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燕如嫣+慕沛灵阗天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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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国盟境内,云层之上。
两架飞舟轻轻破开层层叠叠的流云,不疾不徐地朝着早已确定的方向平稳飞行着。
前方那艘飞舟通体呈现青灰色调,简谱舟身刻着落云宗独有的标记。
舟头处盘膝端坐着一位黑白发丝交杂的老者,正是落云宗的太上长老吕洛。
他双目微微闭合,呈现出一种深沉入定的姿态,元婴初期的神识悄无声息地向外扩散,自动地地探查着方圆十数里的每一处风吹草动,唯独后方大约三百余丈处紧随的那艘飞舟例外。
因为那艘飞舟的周身笼罩着一层精妙绝伦的阵法护罩,不仅隔绝神识探查,更阻挡了所有视线,连吕洛强大的神识也无法探入其中。
尽管如此,吕洛也能猜出舟内情景。此刻,他的韩师弟想必正与他的侍妾慕沛灵沉浸在缠绵悱恻的恩爱之中。
每当神识无意扫过后方飞舟时,这位饱经风霜的老者脸上总会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之色,岁月刻下的皱纹间隐隐透出几分感慨。
而在阵法护罩之内,也是如吕洛所料,一片旖旎春光无限的景色。
舟舱宽敞明亮,地面铺设着厚实柔软的锦缎软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属于男女情欲交织的淫靡甜香气息,让人一闻便心神荡漾。
韩立赤裸着上身,姿态慵懒而霸道地倚靠在舱壁上,怀中紧紧拥抱着一具白皙如上等美玉、柔软得仿佛无骨的绝美娇躯。
慕沛灵全身不着寸缕,光滑如凝脂的背脊紧紧贴合着韩立那结实宽阔的胸膛,整个人小鸟依人般蜷缩在他温暖有力的怀抱之中。
她那一头乌黑青丝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娇嫩的脸颊与修长的颈侧,几缕发丝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张平日里清丽脱俗、宛若仙子的脸蛋此刻布满醉人的红晕,美眸半阖半睁,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细小的泪珠,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尚未完全从云端回过神来的娇媚模样,令人怜爱不已。
韩立的双手从她光洁无暇的玉腋下穿过,正稳稳覆在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玉峰之上,不轻不重却极具技巧地揉捏把玩着。
那对乳肉极富弹性,滑腻得如同上等凝脂,在他掌心不断变幻出各种诱人至极的形状,顶端两点因动情地翘立起来的嫣红蓓蕾,像两颗圆润晶莹的红珠,在他指尖缝隙中反复摩擦跳动,引得怀中佳人身体一阵阵细微而销魂的颤栗。
胯下,他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坚挺如铁柱般生猛脉动的阳物,深深埋藏在慕沛灵那处温润紧窄、湿热如春的玉户之中。
灼热滚烫的龟头紧紧抵着那柔软敏感的花芯厮磨亲吻,粗壮的棒身不时轻微抖动,从马眼中缓缓吐出残余的精华,不断灌入早已满溢的娇嫩宫房深处。
“嗯嗯~唔啊~~~~~~~”慕沛灵从琼鼻中溢出一声满足而慵懒至极的呻吟,无意识地呢喃着。她已被韩立彻底肏得浑身酥软无力,整个人昏昏欲睡,意识仿佛飘浮在云端。若非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仍旧恋恋不舍地深深插在她敏感的花穴内,不断刺激着她每一根快感神经,她恐怕早已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抬起一只纤细如玉的素手,轻轻按在自己那被浓稠滚烫的阳精慢慢撑得微微鼓起、宛如怀胎三月般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公子那精纯无比的元阳精粹充盈于她娇嫩的宫房之中,温暖而充满力量。
这种被彻底占有、完全属于对方的强烈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幸福,整个人仿佛浸泡在爱情的蜜糖海洋里,甜蜜得几乎要融化开来。
她轻轻往后靠了靠,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螓首温柔地靠在韩立宽阔的肩窝处,带着几分情事过后特有的娇懒与满足,柔声细语地开口道:“公子……你说,沛灵……能怀上你的子嗣吗?”她的声音娇柔婉转、甜腻入骨,听得人耳根发软,心底酥麻。
韩立手上动作丝毫未停,那对丰盈椒乳在他掌心不断变换着诱人形状,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声音低沉而从容:“修仙之人,修为越高便越难孕育后代,想要顺利怀上子嗣,谈何容易啊。”
慕沛灵闻言,美眸中顿时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与黯然,按在小腹上的纤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一缕混杂着浓稠阳精与她自身阴精的浊白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缓缓溢出,顺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淫靡而动人的痕迹。
韩立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胯下猛地微微向上顶了顶。
“嗯啊……”慕沛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却娇媚无比的轻吟,整个娇躯猛地一颤,敏感的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壮巨物。
“怎么了?”韩立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在她敏感娇嫩的耳畔,热气如羽毛般喷洒在她精致小巧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慕沛灵闻言,俏脸瞬间更红,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细语中透着深深的感动与眷恋:“嗯!……沛灵真的好想怀上公子的子嗣。沛灵不过区区筑基修为,能得公子垂怜收为侍妾,已是天大的福分。更何况……承蒙公子那神奇无比的双修秘法,让沛灵凭空增添了百年寿元,经脉体质还得到了改善……这份天大的恩情,沛灵无以为报。”
自从这段日子与韩立日夜交合后,她才真正明白自己是何等幸运。不但寿元因韩立那玄妙双修功法而大幅延长,就连经脉也得到滋润洗练,那困扰她已久的结丹瓶颈早已松动不已,感觉随时都能一举突破。
她潮红未退的绝美脸蛋微微仰起,抬眸间水光潋滟,深情凝视着韩立那俊朗刚毅的侧脸与下颚,那双美眸中满是真挚无比的眷恋与爱慕:“沛灵别无长物,唯有这副身子献予公子。若能……若能为公子诞下一儿半女,那便是沛灵能做到的最大回报了。”
听到慕沛灵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韩立揉捏美乳的动作微微一顿。
子嗣么……
生而为人,他又何尝不想如凡人般生儿育女,延续自身血脉。只是修仙之路漫长而凶险,人生中留下的牵挂越多,道途便越发艰难坎坷。
这一路走来,他惹下的仇敌无数,再加上身负逆天至宝——掌天瓶与混沌双修诀,一旦被外人知晓,恐怕会招致永无止境的疯狂追杀。
若是诞下子嗣,只会给自己徒增软肋,为敌人增添把柄。于他现在而言,诞下子嗣非但不是回报,反而是累赘。所以,在登临仙途巅峰之前,子嗣之事,他断然不会轻易留下的。
只是,迎着慕沛灵那充满憧憬与期待的目光,他终究不忍心将这些残酷的话说出口。
他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抱住慕沛灵那纤细柔软的柳腰,将她的娇躯微微抬起,又缓缓放下,让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碾磨,细细擦过层层叠叠敏感的内壁花径。
“嗯啊~~~~~”
粗硬滚烫的龟头重重碾过最深处的娇嫩花蕊,慕沛灵娇躯猛地剧烈一颤,小嘴忍不住张开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韩立附耳在她耳边,张嘴含住那精致小巧的耳垂,含糊而低沉道:“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若是次数足够多……总会有怀上的那一天。”
这话虽然说得模棱两可,却让慕沛灵美眸骤然亮起璀璨的光彩。
“公子~~~”慕沛灵轻唤一声,声音甜腻,“你真好~~~”。
“哈哈....”听到慕沛灵的夸奖,韩立却忍不住笑出声,仿佛自嘲地笑问道,“公子我好么?”
“好~!公子是沛灵遇到过最好的人了!”慕沛灵不知道韩立为何而笑,还是笃定地回答道,“公子当初不但原谅沛灵的自作主张,在沛灵做了您的侍妾后还尊重沛灵的意愿,没有主动碰我。先前更是为了沛灵跟南陇侯进行有可能会受伤的比试。若是公子这都不算好,那在沛灵心中,天下就没有好人了。”
“。。。”韩立听了慕沛灵的话,抿了抿嘴。看来这妮子对他误会颇深啊。他自问不是慕沛灵心中所想的好人,不过倒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亏待自己人。不会像极阴那样把自己徒弟炼成尸傀的地步。当然,对待叛徒跟敌人就另说了。
“那你可要失望了,韩某可不是好人。”旋即,韩立嘴角勾起坏笑说道。同时他双手伸出拇指与食指,两指捏出手中丰乳那嫣红的乳尖,稍加用力的往上拉扯,把那嫩乳拉成锥子的淫荡形状。下身的巨屌往上顶,对着慕沛灵的嫩穴重重的撞了一下。
“咦啊~~~公子~~~~~~~”慕沛灵被捏得娇呼一声,花芯被龟头顶得让她翻了翻白眼,娇躯发颤。随后她又听到韩立在耳边说道。
“韩某可是专门捉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双修的魔头!”说着,韩立胯下的肉屌又重重地插了慕沛灵的嫩穴几下。
“嗯~~啊~~!!”慕沛灵又被插得叫出几声,听韩立说她是绝色美人,只觉心花怒放,洁白的贝齿轻咬红唇嗲声道,“沛灵不管~~公子在沛灵心中就是最好的~~公子想对沛灵做什么,沛灵都愿意~~”
说着,她侧过娇颜,主动将娇艳欲滴的红唇送上。
韩立自然不会拒绝美人的主动,嘴巴迎上那柔软香甜的红唇含住那软嫩的唇瓣,舌尖灵巧地撬开美人的贝齿,与她香甜芬芳的丁香小舌热情纠缠在一起,滋滋地交换着津液。
慕沛灵抬起一双纤纤玉手,往后紧紧环住韩立的脖子,胸前雪峰因姿势而更加挺拔傲人。柔弱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主动扭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浅浅搅动,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那紧致温润的甬道开始有规律地快速收缩、吮吸,最深处那柔嫩的花心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含住龟头顶端不放,爽得韩立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阵酥麻电流窜过。
“哼嗯……”韩立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双掌包住美人丰盈饱满的美乳放肆而大力地揉捏起来,两指精准捏住那嫣红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胯下肉屌也忍不住开始连连抽动起来。
慕沛灵双乳微微吃痛,却更觉欢愉无比。她的小嘴挣脱韩立的深吻,螓首微微后仰,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露出,沾满两人津液的晶莹红唇张开,发出动人至极的嘤咛娇喘,“…嗯啊~~~公子......的肉棒好大~~插得人家好深好满~~~乳儿也捏得人家好舒服~~嗯~~公子~~再用力肏我~~~”
听到美人这情动靡靡的娇语,韩立心头欲火瞬间更烈,双手放开那软滑嫩乳,然后下移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下身更加凶猛地向上狠狠顶撞!
啪啪啪啪啪!!!
“啊——!”慕沛灵被插得失声娇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随即又被韩立牢牢按回怀中。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疯狂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白,美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接着韩立身体前倾,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将慕沛灵压在身下,动作愈发激烈狂野。
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手又回到慕沛灵胸前,握住那团垂落得更加丰盈诱人的玉乳,十指深深陷入雪腻的乳肉之中,胯下大开大合地对着美人的雪白翘臀快速凶猛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肌重重拍打在女子柔软弹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无比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娇嫩的花心,直抵宫房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片浑白冒泡的浊液,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淫水四溅。
“哦~~~~…嗯~~哈啊~~~~~~~…公子……好厉害…沛灵~~哈啊~~好幸福~~~…唔~~啊啊~~!好深~~进到子宫啦~~~~嗯啊~~~哦~~……”
慕沛灵被肏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猛烈的撞击节奏发出断续而娇媚动听的呻吟。她趴在软垫上,整个人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顶得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玉乳晃荡得波涛汹涌,嫣红乳尖不断摩挲着软垫,激起阵阵酥麻快感。
带着泪痕的俏脸上,美眸连连半翻白眼,小嘴中香舌微吐,露出一副彻底沉沦的淫荡表情。淫水泛滥的嫩穴紧紧收缩,连连不舍地夹着、吸吮着那根不断在穴内进进出出的大鸡巴。
韩立爽得头皮发麻,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舟舱内回荡着剧烈而密集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的粗喘以及女子压抑不住的呜咽与娇喘。
鲛绡帷幔随风轻轻摇曳,整艘飞舟也在轻微震颤着,似乎在迎合着男女交欢的节奏……
…………
又过了数日之后,两艘飞舟终于缓缓驶到一座雄伟巨大的城池一里之外。
远远望去,那座雄踞北地、气势磅礴的巨城宛如一头沉睡已久的远古巨兽,匍匐在苍茫无边的大地之上。城墙高达百丈以上,连绵百里之遥,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深灰色巨石 垒成,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玄奥无比的防御法阵,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流转着暗沉而神秘的光泽。
城头旌旗猎猎招展,隐约可见巡守修士御器飞过的矫健身影,更远处,城内建筑鳞次栉比,最高处的几座楼阁高耸入云,气势恢宏而壮观。
那正是九国盟用以长期抵御慕兰人进犯的防守要塞——阗天城。
两艘飞舟一前一后缓缓停下。
韩立慕沛灵两人所在的飞舟外,那个阵法护罩光幕散去。韩立神色平静从容,负手走出舟舱,衣袂飘飘,俨然一副元婴修士特有的超然气度。
而绝色美人慕沛灵则紧紧跟在他身后,表面竭力保持着端庄优雅的姿态,但眉眼间流转的春色、绯红未退的俏脸,以及行走时那略显别扭而诱人的步姿,都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她应该在不久前还承受过何等激烈的欢爱。
吕洛早已等候在飞舟旁,见状轻轻干咳一声,笑着打趣道,“呵呵,韩师弟与慕仙子,还真是恩爱甚笃,羡煞旁人啊。”
韩立面不改色,拱手道,“有劳吕师兄在前领航,此番耽搁了些行程,还望师兄勿怪。”
“无妨无妨!”吕洛摆摆手,继续说道,“师兄我之前之所以向你提议提早出发,正是为了避免如先前南陇侯拦截那般的意外,怕耽误赶路时间,错过交易大会。如今,距离阗天城交易大会开始还有足足半月时间盈余呢!”
韩立闻言轻轻颔首。
说来他先前与南陇侯比试过后,两人暗中传音约定的会面时间,是在交易大会开始后的第四天,这么一算,时间还十分宽裕。
旋即他抬头望向一里之外那座巍峨巨大的城墙,问道,“那就是阗天城么?”
“怎么样?韩师弟是不是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宏大的石城?这可是九国盟先后几次大规模扩建,才有这般壮观气势。虽然不敢说是天南第一城池,但也绝对能排进前五之列。而且整座城池完全用巨石修建,天南绝对独此一家。”吕洛站在韩立身旁,同样感慨万千地说道。
韩立听了此话,只是笑而不语。
说到巨城,天南哪有什么城市能与乱星海的天星城相比。那才是真正的巨无霸般存在,恢弘得令人叹为观止。
眼前的阗天城虽延绵百里余,但与天星城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虽然韩立并不以为意,但紧挨在他身侧的慕沛灵却一脸震撼之色。那延绵无尽的巨大石城,显然给了这位初为少妇不久的美人极大的视觉冲击。对于从小困于家族之中,后来辗转加入落云宗的她来说,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修仙者城池。
“这阗天城有严格规定,一进入齐百米附近,就必须步行进去。所以为兄才在这一里外停船,接着我们就飞行过去,然后步行进城吧。”吕洛老脸上带着一丝郁闷道。
韩立抿了抿嘴,回道:“九国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到这里高阶修士如此之多,人人都从天上来去,他们根本无法有效管理此城。好在这规矩对我们元婴修士而言,不过是一种表面文章。真要腾空而行,这等规矩又岂能真正困住我们?”
“师弟倒是通达明理。我们先进城安顿住处好吧,交易大会虽半月后才正式开始,但其间一些拍卖行和私下交换会已经进行起来了,其中有许多有价值的,我们得赶紧去看看有没有值得参加的,可不能错过了!”
