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寝室的寸止时程表
走廊尽头,布告栏前挤满了刚从更衣室出来的新生。她们已经吹乾头发,少数还带着些微湿漉的水气,都在伸长脖子寻找自己的名字。
瑟拉芬从人群后方探头,天蓝色的眼珠快速滚动,并不是在看名单,而是扫过人群。有些女孩也许会对第一天离家住宿舍感到紧张,但瑟拉芬并不在意。
她看到黛娜正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眨眨眼说道:“班长,我们是在同一间呢。”
“少来了。”黛娜边把长发披在左肩上,立刻识破了瑟拉芬的胡诌。“你根本还没看名单吧,是在等女仆念出来吗?我听说贵族子弟的识字率正逐年下降。”
瑟拉芬发出她招牌的咯咯笑声:“你有所不知,我的姓氏太重要了,写在哪都会闪闪发光,不用识字也看得到喔。”
当然,名单上的人名只是普通地按字母顺序排列而已。瑟拉芬很快找到了“德拉克洛瓦”。她的名字旁边写着“海伦.克雷恩”,是那个刚才和瑟拉芬同桌吃饭的三人组中最安静的女孩。
“黛娜.桑德兰”则是与“莉莉安.怀特”并列。后面的寝室编号,和瑟拉芬的隔了老远。
“好可惜喔。”瑟拉芬说。
“你……不想和我当室友吗?”海伦有点犹豫地说。
“喔,当然不是啦,”瑟拉芬亲暱地握住海伦的手,让后者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只是我有点期待和班长住呢。想想看,每天早上起来,都有个人可以斗嘴,多有精神。”
“算了吧。”黛娜说,声音更冷淡了几分,“看到你那张自以为是的蠢脸,睡眠品质会下降的。”
“你们几个差不多一点。看了房号就赶紧入寝,门禁十一点。”卡蜜儿的声音从走廊尾端传来,她已换上舍监的短袍,手里拿着一本皮装的签到簿。“还有,走廊上禁止喧哗。”
黛娜转身,沿著走廊走向尽头的那扇门。莉莉安已经先到了,捧着自己的新生长袍站在门前等,像一株被遗留在角落的小盆栽。
“我们进去吧。”黛娜推开门。
两扇百叶帘半开,从拱形玻璃外透进一片冷白色的月光。地板是深色的木质,踩上去发出吱嘎轻响。两张单人床分别靠著两侧的墙,床边有床头柜与置物架,床上铺着素净的棉麻床单。内侧还有一道雾面玻璃门,通向盥洗室的单间。天花板中央悬挂著一盏吊灯,目前并未点亮。
从走廊上看,相邻寝室的门间距很宽,可实际的寝室空间却比那狭小许多。黛娜立刻意识到,这代表墙壁内是藏有暗格或机关的。这在瓦莱里安是很常见的设计。
两人各自的枕头上,放著一件折叠整齐的丝质睡袍。淡淡的乳白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袖口和领口处绣著细小的荆棘纹样,辉映出哑光的银色。
床头柜上,各有一张对折的卡片。纸质厚实,约莫两掌合宽。封面是圣薇洛妮卡的雀鸟压印纹章。
黛娜将新生长袍从肩上褪下,叠好放入置物柜。她身上只剩那副金属制的牝接口贞操带,腰带贴合着髋骨的弧度。月光打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乳房侧边的柔和曲线。
莉莉安也脱下了长袍。她的动作仍然慢半拍,但没有像在澡堂时那样瑟缩。苍白的锁骨下方,乳房明显比黛娜小巧许多,乳头颜色很浅,像是未完全成熟的桃子。
几个小时前,她们才刚刚认识彼此的名字。现在,两人已经很自然地在彼此面前裸体,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莉莉安正要换上睡袍,黛娜却突然想起卡蜜儿老师在澡堂说过,叫她们先检查床头柜上的小卡。
“等一下。”她说,拿起对折的卡片。
字迹是钢笔写的。墨色很深,笔画工整,每一笔收尾都划出锋利而优美的的衬线,这类手写体现代已经很少人写了。虽然没有署名,看到这些字迹时,黛娜脑中立刻清晰地浮现了莫琳女士圣职者般的形象。
”
欢迎加入圣薇洛妮卡。
即日起,你每日须完成寸止训练三次,
包含就寝前两次与课间休息时一次。
第一周的主题为阴蒂。
若有需要,可酌量刺激乳头等性感带,
但注意力必须集中于蒂头。
在开始之前,请清晰地说出你的意图。
你可以使用任何符合你风格的寸止宣言,
这会列入文学演说课的平时成绩。
寝室中的一切影像与声音都会被记录到监护网格中,以供抽查检阅。
