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剑仙小师弟就是我惹啊(加料版)

第一百八十五章 纠缠多年

  许落和竹清月一起进的院子,白初晴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竹清月去桌边先坐了下来,许落则进厨房去帮忙了。

  小半个时辰以后,白初晴和许落端着五六个菜走出来。

  其实五六个菜也足够了,院子里一共也就五个人,六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汤是番茄鸡蛋汤,暖暖的很贴心,许落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白初晴盛饭。

  她把碗里的米饭递给竹清月的时候,竹清月轻声说了谢谢。

  白初晴只是轻声说不客气。

  对白初晴来说,竹清月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是院子里的不速之客,她也曾深夜在房间里和薛凝讨论过,薛凝只说,这个姑娘……曾经也算是救过她的一条命。

  所以应该算是恩人,可在院子里的时候,许落还没回来的那几天,她和薛凝与白初晴始终都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讨好也不算是高冷,所以白初晴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许落说她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朋友吧,白初晴就把她当做许落的朋友对待。

  “酒。”竹清月朝着许落轻笑了一下。

  竹清月喝不惯白酒,许落打开了系统商城,看了一眼,拿积分换了瓶威士忌,秦暮雪眼巴巴的看着许落,然后把她自己的小杯子递了过来。

  她有个兔兔的陶瓷杯,是许落之前给她的。

  白初晴和薛凝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于是许落,竹清月,薛凝三个人算是坐的近了一些,秦暮雪先和竹清月喝了一杯,然后就是一杯一杯一杯一杯一杯一杯。

  秦暮雪还没见过比她还能喝酒的人。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

  白初晴是收拾饭桌的那个,薛凝走到了许落的背后,凑到了他的耳边,声音很轻很轻,“晚上你好好休息。”

  许落扭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薛凝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唇角勾起轻轻的弧度,只是声音仿佛多了几分不可拒绝的威严。

  “下次就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好。”

  “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薛凝松开了捧着他脸的手,转身回到了她的房间里。

  白初晴觉得她该去睡了,秦暮雪的身子摇摇晃晃,还在和竹清月继续碰杯,其实也没什么理由,就是想喝酒了。

  许落手上握着酒杯,看着杯子里摇摇晃晃的酒发呆。

  其实他不是很擅长喝酒,喜欢的话,倒是蛮喜欢的,但就是不擅长,以前被竹清月灌酒居多,倒不是往死里灌,就只是看着他喝醉了,竹清月会很喜欢捏着他的脸,晃悠着他的手臂,在路灯的光芒下走到酒醒。

  许落记得的。

  可这些记得了,忘记了,又有什么所谓呢。

  许落又听见竹清月和秦暮雪碰杯的声音,这两个人好像一定要分个高下,许落看见微微泛着橘红的酒液从她的下巴落到锁骨,然后溜进那片雪白的沟壑里。

  秦暮雪估计也差不多。

  只是她穿的大概要比秦暮雪更加严实一些,大概是因为有些热,秦暮雪顺手脱掉了外面的罩衫,这下两个人露出来的肌肤差不多了。

  竹清月坐下的腿轻轻的蹭了许落一下。

  许落低头,不经意的看见她已经脱掉了高跟鞋,粉粉嫩嫩的足尖晃荡着,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些什么,大概是喝多了。

  许落的一只手轻轻的放到了她的膝盖上,竹清月好像没有察觉,只是继续和秦暮雪划拳喝酒,好一会儿以后,竹清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养鱼啊?”

  许落默默把杯子里的酒喝掉再倒满。

  “再来再来,看你在那装死好久了。”

  许落再和她轻轻碰了一下杯,也没劝她少喝,只是看着她晶亮醉人的眼眸,有些恍惚而已。

  秦暮雪的视线在这两个人身上游离,她可不是傻孩子,当然能看出来许落和竹清月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可许落不说,她也就不再问。

  竹清月也说过了迟早会离开这里。

  于是又是一杯一杯下去。

  直到秦暮雪脸直接栽倒在了桌子上。

  竹清月拍了拍她的脸,“睡啦?”

  秦暮雪含糊不清的说话,也根本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许落看着面前摆着的三四个空酒瓶,没有说话,看到竹清月把视线转向她,他忽然笑了。

  是的,许落忽然笑了。

  “你知道喝酒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他忽然说。

  “什么?”