自从不久前那场与南陇侯的神识大战之后,这位吕师兄对韩立的态度比以前更加热情亲切了许多。
“好。”韩立点了点头。
接着吕洛收起飞舟,三人略作整顿,便化作三道遁光,朝着那座巍峨巨城的城门方向飞去。
……………………
到了巨城入口后,韩立三人落地,步行入城。
为了避免太过引人注目,韩立与吕洛都将自身修为压制在结丹期。
一进城门,喧闹沸腾的人声、混杂着各种灵药与市井气息的味道便扑面而来。眼前是密密麻麻的青灰色石屋,整整齐齐排列开去,顺着地势高低错落有致。
屋子之间是纵横交错的青石街道,宽阔的能并排走四辆马车,狭窄的仅容两人侧身而过。这些街巷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个城区紧密连接在一起。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售卖着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的奇珍异宝——造型奇特的法器、五颜六色的珍稀矿石、盛放丹药的精致瓷瓶玉盒、灵草种子、妖兽材料、珍贵功法玉简等等,应有尽有。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鉴定宝物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浓郁的市井气息,与凡间坊市几乎毫无二致,却又多了一份修仙者特有的灵气波动。
慕沛灵紧紧跟在韩立身后,她身穿轻薄贴身的红色纱裙,前凸后翘的完美曼妙身姿展现,在行走间裙下那修长洁白的美腿偶尔露出诱,再加上因男人滋润而散发出的绝色媚态,引得路边不少男修士频频侧目,偷偷打量,眼神火热。
有些意志不坚定之人胯下甚至忍不住撑起了“帐篷”,导致他们尴尬地弯腰行走。可见慕沛灵成为少妇后的美态是何等诱人撩人。
只是当事人却浑然不觉,美眸充满好奇地四处张望,不时被街道两旁的摊位深深吸引。
因自幼困于家族长大,后来辗转加入落云宗后也一直清修,她从未到过如此规模宏大、热闹非凡的修仙集会。
看到这么繁华热闹的景象,她难免觉得新鲜无比。她一会儿在卖丹药的摊位前停下仔细端详,一会儿又被隔壁摊子上精致的玉器吸引目光。
她微微歪着头,纤手交叠背在身后,身子前倾认真观察的模样,多了几分少女般的娇俏与憨态可掬,妩媚娇俏集于一身,勾人注目。
走在前头的韩立有所察觉,回头瞥见慕沛灵这副模样,不由微微挑眉,眸光微微闪动。
慕沛灵这神态……让他不由想起当年梅凝初到天南坊市时的样子。
那时候,梅凝对凡间坊市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走在街上也是这样走走停停,偶尔回头问他几句,眼睛亮晶晶的,充满纯真喜悦……
这回忆一旦开启,便如决堤之水,难以止住。
梅凝的样子在脑海里清晰浮现,接着,另一道绝色倩影也悄然浮现——紫灵。
那一身紫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貌,让人流连忘返的完美娇躯……随后,更多女子的面容接连出现——范静梅,云霜,文思月……
说起来,两年前韩立出发去元武国前,他曾特意绕路去了当年安置紫灵她们的那处隐秘洞府,想把结婴的喜讯亲口告诉她们。
只是到达后,却未发现众女的身影。
不过,韩立在洞府大厅石桌上找到一枚玉简,里面记载着几女的留言。
接着按照留言指引,他果然在距离洞府百里外的一座修仙小城,找到了范静梅、云霜、文思月三人。
二十多年过去,三女风采依旧美艳动人。
而且范静梅和文思月都已成功结丹,云霜的修为也更加精进。
让韩立既哭笑不得又佩服的是,她们在二十多年间,竟真的在天南大陆重建了妙音门。
新宗门建在一座灵气相对充裕的灵山之上,规模虽然远远比不上魁星岛的鼎盛时期,但也算有模有样,井井有条。
楼宇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隐在云雾缭绕之中,门下女弟子已有百人之多,练气、筑基期都有,一派欣欣向荣的兴旺景象。
只是唯独不见紫灵和梅凝两人。
询问一番后,从范静梅口中得知,梅凝也已结丹成功。而紫灵为了更快追上韩立修为,决定外出游历,寻找晋升机缘。梅凝担心紫灵一人孤身在外无助,便也一同跟随而去。两女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出发了。
“真是个倔强的姑娘……”韩立了解紫灵的性格,不由摇头笑了笑。
……..
那天晚上,新妙音门的后院里,月光如水般温柔洒落。
二十多年的分别,相思早已入骨。几人重逢的喜悦瞬间化作炽热的情潮,再也抑制不住。
红烛摇曳,衣衫滑落,喘息与低吟交织成一片,韩立与三女痴缠胶绵,断断续续持续了五天五夜才渐渐停歇。
在韩立离去之时,他告知三女自己接下来的行程,三女也非常懂事体贴。
她们没有提出要跟他同行,只是细心地帮他整理衣物,范静梅轻轻抚平他胸前的衣襟,柔声说道:“妙音门刚重建不久,需要有人打理坐镇。韩郎去忙大事吧,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韩大哥你有空就回来吧,我们都在这妙音门等你。”文思月眼波流转,温柔说道。
“主人,一路小心。”云霜捉起他的大手放在她丰满的酥胸上,指尖微微发抖,眸中满是崇拜与不舍。
……
…………
“韩师弟?”
一声呼唤将韩立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抬头看去,吕洛正好奇地看着他。
见韩立回过神,吕洛捋着胡子笑道:“韩师弟,我们先去把住处确定下来吧。不过,我们不必和其他人挤进什么客栈。这里有专门免费招待元婴修士的贵宾楼。我们直接去那里就可以了。”
“师兄对阗天城熟悉,一切由你安排就好。”韩立自然不会有异议,点了点头。慕沛灵听到两人的谈话,乖巧地跟上韩立,然后随吕洛快步而去。
身后的市井喧闹渐渐远去,三人来到巨城一角。
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幕拦在几人面前,光幕后面是一栋栋幽静素雅的阁楼,式样各异,精美绝伦。
光幕外路过的其他修士,一望向光幕里面的那些阁楼时,无一不面现敬畏与羡慕之色。但他们并不敢多加停留,纷纷快步离开此处。
“就这里了。这层禁制只有元婴以上修士才有能力打开。”吕洛用手指一点,接着单手掐诀划拉了一会,随后手掌上蓝芒一闪,往白色光幕射去。
“兹啦”一声,白色光幕被吕洛布满灵力的手掌分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他身形一闪,快速钻了进去。
接着光幕瞬间弥合,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韩立微微一怔,随即也不多言,右手一伸,将身旁红裙佳人揽入怀中。霎时间温软入怀,幽香扑鼻而来。
“呀~~公子~”猝不及防被抱住的慕沛灵娇呼一声,趴在韩立怀中,绝色的俏脸抬起痴迷地看着韩立,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绯红,美乳紧贴压扁在结实胸膛上,芳心砰砰直跳。
只是被韩立这么一抱,她的身子便起了反应,浑身发烫酥软,下身美穴中又泌出丝丝温热情水。
韩立低头见佳人春情荡漾的诱人模样,回想起不久前她娇躯的极致美妙,下体也不由燃起一团火焰,所幸他及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念头,毕竟现在时候和场合不适合。
“抱紧了,我带你进去。”韩立轻声道,右手手掌捏了捏慕沛灵细腰的软肉过了过手瘾,随后左手一挥,一团青光脱手射出。
白色光幕上青芒闪动后,只一下,一个丈许大口子便立即碎裂开来。
“嗯~”慕沛灵乖巧地应了一声,羞红的俏脸靠在韩立的项窝,纤手紧紧环住韩立的虎腰,丰盈的玉乳紧紧贴在韩立那结实的胸膛上,被压成诱人的乳饼形状。
韩立单手紧搂慕沛灵的柳腰,在满怀温软幽香中,带着她快速窜进了光幕之中。
待进入光幕之后,韩立与慕沛灵来到一处宽阔广场,只见吕洛正跟一个孩童模样的修士交谈。
韩立认得那孩童修士,正是三派圣地时遇到过的元婴初期剑修,火龙童子。
见到有人在场,慕沛灵羞红的俏脸一囧,连忙慌张地离开韩立怀抱,向火龙童子盈盈行了一礼,随后一脸羞涩地躲到韩立身后。
看到韩立举重若轻地轻易破禁而入,吕洛眼中一丝讶色闪过,这韩师弟的能力真是让他意外频频。随即他恢复常色说道,“韩师弟,这位是古剑门的火龙童子蓝道友,想必你应该也记得。”
火龙童子看向韩立,小手抱拳,老气横秋道,“原来韩道友真是落云宗的新晋长老,蓝某当日还真是看走了眼。”
“韩某当日只是久闻灵眼圣树的大名,这才进入圣地看上一眼,对三派并无恶意。希望蓝道友不要怪罪。”见火龙童子态度友善,韩立也是抱拳回礼,笑着解释道。
“如今圣树安在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道友已经是落云宗长老,当日之事无须再提了。”火龙童子似乎也是个直爽性子,爽快地摆了摆手,然后继续道,“两位道友来得也巧,正好晶龙阁要进行一场元婴修士之间的小型交换会,两位道友不如一同过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合适的东西呢。”
“啧啧,我师兄弟二人来得还真是时候。韩师弟,这样元婴修士间举办的交换会可并不多,一定要去。否则,可能就错过了什么稀世珍宝。”吕洛闻言大喜,当即转脸对韩立郑重说道。
“两位师兄都这么说,那韩某确实得去看看了。”韩立笑了笑说道。
“甚好!不过在出发前,我们先把住所定下来吧。这些阁楼,元婴期修士都可以带着门人弟子任意挑选一座。不过,阁楼外亮起禁制的,说明已经有人,就要另选一座了。”吕洛对那些阁楼指指点点,然后接着道,“看来还有很多空余,毕竟不是所有元婴修士都愿来此地。有些老怪物宁愿在城外开辟临时洞府,或干脆住在客栈之中。”
韩立抬头看去,果然只有少部分阁楼亮起禁制光芒。
“师弟!我们就选那两座相邻的阁楼,有事也好互相照顾一下。”吕洛指着五六十丈远的两座阁楼,建议道。
“就依师兄所言。”韩立稍稍打量了下,无所谓地回道。
随后韩立与吕洛二人各自选定了阁楼,在外面设下了自己的专属禁制。
慕沛灵一袭红色纱裙,俏生生站在属于她与韩立的阁楼内的厅堂处,眉眼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韩立,柔声道,“公子,那..沛灵就在此等你回来~”
毕竟是元婴修士之间的交易会,她一个筑基期不适合跟着去。
“嗯。”韩立点了点头,目光火热地看着慕沛灵的娇颜。
自从慕沛灵被他彻底拿了身子成为女人后,得到滋润的美人愈发明媚动人,一瞥一笑间,散发着妩媚诱人的无尽风情,让人心猿意马。
韩立有些佩服自己之前在落云宗竟能忍住,对着如此诱人的娇妾迟迟没有下手。
他喉头动了动,随着一阵虎风,他上前搂住慕沛灵娇躯,然后把她压在墙边上,低头含住她的诱人红唇肆意亲吻。
“唔~~~唔~~嗯~~~”慕沛灵嘤嘤几声迎合韩立的热吻。
咕滋,咕滋...
韩立一边贪婪地吻着慕沛灵的红唇,嘴巴含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一双大手也是隔着慕沛灵那轻薄的红裙,一左一右覆在她那对丰满圆润的美乳上放肆揉捏。里面雪乳峰顶上那粉嫩的乳蒂很快在韩立手掌的揉捏下翘立起来,变成诱人的嫣红色。
“嗯~~嗯~~~~”慕沛灵被吻得俏脸红透、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一双美腿紧夹,腿间蜜穴的花径中蜜汁泛滥,嘴中发出一声声如天籁般的呻吟。
原本只是想解解馋的韩立一听到美人这动人的呻吟,欲火直接就烧了起来,胯下的肉屌再也压不住,嗒的一下一柱擎天,隔着衣物勇猛地戳在慕沛灵的小腹上。
他嘴巴放开慕沛灵的小嘴,身体缓缓下蹲,脸庞来到慕沛灵的胸前,接着嘴巴一张。
“啊~~~”慕沛灵的酥胸被韩立隔着衣服一口咬住,涨硬酥痒的乳尖被男人的一口紧紧咬着,带着丝丝疼痛的颤栗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玉手情不自禁地抱住韩立的脑袋。
韩立嘴巴将慕沛灵的左乳乳峰完全包住,大口吮吸,牙齿微微轻咬乳尖,反复拉扯逗弄。
那丰盈的嫩乳被韩立隔着衣裳用舌尖、嘴唇和牙齿含住、咬住、用力舔舐。
那灵活的舌头疯狂舔吻乳头,厮磨打圈。不时整根舌头都陷入到慕沛灵的乳沟内,再舔到另一个雪乳上,从左玩到右,从右舔到左。
“公子的舌头好热…嗯~~…痒,好痒~~”
慕沛灵先是不堪忍受似的收缩胸脯,但被韩立追着舔吻几下后,又美得忍不住挺起酥胸,让两座浑圆乳峰高高耸起,承受着男人的爱抚和吮吸。
韩立趁势解下自己的腰带,胯下那根巨屌瞬间甩了出来。接着韩立捉住慕沛灵的裙摆,往上一撩,裙下的风景暴露在出来,那白色亵裤已经被蜜汁浸湿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光洁的阴阜上,能清晰看到紧致如一线天的嫩穴轮廓。
韩立伸出手指一勾,随着一片藕断丝连的银丝根根断开,那碍事的亵裤被他扯了下来。
只见晶莹的玉液从那微张的粉嫩穴口不断流出,顺着光滑修长的大腿一路往下淌落,在修长的大腿上留下一条淫靡湿痕。
韩立把慕沛灵裙摆卷到她的腰间,随后右手捉住慕沛灵左腿的腿弯,把她左腿提起。美人腿间那玉穴美鲍瞬间空门大开,两瓣粉嫩阴唇微微张开,一张一合如同金鱼的小嘴在呼吸,‘小嘴’流出潺潺流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吞吃他的大鸡巴。
韩立一边隔着红裙吸着慕沛灵的奶子,同时腰身往前一挺,胯下的肉屌很是精准地怼到慕沛灵的穴口。龟头与嫩唇甫一接触,两人身躯皆是一颤。
“唔~~~~公子~~你不是要出去么~~吕长老他们应该在等你了~”慕沛灵媚眼如丝,银牙轻咬着下唇,忍着穴内的瘙痒娇声问道。
“嗯~”含住奶子的韩立含糊地应了一声,胯下的肉屌龟头稍稍离开了慕沛灵的穴口。
那硕大的炙热龟头离开穴口,凶猛的压迫感远离,让慕沛灵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空虚难耐。
却不曾想,韩立突然腰胯猛地一挺,胯下鸡巴直接对准慕沛灵穴口猛地插了进去。粗长的鸡巴插入淫水泛滥的蜜穴中,‘噗嗤’一声一路通畅地深插到底,炙热的龟头重重地顶在娇嫩柔软的花芯上。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娇叫与低吼。
“唔~~~啊~~~公子~~~”早已熟悉被韩立粗壮鸡巴填满的玉鲍再次被满满插满,慕沛灵美得翻起了白眼。
韩立腰胯往后撅起,正准备开始开始抽插肏弄慕沛灵,这时吕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韩师弟,时候不早了,再晚就赶不上晶龙阁的交换会了。”
闻言,韩立只能止住抽插的势头。
“.............”慕沛灵咬着红唇,染上绯红的俏脸露出一丝幽怨。
看到慕沛灵的表情,韩立鸡巴重重往她穴里一顶,然后扭着腰胯,让龟头抵着她的花芯研磨打圈,在慕沛灵“唔~~”的娇吟下,韩立过了一下插穴的瘾,随后强忍着欲望,“啵”的一声,拔出肉屌。
“等我回来,到时候再好好满足你!”韩立附在慕沛灵耳边,轻声道。
“.....嗯~”慕沛灵只能幽幽地应了一声。
随后韩立把胯下沾满慕沛灵蜜汁的阳根强行塞回裤子里,深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下欲火,整理好衣物,然后在慕沛灵迷离的目光中转身出门,随火龙童子与吕洛一同再次出了白幕。
.....................
韩立与吕洛跟着火龙童子出门后,一路来到晶龙阁,然后与晶龙阁的主人——天晶道人,也是这场元婴交换会的主办人认识了一番,还从他那里得到了一副可以遮掩真实外貌的面具法器。
这是天晶道人的谨慎举措,旨在防止参会者被仇家或敌对势力认出,引发冲突导致交换会难以顺利进行。
所有参会者均需佩戴此面具,其他交换会也有类似的做法。
当然,火龙童子是个例外。因其独特的孩童体型,即便戴上面具也会被轻易认出,故而他每次参会索性就不戴面具了。
等韩立三人进入交换会场地,交换会刚刚开始没多久,也不算来得太晚,随后他们便加入其中......