请在开放的空间,如床上、窗前或盥洗室内进行寸止;
用棉被蒙住或以其他方式干扰摄影纪录,将不列入计算。
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
卡片下方有一道折痕。黛娜小心地将折痕展开,两个立体的纸环便弹了出来。纸环前端折成小巧的叶片形状,一根细长的多节金属短棒固定在两环之间。
她将棒子从环中抽出。比她的食指略短,棒身并非笔直,而是在中段弯出一个特定的弧度。棒头处嵌有极细小的软刷毛,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转动时会泛起些许珍珠色光泽。棒尾则是一颗膨大的软质圆球,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内部有液体在晃动。
这就是她今天要使用的自慰棒了。
卡片的夹层里还有一张薄纸,对折了三次。打开来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图解:短棒的使用方式、刷毛与阴蒂的接触角度、如何判断兴奋度来决定寸止的时机。图示旁边附有警语:
”
你不必担心会意外触发空潮。
在牝接口贞操带的尿道模组中,有内建安全机制,
接近高潮时将施以强力电击。
然而,这虽能避免在政府监护纪录中留下空潮的污点,
仍会严重影响你在本校未来的考核。
请在触发惩罚机制前停止自慰。
”
黛娜读完,将图解收进抽屉。抽屉里还有一本更详细的手册,看封面应是房间里各种日用品与拘束具的说明书,但她还不急著细读。
她转头,看到莉莉安也读完了她那张卡片。少女两手各拿着一边纸缘,只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著,好像很怕它会烧起来似的。
“我们每天都要这样吗?”莉莉安悄声说。
“一位有教养的淑媛,本来就该每天寸止,把身体保持在敏感的状态。”黛娜在她床边坐下,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残留的浴池花香。“我父亲是地质能探勘公司的主管,常常出差不在。母亲和两位庶母都说,如果父亲回来时她们没能在前三下抽插就触发高潮抑止器的警告,就没有资格当桑德兰家的女人。”
莉莉安畏缩了一下,肩膀耸起,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金属棒。其实她比黛娜高点,但不自信的神态让她显得比实际上还小。
“我的母亲……我们家没怎么谈过这些话题。”她说。
黛娜想起,在浴池里,莉莉安提到她的母亲身体不好,而父亲是邦政府的档案员,那是较基层的职务,家里多半不会有管家或女仆。这意味著莉莉安的前期女仪教育可能有欠完整,除了在健康教育课上学过基础外,成长过程未曾有人好好督导她培养良好的自慰习惯。
幸好她分到我这间。黛娜暗自叹了口气,心想道,如果莉莉安是和瑟拉芬或其他贵族大小姐同寝,不知道会被嘲讽成什么样子。
“不要担心。”黛娜轻声说。“这很简单的,你先看我怎么做吧。”
其实,这也是黛娜第一次在穿着贞操带、尿道还被塞满的情况下寸止。家里的女管家只会要她揉弄阴蒂,使用专业的自慰器具,则是从未有过。
然而她知道,自己若表现出生涩的模样,只会害莉莉安更紧张。她转身走向靠窗的床,把棉质床单拉平,没有穿上那件睡袍,而是直接躺下,长长的黑发在枕上散开。
她先轻抚过自己的乳头,确认它们保持一定程度的挺立,同时将右手放在贞操带的前面板上。
天花板中央亮起一道淡蓝色的投影光栅。隐藏在吊灯座里的投影仪,用无声的光点扫描了她的身形,然后在床单上投下一组各色的指示光斑。
圆圈代表脚踝、虚线代表肩膀与髋骨,标示著女性最常见的三种自慰姿势:第一种是仰躺,双腿向两侧打开,大小腿贴齐。第二种是双腿向身体方向倒折过头,脚踝固定在床头板的皮革扣环上,让整个牝户朝上敞露。第三种是跪趴,头胸贴著床垫,腰臀高高抬起。
这些体位并不是强制性的,只是好心提示那些还不熟悉的新生们。只要能达成要求,学生可以任意选择自己喜欢的姿势来寸止。
