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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慕沛灵、银月、宋玉三女篇

凡人修仙传 混沌双修大道 Msu 65106字 2026-08-04 10:57

  三派试剑大会结束。

   前十名额中,落云宗这次一改往年颓势,在其中占了四席,分别是,韩立,慕沛灵,孙火,杜东。

  其中孙火更是出乎意料,在几人中名词最高,获得了第三名。

   剩下的六个席位,古剑门与百巧院各占三席。

   在几日后,韩立与其他前十名弟子一行,在三派负责此次大会的长老-白浩之,付天成,宋玉的带领下,来到三派禁地。

  此时,一行人走在一条荒凉的石道上。

  “这就是灵眼之树所在之地?怎么如此荒凉?不过此地不愧是三派禁地,这四周暗处不知道藏了多少修士在守卫。”

  韩立走在队伍最后头,四处打量周围荒石嶙峋的环境。

  “韩立,恭喜你呀,进入了前十。”在韩立思忖的时候,伴随一股香风,慕沛灵特意放缓脚步走到韩立身边,绝色的俏脸挂着浅笑。

  其看着韩立的美眸中,欣赏之色愈发浓郁。

  “同喜,慕师叔不也进到前十了么。而且比起慕师叔的前五,韩某这末尾席位也只是侥幸罢了。”

  韩立看向身边一身绿衣轻裳的绝色美人,表现出一贯恭谦的态度。

  “单靠侥幸可没办法在试剑大会获得前十,你呀,莫要妄自菲薄。

  还有,别师叔长师叔短的,把我都叫老了。我观你与我年纪相仿,你直接叫我沛灵就好。”

  看到韩立宠辱不惊的性格和为人处世,慕沛灵越发觉得对方很是合眼缘,而且对方长相虽平平无奇,却也浓眉大眼,很耐看。

  比那位靠着家族挟持她配婚的言师兄好一万倍。

  “这,不会对慕师叔你太冒犯了?”韩立闻言,眉毛微挑,看向慕沛灵。

  她身材高挑,仅比韩立矮小半个头,此时那娇俏的容颜轻抬,与韩立脸庞相近。

  细长微弯的柳眉下,杏眼明亮,水润的红唇挂着浅笑,谈吐间吐气如兰,让人忍不住想低头亲上一口。

  “我不会介意的,你就别跟我这么见外了!再说了,论你的潜力,我相信你很快就能筑基与我同辈啦。”慕沛灵玩笑般地轻轻拍了拍韩立胸膛说道。

  “好吧,那韩立就却之不恭了,沛灵姑娘。”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韩立也乐得不用对着一个修为低于他的人师叔师叔的喊来喊去。

  “这还差不多。”慕沛灵面露欣喜道。

  这时,走在两人前头不远的三名古剑门弟子在窃窃私语。

  “诶!孟师兄!你看宋仙子又看过来了!你说宋仙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其中一名古剑门弟子有些激动道。

  “孟师兄可是这次试剑大会的魁首,而且还拥有修仙界三大剑修灵体“九灵剑体”,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宋仙子修为,美人爱英雄啊。”

  另一名古剑门弟子对着站在两人中间的一名英挺男子奉承道。

  两人中间的英挺男子就是此次试剑大会的魁首,名叫孟笛,拥有修仙界三大剑修灵体“九灵剑体”,灵根也是天灵根,年纪仅仅不到三十岁就已达到筑基后期巅峰修为,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所谓前途无量。

  此时孟迪在两位同门的奉承下,下巴轻抬,一脸傲色,目光灼热地看向走在前头频频转头看过来的宋玉。

  而韩立和慕沛灵听到那三人的话,也抬头看向在队伍前端方向,果然就看到宋玉那张洁白无瑕的小脸转头看了过来。

  然而,韩立知道,宋玉哪里是看那孟笛,明明是在看他。两人的目光略过古剑门弟子三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直注意着韩立的慕沛灵看到了这一幕,美眸中满是好奇与不解,她想到先前在宗门出发时,韩立与宋玉在那灵鹤背上同样有过类似的视线交汇一幕。

  她终是忍不住细声问道,“韩立,你与宋……”

  然而,她还没问完,就被打断了。

  此时,众人已经走到石道尽头,这里划着一个阵法,光头付天成走到阵法中心,对着四周大声道。

  “各位护法,本次试剑大会已经结束,前十名的弟子都到齐了,随时可以进入圣树禁地!”

  “请三派领头的长老亮出令牌。”

  这时,一把空灵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传出。

  闻言,白浩之,宋玉,付天成三人举起三派代表的令牌。

  “三派令牌已确认,入口即将开启。你们进入后只能在里面待上一天一夜,第二天必须立马离开,否则后果自负,切记!”

  随着空灵的声音话毕,地下那道阵法亮起,一个通道出现。

  “大家都进去吧,捉紧时间!”白浩之对着众人催促一声,率先飞入通道中,队伍的其他人见状连忙紧跟着飞了进去。

  通道约百余丈长,众人飞了一会后,眼前豁然开朗。

  四周的荒凉土石一下子遍布葱郁的丛林和草植,一颗至少百人环抱的参天大树矗立在不远处,抬头望去见不到其顶。

  众人向着参天大树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大树根部,根部有一个类似入口的树洞,一道似乎是结界的黄色光幕挡在树洞前。

  此时光幕已然打开,等着众人进入。

  而在大树一旁,有一副巨大的棋盘浮在半空,一名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孩童坐在一把金色飞剑上,用灵力操控着巨大的棋子与人下棋。

  “这孩童竟然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一个元婴修士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亲自坐镇??”

  对方没有掩饰修为,身上散发着元婴期的气势,韩立脸色有些凝重。要是元婴修士在场,那他取灵眼之树根枝的计划就有些难了…

  白浩之,宋玉,付天成一见到那孩童,脸色一变,连忙恭敬地对其行礼,“晚辈,拜见蓝前辈。”

  白浩之恭敬道,“蓝师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大家快行礼,这是我们古剑门的元婴老祖,火龙童子蓝师伯。”

  那三名古剑门弟子低声向韩立他们提醒道。

  众人闻言也是立马鞠躬低头,行礼叩拜。

  “起来吧。没看我和卫师侄正下到关键之处吗!别出声,什么事等我下完这盘棋再说。”

  童子明明细皮嫩肉,声音稚嫩,但说出的话语却老气横生,大模大样。

  众人就这么等了一会,随着童子开心地大笑,一把低沉的男声从树洞中传出,“蓝前辈棋艺高超,晚辈甘拜下风。”

  火龙童子大笑道,“哈哈哈!好了,老夫先办正事。”

  话音刚落,他收起笑容,转身看向下面众人。

  一股强大的神识威压从众人身上扫过,众人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好在威压只持续了一会,接着就听到火龙童子出声道,

  “老夫之所以在这里,只是来捉一个奸细,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

  火龙童子音色稚嫩,可说出的话让众人心中惊慌。

  奸细?谁?

  “难不成我的身份被识破了!?”韩立心中一紧,拳头暗自紧握。

  在前头的宋玉美眸也是偷偷看向韩立,眸中露出担心之色,心中已经在想着该怎么帮韩立解释了。

  不过,火龙童子接下来的话,让两人心中一松。

  “白师侄,你,加入古剑门多久了?”火龙童子盯着白浩之,神情似笑非笑的问道。

  白浩之神色微微一变,随后问道,“回师叔,晚辈进古剑门已有百余年了。”

  “哎哟,一百多年了都,真是难为你了!”

  “师叔,此话何意?”白浩之表现出一副茫然的神色。

  “何意?”火龙童子冷笑一声,“你身为正道盟浩然阁阁主的关门弟子,却在本门一待就待了这么久,可曾想过回去看看令师啊!?”

  白浩之听了火龙童子这话,脸色唰的一下苍白了起来,一脸慌张。

  随即,他咬了咬牙,说道,“既然师叔已经连晚辈来历都查的一清二楚,即便晚辈加以否认,也没用了。不过,晚辈可不会束手就擒!”

  话音刚落,白浩之身形化作遁光一下子出现在了人堆中的九灵剑体孟迪身后,把其挟持,手上冒出灰白色气炎,横在孟迪脖子前。

  白浩之正想出言威胁,突然一道丝线重重地打在他胸膛上,接着他整个人随之飞出,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这一切发生在一刹之间,众人脸上全是茫然与震惊之色。

  他们只看到白浩之到了孟迪身后然后就莫名地倒飞出去昏倒在地上了。

  不过韩立却是看清了。

  在白浩之挟持孟迪的一瞬间,那火龙童子手中放出剑修之道中极其高深的法门-剑气化丝,一瞬间就把白浩之击飞。

  随手一击就把结丹后期巅峰修士制服,元婴剑修,强大如斯。

  “本门的太白化气手,岂是让你对付同门的!?”火龙童子对着地上的白浩之怒斥,接着喊道,“来人,把他带下去,关入困龙窟,等我与那几个老家伙商量完,再行处置!”

  “是!”随着两道声音回应,两名结丹修士从暗处飞出,把躺在地上的白浩之带走。

  “好了,老夫的正事处理完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火龙童子对这种人摆摆手,随后就遁走了。

  “可惜,这不知什么来路的杜东他竟没有发现。”韩立暗自思忖,眼睛看向那杜东。

  杜东注意到韩立的目光,抬眼与韩立对视,露出和善的笑容,不过眼底带着某种深意。

  众人收拾好心情,便继续往前走,随后穿过了那树洞的黄色光幕,进到了大树内部。

  大树内部就像一个被树木根枝盘踞交错而形成的洞府,那些树枝还会蠕动,就如活物一般。

  在树根洞府内,再往里有一个蓝色空间,真正的灵眼之树根枝就在其中。

  在蓝色空间前有一座石台,石台之上,一名蓄着胡须,穿着一身灰袍的俊朗男修在其上打坐。从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力威能判断,是一名结丹后期巅峰修士。

  “卫,卫师兄!?”宋玉一见到那男修,神色有些激动,上前轻启红唇呼喊道,语气中哪还有平日的清冷。

  卫姓男修听到呼唤,转过身来,“你是?”。

  待他看到宋玉那洁白如玉的绝色娇颜,卫姓男修面露温柔笑意,说道,“当年那个小丫头,都已经成了结丹修士了啊。”

  韩立见状,眉头一皱。

  这时,银月在他脑中传音调皮道,“哎呀呀,看来宋仙子与那位姓卫的修士好像关系不浅呀!明明都已经委身给主人了,见到对方她还这般激动,也不怕主人不开心哦。”

  “就你话多,是不是又想受罚了?”听到银月的话,看到宋玉对卫姓修士的态度,男人的占有欲让韩立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要呀主人!银月这不是关心主人嘛!”一听到受罚,银月声音都发颤了。

  就在韩立与银月相互传音交流时,宋玉看着那卫姓男子,平日一副清冷的俏脸挂上了关切的神色。

  “卫师兄,程师叔得知你出关,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去,他一直在等着你…还有冯师兄,也非常挂念你。他们都…”

  “好了。”卫姓修士打断宋玉的话,说道,“我已没有脸面再回落云宗,当年之事,莫要再提。”

  说着他站起身,继续道,

  “如今,我在此地守护灵眼之树,明清灵水的事宜由我负责,醇液还未到汲取的最佳时候,等到时间我就给你们调配明清灵水,你们在此稍等些时间吧。”

  话毕,卫姓修士直接走入蓝色空间里头,随后一层结界被激活,把众人挡在外头。

  对方都这样说了,众人也只能席地而坐,静静等待。

  然而过了不久,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传来,树根洞府顶上的一些树枝断裂随着一些沙土石头不断掉落,众人几乎站不住身形。

  一个在外面的守护修士飞了进来,语气紧迫的对着宋玉和付天成说道,“出事了!外面来了一群人在攻打外阵,不仅有结丹期,还有元婴老怪,你们两位随我一同去策应!”

  “我会守好这里的,你们去吧!”在结界里的卫姓修士说道。

  闻言,宋玉与付天成点了点头,就随着那守护修士飞了出去。

  余下的众人在卫姓修士的安排下,进到一间稳固的内室躲避。

  韩立趁着混乱,在众人不注意时,让银月施展幻术替换他本体,而他本体则借着银月狐妖之身的隐匿神通再加上敛气诀,悄无声息的藏在内室的墙壁里。

  银月狐妖之体的幻术和隐匿神通连元婴初期的神识都无法看穿,在内室里的众人没有任何一人察觉到他们身边的韩立已经是一具幻象化身。

  半个时辰后,外面依旧时不时传来震动,打斗似乎很是激烈。

  而在内室里,却也发生大事。

  先前被火龙童子制服带走的白浩之竟然逃了出来,还打破内室石门出现在内室里,而那个一直蛰伏的杜东也在这时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容貌身体发生变化,从一个憨厚的落云宗弟子变成了一个阴冷的陌生男修,其真实身份竟是魔道六宗之一的千幻宗少主,修为达到了结丹后期。

  白浩之与恢复原貌的杜东似乎是一伙的,当着众人面交谈他们的事,完全不把其余试剑大会的前十弟子放在眼里。

  一名古剑门弟子趁着他们谈话间尝试逃走,被白浩之无情地击杀。而杜东身形一晃,突然出现在‘韩立’背后,一只灵力化出的利爪从‘韩立’身体穿心而出,‘韩立’口吐鲜血,瞳孔涣散,已然身绝。

  “你在干什么。这里弟子不是想杀就杀的,有几个颇有些来头。其中一人,是那天恨老怪物的嫡亲后人。不要胡乱出手!”白浩之一见杜东暴然出手,大吃一惊的喝道。

   “哼,你能杀一个人,我为何不能杀。再说,这小子有些古怪的。自然要先下手为强了。这人是和我一样的刚入门弟子,天恨老怪物的后人,绝不会是此人。”杜东淡淡的说道,随后将被穿心得鲜血淋漓的‘韩立’尸体甩在地上。

  “韩立!!”一旁的慕沛灵见状,一脸悲伤,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小美人,你喜欢他?”杜东看向一旁的慕沛灵,露出邪笑,“可惜咯,此人我早看不顺眼,就杀了。现在他死了,要不你从了我?我对你这位在落云宗名列前茅的绝色美人早就垂涎已久了!”

  见到杜东走过来,慕沛灵吓得花容失色。

  “住手!别忘了我们的真正的目的!”好在这时白浩之出言阻止道,

  “天恨老怪后人不知道是男是女,入的是哪一派。你莫要乱来!至于我杀的那人,自然也是熟知根底的,绝不是老怪的后人”

   “好吧。”杜东闻言,想了想其中利害,止住了脚步,“小美人,为了防止你跟其他人捣乱,你们就乖乖地躺下吧!”

  说到这里,杜东在原地一转身,一股黑雾从他身上散出,瞬间将整个静室都罩在了其中。

  被黑雾笼罩的慕沛灵等人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接着就晕倒不省人事了。

  望着室内众弟子全都已经昏迷不醒,白浩之与杜东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接着便飞出了内室。

  二人一走,静室一时间寂静无声。

  但是仅仅片刻后,屋内响起了银月调皮的声音。

  “主人,我这天狐迷灵大法,是不是在那杜东的大罗千幻决之上啊!那人修为不弱,但却连杀死的是否是真人都不自知,真是好笑啊!”

  随着银月的话语,原先躺在血泊中的‘’韩立‘’尸体坐了起来,冒出淡淡的白光,然后化为了一团银芒凝聚成了一只尺许大小的雪白小狐,正摇头晃恼的说道。

  “是很厉害,不过杜东那变化的大罗千幻决也是不弱,毕竟我也只是看穿他伪装的端倪,却看不穿他隐藏的真实修为。”

  黄光一闪,韩立手持玉如意,从内室的墙壁中走了出来。

  韩立几步走到了屋子中间,环视一圈昏迷的众人,最终目光落到了那古剑门弟子孟笛的身上。

  狐狸银月会意,几个跳跃落在孟笛一旁,把他的储物袋叼走,然后走到韩立身边,递给他。

  韩立接过,用神识破解了储物袋的禁制,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把储物袋仍回给孟笛。

  这小盒子里,装的正是此次试剑大会魁首的奖励,定灵丹。反正此物以对方修为用不上,他自然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主人,定灵丹拿到了,要不我们撤吧?”银狐银月跳上韩立肩膀,眨着大眼睛说道。

  “不,我们跟过去看看,虽然情况有变,但说不定还有机会拿到灵眼之树的根枝。”话毕,韩立将盒子收好后,裹住银月,再次遁入墙壁之中,往那树洞洞府遁去。

  不久后,韩立来到树洞洞府的墙壁内。

  此时,在灵眼之树根枝的蓝色空间前,白浩之和杜东正与那卫姓修士在交谈。

  韩立隐匿地地藏在墙壁内听了一会,大致了解了杜东他们这次行动的起因和计划。

  原来,正魔两道在抵御慕兰人时,在慕兰草原附近发现了一株上古时期的玄天仙藤。

  为了救活这玄天仙藤,正魔两道想到了灵眼之树的醇液。但是灵眼之树属于云梦三派至宝,醇液无比珍贵,三派自然不给把醇液让与正魔两派。

  于是正魔两道趁着三派试剑大会的日子,启动如白浩之和杜东这类暗子混入其中,借机进入禁地内部找机会抢夺醇液。

  同时出动两大元婴修士,带着一群结丹修士在外面对灵眼之树禁地进行佯攻,与里面的暗子来个里应外合,等暗子得手后做接应。

  而卫姓修士,也是魔道六宗之一天煞宗很早就埋在落云宗的暗子,还是元婴后期天煞真君的亲传弟子。

  不过因为他待在落云宗太久,再加上落云宗的元婴修士程天坤对他有恩,让他对落云宗有了感情,已经叛出天煞宗,改邪归正。但是因为他心中对落云宗有愧,所以就自愿守在圣树禁地。

  此时他正纠结要不要配合白浩之他们。

  就在这时,火龙童子竟然带着其他两名结丹修士出现,把白浩之三人围堵。

  原来,白浩之是火龙童子故意放跑的,为的就是让他与其他卧底汇合,来个一网打尽。

  而外面攻打圣树禁地的正魔两道的两个元婴修士,有落云宗的程、吕两名元婴修士拖住,火龙童子有足够时间处理圣树内部这些奸细了。

  然而,就在火龙童子将要把白浩之他们制服时,那卫姓修士突然神色异常,身上冒出一股浓郁的黑色煞气,随着一声大笑,他的灵力竟攀升到将近元婴初期的地步。

  竟是天煞真君强行附身在卫姓修士身上。

  天杀真君分身阻挡了火龙童子的攻击,然后协助白浩之和杜东两人逃离,火龙童子与其他人连忙追了出去。

  眨眼间,圣树内部洞府里已经空无一人。

  “还真是看了一出好戏呢,这就是人类计谋中的连环套吗?”

  一直躲在墙壁里的韩立和银月把几个派系间的勾心斗角看在了眼里,银月直呼过瘾。

  “好了,你回到内室继续装成我昏迷的样子,顺便给那些弟子喂下这瓶忘尘丹,让他们把‘我’被杜东杀掉的事忘掉。

  现在圣树内部的守卫都被那些奸细吸引了注意,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得捉紧时间取那圣树根枝。”

  韩立抛给银月一瓶丹药,说道。

  “好的,主人!不过这喂忘尘丹的手段,主人怎么如此轻车熟路呀?”银月接过忘尘丹,大眼睛提溜地盯着韩立。

  “话太多的器灵是会被讨厌的,快去吧。”韩立把银月的毛发揉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哎呀!主人别弄我毛发,我去就是啦。”银月嘟囔着,化作银光遁走。

  而韩立紧接着争分夺秒,走进那蓝色空间里。

  在蓝色空间里,一颗蓝晶色的大树杵在空间中心。这蓝晶大树就是圣树的根基了。

  韩立绕着蓝晶树观摩了一会,没发现有什么陷阱之类的。

  他刚准备上前取下一节根枝,却感知到空间入口一阵波动。

  韩立连忙看去,空间入口又进来了一人,那没有一丝毛发的光头,还有猥琐的大脸,不正是那百巧院的付天成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进到根基空间的付天成看到韩立,猥琐的大脸一懵,吃惊的问道。

  “你不是在外围支援吗?你又怎么在这里!?”韩立看着光头付天成,稍加思忖,旋即冷笑道,“呵!还真是让我长见识了,这云梦三宗还有以真面目示人的人吗?奸细竟然这么多!”

  “你又是什么势力的人!?既然你发现我身份,那就死在这吧!”光头修士付天成把背后的机关匣子取下,直接催动化成一杆大炮法器,一发灵气炮击向韩立打了过去。

  韩立不再压制修为,将近假婴境的灵力散出,他握住一把青云剑,把灵力炮击一剑切散。

  “结丹后期巅峰!?你到底是何人!云梦三派可没你这号人物!”付天成感知到韩立的修为,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手上大炮法器对这韩立连续攻击过去。

  韩立没有施展其他法术,就拿着一把青云剑,游刃有余地把付天成的攻击一一化解。

  “哼!封日城那两位绝色美人你可还记得?我就是她们的男人!我老早就想要把你宰了!碍于一直没有机会。如今你自己送上门可真是太好了!”