  “气势!”许落这么说着,打开了橡木塞。

  一瓶酒喝完,他晃了一会儿,人也栽倒在了桌子上。

  竹清月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先拍了拍许落,再拍了拍秦暮雪,得,看来这俩人今天是死了。

  她先去把秦暮雪给抱了起来,她记得秦暮雪的房间在哪,所以走进去,随意的把秦暮雪给丢到了床上,她胸前的衣服沾的都是酒,所以她顺手扒掉了秦暮雪的所有衣服。

  竹清月看着面前不着片缕的少女,耸了耸肩膀,顺手替她擦干净身上的酒液,在她酥软雪腻的胸脯捏了两把,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她再走回院子里的时候,却发现院子里的许落忽然不见了踪影。

  ……………………………………

  “诶?”竹清月还怔了一下,用灵识扫描了一圈,抬头,才看见天穹上那个御剑的少年,那把飞剑倒是稳稳当当,他躺在飞剑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竹清月的翅膀张开,也飞到了夜空之上,看着他看月亮的样子,飞过来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看了一眼月亮。

  月光下她的小腿晃荡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你唯一喝醉的一次吗?”许落忽然说。

  竹清月一怔,转头看向许落的脸,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却有点恍惚了,怎么都有点记不清。

  哪一次?她的脑袋里有些模糊的回忆,可却什么都记不清,她沉默了一会儿,所以问,“哪次?”

  “高中毕业的时候,同学聚会我俩没去,跑到小酒馆里去喝酒了,那天你喝了很多很多。”

  “那一回啊……”竹清月想起来了。

  因为那天她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天晚上你和我说了一些东西,你还记得吗?”许落忽然问。

  “不记得了。”竹清月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天她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

  “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记得我就不会问你了。”

  “其实那天你什么都没说,就抱着我哭了很久。”

  “哭?”

  “对啊,哭。”

  “我为什么哭?”

  “不知道。”

  “我总感觉你在骗我。”

  “不重要了。”

  “到底……为什么?”

  许落沉默了。

  “没有,那天你就只是哭,夹杂着几分对未来的恐惧。”许落淡淡的说了一句,“所以我想,没有未来就没有恐惧了,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去做那些我自己以为是的事情,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是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他缓缓的坐了起来,竹清月从他的身上下来了,看着许落将飞剑收起,缓缓的坠落下去,他靠在了院子里的树下,看着面前的竹清月,她站在月光下,还是那般纯净美好,还是那般遥不可及。

  其实什么都没变。

  真的什么都没变啊。

  竹清月还在努力回想过去,回想那天晚上她究竟说了一些什么,模模糊糊的画面在她的脑袋里出现,可她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许落已经打断她了。

  “前天你问我,究竟是忘不掉过去的我自己,还是忘不掉过去的你,我说是你。”

  “其实这个答案,很难去定义的,林稚,你知道吗?我总是怀疑,我总是想很多事情,我不是你预想的那种很坚定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勇气,我觉得我足够努力,我觉得我没有摆烂,我觉得我放手了就是更好的未来,我不需要去辩解什么,也没法再去争论什么了。”

  “在遇到你,知道你是林稚的时候,我就总想,我对你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呢?毫不怀疑,我很爱你,不管是乍见之欢,还是久处不厌,对我来说都是,我当然知道了,其实你接受不了的也不是我。”

  “但是。”

  许落的目光不再有任何的躲闪,好像他一下子就不再怯懦,也不再柔软了。

  “但是啊……都过去了,现在我没法完成和从前一样的约定了。”

  “已经足够了,人总是会变的,其实真相就是这样啊,不管我当时的选择是对是错,其实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我永远都逃避不了过去的那个我,我选择和他和解。”

  “上辈子我叫许沐,许沐的人生已经结束了,这辈子我叫许落,我遇到了一个从小长大的姑娘,叫许悠悠,我要照顾她一辈子,我遇到个傲娇的狐娘大姐姐,叫苏瑾汐,我遇到个可爱的师尊,叫秦暮雪,我遇到了薛凝白初晴,我遇到了姜璎珞和花折镜,我遇到了很多姑娘,在你眼睛里,我是什么呢?因为抱着缺爱的念头,用着小手段想要被爱,不管是谁,不管做什么?”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腐烂成了尸体呢?还是卑微如尘到可笑的地步?你那么骄傲啊,我知道的。”

  “我只是……不想再活的那么累了,怎么都好,有缺点也好,做的不好也好,滥情也好,人渣也好,起码我负到责任了,到现在也没亏欠谁,谁也没亏欠我。”

  “你接不接受都好,这就是现在的我。”

  许落忽然把一个小瓷瓶给拿了出来。

  这里面还有十颗丹药。

  “这些丹药,一天吃一颗,再吃十颗,你的蛊毒就可以解了。”

  月光下,她的面容皎洁。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想再多留你几天,说不定就能靠着胡搅蛮缠,靠着回忆过去的手段把你给留下了呢?我那么贪心又那么自私,不是吗?”

  竹清月的眼睑逐渐低垂下来。

  “是不是我不出现就好了?”

  “再遇到你对我来说是很幸运的事情。”

  “真的是幸运吗?”