黛娜将枕头垫在脑后,选择了第一种。这是她最习惯的姿势,在家里每次犯错时,管家会让她这样分开双腿,抽打外阴直到红肿发烫。现在则是因为只要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下身,操作起来比较容易。
姿势一就定位,仪器投影的标线就自动消失。房间的环境随着她的动作而反应,昭示著校方的系统无时不在监护学生。
她隔著金属板按著自己的牝户,像是法庭上把手按在宪章上的证人,清晰地开口宣告。
“我是黛娜.桑德兰。今天按规定献出了处女膜,其后直到毕业,这具躯体将完全服膺圣薇洛妮卡的调教课表。现在,按照规定,我将以器具刺激阴蒂,维持在高潮边缘而绝不溃堤,以使我的身心维持在最敏感、最适合使用的状态。”
莉莉安怔怔地看着她。同时,黛娜贞操带正面的金属盖,自动滑开了一个小孔。
不是之前插入尿道塞的那个开口,而是偏上方的位置。那个孔洞比尿道接口大一点,周围有一圈橡胶衬垫,大小恰好能卡住自慰棒中段的凸起圆环。原本抵著阴蒂部位的矽胶软垫也自动退开。
黛娜拿起短棒,插入孔洞中,直到圆环“咔”一声咬合在接口上。由于贞操带的金属结构早已将大阴唇向侧边分开固定,两片蚌肉无法阖拢,穴缝间那颗半藏在包皮中的珍珠,便无遮无掩地暴露在刷毛下方。
轻微调整角度,刷毛便碰到了阴蒂顶端的软肉。
她的腰本能地微微一弹。
那些刷毛不是矽胶,而是合成纤维,非常细却质地坚韧,一碰到就传来鲜明的刺痒感。她先不急著动作,维持刷毛与蒂头堪堪接触的状态,让身体记住它的触感。
黛娜朝莉莉安一笑。意思很明显:你看,并不可怕嘛。
莉莉安吞了口口水,也爬上了自己的床。就像黛娜一样,当她的手指碰到贞操带时,床单上立刻浮现出投影光斑。三种姿势的虚线光点引导著她的视线。
黛娜那种俯首看着自己身体的姿势,对莉莉安而言还是有点太害羞了。她选择了趴跪在床垫上,用手肘与膝盖撑起身体。
“不是那样。”黛娜背书似的声音传来:“你做的是犬行姿势,是行走时才用的。女性跪在床上时,应注意腰低臀高、乳房贴床的原则,以方便男主人后入。”
“后……后入……”莉莉安喃喃道,好像在说一个陌生的外文词语。寝室里当然是没有任何男人的,但成年女性行走坐卧,都应该以方便男性观赏或使用她们身体为原则,这是瓦莱里安人人皆知的基本女仪。
虽说学生可随意选择姿势,若没能好好展示女体的天然美感,老师抽查时会斟酌扣分、或要求隔天补做更多寸止次数。
黛娜指向莉莉安身侧的墙上,可以看到有一道弧形光标线,代表跪趴时腰应该压到多低。
莉莉安把自己笨拙地重新摆好。她先把双膝在床垫上分开至与肩同宽,然后将上半身压低,直到乳房在微凉的棉麻床单上被挤扁,乳头紧紧压在布料上。接著,她的小屁股往上翘,腰肢下压,直到后背腰窝的角度,和墙壁上投影的光标重合。光标从橘红转为淡绿,表示姿势已合格。
“我……莉莉安.怀特,现在要刺激自己的……阴蒂了。”在说完简短的寸止宣言后,她的贞操带前方也打开了一个小孔。
她把手从身下穿过,试著将自慰棒插进去,但这姿势看不见自己的手,棒头在金属片上方滑了好几次,每次都擦过接口边缘而错开位置。
“慢慢来,接口周围有一圈凹槽,”黛娜轻声说,“先用手指摸到凹槽的位置,再把棒子卡进去。”
莉莉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改用触觉去找。食指沿著金属片的弧度往上摸,终于触到那个小小的圆孔。她将棒尾金属环对准接口的凹槽,轻轻一推,咬合。
抵达的位置比预期中更精确。阴唇被贞操带的结构持续撑开,无处躲藏的花蕊正面迎接刷毛刮搔的触感。莉莉安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把脸埋进枕头里,腰肢不自觉扭动著。
“姿势。”黛娜提醒。
莉莉安赶忙把腰压回标线的高度上。
黛娜以拇指与食指捏住棒尾,以小小的幅度前后摇动。刷毛掠过阴核顶端,像羽毛笔轻柔扫过,使她那颗小小的肉芽苏醒过来。先是包皮慢慢退后,然后是蒂头本身的膨大,随着脉搏轻轻跳动,彷佛神经末梢正在主动伸向刷毛,渴望更多的接触。
她不再只是直线来回,开始转动短棒。刷毛在阴核周遭画著小圈,绕过包皮外侧的褶皱,是平时用手指很难刺激到的死角。每次刷毛搔过那圈缝隙,下腹就会窜过细微的电流,沿著脊椎往上,让她感到后腰一阵酥麻。
她闭上眼睛。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加速,也可以听到在房间另一端,莉莉安的呼吸节奏也变得急促。还不太习惯自慰的少女,害羞却无法完全压抑的呻吟,偶尔夹杂著闷在枕头里的半声呜咽。