  “是你!!”付天成闻言,面色惊慌,那两位美人他怎么会忘得掉。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伪装成落云宗弟子的人,就是当初那两位美人的靠山,是一个神识堪比元婴修士的结丹高手,绝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

  现在对方一心要他性命,求饶已然不可能。付天成只能使出浑身解数与韩立相斗。

  但是终究两人修为相差太大,没多久,付天成就被韩立突然放出的噬金虫枪一枪穿心而过。

  濒死前的付天成还想施展一种从未见过的自爆法术,炸毁圣树根基。好在韩立眼疾手快,立马驱使大量的噬金虫包裹住付天成的身体,挡下了他自爆的能量。

  等能量驱散后,原地只留下一个黝黑的坑洞,那付天成已经化为灰烬,连储物袋都没了。

  “这什么自爆法术,竟然如此残暴。”韩立骂了一声,不再迟疑,利落地取下圣树一节根枝。

  除此之外,他还在圣树根基树干中发现一本功法,里面还记录定灵丹和明清灵水的炼制之法,似乎是那卫姓修士留下的,算是意外收获。

  拿到圣树根枝的韩立立马赶回内室,趁那些昏迷的弟子还没有醒来。韩立让银月回来,他自己躺回原先的位置装作昏迷,静待事态发展。

  大半日后,一个负责守护禁地的结丹修士到了内室,发现昏迷的三派弟子,他叹了一声,接着施法破掉杜东的秘术,把众人唤醒。

  因为醇液被抢了,那明清灵水的洗目仪式自然是被迫中止了。醒来的众人被带到三派的长老面前,被补偿了一件法器,然后被告知洗目仪式中止,接着就被遣返回各自宗门。

  那些三派弟子虽然满腹的不满和郁闷,但是见到那些长老们个个脸色凝重,也知道在他们昏迷期间肯定肯定出了大事,也只能老实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灵鹤背上的众人间的孙火摸着自己的肚子一直打嗝,脸色郁闷的向一旁的韩立问道,“韩老弟,你记得咱们是怎么昏迷的不?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那杜东怎么失踪了?”

  韩立看着孙火的样子,心想肯定是银月喂他吃忘尘丹喂多了,他装作也一副迷茫的样子,回道,“孙师兄,韩某也不记得了。。。”

  孙火闻言,挠了挠头嘟囔道,“真是怪哉。。怪哉。。”

  坐在两人前头的慕沛灵眼睛余光瞥向韩立偷偷打量,红唇微抿。她情况比孙火要好,她隐约记得那杜东是奸细,好像还对韩立发起了攻击。只是现在看韩立还好好的,让她有些不确定到底是梦还是记忆。

  而在最前面的宋玉俏脸凝重,一言不发。

  ………..

  回到落云宗后,韩立等人一落地就被宗内高层急忙叫去,细细问了一番在禁地中发生的经过,然后才脸色难看的让他们离去,并下了禁口的命令。

  主殿外,韩立向孙火还有慕沛灵打了声招呼正想离去,宋玉走了出来喊住了他,“韩立,等一下。我有些事要问你,你随我去一趟白凤峰吧。”

  韩立闻言,嘴角微微勾起,正好,他也想要有个问题要问问宋玉。于是他点了点头,跟着宋玉走了。

  孙火看着宋玉与韩立离去的方向,对着慕沛灵低声道,“诶!慕师姐,你有没有觉得宋师叔跟韩立关系好像有点微妙,你说他们会不会。。。。。噗啊!”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沛灵一个肘击打断。

  “你少在背后胡说八道,小心我告诉宋师叔!”慕沛灵伸出一根玉指指着孙火斥道,然后一脸恼怒地转身飞走了。

  “我就说一说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火吗,真是的。。呃。。”孙火摸着胸口被肘击的位置,疼得龇牙咧嘴,打了个嗝,一脸郁闷地说道。

  ......................................

  白凤峰,朝凤阁。

  宋玉屏退了其他弟子,与韩立来到朝凤阁阁楼的房间里。

  刚一进房间,韩立就欺身而上,从背后搂住宋玉的细腰,把她压在窗边,大手隔着她薄如蝉翼的衣裳,在她凹凸有致的柔软娇躯上上下其手。

  “韩立,等一等~~你先听我说,我找你来是有事要与你说的~!”宋玉捉住韩立作怪的大手,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韩立闻言,把大手停在宋玉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轻薄的轻纱轻轻摩挲那光滑的皮肤,轻声道,“说吧,什么事?”

  宋玉幽幽地轻叹一声,美眸看向窗外高悬的明月,语气有些低迷地缓缓道,“此次正魔两派袭击三派禁地,让三派吃了很大的亏。。

  不但圣树醇液被正魔两道抢走,在与他们的对抗中,三派更是死伤了多名结丹修士,而我们宗的元婴修士程天坤老祖也在与正魔两道元婴修士对峙时,中了魔道天煞宗的埋伏,之后被多名元婴修士夹攻,导致重伤而归,情况..有些不容乐观。

  好在对方也受到了不小损伤,近些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冲突。不过,现在落云宗的处境要比之前更加严峻了.....”

  “没想到三派与正魔两道对抗竟然如此狼狈,好在玉儿你没有受伤。”三派的实力比韩立料想的更低,让他有些意外。

  宋玉转过身子,抬起绝色的俏脸目光灼灼地看着韩立,问道,“韩立,你,取到圣树根枝了吗?圣树无碍吧?”

  “圣树根枝我取到了。放心,我取的时候只取一节根枝,圣树主体并没有什么损伤。”韩立如实答道。

  闻言,宋玉轻点螓首,美眸露出一丝希冀,“那你是不是要准备结婴了?”

  “没错,近日我就要准备闭关了。”韩立点了点头。

  宋玉主动把俏脸贴在韩立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他怀中嗡声道,“那你一定要结婴成功呀...”

  如今局势动荡,可能百余年甚至几十年内就会出现重大变故,而宗内最强的元婴修士程天坤老祖又身受重伤,听掌门冯师兄透露,程老祖的寿元似乎只剩几十年了....而冯师兄虽然也要结婴,但是希望渺茫。所以宋玉现在是打心底希望韩立能够结婴成功,到时候能替代程老祖,庇护落云宗。

  韩立紧搂怀中人儿的纤细腰肢,下巴抵在她发顶上,肯定道,“会的!”

  他之所以进落云宗,就是为了结婴。无需他人说,他也是一定要结婴成功的!只有结婴,才能在修仙界真正立足。

  如今所有能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再加上身上各大机缘加身。没有意外的话,结婴,除了心魔一关,基本上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这时,怀中的宋玉扭了扭娇躯,羞涩的声音传来,“韩立,你,你的‘法器’又硌到我了~”

  怀中抱着一位又香又软的绝色美人,韩立胯下的巨根自然是早已高高勃起已久。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坏笑,腰身往前一挺,坚硬的阳根重重的戳在宋玉平坦而温软的小腹上,他附在宋玉耳边,低声调戏道,“韩某这法器又失控了,小玉儿你说怎么办呢?”

  宋玉抬眸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轻咬了下红唇,美眸闪烁,心中似乎下了决定。随后她玉手来到韩立腰间,摸索了一会后,竟主动把韩立的腰带解开了。

  韩立那宽大的衣袍随之松开,露出了里面的衬衣和长裤。

  宋玉咽了一口香津,随后慢慢蹲下身子,俏脸来到韩立胯下。接着她的玉手捉住韩立长裤的裤头,深呼吸一口气,往下一褪。啪嗒!一根又长又粗的狰狞之物甩了出来,拍打在她的俏脸上。

  看着眼前凶猛的阳物,宋玉俏脸瞬间染上羞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那粗长的肉根青筋凸显,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顶端马眼中泌出散发着浓郁阳性气息的汁液,那气息扑面而来,直窜入宋玉精致的琼鼻中,熏得宋玉脑袋有些发昏,丰乳下的芳心如同一头小鹿乱撞般砰砰砰砰的紧张跳动。

  韩立低头看着蹲在胯下的美人,面露出意外之色。

  没想到这位素来清冷淡然的白凤仙子,竟然想要主动侍奉他。先前韩立与她缠绵交合,多数都是韩立在主动引导。

  美人如此反差,心中的征服感让韩立的肉棒胀得愈发硬挺,跳动不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宋玉,静静等待着她下一步动作。

  一只柔软的小手握在了跳动的肉根上,只听宋玉羞涩地略带结巴道,“我,我来帮你.......”说完,她俏脸更红,犹如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那只柔软的小手开始在粗壮的棒身上缓缓滑动,当玉手手掌滑到肉根顶端时,拇指指腹按在马眼处左右研磨,把那泌出的汁液涂满整个龟头表面,接着柔软的掌心覆盖在龟头上,把那黏滑的汁液沾满掌心,再往下撸动,把汁液涂满茎身,让玉手的撸动更加顺滑。

  咕叽咕叽。蹲在韩立胯下的宋玉美眸盯着那粗壮的肉根,聚精会神的用玉手在它表面撸动。

  “嘶~~!!小玉,你的小手撸得我真舒服。要是再用你的小嘴含一含就更好了。”韩立呼吸加重,在宋玉撸动时,腰身王往前一挺,肉棒从她紧箍棒身的掌圈中往上探出,戳在了她精致的下巴上。

  肉根近在咫尺,闻着那股更加浓郁阳性气息,宋玉的呼吸愈发紊乱,她的美眸微微抬起,望向韩立那张带着期待的脸庞。

  平日里清冷淡然的她,此刻俏脸红得发烫,羞赧不已,不过她没有退缩。纤细的玉手握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根,掌心感受着它灼热的脉动和青筋的凸起,她微微张开红唇,试探地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龟头的马眼处轻轻点舔了一下。

  那咸腥的汁液立刻沾染上舌尖,让她眉头微皱,却又强忍着将舌头往下压,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缓舔舐一周。

  韩立低头看着身下顺从的美人,喉结滚动,心中满满的征服感油然而生,肉棒在她的舌尖触碰下又胀大一分,龟头表面被她的唾液润湿,泛起晶莹的光泽。

  宋玉回想着先前与韩立交合时被迫学到的技巧,她深吸一口气,樱唇往前凑近,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在龟头下方垫住,轻轻卷动着抵住冠状沟的敏感处,同时牙齿小心避开棒身,唇瓣紧箍住龟头的根部,缓缓往前吞入。

  肉棒的粗大让她口腔瞬间被塞满,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宋玉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她努力放松喉咙,让棒身再深入一些。

  韩立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柔却强硬地往前推了推。

  宋玉的喉头被顶到,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美眸随之翻了翻白眼,但她没有停下,舌头在棒身下方来回滑动,舔舐着那凸起的青筋,同时头部前后摆动起来,唇瓣在棒身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稳,口腔内的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汁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上往下流淌。

  宋玉的美眸半闭,睫毛颤动着,鼻翼翕张着吸入韩立胯下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每一次吞入都让她小嘴被撑到极限,唇角微微拉扯开,露出一点白皙的贝齿。

  韩立看着她这副模样,腰身微微前挺,配合她的节奏,让肉棒在她的口中进出得更深,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都能感觉到她喉头的收缩挤压,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脊背发麻。

  过了许久,宋玉的腮帮子开始酸胀,舌头也有些麻木,但韩立的肉棒却始终硬挺如铁,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

  她终于忍不住吐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龟头从她唇间弹出时带出一道银丝,连接着她的红唇和马眼。她抬起头,幽怨地望着韩立,声音带着一丝娇嗔:“韩立,你……你怎么还不射呢?是我弄得不舒服吗?”

  韩立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将那道银丝抹去,低声道:“没有,你这小嘴含得我很舒服,可惜还是差点感觉。”

  他顿了顿,目光往下移到她胸前那对被衣裳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丰满,眼中闪过一丝得寸进尺的戏谑,“要不你试试用你的大奶子帮我夹一夹,说不定我很快就射了。”

  什么大奶子!这人总是说些让她害臊不已的话!宋玉心中嗔怪,俏脸更红,她咬了咬下唇,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平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白凤仙子,何曾这般伺候过男人?

  但面对韩立--她的第一个男人的要求,她的心底又无法拒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轻薄的纱衣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因为发情而挺翘的乳蒂把衣裳顶出一个凸起的尖尖。犹豫片刻,她终于伸出玉手,将胸前的衣裳往两边捋开,动作缓慢而羞涩。

  当纱衣滑落肩头,一对雪白丰满的美乳顿时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这对美乳丰满浑圆而坚挺,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光滑细嫩,没有一丝瑕疵。粉红色的乳晕微微鼓起,中央的乳蒂已因先前的刺激而硬挺成樱桃般的大小,随着美乳的颤动在空气中晃出美丽的弧度。

  宋玉捧起这对美乳,双手从下方托住,将它们往前挤压,乳沟顿时深陷,形成一道狭窄的乳缝。她看着那根近一尺长的粗壮肉根,龟头还沾着她的唾液,紫红发亮。

  她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对准乳沟,娇躯往前一压,让棒身的前半截陷入那软弹的乳肉中。

  韩立顿时感受到一股软滑的紧致包裹,那对美乳的乳肉温热而富有弹性,像两团柔软的棉絮却又带着惊人的挤压力道,将他的棒身紧紧箍住。

  乳房的温度透过棒身传到他的神经末梢,每一寸青筋都被滑嫩的乳肉摩擦着,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长长一截裸露在外,顶端马眼渗出一股汁液。

  宋玉的双手按压着乳房的侧边,让乳肉更紧地夹住棒身,她开始前后晃动上身,乳房随之上下滑动,棒身在乳沟中进出,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哦~!”韩立低吼一声,双手按在她的肩头,腰身往前挺动,配合她的节奏,让肉棒在乳沟中抽送得更快。乳肉的软弹让他每一次插入都像陷进温热的蜜穴,棒身被挤压得发胀,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时,都能感觉到凉风拂过湿滑的表面,与乳房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宋玉的乳蒂在晃动中不时摩擦着他的小腹,硬挺的触感像两点火苗,刺激得他下身更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乳肉被棒身的粗大挤得变形,乳晕上沾染了些许从马眼渗出的汁液,那股咸腥味混着她乳房的奶香,弥漫在空气中。

  “小玉,你的奶子真大真软,夹得韩某真的想射了!”韩立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那对晃动的美乳,棒身在乳沟中进出时,乳肉的弹性让他脊椎发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乳房的轻颤,龟头撞击到她的下巴,留下湿痕。

  宋玉羞得不敢抬头,只顾着加快上身的晃动,乳房滑动得更快,乳肉被灼热的棒身摩擦得发红发烫,她能感觉到肉根在乳肉间跳动,青筋的凸起不时刮过她的乳晕,让乳头更硬。

  韩立享受着这乳交的快感,却还不满足,他伸手按住宋玉的后脑勺,低声命令道:“我的好玉儿,别光用奶子夹,再用你的小嘴含住龟头,用你的小嘴一起伺候,韩某快要射了!”

  宋玉闻言,俏脸一烫,但没有拒绝,她低头将俏脸凑近乳沟上方,张开红唇将露出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立刻卷上马眼,舔舐着渗出的汁液,同时乳房继续前后滑动,棒身在乳沟中抽送,龟头在她的口中进出。

  这种双重刺激让韩立再也忍不住,腰身快速挺耸起来。

  宋玉的口腔和乳肉同时包裹着他的巨物,舌头卷动着冠状沟,唇瓣紧箍龟头,乳房的挤压让棒身胀到极限。

  “噢!!射了!”韩立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宋玉的脑袋,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肉棒在乳沟中深埋,龟头直顶宋玉的喉咙深处,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灌入她的肠道之中。

  “咕!!噗....咕....”宋玉被突如其来的射精呛到,喉头收缩着吞咽,但精液的量太多,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中,弄得胸前一片狼藉。

  宋玉努力吞咽着剩余的精液,小嘴被塞满,腮帮子鼓起,每一次咽下都让她感受到那股浓郁的阳精滑过喉管的灼热感。

  直到韩立射完最后一股,她才缓缓吐出龟头,口中还残留着精液的余味,她咽下最后一口,红唇上挂着白浊的丝缕。她张着小嘴喘着气,美眸眼角挂泪,水汪汪地抬起,带着委屈和无辜地望着韩立。

  看着美人这幅诱人的表情,韩立喘着粗气,一把扶起宋玉,然后凑到她耳边一脸坏笑说道:“辛苦你了,小玉儿。作为报答,韩某也得回报一下你。”

  说着,韩立欺身而上,将她压到窗台边上。

  “啊~”宋玉还未从吞精的余韵中回神,就发出一声娇呼,她的后背靠在窗沿上,看着韩立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

  轻薄的纱裙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条已被淫水浸湿的亵布。韩立的手指勾住亵布的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撕裂开来,露出宋玉光洁的阴阜和下方粉嫩的秘处。

  她的阴阜饱满而光滑,没有一丝毛发,中央一道细缝已因身体发情而微微张开,缝隙中晶莹的淫水正缓缓渗出,润湿了大腿内侧。

  韩立的大手一把按在她光洁的阴阜上,用掌心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触感让宋玉的身体一颤,小腹紧缩,更多淫水从缝隙中涌出。

  宋玉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她玉手轻轻抓住韩立作怪的手臂,俏脸侧向窗外,明月的光辉洒在她红润的脸颊上,让她绝色的羞颜添上一层朦胧的荧光,美艳不可芳物。

  “韩立……嗯……别……那里……”她低吟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但双腿却本能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动作。

  韩立坏笑着加重力道,中指猛地插入小穴中,不由分说地开始扣弄起来。指尖在穴内弯曲,勾住上壁的敏感点,来回刮擦,同时拇指在外按压阴蒂,揉捏着那颗小珠。

  “咕滋咕滋...”

  那紧致的穴肉包裹住他的指节,内壁的褶皱层层挤压。那粗壮的手指把小穴扣得咕滋作响,大量的顺着手指往下流淌,嘀嗒嘀嗒的落在木板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宋玉的娇躯顿时软了下来,她的后背弓起,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挺翘的乳蒂摩擦着韩立的衣袍。

  “啊……韩立……太深了……嗯啊……”她的娇喘声越来越高,小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每一次扣弄都让她大腿内侧颤抖。

  突然韩立又加入两指,三根手指并拢在穴内快速抽插,手中动作晃出残影,蜜穴里的淫水被扣得水花四溅。

  “啊...啊....唔啊....!!”宋玉的娇喘连连,她的美眸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热气。“韩立……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啊!!!!!!!”

  随着宋玉一声高亢的尖叫,她全身颤抖着,乳房剧烈起伏,一双玉手死死掐住韩立的臂膀,指甲嵌入肉中,蜜穴穴肉痉挛着挤压手指,小腹猛地一紧一挺,穴内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射得韩立满手都是,连身下大腿都被溅湿了。

  韩立看着宋玉高潮后瘫软在窗台边上的娇躯,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红乳晕上还残留着先前乳交时沾染的精液痕迹。

  他伸手将从宋玉腿弯穿过,绕到宋玉美背后拖住,然后将她抱起轻轻放在窗台上。

  这窗台高度正好齐及他的腰间,宋玉的臀部坐在窗台上,双腿被韩立强有力的双手托住膝弯往两侧分开,修长白皙的双腿呈大张之势,高潮后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韩立面前。

  那粉嫩的秘处还处于高潮余韵中,充血泛红的阴唇被淫水润得晶莹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从中不断有透明的淫水缓缓流出。

  中央的细缝因双腿大张而拉扯开,露出内里粉红的褶皱,阴蒂肿胀成小珠般凸起,微微颤动着。

  韩立低头凑近,灼热的鼻息喷在宋玉的阴阜上,让她娇躯一颤,小腹本能地紧缩。

  他张开大嘴,直接埋入她刚被扣得高潮而淫水泛滥的腿间,大嘴将阴蒂整个含入口中,舌头伸出探入细缝中搅动内里的褶皱,舔舐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将高潮残留的淫液卷入口中大口吸吮。

  “啊……韩立……嗯……别舔了……太……太敏感了……”宋玉的娇喘从喉间溢出,口是心非的伸出玉手按住韩立的头顶,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微微用力按压,臀部在窗台上轻抬,蜜穴往前送,迎合他的吮吸。

  韩立的舌头在穴内咕滋咕滋地来回抽插起来。宋玉的双腿内侧被舌头弄得肌肉紧绷,膝弯在韩立手中颤抖,淫水被吸得越来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空气中弥漫着她秘处的甜腻气息。

  过了许久,宋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穴内褶皱层层收缩,淫水喷涌得更猛,她的美眸迷离,玉手按压韩立头顶的力道更紧。

  “韩立……又要……要来了……嗯啊……别停……”就在她将要达到高潮时,韩立突然止住了舌头的攻势,直起身子。

  “哈啊~~~”宋玉俏脸潮红,意犹未尽地看着韩立,美眸中满是渴望和幽怨之色,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从细缝中滴落,她的小腹本能地往前挺,试图追逐那已离去的热源,双腿膝弯在韩立手中轻颤。

  韩立看着她这副饥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得意,他一手搂着宋玉腰肢,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硬的肉棒,对准宋玉那湿滑泛滥的蜜穴,腰身前挺,噗嗤!肉棒毫不拖沓地直接插了进去。棒身顺着淫水的润滑,一寸寸没入那紧致的穴道中,直至根部重重撞上穴底的花心。

  “啊——!!!”蜜穴被突然填满,让宋玉爽的叫出声。高潮余韵中的嫩肉层层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她双腿条件反射地用力夹紧了韩立的虎腰,膝弯勾住他的侧腰,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将他拉得更近,穴内软肉对着棒身层层收缩挤压,花蕊不停地吸吮着灼热的龟头。

  “哼。!”韩立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双手捉着宋玉纤细的腰肢,五指嵌入腰间的软肉,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摆动腰身在宋玉蜜穴中抽插起来。

  宋玉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褶皱被棒身刮过,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滋的水声,淫水从性器结合处挤出,溅到韩立的囊袋上。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前后晃荡,俏脸仰起,红唇张开发出断续的娇喘:“嗯啊…肉棒…好粗……插得玉儿好满……啊……”

  抽插渐快,韩立的腰身耸动,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全根捅入,龟头碾压花心,棒身摩擦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宋玉的蜜穴收缩着绞紧棒身,穴肉层层挤压青筋,让韩立倒吸凉气。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脚跟在韩立腰侧滑动,臀部在窗台上前后挪动,迎合插入的节奏,蜜穴的淫水被搅得泡沫四溅,润湿了两人的腿根。

  宋玉的玉手伸出,抱住韩立的脖子,指尖嵌入肩肉,美眸半闭,睫毛颤动,喉间溢出浪叫:“啊……深一点……嗯哈…好舒服…韩立……肏玉儿……啊……要坏了……”

  韩立在肏弄宋玉途中,腰身保持着节奏,突然低声问道:“小玉儿,那姓卫的修士跟你是什么关系?”

