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打了小的来了大的,可我还有更大的!
吃过了午饭,许落就和墨雨清一起去她皇兄开设的赌场了。
墨权,魔族大皇子,现在已经到了渡劫六重。
许落对他还是有印象的,是一个还不错的人,之前许落还给他留了一首春江花月夜让他人前显圣呢,只可惜,现在他不认识自己了,许落也没法暴露身份。
毕竟东域与北域向来不和,出门在外,总归是没法和陌生人交心的。
墨雨清的到来,让这个小院子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毕竟圈子里也都久闻魔族公主大名,其实也都是见过的,毕竟修行者的圈子就那么大,院子里大多是些南域的修士,以及一些西域的妖族。
而对于墨雨清身边的那个人,却没有几个人认识,敏锐的人倒是看出了,许落身上这件白色长袍身上的道纹,这是剑宗的标志。
东域能来到这里的修士,那必然是东域剑宗圣子了,只是这圣子……为什么会和北域的魔女走在一起?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间,接着和墨雨清打了个招呼,便各玩各的了。
没有人认识许落,当然也就没人搭理了,许落是无所谓的,墨雨清走到了赌桌的边上,拍了拍墨权的肩膀,“皇兄,这位是我的朋友,东域许落,介绍你认识一下。”
墨权倒是转过头,看着许落,总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熟悉。
虽然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堂妹会和东域修士搅合到一起,但堂妹说的话,那就是圣经,墨权还是要听的,他朝着许落伸出了手,“这位是东域圣子?”
“嗯,我叫许落,久闻墨皇子大名。”许落和他握了一下手。
墨权倒是还愣了一下,对方这恭维的口气搞的他有点不知所措,随即便也喜笑颜开,“既然是我堂妹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了,要来玩两把吗?”
“小玩两把。”
于是许落落座。
一堆人围在一起玩着扑克,扑克还是瑾雅阁出的东西,上面画着各种风情的漂亮女子的图案,这是瑾雅阁买东西的赠品,还送了一份玩法说明书呢。
玩的就是最简单的炸金花,墨权发牌,赌桌上也没太多规矩,只是许落听着墨权这句堂妹,小小的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等等,墨权不应该是墨雨清的亲哥哥吗?
于是他传音过去,朝着墨雨清偷偷打听。
“为什么你皇兄说你是她堂妹?”
“我本来就是她堂妹。”
“啊?那他为什么能当皇子?”
“为什么不能?”
“不是,我有点没弄明白……”
“魔族为了血脉纯净,一直都是族内通婚。”
“所以说?”
“若是魔帝为女子,则连通婚的过程都不需要,魔源血域里有一处圣泉,喝下的女子会孕育出新的生命,我娘就是这么生的我,这样血脉会更加纯净,喝下圣泉只会生出女子。”
“那你娘为什么要这么做?”许落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配的上我娘的男人,而因为我不想做魔族女帝,所以我皇兄当了大皇子,他那一脉的血脉与我这一脉,相差也不多,我只需要专心修行就好了。”
“你娘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把权力交出去?”
“当年我娘可不想当女帝的,是因为魔族内实在没有人比我娘更强,我娘被迫继位成了女帝,一做就是百年,我娘早就累了,我娘也一直都很尊重我的想法,我不想做,那我就可以不做。”
“那不错。”
“反正现在又没有什么战事,我本来也不适合做女帝去掌权。”墨雨清倒是耐心的和许落解释着,许落慢慢记下了,只是听到圣泉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脑袋好像忽然闪过了什么,可不过也只是闪了一瞬间,再去想的时候又想不起来了。
他只好专心的玩牌,桌上其实玩的也不算大,五十灵石的底筹,当然了,这只是对桌上的这一群人来说,算不得多少而已,五十灵石都够普通渡劫修士修行好久好久了。
甚至够在摘月楼玩不知道多少个晚上了。
许落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每个人的小表情,倒是没有刻意激发他气运的能力,他一直觉得气运是个比较无关紧要的属性,不过也还算好,起码有气运的存在,他不会太倒霉。
也算是在炼丹和刻印阵法的时候,作用还是蛮大的,几把牌玩下去,许落算是把桌上人的性格摸了个清楚。
对面的那个虎族的妖族,比较大大咧咧,脾气暴躁,抓到好牌和烂牌,情绪简直就等于是写在脸上的,所以他输了不少,那个狼族的就很狡猾,小赢了一笔。
然后边缘就是南域的势力了,许落倒是特别关注了苍家和殷家这两家的圣子,他们的身上许落察觉不到一点点的血气,可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个家族,可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竹家今年,直接就没有来,大家都听说过了,在上一次的魔源血域,竹清月被一个叫做林墨的人给劫走了,至今还没找到呢,其实这对许多年轻一辈的修士来说,还是好事,因为一下子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这一局牌比较有意思。
许落没有看底牌,其他人陆陆续续看了底牌,然后丢掉了,桌上就只剩下了那个虎族的妖修,他是看过底牌的,所以看许落还在继续往下丢灵石,他一直跟进着。
直到这桌上已经摆了五百颗上品灵石。
所有人都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看着这两个人,许落的表情仍旧云淡风轻,他朝下丢了一百颗灵石,对方只能选择跟两百颗。
要知道这些妖族,可没法像人族这么有钱。
“你真要玩这么大?”虎族的那个修士有点着急了,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桌上的其它人看了一眼局势,都没有说话。
“玩牌嘛,比的就是一个胆色,怎么,你不敢跟了?”许落淡淡的说了一声。
对方看到所有的目光都朝着他的脸上落下,他咬了咬牙,再丢了两百颗灵石出去,许落看着他,倒是笑的欢乐,“开牌?”