黛娜的手没有停下动作,思绪开始游离。瓦莱里安的未婚淑媛在手淫时,有不成文的规定,应将性幻想导向恰当的对象:同阶级的外校异性、骑士小说中的英雄、或是油画中肌肉线条分明却面容模糊的神话人物。在家里时揉阴蒂时,黛娜通常是想着剧场里特别俊俏的男演员,想像他们紧绷裤档下的尊茎有多么昂扬,插入小穴时会是何等满足。
但此刻浮现在黛娜脑海中的,却不是任何男性。
她想起的是瑟拉芬的舌头。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手术椅上,那湿热而灵活的舌尖,描绘著她的阴唇外缘;想起瑟拉芬那双蓝眼睛,从她双腿之间向上看着她,带着恶作剧的狡黠。当她整个嘴唇覆上来时,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和现在刷毛的刺痒完全不同。湿润、温暖、具有隐约的侵略性。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那个不可一世的贵族千金,入学第一天就和自己杠上的人,居然成了她寸止时的幻想对象。黛娜用力摇头,把这个念头驱逐出去,然后转动棒尾的旋钮。
较短的刷毛缩回,取而代之的是更长、更粗糙的黑色合成纤维,从棒头周遭一圈圈伸出来。这些加长刷毛的尖端微微弯曲,恰好能探进包皮与阴蒂之间的缝隙。她开始用这些新武器研磨已彻底挺立的小豆,每绕完一圈就稍微改变角度,确保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轮流刺激。
她的髋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顶起,脚趾抓紧了床单。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盖过了莉莉安的喘息。床单在她背上被汗水濡湿,凉意透过布料传到肩胛骨。
然后,尿道塞震动了一下。
不是电流,只是一记轻微的、低频的震动,从膀胱的下缘深处传来,像有人在她体内深处轻轻弹了一下手指。黛娜轻喘一声,眼皮猛地睁开。这是兴奋度已达百分之九十的信号。
她深吸一口气,腰臀重新贴回床垫上,强迫双腿维持彻底大开的姿势,抵抗著想夹紧的直觉。爱液从贞操带的下边缘渗出,可以想像里头是怎样泥泞不堪。但那渴望高潮、汁水泛滥的嫩穴,完全没有被碰触的资格。她所能做的,只有继续透过贞操带那小小的孔洞,摆弄著自慰棒。
在房间另一端,莉莉安也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摸索。她侧脸贴著床单,手指在两腿间工作著,喘息的节奏混乱,时快时慢的,显然还没有掌握到控制的窍门。黛娜想开口指点,但自己体内的快感不断累积,话语在喉咙里化成一团模糊的热气,最终只吐出半个不成形的音节。
“我……快要去了——啊!”尿道塞的金属接点释放了一道电流。
酥麻的感触精准地穿过嫩肉,沿著膀胱外壁辐射到整个下腹。电流其实很微弱,但她娇嫩的尿道在今天之前,还从未被任何固体触碰过,更别说电击了。即使是这小小的电击,还是引得她全身一激灵,后腰弹离床垫,惊叫从齿缝间泄出,回荡在寝室中。
百分之九十五的提示。如果再继续攀登,在前方等著她的不会是绝顶的极乐,而是惩罚性的强力电击。
她不敢犹豫,用拇指按下棒尾的寸止按钮。自慰棒内部的闸门被开启,软质圆球中被高度压缩的液化气体找到了唯一的出口,通过中心的空心管道,从刷毛根部喷射而出。由于压力骤降,液体瞬间汽化,温度一下子接近冰点。
冷冽的气流吹拂在阴蒂上的感觉,刻骨铭心。霎时间并不凉爽,反而像是烫,是冷到极致后反像灼烧般的刺痛,笼罩在她充血兴奋的花蕊上。黛娜的欲火一下子就被浇熄了,如果此时有人监控她高潮抑止器的数据,会看到兴奋度从 95% 急遽下降至 60%。
仍敏感的娇躯在床上抽搐了两下,大腿内收肌不规律地跳动著,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也在收缩,试图抓住那彷佛垂手可得,却被硬生生夺走的高潮,一圈一圈蠕动从子宫颈绞向穴口。但阴唇是被牝接口贞操带牢牢固定的,她收缩的动作并无法将其合拢,只是让原本轻压在唇瓣内侧的金属凸点更深地陷入,像是一颗颗小尖牙坚决地咬住黏膜。