  一听到卫姓修士,宋玉的蜜穴突然收紧,夹得韩立“嘶”的倒吸一口气。

  只见她迷离的神色露出一丝心虚,在娇喘中问道,“唔~!你提卫师兄做什么?嗯啊~”

  韩立保持着抽插,低声道:“那日我看你一见到那姓卫的,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可一点不像你。就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激动。”

  宋玉娇喘着支吾地解释道,“哈啊……在我还是筑基期的时候,卫师兄,在宗内的时候,唔啊~!经常关照我,所以我视他如长兄一般。啊~!”

  她的蜜穴收缩时,穴口咬住棒身的中段,淫水顺着拔出时流下,腿内侧已是一片湿滑。

  韩立闻言却是不信,双手紧扣她的腰肢,对着宋玉猛顶几下。宋玉被顶得浪叫几声,乳房甩动,俏脸扭曲:“啊啊……太猛了……嗯啊……韩立……别……”

  只见韩立有些生气道,“你当你的男人这么好骗吗?你刚才一听到那姓卫的,小穴都夹紧了!快说实话!”

  说着,他对着宋玉小穴猛地一顶,把她的肚子顶起一个高高凸起的弧度,龟头紧紧抵住花蕊,然后扭着腰,让龟头顶着宋玉的花蕊一阵打圈研磨。

  “哦哦~~!!好深~~!!不要~~!哦~!”宋玉被顶得发出一阵母猪般的哦吟,美眸上翻,红唇大张,口水从唇角滑落。蜜穴的收缩越来越急,穴口拉扯棒身不放。

  她终于受不了如此刺激的快感,失声叫道,“哦~~!韩立,别顶这么深啦~!!玉儿受不了~~!哦~~!我说就是了~!!我,我以前对卫师兄有过仰慕之情……哇啊啊啊~~不要磨啦~!!!!”

  “以前?那现在呢!?”听到宋玉仰慕过那姓卫的,韩立眉头一皱,因为占有欲,他的心底起了一股无名之火,粗暴地对着宋玉大开大合用力猛肏。每一次都把肉棒狠狠全根贯入她的蜜穴中,把那平坦的小腹不停地顶出高高的凸起弧度。

  “啊啊啊~!!!”宋玉被肏忍不住放声大叫,一串串电流从蜜穴窜入大脑,只觉脑中一片发麻,她如宣誓般答道,“现在玉儿是你的人啦,全身心都是你的!以后都只忠诚你一个人,唔啊啊~~!!……”她的蜜穴收缩着绞紧棒身,穴肉层层挤压青筋,花心被龟头顶得变形,乳房甩动时乳尖摩擦空气,俏脸潮红得发烫,美眸水雾弥漫。

  那卫姓修士在这次正魔两道袭击三派禁地的计划中,他充当了关键一环,被天煞宗宗主俯身,掩护白浩之等人带着醇液逃走。

  虽然似乎不是卫姓修士本意,但是毕竟是因为他才导致醇液被抢走,而且卫姓修士被强行俯身后,根基破损,寿元已经无多。

  所以宋玉对他再也没有半点仰慕之心,再说她的处子之身被韩立夺走后,现在整个人的心确实已经全在韩立身上了。

  听到宋玉的誓言,韩立念头通达了不少,不过他还是佯装生气吼道,“哼!你这样说还是没什么说服力。韩某要把你肏到怀孕,把阳精灌满你子宫,让你以后一想到那姓卫的,只能想起韩某的鸡巴!!”

  说着,韩立双手紧扣宋玉的腰肢,对着宋玉继续保持猛肏的攻势。肉棒在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下拔出时带出穴肉的外翻,插入时龟头直捅花心,发出咕滋连响。

  宋玉被肏的美眸上翻,再也顾不得矜持,失声浪叫,“啊啊啊~好啊~~唔啊~快把玉儿肏到怀孕~玉儿要给韩郎生孩子~哇啊 ~~!!!韩郎……射进来……灌满子宫……啊……玉儿要你的精液……”

  她娇躯被肏的往后仰探出窗外,一对丰乳随着娇躯被肉棒顶得颤动而前后甩动翻飞,粉嫩乳尖在月光下晃出迷人的粉线光影。

  吼!!!!韩立听到宋玉回应,怒吼着再次加快抽插速度,腰身耸动出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高频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响起,宋玉蜜穴里泛滥的蜜汁被肉棒插得浑浊发白,从两人性器缝隙中溢出,飞溅得到处都是。

  宋玉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蜜穴收缩到极限,穴肉层层绞紧棒身,花心痉挛着吮吸龟头:“啊啊啊~~!!玉儿要死了~~~!!要死了~!要到了~~!快射进来!!嗯啊啊啊!!!”

  她的娇躯猛地一僵,后背弓起探出窗外,双腿死死缠住韩立的腰,脚趾绷直,乳房剧烈甩动着。一股阴精从穴内激射而出,浇打在龟头上。

  “吼!!射了!!!!”韩立怒吼一声,俯下上身紧紧抱着宋玉高潮痉挛的娇躯,胯下往前猛地一顶,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挤开宋玉蜜穴花心直入子宫颈,接着浑身一抖,在宋玉一声高亢的高潮浪叫中,精关一松,噗噗噗噗噗噗地在她的子宫内射出一股股浓精。

  “哈啊~~~~~~!!”宋玉娇躯往窗外悬空平躺,全靠韩立扶住她腰肢和下身肉棒的固定不至于让她掉下去。

  她柔顺乌黑的秀发顺着螓首脑后往下垂落,白皙的玉颈露出,迷离的美目半翻着看着天上的明月,红唇张开,一只玉手伸出手指勾进小嘴,粉嫩的香舌吐出搭在嘴角边上,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潮红的俏脸露出极致承欢后的媚态,喉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呻吟。

  与韩立交合之事是如何舒服美妙,让她愈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她对这位先前强迫占有她的男人越发着迷了。

  高潮过后,韩立抱着宋玉悬空平躺的娇躯,上身伏在她身上,脑袋枕在宋玉一只玉乳上,粗喘着气休息。

  忽然韩立感觉脸上被一股汁液浸湿,鼻中闻到一股浓郁的奶香。

  他抬起头,发现宋玉玉乳的乳头已经分泌出乳汁。这是因为宋玉的白玉凤髓之体接受他的阳精后引发的现象。

  韩立本想张嘴去吸那奶汁,却看到宋玉胸前还残留着先前口交乳交流下的精液。于是便抬手在宋玉胸前揉刮,把那些残精混着流出的新鲜乳汁刮在一起,然后用手捧起送到宋玉张着的小嘴边,哄道,“来,玉儿张嘴,把这些阳精喝了,别浪费。”

  此时宋玉已经闭着美目,整个人还处在余韵中失神,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对韩立的话没有回应。

  韩立见状,手掌一斜,那些浊液便顺着指尖流入宋玉口中,液体入喉,宋玉的喉咙自动蠕动,咕嘟咕嘟地把浊液吞入腹中。

  接着宋玉潜意识伸直香舌,把贴在嘴边的韩立手掌上的残浊都舔舐干净。

  “嘻嘻~主人~!这位宋仙子好像被你肏服了呢。”这时,银月的声音在韩立脑中传音道。语气带着调侃,又隐隐透着一丝羡慕。

  “不是跟你说过,在我办事的时候,你要屏蔽感知么?”这银月把他所有的事都窥探了,所以韩立在她面前也不避讳。低头含住宋玉的左乳乳蒂,脸颊内凹大口大口吸入那香甜的奶汁,同时伸出手捏住她的右乳,仔细把玩揉捏,把那乳汁挤得满手都是。

  “呜呜,还不是主人偏心!有苦差事就想到银月,做这种事时候却先想其他女人,银月也想要主人的精元呀,哭卿卿。”银月在韩立脑中抱怨道。

  “好了,回去就补偿你。你想要做多少次都满足你,可以了吧?”韩立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宋玉的乳蒂,引得她发出一声娇哼。话虽这么说,但银月这妮子,平日变现得很贪吃,但每次被肏弄个两三次就受不了了。

  那狐女之身可能是体质问题,在交合之事方面实在弱得很,所以当初那妖狐美妇才会露出破绽被韩立反制。

  “嗯啊~!不过,银月还有个小请求,希望主人能答应?”银月有些羞涩又雀跃地传音道。

  “什么请求?”韩立换了一边吸奶,把宋玉奶子吸得咄咄作响。

  “银月也想尝尝宋仙子这白玉凤髓之体流出的乳汁滋味。可不可以嘛,主人。”

  听到银月的请求,韩立一愣,旋即在心里琢磨起来。

  银月这小请求也不是不可以。现在宋玉意识还在失神中,只要让银月敛住气息,偷偷吸个一两口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美人吸美人的奶的场面,他还挺想看的,想想就淫靡刺激。

  “行吧,你现身的时候记得敛住气息,别让玉儿发现了。到时不好解释。”韩立说道,语气中也是带着期待。

  “知道啦!”银月话音刚落,一道银光微微一闪,银发妖狐少女银月现出身形。她贼兮兮的轻手轻脚来到韩立一旁,娇小的娇躯探出窗户弯下身子,凑到宋玉胸前。翘臀在窗户前撅起,毛茸茸的尾巴高兴得左右甩动。

  “呜哇~这乳房真美。又大又圆又挺,看得银月都有些嫉妒了。”银月打量着宋玉的乳房,传音赞叹道。

  “行了,快吸吧,这乳汁一次只持续半刻钟,待会就没了。”韩立直起身,侧着上身让出位置,催促道。

  “嗯!”银月连忙俯下小脸,张开小嘴“啊唔”一声,把宋玉挺翘的粉嫩乳尖含入嘴中。

  一吸入那乳汁,银月美眸一亮。只觉满嘴香甜,奶香扑鼻,好喝得不得了。接着她俏脸内凹,加大吸力,大口大口的贪婪吸入宋玉乳汁,生怕错过丝毫吸奶的时间。

  韩立在一旁静静看着银月吸宋玉奶子的场面,对这香艳的一幕很是满意,脑中想起了与紫灵她们多人交合场景,胯下还插在宋玉蜜穴里的阳根蠢蠢欲动,在宋玉蜜穴中抖动。

  随着棒身抖动,龟头不停地挤压花蕊,那宫口被挤开,把宋玉平坦肚子撑满的鼓起的宫内阳精,从张开的宫口满溢而出,再顺着两人性器交合处淌落在地。

  穴内肉根的动作带来的刺激快感让宋玉回神,她秀眉微微一皱,闭着美目的她,特别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含住乳尖的嘴巴的触感不一样,贴着乳肉的嘴唇更小更软,舔弄乳尖的舌头感觉更加小巧嫩滑。

  “唔~韩立,你....”宋玉娇吟一声,慢慢睁开美眸。

  见状,银月面露慌张,忽然灵机一动,俏脸凑到宋玉面前。

  宋玉睁开眼,只见一道粉光在眼前一闪,随后她就看到“韩立”的脸庞凑到她面前。

  “怎么了玉儿?”‘韩立’一脸坏笑问道。

  “没,没什么。”看到一脸坏笑的韩立,宋玉羞涩撇开俏脸。

  ‘韩立’面露得意,然后又伏在了宋玉胸前吸奶。不过这时那分泌乳汁时间已到,已经没有奶汁泌出了。‘他’面露遗憾,不过还是吸着宋玉奶子不放,那股奶香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韩立在一旁对银月的机灵赞叹不已。这妮子用妖狐幻术加上瞳术把宋玉骗过去,现在宋玉眼中只有一个韩立在吸她奶,连靠在一旁的真实韩立都没发现。胸前那触感也被瞳术修正,发现不了异样。

  而没有中幻术的韩立,此刻只看到娇小的银牙趴在宋玉身上,用那小手跟小嘴玩弄着宋玉的美乳。

  见此,韩立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正捧着宋玉丰乳揉捏吸舔把玩得正欢的银月,突然发现自己的娇躯被抱了起来,然后双腿分开抱在了韩立与宋玉之间。韩立的肉棒还插在宋玉蜜穴中,因为太粗长的关系,有一截棒身露出,银月那柔软的阴阜正好压在韩立露出的那截棒身上。

  “唔~!”银月漏出一声呻吟,韩立连忙捂住她的小嘴。因为身高的原因,银月下半身被韩立棒身抬起,导致她两脚离地,小脚在半空乱晃。

  宋玉还是听到了银月发出的声音,她狐疑的问道,“唔~啊~~,韩立,刚才是不是,有其他女子的声音...?”

  “没有,玉儿你听错了。”韩立应道,腰身耸动,肉棒对着宋玉蜜穴快速抽插起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宋玉再次被肏的娇喘连连,也顾不得刚才的声音了。

  与此同时,银月呼吸也变得急促,被韩立捂着小嘴的发出细微呜鸣。

  因为随着韩立肉棒的抽插,那沾满宋玉淫液的棒身隔着银月腿间的亵布不断的前后厮磨着她的娇嫩阴阜。那轻薄顺滑的亵布很快就被内外两股淫液打湿,紧紧贴在银月阴阜之上。

  为了防止银月控制不住溢出声音,韩立在他和银月之间放出一个单独隔音罩,接着他放开银月小嘴,银月的呻吟终于得以叫了出来。

  而韩立的双手则来到银月胸前,三两下就把她灰白色的露肩衣裳解开。那对盈盈一握的娇俏椒乳顿时露了出来,乳晕粉嫩,乳蒂娇俏挺立,随着银月身体颤动,椒乳晃出优美的乳浪和弧度。

  韩立那双厚实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覆上这对刚好一手掌握椒乳,手掌裹着滑嫩乳肉揉搓,两边拇指与食指同时捏住那翘立的粉嫩樱桃,轻柔慢捏又轻轻往外拉扯。

  “咦啊啊~~!主人,不要拉银月乳头~~要被拉长啦,会不好看的~~!唔啊~!下面不要磨这么快~~呜啊啊啊啊啊~~!!!!”

  银月被韩立揉捏着椒乳,嫩穴被他棒身快速厮磨,被弄得娇喘不已。她伸出发颤的小手,也覆在宋玉丰乳上。纤细的手掌陷入丰盈的乳肉之中,修长的细指倔强的从乳肉中冒出捏着丰乳的乳蒂,揉捏着往上拉扯,似乎要把胸前的快感分给宋玉让她分担一些。

  “啊啊~~!啊啊~~!韩立,插得太快啦~~!!乳头不要拉~~!唔啊!!慢点,唔~~~~!好深~!啊啊啊!!!!”

  宋玉胸前乳蒂被银月小手拉扯,穴内被韩立粗壮的肉根粗暴地抽插,快感层层堆积,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两位美人的娇喘在韩立耳边交织,让他欲望更加高涨。下身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啊!耻骨不断拍打着银月白皙软弹的翘臀,下面囊袋也随着肉棒抽插不断甩拍在宋玉臀股上,发出两段连续而不同调的肉体拍打声。

  窗外凉风从窗户灌入,降低了房间内的温度,却无法降低三人体内散发出的情欲热浪。

  “哇啊~~~!!!!!!要去了啦!!呜啊啊!!!”

  “唔啊啊啊啊~~~!!要到了~~!!!!!韩立,射给我吧!~~恩啊啊啊啊啊!!!!!!”

  随着两女发出高亢的尖叫,两女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两股温热的阴精喷射而出,一股泼洒在韩立棒身和肉根处,溅得韩立胯下黏腻一片。

  一股泼洒在插在穴内的龟头上,同时穴内滑嫩的腔肉夹着棒身紧缩蠕动,那柔软的花蕊像小嘴一样对着龟头紧咬吸吮不放。

  韩立粗粗的哼了一声,腰身往前重重一顶,龟头顶入宋玉宫内,随着脊骨一麻,一股热意从脊骨传到龟头上,马眼一松,噗噗噗噗噗噗的十数股浓精在宋玉宫内爆射而出,浓郁的阳精一下子就把原先被精液灌满的敏感子宫灌得更满。宋玉平坦的小腹高高鼓起,肚皮被撑起如怀孕三月的弧度。

  激射的浓烈快感,让韩立紧抱着银月娇躯舒缓快意,他顺势捏着银月俏脸让她偏过头,然后大嘴对着她小嘴吻了上去,然后舌头挤入她檀口中含住那条小舌头吸吮。

  “唔唔~~~~!”银月的呻吟被韩立大嘴盖住,只能发出一阵呜吟。那无处发泄的呻吟快意,传到小手上,让她两只捏着宋玉乳头用力往上扯了扯。

  胸前略带疼痛的酥麻快感反而加深了宋玉潮韵,她浑身发抖痉挛的娇躯再次拱起,穴内又射出一股阴精,连续高潮。

  爽到极致的高潮快感,让宋玉脑袋一片空白,脑中意识的线弦崩断,竟爽晕了过去。

  她探出窗外的酥软身子失去了力气支撑,眼看就要往下坠去。

  韩立眼疾手快,连忙伸出一臂,隔着银月娇躯把宋玉搂住,宽厚的手掌扣在她后腰的软肉上,将她连带着银月搂回房内。

  夹在两人之间的银月娇躯被迫压在宋玉身上,两女的胸前紧贴在一起,一小一大的两对美乳相互挤压变形。

  娇嫩的椒乳陷进宋玉饱满的丰乳中,粉嫩乳尖挤压在丰乳乳晕边缘剐蹭,宋玉的丰乳乳肉被压的往两边溢出,画面说不出的诱人淫靡。

  搂着两位美人的韩立,把臀部往后撅起,啵的一声拔出还插在宋玉玉蛤的坚挺肉棒,龟头从穴口弹出时带出一股混合淫水的精液,顺着宋玉的阴唇往下流淌。

  韩立腰身再往后撅,肉棒从银月腿间抽离,棒身上粘的浊液随着肉棒抽离抹在了银月腿间的亵布上。被棒身撑着悬在半空的银月终于得以下地,不过她娇躯因为高潮酥软,腿有些软,膝盖一弯险些站不住,她连忙靠在墙边扶着稳住身形。

  韩立抱着晕厥的宋玉来到床边上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后把她身上被捋到腰间位置,已经沾满浊液的纱裙脱掉,让昏睡的美人躺的舒服些。

  平躺在床上的宋玉一双美腿自然分开,蜜穴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穴口微微张开,内里粉红褶皱外翻,精液从细缝中缓缓溢出,混合淫水淌到床单上,形成一滩白浊。

  韩立喉头一动,捏了一下宋玉那又在溢出乳汁的美乳低头含住吸了一口,然后他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衣袍,来到银月跟前大手一揽把她抱入怀中。“妮子,主人现在来满足你了。”

  银月迷离的美眸打量着韩立壮实的身体和那粗长狰狞的肉棒,美眸中露出渴望,小嘴红唇微张,舌尖舔过下唇。

  她主动褪掉黏腻的亵布,随后踮起脚尖,玉手环住韩立脖子,然后脚尖用力往上一跳,修长的美腿紧紧夹着韩立虎腰,大腿内侧的软肉压住他的侧腰,小脚在身后交叉锁紧,整个人吊在韩立身上挂着。

  韩立双手顺势搂住银月盈盈一握的腰肢,五指扣入腰间的细肉,防止她掉落,掌心感受到她腰身的滑腻和轻颤。

  银月附耳在韩立耳边,夹着声音骚腻道,“主人快点来肏银月~~银月等好久啦~”她的热息喷在韩立耳廓,伸出香舌轻舔韩立耳垂。柔软的泛滥小穴压在韩立勃起的肉棒棒身上,扭着细腰厮磨。

  韩立被银月骚腻的声音撩得肉棒一紧,肉棒猛地一跳,啪嗒的一下拍打在银月泛滥的蜜穴上。

  他呼出一口粗气,大手扶着她的腰肢把她娇小轻盈的娇躯抬起近一尺高度,肉棒随之挺立在银月的蜜穴下方,灼热的龟头对准了紧窄蜜穴的细缝贴了上去,烫得银月娇躯一颤。

  接着他扶着银月腰肢的双手力气慢慢放松,银月娇躯随着体重缓缓下降。

  身下肉棒的龟头粗鲁地顶开她那紧窄小穴的两瓣粉嫩阴唇,缓缓挤入了紧窄的细缝中。

  棒身的前端寸寸推进,穴肉层层裹紧龟头,内壁的褶皱被撑平,银月的阴阜上慢慢被粗壮的肉根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可以看到肉根一点一点往肚子深处进入。

  等龟头重重抵在她的花蕊时,一截棒身轮廓在她小肚上清晰凸显,外面还有半截肉棒没有插入进去。

  银月这十八年华的银发少女化身,身材娇小,穴道紧浅,只能把肉棒容纳这么多了。

  “哈啊~~!!好粗,主人的~~顶到了~!!好舒服哇啊~~~~”银月俏脸露出满足丰乳媚态,发出呻吟。

  “嘶~!”你这少女躯体的小穴还是这么紧!”韩立被紧窄的少女穴夹得倒吸冷气,差点就直接射了。

  第一次品尝这银发少女躯体还是银月刚完成移灵术的时候,当时韩立还好奇银月换了新模样,那雏女膜会不会重新恢复,等他第一次进入后,才知道并不会。

  毕竟是同一具妖狐躯体的化形,里面已经被破掉的元阴自然是不会恢复的。不过那蜜穴的紧窄程度和深度倒是随着外形变化而变化。

  “主人~快点动起来啦~~”银月娇嫩的俏脸布上潮红,那娇挺的翘臀自己扭了起来,穴内褶皱摩擦棒身,阴唇前后滑动,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润湿韩立的囊袋。

  闻言,韩立也不再墨迹,把银月娇躯抵在墙壁上,双手捉着银月腰肢,腰身挺耸,粗长的肉棒在银月紧窄的细穴里抽插起来。

  银月那平坦的小肚子上,能清晰的看到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动作轮廓,那娇小的娇躯随之被肏得上下翻飞,银月小嘴中娇叫连连:“嗯啊~~主人……插得好深……啊……银月的穴要被撑坏了……”

  那如玉碗倒的椒乳随着翻飞的娇躯也晃出幅度不小的乳浪,娇小的乳蒂挺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粉红弧线。

  韩立见状,俯下脑袋大口一张,含住一只晃动的椒乳,一下子把三分之一的乳肉含入嘴中,用力吸吮,吸得咄咄有声。

  唇瓣紧箍乳晕,舌头卷住乳尖来回舔舐,牙齿轻刮乳肉的表面,椒乳被吸得变形,乳尖拉长入喉。

  同时,胯下肉棒保持着抽插,速度不但没降,反而越来越快。

  “嗯啊啊~主人别吸啦~银月又不像宋仙子那样会出奶啊啊~~”银月抱着韩立的脑袋,迷离着双眼嗔道。

  旋即,她想起了什么,美眸一亮,呻吟着叫到,“嗯啊~~~对啦~~主人~~你把我抱到宋仙子那去~~啊啊啊~你刚又中出她~啊~~~她的乳汁应该~啊啊啊呜~啊~~~~在泌出吧~~啊啊~~~银月还想喝奶~~啊啊~!”