“我跟。”
“这么贪?”
“我赌你牌很烂。”虎族妖修的眸子死死的凝视着他的脸,许落倒也笑了,随手再丢出一百颗灵石出去。
“那就继续。”
虎族的妖修将乾坤袋里最后的那些灵石都拿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些碎灵石,倒是勉强凑齐了两百颗,他咬了咬牙,“开牌。”
许落轻描淡写的,一张张的掀开了自己的牌。
对方是JQK的顺子,还是同花。
怪不得有这么大的底气。
墨雨清微微噘嘴,想着这家伙……还真是钱多,这么浪费的,她都看着许落掀起来一张2了,这把牌怎么都输了,可许落又掀起了一张2。
他的手停在第三张牌,还卖了一下关子,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他手上那最后一张牌,许落微笑着,把那最后一张牌分开。
很遗憾,是一张K。
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去,他们还以为今天要见识到什么大反转呢,在场可是整整一千颗灵石了,虎族那个妖修,可是一下子赢大了。
而许落只是做出了微微懊恼的表情而已。
墨雨清坐在他身边,小声念,“你还真是钱多,底牌都不看一下就敢这么玩。”
“诶,你别说,我已经输完了,借我五百,一会儿赢了分你一半。“
墨雨清瞪大眼睛,心道哪有你这样的?
“那你要是输了呢?”
“放心好了,又不是不还你,怕什么?”许落看她一眼,朝着她笑,墨雨清幽怨的看着他,可最后还是掏了个乾坤袋出来,丢给他。
许落打开一看,里面足足有两千颗灵石。
“这么信任我?”
“我这两年存的钱都在这了,要是输了,我要你好看。”墨雨清伸出手拽了一下许落的耳朵。
这个动作的亲昵程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神了好几秒钟,他们开始思考,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东域与北域不是向来不和吗?难道现在打算依靠通婚来求和?
许落笑嘻嘻的又开始继续玩牌了。
玩了一个时辰下来,他还真赢回来一点,不过也就一百多颗,总的算起来,他现在还输了三百颗呢,许落想了想,“我就玩最后一把了嗷,一会儿还有点事。”
其实主要是玩腻了,该收网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仔仔细细的看着手上的这把牌,而许落仍旧没有看底牌,赌桌上是不允许有任何灵气波动的,所以倒也不用担心有人作弊,更何况瑾雅阁特质的牌具,一旦有一点灵气渗透其中,立刻就会自毁。
墨雨清也没玩,就在边上看着他玩。
这一次,尤其戏剧性的,又到了许落和那个虎族的修士最后两个人。
许落一百颗一百颗灵石的往下丢,看都不带看的,墨雨清都有点着急了,这家伙怎么能这么送钱的。
“你这么想给我送钱?”虎族妖修笑的很开心。
他也在两百颗两百颗的往下丢,这一次,即便他全部身家都丢完了,他也没有多少担忧,因为他的牌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说不定我这把运气就好起来了呢?”
他看到虎族的妖修已经把灵石丢完了,然后又默默的跟了一百颗灵石,对方都已经没钱了。
“墨权,借我两百颗开牌,一会儿还你多点。”
墨权其实不是很愿意借,但毕竟他是东道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借给那个虎族妖修了,虎族的妖修把灵石往桌子上一丢,然后豪气的把牌一掀。
“开牌!”