她绝望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汗水沿著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黑发与其下的枕头。天花板在她眼中变成一片模糊的乳白色,吊灯的光晕扩散成好几个重叠的圆。
想要高潮。但是不可以。因为她刚才已在宣言中发誓了。因为她是一位教养良好的、身心都被严格监护起来的瓦莱里安淑媛。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从短促的抽气转成深长的吐纳。冰冷的寸止令她浑身颤抖,但总比继续自慰而触发惩罚电击好多了;后者又比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越过边缘,被脊髓中的高潮抑止器截断一切快感好上千百倍。至少此刻的冷却,是她亲手为自己踩下的刹车。
将自慰棒从接口中拔出,金属环脱离时发出轻微的咔响。棒头离开的瞬间,敞开的接口中飘出一缕若有似无的白雾,残留的冷却气体,在室温中迅速消散。她的视线重新聚焦,眼中的天花板变得清晰,耳边传来莉莉安用手摀住嘴巴发出的闷哼娇喘,猜想她大概离提示电击也不远了。
黛娜低头检查自己手中自慰棒的球体。里面的液化气体还剩大约三分之二,足够再进行一轮。
她重新将短棒插入尚未阖上的接口。金属环咬合,刷毛就位。她闭上眼,在已经深刻体会到绝对无法高潮的前提下,要再继续刺激阴蒂,其实是有点抗拒的。
非常不情愿地,她开始了今晚的第二次攀登。
第二轮她不再探索角度,也不再玩那些轻拢慢拈的花样。刷毛以固定的频率直接来回刮搔阴核侧翼,那是她刚才发现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不多时,尿道塞的轻度电击警告就再次传来。按下寸止钮时,冷却气体的喷射比上次更短促,但已足够让兴奋曲线从顶峰坠落。
完成。卡片上要求的两次。
黛娜拔出棒子,瘫在床上,两腿之间的床单已经完全浸湿,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贞操带正面的小孔无声地滑回原位,金属闸门重新封死。她因反覆兴奋又冷却而红肿的牝户,再次被完全封闭在那副量身订制的禁锢中。
与此同时,莉莉安正保持腰低臀高的姿势,自慰棒还插在孔里,手却离开了,只是不断焦躁地扭著屁股。
她知道,莉莉安没有勇气按下那个喷射冷却气体的按钮。这并不违规:只要能达成百分之九十五性兴奋度,用工具立刻击退高潮或让身体慢慢消停都是合格的寸止,只是比较花时间罢了。
黛娜想开口说些什么。想问她还好吗,想告诉她做得不错,想起身来确认她的状况。但一整天的疲劳——入学仪式上的争执、分瓣礼上被电烧处女膜的灼痛、与瑟拉芬的唇枪舌剑、以及刚才连续两次从高潮边缘硬生生拽下——突然涌上来,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
睡意像温热的潮水一样漫上,淹过她的脚踝、膝盖、腰际,最后盖住了她的眼皮。她没能问出口就睡著了。
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听到不只是莉莉安,隔壁和对门的寝室都传来少女压抑的喘息。走廊上,卡蜜儿的脚步声像猫一样轻,偶尔在某扇门前暂停,大概是透过监护网格的即时数据,确认每个新生都完成了卡片上规定的次数。
窗外,中庭几株新栽的白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从百叶帘的缝隙筛落,在床上各划下一排细密的银线。牝接口贞操带的金属边缘,在暗处泛著幽幽的冷光。尿道深处,矽胶塞仍在极其微弱地震动,提醒著黛娜,即使在睡眠中,她的身体也不完全属于自己。
疲惫感彻底征服了她,拖入无梦的深层睡眠中。黛娜在圣薇洛妮卡的第一夜,就这样在寸止后下腹的焦灼感、与一丁点不太适切的性幻想中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