  她的声音断续,穴内被抽插得水声大作,淫水溅到墙上,腿根颤抖,交叉锁紧韩立的腰的脚踝越发用力。

  闻言,韩立顺着银月的要求,抱着她边走边肏,往床边走去。每一步走动都让棒身在细穴内猛顶,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让银月的娇躯一颤。

  不一会儿,紧搂交合的两人来到床边。此时宋玉已经睡得昏沉,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丰满的美乳在分泌乳汁,一颗颗奶珠从粉红的乳蒂上泌出,积成乳汁顺着奶峰淌下。

  韩立弯下腰,将银月缓缓放在床上,随后直起身子,啵的一声肉棒从她穴内甩出,带出一股淫液。

  银月缓了缓,撑起酥软的娇躯一个翻身,爬到宋玉身上,然后伏在她胸前。接着小脸埋入那对丰盈的美乳中,张开樱桃小嘴就对着那泌出乳汁的奶头含了上去大口大口吸奶。

  她的红唇包裹乳尖,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吮吸,乳汁咕噜入口,让她喉头滚动。一只小手同时托住乳房的底部,五指扣入乳肉,挤压出更多乳汁。

  宋玉昏睡中轻哼了一声,娇躯不由自主的扭了扭。

  “唔~~~就是这个味~真好喝”银月眯起一双大眼睛,吸着奶的小嘴含糊道。

  那翘臀高高撅起扭动,白色的毛绒尾巴一甩一甩地,显得很欢愉。那紧窄的粉嫩小穴大方的露出展现在韩立面前,有些红肿的粉色蜜唇一张一合,一股淫汁随着她每次吸奶而从穴口中溢出,好不淫荡。

  韩立鼻子喷出一股灼热气息,他伸出大手一把捉住银月那一甩一甩的毛茸茸尾巴,手掌包裹尾巴基部,五指紧握毛发,从根部往尖端滑动,毛绒在掌心摩擦,尾巴的敏感神经让银月的臀肉一紧。

  “咦啊~啊~~~~尾巴~!!不要~!啊啊!!!!”敏感的尾巴被捉住,银月美眸瞪大,细腿绷直,翘臀挺起,整根尾巴在韩立掌心中高高竖起,白色的毛发炸开,腿间的蜜穴喷出了一股淫汁。。

  韩立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手上撸着尾巴的动作不停,趁着银月注意力都在尾巴上,他扶住那胀得生疼的肉棒对准银月的紧致小穴,噗嗤地出其不意再次插了进去。

  龟头顶开阴唇,棒身寸寸推进,穴肉裹紧茎身,龟头撞击花心时银月的翘臀一颤,小腹凸起棒身轮廓。

  “噢~~~主人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哇啊~!银月要爽飞啦!!呜啊!!~!~”被突然再次插入,银月含着宋玉奶头的小嘴忍不住用贝齿轻轻咬了咬嘴里那挺立的奶头,让昏睡中的宋玉疼得眉头微微一皱。

  整齐的牙齿刮过乳尖,乳头被咬得凹陷,乳汁渗出更多,银月舌头卷起吞下。

  她咬着奶头含糊道,“主人,再快点~银月想要你的精液~~~”穴内褶皱痉挛裹紧棒身,淫水从结合处挤出,润湿棒根。

  “你这小妮子真欠肏!”韩立笑骂一声,腰身快速耸动,对银月的细穴快速肏弄起来。

  “嗯~~~嗯~~~啊啊~啊~~”银月小嘴和琼鼻中只能不断溢出断续的娇喘呻吟,说不出话了。她的玉手抓紧宋玉的丰乳,指尖嵌入乳肉,揉捏时乳球变形,乳尖从指缝冒出,被捏得硬挺。

  昏迷中的宋玉都被抓得微微溢出呻吟,红唇张开,乳房在抓捏下轻颤。

  随着时间推移,宋玉的乳汁不再泌出,而银月也已经放开了她奶头,上身伏在宋玉胸前。

  那调皮的俏脸此时被韩立肏得一脸失神,美眸半翻,小香舌搭着嘴边吐出,混着奶香味的口水沿著香舌流淌在宋玉胸前,在那乳沟处淌出一滩水渍。

  突然,只听韩立发出一声低吼,他身躯猛然前挺,把三分之二的肉棒深深地插入银月体内,银月小肚子上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直入宫底,棒身胀满穴道,内壁褶皱被撑平。

  “啊~~!!!啊啊啊!~~要被顶穿啦~!!~!!!!”随着银月被顶得失神浪叫,韩立虎腰一震,马眼一松,浓郁的阳精在银月体内噗噗噗地爆射而出。

  里面窄小的宫房瞬间被阳精灌满,银月的小肚子立马鼓了起来,随后满溢的阳精强行挤开紧密相连的性器缝隙,溅射而出,泼洒在银月退下,溅得下面宋玉腿间满满浊液。

  噗噗噗噗~~~!!肉棒还在喷射。

  见银月小穴已经装不下,韩立拔出还在激射的肉棒,失去小穴的固定束缚,喷射中的肉棒跳动不止,从马眼射出的阳精甩射得到处都是。

  韩立连忙扶住跳动的肉棒,对着银月身下的宋玉的小穴粗鲁地插了进去,把还在激射的浓精灌入宋玉本就已经满溢得如怀胎三月的宫房内。

  “唔~~呃~~~~”昏睡中的宋玉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呻吟,敏感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拱起,穴内射出一股淫液,竟然因被喷射中的阳根突然插入中出而再次高潮。

  她的阴唇本能地紧箍棒根,内壁褶皱痉挛,花心吮吸龟头,淫水混合精液从缝隙溅出。

  射精良久。

  “哦~~~!”爽射完的韩立长舒一口气,抖了抖虎躯,把最后一丝浓精挤出,随后拔出肉棒,侧躺在玉体交叠的两位美人旁边,看着两位美人的媚态。

  银月此时体位往上移动了些,失神的俏脸靠在宋玉昏睡的俏脸一旁,贴在宋玉身上的娇躯不断痉挛着,那椒乳紧压着宋玉丰乳上,两人乳尖随着她的娇躯痉挛时不时碰到一起画圆打圈厮磨。

  韩立把手伸进两人的紧贴的乳缝之间揉捏,仔细感受两对美乳不同的触感。

  摸着摸着,稍有疲惫的阳根肉棒再次恢复元气,棒身胀硬。

  他把趴在宋玉身上的银月揽入他的怀中,挺着粗硬的棒身抵在银月一片狼藉的细穴穴口厮磨。龟头在穴口打圈,接着顶开阴唇,顶端压入细缝浅浅抽动,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淌出涂满冠状沟。

  “主人~不要了~银月已经满足啦~”迷离中的银月嘴里发出哀求,她的俏脸埋在韩立胸前,红唇贴着胸肌喘息,小手推拒却无力,腿间穴口本能地做出反应夹住龟头。

  “你不是很想要吗,怎么才一次就不行了?你主人我还没满足呢!”韩立抚摸着银月娇小娇躯,一脸戏谑,接着他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快变那妖狐美妇的样子,你这小穴太浅,主人肏的不尽兴。”。

  “呜~~~银月知道啦~~”银月瘪着小嘴嘟囔着答应道,接着身上粉光一闪,十八年华的银发娇小少女变成了二十年华黑发妩媚美人。

  黑发美人身材性感,柔顺黑发散在肩头,比宋玉还要大上一分的丰乳颤动着挺立,乳晕深粉,乳尖硬挺,腰肢细软,翘臀圆润,腿间蜜穴的褶皱更深,阴唇饱满。

  韩立喉头一动,翻身把黑发银月压在身下,胯下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蜜穴之后,毫不迟疑的捅了进去。

  龟头顶开阴唇,棒身推开层层裹紧的穴肉,青筋摩擦内壁褶皱。等龟头直达花心,棒根紧贴阴阜,囊袋压在臀缝,近一尺的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黑发银月的蜜穴中。

  ‘哦~~~~真爽~~!’完全不同的蜜穴深度、紧度和包容度让韩立发出了满足的呻吟。穴道的深度让棒身全没,内壁的褶皱更密,虽没有银发少女那般紧致,却更软更能包容。

  韩立腰身往前深顶,穴内愕花心被顶得凹陷,银月的翘臀被压扁,腿根大大张开。

  “唔啊~~啊~~!!”而银月也体会到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充实快感,红唇小嘴中溢出娇喘,她的玉手抱住韩立的背,指甲嵌入肩肉,美腿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夹紧侧腰,穴口紧箍棒根。

  韩立耸动起腰身,在昏睡的宋玉旁边,压在黑发银月身上开始又一轮交合。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起,黑发银月被肏的丰乳晃动,乳尖甩出弧线,不断厮磨着韩立的结实的胸膛。

  因为混沌双修诀的关系,韩立愈战愈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棒身在她的穴内高速进出,龟头每次顶入花心都压转碾磨,顶得银月的穴肉痉挛裹紧棒身,花心贪婪地吮吸龟头。

  她浪叫连连:“啊啊主人……好深……好猛~了……嗯啊再快点……射给银月……”

  听着银月的浪叫,韩立低吼着猛顶,棒身全根没入,龟头捅入子宫,精关一松,噗噗射出浓精,灌满宫房,溢出缝隙。银月高潮尖叫,穴肉绞紧,淫水喷涌,娇躯痉挛。

  射完后,韩立不拔出,继续抽插,不给银月喘息的机会。

  房间里一直回荡着银月的浪叫和肉体拍打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昏暗天色逐渐泛白,银月已经不知道被韩立内射了几次。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银月要死啦~~~!!哇啊~~!”随着再一次被注入浓精,被韩立从后面插入的银月高亢的叫出声,接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肉棒顺势从她穴中拔出,一股白灼从她被肏的撑开闭合不了的穴口中汩汩淌出。

  她的主人太勇猛了,她一个人真的承受不了了。

  韩立粗喘着气,正在兴头上,混沌双修功法不断运转,让他性欲愈发高涨,眼中只有美人的诱人娇躯。他扶着沾满浊液的硬挺肉棒,正想继续肏弄银月。

  这时,躺在一旁的宋玉似乎是被旁边动静吵到,她睫毛轻颤,幽幽转醒。

  银月见状疲惫的媚脸面露喜色,趁着宋玉还没睁眼,她用尽最后一丝余力,化为银光逃回灵宠袋中,同时传音给韩立,“呜呜~主人~银月真的不行啦~再肏银月,银月就要成为第一个被肏死的器灵了~!宋仙子已经醒了,就让她服侍你吧~”

  这主人凶猛的兽欲,就让宋仙子继续承受吧~

  醒来的宋玉发现她韩立扶着肉棒跪坐在她身旁,床上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一脸惊讶,心中疑惑,她昏睡过去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难道韩立对着她昏迷的娇躯继续做坏事吗?

  宋玉红唇微张,还没来得及问韩立,就见韩立已经欺身压了上来,那大嘴吻住了她的小嘴,宽大的手掌粗鲁的揉捏着她的奶子,那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插入了她的蜜穴里大肆抽插起来。

  “唔~~”绝色仙子的娇喘呻吟再次溢出,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低吼粗喘此起彼伏地交汇。

  啪啪啪啪啪,急促的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在房间内再次响起。

  可怜的宋仙子一醒来又要遭受男人猛烈的肏弄,在被高涨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恢复理智前,她恐怕要一直承受这既让她极致欢愉又爽到失魂的肉欲交缠了....

  ......

  ...........................................

  几日后。

  天泉峰,药园下的隐秘洞府中。

  韩立站在密室门口前,摸了摸银发银月的发顶说道,“你现在元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可以长时间化形了。我今日就要闭关为结婴做准备了。这次闭关时间估计要很久。此间外面之事就劳烦你扮作我的样子去应付一下了。”

  银月小手叉在小蛮腰上,俏脸抬起信誓旦旦道,“放心吧!主人!你尽管专心闭关就好!外面的琐事银月会帮你处理得妥妥的!”

  “嗯,就交给你了。”韩立笑着捏了捏银月娇俏的滑嫩小脸,随后转身进入了密室。

  轰隆一声,密室门口厚重的石门重重落下,韩立正式开始闭关。

  银月身上银光一闪,施展天狐迷灵大法,幻化成韩立的模样,根据韩立平日在药园的活动轨迹,按部就班地处理去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眨眼睛过了数年。

  这期间,银月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打理药园,照顾灵树,喂猴子啼魂,喂噬金虫,喂九曲灵参兔子等等。

  起初她还很有干劲,期待韩立出关后夸奖她给她奖励。可日子久了,那股信誓旦旦的势头早已被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生活磨平,让性格活泼的银月愈发感到无聊。

  虽然偶尔有一些同门上门来到药园,可以跟他们说说话。

  只是这些同门大多都是糙汉子,要么是匆匆过来领灵草的,要么就是一些像孙火那般自来熟的人过来专门找‘韩立’这个老实的低阶弟子吹嘘的。

  银月非常不愿看到他们,哪怕对方能给银月带来点外界的消息当做乐子解闷。

  这些人没有边界感,每次说话还喜欢勾肩搭背。

  有一次,有个不知是哪个峰的筑基师兄,搭着她的肩膀凑到她脸旁吸了吸气,还露出一脸陶醉道,“韩老弟,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啊!”

  当时银月就感到一阵恶寒,差点就忍不住一巴掌下去把那人拍死。

  好在她忍住了,然后以吃了丹药的缘故解释身上的体香,接着找理由把那些人都打发走了。

  从那之后,再有类似的人上门来扯淡吹嘘,她一律拒之门外。反正主人将要结婴了,以后也用不着跟这些人打交道。

  枯燥无聊的生活仍在继续。

  这一天,银月用幻术维持着韩立的模样,百无聊赖地坐在木屋门前的石阶上,手托着腮帮子,看着药园的灵植发呆。

  突然她撇见天边一道绿色倩影踩着红色绫罗飞行法器飞来。

  银月无神的眼中一亮,这不是那位美人慕师叔吗?自从从圣树禁地回来后,几年都没见过她上门领灵植了。

  当慕沛灵一落地,银月就满脸欣喜的迎了上去。比起那些糙汉子,她更想跟慕沛灵这样的美人说说话。

  “慕师叔,好久不见呀!”

  “好久不见..韩立”慕沛灵绝色的俏脸隐约布着一层阴霾,心事丛丛,她勉强露出一丝的笑容,故作轻松道,“对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喊我师叔了吗,叫我名字就好。我今天是过来领灵植的。”

  “呃..”银月确实有些印象,当初在禁地的时候,慕沛灵确实对韩立这么说过来着。“好的,沛灵,你稍等,我去看看账本。”

  银月进到屋内查看今日的灵植账目,却发现并没有慕沛灵的份额。她回到屋外,告知慕沛灵,“沛灵,账本中没有你的配额...”

  闻言,慕沛灵闻言,贝齿紧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恼怒,“果然....他们真是可恶!”

  银月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有八卦!她立刻摆出一副热心肠的模样:“沛灵,你要是有什么事或许可以跟韩某说一说,说不定韩某能帮你呢”

  “你..帮不了的..”慕沛灵幽幽叹了一声,不过,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心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落云宗是由很多修仙世家和部分散修组成的宗门。

  言家作为其中的“高干”世家,与冯掌门的家族更是世交,其子弟在宗门内享有资源倾斜。

  而慕沛灵出身越国慕家修仙世家,她被家族长辈为利益考虑,通过换婚方式许配给落云宗锁烟峰的言家言师兄。

  只是慕沛灵婚配的这位言师兄本人资质平平,仅有筑基初期修为,外貌长得粗鄙猥琐,而且品行不端。

  所以慕沛灵实在无法接受这门联姻,次次都借着闭关借口逃避。

  只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现在族内为了迫使她配合,逐渐把她的修炼资源都断掉了。

  “沛灵,你还真是不容易呢。”银月听完慕沛灵的话,不知为何有些感同身受,心里对眼前这位美人产生同情。接着她眼珠子一转,说道,“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慕沛灵好奇问道。

  接着银月把韩立给她说过的一些经历,杜撰成故事的形式,说给慕沛灵听。

  一个山村小子,偶尔得到机会加入了一个江湖门派,又在门派中意外接触到了修仙,然后这山村小子历经各种生死磨难,硬是靠着一个人从一个伪灵根的练气散修拼搏修炼到了结丹。

  “这故事中的主角,还真是一个厉害的人呢,勇于对抗命运与不公。韩立你应该也是憧憬故事中的这个人吧,毕竟你也是伪灵根。

  听了你说的故事,沛灵感悟良多。是啊....被他们禁掉修炼资源又如何,我绝对不能就这么屈服!”

  听完‘韩立’说的故事,慕沛灵坚定道,黯淡的神色精神了不少。

  “对对!不就是禁修炼资源吗!咱们得硬气点!”说着银月拿出一个装着不少灵石的袋子塞到慕沛灵手上。

  “韩立,你这是.....?”慕沛灵看着手中的灵石袋子,纤手有些颤抖,这些灵石够她闭关修炼很长一段时间了。

  “沛灵,对于你的族中之事,韩某确实没办法帮什么忙。不过虽然韩某本事不大,但是灵石却有不少。这些灵石权当韩立给你的投资,等你以后修成金丹后多多关照韩某当做报答即可。”银月谎道。

  实际上她也只是莫名的心血来潮,决定帮一帮这美人慕师叔。她心底里对慕家这种逼迫族中女弟子婚配的家族很是看不惯,就是不想让他们得逞。

  慕沛灵闻言,绝色的俏脸一愣。她直直地看着‘韩立’那虽然不是很俊美,但端正耐看的脸庞,美眸隐隐泛出泪光,眼底中很是感动。

  她玉手紧紧抓着灵石袋子,螓首轻点,红唇露出浅笑,“谢谢你,韩立。”

  .....

  接下来的几年里,慕沛灵隔三差五就到药园找‘韩立’聊天。每次都与银月相处大半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无聊的银月自然的乐得看到慕沛灵上门陪她聊天。

  银月时不时把一些故事说给慕沛灵听,而慕沛灵也给银月讲一些宗门和家族的八卦见闻。两人聊得越发投缘,关系也越来越近。

  慕沛灵对这位只有炼气期十一层的修士的博识越发佩服,没想到对方竟然看过这么多记录修仙见闻的书籍,能说出这么多精彩的‘故事’。

  她一个如今只有三十多年华的女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真正的远门看过外面广阔的修仙世界,哪怕‘韩立’说的故事中有不少尔虞我诈和各种凶险,但她依然对外面修仙界充满憧憬。

  原先因为韩立端正恭谦的为人处世,宠辱不惊的性格,再加上是试剑大会的前十弟子,让慕沛灵对他本来就颇有好感。

  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后,慕沛灵发现对方还幽默风趣,知识博学。心底里对他那股热意越发浓郁了。

  一天,慕沛灵又来到药园,两人在园中采收灵植。

  当采到一从灵植时,两人没有想到,里面竟藏着一只兔子。

  “这是什么兔子?”看着通体散发着荧白光辉的兔子,慕沛灵惊奇道。

  银月定眼一看,这不是那只九曲灵参化身的兔子么!这家伙,又偷偷跑出来偷吃灵草了。

  自从韩立闭关后,它就经常偷偷跑出来跑在药园里偷吃灵草,银月也管不住它,好在它已认主韩立,每次都会自己回到洞府。

  被两人发现的灵兔,抖了抖鼻子,突然猛地从灵植丛中窜出,从两人脚底穿过,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呀!!”慕沛灵惊呼一声,为了躲开兔子,她脚步一崴,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方倒去,一旁的银月见状,连忙伸手从后方揽住她倒下的娇躯。

  那双手好巧不巧正好按在慕沛灵挺拔的丰乳上。

  “哇哦~!好软好挺!”摸到慕沛灵乳房的银月心里发出赞叹,不但没有收手,反而稍微用力捏了捏,在心里跟那位宋仙子的乳房暗自比较起来。

  “唔~”慕沛灵小嘴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随后她连忙用手掩住小嘴,俏脸瞬间羞红。接着她一把挣脱银月的怀抱,招呼也不打,逃也似的踩着飞行法器飞走了。

  看着娇羞得落荒而逃的美人,银月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用主人的样子把一个美人撩拨得娇羞不已,还真有意思!

  经过此事后,慕沛灵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再次恢复往常到药园的频率,不过每次来都眼底含羞。而‘韩立’一改之前正经作风,经常对她说出一些带有情话暗示的话语,还时不时与她有类似手指触碰的肢体接触,每次都让她羞涩不已。

  不过慕沛灵不但不讨厌,心里反而很是欢喜。而银月则是乐在其中。

  不过好景不长,接着没过多久后,慕沛灵再次受到族中长辈的逼婚,无可奈何下,她只能再次选择闭关。

  在闭关前,她特意去到药园告知假扮成韩立的银月闭关之事,银月心中涌出一股同情,随即拍拍胸口,仗义地对她说道,“沛灵,若是哪天你真的撑不住了,不要气馁,你把我名号报出来,我给你撑腰!”