QKJ的同花顺。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的运气今天有这么好?
许落则已经站了起来,把乾坤袋里自己的灵石,和说好的一半给拿走了,然后把剩下的丢给了墨雨清,拍拍她的肩膀。
“我感觉要赢,你准备捡钱。”
“那你呢?”
“出去透透气。”
墨雨清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那三张牌。
她缓缓的掀开第一张。
一张3。
她又飞快的掀开第二张。
还是一张3。
这一次,所有人再一次屏住了呼吸,就连墨雨清自己的呼吸都快了好多,这家伙……为什么要把这种机会给自己?很吓人的诶。
她飞快的掀开了第三张牌。
赫然又是一张3。
赌桌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他们也算见证了一场豪赌,而许落已经走到了门口,笑的很腹黑。
墨雨清把桌上的灵石都收进了储物袋里,她等于是白捡了三百颗,唇角的笑容勾起,刚想说话呢,桌上的虎族妖修,忽然就站了起来,朝着刚离开的许落冲过去。
“你使诈!”
他这句话声音刚落下,拳头已经到了许落的后背,这一拳的目标是他的脑袋,墨雨清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可她就坐在那,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墨权看了墨雨清一眼,所以他也没有动。
毕竟他只有渡劫六重,这个虎族的妖修,可是渡劫九重,虎族这一代的族长继承人。
看热闹嘛,大家都看的很开心。
所以没有人动,大家都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拳落下来,许落转身的动作好像有些缓慢,可他还是轻飘飘的,接住了这一拳,把他的拳头捏在手中,然后用力一捏,抬腿就是一脚。
……虽然他确实耍诈了,最后一局他脑袋里就想了这样的剧本,气运就出现了……这样的剧本。
可这可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所以他肆无忌惮。
虎族妖修被这一脚直接踹在了院子里的那颗树上,许落还收了力气呢,他刚才就估算过了,要是再用力一点,到时候树断了,说不定是要赔钱的。
虎族妖修被他这一脚踹的七荤八素,嘴里一下子就喷出一口血。
在场的看热闹的可就兴奋起来了。
东域与西域向来没什么仇怨,现在这看起来多好玩啊,来玩个牌还能看到这样的闹剧,多有意思。
许落直接把他大乘四重的气息给外放了。
“没脑子就是没脑子,你再动一下,我现在就废了你,蠢东西。”
这大乘四重的气息,让整个院子都心惊了一下,他们可没听说东域还有这么一个人。
大乘四重,这也离谱的太过分了些。
许落看着那个虎族妖修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吼叫了一声,在场的人都皱了皱眉,这是虎族呼唤同伴的手段。
许落倒是不怵,看向墨权,“墨兄,我有没有使诈,想来你可以作证。”
“我可以。”墨权点了点头。
那许落就没什么怕的了,他就安安静静的站在这,直到看到院子外又走进来一个虎族老者,正有些心急的看着那个虎族妖修。
许落稍微感知了一下对方的修为,啧啧啧……好吧,感知不出来。
那就是比他强了。
“父亲……他出手伤我。”
许落乐了。
“不是你先输了急眼了要揍我吗?”
他的口气很狂妄,虽然许小落自己不这么觉得,可在座的所有人,看着许落在面对着这个虎族族长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即便他背后有人,可现在不在,他怎么能这么嚣张?
“父亲,出手教训教训他!”大概是来了依仗,那个虎族妖修站在了虎族族长的身后,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你要对我动手?”许落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
而那个虎族的族长,已经抬起了手,捏住了拳头,“哪来的东域野孩子,你东域宗主不在,那我就替她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们妖族的脑子都是这么长的吗?”许落当时就震惊了,“你真敢动我?”
他的话音刚落呢,那只拳头就已经朝着他挥出,一道拳影在这片刻之间挥到了他的面前,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可这股力量,也足够让正常的大乘四重受伤了。
许落不得以用出了一道君临,才堪堪抵挡这一拳的力量。
在场的所有人又愣神了一个瞬间,他刚才用的是什么剑法?!
显然虎族族长也有些意外,这一拳他原本想的,也该让这个东域修士好好养伤几个月了,可偏偏他竟然阻挡住了。
许落还是很震惊啊。
“我上面就是姜宗主和花宗主,你敢动我?你凭什么敢的啊???你们妖族真的不长脑子的吗?”
