渐渐地被白花花的阴茎给淹没。
梦境与现实交杂,小艾雪不晓得吐纳了多少根男性的阴茎后,神智终于彻底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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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孩再次回神时,他浑身全是精液,湿漉漉地躺在床上。
摸了摸手腕,男孩看了眼周遭。
一个人都没有。
若不是自身没有穿衣服,浑身赤裸,还一身黏糊糊的精液,男孩肯定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拨开碎了一地的衣服碎片,男孩走下了床。
「唔......」
下半身一个用力,肚子里的精液刹时喷了出来。
摸摸微鼓的小肚子,拨一拨精液沾黏的金发。
「呜呜呜......爹滴、妈咪,你们在哪啊......」
男孩踏着摇摇晃晃地步伐,漫无目的地离开这处死巷。
滑溜的精液随着男孩的走动,自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沾了沾屁眼的精液,嗅了一口,浓郁的精氨味,男孩甩了甩手,走向未知的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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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一位游荡者,摸着小猫,看了眼手表,差不多该出门捡垃圾了。
于是拨开帐篷的帆布。
门口一位白嫩的金发男孩,一摆一摆地走过。
金棕白三色混杂的发丝,微翘的鼻翼,圆润的小酒窝,浅浅的肋骨描画在胸脯上,小腹微微鼓起,好似吃了顿大餐似的。
如果不考虑男孩浑身赤裸,数道疑似精液的白痕划过大腿内侧,可以说是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稚气。
「?!」游荡者咽了口水,有些惊疑。
拍了拍脸颊走出去,他才确信不是自己眼花。
全身光裸的男孩,瞧见了游荡者,立马走来。
摇摇摆摆,忽快忽慢,走路的样子跟丧尸几乎没有差别
莫不是男孩模样可爱,游荡者肯定拔腿就跑。
游荡者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发生亲密关系了。
忽然一个几乎光嫩的男孩出现在眼前,身体不由分说,立刻起了反应。
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站起,顶得游荡者浑身难受。
男孩直挺挺地朝着游荡者走来。
噗哧。
跪到了地上,小手轻柔地拉开游荡者的拉链。
一根粗大的阴茎顿时弹出,啪一声拍在男孩的脸上。
「爹滴......」小艾雪捧着男人的阴茎在脸颊上蹭了蹭。
游荡者喉结上下吞咽,大脑里理性和性欲相互拔河。
暖嫩的小嘴含下男人的阴茎时,理性瞬间融化。
双手抓着男孩的侧脸,巨根狠狠地插进喉咙的深处。
股间自动地插抽起男孩的小嘴。
暖嫩的口穴包覆着男人的龟头,阴茎擦着口腔里的粘膜,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缓缓地升上游荡者的心头。
等男人回过神时,他已经将男孩压在身下,大屌抽插着对方的屁穴。
男孩双手趴伏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肉棒插在穴肉里,插得滋滋作响。
眼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游荡者索性一次做到底,一连换了多个姿势奸上数轮,把一个月份的性欲一次打空。
事后,心虚的游荡者,抱起赤裸的男孩走到靠近地下世界出口的地方,将他丢到了一个废弃沙发上。
游荡者默念完一串祷词,消失在了地下道黑暗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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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荷枪实弹的特殊行动小组,在小艾雪的父母报警后,被派进地下世界。
行动小队没怎么花上功夫,旋即在一处下水道的入口沙发上,发现了浑身赤裸的男孩。
小队长,上前抱起男孩确认一下他的生命迹象。
男孩的身上有多处瘀伤,还有大量不明液体覆盖,并没有明显的出血性伤害,状况大致良好。
「指挥部,这里是搜救一队,我们已经发现目标了。」
当小队长翻起蜷曲在沙发上的男孩时,男孩胯下的小鸡鸡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下一下地抽了起来。
幼嫩的精液喷了小队长满身都是。
「目标目前生命迹象稳定,就是......有点...呃...麻烦在洞口支持保暖毛毯。」
「目标可能有失温的风险。」
小队长做了个手势,令小队员散开搜查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士。
确认环境安全后,小队长横抱起男孩,在队员的戒护下回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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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中,金发男孩套着病人服,双眼失焦的坐在床垫上。
妈妈开门一看到小艾雪,便猛地冲上前抱住男孩痛哭了起来。
在男孩的妈妈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小巧的阴茎正勃起高耸着。
「我的小艾雪,都是妈妈不好,我们不应该离开放你一个人在旅馆的。」
小艾雪见到了探寻已久的爸妈,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的反应。
明明在地下世界时是如此的渴望,但男孩此时的脑海,因为药物注射过量,只剩下极致的平静。
精神飘飘然,仿佛抽离了世界,以第三人称冷静的观察万物,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静静的,静静地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