  “是啊。”

  竹清月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看来,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好像是没有什么留下的理由了。”

  许落那只举着丹药的手,还悬在半空之中。

  竹清月看着他的手。

  竹清月往前走了一歩,却是握住了他的手,让他把那个小瓷瓶给捏的紧紧的。

  两个人对视许久。

  “我有点困了,明天再说这些,好吗?”

  “行,我送你回山洞。”

  许落从树下站了起来,走在了竹清月的身后,竹清月的身子有点摇摇晃晃,于是许落轻轻的扶住了她,两个人并肩走到了山洞门口,竹清月踏进了山洞里,她在许落松开手的瞬间,抓住了许落的手。

  “你身上都是酒味,不打算洗个澡吗?”

  “回院子里洗。”

  “这里就有寒潭。”

  竹清月抓着他的手到了山洞里,然后一把把许落给推到了寒潭池水里,紧接着,她也跳了下来,泉水冰冷刺骨,但两个人却没感觉到多少寒冷。

  竹清月的手搭在了许落的肩膀上。

  她身上的那件吊带小礼裙已经湿透了,紧紧的贴伏在她姣好的曲线,她的肩带缓缓的从她湿漉漉的肩膀滑落,一对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丰硕酥乳如跳脱的大白兔般“噗”的一下子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出令人心慌。

  竹清月把许落逼到了寒潭池水边,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你现在不是很会吗?”

  “一般般。”

  “没体验过呢。”

  “想体验一下?”

  “想试试看。”

  “然后呢,还走吗?”

  “不是你在赶我走吗?”

  “我只是在很认真的说这件事情。”

  “我知道,先来后到嘛,她们先来,那确实是她们更重要咯,我承认这一点,无法反驳。”

  “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呢?林稚。”

  “你不是说了吗?你现在叫许落,那我现在叫竹清月,我是被你从竹家捡回来的一个傀儡,还救了我一命,想怎么处置我,那当然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她身上的衣裙已经滑落到了脚踝。

  饱满的胸脯之下就是收束的腰线,两侧圆润内凹的线条连接着胯部,那里面是一条粉缝,裂缝中是湿润的花穴。

  抬腿间,能隐约看见露出的花穴。

  她的呼吸炽热,眸子仿佛燃烧着火焰。

  “你是喝醉了,还是怎么了?”

  “我好像想起来那天晚上我说了什么了……我是不是对你抱怨了,抱怨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学,不能和我考上一样的大学。”

  “不重要了。”

  “我不该说的。”

  “我说了,不重要了。”

  “那天晚上……我是不是还说,让你把我睡了,但是你最后还是没动作。”竹清月努力的回忆着。

  “是,我不敢。”

  “你害怕什么?”

  “我害怕是因为我胡思乱想了一晚上,以为你也觉得未来我们会因为某些原因分开,所以你想补偿补偿我。”

  “那你现在敢吗?”

  “应该是敢的。”

  “我有点想哭,喂,许落。”

  “啊?”

  “按你说的,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你现在,弄哭我好吗?”

  “一定要哭吗?”

  许落双臂一揽已将她圈在身前动弹不得,鼻尖故意在她玉背蹭了一蹭,吸了吸气,笑道:“好香。”

  他双手揉着两瓣臀肉,揉搓之间,两片臀肉肉忽开忽闭,虽说还看不到牝户美景,但沟壑之中的嫩屁眼儿却无处可躲,不得不露在他眼前。

  细润小褶簇成一个小小花苞,周边生着一圈细细绒毛,臀肉牵扯,穴口微展,便露出内里粉莹莹环环嫩肉,到真是朵后庭娇花。

  “你快点。”竹清月扭头看见他正盯着自己臀缝看个不停,不由扭了扭屁股,激起一片水花。

  “等会就让你舒服地哭出来。”许落微微一笑,手指在水里一蘸,伸到她臀眼外轻轻揉了起来。

  许落起身帮她定好架势,让她弯下腰去撅起臀来,将她胯下桃源美景尽收眼底。

  “呀……呀啊啊——”

  骤然尖细娇媚了几分的叫声之中,他那灵巧修长的手指,已拿住她微微凸起的粉蒂,轻轻捻搓起来。

  竹清月弯腰双手扶着谭边,腿间嫩穴十分稚嫩,像是个没长开的丫头。

  此刻那纵竖粉缝之中,盈盈欲滴的一汪爱浆。

  许落看到她蜜穴生的如此小巧青嫩,不由分开两旁微微拉开蜜唇,舌尖从臀峰顶上一路滑下,灵巧一钻,便探入到那一汪微微涩咸的蜜汁之中。

  “呜——呜呜——唔呀啊啊啊……”一声犹如哀泣的尖叫,竹清月柳腰巨颤,臀股肤下筋肌急绷,两瓣屁股猛往内收,生生夹出了两凹浅窝,裹着舌尖的膣口媚肉连绵抽动,简直好似要把整条舌头吸进肚里。