“你这是在找死!”虎族族长的眼眸有了几分怒意,许落这句话说的……在场的妖族听着当然都不能接受。
许落还在说话,“不应该啊,我认识的妖族都还挺有脑子的,还有又聪明又乖又可爱的,那大概是你们虎族比较蠢了。”
白帝赠予他的血液,倒是能让他勉强使用炼虚五重一分钟的力量,可随时开关,可用在这里,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告诉你啊,我背后可不止这点人的……你敢再打我一拳试试?”
“我管你背后是谁,牙尖嘴利的野孩子,今天老朽让你付出代价,好好管管你那张贱嘴!”虎族族长再一次捏起一拳,朝着许落挥过去。
可许落连躲都懒的躲。
“你是真的没死过啊。”许落唏嘘的感慨了一声。
那一拳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可就在这一个瞬间,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身影,她出现在这的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呼吸都凝滞了片刻。
狐帝苏茉的绝美,是用多少言辞都无法形容的,她就只是站在这里,仿佛日光都黯淡了颜色。
唯有许落反应还挺正常的,苏茉只是轻哼一声,那一拳的力量便已经消弭于无形。
……还好苏茉没在打豆豆。
“苏茉姐姐,他欺负我。”许落一下子就凑到苏茉身后去了,看着远处的虎族族长,一副熊孩子的样子。
“他怎么欺负你了?”苏茉淡淡的瞥了许落一眼。
“他说要把我嘴给撕了。”
“我觉得不错。”苏茉淡淡的说道。
“……”许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苏茉这才认真几分,看向对面的虎族族长,他也是有名字的,叫虎源天。
“你想动我的人?”苏茉淡淡的念道。
她的修为在获得到现在以来,还没有外放过呢。
“呵,苏茉……怎么,这还是你在东域养的小白脸?”
苏茉扫了许落一眼,刚想说话,许落直接又跳出来,“我警告你啊,你别乱说啊,你再污蔑狐帝,一会儿狐帝非把你嘴给撕了。”
“呵。”虎源天冷笑着看他。
“这是我两个女儿的夫婿。”苏茉伸出手揉了揉许落的脑袋,“我看着倒是蛮喜欢的,你一个炼虚五重的家伙,欺负我女儿的夫婿……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轮不到你管。”
“轮不到我管?”
苏茉嗤笑一声,下一瞬间。
炼虚十重的威压,在这一瞬间,笼罩了整个魔族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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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 我那独守空房的两个女儿
墨霓生坐在魔族大殿之中,原本她在静默修行,可就是这么一瞬间,那股炼虚十重的气息,让她猛然睁开了双眼,一瞬之间从原地离开,朝着那股气息的源头飞奔而去。
……………………
许落现在就缩在苏茉的后面,全然一副我就是个被欺负了,找来家长了,现在要我家长打死你的……熊孩子模样。
炼虚十重是什么概念?
这个世界的至圣期总共就那么几个,全部都在隐世修行,目前几域之中,公认最强的是魔族的魔帝墨霓生,炼虚八重,还是个顶尖阵修。
其次便是大庆皇帝,炼虚七重,并且还有一位炼虚五重的妖后坐阵,所以大庆皇族当排第二。
剩下的便是东域,东域虽然几个宗门宗主的修为都不强,可也有足足四个炼虚五重左右的宗主存在,更何况还有冰凰凤神,保护着东域的周全。
南域那边,其实没有表面上的炼虚期修士,真正的炼虚期都在闭关修行,据许落目前知道的,竹家就有一位炼虚六重,只是这件事,目前还没人知道。
其次才是妖族,妖族这几个族长,曾经当属苏茉的修为最强,炼虚五重,迟迟不能突破炼虚六重,可谁曾想到,这才不过几月的时间,苏茉的修为,忽然就……蹭蹭蹭的涨上去了。
于是这天下的势力,理应重新洗牌。
苏茉并没有多少鸿鹄之志,她只是想安安稳稳的守护好她狐族的子民,所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的显山露水,可现在许落遇到了麻烦,惹上了虎源天,那她就该站出来了。
其实这还算是好事,苏茉一直以来都讨厌虎源天,现在她有了修为,却没有直接动手的理由,不过现在……许落替她找到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股炼虚十重的气息所震慑,久久的无法回过神来。
虎源天都快要被逼出了原形,苏茉就这么冷冷的注视着他的眼睛,“你再往前一步,我现在就废了你的妖丹。”
她的口气极其嚣张,一点都不讲道理。
可她心底现在却尤其的开心。
好多年了,她压抑了好多年了,这么多年来,她只能努力的在这几个族长之间周旋,为了狐族的安全,她没法发怒,没法动手,可现如今她有了掌控一切的力量,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
多少年的积怨在这一瞬间尽数倾斜了出来,情绪伴随着她的力量涌出,虎源天被这股力量压的强行跪倒在了地上,更何况他那个孱弱不堪的孩子,现在已经现出了原形,伏在地面瑟瑟发抖。
苏茉回头淡淡的瞥了许落一眼。
“你想怎么处置?”苏茉玩味的看着他。
许落倒是笑的欢脱,声音却带着几分试探性,“要不,算了?”