随着时间推移,交换会进行得十分顺利。
期间,韩立用在天南大陆显得尤为珍稀的高阶魔兽妖丹,换取了一株珍贵天材地宝——赤精芝。
只是当韩立提出交换庚精的消息时,却无人回应,让他很是失望。庚精这东西,显然是极为罕有之物,别说拥有了,甚至相关的消息都鲜少人知。
之后,韩立就没换到什么特别心仪之物了。
直到交换会尾声时,他有了意外收获。
在交换会最后,天晶道人突然拿出了六具形态各异、具有结丹初期威力的兽形傀儡,想换取一种叫‘魂石’的材料,并且向众人展示了‘魂石’的模样。
看着天晶道人展示的‘魂石’,韩立面具下的脸色微微惊愕。这‘魂石’,赫然是他在阴冥之地获得的那些阴冥兽晶。
而这阴冥兽晶,显然在外界也很是珍稀。过了许久,才有一人用成色很差的一枚魂石换了一具傀儡。
“这位天晶真人不但拿出这般多的结丹傀儡出来,还同时要收集这许多‘魂石’,当初虚天殿中见到的诸多傀儡都有这魂石暗含其中,看来此人必有一些与傀儡相关的宝物或者制作卷轴……”
韩立若有所思地思量起来。
如今,他手中那些筑基期傀儡已不堪大用,若能从天晶道人那里得到些与傀儡相关的宝物或制作卷轴,也算不虚此行。
于是在天晶道人以为交换无果准备收起傀儡时,韩立起身,在一番讨价还价下,拿出两块品质良好的大块魂石把他余下的傀儡都交换了。
随后,韩立暗中传音给天晶道人,用‘魂石’作饵,与对方约定了一个时间私下详谈。
之后交换会结束,韩立三人离开阁楼,因为火龙童子还有下一场交换会,而吕洛也有一些东西要去拍卖行购买,于是三人便分开,各自行事。
.......................
与天晶道人约定的会面时间是在寅时,韩立算了算还有数个时辰,足够先回去阁楼与他的美娇妾云雨一番,发泄一下先前的欲火。
没多久,韩立穿过那白色光幕,回到自己所属的阁楼。
当韩立推开大门的瞬间,便见一道窈窕倩影坐在檀木桌旁,素手托腮,美眸出神地看着前方发呆。
听到开门声,慕沛灵蓦然抬首,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在见到韩立的一刹那,犹如春花绽放般漾开甜美动人的笑容。
她倏地起身,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裙随动作轻荡,丰盈的美乳如活泼的雪兔般跳动了几下,晃出迷人的乳浪。
接着伴随着一阵香风,她小跑至韩立身前,美眸含春地看着韩立,娇声软语道:“公子~~您回来了~!”
闻着美人身上动情的幽香,韩立伸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她搂入怀中。他垂首看着慕沛灵羞红的绝色容颜,轻笑道:“沛灵,你久等了吧?”
慕沛灵美眸含情脉脉地盯着韩立那在她眼中丰神俊朗的脸庞,吐气如兰道:“公子的事最要紧,沛灵没关系的。只要能偶尔……与公子独处片刻,沛灵便已心满意足。”
话音方落,韩立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下意识收紧,将她娇躯更深地压向自己。
慕沛灵娇躯顿时轻颤——她清晰感觉到,那根硬如烙铁的炽热巨物,正隔着衣料毫不客气地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与滚烫温度,瞬间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润的湿意。
“唔……”一声极轻的嘤咛从她琼鼻小嘴中溢出。双腿不由得紧紧夹住厮磨起来,先前韩立出门挑弄她的情欲瞬间复燃起来。
慕沛灵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脸颊早已染上胭脂般的羞红,连耳廓都透出诱人粉晕。她咬着下唇,葱白指尖稍稍用力拽住韩立衣襟,柔声问道,“公子……沛灵……侍候您沐浴……可好?”
“....好。”韩立喉结滚动,眼中布满期待,点了点头答应道。
…….
每个阁楼之中,都有一个宽敞华美的浴室,里面设有一个宽大精致的浴池,供人使用。浴池四周装饰着精美灵石,池水清澈温热,散发着淡淡的灵气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此刻,韩立身体坐靠在浴池边,惬意地泡在宽大的池水之中,温热的灵泉水没至胸口,池底灵石散发着淡淡荧光,将一池春水映得晶莹剔透。他头部往后舒适地枕在跪坐在池边的慕沛灵雪白玉腿上,双目微阖,享受着美人纤纤玉指在他发间与头皮间舒服的按摩。
慕沛灵已褪去那身绯红纱裙,上身披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绯红色网状轻纱,薄如蝉翼的纱衣裹住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下身不着寸缕。
透过细密网眼,能清晰窥见里面雪腻如脂,饱满高耸的玉乳,盈盈一握的纤腰。不着寸缕的下体露出圆润挺翘的雪臀,以及那光洁无毛、粉嫩饱满的玉户,处处散发着诱人至极的春光。
因要专心为韩立按摩,她上身前倾伏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美乳便自然垂落,呈现出饱满水滴般的诱人弧度,悬在韩立鼻尖上方。随着她指尖的按摩动作,两团丰盈乳肉轻轻颤颤巍巍,樱粉色的娇嫩乳尖隔着网纱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公子……沛灵按得可舒服?”慕沛灵美眸水汪汪地凝视着韩立那张随着修行愈发俊朗刚毅的脸庞,声音软糯娇柔问道。
“嗯……”韩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鼻音,鼻息间满是美人身上混合着体香与淡淡乳香的诱人气息。忽然,他抬手勾住慕沛灵纤细玉颈,在她“呀~”的一声娇软惊呼中,猛地将她上身拉得更低。
慕沛灵垂落的雪乳顿时重重压在韩立脸上,柔软弹嫩的乳肉瞬间将他的口鼻整个埋没。韩立张口便隔着那层湿润网纱,一口含住她右侧玉乳那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像贪婪的婴孩般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隔着纱网灵活地卷舔着滑腻乳肉,舌面一格一格地刮过细密网眼下的嫩肤,牙齿不时轻轻啃咬那迅速充血肿胀的乳尖,给慕沛灵带来与往日被直接舔弄截然不同的酥痒快感。
“嗯啊~~~”慕沛灵贝齿紧咬下唇,琼鼻中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乳尖被吸得又酸又麻,全身瞬间发软,雪臀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枕在她玉足足跟上的光洁阴阜开始淌出股股蜜汁,随着臀肉的扭摆,嫩穴那两瓣蜜唇在自己的玉足足跟上反复剐蹭,却是越磨越痒,穴内只觉无比空虚瘙痒,恨不得立刻被那根粗长巨物狠狠填满。
这么想着,她美眸一抬,便看见韩立那根让她又爱又怕、欲仙欲死的狰狞巨根已从水面高高昂起——足有近一尺长,粗如婴儿臂膀,紫红发亮,棒身青筋盘绕如虬龙,硕大龟头威风凛凛地怒张着马眼,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任何女子见了都难以自持,更何况是早已尝过其中厉害的她。
看着那根让她沉沦无数次的凶器,慕沛灵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羞喜,纤手从韩立脸庞一路向下,抚摸过韩立结实的胸膛、腹肌,最后直接探入水中,握住那滚烫粗硬的肉棒棒身,然后以浴池中温热的灵水为润滑,上下给它撸动起来。
“哦~”韩立含着乳尖的口中发出一声低沉舒爽的闷哼,下身本能往上顶了顶,让巨根在美人柔若无骨的柔夷中抽送了一下。
接着他双手捧住慕沛灵垂落的双乳,让双乳紧夹,十指深陷进滑腻乳肉之中,爱不释手地用力揉捏,嘴巴则同时含住两颗肿胀乳尖,大口大口地吮吸啃咬,仿佛要将那甜美的乳香尽数吸入腹中。
“嗯哼~~嗯啊~~”乳尖遭受更猛烈的刺激,慕沛灵红唇中溢出一连串甜腻入骨的娇喘呻吟,握着巨根的纤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撸动速度也随之加快,掌心与棒身摩擦出滋滋细微的水声。
“嘶~!”韩立倒吸一口凉气,巨根被撸得青筋暴跳,爽得他揉奶吸乳的动作愈发狂野,嘴巴吸得乳尖“啵啵”作响,丰盈乳肉被揉得变幻出各种淫靡形状,时而被牙齿叼住乳尖往下拉扯成诱人锥形。
在浴室那氤氲缭绕的朦胧水汽之中,两人宛如进行着一场无声却充满张力的激烈较量。其中一方动作稍稍加大力度,另一方便会立即以更加猛烈而热情的回应予以抗衡,仿佛要在这隐秘暧昧的缠绵中彻底分出高下。
“滋溜啵啵~!!啪嗒啪嗒~~!”
男人那贪婪急促的吸吮声,与女子纤细柔嫩的玉手快速有力地上下撸动着粗壮滚烫的肉棒、掌缘不时拍击棒根所发出的阵阵湿润淫靡水声,巧妙交织融合成一片,化作最原始诱人的旋律,在浴室空间里回荡。
良久之后,终究还是慕沛灵率先支撑不住,败下阵来。
“呜唔~~~~~!!!”
她那敏感娇嫩的乳尖被韩立熟练热烈的唇舌反复吸吮舔弄得酥痒麻木,一股股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心底。她紧咬红润丰满的下唇,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无比娇媚动人的啼叫,整个人猛地攀上销魂蚀骨的高潮巅峰。
那只正在快速套弄肉棒的纤纤玉手瞬间僵住,死死握紧那根灼热直挺的巨大阳具,用以支撑自己瞬间酥软无力的娇躯,雪白丰盈的胴体剧烈痉挛颤抖不已。
一股滚烫晶莹的甜蜜蜜液从她急剧收缩的紧致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得修长光滑的大腿内侧与臀下因高潮而蜷曲的玉足一片湿淋淋,晶亮淫靡。甚至连枕在她丰润大腿根上的韩立后脑乌黑发丝,也被这股香甜浓郁的阴精溅湿一大片。
“呀~~!公子……对不起~~把你的头发弄脏了~!”正在高潮中的慕沛灵有所感觉,精致俏丽的潮红脸俏脸顿时羞得更加通红似火,她止不住还在喷水的蜜穴,只能强忍着那销魂的快感,慌忙伸出小手将韩立的脑袋轻轻抬起。
“啵——!”韩立在被抬起之际,最后用力重重吸吮一口美人肿胀的乳珠,在雪白柔嫩的乳肉上留下一个鲜明刺目的圈形红痕,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唇。
那弹力惊人的丰盈乳儿“啪”的一声弹回原位,与纱网黏连拉出长长晶莹银丝。顶端那颗蓓蕾已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他的口水,宛如一颗鲜艳欲滴的红润玉珠,在荧光映照下闪闪发亮,诱人至极。
韩立顺势从池水中站起身,接着转身一把将还在高潮喷水的慕沛灵一把拉起,然后将她紧紧拥入宽阔有力的怀中。
那根粗硬灼热的鸡巴强势地从她并紧的双腿间挤入,却并未直接插入蜜汁泛滥的蜜穴里,而是以硕大龟头和粗壮棒身缓缓刮过两瓣娇嫩粉红的花唇,随后从她那软弹的股沟间昂然冒出。
“嗯~~公子~~”慕沛灵娇呼一声,纤臂不由自主环住韩立的脖子,丰满挺翘的双乳紧紧贴压在他结实的胸膛,被挤压得扁平变形。整个娇躯还在痉挛着高潮喷水,一边喷水一边被插在腿间的巨屌高高挑起,一双修长美腿悬空轻颤,完全踩不到地面。
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韩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根上,使得娇嫩蜜穴重重压在灼热棒身上,两瓣粉嫩蜜唇被挤得向外翻开,穴内层层嫩肉直接与滚烫的肉棒棒身接触,被烫得阵阵收缩蠕动,更多晶莹蜜汁如决堤般泛滥泼洒而出,黏腻的潮水把韩立的小腹都打湿了,然后顺着插在她腿间的韩立肉屌汩汩淌落。
韩立一手紧搂住她纤细柔软的柳腰,另一手则轻轻捏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抬起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眼中燃烧着浓烈欲火,直视着她水雾朦胧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我的慕师叔啊,你口口声声说要好好服侍我,却把自己的水弄到我头上来了,现在还弄我一身。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闻言,慕沛灵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俏脸连忙侧开不敢与他对视,却将染上绯红的修长雪颈完全呈现在韩立眼前,小嘴弱弱呢喃道:“呜~是沛灵做得不好~公..公子想要怎么惩罚沛灵……都可以~~”
韩立闻言,猛地低头把脸庞贴在慕沛灵的玉颈上,灼热的唇瓣覆上了慕沛灵那修长雪白的玉颈,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在那光滑的皮肤上亲吮。
“唔……”
慕沛灵娇躯瞬间一颤,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如电流般顺着颈侧直窜心底。她下意识仰起螓首,将那段如玉般莹润的颈弧完全呈现在男人唇下,贝齿轻咬下唇,试图压抑住喉间即将溢出的羞吟。韩立的唇舌却毫不停歇,嘴唇摩挲玉颈那细腻的肌肤,随后舌尖灵活地探出,在她敏感的颈侧舔舐、画圈,时不时双重紧贴吸吮那肌肤。
每一处被他吻过的地方,都迅速泛起淡淡的粉红,很快便留下一个个清晰而暧昧的红痕——那是专属于他的印记,宣示着这具绝美娇躯已被彻底占有。
慕沛灵雪白的玉颈上,红痕如梅花般次第绽放,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每一枚都带着湿润的亮泽,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哈啊……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纱衣内凸出两点诱人的凸起,隔着薄薄的网纱摩擦着韩立的胸膛。
韩立专心致志地吻着、吮着、啃着她的玉颈,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酒,一寸寸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悄然下移,绕过慕沛灵纤细的柳腰,稳稳地落在了她那圆润挺翘的雪臀之上。掌心贴着那软弹得惊人的臀肉,五指微微用力,深深陷入柔韧的臀瓣中,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滑腻与弹性。
“啊……嗯啊……”
慕沛灵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娇躯轻颤,雪臀本能地向后轻送,却又被韩立双手牢牢扣住,只能任由男人将那软弹的臀肉反复揉捏、挤压、提起。韩立掌心滚烫,指腹在臀缝间来回摩挲,甚至偶尔探入那道幽深的臀沟,轻轻刮过她仍敏感的菊蕾,引得慕沛灵娇躯一阵阵发颤发软。
接着韩立下身开始耸动起来,粗长灼热的巨根棒身借着那黏腻蜜露的润滑,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娇嫩的蜜唇间快速抽送起来。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前顶,都将那两瓣因情动而充血嫣红的玉唇挤得向两侧翻开,粗壮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唇肉,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滋滋”水声。
有时韩立回抽的动作稍大,龟头几乎完全退出腿间,却又因蜜穴口过于紧窄而被那湿滑的穴口轻轻卡住。
下一瞬,他腰身再挺,灼热的龟头便从那微张的穴口重重碾过,硕大的冠状沟将穴口嫩肉整个刮开,带起一串晶亮的蜜丝。
紧接着巨根再次深深插入腿缝,龟头直直顶到她软弹的股沟深处,挤得慕沛灵雪臀一阵轻颤,又从穴口逼出一股新鲜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浴池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啊……哈啊……公子~……不要……”
“呜……嗯嗯啊……”慕沛灵呜吟连连。不同于被直接插入,肉棒棒身磨得她嫩穴又麻又痒,虽然很舒服,但是穴内却是越来越瘙痒难耐,又难受又敏感。
她纤细的玉臂死死环住韩立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结实的肩肉,修长雪白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能更紧地包裹住那根在她腿间凶猛抽插的巨物。她的雪臀被韩立双手托着、揉着、提着,整个人几乎悬空,只能随着男人耸动的节奏前后摇晃,丰盈的雪乳在胸前晃荡出诱人的乳浪,乳尖隔着网纱一次次刮过韩立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
韩立托着她翘臀的双手越来越用力,指尖几乎陷入软肉之中,将她整具娇躯当作最完美的玩具,抱着她在自己腿间凶猛地抽插起来
。巨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龟头一次次从穴口上方碾过,又一次次深深埋入腿缝,灼热的棒身将她蜜唇间的每一寸嫩肉都摩擦得又红又肿。
“呜啊啊……嗯啊……要……要去了……”
慕沛灵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她美眸半翻,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雪白的玉颈上布满男人留下的红痕,随着娇躯的摇晃而轻轻颤动。
腿间的蜜液已泛滥成灾,顺着韩立巨根的抽插被带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又顺着大腿内侧淌落,在浴池边形成一小滩晶亮的湿痕。
终于,在韩立一次格外凶猛的顶撞中,龟头重重刮过她肿胀的蜜唇与敏感的肉珠,慕沛灵娇躯猛地绷紧,雪臀高高抬起,双腿死死夹住韩立的腰,脚趾在半空蜷曲成一团。
“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从她喉间爆发而出,紧接着一股滚烫晶莹的蜜汁从她急剧收缩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韩立仍在她腿间抽插的巨根上,溅得两人交合之处一片湿热狼藉。她整个娇躯剧烈痉挛,雪乳剧烈起伏,雪臀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一股接一股的阴精喷洒而出,将韩立的小腹和大腿打得湿淋淋。
韩立低哼一声,感受着美人高潮时腿间的剧烈收缩与滚烫蜜汁的浇灌,却并未停下动作。他继续抱着慕沛灵的翘臀,让巨根在她腿间又抽送了数十下,才终于缓缓放缓节奏,将仍在轻颤的娇躯轻轻放在浴池边宽大的玉石台沿上。
慕沛灵刚一坐下,便浑身无力地向后仰去,雪白的玉背贴在冰凉的玉石上,胸前丰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发亮,网纱早已被蜜汁与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至极的曲线。
她双腿被韩立双手拉得大大张开,腿心处一片泥泞,粉嫩的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液如泉水般汩汩而出。
韩立站在美人大张的双腿之间,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光洁粉嫩、仍在喷水的蜜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然后他腰身下沉扭动,将巨屌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她仍在高潮喷水的蜜穴,在那敏感的穴口上上下甩动厮磨起来。
龟头轻轻拍打在喷水的穴口,带起一片晶亮的蜜液飞溅,随后又沿着那两瓣充血嫣红的玉唇上下厮磨,粗糙的冠状沟一次次刮过肿胀敏感的红豆,引得慕沛灵娇躯猛地一颤。
龟头时而用力压下,将那两瓣嫩唇挤得向两侧翻开,时而轻轻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的轻响。
“呜……嗯啊啊……”
本就在高潮喷水敏感不已的慕沛灵被这坏心眼的厮磨弄得更加快感连连。她雪白的玉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韩立双手牢牢按住,只能大大张开,任由男人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蜜穴上反复刮磨、拍打、挤压。
她的纤手死死抓住台沿,指节泛白,雪臀不受控制地轻抬轻落,试图追逐那带来极致快感的龟头,却又总是被故意避开。
“哈啊……啊……公子……求你~~哈啊…不要这样~~~~~沛灵要疯了……”
她咬着红唇,发出连绵不绝的呜吟,声音软糯而破碎,美眸水雾朦胧,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敏感的红豆被龟头一次次刮过,带来阵阵近乎痛苦的酥麻快感,蜜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晶莹的蜜液如喷泉般溅在韩立龟头上,又被甩得四处飞溅。
韩立玩弄了片刻,眼见慕沛灵已被折磨得几欲捉狂的媚态,那染上潮红绯色的娇躯剧烈颤抖,雪臀高高抬起,蜜穴一张一合地疯狂喷着蜜汁。他再也忍耐不住,忽然腰身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对准那仍在高潮喷水的蜜穴,毫无预兆地整根贯入!