  许落刚一抽出舌头,那嫣红蛤口之中便又是一阵密集痉挛,伴着一串急喘,她臀儿一挺,紧绷绷的大腿根儿猛地抽了两下,一道清泉从蜜穴之中喷射而出,将他胸前淋湿一片。

  “舒服了么?”许落看着竹清月仍在抽搐的粉穴和嫩肛,忍不住将肉棒凑到了桃源嫩穴之外。

  竹清月嫩穴被蜜汁浸染的顺滑无比,许落低头看着她嫩红一线不住一舒一缩的阴门,稍稍挺了挺腰,压低龟首试探着往里入了一入。

  挤进了半个头儿,那一团滑嫩紧紧包着菇顶尖头不住蠕动,吮的阳具通体发麻,许落压抑着直捣黄龙的欲望,喘息道:“忍着一些。”

  竹清月蜷了蜷细长脚趾,呻吟道:“嗯……你、你直接……进来吧……”

  欲火中烧的他此时最盼的就是这句,他点了点头,顶住那窄缝儿不致滑脱,抱着竹清月的雪臀,雄躯一冲,已结结实实的压了上去。

  “咿——呜呜——嗯呜呜呜……”竹清月的红润唇瓣中骤然泄出凄楚哀鸣。

  “等会就不痛了。”丝滑紧嫩的小小蜜穴死死裹着勃胀阳具,许落费尽力气,才克制着不去抽送,静静埋在里面。

  她见许落似乎忍得颇为辛苦,只好自己试着扭了扭腰,将臀儿稍稍一抬,往那棒儿上套了一下。

  一阵刺痛,但总算是里头滑溜的很,比起那股胀痛倒是不值一提,她咬了咬牙,挺腰又迎了一下。

  “嗯……哎哟……”她这下没掌握好度量,迎的深了,硬梆梆的龟头一下撞在软中带硬的蕊芯当中,结结实实的对花心来了一下,酸的她腰眼一软,心尖儿都有些发酥,忍不住舒服的哼唧两声。

  被她紧绷蜜穴主动套了两下,许落总算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低头道:“你好些了,我可要开始动了。”

  许落抱过她的纤腰,一边亲吻她光滑的玉背,一边捞过胸前的两团嫩乳揉捏。

  肉棒压在嫩穴深处浅浅抽送,送至最底的龟首偶尔一下一下点着花心。

  竹清月咬牙捱了几十下,穴心儿被点的酥软麻痒。

  许落看她已是浆汁四溢,情欲勃发,也跟着放下心来,这下蜜穴里那根棒儿不必再顾忌,阳物一转一搅,抽到穴口浅浅磨弄两下,跟着深深一顶,在略微肿胀起来的花心上猛地一撞,拇指轻轻按住美穴上方的嫩肛,顶入深处之时,便连那娇嫩美菊都抽搐了起来。

  “呜啊啊……啊……”竹清月一身白皙肌肤浮现片片红晕,美目盈泪欲滴,娇声吟哦不绝,总算是彻底动情起兴。

  被灼烫的龟头顶弄许久的嫩穴软肉竟开始发生变化,它们不再死命的收缩、对着侵入者又咬又夹,而仿佛是耗尽了气力,像是一团和了水的软面团,却在外面抹了层釉质,就那样包裹着他的龟头,温柔的抚慰着、轻轻的推送着……

  许落索性抱紧她娇美的身躯,朝后扬起去,使得竹清月仰躺在了他身上,随后使了个仰泳,抱着竹清月在水中游了起来。

  竹清月仰脸向天,凹凸胴体在水面沉浮,雪乳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许落躺在水里一边划水,一边将她的玉腿大大地掰开,把个迷人淫靡的臀胯完全展露出来,满布花露的艳红嫩沟玉壑立时全露将出来,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汩汩花露正不住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滋润着在红嫩美穴内耸动的粗大肉茎。

  不多时,一轮激战,许落将火热的阳精白浆狠狠地灌入竹清月的嫩穴深处,狠捣两下,射得美人娇吟浪啼,酥媚软腻,通体皆美。

  云消雨散,两人靠在谭边上休息。

  许落把玩着竹清月的雪奶乳峰。

  “我还想要……”

  “还没哭够?”

  “不要你管,不在水里了,到床上去,满到溢出来为止。”

  很显然竹清月指的不是眼泪。

  一夜之间,许落也记不得在竹清月的嫩穴花心射了多少次,到后面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浆,真将她刚开苞的处子粉穴灌的满满的。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