苏茉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眸里的不悦已经不言而喻。
于是许落转过身,看向对面的虎源天,以及现在都变回了原形的那只虎族妖兽,“那要不,把那个虎族的妖丹,给废一半吧?”
苏茉轻轻点头,“可。”
许落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其实他是想算了的,既然苏茉已经出来了,那他就不会有任何威胁了,他先前试探苏茉,甚至这次估计想坑这个虎族妖修一把,是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苏茉心里对虎族有很大的怨气。
这股怨气,她肯定是在没有理由的时候,是没法随意发泄的。
但现在有了,为女婿出头嘛,女人可都是很护犊子的。
于是苏茉只是轻轻伸手一指。
那只虎族妖修的修为便在这一瞬间,境界跌落到了出窍后期。
“还有人欺负你吗?”苏茉转身看向许落。
“没了。”
“那就好,我回去歇息了,虽然有我护着你,但你出门在外,也给我收敛点,不要随意惹事,尤其……不要给我招惹女人。”苏茉的声音很玩味。
这句话可是整个院子都听得到。
许落人麻了。
干嘛?您这是示威?还是宣誓主权?还是怕我在外面拈花惹草?拜托,我连送上门的你都没要诶。
苏茉说完这一句,冷哼一声,刚转过身,走出一两步,魔帝墨霓生已经出现在了这个小院子里。
“久闻狐帝绝色,距离上次一见,好像已有十年。”墨霓生嘴角的笑容清浅,苏茉倒是看了她一眼,眸子里的冰冷也化作了温柔。
“你也一样。”
“好久不见,不如我们好好叙叙?”
“好。”
于是苏茉与墨霓生携手离开。
妖族新的炼虚十重,她作为魔帝,那肯定是要交好的,这是态度的证明。
而这个新的炼虚十重,谁不想交好呢?
想要交好这个新的炼虚十重,那肯定是从别的地方入手了,狐帝的两个女儿现在没法尝试了,可这还有一个……狐帝的女婿呢。
于是在坐宾客都朝着许落笑,先前许落还在牌桌上没什么人搭理,现在已经是一堆人簇拥着,大家继续玩牌,至于角落里那个现在化为了原形的虎族,没人在意。
事实就是这样,许落没觉得有多讽刺,在桌上玩了几局牌,他可没刻意用多少运气,可就是赢了不少钱,许落倒是没有拆穿,后面就把这些钱全部都交给了墨权。
墨权看着他的笑脸,还有点困惑呢,许落云淡风轻的说道。
“今晚哥们一起摘月楼听曲去,我请客。”
墨雨清朝着许落翻白眼。
许落倒是笑嘻嘻的凑到墨雨清的身边,“一起?”
“你们男人逛的地方……我有什么好去的?”墨雨清伸出手在他的肩膀捶打了一下。
“那他们肯定都得找姑娘啊,我可不想找。”
“那你还去?”
“他们白送给我赢的钱,这钱不花出去,我放在手里烧的慌,来嘛,反正只是看看而已,你以前逛过没?”
“没,你逛过?”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就在这种地方长大的。”许落耸了耸肩,墨雨清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许落可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不去。”
“别这样嘛,我送你个礼物。”
“什么?”
“瑾雅阁限定版20D黑丝,蕾丝花纹很漂亮。”许落一拍胸口保证着。
“你为什么?”
“我有和你说过……瑾雅阁就是我开的吗?”