“啊——!!!”
慕沛灵登时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高亢而满足的娇吟,整个人猛地弓起雪背,雪乳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紧窄温热的蜜穴被巨屌瞬间填满充实,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粗壮棒身,花心被龟头重重撞开,宫内又是射出一股滚烫的蜜汁,浇在龟头上,烫得韩立“嘶~!”地倒吸了一口气。
“呜啊啊……好满……好深……”
韩立双手拉住慕沛灵修长雪白的玉腿,将她双腿高高抬起,压向她自己的胸前,雪臀完全悬空,蜜穴被顶得向上敞开。他腰身猛地耸动,虎腰如打桩机般快速而凶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中回荡,韩立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整根捅入,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直抵宫房最深处。慕沛灵被干得雪乳剧烈晃荡,乳浪翻滚,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蜜液被巨根带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上,又顺着玉石台沿淌落。
“啊啊啊……嗯啊……哈啊……”
她已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随着男人凶猛的抽插发出连绵不绝的高亢娇吟。雪白的玉腿被韩立拉得大开,脚趾在空中蜷曲又绷直,纤手胡乱抓着韩立的臂膀,指甲嵌入肌肉,却又无力地松开。蜜穴被干得又红又肿,嫩肉外翻,层层绞紧巨根,花心一次次被龟头撞得凹陷,又贪婪地吮吸着。
韩立喘着粗气,腰身越耸越快,巨根在紧窄的蜜穴中进出如风,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起“咕滋咕滋”的水声。慕沛灵的娇吟越来越破碎,雪臀拼命向上迎合,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阴精喷洒而出,浇得韩立巨根一片湿热。
终于,在又一次凶猛到底的贯穿中,韩立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慕沛灵的雪臀,龟头深深挤开她的美穴宫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她宫房深处,噗噗噗噗噗噗!一股股灌得她小腹逐渐鼓起。
“呃唔……啊啊……嗯…………”
慕沛灵被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直灌宫房深处,娇躯猛地一僵,仿佛整个人都被那灼热的洪流瞬间烫穿。敏感的花芯剧烈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已经插入宫内的龟头冠沟,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的精液锁进子宫最深处。
她雪白的玉腿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紧紧扣起,足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心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痉挛。雪润的翘臀情不自主地一下一下向上挺动,在无意识地索求更多。
“呜……哈啊……嗯嗯……唔~~~~~~”
她美眸半翻,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雪白的玉颈因剧烈的喘息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潮。那张平日清丽脱俗的绝色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透,眉眼间尽是沉沦后的娇媚与满足,红润的小嘴一直张着呻吟不已。光这一次被内射高潮,就让她的魂儿爽飞上云端。
然而,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她的男人体质何其强悍,欲望又何其旺盛,单单一次发泄,绝不可能让他满足。
果不其然,慕沛灵尚未来得及从那满满当当的充实快感中缓过一口气,韩立便保持着巨根深深埋在她穴内的姿势,双手捉住她修长雪白的双腿,轻轻一并,将那两条玉腿紧紧合拢。接着他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的娇躯缓缓翻转。
“唔~~~~~~”
粗长滚烫的肉棒随着慕沛灵身体的转动,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里缓缓旋转一圈,龟头刮过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令她捉狂不已的酥痒。
慕沛灵只觉得体内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棍搅动,穴肉本能地绞紧,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滋……咕……”水声。
随后,她整个人像只雪白乖顺的母蛙般趴伏在浴池边缘,光洁的玉背向下弯起完美的弧线,丰满雪润的翘臀高高撅起,呈现出最羞耻却又最诱人的迎合姿态。
感觉到穴内巨屌再次蠢蠢欲动、青筋一跳一跳的脉动,慕沛灵潮红欲滴的俏脸侧转过来,泪眼迷离地望着身后男人,红唇微颤,软软哀求道:“公子……先等……一等……让沛灵……缓……啊~~~~!!!!!”
然而她的话只说到一半,便突然转为又一声高亢的吟叫。
原来韩立不等她说完话,就已经扶着她雪润的翘臀,腰胯一撅一顶,带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屌,在她穴里再次凶猛地抽插起来!
“啪——!!!”
粗长的巨根毫无怜惜地撕开层层嫩肉,直直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宫口,再次深深挤进子宫。慕沛灵雪白的娇躯猛地向前一扑,丰乳在玉石台沿上挤压变形,雪臀却被韩立双手死死扣住,只能被迫高高撅起,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柔软弹嫩的雪臀上,将那丰韵的臀肉撞得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沉甸甸的卵蛋随着凶猛的抽插动作甩动不止,每一次都“啪”的一声拍打在她光洁饱满的阴阜上,两种不同节奏的拍击声——胯部撞雪臀的沉闷重响与卵蛋拍阴阜的清脆脆交织在一起,连成一片急速而淫靡的拍击旋律。
“啊~~!啊~~~~~唔啊~~!!!!”
慕沛灵再也压抑不住,红润的小嘴张开发出如天籁般悦耳却又破碎不堪的娇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一丝哭腔,每一声都直直钻进韩立耳中,刺激着他的欲火愈发旺盛,腰身耸动的速度与力道也更加狂野。
因为趴伏的姿势,她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完全垂落,随着男人胯部剧烈的撞击而在薄薄的网纱内疯狂前后甩动。充血嫣红的乳尖划出一道道明艳诱人的弧线,时而甩到玉石台沿上轻轻摩擦,时而甩到她自己雪润的玉臂两侧,带起阵阵酥麻快感。
韩立低头看着那不时甩晃到美人玉臂两侧的丰盈侧乳,喉结滚动,双手顺着她娇躯的侧腰游移,从网纱的衣摆处钻入,像两条灵活而霸道的游蛇,精准地攀上那对活泼甩动的雪乳。五指大张,一左一右将那两团软弹嫩滑的乳肉牢牢捉在掌心。
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弹力,那雪乳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他掌心颠簸跳动。韩立指腹用力,五指如同一条条灵活的蚯蚓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又捏又揉又按,将那对玉兔般的丰乳挤压得变形,时而被拉扯成诱人的锥形,时而被压成扁扁的乳饼,时而被向上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
“呜啊啊……嗯啊……哈啊……”
慕沛灵被前后夹击,雪乳被大力揉捏的酥麻快感与蜜穴被凶猛抽插的充实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彻底失控。她纤细的玉手死死抓着玉石台沿,指节泛白,雪白的玉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甩动。雪臀被撞得又红又烫,却仍本能地向后迎合,蜜穴死死绞紧巨根,层层嫩肉蠕动吮吸,像要将男人整根吞噬。
韩立胸膛紧紧贴着她的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网纱传递过来。他一边用双手肆意揉捏那对丰盈雪乳,一边耸动虎腰孜孜不倦地抽插。近一尺长的粗长肉屌每次都几乎全根没入,将她娇嫩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夸张而淫靡的凸起轮廓。
穴内淫液与浓精混合成的浊液早已被粗大的鸡巴搅得发灰冒泡,每一次抽出都被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溅得两人胯下与玉石地面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啪啪!!!!
娇弱的绝色美人承受着的男人粗暴地抽插肏弄,在数百个来回过后,她被插得欲仙欲死。
“要……要死了……公子……沛灵……要被公子的大肉棒……顶死了啦……啊啊啊~~~~!!!”
慕沛灵哭喊着,蜜穴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巨屌,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韩立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他双手死死抓住那对被揉得通红的雪乳,腰身疯狂耸动,最后一下凶狠到底,整根巨屌深深埋进子宫,龟头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阳精再一次如决堤般狂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直灌进慕沛灵最娇嫩的宫房。射精激烈而漫长,随着越来越多的浓精注入,慕沛灵那原先平坦光滑的小腹便被越射越大,迅速隆起一个近似怀胎三月的圆润弧度。雪白的肚皮被撑得越发紧致,随着身体每一次痉挛都像注满水的水袋那样轻轻颤动。
“哈啊……哈啊……”
慕沛灵整个人已彻底瘫软,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不止。韩立却并未立刻停下,他又深深顶送了数十下,将最后一丝阳精尽数挤进她宫房,才终于缓缓放缓动作。
射精许久,“啵——!”随着一声清晰而淫靡的真空拔出声响起,韩立终于将那依旧粗硬滚烫的巨屌从慕沛灵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玉穴中拔了出来。
伴随着肉棒的离去,慕沛灵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玉石地面上,娇躯仍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抽搐。
那被撑得鼓鼓的小腹压在冰凉的地面上,里面原先被巨物堵住的海量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在挤压之下从宫房口狂涌而出,连带着穴内的蜜汁顺着她还在无意识蠕动抽动的穴道汩汩淌动,从那被肏得一时合不拢的红肿嫩穴口喷涌而出,在她的腿间迅速汇聚成一滩白浊黏稠的浊液洼池,浓烈的淫靡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被肏得红肿的娇嫩蜜穴兀自在一张一合地收缩蠕动,似乎仍不舍得那根在它里面肆虐抽插的巨根。而紧邻其旁的粉嫩菊蕾,也随之微微翕张,宛如一朵娇羞欲绽的小花,洁净无暇,没有一丝杂质,在荧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粉嫩光泽,甚是娇美撩人。
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见了,都难以抑制那股想要狠狠贯穿、尽情蹂躏这娇嫩粉菊的原始冲动。
菊道虽不似玉户那般温润湿滑、层层吮吸,却胜在极致的紧致与异样的火热。韩立与银月、宋玉、紫灵等诸多绝色美人早已多次共赴菊欢之乐,深谙其中那销魂蚀骨、别有洞天的极致妙味。
先前在飞舟之上,慕沛灵的菊蕾已被他彻底开苞,那销魂蚀骨的紧致触感至今仍令他记忆犹新。此刻回想起来,韩立胯下那根粗长肉棒不由自主地猛地一跳,滚烫的欲望瞬间高涨,迫不及待想要再次深深埋入那处娇嫩无比的菊径之中。
呼哧……呼哧……
韩立的呼吸逐渐粗重。他弯下腰,以孩童把尿般的姿势将慕沛灵整具娇躯抱起,双臂穿过她修长雪白的腿弯,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双手则绕到前方,稳稳握住那对丰盈软嫩、又滑又白的雪乳
慕沛灵尚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整个人软绵绵地后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双腿被彻底拉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韩立那根粗硬如铁的巨根重新抵在她湿润不堪的嫩穴口,却并未进入,而是故意扭动腰身,让滚烫的龟头与粗壮棒身在穴口来回厮磨滑动。很快,整根肉棒便被从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浊白精液与蜜汁沾满,宛如裹上了一层黏滑的白浊糖衣,在荧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嗯~~~~”
随着慕沛灵一声下意识的娇媚轻吟,韩立那裹满浊液的粗长肉棒从她蜜穴口后方缓缓滑过,一路沿着股沟向上,在她两瓣雪润弹嫩的臀肉间留下一道湿亮黏腻的浊白痕迹,最终精准地抵住了那朵娇羞欲绽的粉嫩菊蕾。
他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入慕沛灵丰盈的乳肉之中,将她整具娇躯牢牢抱紧,随即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上用力一顶——
“噗嗤——!”
一声轻微却极具冲击力的闷响响起,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强硬地挤开紧闭的菊蕾,在浊液“糖衣”的充分润滑下,一下子狠狠贯入那极致紧窄、火热无比的菊道深处。
“啊~~~~!!!哦哦~~…!!!”
娇嫩的菊道骤然被又烫又硬的粗大异物强行撑开,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尚在高潮余韵中意识朦胧的慕沛灵螓首猛地后仰,小嘴张成诱人的圆形,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哭吟。她的娇躯剧烈一颤,仿佛要被那根“铁棍”生生插裂,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满足与极致快感从菊道最深处疯狂涌遍四肢百骸,令她潮红的胴体一阵阵痉挛抽搐。
那仍在流淌浊液的蜜穴更是被这强烈的感受刺激,又一股滚烫晶莹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因肉棒棒身沾满了充足的浊液润滑,韩立见慕沛灵爽得连连喷水,被紧菊夹得牙关紧咬的他,心中再无顾虑,腰胯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开大合地凶猛耸动,肉屌在她极致紧窄的菊道内狂野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雪白柔软的臀肉上,发出连串清脆而淫靡的拍打声。慕沛灵被干得玉足脚趾紧紧扣起,娇吟连连:
“啊……呜啊……呜……啊~~~~……嗯啊……哈啊……!”
菊道的极致让韩立的抽插动作越来越猛烈,突然一次回抽幅度过大,粗长的肉棒竟从紧窄的菊道中“啵”的一声滑出,随即顺着惯性向前一顶,竟意外地再次整根贯入她那湿滑紧致、仍在喷水的嫩穴之中。
“哦~~!”从极致紧窄的菊道骤然切换回温润湿滑、层层吮吸的蜜穴,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包裹感瞬间将韩立爽得低吼出声,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那一刻,他几乎恨不得自己能长出第二根肉棒,同时深深插入美人的两个嫩穴,尽情享受那双重极致的美妙滋味。
心血来潮之下,韩立顺势在慕沛灵汁水横流的蜜穴中凶猛抽插了数十下,随后猛地拔出,又重新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菊蕾狠狠贯入,抽插一会再拔出插回蜜穴。如是往复循环,用最原始却最直接的方式,轮流品尝着两个娇嫩秘处的极致美妙。
“啊~~~!!嗯啊~~~!!公子不要~~~~!不要这样……两个穴一起……!!沛灵……要受不了啦~~~~!!嗯啊~~~~~要……要被舒服死了啦~~~~!!!”