  慕沛灵听了银月的话,只当对方是安慰她,不过美眸中还是露出异样的神彩,娇羞地点了点头,便离开去闭关了。

  银月再次回归到那无聊枯燥的日子。

  接着她煎熬地又度过了数年时间。终于,在一天,银月无聊到跟猴子啼魂嬉闹的时候,她在脑海中听到了韩立的呼唤。

  .......

  在韩立闭关的石室内,银月哭卿卿地对着韩立诉苦。

  “呜啊!,主人你可终于出关了!这二十年,可真是苦了银月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数着继续道,“应付同门,打理药园,照看灵树,喂虫子喂兔子喂猴子.....呜呜,我这器灵,也是生灵呀……”

  “辛苦你了。”看着银发银月嘟囔着抱怨诉苦的可爱模样,韩立嘴角一笑,随后把一瓶珍稀的丹药送到银月面前。

  银月看到丹药,美眸一亮,一脸欣喜的接过。改口道,“我好像也不怎么累了,嘿嘿。”

  这瓶丹药要各种千年以上珍稀灵植炼制,服下后能抵过她几十年苦修,可以让她快速恢复修为。区区处理药园杂事二十年,好像也不怎么苦了。

  “好了,我闭关这些年外面可有什么轶事?”韩立问道。

  银月像吃糖果般吃了几颗丹药,然后把她这些年得到的消息一一告知韩立,“古剑门山门紧闭,似乎在仔细查清细作。

  南方九国盟与慕兰人比拼打了好几场败仗,被慕兰人侵吞了好大一片地界,后面得到其他几派的驰援,稍微稳定了局面。

  而落云宗呢,那位受伤的太上长老程天坤似乎伤愈出关了,不过他一出关就要求宗内上下的人尽数归山,严进严出的,似乎当日禁地发生的事被泄露出去了,三派都有些风声鹤唳的。”

  “那圣树禁地的事影响深远,牵涉到天南大陆内部势力之间的关系。事件被泄露出去,恐怕这些势力相互之间已经互相猜忌戒备。这局面,是慕兰人最想看到的,这背后怕是有慕兰人操控..”韩立托着下巴分析道,接着他又问道,“除了这些,可还有什么事与我相关的?”

  “呃..那个美人慕师叔经常来药园收灵草,每次都会待上一日,她好像还挺喜欢跟我聊天的。她近来被家族婚配的事弄得有些消愁。。不过!我都应付过去了。。”

  银月本来想跟韩立说说她撩拨慕沛灵的事。但是看到韩立之后,她又打起了退堂鼓,有些不敢说。

  毕竟那是她一个器灵自作主张的事,有些犯了大忌。

  “嗯,此等驳杂纷繁之事,你帮我应付就好,无需事事汇报。接下来,我会再闭关一些时日,正式结婴!外面的事就交给你应付了,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要打扰我。”韩立一脸严肃的正色道。

  经过二十年的闭关,他的功法和修为已经达到结丹期的圆满,接下来的就是正式冲击结婴了!

  “嗯!银月知道了!”银月郑重的应道。

  .......

  在韩立再次闭关一段时日后。

  落云宗,主峰落云峰。

  早些时日已经出关的慕沛灵从主殿议事堂走出,随后来到弟子云集的广场上漫步,满含心事。

  多年前,冯长老闭关结婴,家族长辈心急火燎地一直催促她出关。等她一出关后,就被叫到主殿的议事堂,他们让冯掌门的族人出面,劝说她接受与言家的婚事。

  毕竟若是冯掌门结婴成功,慕家与那冯家世交的言家联姻,能得到的好处就太多了。单有元婴修士庇护这一点就足以让族中长辈趋之如骛。

  现在三方当着慕沛灵面已经谈拢,一个多月后就要举行婚事。。。

  这时,那长相猥琐的言姓修士追了出来,凑到慕沛灵身边,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她前凸后翘的娇躯打量了一会,低声道,“慕师妹,你又何必如何倔强。你若嫁于师兄我,师兄日后一定好好珍惜你,对你百般呵护,修炼资源也不会少你的。

  而且冯掌门还是我伯父,若他结婴成功,你也能沾光不是?”

  说着,他把手伸向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想要搂住美人。

  慕沛灵余光撇到对方下流的举动,柳眉皱起,转身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怒斥,“姓言的,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嫁于你的!即便是冯家出面我也会恳请冯长老收回成命!”

  当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脸,言姓修士捂着脸,恼羞成怒道,“如今你慕家长辈,还有我言家,冯家已经谈拢了这么婚事,你哪怕个人再怎么不愿意,也得答应!你怎样都得嫁给我!”

  闻言,慕沛灵心中顿感无力。是啊,她一个出身大家族中的女子后辈,所有人脉资源都来自家族,身不由己,她要靠什么反抗家族呢。

  难道真要逃离家族,自己一个人出去闯荡?没了家族庇护和资源,她真的可以么?

  忽然,她耳边回响起了韩立的那句话。

  慕沛灵咬了咬下唇,看了看四周往这边观望的弟子,破罐子破摔大声说道,“姓言的,我告诉你!我与天泉峰的韩立情投意合,私下已经结成道侣!我,我也已许身给他!所以,你莫要再对我纠缠!”

  说完,慕沛灵也不愿再跟姓言的多说,在周围人议论纷纷中,转身踩着飞行法器飞走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看上连筑基期都没有的低价弟子,慕师妹你休要诓骗我!我是不会放弃的!”言姓修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对着远去的慕沛灵不甘心地吼道。

  ..........

  这一边,慕沛灵踩着红色绫罗法器,往药园飞去。

  这次一时冲动,把韩立也牵扯进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害了他。要不要带着韩立一起私奔呢。。

  “好歹也是当年试剑大会前十的弟子,当真就默默无闻的看管药园这么久,连修为也没有进长。”慕沛灵幽幽叹息,心中想道。

  按理说,韩立心性稳重,而且似乎也不像缺灵石的人,能在试剑大会获得前十,在修炼上也肯定有过人之处,哪怕是伪灵根,这么多年过去,怎么也应该达到筑基才对,难道是伪装的!?

  想到这,慕沛灵美眸露出希冀之色,旋即又自嘲道,“算了,跟他相处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呢。还是想想怎么跟他道歉交代一下吧。。”

  慕沛灵催动灵气,正想加快速度赶往药园。

  忽然,远处哄的一声,一道斑斓的青色光柱便随着庞大而惊人的气息冲天而起,天色都随之黯淡了下来,一股强横的灵力不断地冲击方圆四周,让飞在半空的慕沛灵如同一叶飘在巨浪中的小舟,被吹得东倒西歪,差点掉下去。

  “怎么回事!这天象,难道是冯长老要结婴成功了!?”慕沛灵看着远处的天象,惊讶道,接着她呼吸一窒,一脸震惊道,“不对,冯长老是在主殿闭关,这方向是...药园!”

  药园那边传来的冲击实在太大,慕沛灵无法接近,只能落在最近的天泉峰广场上。

  此时广场上已经站满了许多弟子,他们都纷纷仰头观望着那惊人的天象,面露憧憬。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们不得不全力施展护罩抵挡。

  远在白凤峰的宋玉,娇躯依在窗前,看着那元婴天兆,面露感动和倾慕之色,呢喃道,“他真的没有骗我,他要结婴了。。”

  .......

  韩立的结婴天兆比一般修士结婴的天象要巨大许多,即便是其他两派的地界上也能远远看到那惊人的天象。

  各派长老修士,都纷纷远瞻那天象,心思不一。

  落云宗两大元婴修士程天坤和吕洛也落在一处山头上观望着。

  吕洛惊疑道,“冯师侄不是才刚到准备阶段么。。”

  须发苍白,略显肥胖的程天坤抚着长长的胡须,摆手打断道,“诶,不是他,这是有其他人在我们落云宗内凝结元婴。”

  “师兄,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对方在我宗地界上结婴?”吕洛指着远处的异象,问道。

  “对!你说的没错。”程天坤老脸一笑,乐呵道,“此人若是有家族或者宗门的修士,应该有大批高阶修士护法才对,但他却冒险孤身一人潜伏在我宗内,借助我宗气脉结婴,必是一名散修无疑。”

  “师兄是想延揽此人?”吕洛恍然大悟。

  “没错!此人真的结婴成功了,对我们落云宗反而是件好事。”程天坤叹息一声,“师弟,为兄的伤势你也清楚。现在为兄的寿元恐怕只有五十多年了。

  到时候为兄坐化,师弟可就只剩一个人支撑着偌大的宗门了。

  我们不如就给对方做个顺水人情。若是对方真的渡过了心魔结婴成功,到时我们就与他交好,把他延揽到落云宗内做太上长老,师弟也不用独自支撑了。。”

  “。。。是。”吕洛闻言,有些忧伤地点头道。

  “哈哈!师弟不要伤心,生老病死,天道伦常。”程天坤开怀的大笑,拍了拍吕洛肩膀,“诶,对方要开始凝结元婴阶段了,看戏看戏。”

  结婴天兆的光柱中,一颗颜色斑驳的丹型球体幻象碎开,化为点点彩色光点,随后光点连带着周围的各色灵气往光柱中心汇聚。

  砰!!!光柱猛然炸开,一下子消散,那股冲击力也归于平静。

  “怎么回事!?失败了?”在天泉峰的广场上,有人出声道。

  就在众人以为那结婴的人失败的时候,一道强横的巨大剑风从药园往天上辟出,那因天兆而聚拢的厚实云层被劈开两半,阳光照进大地,因云层遮挡的灰暗天色顿时明亮起来。

  接着,一道比高耸山峰还要高大的青色人形光影从地面站起。等光影站直身体后,他仰头长啸,发出一声满含各种情感的吼声,“啊!!!!!!!!!!”

  吼声响彻天际,气势惊人。

  不一会,巨大青影停下啸声,低头往下俯瞰广场上的众人。

  强大的神识威压压得众人抬不起头,一些低阶弟子甚至直接匍匐在地。

  慕沛灵顶着那强大威压,抬头看着那青影的模糊脸庞,绝色俏脸露出不可置信的震惊神情。

  “怎么会。。。。”

  不一会,巨大青影消散,强大威压消失,广场上众弟子终于得以喘息。

  .........................

  天兆消散过后。

  门内许多弟子都纷纷赶往药园,都想看看到底是那位大能结婴。

  一堆人挤在药园外面,却又不敢贸然进入。

  接着,六道遁光飞来,宋玉等六大峰主来到药园外围。

  “所有人听好了,此山方圆十里内暂时被划为禁地,你们快离去吧。”宋玉对着众人说道。

  火云峰长老大手一挥,散发结丹威势,对着那些还在犹豫的弟子警告道,“但凡滞留者,以违反门规惩处!”

  围观的弟子闻言,都赶忙离开了。

  慕沛灵站在人群中,面露失望,无奈的转身正要离去。

  这时宋玉叫住了她。“慕师侄,你且留下,我有些事要与你谈谈。”

  “....好的,宋长老。”慕沛灵心里有些不安,应道。

  没过一会,两大元婴修士程吕两人来到药园。他们是要来要延揽韩立的。

  守在药园外围的几个峰主见太上长老到场,便纷纷离去。而慕沛灵也跟着宋玉回到白凤峰。

  ........

  在朝凤阁的一间房间里,

  慕沛灵与宋玉相对而坐,整个人有些局促不安。

  宋玉看着局促不安的慕沛灵,给她到了一杯灵茶,缓缓道,“慕师侄不要紧张,我只是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宋长老请问。”慕沛灵放在桌下的一双手紧紧勾在一起。

  “我听说你与天泉峰那位叫韩立的弟子已经结成了道侣了?”宋玉美眸抬起,打量着慕沛灵,通明灵犀的清灵之气悄然放出。

  “这......”慕沛灵心中踌躇,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宋玉这时已经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说道,“你可知结婴的人是韩立吗?”

  “真的是他!?”慕沛灵心中一震,晴天霹雳。

  ....................

  三日后。

  落云宗全宗上下举行迎接新太上长老的盛大典礼。

  主峰高台之上,韩立与掌门程天坤、吕洛并肩而立,衣袍猎猎,俯瞰广场上黑压压的数千弟子。

  弟子们按峰分列,队列整齐划一,齐声高呼:“参见太上长老!参见太上长老!!”

  声浪一波接一波,直冲云霄。

  韩立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下方人海,向来处事不惊的他,心中也不免生出豪情万丈——这就是元婴!

  真正屹立于宗门之巅、俯瞰众生的元婴!

  六峰弟子队列的最前方,宋玉一身白纱仙裙,腰肢挺得笔直,雪白的下颌微微扬起,仰视着高台之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美眸之中,爱慕与崇拜再也无法掩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光芒。

  高台上的韩立心有所感,低头看向宋玉,朝她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目光在半空交汇,一切都在不言中。

  ................

  大典过后。

  药园所在的天泉峰改名成青竹峰,与周围其他两座山峰,都划为韩立的洞府领地。

  韩立再次闭关数月,让自己更晋升的修为稳固一些。

  当他出关后没多久,那位已经放弃结婴的冯掌门带着言姓修士上门请罪。

  “老朽的冯家和言家此前不知慕仙子竟是前辈的侍妾,特地前来向前辈请罪。”冯掌门躬身说道。

  “太上长老请恕罪,晚辈真不知慕仙子与您的关系,晚辈已经跟慕仙子取消了婚约,请太上长老宽恕....”言姓修士跪在地上,冷汗直冒求恕道。

  “侍妾?什么时候的事?”韩立满脑疑惑,这时,银月向他传音,不过却只有一声尴尬的笑。

  韩立一听,就心中了然了。这事,肯定跟银月这妮子脱不了关系。

  于是,他顺着冯掌门和言姓修士的话,跟他们说已原谅他们,然后把两人打发走。

  .............

  药园洞府中。

  韩立端坐主座,右手握着一根长有三十米两指粗细的长绳绳索的一端,绳身笔直拉向石柱,中间每隔半米便有一个粗大绳结。

  此时银月那十八岁少女般的娇小身躯赤裸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银白长发凌乱披散,遮不住潮红透亮的肌肤。

  她双腿微微分开,勉强站稳,那根绳索从她腿根间紧紧穿过,粗糙的绳面深陷在粉嫩的阴阜里,将两片娇嫩的花瓣强行分开,黏腻的蜜液早已把绳身浸得湿亮,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出晶莹的拉丝。

  银月咬着下唇,强忍着腿间不断涌上的酥麻,一小步一小步地朝韩立挪动。

  每当那粗大的绳结滚过她最敏感的小核时,她整个人便像过电一般颤抖,脚趾蜷紧,雪白的大腿内侧绷出漂亮的弧线。

  那绳结太大,滚过去时会将她的小穴口强行撑开半寸,粗糙的结面刮蹭着湿滑的穴口嫩肉,带出“咕啾”一声轻响,又迅速滑出,留下一阵空虚的抽搐。

  汩汩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她精致的小脚,随着她的一步步,在地面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小脚印。

  “唔……嗯啊啊……”银月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心痒。

  韩立眯眼看着银月,才走到一半距离,她已经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蒙上一层粉红,胸前那对恰好一手可握的雪乳轻轻晃动,顶端两粒粉嫩乳珠早已挺立成樱桃般的硬实,随着她艰难的呼吸一颤一颤。

  “你这小妮子,倒真有本事。”韩立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我让你替我处理外面的琐事,你倒好,借我的模样去招惹慕沛灵,还玩弄人家姑娘的心思?你那小脑瓜是怎么想的!?”

  银月抬起泪汪汪的一蓝一绿异色美眸,可怜巴巴地看向他,“主人……银月真的知错了……”

  “知错?”韩立冷哼,忽然手腕一抖,绳索猛地绷紧,向上狠狠一提。

  “咿呀——!!!”银月尖叫一声,娇小的身子被那根绳索硬生生提起半寸,脚尖踮得老高。绳身深深嵌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缝里,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肿胀的小核与两片花瓣,绳结更是直接顶进穴口近一寸,卡在紧窄的穴口嫩肉之间疯狂碾磨。

  她美背瞬间绷成弓形,雪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条毛茸茸的银色狐尾疯狂甩动,带起一阵香风。

  “呜啊啊……主人……别、别提了……银月要站不住了……小穴里、里面好热……要化了……”

  她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双腿大张着颤抖,粉嫩的小穴被绳索勒出一道深深的沟,沟里蜜液汩汩涌出,顺着绳结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

  韩立这才稍稍松了力道,银月“噗通”一声膝盖落地,又赶紧撑起身体,生怕重新来过。

  “快说,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银月喘息着,胸前雪乳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咬了咬红唇,声音又软又委屈,“那位慕姑娘容貌绝色,身材也好,性格品行也不错,银月想着主人会喜欢,就想替主人把她撩到手。想着到时候主人你会表扬银月嘛~谁知道主人不领情...哼....”

  说到最后,她还瘪着小嘴,露出几分委屈的模样,眼角挂着泪珠,却偏偏把雪臀轻轻扭了扭,让那根绳索更深地磨蹭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像是在无声地勾引。

  韩立被她气笑:“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见到美人就想要的人?”

  下身被她那副娇媚模样撩得硬挺,把衣袍顶出一个高高的幅度。

  然而话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

  银月抬起那张潮红透亮的小脸,异色双眸水汪汪地盯着他,声音幽幽:“主人……你不是吗?”

  “……”韩立对这聪明又调气的器灵真的又爱又气。 这妮子跟着他太久,把他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对他甚是了解。

   他承认,自从他获得了混沌双修诀后,心态改变,基本上遇到的那些绝色美人都与他发生过关系。 但也不真是见到美人就上吧……不过,他初见慕沛灵时,也确实有被对方美貌所吸引,心里还真有一点想法。

  不过,不管怎样,银月这妮子自作主张,还冲撞主人,必须得好好惩罚一番,不然他这主人颜面何在!

  “哼,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这主人还怎么当!”韩立站起身,衣袍瞬时褪去,露出精壮的身躯。那根早已昂扬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灵光下泛着微光。

  他一步步走向银月,手中的绳索随着距离拉近而不断收紧,始终保持着紧绷的状态。绳身更深地嵌进她柔软的蜜唇里,绳结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湿腻的水声。

  银月看着他赤裸的雄壮身躯逼近,呼吸顿时乱了。她尾巴上的银毛全都炸开,尾巴不受控制地左右甩动,雪白的臀肉也微微颤抖。

  等韩立到了她近前,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顶端怒张,离银月平坦的小腹只有毫厘之遥,几乎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喷在上面的热意。

  银月仰起潮红透亮的小脸,异色美眸水雾弥漫,盯着那根熟悉又让她害怕的巨物,声音发颤,“主、主人……你、你要干嘛……”

  “干你这只小妖精。”

  韩立气笑一声,大步走到她身前,一手抓住她臀后绳索,另一手仍握着前端,双手同时用力,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前后拉动。

  “啊啊啊啊——!!不要!主人——啊啊啊!!不能这样拉——!!!”

  银月瞬间失声尖叫,那根湿透的绳索在她腿间疯狂摩擦,每一次拉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粗糙的绳面狠狠碾过她早已肿成红樱桃的小核,绳结更是“啵啵”作响地撞进穴口,又被拉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溅在两人脚边。

  韩立却丝毫不停,拉动节奏越来越快,绳结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在那淫水泛滥的嫩穴口前后进出。

  “呜啊啊……穴儿要被磨化了……主人……太深了……不要绳结进来呀……啊啊……!”银月雪白的脚趾紧紧蜷起,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整个人被拉得东倒西歪,又不敢真的跌倒,只能拼命踮着脚尖承受。

  她那对娇嫩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粉痕。小腹一阵阵痉挛,穴内嫩肉被绳结反复碾压,早已酥软得不成样子,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

  韩立看着她被快感折磨得眼角泛泪的模样,喉头滚动,肉棒胀得愈发坚硬。

  “还敢不敢自作主张?”他低声问,嗓音沙哑。

  “不敢了……银月再也不敢了……主人饶了银月吧……呜……穴儿真的要坏掉了……里面好痒……好热……想要主人……”

  她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尾音带着勾人的颤抖。

  韩立嘴角一勾,突然用手捉住一个粗大的绳结,猛地塞进她敏感的穴里,拉扯着外面连着绳结的绳索,让那颗粗硬的结子在穴里一进一出地抽插。

  “啊啊……绳结进来了!……不要……主人……银月不要被绳结插~~啊啊~~~!!!要到了……要被绳结弄到高潮了……呜呜……!”