墨雨清瞪大双眸。
她轻哼一声,“那你就给我一条丝袜,我就要陪你去逛摘月阁?喂,我是魔族公主诶。”
“女人,你的名字叫贪婪。”许落无奈的看着她,“再加一件限定的裙子,你随便选。”
“我再考虑一下……”墨雨清轻轻咬着嘴唇,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
最终墨雨清还是被许落忽悠着一起来了摘月阁。
要知道墨权可是这里的大客户,所以今晚,他直接就包了场,带着这一圈各大域的子弟,牌面倒是给的很足,修行者无欲无求的,那都是老一辈了,新一辈的修行者,除了修行一些特别道路的,大多数时候,还是有着七情六欲的。
许落和墨雨清坐在一张桌子边,两个人吃着西瓜听着小曲,看着面前的姑娘们跳舞,北域的姑娘确实都蛮好看的,主要是……胸部都比较丰满,像东域那边,就要稍微贫瘠一些,当然了,白初晴和秦暮雪这两个算是异类。
墨雨清可是去换了一身衣服的。
她去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礼裙,露着光滑的后背,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发型看上去很精致,不需要多么精致的妆容,就已经足够倾倒众生。
倒是不时有年轻一辈修士好像漫不经心的朝着这边落下目光,偷偷瞄一眼就撤了,许落倒是很淡定的吃着瓜果,他对美色的抵抗力大概比较强大。
呵,红粉骷髅罢了。
陆陆续续倒是有不少来朝着许落敬酒的人,许落也都喝了一些,其实就算不算苏茉的身份,他现在也是东域圣子,身份一样尊贵。
就是这墨雨清坐在这,其他地方来的姑娘,可就不敢往上凑了。
这也是许落今晚让墨雨清陪他一起来的原因,避免了很多的麻烦,按理说他应该能和墨雨清聊的来,说起来也算是冤家。
至于现在两个人什么关系,谁知道呢?
一群人玩着玩着就开始起哄了,许落和墨雨清喝了个交杯。
或许许落最开始的神情也些许敷衍,可看见墨雨清眼眸的时候,他就收起了敷衍的表情,倒是毫不避躲的和她对视着,直到墨雨清饮下那一杯酒,微微转过晕红的脸。
这几杯酒过分,还有个很有意思的环节。
来摘月楼的大多都是才子,修士之间也不乏有涉猎过这些范围的,墨权倒是能叫个一两个花魁出来陪着大家一起玩闹,可要是想把这些花魁都喊出来,那可就需要些硬实力了。
先前那首春江花月夜,可是让墨权一夜之间扬名。
许落愣是看着这群修行者,装模作样的写了几首诗……他是不信真是这些人写的,反倒更像是朝那些寒门学子买来的,不过……反正就图那么一个开心,真真假假又有什么所谓呢?
许落面前也摆了一张宣纸。
墨雨清斜视了他一眼,“你也要试试看让花魁点灯吗?”
“算了算了……我要是让花魁点了灯,姜宗主和花宗主回来了第一个打死我,哦,估计都不用等她们……”许落的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那你今天答应我的……给我的诗词呢?”
“这……我想想。”许落犹豫了一下,看着墨雨清仿佛有些期盼,但是又别过脸好像无所谓的样子。
许落凑到她耳边,声音轻轻的念了一句词。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视线里的墨雨清先是懵了一会儿,接着,不过三秒的时间,她反应过来了,接着便是一拳朝着许落的胸口砸过来。
“你给我去死!”
许落无奈的抓住她纤细雪白的手腕,这时候以前不好好念书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他朝着墨雨清眨巴了一下眼睛。
墨雨清又愣了一两秒,那双宛若红宝石的清澈眼眸,缓缓的多了几分羞怯的情绪,她别过脸,不去看许落。
“你这种……人渣,就是靠这些手段哄骗了那么多老婆的吧?”
“一般不用。”许落无奈的回答着,他伸出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墨雨清的耳朵,“你耳朵怎么这么滚烫?”
“热!”墨雨清愤愤的念了一句。
…………………………
此时此刻,彼时彼刻。
“我得去找许落那孩子了,先告辞了。”苏茉站起身,和墨霓生告别,墨霓生轻轻点头,看着苏茉伸出手,然后一条灵力构成的线条,便顺着她面前,远远的朝着远处勾勒而去。
“那边是哪?”苏茉淡淡的问了一声。
她早就在许落的身上留了灵力种子,想找到他自然轻而易举。
“那边……好像是摘月楼的方向。”墨霓生看了一眼苏茉,掩嘴而笑。
苏茉一怔,下一秒钟,眼眸里喷涌出怒火来。
“怎么了?”墨霓生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表情,带着几分好奇的问。
“我两个女儿在院子里独守空房,他倒好,呵呵呵呵,现在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花天酒地?!”苏茉的声音已经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那我陪你一起看看去?”墨霓生也站了起来,走到了苏茉的身边。
苏茉应了一声,于是两个女人,并肩……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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