慕沛灵被这种极致刺激肏得欲罢不能,欲仙欲死。她甩动着一头凌乱乌黑的秀发,哭吟不止,雪白的娇躯在韩立怀中剧烈颤抖,蜜穴与菊道轮流被巨根贯穿,每一次切换抽插都给她带来爽到近乎昏厥的快感浪潮。
然而韩立已彻底沉浸在轮流抽插双穴的极致快感之中,腰胯的耸动根本停不下来。
浴室内,女子高亢破碎的娇喘与男人粗矿有力的低吼、密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连绵不断。。。
如此激烈的欢合交媾一直持续到半夜时分。
将近寅时,韩立抱着已被他肏得筋疲力尽、彻底昏厥过去的慕沛灵回到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接着取出一枚温养身体的灵丹,喂她服下,随后拿来温热的软巾,亲手为她细细擦拭身体,拭去下体菊穴与蜜穴上那一片狼藉的浓稠浊液。
慕沛灵终究只是筑基期的体质,无法长时间承受韩立如今元婴修士的强悍体质的征伐,也难以一次消受混沌灵体那精纯霸道的阳精过多灌溉。过犹不及,若是混沌精元注入太过,反倒容易撑损她的经脉根基。
因此,即便韩立的巨屌还未餮足,也只能强自按捺住体内翻腾的旺盛欲火,让她好好休息。
恰好此时已到了与天晶道人约定的会面时刻。韩立俯身轻轻抚摸慕沛灵潮红未退的光滑俏脸,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流连片刻,这才起身穿戴整齐,出门赴约而去。
...................
到了晶龙阁,天晶道人早已等候多时。韩立随他来到一间布满隔绝神识与声音禁制的密室,两人落座后便开门见山,直陈各自的交易需求。
正如韩立所料,天晶道人手中果然有一卷高级傀儡炼制卷轴,听他讲述,包括他的几具高级傀儡残躯,皆是从一处远古洞府获得。只是这些傀儡须以“魂石”为核心,因此他才急需交易大量魂石。
两人一番试探与讨价还价之后,韩立装出一副肉痛吃亏的模样,最终以二十余枚上品魂石的代价,换得了天晶道人那卷高级傀儡炼制卷轴。
他当即以神识扫入卷轴,细细查探内容,却发现其中记载的媲美元婴级傀儡,所需要的炼制材料竟是万年铁木等极度稀缺之物。
这些万年材料的珍贵程度丝毫不亚于庚精,其他元婴修士即便拿到卷轴,也几乎不可能将其炼制,简直形同一张废纸。难怪天晶道人会如此大方地将其交易出去。
然而韩立心底却暗自狂喜。他与其他元婴修士不同——他拥有小绿瓶这等逆天神器,万年材料对他而言根本不算难事。
只是表面上,他绝不能流露出半分真实情绪。否则一旦让天晶道人察觉他有办法真正炼成这些傀儡,这卷轴的价值可就远不止二十余枚魂石那么简单,而且还可能会引起天晶道人的觊觎。
天晶道人则心满意足地收下魂石。或许是见韩立一脸吃亏之色,略有些过意不去,他大方地告知韩立一个消息:“待交易大会正式开始后,会有人拍卖一块庚精,道友可要多多留意。”
“哼。韩某还真是多谢道友了!”韩立故意摆出一副气愤的模样,在天晶道人略显得意的目光中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
接下来的几日,白天韩立便带着慕沛灵在阗天城中四处闲逛。两人时而流连于各家灵材商铺,寻觅是否有值得收入囊中的珍稀宝物;时而参加一些小型拍卖会,碰碰运气。到了夜晚,两人则回到阁楼之内,尽情缠绵恩爱,直至天明。
这一日,韩立与慕沛灵正并肩行走在繁华街道上,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孙火。
这家伙竟也来到了阗天城。此时他正与一家符箓店铺的掌柜争执不休,周围已围了一圈修士在看热闹。
韩立带着慕沛灵悄然站在人群后方,听了片刻,便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孙火在此店购买符箓时,不小心弄坏了一张初级符箓,却被那掌柜狮子大开口索赔三百灵石。孙火自然不愿吃这个冤大头,便与对方争执起来。
只是他确实损坏了符纸,理亏在先,最后还是只能赔偿。却又拿不出那么多灵石,只能掏出一沓储物袋里的符箓想要抵偿。其中一枚残破古旧的符箓,却引起了一直默默旁观的韩立注意。
当即,韩立带着慕沛灵分开人群,缓步上前。他只是微微释放出一丝元婴修士的磅礴气息,那原本趾高气扬的筑基期掌柜便脸色剧变,双腿一软,直接被压倒在地,冷汗直冒。不多时,阗天城的巡逻守卫闻讯赶来,一见道韩立这元婴大修士,第一时间先恭敬行礼,然后了解了事情是非因果后,迅速将那胡乱讹诈,乱了阗天城规矩的掌柜带走处置。
此事便如此轻易解决了。修仙界本就是强者为尊,修士之间做事,向来现实而直接。
随后,孙火满怀感激地跟随韩立与慕沛灵来到附近一处僻静安静的院落。
三人落座后,韩立让孙火取出那枚残符,淡淡开口询问来历。孙火不敢隐瞒,当即全盘托出。
两人就残符之事展开交谈。
结果,两人都很是诧异。
韩立得知原来孙火竟是两百多年前,在嘉元城墨府对面客栈的那位孙二狗的第七代玄孙!这枚残符,正是当年韩立赠予孙二狗的护宅符箓。
而孙火也得知韩立竟是自家先祖口中的那位“仙人恩公”时,顿时激动得脸色涨红,当场便要跪下叩拜,高呼“主人”。
韩立抬手虚托,一股柔和灵力阻止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当年孙二狗曾立誓,孙家自他起便世世代代奉我为主。只是当年因一些特殊缘故,我并未久留天南,你们孙家也从未真正做过我的仆从,我更未曾对你们孙家提供过什么庇护。如今你作为孙家后人踏入修仙界,当年的誓言,倒也不必强求。但看在你先祖的一点情分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我直接赐你一些丹药或法器作为补偿,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你孙家与我再无瓜葛,我也不会特别照拂于你。
其二,你继承先祖誓言,继续奉我为主,不我会在你身上种下禁制,以确保不会背叛。同时日后也会安排一些事情让你去做,或许会有些危险。但作为补偿,我会尽力助你提升修为,并提供远超你想象的好处,绝不亏待。只要你资质不是太差,结丹还是大有希望的。”
孙火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挣扎之色,目光闪烁不定,一时间难以抉择。
半晌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正要开口,却被韩立抬手打断:
“你不必急着现在答复。等这次交易大会结束后,回到宗门再来找我也不迟。这段时间,你好好思量其中的利弊,真正想清楚了,再来青竹峰洞府寻我。”
“弟子遵命!多谢师祖体谅!”孙火深吸一口气,恭敬行礼道。
“好了。我与沛灵还有事要做,你出门在外,自己好自为之吧。”话音落下,韩立伸手自然地搂住慕沛灵纤细柔软的柳腰,将佳人揽入怀中。慕沛灵俏脸微红,乖顺地依偎在他身侧,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家公子。
随后两人化作一道青色遁光,迅速破空离去。
孙火站在原地,望着韩立与慕沛灵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与羡慕之色。曾经的那位“韩师弟”已然成了落云宗的太上长老,而那位绝色美人慕师叔也成了他的侍妾。两人都已经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驻足良久,孙火长叹一声,孤身离去。
..............
孙火之事并未对韩立与慕沛灵今日的安排造成什么影响。
两人很快便来到阗天城内一处规模不小的拍卖行,参加了一场中型拍卖会。这次拍卖会没有空手而归,韩立用两颗七阶妖丹,拍下了一件效用达到元婴级别的高阶法器——灵心佩。
这灵心佩乃是雌雄一对,
韩立把那雌佩赠与慕沛灵,亲手系在她雪白细腻的颈间,自己则将雄佩挂在腰侧。
灵心佩佩戴双方可凭借此佩感知对方方位,修为越高、神识越强,感知范围便越大。以韩立如今元婴初期的神识,足可相隔千里之外仍能清晰感应慕沛灵的位置。
更妙的是,灵心佩内还镌刻着一道可抵御元婴初期修士一击的防御阵法护罩,还能储存灵力作为媒介,关键时刻可为佩戴者提供灵力支援。
有了灵心佩,之后韩立不在的时候,慕沛灵就可自由出入元婴修士阁楼区那白色幕障,不用闷在阁楼里了。有了里面的防御护罩,她一个筑基女修也可放心在城中多逛一逛看一看。
“公子……谢谢你……沛灵好喜欢……”慕沛灵抬起纤手抚摸胸前的精致雌佩,心花怒放。美眸中水光盈盈,绝美的俏脸绽放出动人的微笑。
大街上人来人往,她放下了矜持,主动投入韩立怀中,纤细玉臂紧紧环住他的虎腰,将那对丰满挺拔的雪乳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挤得乳肉扁平变形。
韩立能清晰感觉到怀中美人娇躯在微微发颤,肌肤发烫,这美人儿显然是动情了。
慕沛灵把小脸埋在他胸口,鼻息喷洒在他衣襟上,细声软语、娇羞道:“公子……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
这话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她想要了。收到灵心佩这么贵重的礼物,慕沛灵心中的感动化为浓烈的爱意,那早已被肏弄得极度敏感的身子,此刻正渴望被公子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狠狠填满、肆意蹂躏。
韩立低头看着怀中已然情动难耐的绝色娇妾,也是心猿意马,正要点头应下,搂着她回阁楼区好好疼爱一番,忽然目光一凝,止住了脚步。
他看到街道远处,一间气派华贵、雕梁画栋的客栈大门口,正站着一对男女修士。
那男子修士面容俊朗,五官如刀削斧刻般分明,却眉宇间透着一股阴邪戾气,神色倨傲嚣张、目中无人——赫然正是当年疯狂追杀韩立的鬼灵门少主王婵!
而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修士,其容貌更是绝色倾城,外表看来不过二十年华左右,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成高髻,却仍有几缕青丝如瀑布般自然披散在雪白如玉的美背之上。她身着一件贴身剪裁的黑金色华丽袍裙,行走间裙摆开叉处,不时露出修长笔直、莹润如玉的一截雪白美腿,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令人血脉偾张。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方胸前衣襟被一对丰满挺拔的双乳高高撑起,鼓鼓囊囊,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衬得臀部更加圆润挺翘,整个人身材比例完美至极,散发着成熟女修独有的高贵与妩媚。
饶是韩立早已与众多绝色美人有过肌肤之亲,身旁更有慕沛灵这等娇媚侍妾相伴,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绝色女修几眼,心头微微一荡。
这绝色女子,定是当年与王婵联姻的燕家堡堡主之女——燕如嫣。她仪态端庄秀丽,举止淡然优雅,与身旁那邪气乖张、阴鸷跋扈的王婵站在一起,简直格格不入。宛如一朵清丽绝俗、冰清玉洁的娇花,误插在了牛粪之上,着实令人扼腕叹息,暴殄天物。
韩立悄然放出神识,细细感知一番,顿时确认王婵与燕如嫣皆已是结丹后期修为。
“呵!没想到在这阗天城里,竟被我碰上了!”韩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往日种种恩怨顿时浮上心头。
当初他还是黄枫谷一名小小的筑基弟子时,便被身为鬼灵门少主的王婵派人四处通缉追杀。在七派与魔道大战之际,被逼无奈的韩立只能踏上传送阵,离开了天南大陆,在乱星海背井离乡近两百年之久。那段颠沛流离、险死还生的日子,让他一直对王婵记恨在心,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以他如今元婴初期的强大修为,想要击杀王婵可谓轻而易举、易如反掌。不过,韩立看着王婵身边那姿色绝美、身材火辣的燕如嫣,一个大胆而充满报复意味的主意,却在他脑海中油然而生。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占有欲。
“公子……怎么了?”慕沛灵察觉到韩立神色有异,不明所以,终是忍不住好奇,轻声开口问道,美眸中满是关切。
韩立收回目光,温柔地伸手摸了摸慕沛灵娇嫩细腻的脸颊,略一沉吟,说道:“沛灵,我现在突然有一件急事要处理,不能继续陪你了。你自己先回阁楼吧。若是后面几天我没有回去,你也不必苦等,尽管出来城里逛一逛、散散心就好。”
慕沛灵闻言,美眸中顿时掠过一丝明显的黯淡。本来她还满心期待着回去阁楼后,能被公子狠狠宠爱一番,好好享受那销魂蚀骨的欢愉,此刻却只能强颜欢笑,懂事乖巧地不再多问,轻轻点了点头:“……好的,公子。”
随后,她只能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红色纱裙在人群中渐行渐远,那略带失落的背影让人心生怜惜。
待慕沛灵走远后,韩立当即施展变形诀,化作一名容貌平平无奇、毫不起眼的中年修士模样,同时将自身修为压制在结丹中期,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华贵气派的客栈。
走入客栈大堂后,韩立凭借强大神识,迅速感知到王婵二人的灵力痕迹,发现他们已上到客栈五楼的豪华房间。
韩立当即向掌柜的开了一间紧邻王婵房间的隔壁上房。
这客栈专为高阶修士打造,每间房内都布有元婴修士亲手设置的隔绝神识、声音与视线的顶级防护阵法,既保护客人隐私,也确保安全无虞。
不过,这些阵法对韩立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只要花上一些时间,他就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隐秘而轻松地破解开来。
就在韩立着手悄无声息破解阵法之际,隔壁房间内。
王婵正一脸急色地紧紧抱着燕如嫣,双手隔着华丽衣裙,在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上肆意上下游走、粗暴抚摸,呼吸粗重而急促。
“唔……夫君,不要……”燕如嫣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带着无奈的呢喃,纤细玉手无力地推搡着王婵,美眸深处满是抗拒与不情愿之色,却又不敢太过反抗,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每到这时候,燕如嫣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初,她拥有天灵根,资质卓越,前途本是一片光明,却不幸身患奇症,体内阴元失控暴走,经脉几近被撑裂,神识陷入长时间昏迷不醒。她的父亲、燕家堡堡主心急如焚,为救爱女试遍所有力所能及的办法都无效。
后来,鬼灵门突然上门,告知燕家堡主:鬼灵门的独门双修秘法-血灵大法或许可以救燕如嫣一命。
不过他们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燕家堡必须叛出七派,彻底归附魔道鬼灵门。
作为诚意,鬼灵门的少主会与燕家堡堡主的女儿联姻,而且双方会立下生死咒。
最终,救女心切的堡主别无选择,只能答应了鬼灵门。
之后七派因燕家堡的叛变,在与魔道的大战中迅速溃败,多个门派被灭。
而燕如嫣在仍昏迷不醒的状态,与王婵举行了联姻大婚,并在洞房花烛夜中被王婵夺去了宝贵的处子之身。
好在那血灵大法果然有用,止住了她的病情,让她苏醒过来。
当燕如嫣苏醒、得知一切后,内心对七派和燕家堡愧疚自责不已。但尽管心中难以接受,也不承认与王婵的婚约,可木已成舟,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而且血灵大法对她的病症只是治标不治本,病症并未根除,她还必须定期与王婵双修方能维持稳定。
为了不辜负燕家堡对她的付出,她只能强忍屈辱,本分地做好“王婵妻子”的角色。
后来,燕家堡失去利用价值,其族人在鬼灵门中处处遭受打压受制,而她与王婵的生死咒亦被鬼灵门掌门强行解除,燕家堡的人在鬼灵门已经完全失去了地位。
如今的她,虽名义上是鬼灵门少主王蝉的妻子,却在门中要事上毫无话语权,实际地位不过是一个供王蝉泄欲、双修的炉鼎工具。
所幸王婵这家伙痴迷于她的美色,对她还算不错。不过,燕如嫣对这位性格乖张、暴戾且有些神经质的鬼灵门二世祖,却提不起一丝好感。
王婵自然不知道燕如嫣真实想法,他此刻色欲攻心,无视燕如嫣的抵抗,只想狠狠肏弄他的夫人,与之双修。
王婵粗重的呼吸喷在燕如嫣耳畔,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她华丽袍裙的领口处伸了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对丰满雪白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贴身里衣用力揉捏起来。
“夫人,你的奶子真大真软,为夫怎么都摸不够。”
王婵喘着粗气,淫笑着低语,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柔软的乳肉之中,掌心反复挤压揉弄,把两团雪腻乳峰揉得不断变换各种淫靡形状。
拇指与食指还精准地捏住那两点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拉扯,时而向上提起把整只雪乳拉成诱人的锥形,时而重重按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动作粗暴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燕如嫣贝齿紧咬下唇,美眸深处闪过一丝屈辱与厌恶,却始终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只是纤手微微发颤地按在王婵胸口,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韩立已将房间的防护阵法悄无声息地破解开来。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当即施展土遁之术,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黄芒,瞬间遁入墙壁之中。紧接着,他运转明清灵目,视线穿透墙壁,将隔壁房间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王婵双手正探入燕如嫣衣服里,在揉着她那丰满的奶子。片刻后,他似乎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粗鲁猴急地撕扯起燕如嫣的衣裙。
黑金色袍裙被一把扯开,那具完美无瑕的绝色娇躯顿时完全展露在空气中——雪腻如凝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一对丰满挺拔的雪白玉乳高高耸立,乳晕粉嫩娇小,顶端两点嫣红乳尖微微挺立;纤细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圆润挺翘的雪臀与修长笔直的美腿。腿心处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玉户紧闭成一条细缝,诱人至极。
接着王婵也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还算匀称结实的身材,只是可能因为常年修炼鬼灵门阴邪功法,体内阳元严重不足。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与他的身体外表一点不符,只有短短四寸,三指粗细。
只见王婵一把将燕如嫣压在床上,鸡巴迫不及待地对准那光洁粉嫩的嫩穴口,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呜……”燕如嫣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便再无任何动静,也没听到半点娇喘。她闭上美眸,整个人像死鱼般躺在床上没有动作。
反而王婵舒服得低吼出声,嘴里夸道,“哦~~夫人,你的美穴里面真舒服!又紧又热,夹得为夫爽死了!”说着他便耸动腰胯,让那根短小鸡巴在燕如嫣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鸡巴虽短小,但王婵胯部撞击燕如嫣阴阜时倒是撞出了颇有气势的拍击声。
但只不过持续一刻钟不到,王婵便大吼一声,身躯猛地一震,直接缴械射精了。射完精后,他那短小鸡巴迅速软掉,从燕如嫣穴里滑了出来,整个人瘫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燕如嫣穴口微微溢出一点点半透明的浊液。
全程燕如嫣只发出几声轻轻的呜吟,身子躺在床上,任由王婵发泄完毕。
王婵抬头看着燕如嫣,得意地问道,“夫人,你可舒服?”