  银月猛地弓起腰,雪白的脚背绷直,脚趾死死抠住地面。穴内嫩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溅在绳索上、溅在韩立的脚背上,甚至溅出老远的地面上。

  她浑身颤抖着软倒下来,却被韩立一把捞住,紧紧按进怀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下轻轻顶撞。

  “惩罚可还没结束。”韩立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语,声音带着霸道的暗哑,“今晚,你这小妮子得好好受罚。”

  银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异色双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银月知道啦…………主人想怎么惩罚……银月都受着……”

  韩立低笑一声,臂弯一用力,便将银月那娇小轻盈的身子打横抱起。

  银月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把潮红的小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银白长发瀑布般垂落,尾尖那条毛茸茸的狐尾却兴奋地卷上他的腰,尾巴根处的银毛轻轻扫过他敏感的腰窝,酥酥痒痒的。

  “主人……去哪儿呀……”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高潮后尚未散去的颤音。

  “回座上。”韩立嗓音低哑,捉着银月腿间的长绳,单手一挥,原本还塞在小穴里的绳结“啵”地被拔出,随着绳索落在地上,上面还带着她晶莹的蜜液,在灵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银月腿间顿时一空,那处被绳索勒磨得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残余的蜜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回到主座旁,韩立坐下,将银月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

  银月双腿被迫大张,膝盖跪在主座两侧,那湿漉漉的腿根正好贴着他昂扬到极致的肉棒。

  粗硬的棒身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跳一跳,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把她光滑的肚脐染得湿亮。

  “唔~~~主人的..好烫~~~”银月轻轻扭了扭腰抬起翘臀,那根巨物便顺着她的小腹滑到腿根,龟头正好抵在她红肿的小核上,轻轻一碾,她便“嘤咛”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往前一倒,额头抵在他肩窝,狐尾不受控制地卷得更紧。

  韩立低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恰好盈握的雪乳上。

  高潮后的乳尖挺得更加明显,粉嫩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微颤的乳肉上晃动,带着细密的汗珠。

  他喉结滚动,伸手托住其中一只,掌心正好将那团雪软完全包裹,指腹轻轻一揉,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软滑得不可思议。

  “还是这么滑嫩……”他低声道,低下头,张口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珠。

  “啊啊……主人……”银月瞬间弓起背,银白长发猛地向后甩去,露出修长的雪颈。

  韩立的舌尖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先是轻舔,再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将那只雪乳整个包住,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乳尖,缓缓拉长,又突然松开,让乳珠“弹”地弹回原位,带起乳肉一阵诱人的颤动。

  银月被吸得眼角泛泪,异色双眸水雾弥漫,双手被反绑,只能将上身更用力地往前送,把乳房更深地塞进他嘴里。“嗯嗯……主人吸得银月好舒服……乳尖要被吸化了……另一边也要……求主人……”

  韩立嘴角勾笑,大嘴换到另一边含住,舌尖卷住那粒同样硬挺的乳珠,用力吮吸,仿佛真要吸出奶水来。

  银月被他吸得娇喘连连,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处的蜜液又开始汩汩涌出,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往下淌,很快把韩立的肉棒根部也染得湿亮。

  “主人……银月里面好痒了……”她扭着腰,雪臀轻轻前后磨蹭,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她柔软的臀缝夹住,滑过湿滑的会阴,龟头时不时顶到她红肿的小穴口,却又不进去,只在入口处浅浅地打转。

  韩立被她撩得眼底发红,松开那粒被吸得通红的乳尖,抬头看她潮红透亮的小脸,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妖精,这么快就想要了?”

  银月咬着下唇,异色美眸水汪汪地望着他,轻轻点头,狐尾悄悄卷上他的后腰,像一条柔软的银链,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嗯……想要主人的……银月的小穴…已经等了二十年了…主人也想要吧……”

  韩立低哼一声,不置可否。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稍稍抬起,让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龟头先是在入口处来回碾磨,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拨开,沾满她晶莹的蜜液,然后扶住她的腰肢缓缓下沉。

  “唔啊啊……主人进来了……好粗……”银月仰起头,银白长发铺散在韩立臂弯,像一匹柔滑的绸缎。

  她这银发少女娇躯的小穴还是那么浅而紧,才吞进三分之一,龟头便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惹得她浑身一颤,穴口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一缩一缩地吮吸。

  韩立闷哼一声,腰部用力,又往里顶了顶,却也只能再进去寸许,整根近一尺长的肉棒只埋进一半,剩余的部分被她紧窄的穴口死死卡住,青筋被勒得鼓胀。

  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那粉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薄薄的穴口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裹着粗壮的棒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好紧……你这嫩穴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韩立喘息着,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抛动。

  “啊啊……是主人的…太大啦…哦~~!太深了……顶到银月最里面了……嗯啊啊……”银月被抛得乳波荡漾,雪乳在他胸膛上不断摩擦,乳尖划过他硬实的胸肌,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努力挺起腰,想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可她的小穴实在太浅,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都会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又迅速回落。

  韩立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银月呜咽着回应,双手被反绑,只能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托着臀将自己一次次抛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肉棒都重重撞进最深处,撞得她穴内汁水四溅,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主人……银月要又到了……被主人插得好舒服……里面要化了……”她哭喘着,狐尾疯狂甩动,尾尖扫过韩立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韩立猛地加快速度,双手几乎将她整个提起又砸下,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溅在两人腿根,又在下一次重重捣入,顶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啊啊啊——主人——银月要去了——!!”

  银月尖叫一声,雪背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韩立龟头上。

  韩立被烫得发出一声低吼,也不再忍耐,腰部狠狠一顶,将肉棒埋进最深处,滚烫的阳精猛地射出,一股股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紧紧相拥,汗水与体液交融,在主座上留下一片湿痕。

  高潮余韵久久不散,银月软软地趴在他胸膛,银白长发凌乱披散,狐尾无力地垂落,尾尖还在轻轻颤抖。韩立抱着她喘息片刻,肉棒仍埋在她体内,没有半分疲软的意思,反而因为她穴内嫩肉的吮吸又胀大几分。

  抱着银月的大手顺着美背滑落,在探进股沟,粗长的手指轻抚在那娇嫩的雏菊上。

  银月才刚高潮不久的娇躯一颤,雪臀轻轻扭动,那根还插在小穴里的肉棒被她一绞,韩立倒吸一口凉气。

  “小妖精……”他低笑,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欲火,“你那黑发模样被我开过苞,这副模样……那嫩菊倒还没被我插过,我现在要惩罚你,给你这幅躯体的嫩菊开苞,好不好?”

  银月红着脸点头,狐尾悄悄卷上他的手腕,像是在催促。

  韩立不再多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主座上,雪白的膝盖分开,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菊花微微颤动,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他先是用手指沾了些她小穴里溢出的蜜液,轻轻涂抹在那朵小菊花上,指腹来回打圈,感受那处紧窄到极致的温度。银月被摸得呜咽连连,雪臀轻轻摇晃,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逃避。

  “放松……”韩立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安抚。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探入,只进了一指节,银月便“嘤咛”一声,狐尾炸毛,尾巴根部绷得紧紧的。

  “真紧……”韩立喉结滚动,银月的雏菊比她小穴还要紧上几分,肠壁滚烫而湿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他慢慢深入,又加入第二根手指,轻轻扩张,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

  银月被撑得眼角泛泪,雪白的脚趾蜷紧,臀瓣微微颤抖,却又主动把臀往后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主人……银月后面……好奇怪……热热的……想要更多……”

  韩立被她撩得眼底发红,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她蜜液与阳精的肉棒抵在她菊门口。龟头先是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轻轻碾磨,将混合的液体把雏菊口涂抹均匀做好充分润滑,然后才缓缓下压。

  “呜啊啊……主人……后面……要裂开了……”银月哭喘着,雪背绷成弓形,狐尾疯狂甩动。她的菊道紧窄异常,龟头才勉强进入,便死死卡住,肠壁像无数层软肉叠成,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

  韩立喘息着,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腰部缓慢却坚定地往前送。肉棒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甬道,每推进一分,都被滚烫的肠壁紧紧包裹,挤压得他头皮发麻。

  “放松……妮子……”他低声哄着,俯身吻上她汗湿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轻轻揉捏她仍敏感的小核。

  银月被前后夹击,呜咽着放松了身体,菊道里的嫩肉终于松开些许,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继续深入。

  最终,也只吞进一半有余,剩余的肉棒部分被那紧窄的菊口勒得鼓胀,青筋暴起。

  “呜啊…银月要裂开啦…主人…不能再进了…”银月声音发颤,雪臀轻轻摇晃,适应着身后那根火热的巨物。她的狐尾卷上韩立的腰,尾尖轻轻扫过他紧绷的小腹,像是在撒娇。

  韩立闷哼一声,停下动作,等待银月适应。

  良久,等他感觉到里面肠道开始蠕动时,他才缓慢抽动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壁上晶莹的液体,又在下一次重重捣入,撞得她雪臀泛起一阵阵肉浪。

  “啊啊……主人……后面……好热……插得好深……”银月哭喘着,双手被反绑,只能把脸靠在座椅上,银白长发铺散成一片,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愈发莹亮。

  见银月已经完全适应,韩立越插越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肉棒在紧窄的菊道里越插越入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银月被插得东倒西歪,小穴被硕大的囊袋一直拍打,汩汩涌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

  “主人……银月……前面和后面……都要主人……”她哭着扭头,异色美眸水雾弥漫,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韩立低吼一声,猛地从她雏菊中拔出肉棒,接着拿出几颗能恢复伤势的丹药塞入那雏菊中。

  “啊——!!!!”在银月发出尖叫的同时将她重新翻过来,让她重新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再次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再次狠狠捣入。

  “啊啊——!!主人——两边好像都插满了——银月要坏掉了——!!”

  银月尖叫着,雪背猛地弓起,小穴与菊道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瞬间攀上顶峰,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韩立仍在抽插的肉棒上。

  韩立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抱着她疯狂冲刺数十下,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进她小穴深处。

  药园洞府的主座上。

  两人赤身裸体地紧紧相拥,静静细细体会极致交合后的高潮余韵。

  银月双手已经解开,酥软的娇躯软软地趴在韩立胸膛,银白长发凌乱披散,狐尾无力地卷在他腰间。良久,她小声呢喃:“主人……那慕姑娘想见你…她在外面已经跪了几天了...你就见一见她吧…”

  她这位主人,生平最讨厌被人利用。

  本来事情最大的过错在她银月身上,但是慕沛灵偏偏踩到了主人雷点,没有打招呼,自作主张当着众人的面说与主人是道侣,拿主人做了挡箭牌。

  韩立闻言,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语气平缓道:“怎么,你要为她求情么?你对她犯的错误跟她犯的错误已经相抵,所以我也没有惩罚她了。既然她已经利用我的名声得到她想要的,就由她去吧。”

  银月伸出手指在韩立结实的胸膛画圈,撒娇道,“主人,你听我说啦。其实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我对慕姑娘说了那些话,导致她误会了,不然她也不会那样做的。。。”

  说到一半,银月表情似乎有些痛苦,那失忆导致的头疼又发作了。

  她抬手扶额,狐耳低伏着,眼帘低垂,表情有些落寞道,“在主人闭关这二十年里,也就只有这位慕姑娘时不时到药园与我说说话了。。而且此女的脾性,那种不顾一切,也要追求自我,追求自由的心情,一直隐隐让我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所以,不知不觉就起了关切之心,与她聊多了些。”

  韩立抬手轻抚银月的发顶,对她心生怜爱。

  说起来,这妮子也是没了记忆,又在虚天鼎关了不知道多少年,也难免受不住寂寞的煎熬。

  “行吧。等你休息好了,就把她带进来吧。”韩立叹了一声,捏了捏银月小脸说道。

  “好的!主人~!”

  ....................................

  青竹峰。

  药园木屋外。

  此时天色已暗,细雨如无数银丝,斜斜织成一层湿冷的帘幕,将整个山峰笼罩在朦胧夜色之中

  一名绝色女子跪在木屋前的青石小径上,单薄的青裳已被雨水彻底浸透,轻纱紧紧贴住肌肤,勾勒出胸前高隆的曲线与腰肢盈盈一握的柔软。

  一滴雨珠从她长长的睫毛上滚落,滑过眼角,与泪痕交汇,顺着脸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缓缓滑下,掠过微颤的红唇,在精致的下巴稍作停留,终于无力地坠落,砸在泥地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慕沛灵跪在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三夜,只为了能见到韩立一面,好当面向他解释侍妾的事,并向他请罪。

  只是她越等心中越觉得哀凉,对方明明应该知道她在外面等着,却连来看都不看一眼。

  这只能说明,以前在药园里两人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温柔的时光、那些让她心动不已的瞬间,终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对方可能是逢场作戏罢了。

  一切全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她那份深埋心底的感情,到头来不过是个笑话。

  正自怜自艾的时候,有人走近了她,头顶的雨突然停了——一把油纸伞替她挡住了冰冷的雨丝。

  慕沛灵心里一跳,带着惊喜抬头看去,待看到来人,脸上刚浮起的喜色又瞬间僵住,继而又变成更深的失望。来人不是韩立,而是一个银发披散、容貌极美的少女。

  “你是……?”慕沛灵被雨淋得声音有些发颤。

  银月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复杂,带着一点愧疚,轻声道:“我家主人让我来带你进去。”

  慕沛灵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重新亮起光,忙不迭地点头。在银月搀扶下,她撑着跪得发麻、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紧紧跟着前面带路的银发少女,一步也不敢落后地往木屋走去。

  不久后,银月将慕沛灵带到一处宽大的洞府入口前,轻声说了句“我家主人就在里面”,便悄然退去。

  慕沛灵深吸一口气,怀着满腔忐忑,独自迈步走了进去。

  洞府宽敞明亮,陈设简朴又透着低调的华贵

  此时,她一直想见的那个人,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案桌前,低头翻阅一本古籍,其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属于元婴修士的磅礴威势,令人不敢直视。

  “..参见韩,前辈。”慕沛灵咬了咬红唇,上前躬身向韩立行礼。

  “慕师叔别来无恙啊?”韩立并未抬头,只淡淡道,“韩某刚出关,就平白无故的背了个夺取婚约在身的女修为妾的名号,说出去,实在不怎么好听啊。”

  顿了顿,他将手中古籍合上,随手搁在案上,终于抬起眼来,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一股不怒而威的无形威压自动发散,虽不凌厉,却足以让筑基修士心神震颤

  慕沛灵娇躯一晃,瞬间清醒过来。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愫、幻想,全被这股威压碾得粉碎。

  是啊,对方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只要他愿意,何止她一人,多少姿色不逊于她的女修会哭着求着要攀附?他又怎会将一个筑基期的她放在心上?

  她脸色苍白,颤声道:“此事全因晚辈而起,有损前辈清誉,请前辈责罚!”

  “说什么清誉不清誉的..”韩立叹了一口气,清誉什么的,他压根不在乎,只是对被利用有些生气罢了。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具被雨水浸透、单薄衣衫下曲线毕露的娇躯,又想起当年药园中与她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位慕师叔人品其实并不坏,反倒对自己照顾有加。想到自己这些年一直隐瞒修为,也算亏欠她不少,心头不由一软。

  “罢了。。此前在药园也受了你不少照顾,我的真实修为也对你隐瞒了这么久,说起来我也有不是之处,此事就算了吧。

  慕沛灵怔怔望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韩立继续道:“只是如今整个青竹峰、乃至落云宗上下,都已认定你是我的侍妾。若我此刻矢口否认,外人只会以为我这个新晋元婴长老连一个筑基女修都护不住,传出去,反倒更落人笑柄。你可明白?”

  “晚辈知错了,此番前来,已有此觉悟,任凭前辈发落。”慕沛灵连忙道,说着就要跪下就要磕头认错。

  韩立用一缕柔和的灵力托住她伏下的娇躯,阻止她的行为。

  不过慕沛灵胸前那对高耸的美乳依旧随着娇躯低伏而在衣裳中荡漾出诱人的乳浪,贴身衣裳被垂落的美乳压下,精致锁骨下的领口处露出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深邃的乳沟和一片丰盈的雪白。

  “咳。。”韩立坐在主座上,把那诱人的景色看在眼里,尴尬的咳了一声,开口道,“既然你喜欢追求自由,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两个选择吧。

  其一,就此入我麾下,在这青竹峰上修炼,我给与你足够的自由和庇护,在修炼上也会指点你一二。不过,我会在你身上施下禁制,以防你不经意间把我的一些秘密泄露出去。、

  至于其二嘛...”

  韩立正想说下去,便被慕沛灵打断,她露出坚定的神色看着韩立,眼底藏着憧憬,抢先道,“韩前辈,我选第二个选择...!”

  “。。。”韩立微抿薄唇,凝视她片刻,低声道,“你可想好了?你若正式做了我的侍妾,一切可要受制与我,束缚在我身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慕沛灵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缓缓道,“沛灵,生在修仙世家,从小就受制于族规的条条框框,拜入落云宗内后以为能得到几分喘息,却依然挣脱不了家族的掌控被迫联姻。

  一想到从此要与一个不喜欢的人共度一生,沛灵就不由自主的斗胆用了韩前辈的旗号拒婚....此前与前辈,在这天泉峰相处的那些日子,正是沛灵一生中最为难忘的时光,也是沛灵最为向往的生活与自由!

  只要前辈不赶我走,沛灵愿神识受禁,终生,侍奉前辈左右。”

  听到慕沛灵的一番真心的肺腑之言,韩立心头像被轻锤轻敲了一下,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百余年前在黄枫谷的那位陈巧倩师姐。

  她与慕沛灵的遭遇是何其的相似。

  只是不同的是,当年韩立修为低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对陈师姐有所情义,却也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留下遗憾。

  而现在,他已身为足以称霸一方的元婴修士,再也不受拘束,什么修仙世家,已经不足为惧。同样的遗憾,他不想再有了!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留下来吧……看看跟着我,能不能找到你真正想要的自由。”韩立走到慕沛灵身边,把她扶了起来,柔声道。

  慕沛灵面露喜色,美眸淌出喜悦的泪水,红唇微笑,喜极而泣道,“多谢前辈成全!”

  韩立手一挥,把一瓶名贵丹药还有洞府的令牌赐予了慕沛灵,然后和声说道,“你的洞府就在子峰随便挑选吧。还有,你平日里喊我一声公子即可,毕竟我也只有二百来岁,前辈前辈的,都把我喊老了。”

  听见似曾相识的话语,慕沛灵一征,旋即心中更是感动---他没有忘,他心里有我~!

  她眼中的泪光更盛,绝色的容颜上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声音带着甜蜜与娇柔应道,“是~!沛灵一切都听公子吩咐。”

  ...............................................................

  之后,韩立与慕沛灵举行了纳妾仪式。慕沛灵正式成为了韩立的侍妾。

  韩立遵守自己许下的承诺,没有去碰慕沛灵,给与她最大的自由。反正都是他的人,好菜不怕晚。

  本来韩立也想把与宋玉也纳为侍妾,但是被她以不在乎侍妾的名头为由拒绝了。

  而且她还让韩立暂时不要把两人关系公布,等她结婴之后再说。

  仙子还是那位仙子,心里孤高清冷,估计也是不想被人说是攀炎附势的女子吧。

  琐事处理完,韩立再次闭关,以更加熟悉掌握元婴的力量。

  虽然已经晋升元婴,但他接触到的层面也会随之拔高。

  以后估计会经常与元婴修士打交道,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去支撑自己,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身死陨落,所以自大不得。

  然而,不久后,韩立在修炼上遇到了难处,要修炼修炼青元剑诀更上一层的大庚剑阵,需要用到一种叫庚精的材料,没有庚精,便无法更进一步。

  于是韩立只能出关,想程吕两人询问庚精的消息。

  可惜程吕两人并不知道庚精的具体消息,倒是告知韩立天南第一交换会将在两年后在九国盟的阗天城举办的事,让韩立到时候可以去交换会看看有没有庚精的消息。

  距离交换会还有两年,于是韩立打算出门游历一番,兑现当初与故人辛如音许下的承诺--寻找付家复仇。

  接着,在元武国前往付家的路上,韩立遇到一个实力接近元婴的古怪人形妖物,那妖物凶狠乖张,喜欢以神魂为食,而且在发现韩立是元婴修士不但不逃跑,反而还想抢夺他的躯体。

  韩立自然是不惧,在试探了一番古怪妖物后,便用辟邪神雷把其轻松擒获,封印在玉盒中,等待以后研究研究。

  在历经数月后,韩立也终于达到了付家所在地。在期间,他通过见闻与打听,知道这付家是个无恶不作草菅人命的家族。

  于是韩立没有任何顾虑,把付家满门的恶人全部屠戮殆尽,为死去的辛如音与齐兄做出交代,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付家的悲惨的结局体现了修仙界的残酷,元婴之下皆为蝼蚁,什么修仙世家在元婴修士面前狗屁都不是。

  处理完付家之事后,韩立去往辛如音故居。

  好在这么多年过去,辛如音的故居仍在,里面还有一位自称辛如音后人的女子住在里面。

  经过一番交谈,韩立在里面祭拜了两位故人,还从辛如音后人那里得到了一本辛家祖辈遗传下来的功法——玄牡化婴大法,一门可以修炼第二元婴的功法,是韩立此行中最大的意外收获。

  从辛如音故居离开,韩立接着回到胥国自家故土探望一番,发现的小山村已经变成一个大家族的宅府据地,韩家发展如日中天,人员丁旺。

  见此,韩立心里很是欣慰,给韩家族人留下一些丹药和能多次挡灾的噬金虫剑后,便断了尘世中最后的念想,洒然离去。

  接着,韩立在回去落云宗的路上,强大的神识感知到二百多里外竟然有小辈在悄悄追踪他。

  感觉到被人小瞧的韩立一怒,展开风雷翅转头反向全速往那些追踪的人飞去。

  经过一场反追逐,韩立在追逐途中顺手灭掉了两个倒霉挡在他前面的魔道魔焰门的老仇人。

  接着韩立捉到追踪他的人,一名已经变得美丽倾城的熟人菡云芝,还有一名叫柳玉的姿色过人的结丹女修。她们都是属于御灵宗的人。

  两人都在没有见到韩立真容时就被韩立打晕。

  菡云芝因为是曾经有过交情的熟人,所以韩立留她一命。

  而柳玉则是拥有韩立想要的六翼霜蚣灵宠,所以韩立对她手下留情。

  只是感追踪他,韩立接着对两女惩戒一番,然后把昏迷的菡云芝放在一山头上,把柳玉强行带回落云宗。(柳玉,菡云芝篇)

  回到宗内,与柳玉经过一番深入交流后,柳玉正式成为了韩立的第一个弟子,改名成柳眉,而且还让她入了白凤峰成为了宋玉的副手。

  ...........................