燕如嫣咬了咬下唇,违心地轻声应道,“舒服~!夫君,别忘了修炼血灵大法。”
“对,夫人你说的是。”王婵点了点头,然后把燕如嫣抱合在怀里坐着,用手把疲软的鸡巴重新塞入燕如嫣穴里,随后催动双修功法。血色的灵气瞬间环绕在两人周身,从两人交合处游经两人体内的经脉中,开始运转了起来。
看了王婵的房戏,韩立心里发笑,没想到王婵看着人高马大,房中术却是如此不堪。他继续静静看着房中正在运转双修功法的两人,并不着急出手。
两个时辰过后,王婵与燕如嫣的双修功法运功结束。
功法一结束,燕如嫣连忙起身,离开了王婵的怀抱,顺手拉过床边一张轻薄的丝被,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娇躯,只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与半边香肩。那薄被半遮半掩间,更显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隐隐透出诱人肌肤。
王婵目光火热地盯着她,眼底满是贪婪与不舍。可他那根短小鸡巴早已疲软无力,吸收了大量阴元的他更是一时间无法再勃起。
而他还有要事在身,必须外出,他只能心有不甘地起身穿衣,一边整理袍服一边说道:“夫人,待会儿我要与二伯一同去见一位重要的长辈,你就乖乖待在客栈里好好休息吧,别乱跑。”
“嗯。”燕如嫣脸色平静如水,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王婵的二伯,也就是鬼灵门的副门主,元婴初期修士王天谷,就是给鬼灵门出谋划策之人,燕家堡落到如今的地步也拜他所赐。
在王天谷的主张下,门内一些机密的事,除了一些涉及到斗法,需要她与王婵一起联合出手的场合,否则其他的事她都会被单独留下,不会有任何知情权。
王婵穿戴整齐后,一把拉过燕如嫣在她红润的樱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大手隔着那被子捏了捏她诱人的酮体,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等王婵的脚步彻底远去,燕如嫣的脸色瞬间骤变,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厌恶。她抬起纤手,用手背用力抹了抹被亲过的红唇,狠狠啐了一口。
接着她赤足起身,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急切地走进房间附带的浴室。
浴室中早已备好一个宽大精致的白玉浴桶。燕如嫣素手一招,一股清澈灵动、带着淡淡灵气的泉水从储物袋中倾泻而出,瞬间注满浴桶。在她灵力轻轻催动下,泉水迅速变得温热适中,丝丝热气升腾而起,水雾缭绕,整个浴室顿时弥漫着清新湿润的灵气芬芳。
她身姿飘然地跨入桶内,那具完美无瑕的绝色娇躯缓缓沉入温暖水中,雪白肌肤与水波交融,泛起层层诱人涟漪。
“呼~~~”燕如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猛地没入水中,良久才从水面浮起。
一头乌黑秀发湿漉漉地贴在绝美脸庞与雪白美背上,长长睫毛上挂满晶莹水珠,脸蛋被热气蒸得珠光水润,肌肤滑腻如凝脂,整个人宛如一朵出水芙蓉,清丽绝俗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妩媚。
她抬起一双纤纤玉手,在身上缓缓抚摸揉洗,先是轻柔地擦过雪颈、香肩,再向下游走,仔细清洗每一寸被王婵玷污过的肌肤。接着,那双手停留在自己丰满挺拔的双乳之上,轻轻捏住那对雪白玉峰,慢慢揉捏起来。
“嗯~~~~~”燕如嫣鼻腔中溢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鼻音,纤手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在自己丰盈乳肉上反复揉捏、挤压,把两团软弹雪乳揉得不断变换形状,顶端两点嫣红乳尖迅速挺立起来。
左手很快离开胸前,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那光洁无毛、粉嫩饱满的玉户处。两根修长玉指轻轻掰开两瓣已微微充血的嫩唇,然后缓缓插入那湿热紧窄的粉红穴道内,开始有节奏地扣弄起来。
“嗯嗯~~~啊~~~啊~~”随着手指的进出与搅动,燕如嫣俏脸迅速染上醉人绯红,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王婵射进她体内的那点稀薄精液很快被手指全部扣了出来,混着清澈灵水一同被冲走,彻底清洗掉所有属于他的痕迹,然后那团浞水被一股灵力包裹着飘出浴桶,甩在沟渠上。
接着燕如嫣手指越扣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深,燕如嫣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媚。
每次与王婵交合,都让她难受至极。她体内阴元本就极为旺盛,性欲远比寻常女子强烈得多,可偏偏王婵那根鸡巴又短又细、早泄不持久,每次都让她欲求不满却又无法宣泄。
她又做不到像合欢宗那些放荡女修一样随意找人欢合,只能每次事后偷偷自己一人私下自亵,勉强平复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
随着手指的疯狂扣弄,燕如嫣美眸渐渐迷离半眯,体内旺盛的欲望彻底被点燃,穴内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瘙痒难耐。两根手指已完全满足不了她。
她咬着下唇,又插入第三根、第四根手指,可仍旧不够,那穴内最深处始终有种手指触及不到的空虚渴望。
燕如嫣只能暂时停下动作,纤手一招,一根长约六寸、呈光滑象牙状的莹白色玉器从储物袋中飞出,落入她掌心——赫然是一件专供女子自慰的极品角先生,表面温润如玉,顶端圆润光滑,刻满细微凸起。
她起身跨出浴桶,一只纤手扶住浴桶边缘,弯下雪白纤细的腰肢,高高翘起那圆润挺翘的雪臀。那对比慕沛灵还要略大一圈的丰满雪乳自然下垂,像两颗沉甸甸的雪白香瓜般晃荡在胸前,乳肉颤颤巍巍,嫣红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
另一只纤手握着角先生,缓缓移到自己洁白饱满的阴阜处,用那圆润光滑的玉头轻轻挤开两瓣已充血嫣红的蜜唇,然后抵在早已淌出晶莹蜜汁的穴口,前后缓缓厮磨起来。
“哈啊~~~~”燕如嫣美眸半眯,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两个圆润膝盖互相厮磨交擦,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轻柔娇喘。
她深吸一口气,纤手握紧角先生,对准穴口用力往里一插——
“唔~~~~啊~~~~~~~”角先生粗长坚硬地挤入紧窄穴道,燕如嫣发出一声稍得满足的甜媚娇吟,可穴内深处仍旧空虚。她迫不及待地继续握紧角先生,用力往里深插到底。
随着娇躯微微一颤,角先生那圆润顶端终于顶到里面娇嫩敏感的花芯。
“啊~~~”燕如嫣忍不住呻吟出声,纤手握着角先生开始迫不及待地在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角先生在她穴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溅得浴室地面一片湿滑。
然而,明明角先生比王婵的鸡巴更粗更长,明明每次都能精准顶到花芯,可越插下去,燕如嫣却越觉得瘙痒难耐,越用越空虚。哪怕现在再找王婵修炼血灵大法,那功法也只能暂时汲取她体内过量的阴元、压制病情,却根本带不走她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性欲。
她只能咬着下唇,握紧角先生在穴里疯狂画圈搅动、顶弄每一处敏感软肉。“啊~~!还要更大~~~更快~~~~唔~~好痒~~~~好想要~~~~”
角先生的搅动终于起了效果,燕如嫣穴内的瘙痒被暂时缓解,淫水如决堤般横流不止。
“啊~~!要~~~去了~~~”很快,她发出一声高亢呜鸣,玉足脚趾紧紧扣起,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哆嗦,从穴内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温热的阴精,她终于达到了高潮。
高潮余韵中,燕如嫣娇躯发软,一时竟直不起身。她纤手松开角先生,两只玉手死死扶住浴桶边缘,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软倒在地。那根角先生被喷涌的潮水猛地顶出,“砰噹”一声掉落在地,沾满晶莹淫液,闪着淫靡光泽。
隐在墙壁里的韩立,目光死死盯住燕如嫣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翘臀——她刚刚高潮喷水的嫣红嫩穴正一张一合,粉嫩肉唇湿漉漉地微微颤动,晶莹黏腻的蜜汁如泉水般不断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画面淫靡至极,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快来……狠狠插我……”
韩立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巨屌把衣服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粗长滚烫的肉棒青筋暴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汁。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翻腾的欲火,意念一动,身上衣物瞬间收入储物袋,露出那一具精壮结实、古铜色的完美虎躯。下一瞬,他整个人如鬼魅般直接从墙壁中窜出,带着灼热男性气息,凶猛地扑向还在高潮余韵中娇躯轻颤的燕如嫣。
燕如嫣毕竟是结丹后期修士,强大神识瞬间察觉到身后有人突然出现。她迷离的美眸猛地一惊,体内灵力周转,正想驱动护体法术反击。
可来人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她法术尚未成型,那道高大身影已如山岳般压来,彻底挡住浴室顶上的荧光,将她娇柔雪白的胴体完全笼罩。紧接着,一双宽大有力、滚烫粗糙的大手狠狠扣住她圆润挺翘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软弹臀肉之中,一道强横的禁制随那手掌打入她体内,让她灵力瞬间被封禁。
与此同时,一根灼热无比、粗长惊人的巨物,带着惊人压迫感,精准地顶在她刚刚潮喷过、还微微张开的蜜穴口上。
“啊~~~!!!你……你是谁……!?”燕如嫣惊呼一声,红唇微张,质问道。
话音未落——
只听道那人低沉的声音道,“我是来给你骚穴止痒的人!”
接着只听噗嗤!!!一声。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挤水声骤然响起。背后那人突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硬如铁棍的滚烫巨物,便以凶狠无比的姿态,势如破竹地整根强势贯入了她紧窄湿热的嫩穴!
“啊~~!!!!!!哦~~~~~~~~~~~!!!!!!!~~~~!!”
燕如嫣螓首猛地后仰,雪白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完全暴露出来,美眸瞬间半翻白眼,红唇大大张开,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再随而化为绵长的呻吟。那瞬间,她所有的话语、所有疑惑,全都被这凶猛到极致的一插彻底打断。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所有的感知仿佛只剩下穴内那根粗壮灼热的巨物。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龟头硕大如鸭蛋,棒身青筋盘绕,一插到底便将她娇嫩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毫无空隙。顶端的圆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在最深处那颗娇嫩敏感的花芯上,将它狠狠顶得内凹进去,整个宫房都被挤压得变形,变成两条紧合的粉红肉线。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甚至被顶出一个夸张而淫靡的高高凸起轮廓!
“哼嗯~!!”韩立也被燕如嫣那紧致如处子的嫩穴死死绞住,爽得低哼出声。
下一瞬,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精纯无比、带着淡淡玄阴气息的阴元之气,顺着肉棒如泄洪般疯狂涌入自己体内。
他眉毛一挑,脸上闪过震惊与意外之色。
这位燕如嫣……竟然是混沌传承中记载的玄阴妙体!
这玄阴妙体,与宋玉的白玉凤髓之体、梅凝的通玉凤髓之身一样,都是万年难遇的绝顶灵体。在古籍记载中,拥有玄阴妙体的女子,天生便是天灵根之姿,体内含有一股至纯玄阴之气,令其修炼速度远超寻常天灵根修士。
只是福祸相依,随着修为提升,这股玄阴之气会逐渐失控,若不解决,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爆体而亡。解决之道有二:一是找到极阳之体男子与之交合,以极阳之气引出玄阴之气,两者中和,彻底根治;二是修炼可消耗阴元的功法,定期排出过剩阴元——但此法只能治标,且时间越久效果越差,最终仍会再次失控。
而在混沌传承中,有一门可利用玄阴之气炼出第二阳根的秘法,但是修炼条件极为苛刻:必须与玄阴妙体女子紧密交合、连续十天十夜不中断,汲取其体内玄阴之气,方能炼成。而且仅有一次机会,期间不能拔出,一旦中途中断,那被引出的玄阴之气就会流失,彻底错失机缘,还会对玄阴之体女子的根基造成很大伤害。
韩立的混沌灵体本就蕴含至纯极阳之气,此刻燕如嫣体内那股压抑两百多年的玄阴之气受到他阳根的强烈吸引,瞬间如决堤般疯狂倾泻而出,顺着粗长肉棒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内。
“嗯啊~~~~~~~~啊~~~~~”燕如嫣发出连绵不绝、甜腻入骨的娇吟,只觉浑身通泰舒畅,仿佛两百多年来积压在体内的所有阴郁与痛苦,都随着那股玄阴之气疯狂倾泻而出而烟消云散。身体每一寸肌肤在雀跃,酥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她多年被病症折磨的娇躯终于第一次尝到真正的解脱与极乐。
而韩立更是爽得脊背发麻、头皮阵阵发紧。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屌被燕如嫣紧致如处子的嫩穴死死绞吸,层层叠叠的湿热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着棒身,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带来极致快感。更妙的是,随着玄阴妙体的阴元之气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内的秘法运转,那股精纯无比的玄阴之力被迅速转化炼化。
他的阳根根部开始发烫发热,整根肉棒的脉络与血液活跃了起来,肉棒表面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他能清晰感受到燕如嫣穴内每一丝绵软嫩肉的缠绕、每一寸湿滑褶皱的挤压、每一次收缩吮吸的律动。
光是这么深深插着不动,就已爽得韩立脚趾紧扣、牙关紧咬。
他再也忍不住,腰胯猛地向后一撅,再凶狠向前一挺——
啪!!!
接着再撅起再顶!!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韩立腰身如失控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那根近一尺长的狰狞肉棒在燕如嫣又紧又湿又热的嫩穴里激烈而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淫水与白沫,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响亮湿润的“噗嗤”声,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最深处娇嫩花蕊。
“哦~!!!哦啊~~~~~!!!哦啊~~~~~!!!”
燕如嫣被插得美眸连连半翻白眼,小嘴大张,发出高亢破碎却又无比甜媚的娇喘。她早已彻底忘记自己正被一个素不相识、连面貌都看不清的陌生男子强行插入、疯狂抽插。
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都被体内那汹涌澎湃的极致快感彻底淹没。那根粗长巨根插得她欲罢不能,将两百多年来所有空虚、瘙痒、压抑一次性全部填满、撑满、撞满,让她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原来……男女交合之事,竟能如此舒服、如此快乐!她两百多年的身体压抑,仿佛就是在苦苦等待这一刻的降临!
胸前那对丰盈软绵、沉甸甸的雪白美乳随着韩立凶猛的撞击而疯狂甩动,像两团雪浪般画着淫靡的圆弧,嫣红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轨迹。浑圆挺翘的雪臀被男人结实有力的胯部猛烈撞击,荡起一圈又一圈雪白臀浪,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
而穴内那颗最柔嫩敏感的花芯,被粗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顶撞,子宫口被撞得一点点叩开、变形。流出的蜜汁更是被巨屌搅得发白冒泡,“噗嗤噗嗤”一股接着一股被挤压喷溅而出,两人胯下很快便积出一大滩晶亮黏腻的蜜汁洼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甜香。
韩立双手紧紧扣住燕如嫣纤细柔软的柳腰,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然后猛地将她的娇躯向后一拉。
燕如嫣顿时失去平衡,双手被迫离开浴桶边缘,整个人只能双手撑在冰凉的浴室地面上,雪白翘臀被拉得更高更翘,呈现出最羞耻却又最诱人的后入姿势。那对丰满雪乳完全垂落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甩动,乳浪翻滚,乳尖几乎扫到地面。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玩弄之色,胯部一边继续凶猛抽插,一边顶着燕如嫣的娇躯往前缓缓走动。每走一步,他都重重一顶,让那根巨屌更深地捅进她穴内,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顶得她小腹凸起更加明显。
燕如嫣被迫像一只雪白母犬般,四肢着地、翘臀高撅,被韩立一边操一边往前顶着走动,雪乳晃荡,蜜汁四溅,娇喘连连。
“啊……啊……太深了……好大…好满~~~~~…嫣然…要…被顶飞了……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哭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后的沉沦。
韩立却越插越猛,腰身如狂风暴雨般耸动,肉棒在紧窄穴道里进出如风,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内壁,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出大量白沫。燕如嫣的嫩穴被干得又红又肿,穴肉外翻,却仍贪婪地死死绞吸着入侵的巨物。
韩立一边操,一边低头欣赏她雪白美背上那层细密的香汗,以及被撞得通红的翘臀。他双手从她腰间向上游走,一把抓住那对垂荡的丰满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弹乳肉之中,大力揉捏拉扯,同时腰身猛地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不绝。
“呃啊……呃~~!!!哦哦~~……~~噢~~~!!”燕如嫣被操得美眸失神,香舌微吐,雪白娇躯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来临。穴内嫩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韩立龟头上,烫得他低吼一声,更加凶猛地抽插起来。
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深处的宫房口,插入了王婵短小鸡巴从没碰到过的燕如嫣的处子宫房,在里面不断顶弄那娇嫩的宫壁。
“哦!~!!!!!哦~~!!!啊~~!!!!!啊~~~~~~~~~~!!!!太深了~!!!里面被插满了~~~!!!啊~~~!”燕如嫣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插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子宫宫奸,整个人爽得放浪形骸,螓首带着一头秀发左右乱甩。
在抽插了几百个来回后。
“要射了!!”韩立一声怒吼,双手紧紧捉住燕如嫣的翘臀,让她身体贴的胯部更近。肉屌已经开始发抖,蓄势待发。
“不~~~~不要~~~~~!”被插得神魂乱颤的燕如嫣听到韩立的怒吼,那已为人妇的矜持羞耻心一时压过那极致的快感,违心的发出了抗拒求饶。
可韩立本来就想着奸淫她,以此来报复王婵,怎么可能会停下。
“王婵夫人,你可要接好了!要来了!!!”韩立大声一吼,随后腰胯重重往前一顶,龟头已经完全顶入燕如嫣的子宫里,把她的子宫在肚里上顶出一个轮廓。
接着肉屌的马眼一开,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凶猛浓郁的浓精从马眼处爆射而出,一瞬间就把燕如嫣的宫房灌满,越灌越大,平坦肚子都被撑了起来,涨成就如怀孕的程度。
“啊~~~~!!!!!”被宫内爆射,滚烫的精液烫着娇嫩的宫壁,燕如嫣高亢尖叫起来,香舌从小嘴中吐出,娇躯不受控制的痉挛发抖,抖如糠筛,踩在地面的玉足五根圆润脚趾紧扣,穴里的阴精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飞溅。
更要命的是,随着男人的精液注入,一股充满生命精元的气息散布她全身,与她经脉中常年摧残她经脉的玄阴之气中和,然后再滋润经脉缓缓修复损伤,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与被宫内爆射的快感交织,瞬间把她的感受推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浪潮之中。
韩立全身紧绷保持着前挺如弓的姿势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扣住燕如嫣的翘臀,鸡巴插在她穴里猛烈射精。而燕如嫣红唇大张,一直发出高亢骚腻的呻吟,娇躯痉挛着接受精液灌注。
足足过了三刻钟,韩立才长呼一口气,然后用把尿式的姿势把被射到失神的燕如嫣抱起,回到她与王婵的卧室内,然后坐在先前王婵与她交合的床上,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的穴里,秘法运转。
此时一小截金色丝线已经从他的阳根根部蔓延而出,约有一指甲长。这是第二阳根秘法正在顺利炼制的体现。只要继续用鸡巴插着燕如嫣的蜜穴,与她保持连接汲取她体内的玄阴之气持续十日,金色丝线就能从根部蔓延至鸡巴顶端,那时秘法就算炼成了。
被抱在韩立怀中,美背靠在韩立胸膛,螓首仰起被肏得失神的燕如嫣,渐渐缓了过来,心情复杂。羞耻,屈辱,渴望,刺激,贪恋,担心等情绪环绕在心头。
她理了理思绪,出声问道,“前…前辈…,您为何…要…要这么对待…如嫣,您…与…与…王婵…嗯~~~~是有…什么…过节吗……”因为巨根还插在她穴里,龟头顶着敏感的花芯,导致她声音如受冷般发颤。
身为结丹后期的她毫无抵抗之力就被压制。这位突然出现,强行玷污她的人必是一名元婴修士无疑。
被元婴修士玷污,燕如嫣倒也释怀了,只是她怕这位前辈在享用完她之后会杀掉她,故而出口问道。
“没错!”韩立冷笑一声,双手游移到燕如嫣的胸前,用力捉住那对丰盈绵软的美奶,肆意揉捏,接着道,“呵呵,本尊与王婵以及鬼灵门的过节,可大了!”
燕如嫣轻咬着下唇,忍受着不发出呻吟。这位前辈的手法比王婵舒服太多了,揉得她双乳又酥又痒,让她忍不住挺起胸部。
她连连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解释道,
“前辈有所不知...当年如嫣因病,神魂受制昏迷不醒,对外界之事...浑然不觉,燕家堡叛变鬼灵门还有与王婵的联姻都非嫣然所愿,若当年嫣然清醒...嗯~~~....纵是死....也...也不会同意他们的所作所为的!”
“哦!?你是想说,你跟鬼灵门不是一伙的?你可别为了性命而诓骗于我。”韩立嘴角一勾,双手捏住她那嫣红的乳尖,往上一拉,那丰乳被他拉出淫荡的锥子形状。
“啊~~~!”燕如嫣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喘,纤手忍不住捉在韩立结实的手腕上,想让韩立松手,但终究徒劳无果。
不说她现在灵力被限制,哪怕没受到限制,也无法抗衡元婴修士的力气。
她只能连忙说道,“如嫣以道心立誓,所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诓骗前辈。”
“嗯……”韩立闻言,松开那两点已被他捏得又红又肿、隐隐发疼的嫣红乳尖,随即掌心再次覆上那对丰盈绵软的雪白美乳,爱不释手地大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弹嫩乳肉之中,把两团雪峰挤压得不断变形,乳浪翻滚。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接受本尊的神魂禁制,本尊便不会辣手摧花。”韩立低沉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神魂禁制……”燕如嫣闻言,美眸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这突然间就要受制于一个连真面目都未曾见过的陌生元婴修士,实在让她心生抗拒。可如今灵力被封、娇躯赤裸、巨根还深深插在蜜穴深处的情形下,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为了活命,燕如嫣只能轻咬下唇,放开心神,柔声应道:“……如嫣……愿受前辈禁制。”
韩立嘴角勾起满意冷笑,单手按在她光洁额头,一道金光悄然没入她眉心,神魂禁制瞬间种下。
做完这一切,他保持着粗长巨根深深插在燕如嫣紧致蜜穴里的姿势,双手托住她修长雪白的玉腿,将她双腿折起贴在她的胸前,随后将她娇躯以整个鸡巴为轴心整个掰转过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坐骑在怀。
“哈啊~~~~”粗长的巨屌在穴里转了一圈,让燕如嫣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穴里喷出蜜汁,一股浊液从两人交合处一处。
而她终于看清了这个突然出现、强行玷污她的元婴修士。此时韩立已撤去变形诀,露出真容——青年模样,浓眉星目,还算俊朗耐看的平平相貌,皮肤因长期修行而白皙无瑕,气势沉稳内敛,不正不邪。
见到韩立这张意外清俊的脸庞,燕如嫣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心中竟生出一丝窃喜。她本担心对方是个一脸淫邪猥琐的老怪,没想到竟是这般年轻耐看的模样。只是……为何总觉得在哪见过?
“这下,你便是我韩某的人了。”韩立抬手捏住燕如嫣精致下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诱人红唇,随后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燕如嫣美眸猛地瞪大,旋即认命地缓缓闭上长睫,与韩立缠绵热吻起来,香舌生涩却主动回应。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牵连。
“接下来十日,我还需要你的玄阴之体继续助我修炼秘法。”韩立用手摸着燕如嫣的美背,说道。
“玄阴之体?”燕如嫣美眸微怔,懵懂问道。
韩立向她解释一番解释一番。听完后,燕如嫣唏嘘不已——原来折磨她两百多年的古怪病症,竟是自己玄阴妙体所致。听到需被巨根持续插在体内十天十夜不拔,她蜜穴不由自主发颤,花芯猛地一吸,芳心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可是……之后王婵回来怎么办?”她忽然低声问道。
“哼。”韩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玩味,“我巴不得他早点回来,哈哈!”
话音落下,他笑着将燕如嫣压倒在床上,俊脸埋入她丰满雪乳之间,大嘴一张,含住一颗嫣红乳尖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轻咬拉扯,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美乳。胯下粗长巨根再次凶猛耸动,对着她紧致蜜穴展开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
房间内顿时响起男女激烈交欢的混合声响——肉体撞击、蜜汁飞溅、娇喘呻吟此起彼伏。
翌日清晨。
跟着王天谷拜访完长辈的王婵心急火燎赶回客栈。经过一夜,他的短小鸡巴又恢复了元气,此刻只想把脸埋进燕如嫣丰满双乳间,吸着她诱人的奶香,然后把鸡巴插进她又紧又滑的嫩穴里,尽情享受那销魂滋味。
他拿出房间玉牌打开禁制,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随后搓了搓手,带着淫邪笑意正要呼喊燕如嫣,却忽然听到浴室内传来急促密集的“啪啪”拍打声,以及燕如嫣高亢甜腻的呻吟。
这呻吟骚浪入骨,与燕如嫣同床共寝多年的王婵,从未听过自家夫人发出如此销魂动听的声音。
光是听见,王婵那短小鸡巴便瞬间硬挺起来。
可他眉头猛皱,心中涌起强烈不祥预感。
他快步冲到浴室门前,用力一推,却发现门内竟布置了一道独立的阵法,根本打不开。
砰!砰!砰!
王婵脸色铁青,用力拍打浴室木门,大声怒吼:“夫人!你在里面做什么!赶紧给为夫开门!!”
里面的拍打声与燕如嫣的呻吟骤然一顿,但没过多久,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没再听到燕如嫣的呻吟。
随即,燕如嫣声音发颤、断断续续传来:“夫……夫君……妾身……嗯啊~~~!!……正在……修炼……不能出去……嗯~~~”
“你在浴室修炼什么!!赶紧给我开门!”王婵听着燕如嫣那明显不对劲的娇喘,愈发感觉不对劲,手中灵力汇聚,狠狠一掌拍在门上!
砰!
一圈气浪炸开,可那木门纹丝不动,里面的禁制竟强横至极。
接着,王婵便听到里面那拍击声越来越近,最后竟直接来到浴室门前。那清晰的肉体拍打声、被巨物搅动的潺潺水声、燕如嫣压抑却压不住的甜腻喘息,以及另一道陌生粗重男人的喘息声,全都毫无保留地传入他耳中。
王婵睚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抬手便使出法术,疯狂轰击在门上。
可每一次攻击都被贴合在门上的透明护罩挡下,只荡出一圈圈涟漪,根本无法破开。
忽然,一股磅礴强横的灵力从浴室内狂涌而出,如无形巨锤般狠狠砸在王婵胸口,将他整个人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房间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紧接着,房间内骤然亮起一道阵法光幕,将整个空间彻底笼罩。
“咳咳……怎么回事!?”王婵被那股恐怖灵力震得五脏翻腾,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丝丝血迹。他艰难地爬起身,却骇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如决堤洪水般疯狂流失。
这阵法正是韩立亲自改良的拘灵阵,一旦踏入其中,敌人灵力便会被源源不断抽取,被困阵内,任人宰割。当然,以韩立如今元婴初期的实力,要灭杀王婵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但他要的并非简单杀戮,而是要一点点、慢慢地羞辱报复,让他生不如死!
砰的一声,浴室门猛地被推开。
王婵一脸惊愕地望去,随即瞳孔骤缩,血气直冲脑门,肝胆欲裂,差点当场气得吐血。
只见自己的爱妻燕如嫣,竟被一个精壮男人以托臀的姿势紧紧抱在怀中!
燕如嫣那双纤细玉臂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修长雪白的美腿紧紧缠夹着对方的虎腰,一根又粗又长、狰狞无比的巨根正凶狠地深深插在她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被撑裂。粗大的肉棒随着男人腰胯的猛烈耸动,在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液,“噗嗤噗嗤”地溅向四处,淫水四射。
“啊啊~~~~!哦哦~~~~嗯啊~~~~~啊~~~~!!!”兴许是知道王婵正在注视,强烈的背德感刺激让燕如嫣终于忍耐不住,张开红唇放声浪叫呻吟起来,声音甜腻骚媚,完全没有半点对丈夫的愧疚之意。
那男人露出一脸玩味而得意的冷笑,目光直视王婵,缓缓道:“王婵,别来无恙啊!”
当王婵看清那张印在他脑海两百多年都挥之不去的可恶脸庞时,五官瞬间扭曲狰狞,龇牙咧嘴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韩……立!!!!!!你怎么会在这!!!你在做什么!!!!我要杀了你!!!!”
强烈的愤怒与屈辱如洪水般涌上心头,王婵彻底失去理智,完全忘了自己灵力被封、身陷阵法的处境。
他腾地站起,张牙舞爪地朝那对还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媾合的狗男女扑去。
然而,他的灵力早已被拘灵阵抽得所剩无几,如今不过是个无法施展法术的废人,又怎可能是韩立的对手?
韩立看着一脸扭曲疯狂扑来的王婵,只是神识微微一动,一条绳索法器便从储物袋中飞出,如腾蛇般迅猛缠上王婵全身,将他牢牢捆缚。
王婵直接摔倒在地,面部重重砸在两人跟前的地面上,鼻子瞬间被砸得鲜血直流,糊了一脸。
燕如嫣被肏得如雨般溅落的淫水,正好喷在他头顶。
他狼狈不堪地抬起染血的脸庞,正好对上那两人紧密交合的耻辱画面——粗长巨根在爱妻嫩穴里凶猛进出,淫水四溅。带血的脸庞随之被落下的蜜汁溅射,他咬牙切齿,疯狂谩骂:“狗男女!我要你们不得好死!!!贱人!狗东西!”
“呵呵!”韩立冷笑一声,低头俯视王婵,声音冰冷而嘲讽:“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啊,王婵。你当初对我的种种迫害,今天我会慢慢报复给你!你就好好睁大眼睛,看着我怎么肏你的妻子,让你这废物亲眼看看女人到底该怎么被满足!”