  时间匆匆而过,离天南第一拍卖会举行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在青竹峰子峰的洞府中,慕沛灵正站在光滑的铜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镜中女子娇羞低眸,面上含着一抹羞涩的红晕,为那绝世容颜更添一丝风情。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潋滟,鼻梁挺秀,樱唇微启,肌肤白得仿佛能透出光来,叫人移不开眼。

  一头乌黑长发高挽成古典凌云髻,缀以金步摇与流苏,发间几缕碎发故意垂落,在雪白的颈侧轻扫,更添几分风情。

  她身段高挑婀娜,盈盈一握的纤腰堪堪承得住那呼之欲出的丰盈曲线。

  身上那袭绯红薄纱长裙轻若无物,贴着肌肤滑下,胸前深斜而下的衣襟被饱满的双峰撑得紧绷,雪腻的乳肉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裙身收紧,勾勒出那弧度诱人的胸腰臀线,裙摆往下两侧高开叉直达腿根,雪白修长的大腿几近全露,行走间裙摆轻扬,隐约可见腿根处那抹更诱人的幽影与圆润挺翘的丰臀,稍一侧身,便能窥见臀线饱满的弧度,教人血脉偾张。

  她只轻轻转了半步,那开叉的裙摆便顺势滑开,露出一整条晶莹玉腿,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腿型笔直修长,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温玉地面上,脚趾如玉,泛着淡淡绯色。

  慕沛菱看着镜中这副足以颠倒众生的模样,耳根烧得通红,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高耸的胸口,羞涩道,“银月姐姐,我,我这样子穿,会不会太不知羞耻了。”

  一旁的已经收起狐耳和狐尾的银发少女模样的银月,用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细细打量着一身红裙的慕沛灵,随后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响指,嘴角露齿一笑,说道,“什么羞耻不羞耻的,外面穿成这样的女子多了去了。嘿嘿,沛灵妹妹,相信姐姐的眼光!我跟你打包票,主人看到你这打扮,绝对会忍不住的!”

  “真的吗?”看着旁边银发少女摸样,实际年龄却比自己大很多的银月姐姐如此信誓旦旦,慕沛灵含羞的低下头,美眸中充满期待。

  “当然!你别看主人一脸正经,其实他闷骚好色得很。不过他也真是的,说什么遵守自己诺言,真就碰都不碰你,让你独守空房这么久。”银月撇嘴对着韩立隔空蛐蛐道。

  “姐姐你别怪公子,只怪沛灵说什么追求自由,让公子误会了意思。”听到银月蛐蛐韩立,慕沛灵连忙帮他解释。

  “哎呀,有人明明还没成为主人的人,却整颗心都在他身上咯~”银月一脸揶揄道。

  “银月姐姐,你就别笑沛灵了。”慕沛灵又羞红了脸。

  自从做了韩立的侍妾后,这位银月姐姐就对她关爱有加,还时不时过来与她聊天,把韩立的一些个人喜好与忌讳告诉她听。在这位姐姐身上,她总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系和亲近,对她越发依赖。

  此前,她与韩立那位新收的女弟子柳眉打过碰面,对方说了些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柳玉说:“慕妹妹,你虽然身为师尊的侍妾,却好像还是处子之身吧?据我所知,那位宋仙子也是师尊的女人,论姿容,可还在你之上。你现在还在故作矜持,真就不怕师尊对你失去兴趣了吗?”

  这话一直环绕在慕沛灵心头,寝食难安,修炼也无法进行。于是她找来了银月,像对方吐露心事,询问对方注意。

  “沛灵妹妹,此次主人去交换会的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不然,主人后面一旦有要事,你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看到他了。”

  银月少有的的露出语重心长的表情说道。

  “可是这交换会,公子真的同意让我跟着去吗,我一个筑基修士,跟着去会不会碍手碍脚的。”慕沛灵玉手攥在胸前,不安地问道。

  “放心吧,主人他呀,外冷心软,我跟他说你修为停滞,让他带着你去看看外面世界散散心,他没有多说就同意了。”银月得意道。

  “谢谢你,银月姐姐~”慕沛灵闻言,很是感动,把银月紧紧抱入怀中。

  银月俏脸顿时埋入两团又香又软的丰满中,呼吸困难,她发出闷声,“呜啊~妹妹,我要闷死啦~”

  .....................

  数月后。

  九国盟,虞国边境。

  两道元婴遁光用灵力带着一道绯红倩影飞到后,停下了飞遁,现出身形。

  是吕洛,韩立还有慕沛灵三人。

  他们绕开了正魔两道大派镇守的国家,一路相安无事的飞刺数月终于顺利抵达了阗天城躲在的虞国边境。

  离拍卖行举行还有一段时间,到了这里他们就不用全速飞遁,可以慢慢赶路。

  吕洛手一挥,放出一艘较为华贵的飞船法器,随后三人落在飞船上歇息,让飞船自己往目的地方向慢慢飞去。

  途中,韩立与吕洛坐在桌边闲谈交换会要注意的事,还有近来的天南局势。而慕沛灵则懂事乖巧的在一旁给两人斟茶递水。

  忽然,韩立眼中精光一闪,转头脸色凝重的看向遥远的天边。他外放得远远的自动神识感应到了有一对修士往他们这边故意飞来,其中更是有一名元婴修士。

  片刻后,随着一片悠扬的鼓乐声悠悠传来,远处天边金光闪动,一队身穿金盔金甲、犹如天兵天将的持戈武士,正簇拥着一辆被两只珍稀的灵兽拉着的金碧辉煌的帐车,飞到离韩立他们的飞船三十丈处停下。

  接着那华贵的帐车的帐布掀开,露出了里面坐着的一男两女。

  男的紫蟒锦袍,头带碧玉高冠,长髯齐胸,身处两女中间。两女身穿雪白宫装,貌美如花,半依在男子怀内。

  吕洛见状,神色紧张的告知让韩立不要轻举妄动,对方乃是元婴中期巅峰修士-南陇侯。

  接着吕洛有些姿态放得很低,向对方打招呼,并向对方介绍韩立和慕沛灵。

  然而南陇侯神色高傲,完全没有把吕洛放在眼里,嘲讽了吕洛一句后,便看向韩立,竟开口要韩立与他比试神识。

  吕洛自然是觉得元婴初期韩立不可能是南陇侯的对手,连忙向南陇侯求情。

  “哼!吕道友你心急什么,说不定韩道友自己愿意一试呢。”南陇侯冷哼一声,倨傲道,一双细目望着韩立,眼神带着玩味。

  “若是韩道友真拒绝在下的好意。我若没记错的话,这里已经身处阗天城千里之内了,似乎可以适用强行交易的规定了。”

  顿了顿,南陇侯的视线看向韩立背后的慕沛灵,淡淡道,“这位慕姑娘还真是我见犹怜呐。韩道友跟她如此亲热的样子,想必是韩道友心爱之人吧?

  正好,我这边也有两位爱妾,不过我对她们有些厌烦了。就用她们换取韩道友这位侍妾如何?

  我这两个爱妾,姿色修为都不下于这位慕姑娘。明显适用强行交易地条件。

  韩道友若是不愿交易的话,那就要和在下比拼下神识大小,若是胜了不但可以保住自己的侍妾,在下的爱妾也归道友所有了。”

  其怀内的两名侍妾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就又恢复了常色,似乎对这种话已经习以为常了。

  “强行交易?什么意思?吕师兄能否详细说来听听。”韩立眉头一皱,向一旁的吕洛问道。

  吕洛叹了一声,向他解释。

  强行交易就是交换会主办方为解决元婴修士之间冲突而设立的一条规定。

  在主办地千里范围内,元婴修士之间可以向对方主动发起强行交易,发起者要拿出比被发起者拥有的东西更高价值的筹码进行交易。

  若对方拒绝的话,双方就要定下比试项目进行比拼。

  发起者若胜,只能按原先定好的筹码交易。若被发起者获胜,则可以无条件获得发起者的筹码。

  也就是南陇侯与韩立比拼神识,若他胜了,他依然得需要拿出两名侍妾交换慕沛灵。但若韩立胜了,他无需交换就能获得对方两名侍妾。

  慕沛灵在后方听到吕洛的解释,俏脸已经一片苍白。按照这规定,韩立必须得和南陇侯比拼神识,她也已经成为了交易筹码,无法拒绝。

  一个元婴初期与一个元婴中期巅峰比拼神识,没有人会觉得元婴初期可以胜出。

  也就是说,她几乎百分百要被交易出去。

  “怎么会这样。。”慕沛灵咬着红唇,心生绝望。她这次跟着出来,明明只是想找机会与公子亲近,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正常修士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是避免与比自己更强的修士比拼防止受伤,接受对方的交易。毕竟对方拿出更高筹码交易,对被发起者来说一点也不吃亏。

  连慕沛灵都觉得韩立同意这场交易无可厚非。

  只是她之后就要跟着那个倨傲的南陇侯,被迫服侍他,那想要献给公子的处子之身也要被对方占有。而且那南陇侯对交换侍妾这种事轻描淡写,恐怕跟在他身边就会被经常交易,如同一个下贱的妓女,去服侍不同的人。

  就在慕沛灵绝望到快到道心破碎时,却听到韩立淡然的声音说道,“好啊!比试一下!若是韩某侥幸赢了,韩某也不要君侯身边的爱妾,只想知道南陇道友一定要比试神识的真正原因。”

  “公子。。。”慕沛灵本已绝望的神色露出诧异与感动,她的芳心颤动,感动的泪水涌上美眸,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韩立,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放心,你会没事的。”韩立转身向慕沛灵点了点头,轻声道。

  “好。本候答应了。来吧,韩道友。”坐在帐车中的南陇侯,推开怀中的侍妾,袖袍一甩后,金光一闪飞上高空云层之上。。

  “师弟要多加小心啊。若是不行,就马上认输。师兄我会立刻出手阻止的。”吕洛叹了口气的叮嘱道。

  韩立点点头,就不再言语了。接着身上青光闪动后,同样化为一道青虹,飞上云层。

  慕沛灵玉手交叠紧握在胸前的丰盈上,眼中带着希冀。

  没过多时,天穹骤变。

  原本厚重如铅的乌云被一股无形巨力猛地撕开,轰然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金青色波纹。

  接着一道巨大的青金能量龙卷骤然形成,把方圆不知多少里的云层卷入其中,青金两卷中电蛇乱窜,雷鸣炸响,恐怖的能量席卷八方,声势浩荡。

  在下方的众人连忙支撑起防御屏障,看看抵御这恐怖的能量。

  吕洛在屏障中看着那能量龙卷,一惊一乍。时而说什么神识化形,时而又说什么南陇侯距离元婴后期只有一步之遥韩师弟难了,时而又惊讶喊出韩师弟竟与南陇侯斗成平手。

  慕沛灵在后面听得心情忽起忽落,都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了。。不过她能看到那青金色能量交汇的龙卷,青色能量居多,稳压金色能量一头。如果青色能量代表公子的话。。。。

  天空之上,韩立与南陇侯的神识比拼已到尾声,两人都已经有意收手,双方互看了一眼,接着两股神识一收,两人之间那股青金能量龙卷炸开,巨大的能量铺散开来,而后天空重新归于平静。

  漂浮在高中之上的两人缓缓下落,不过南陇侯比韩立先落在低空。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会,都暗自思忖,最后还是韩立先开口道,“比试到此为止吧,再继续下去,韩某恐怕,真要支撑不住了。”

  “哈哈哈。”南陇侯笑了几声,神色复杂道,“韩道友太过自谦,功法不论,单论神识,道友绝不在本候之下。此次比试就此作罢也好,否则就真伤了和气了。”

  众人能听出,南陇侯的语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客气了不少。至于原因,众人心知肚明。修士之间态度的好坏,取决于对方实力,你强我就会对你客气。

  慕沛灵凝视着韩立的背影,只觉得那道身影无比高大伟岸,仿佛能为自己遮挡世间一切风雨。她贝齿轻咬下唇,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美眸中满是浓烈的爱慕与崇拜之意,娇躯滚烫得几乎要融化,裙摆下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不自觉地交叠厮磨,腿间早已悄然浸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半空中,韩立与南陟侯似乎在互相传音,随后只见南陟侯恭敬地递给韩立一块玉牌,便带着自己的人马一声不吭地离去,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待韩立回到飞舟之上,慕沛灵几乎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她娇躯滚烫,几乎整个人都贴到韩立身上,那对饱满挺拔的丰乳离他胸膛仅剩毫厘之遥。她俏脸飞霞,秋波盈盈地凝视着韩立,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公子……你,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神识耗损了些许。”韩立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只见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娇艳欲滴,那双水润的美眸里爱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化作实质般缠绕在他身上。

  他方才与元婴修士硬撼神识,表面虽然平静,体内热血却仍在沸腾,整个人还处于一种亢奋难平的状态。此刻再见眼前美人已然情动难耐,那股亢奋的热血瞬间转为熊熊欲火,直冲下腹。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情欲如烈焰般在彼此眼中升腾。若非吕洛尚在旁边,只怕两人早已相拥倒地,干柴烈火般疯狂宣泄情感了。

  这时,在一旁的吕洛见状,识趣地说道,“哈哈,本来为兄还有几句怨言想与师弟唠叨,不过看来慕仙子着实受了不小惊吓,韩师弟还是先好好安抚安抚她吧。为兄先去前方开路,就不打扰两位咯。”

  话音刚落,他就化作一道遁光往前头远处飞走了。

  吕洛一走,慕沛灵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热潮。她再顾不得矜持,娇躯猛地扑进韩立怀中,纤纤玉手紧紧环住他有力的腰身,抬起那张绯红如醉的俏脸,目光痴迷地盯着他的薄唇,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意,娇声乞求道,“公子……沛灵现在……现在就想把一切都给你……求你……求你要了沛灵吧……”

  经历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再不愿有半分迟疑,只想立刻将自己完完全全、干干净净的身体与灵魂,都献给眼前这个让她心神痴迷的男人,不想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来追悔莫及。

  闻言,韩立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股早已沸腾的欲火。

  他低头对着怀中美人那诱人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薄唇牢牢贴住她柔软娇嫩的樱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那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唔~~嗯……”慕沛灵美眸瞬间瞪大,随即幸福地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轻颤,发出欣喜而羞涩的轻哼。

  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热烈回应,纤细的玉臂主动环上韩立的脖颈,娇躯紧紧贴向他结实的胸膛,将那对饱满高耸的丰乳挤压得变形,隔着薄薄的绯红纱衣也能让韩立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她心里早已渴盼这一刻太久太久,此刻被心爱的男人吻住,只觉得全身都像浸在蜜糖里,又甜又热,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韩立吻得愈发激烈,双手紧紧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湿吻持续了足足数百息,直到慕沛灵被吻得娇喘吁吁,香舌发麻,浑身瘫软如泥,像一滩春水般挂在他身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那已被吻得红肿晶亮的樱唇。缕银丝从两人唇角牵连而出,暧昧至极。

  韩立喘着粗气,炙热的视线从她被吻得嫣红的俏脸,一路向下,落在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前。

  那绯红薄纱长裙本就轻薄,此刻因方才的热吻而微微凌乱,深斜的衣襟被撑得更加敞开,露出一大片雪腻的乳肉。

  那对丰盈饱满的玉乳仿佛要从衣襟中挣脱而出,随着慕沛灵急促的呼吸在衣裳中剧烈起伏,乳沟深邃诱人,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红,隐约可见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在薄纱下挺立,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弧度。

  韩立喉头滚动,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调侃,“沛灵,你这身衣裳……真美。是不是特意穿出来,想诱惑我的?”

  慕沛灵被他盯得浑身发烫,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还是红着脸,轻轻点头,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无尽的娇羞与期待。

  韩立见她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心头欲火更盛,低头在她羞红滚烫的脸颊上温柔一吻,随即那双原本搂着她细腰的大手缓缓绕到身前,掌心贴着薄薄的纱衣,覆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呀……”慕沛灵被他一摸,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敏感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带着慌乱的羞涩,“公子~外面……外面的人会看到的~”

  韩立低笑一声,手掌却未停下,反而更放肆地在那平坦小腹上轻抚打圈。他抬手一挥,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升起,将整个甲板笼罩,彻底屏蔽神识探查,同时隔绝外界视线。做完这一切,他俯身贴到慕沛灵耳边,声音低沉苏胀,带着滚烫的呼吸,“这下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外面都不知道了……沛灵,你准备好了吗?”

  那带着男性磁性的嗓音混着热气钻进耳廓,慕沛灵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酥麻了,双腿发软,腿间早已湿意泛滥。她迷迷糊糊地轻哼一声,“哈啊~~嗯……”尾音带着颤抖,羞涩却又坚定。

  得到回应,韩立再也忍耐不住,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修长的玉颈间,低头埋入那雪白细腻的颈窝,贪婪地亲吻、吮吸着那如凝脂般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覆在慕沛灵小腹上的大手缓缓向上游移,贴着柔软的轻纱,一寸寸向上,感受到她小腹的轻颤与滚烫。最终,那只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将纱衣撑得高高隆起的丰乳,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公子的手……好热~~”慕沛灵顿时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娇躯敏感地颤抖,胸前那对丰乳在韩立的大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隔着纱衣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阵阵酥麻。

  韩立被这呻吟撩得血脉偾张,大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揉弄。

  他闷哼一声,手掌直接从那深斜的领口探入,先是沿着雪腻的乳沟下滑,指尖触到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然后猛地一把握住其中一只丰满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惊人的软肉里,像要把那团雪腻揉碎一般大力揉捏。

  另一只手紧随其后,从另一侧探入,同样抓住另一只丰乳,两只大手在那薄薄的纱衣下此起彼伏,肆意玩弄着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处子美乳。

  “啊啊公子……轻点……沛灵……沛灵的胸……要被公子揉坏了”慕沛灵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美眸失焦,红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吟,娇躯不受控制地扭动,那对被大力揉捏的丰乳在一个衣领里变形、弹跳,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挤出大片,晃眼至极。

  韩立再也忍不了,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将她压到甲板边那张檀木桌上。桌上摆放的茶具“哗啦”一声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慕沛灵上身平躺在冰凉的桌面,绯红纱衣凌乱,那对被揉得通红的丰乳依旧坚挺地耸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从深斜的领口能看到那团诱人的雪白与粉嫩的乳尖。

  她迷离的水眸与压在她身上的韩立深情对视,眼底满是爱意与情欲,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公子……”

  韩立深吸一口气,旋即低头埋入她丰盈的双乳之间,鼻子深深吸入那淡淡的处子奶香,脸颊左右蹭动,尽情感受那软滑、弹嫩的乳肉触感。

  那宫装本就领口极低,被他脸颊来回蹭动,纱衣缓缓向两边滑开,最后虽然丝绸滑落,慕沛灵那对完美的美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如凝脂,饱满得惊人,乳形挺拔如竹,偏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如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雪峰之巅,微微颤动,泛着晶莹的光泽,诱人至极。

  见到如此诱人的美乳,韩立那还等得了。他嘴巴一张,直接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丰乳,五指陷入软肉,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

  “嗯啊~~公子~~吸得沛灵好舒服~~乳头……乳头要被吸坏了~~”慕沛灵被吸得娇躯乱颤,双手插入韩立的发间,又推又拉,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甜腻呻吟,雪臀不自觉地在桌上扭动。

  与此同时,韩立另一只手伸到慕沛灵裙下,顺着那高开叉的裙摆滑入,先是摸到了那两条光滑如玉的大腿内侧。肌肤弹嫩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与嫩滑。

  然后大手继续向上,很快触到腿间那一片柔软的三角形丝绸亵布。布料早已湿透,黏黏地贴在那羞人的地方。

  接着,大手温热的掌心贴上那已经被蜜汁完全浸透的丝绸亵布,指腹轻轻按在那鼓起的阴阜上,隔着布料缓缓揉动

  “啊啊~~那里~~公子~~”慕沛灵被这一摸,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雪臀猛地抬起,腿间蜜汁更多,几乎要滴落下来。

  被韩立含在嘴里的软腻的乳肉发颤,差点要逃出韩立口腔。韩立鼻子呼出一口热气,脸颊内凹,把那嫩滑的乳肉紧紧吸住,牙齿轻轻咬住乳尖防止美乳逃离。

  接着那大手伸出手指一勾,直接扯开那条碍事的三角亵布,彻底扔到一旁。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阴阜暴露出来——光滑无毛,饱满如馒头,阴唇紧闭成一条细缝,已被蜜汁完全浸润,湿滑黏腻,散发着处子独有的清甜香气。

  韩立的手指顺势按在那嫩能的阴阜上,先用指腹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上轻轻撩拨,再用指尖在那紧致的穴口来回摩挲,感受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最后,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娇嫩肉芽,用两指轻轻捏住,缓缓捻动。

  “啊……嗯啊啊~~公子……那里……好麻……好痒……”

  慕沛灵只觉得腿间那颗最敏感的小肉芽被韩立两指轻轻捻动,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下身直冲头顶,娇躯猛地弓起,雪臀在檀木桌上不住轻颤。

  她的十指紧紧扣住桌沿,指节泛白,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化作一声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韩立口中仍含着那颗早已被他吮得红肿挺立的乳樱,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偶尔轻轻一咬,引得慕沛灵又是一阵颤抖。另一只手则在那雪腻的丰乳上缓缓揉捏,五指深陷软肉,却不舍得用力过猛,只将那团嫩滑的乳肉在掌心来回把玩,感受它惊人的弹力和温热。

  他低哼一声,指尖终于离开那颗肉芽,沿着湿滑的阴唇往下探去,中指与食指并拢,轻轻抵在那紧闭的粉嫩穴口,试探性地缓缓推进。处子蜜穴紧窄异常,穴口像一张小嘴般抗拒又渴望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韩立稍一用力,两指便“滋”地一声挤入半截,顿时被那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死死绞紧。

  “啊啊……公子……手指……进来了……沛灵里面……好胀……”慕沛灵失声娇呼,雪臀不自觉地抬起,又落回桌面。她美眸水雾弥漫,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与欢愉交织,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听着慕沛灵的呻吟,韩立狠狠吮了一口那红肿的乳尖,才缓缓吐出,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

  他两指在紧穴里轻轻抽送,感受那层层嫩肉的蠕动与吸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更深处那层薄薄的障碍。他不敢太用力,只在浅处来回抽插,指腹不时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带起慕沛灵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嗯嗯……公子……好奇怪……沛灵里面……好热……要……要……”慕沛灵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雪臀开始迎合着他的手指轻轻扭动,蜜穴内壁一阵阵痉挛,绞得他两根手指几乎动弹不得。温热的蜜汁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根汩汩流出,将桌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就在韩立感觉到她穴内嫩肉要剧烈收缩,快要高潮时,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蜜汁,溅在慕沛灵雪白的大腿内侧。

  他迅速放开那已被吸吮得彻底红肿的乳尖,乳肉上还留着清晰的牙印与吻痕,颤巍巍地弹跳两下,随即蹲下身去,双手撩开她那凌乱的绯红纱裙,一低头,整张俊脸便钻入裙底,来到那早已湿淋淋的腿间。

  慕沛灵正沉浸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忽然感觉失去所有刺激,顿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嗯……公子……不要停……沛灵……沛灵好难受……”

  话音未落,她只觉裙摆被猛地掀起,一股滚烫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腿心。韩立已蹲下身去,双手强硬地分开她颤抖的玉腿,将那张脸整个埋进她双腿大张的腿间。灼热的呼吸呼在快要高潮的敏感嫩穴上,引得嫩穴一阵收缩。

  “呀——!”随着慕沛灵一声惊呼,韩立大嘴一张,直接含住了那朵湿润颤抖的粉嫩花穴,滚烫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顶开紧闭的穴口,代替刚才的手指插入那敏感处子蜜径中。

  “啊啊啊啊——公子——呜!!!”慕沛灵的尖叫瞬间拔高,又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转为破碎的呜咽。

  她整个人往后仰去,后脑勺重重磕在桌面,却浑然不觉。十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雪白的脚趾在绣鞋里蜷缩成一团。

  韩立的舌头粗长而灵活,像一条矫健的灵蛇,在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穴道里肆意搅动,顶撞、舔舐、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穴壁被舌尖撑开,又立刻贪婪地缠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整个吞进去。

  “啧啧、啧啧……”

  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涌出的蜜汁,声音响亮而淫靡,清甜的汁液被他尽数卷入口中,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那味道干净得像山泉,又带着少女独有的香甜芬芳,让他如饮琼浆。

  “哈啊……哈啊……公子……舌头……舌头在沛灵里面……啊啊……要……要去了……”

  慕沛灵的哭喊已彻底破碎,雪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条在她体内作乱的舌头。整条脊背绷成一道美丽的弧线,胸前那对丰乳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轨迹。

  终于,在一次舌头整根深入,舌尖狠狠一卷的瞬间,慕沛灵尖叫着攀上了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赐予的高潮。

  “啊啊啊——公子——沛灵……沛灵要泄了——!!”