话音落下,韩立神识一动,控制绳索法器将王婵强行提起,然后牢牢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然后绳索更是缠住他的嘴巴把他的谩骂声堵住。
随后,他当着王婵的面,将燕如嫣压在桌子上,大开大合地对她发起更加激烈凶猛的抽插肏弄。
燕如嫣被操得浪叫声更大更媚。
“唔!!!呜呜!!!”王婵口中发出含糊而愤怒的呜咽,眼睛死死盯着韩立猛肏自己爱妻的淫靡场景---那根大鸡巴每一次凶狠捅入,都将燕如嫣平坦的小腹顶起一个夸张轮廓,插得她美眸连连翻白眼,穴内汁水飞溅,染上潮红的娇躯剧烈痉挛颤抖,那对丰盈雪乳上下翻飞,荡出诱人乳浪。
随后韩立一双大手狠狠攫住那对美乳,把脸深深埋入乳沟之中,对着王婵自己最爱的雪乳又吸又舔,又用大嘴一口含住嫣红乳尖和大块乳肉,像婴儿般贪婪吮吸。
爱妻被自己毕生记恨的仇敌当面抽插玷污,这极度淫荡屈辱的画面,让王婵那短小的鸡巴竟诡异地勃起发痛,被困在椅子上的腰胯本能地跟随韩立的抽插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对着空气徒劳耸动。
鸡巴龟头在衣袍内疯狂剐蹭厮磨,听着燕如嫣那销魂的娇喘浪叫,他仿佛自己正插在爱妻蜜穴里,将她操得浪叫连连。
然而仅仅持续片刻,他身体猛地一个哆嗦,竟提前射出稀薄阳精,在华贵衣袍内黏上半透明的污痕,染出一小片狼藉。
而面前的韩立却依旧生龙活虎,腰胯不知疲倦地凶猛耸动,那根巨根持续在燕如嫣嫩穴里猛烈抽插,硕大卵蛋一下下拍打在她臀缝,将雪白肌肤拍得通红发烫。
王婵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咬牙切齿,圆瞪的眼睛流下屈辱的泪水,无力地目睹韩立以远超自己的雄风,生猛无比地肏弄他的爱妻,男人的自尊心被一点点无情摧残……
...................
十日后。
客栈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汗水、蜜汁与浓精的腥甜味道。
随着韩立一声低沉而满足的怒吼,他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猛地一颤,龟头深深埋进燕如嫣娇嫩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狂涌而出,狠狠灌满了她早已被撑得鼓胀的宫房。
金色的丝线终于从阳根根部一路蔓延,直至龟头顶端。“第二阳根”秘法终于炼成!
“啵……”随着轻响,时隔多日,韩立终于将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从燕如嫣紧致穴道中抽离出来。
伴随着拔出的动作,一股灼热的白浊精液瞬间从那被撑得圆形、暂时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奔流,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大滩黏腻的浊白洼地,画面淫荡至极。
燕如嫣那被连续十日疯狂灌注而高高隆起、宛如怀胎九月的雪白小腹,终于缓缓瘪了下去,慢慢恢复成原本平坦柔软的诱人曲线。
她整个人瘫软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上,绝美的俏脸潮红如醉,红唇微张,粉嫩香舌无力地吐出半截,美眸失神地半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
“唔唔!!!”
一旁被绳索法器死死捆绑在椅子上、整整十天无法动弹的王婵,此刻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扭曲得几乎狰狞。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含混而绝望的呜咽,恨意如实质般几乎要从眼眶中喷射而出。
他的衣袍下摆早已被自己射出的稀薄浊液浸透,晕染出一大片刺鼻的腥臭痕迹。那股屈辱的味道与他妻子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精液香气混在一起,更显得讽刺而残酷。
整整十天,他就像一个无力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韩立以远超他想象的雄风与持久力,将自己的妻子一次次操弄到高潮迭起、哭喊求饶。最让他崩溃的是,每一次看到燕如嫣在韩立胯下浪叫连连、娇躯痉挛喷水的模样,他那短小无用的鸡巴竟然比往日更加敏感,软了又硬、硬了又射,十天里竟射了数十次之多,远比他自己亲自肏弄燕如嫣时来得更快、更爽。
“呵,王婵,你这家伙的爱好还真是独特啊。”韩立缓缓起身,看到王婵衣袍上的狼藉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看着韩某这么狠肏你的妻子,竟然还能射得这么欢畅。正好,就让你再好好看看我用刚刚炼成的第二阳根,给你夫人那没被你碰过的粉嫩雏菊开苞,也好彻底满足你这绿帽丈夫的变态嗜好!”
话音落下,韩立心念一动,催动刚炼成的秘法。那根主阳根根部的金色丝线瞬间转为妖异的血红色,一道刺目红光闪过,另一根与主阳根一模一样、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的第二阳根,竟缓缓从主根上分裂而出!
两根一模一样的巨屌并列竖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惊人的雄性热气。
韩立弯腰把仍处于高潮余韵中、意识朦胧的燕如嫣那染上绯红色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露出那两瓣被操得红肿的蜜唇,以及上方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粉嫩菊蕾。
他先用新阳根在燕如嫣仍在流淌浓精的蜜穴口轻轻摩擦,龟头沾满黏腻的浊液,随后双手掰开她弹嫩的臀肉,将龟头那湿滑的精液仔细涂抹在紧闭的菊蕾上。冰凉黏滑的触感让燕如嫣娇躯一颤,穴口又溢出一股蜜汁。
王婵瞪大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呼吸几乎停滞。
只见韩立扶住那根新生的第二阳根,龟头对准那粉嫩的处子菊道,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贯穿声骤然响起,粗长的第二阳根蛮横地整根捅入了燕如嫣那从未开苞的紧窄菊道之中!
“啊————!!!”
燕如嫣雪颈猛地后仰,绝美的俏脸瞬间扭曲成极致痛苦与快感的混合表情,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哭泣的尖叫。
那从未被侵犯过的菊道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痛楚与异样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娇躯剧烈痉挛。
韩立却毫不怜香惜玉,腰胯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每一次捅入都直达最深处,胯部撞击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没过多久,燕如嫣那痛苦的哭吟便迅速转变成了甜腻入骨的娇喘,声音浪荡而销魂,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刺进王婵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王婵憎恨地看着这一切。
韩立玩味一笑,忽然停下动作,将主阳根对准燕如嫣仍在大口吐精的蜜穴口,腰身再次猛地一挺——
两根粗长巨屌,竟同时深深插入了她蜜穴与菊道!
“啊啊啊啊啊————!!!”
燕如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骚浪到极致的高亢呻吟,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两处紧致穴道同时被撑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攀上从未体验过的巅峰高潮,阴精疯狂喷溅而出。
王婵终是看不下去,“啊”地呜咽一声,闭上眼睛痛苦地撇过头去。可耳边却仍不断传来妻子那淫靡至极的浪叫、韩立低沉满足的喘息,以及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那声音像魔咒般缠绕着他,让他下身又一次可耻地勃起,腰胯不受控制地对着空气徒劳耸动……
……
半日后。
韩立一脸餍足、神清气爽地抱着燕如嫣坐在床沿,两根依旧粗硬的巨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前一后将她娇躯完全贯穿。他完全无视一旁用怨毒眼神死死盯着他们的王婵,旁若无人地与怀中美人低声交谈。
“明天交易大会就要正式开始了,我得走了。”韩立一只大手把玩着燕如嫣那对丰满雪腻的嫩乳,拇指轻轻捻弄着嫣红的乳尖,声音低沉道,“如嫣,你……要跟我走吗?”
燕如嫣美眸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动与渴望,随后却迅速暗淡下去。她红唇紧抿,绝美的俏脸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忧郁,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不愿意?”韩立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皱眉问道。
燕如嫣幽幽叹了口气,终于将心中最深沉的担忧缓缓道出。
如今王婵已经亲眼目睹了他们十日的苟合之事,无论她是否自愿,若王婵活着回去,她必然会被鬼灵门以“通奸叛门”之罪处死,连带燕家堡的族人也会受到无情牵连。
可若王婵死了,她同样脱不了干系——她是与王婵一同出行,鬼灵门高层绝不会放过她,燕家堡依旧会遭到灭顶之灾。
听完燕如嫣的诉说,韩立倒是不以为意,自信到,“放心吧,韩某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燕如嫣美眸亮起一丝希望,抬头望着他。
韩立手掌一翻,一只精致的小玉瓶出现在掌心,“这是我亲手炼制的高阶忘尘丹,配合我的神识辅助,一颗便能让结丹后期修士忘却数日内的某些记忆。只要喂给王婵,让他彻底忘记这十天关于我们的一切,你就不会有事了。”
燕如嫣闻言,俏脸顿时绽放出喜色,可随即又瞥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王婵,犹豫道:“前辈……你不杀他吗?”
“呵呵,从我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若想杀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韩立冷笑一声,与王婵那充满怨毒的目光对视,声音冰冷而残酷,“我要让他活着,在鬼灵门被我彻底覆灭之前,一直背负着妻子被我玷污的事实耻辱!”
“唔!!唔唔!!!”
王婵闻言,顿时如疯了一般剧烈挣扎,椅子都被他晃得咯吱作响,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前辈还真是……坏心眼呢。”燕如嫣看着王婵那狼狈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目光却带着一丝怜悯,随即又担忧道,“那他以后还缠着我双修……怎么办?前辈……你……不介意吗?”
“……这也好解决。”
韩立淡淡一笑,并指如剑,一道幽蓝的灵光悄无声息地打入王婵胯下阳根根部,冷声道:“我已在他阳根根部种下玄阴劲。只要他对你有什么想法,这股劲力就会隐秘消耗他那薄弱的阳元,让他阳痿不举,到时他自然是有心无力了。”
这是韩立从当年风希给他下的风灵劲所启发模仿的招式。
如此一来,燕如嫣所有的担忧尽数化解。至于王婵知道那玄阴劲的效果,在那呜呜喊叫,发出更加激烈的挣扎,两人自然是无视了。
随后,韩立从燕如嫣体内缓缓抽出两根依旧滚烫的巨根,两人仔细清理了身上欢爱留下的浊迹,穿戴整齐。韩立亲自将几颗高阶忘尘丹强行喂入抗拒不已的王婵口中,后者眼神瞬间变得茫然,整个人陷入沉沉昏睡,再也记不起这十天让他痛不欲生的屈辱。
.....
客栈大门口,燕如嫣一袭黑金长裙,绝色容颜上满是痴迷与不舍。她美眸水光潋滟,紧紧盯着韩立,纤手下意识握紧衣角。经历了十天十夜的极致欢爱,她早已从最初的屈从,彻底沦陷为真心眷恋这个强大而霸道的男人。
韩立走后,她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再体会那种欲仙欲死、灵魂飘上云端的极乐了。
“既然你没办法跟我走。”韩立看着燕如嫣绝色的俏脸,轻声道,“那你一切好自为之吧。若是有什么变故,可以到落云宗找我。”
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燕如嫣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阗天城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
从客栈离开后,韩立直接返回阁楼区,想看看自己的娇妾,顺便带她去参加交易大会。
等回到阁楼,才发现慕沛灵竟然在闭关结丹。
于是韩立没有打扰她,退出阁楼,然后直奔交易大会。
在交易大会中,如天晶道人所说,确实有一块指头大小的庚精在交换。
只是那成交条件让韩立望而却步,那庚精主人需要一种叫‘化一神泥’之物,韩立听都没听过,只能放弃。
接着韩立游走于交易大会之间,寻找其他有价值的宝物。
四天后。
终于到了与南陇侯会面的日子。
韩立按照当日南陇侯给他留下的信息,来到阗天城中一处非常偏僻的一角。
面前是一面高大的围墙,不过韩立神识感知到这墙壁是阵法所化。
“有劳君侯,久候了。”韩立看着墙壁,沉声道。
“哈哈哈。”一声爽朗笑声从墙壁后传来,接着墙壁如水般荡漾随后消失不见,一个入口献出。南陇侯带着友善的笑容,站在入口出,说道,“韩道友,果真是守信之人啊。”
接着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继续道,“道友来得正是时候,请。”
韩立淡淡地看了南陇侯一眼,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接着韩立跟着南陇侯来到建在地低深处的一间密室。
只见密室里已有数名元婴修士呈一个巨大的圆形方式,两两相隔一个安全距离,然后围坐一起。
让他意外的是,王婵跟燕如嫣竟然也在密室中,他们一左一右站在一位坐在石椅上的中年修士两侧。
“是你!!”王婵第一眼就认出韩立,一脸不可置信喊道。
燕如嫣见到韩立出现,美眸深处闪过意外与惊喜之色,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呵。”韩立看到王婵只有意外的表现,知道王婵已经完全忘了客栈的事。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嘲弄笑容,说道,“没想到在此地还能遇到故人,真让韩某,有些意外啊。”
看着韩立嘲弄的神色,王婵想要发火。但是当神识感知到韩立元婴期的修为,他眼睛瞪大,满脸不可置信,心中想法脱口而出道:
“怎..怎么可能..!你..竟结成了元婴!?”
“这么回事啊?婵儿,你认识这位道友?”这时坐着的中年修士出声道。
“二伯。”王婵走到中年修士身边,指着韩立道,“此人就是我与你说过的,那个黄枫谷姓韩的!”
“放肆!”看到自己的侄儿不懂规矩指着一个元婴修士,中年修士呵斥一声,淡淡道,“韩道友已是元婴修士,又岂会跟你一个小辈一般见识?”
接着他站起来,假以辞色地向韩立抱拳道,“在下,鬼灵门,王天古。”
看在对方是元婴修士的份上,韩立抱拳回了一礼。
然后又听到王天古说道,“当年之事,小侄不识趣,冒犯道友。但,还望道友看在此行同行的份上,将此事暂且揭过如何?”
韩立闻言,心里冷笑。这王天古的言下之意就是压根不打算跟他交好。
‘也好,我也懒得跟你们鬼灵门假仁假义。’韩立心里想道,嘴上却也别有意味的说道,“即便当年我与王小友有过一番过节,但时过境迁..”顿了顿,韩立与燕如嫣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蔑地看向王婵,把话语矛头指向王婵,说道,“韩某又怎会跟一个晚辈计较。不过,王小友能娶到燕如嫣小姐这么一位国色天香,我见犹怜的绝色美人做妻子,倒是好福气,真让韩某羡慕呐!”
“你!!”被韩立当众出言调戏自家的夫人,王婵牙关紧要,拳头紧握,可在悬殊的实力下,却不敢有什么行动。
王天古连忙接过话头说道,“那就谢过道友了,回去后我会严加管教小侄的。”然后话锋一转,,“倒是道友,不过两百余年,就从筑基进阶到元婴,当真令人惊叹。如是假以时日,即便是元婴后期,也并非不能指望啊。如此看来,王某与在场的诸位到显得资质愚钝了。”
这王天古的一句话,把在场的元婴修士的目光都引向了韩立,让他成了众矢之的。众人眼光闪烁,各怀心思。
见气氛有些不对,南陇侯赶紧起身打断,说道,“诸位,稍安勿躁,韩道友,请坐。”
韩立本想回击,但是见南陇侯出面,只能点了点头,坐在他的座位上。
接着南陇侯走在圈中,说道,“今日大家相聚于此,切不可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和气。各位道友境界不同,功法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神识,都异常强大。”
接着南陇侯开始说出此次邀约众人,把他们聚在一起的目的----那就是去慕兰草原边界,进入苍坤上人洞府探宝。
而苍坤上人洞府里面有太妙神禁,需要需要神识强大的修士合理破除禁制。因为南陇侯一时之间无法找到最后一名神识强大的元婴修士,所以在王天古的推荐下,让只要施展秘法,神识结合就能暂时媲美元婴修士的王婵与燕如嫣顶上。
这也是王婵和燕如嫣出现在这的原因。
接着南陇侯向众人说明了要注意要项,然后众人就决定了出发时间。
之后,韩立与南陇侯、云姓修士、王天古等人组成的探宝队伍,前往慕兰草原边境的苍坤上人洞府寻宝。
途中遭遇慕兰法士先锋拦截,众人分散逃离。
而韩立被元婴期的慕兰穆上师驾驶御风车法器追上,被迫与之斗法。
之后他凭借强大神识与明清灵目洞察敌踪,用乾蓝冰焰出奇制胜,击杀穆上师并夺得御风车、千重峰等宝物,随后去到苍坤上人洞府地点,与分散的众人汇合。
之后众人合力破除洞府外上古太妙神禁,进入洞府内部探索。
在玉矶阁分宝时,队伍爆发内讧,云姓修士与王天古等人背刺南陇侯,韩立保持中立却被卷入战局,以乾蓝冰焰瞬间灭杀云姓元婴修士,借机用阴魔斩把王婵的双腿连带阳根斩断。
然后韩立与南陇侯联手突围,摆脱王天古,云姓修士的追杀,成功逃离。
而韩立有银月暗中相助,悄然独得四枚玉盒(含望月诀、紫铖兜等重宝)成为此次苍坤遗宝之行的最大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