  紧致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喷薄而出,直直射进韩立口中。韩立早有预料,大嘴紧紧贴住那颤抖的花穴,将所有的汁液尽数接住,喉头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一丝一毫都不肯浪费。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慕沛灵才像被失去骨头般,“啪”地一声瘫软在冰冷的檀木桌上,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染满情潮的绯红,腿间一片狼藉,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韩立缓缓直起身,舔去唇角最后一滴蜜汁,目光灼热如火。他胯下早已撑起惊人的帐篷,粗长的巨物隔着衣袍高高顶起,顶端渗出的汁液都把将衣料染出深色痕迹。

  慕沛灵迷离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潮红的俏脸带着羞意,可那双眼睛却像被钉住般挪不开。她看着那夸张的轮廓,脑海里不由浮现方才舌头侵入自己体内的感觉,心跳如擂鼓,腿间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娇躯,勉强从桌上坐起,绯红的纱衣早已滑到腰际,雪白的双乳毫无遮掩地颤巍巍挺立,乳尖上还残留着韩立的齿痕与唾液。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娇羞着说道,“公子~……沛灵……沛灵来服侍你~”

  韩立垂眸望着她,喉结重重滚动,低沉地“嗯”了一声,眼中满是压抑的欲火。

  慕沛灵咬着下唇,强撑着仍旧发软的腰肢,从檀木桌上滑下来,双足落在甲板时膝盖一软,几乎跪倒。韩立伸手扶住她腰,让她靠在怀里,她抬起泪光盈盈却满是情欲的美眸,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沛灵……为公子宽衣……”

  她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先解开韩立腰间玉带,再一层层褪下他的外袍、亢袍,直至最后只剩一条白色亵裤。

  韩立那精壮的虎躯彻底暴露在她面前——宽阔的肩膀、紧绷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健康的古铜色泽,充满了雄性的力量与阳刚之美。

  慕沛灵的呼吸急促起来,弯下柳腰伸出玉手扒住亵裤的裤头颤抖着往下一褪,那根早已怒昂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几乎拍在她雪腻的脸颊上时,她“呀”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往后微仰,美眸却已经被吸住了视线。

  那肉棒足有近一尺长,粗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棒身笔直却又微微上翘,龟头饱满硕大,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先走汁,在甲板淡蓝光幕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巨物在她眼前昂首跳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公子的……好大……好烫……”慕沛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心鹿乱撞。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那里竟能如此可怖又如此令人心动。那尺寸一旦进入自己体内,怕是要将她彻底撑裂。可偏偏这种恐惧里,又混着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渴望。

  她伸出柔软的玉手,像是朝圣般轻轻抚上韩立滚烫的胸膛。指尖触到那紧绷的肌肉时,韩立浑身一震,只觉那触感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温热的软云在自己皮肤上缓缓滑过,带着少女独有的香甜体温,撩得他血液瞬间沸腾,下身肉棒猛地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狠狠跳动了两下。

  慕沛灵美眸越发迷离,俏脸贴着结实的胸膛痴痴地望着他,双手沿着胸膛一路向下,抚过那八块分明的腹肌,指尖在肌肉沟壑间流连。

  “公子身上的味道……沛灵好喜欢……”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忽然,她香舌轻轻探出,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韩立左胸那颗褐色的乳首。

  “嘶——”韩立倒抽一口凉气,胸膛剧烈起伏,肉棒在她小腹前猛地一跳,顶端溢出的汁液直接抹在她雪腻的肚皮上,烫得她娇躯一颤。

  见到韩立舒服的反应,慕沛灵得到鼓励,更加大胆。她香舌沿着胸膛一路向下,舔过一道道肌肉纹理,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舌尖在腹肌沟壑间来回扫动,像小猫舔舐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韩立被她舔得虎躯微震,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微微用力,似在催促又似在克制。

  当慕沛灵的舌尖终于来到那丛浓密的耻毛处时,浓烈的男性麝香扑面而来,带着一丝腥臊,却并不令她厌恶,反而让她更加迷醉。她轻轻用鼻尖蹭了蹭那片黑丛,然后张开红唇,轻轻吻上肉棒的根部。

  红唇湿润柔软的触感刺激,让韩立吸了一口气,腰身不自觉往前挺了挺。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水光潋滟,随即香舌一卷,沿着那根滚烫的巨物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去。

  柔软的舌面贴着棒身青筋滑动,带起一阵阵战栗。她的玉手也配合着握住肉棒下半截,纤指弯曲成环,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两只手一起叠握,上下缓缓撸动,将自己的香津均匀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很快便让那狰狞的巨物变得湿亮滑腻,闪着淫靡的光泽。

  “唔……公子的这里……又硬……又烫……”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呢喃,声音透过肉棒传进韩立体内,撩得他几乎发狂。

  香舌终于来到龟头处,马眼正汩汩流出透明的汁液。慕沛灵舌尖轻轻一卷,将那腥臊却又带着奇异雄性魅力的汁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只觉得是那么的可口美味。

  她美眸微眯,发出满足的轻哼,然后舌尖调皮地在马眼处钻了钻,像要钻进去似的,惹得韩立低吼一声,肉棒在她面前猛地一跳。

  “沛灵……别再逗我……”韩立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可怕。

  慕沛灵一同,却像是得到夸赞,俏脸露出雀跃的神色。她只是乖巧地“嗯”了一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继续按照银月姐姐私下教她的那些羞人的法子,樱桃小嘴张到最大,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含入口中。

  “嘶——!”龟头刚被温热的口腔紧紧的包裹,让韩立倒吸一口凉气。

  慕沛灵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几乎要裂开,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却没有退缩,美眸含泪,倔强地继续往下吞入。当龟头抵到她柔软的喉头时,她喉咙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呜咽,美眸翻白,几乎窒息。

  她用琼鼻喘息了两口,调整呼吸,竟又强行吞入更多。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小嘴,撑得她腮帮鼓起清晰的轮廓,喉头被顶得凸起一块,模样淫靡。

  终于,她将整根肉棒吞入近半,龟头彻底顶进喉咙深处。她停顿片刻,泪水滑落眼角,却又开始前后摆动螓首,笨拙却认真地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啾啾……”

  淫靡的水声从她口中不断传出,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与韩立的粗喘。她的香舌在棒身下侧贴着青筋来回滑动,喉头更是像另一处蜜穴般紧紧绞住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给韩立带来紧致入插穴的快感。

  韩立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扣紧她发髻,腰胯猛地前送。

  “呜……”慕沛灵被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喉头一紧,眼泪瞬间涌出,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双手更用力地抱住他的臀。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滚烫的巨物一寸寸滑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鼻腔,几乎让她晕眩。

  韩立只觉整根肉棒被温热湿滑的口腔与喉管紧紧包裹,喉头嫩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蠕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再重重顶回时,龟头直撞喉管深处,带来令人发狂的快感。他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节奏逐渐失控。

  “沛灵……放松……再深一点……”

  慕沛灵呜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盯着身体本能的呕吐感继续将螓首往前送,让那巨物几乎整根没入,只剩下一小截留在唇外。

  她的小嘴被撑得彻底变形,唇瓣翻开,透明的唾液顺着棒身不断淌下,在韩立囊袋上汇成晶亮的水珠。

  她喉头不停地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用喉管主动套弄龟头,带给韩立前所未有的刺激。

  韩立额上青筋暴起,呼吸已乱成野兽般的低吼。

  他扣住她后脑的力道加重,腰胯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口中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重重撞进她喉咙最深处,撞得她雪颈上清晰凸起一根狰狞的轮廓。

  “沛灵……公子要射了!你要好好接住!!……”

  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韩立腰胯狠狠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喉咙,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她喉管深处,烫得慕沛灵浑身一颤,喉咙本能地吞咽,却仍被呛得泪水直流。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大得惊人,瞬间灌满她口腔。

  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拉出长长的淫靡痕迹。

  她努力睁开迷蒙的泪眼,喉头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将一股股浓精尽数吞咽下去。

  那味道腥浓、滚烫,却带着属于韩立的独特气息,竟让她觉得甘之如饴。

  当最后一股射完,她仍舍不得松口,香舌轻轻在龟头上扫动,将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才缓缓退开。

  肉棒离口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着唾液与精液的银丝,“啪”地一声断开,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她跪坐在地,胸脯剧烈起伏,嘴角、脸颊、雪乳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模样狼藉却美得惊心动魄。

  慕沛灵伸出舌尖,将唇角残留的精液轻轻舔净,随后用手指把落在雪乳的残精刮起,送进嘴里,抬眸望向韩立,水润的眼睛里满是餍足与眷恋,声音沙哑却甜得发腻:

  “公子……沛灵……把公子的都吃下去了……一点也没浪费……”

  她微微张开小嘴,露出里面仍残留些许白浊的舌尖和红润口腔,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成果。

  “好沛灵……接下来……该轮到我好好疼你了……”

  韩立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慕沛灵软软地伏在他怀里,雪腻的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感受那剧烈的心跳。

  甲板吹过一阵冷冽的寒风,却吹不散两人身上愈发浓烈的火热情欲。

  韩立几步便跨进飞舟的阁亭,随意念一动,一张铺着雪色锦被的宽大软榻放置在阁亭中。

  他轻轻将慕沛灵放平在榻上,锦被柔软地陷下去,衬得她雪白的胴体愈发娇嫩。

  慕沛灵仰躺着,绯红的宫装早已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那对饱满挺立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韩立双膝跪上软榻,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缓缓却不容拒绝地将那双修长的玉腿折起,向两侧分开,再轻轻压向她平坦的小腹两侧。

  “嗯……公子……”慕沛灵轻呼一声,双腿被彻底打开,整片湿润的腿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里。

  那粉嫩的花瓣早已因先前的欢爱而充血微张,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韩立牢牢按住,只能红着脸将头偏向一旁,一缕发丝贴在她羞红的脸颊上,唯美唯幻。

  韩立低头,目光像火炬般落在她腿心。那处未经人事的幽谷此刻正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邀请他。

  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硕大,泛着深红的光泽,马眼处还残留着方才被她小嘴吮吸后未干的晶亮唾液。

  他微微俯身,虎躯轻晃,龟头抵在那湿滑的嫩穴口轻轻厮磨,像逗弄,又像确认归属。

  “嗯~~~~”慕沛灵被那滚烫的触感烫得腰肢一颤,脚趾蜷缩,蜜穴本能地收缩,却又在龟头的逗弄下分泌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龟头沾着她的蜜液,在两片娇嫩的花瓣上来回滑动,时而擦过那颗早已挺立的肉珠,时而抵在穴口轻轻打圈,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

  “沛灵,我要来了!”韩立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话音刚落,他双手握紧她的膝弯,虎躯缓缓下压,腰身一沉,龟头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唔~~~~~!”慕沛灵美眸猛地睁大,十指紧紧抓住锦被。

  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处子蜜穴被粗硕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嫩肉被迫分开,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者。她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雪白的脚踝在空中轻颤,腰肢微微上挺,像在无声地迎接。

  韩立额上青筋微起,感受着处女穴那惊人的紧致与温热,龟头只进入了一半,顶到那层薄膜后,便已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他没有太急,缓缓停住,低头含住慕沛灵左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樱,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用牙齿磨蹭。另一只手放开美腿,来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右边的雪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指腹捻着那颗樱桃般的乳首,轻轻拉扯。

  “嗯啊~~~~~公子~~沛灵好痒~~~~里面~好空~~~~”

  慕沛灵被他弄得娇喘连连,雪臀不受控制地轻扭,腿间的蜜穴一阵阵收缩,渴望着更深的填充。她的声音软得像春水,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韩立听得欲火更盛,不再拖沓。他松开那已被吮得红肿的乳首,抬头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深邃得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噬。下一瞬,他腰身猛地前送——

  “啊——!”慕沛灵尖叫一声,雪颈后仰,发髻散乱。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粗长的肉棒一口气穿过狭窄的甬道,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的柔嫩花蕊上。

  剧烈的撕裂感与饱胀感同时袭来,她浑身绷紧,脚趾蜷得死紧,蜜穴本能地剧烈收缩,像要将那入侵的巨物绞断。

  疼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随之而来的充实与幸福感淹没。慕沛灵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感动。

  她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那处最珍贵的纯洁,此刻完完全全交到了他手里。

  “沛灵……终于是公子的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枕面上。她主动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红唇贴上他的耳廓,轻轻呢喃,“沛灵好开心……好幸福……”

  “傻姑娘……”韩立心头被感触,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疯狂吮吸。

  与此同时,他腰身开始缓缓摆动,肉棒在那紧窄的蜜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蜜液与丝丝落红,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敏感的花蕊,撞得慕沛灵浑身战栗。

  “哈啊~~~~公子的肉棒动起来了~~好深~~~~~顶到了~~沛灵里面~~唔~~~~”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雪臀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轻轻上挺,主动吞吐那根粗长的巨物。疼痛早已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被彻底占有的甜蜜与沉沦。

  接着韩立俯身覆在她身上,虎口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压在软榻深处。

  粗长的肉棒已完全没入那温热紧窄的甬道,被层层嫩肉死死裹住,像被无数温润的绸缎同时绞紧。

  他稍稍后撤,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又猛地一挺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啊——!”慕沛灵被这一记深顶撞得雪颈高高仰起,喉间溢出高亢的尖叫。

  十根蔻丹微红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脊,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有力的膝盖牢牢分开,只能无助地承受他越来越重的撞击。

  韩立喘着粗气,牙关紧绷。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一圈圈雪白的泡沫与淡粉色的血丝。嫩穴被撑得几乎透明,薄薄的肉壁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像一朵被狂风蹂躏的娇花。

  “好沛灵,你的处女穴真紧,夹得我都快要射了!”他嗓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欲色。

  说话间,他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肉棒缓缓抽出近乎全部,只留龟头浅浅研磨着穴口嫩肉,感受那处女穴贪婪的吮吸。

  慕沛灵被他这一退一进撩得欲哭无泪,雪臀急切地向上追逐,却总是被他故意避开。

  “公子~~别折磨沛灵了~~沛灵要~~要公子的大家伙~~狠狠地插进来~~~”已经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慕沛灵哪受得了这般勾人的折磨,她哭腔软糯,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话音刚落,韩立猛地挺腰,粗硕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杵般狠狠贯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重重撞上花心。

  “啊啊啊——!”慕沛灵尖叫着痉挛,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猛地喷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韩立倒吸一口凉气。

  他被这一股热流刺激得眼底猩红,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将她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压到她胸前,这个羞耻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整根尽没。

  “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阁亭内回荡,韩立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捣进最深处,龟头如铁杵般一次次碾过花心。慕沛灵被干得雪乳狂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靦的弧线,乳浪翻滚。

  “太深了~~!!公子~~沛灵要被捅穿了~~!!啊啊~~!!!!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在雪白的枕面上晕开大片水痕。

  她的小手胡乱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痕,却又在下一刻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下来,红唇贴上他的喉结,含糊地呢喃,“沛灵好喜欢~啊啊啊~~~被公子这样狠狠肏~~沛灵整个人都是公子的~~!唔啊啊!!”

  韩立听得血脉贾张,腰身摆动得更快更狠,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进出,囊袋拍打在她雪臀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蜜穴被干得汁水四溅,顺着股沟流到锦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接着他狠狠往里一顶,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拔,然后扭着虎腰让肉棒开始在穴内缓慢地搅动,硕大的龟头抵在花心上研磨画圈,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刮过那处最敏感的颗粒。

  “嗯啊~~~~~公子,别磨那里~~~哈啊~~沛灵受不住了~~要~~要又要来了~~!!”慕沛灵被花心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雪白的脚趾蜷缩成可爱的一团,蜜穴像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韩立低笑一声,低头含住慕沛灵精致的耳垂,在她耳边含糊道,“我是在好好疼你!”

  说着,他猛地抽出肉棒大半,挺着龟头狠狠撞上她前段甬道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在阴阜与小腹之间顶出一个凸起轮廓。随着他腰身耸动,一连串快速而精准的抽插,全都集中在那一点上。

  “啊啊啊啊——!”慕沛灵尖叫着弓起腰肢,蜜穴剧烈痉挛,又一股阴精喷涌而出,这次直接喷在韩立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她整个人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公子……沛灵被你弄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韩立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淫液,接着将已经高潮到娇躯瘫软的慕沛灵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

  雪白的臀丘高高翘起,臀缝间那被干得红肿的嫩穴微微张开,吐出晶亮的蜜液。

  韩立喷出一口灼热的鼻息,接着他后面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再次猛地一插到底。

  “呜~!~~!”慕沛灵被这后入的姿势顶得向前一扑,雪乳压在锦被上挤成淫靡的形状。

  韩立俯身覆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被压扁的乳球,一手按住她小腹,感受着自己肉棒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沛灵快看,公子的肉棒把你这里都顶起来了。”他贴着她耳廓低喘,声音带着调戏的笑意。说话间,他故意狠狠一顶,龟头隔着蜜穴里的花蕊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慕沛灵羞得脸色潮红如血,却又被这羞耻的言语刺激得蜜穴一阵阵收缩。

  她红着脸回头,眼尾湿红,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公子你好坏~~沛灵才不要看~~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

  美人羞涩最是引人情欲,韩立被她这副娇羞又沉沦的模样刺激得都要失去理智,双手掐住她臀肉,将她雪臀分得更开,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带出大片白沫。

  他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最深处,龟头如铁杵般碾过花心。

  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慕沛灵被干得往前爬,却又被他一把拉回,肉棒更深地贯入。她哭喊着摇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背上,像一幅最淫靡的春宫图。

  “公子啊啊~~~~沛灵要死了~~~!!真的要被公子的大肉棒干死了~~~!!!啊啊~~~又要去了~~~!!!”她声音破碎,蜜穴却诚实地绞紧,一股又一股阴精不要钱似的喷出,浇得韩立小腹一片湿热。

  韩立被她连续的高潮的紧穴夹得脊背发麻,精关终于失守。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龟头死死抵住花心,马眼大开,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射出,一股股全灌进她最深处。

  “沛灵,全都射给你,我要把你灌满!!”他喘息着,腰身轻微抽动,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进她子宫。

  “啊~~~~!!!!!!!”慕沛灵高亢地叫出声,被这滚烫的阳精烫得娇躯又是一阵痉挛,蜜穴疯狂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巨物,像是要把韩立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美眸半翻,香舌吐了出来,整个人被肏的失神,软软地瘫倒在榻上,雪白的背脊起伏剧烈,臀缝间那被干得合不拢的小穴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股混着落红的浊白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锦被上晕开大片淫靡的痕迹。

  然而,韩立还远远没有满足。

  他低笑一声,弯腰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慕沛凌一把捞起,让她香汗淋漓的美背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前。

  双手自后绕到前面,一左一右抓住那对被揉得通红的雪乳,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掐着那两点樱红乳珠轻轻一拧,引得慕沛灵又是一阵娇颤。

  下身那根沾满浊液、依旧硬挺如铁的巨物,在她泛滥成灾的蜜穴口来回研磨,龟头时不时故意顶开那两瓣红肿的花瓣,带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响。

  韩立俯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危险,“沛灵,公子我可还没满足呢……”

  慕沛凌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迷离的神志闻言像是被点燃了最后一点力气,颤着声音,带着哭腔又甜腻地回应:

  “嗯~~~~在公子满足之前……请公子尽情使用沛灵吧~~~!!!!沛灵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公子的~~~!”

  话音未落,韩立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滚烫的肉棒再度毫无阻碍地捣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直顶到最软最嫩的花心。

  “啊啊啊——!!!”

  飞舟内再次慕沛灵动人的浪叫声。

  远在韩立他们飞舟前方的吕洛孤身一人坐在另一艘更为寒酸的飞舟上,抬头看月,老脸露出羡慕的神色喃喃叹道,“哎,年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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