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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为新人们送上祝福

不知情受孕系统 师傅吃 15507字 2026-10-22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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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两位新娘子便早早从布满了异常湿迹的床榻上起身,她们现在正有些疲倦地坐在梳妆镜前打着哈欠,任由身旁的闺蜜为自己做出门前的梳妆打扮。

  “话说今天李明怎么没有来啊?之前不是约好了帮我们整理仪态的吗?”

  姜月如有些委屈地嘟着小嘴,镜子里同时映照出她头顶代表圣洁的白色头纱与一丝不挂的、布满暧昧红痕的身体,在她身后,一个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凑在她的脸边,也同样借着镜子端详着这张漂亮的脸蛋。

  他正是早早接着【存在消失手环】混入房间的李明!

  被搂在怀里的姜月如这会儿突然对着镜子睁大了眼睛,不过却不是因为身边过于亲密的男人,而是对着自己熬夜产生的黑眼圈一阵惆怅,自己昨天明明很早睡下的,怎么还这么没精神呢?

  最近睡觉都好不老实,盖在身上的被子第二天就掉到了地上,连带着身上的衣物也总是不翼而飞,是因为结婚的紧张感?

  想道这里,她又回想起近些天自己休息时没由来的压迫感,下半身也老是涨涨的,难道是遇到鬼压床了?

  越想越不对劲!

  “他可能是临时有事吧?不过他说婚礼的时候一定会到场。”

  邻桌的方雅婷挺着大肚子回答道,丝毫不在意两团丰满欲滴的乳房处正埋着她们此时的讨论对象,李明叼住奶头,嘴巴一张一吸,正在肆意地掠夺两只奶子内部储存的鲜奶,同时不忘将口水混着奶渍均匀涂抹在她硕大的胸脯上。

  “不过不知怎么,我最近也感觉身体有点奇怪了。”

  不同于姜月如,方雅婷最近感觉走路更加疲惫了,但依旧不知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大肚子时常有地方凸起又隐去,这是孕晚期的胎动反应,但对蒙蔽了思维的她来说始终也搞不太清楚。

  瞧!

  现在已经八个月的孕肚更胜之前,孩子已经彻底没有了打掉的可能,乳晕与下体的颜色相较之前也明显变深,这是方便婴儿哺乳与识别母亲,现在却是便宜了李明,不过对方也“好心”为她解决了胸部涨奶的问题。

  “唉!你别乱动啊!口红都涂歪了!”

  正在帮闺蜜补妆的梁雨汐不满地斥责姜月如,都是要当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跳脱?

  身体剧烈摇晃着的姜月如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也没乱动啊?

  但视线稍微往下,便可以清楚看到她同样赤裸的下半身实际是坐在李明的胯上,而本来在两腿之间磨蹭的肉棒,现在自然是顺着阴道口滑入了体内,建立起了坚实的链接,也让姜月如的身体随着李明的抽插剧烈摇晃着。

  “现在你们的样子才像个要嫁人的嘛!哈哈!”

  梁雨汐大致为两个闺蜜画好了妆,手放在她们赤裸的脊背上拍了拍,轻松的语句竟一时显得有些伤感。

  男女交合所产生的水声传遍整个房间,但是在这里的女孩们却是充耳不闻,梁雨汐拿着粉扑,细致地为姜月如和方雅婷进行面部遮瑕。

  但她自己却没有发现自己其实也是没有穿衣服的,身体的三点处都用胶布粘附着两枚震动的粉红跳蛋,敏感处持续的刺激以至于下身一直在滴落水渍。

  突然,她的纤手一下子将化妆品放回到桌子上,随后捂着嘴就直奔向洗手间。

  “呕——”

  “她没事吧,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姜月如表情明显有些担忧。

  “应该没什么事,我几个月前也会这样,后来就好了,应该是什么特殊时期吧?”

  方雅婷拍着自己的孕肚,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模样。

  李明心里则是暗笑,受精卵着床效果不错,现在就因为激素开始孕吐了,希望你之后能慢慢习惯吧。

  他保持着肉棒插入的姿势,拿起桌子上的口红,带着姜月如一跳一跳地追到了卫生间,在梁雨汐的小腹上写下了“着床完毕”的标识,随后路过时又玩闹式地在方雅婷的孕肚上画了个大大的红色“拆”字。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位置上,又开始专心操着属于姜月如这个新娘子的第一手逼,如果可以让她在和丈夫的婚礼上怀孕就再好不过了。

  姜月如平静地地看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下半身却坐在李明的胯上颠沛流离,几缕披散的长发扫在她的胸前,屁股也在剧烈地弹跳着,连带着丰满的身体泛起一阵阵肉浪。

  “兴宇,我好想你呀!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她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却不知道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变成了李明的形状。

  李明的大手螺旋式地拧搓着两点粉红乳头,肉棒在这具被他完全开发的肉体里横冲直撞,将穴肉的一系列褶皱抚平撑开,又狡猾地在花心处碾磨,让姜月如的脸蛋一时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动人。

  “射了!又要射在你的身体里面!在迎亲前被别的男人播种吧!”

  李明抱着姜月如的大腿狠狠往下一按,脸上顿时被释放的快感充斥,他的牙齿咬在女人白皙的肩膀上,享受着下身将种子一点点送进女体的过程,最后还不忘将睾丸在大屁股上挤压两下。

  “我来啦!路上堵车,接亲还没开始吧?”

  一个服饰简约的女孩子推门而入,她叫杜佳琪,是方雅婷小时候的玩伴,按照老家习俗,也是出于个人情谊,最终还是邀请没有结婚的她来当伴娘。

  一身冷白皮的她穿着连衣裙,小脸圆乎乎的,精致可爱得像个瓷娃娃,给人一种非常干净单纯的观感,这一下子吸引了李明的目光,连怀里的姜月如起身都忘了注意。

  一个巨物从女人下体里拔出,带出充血的大片穴肉,姜月起身时精液犹如白色瀑布般落下,大部分“啪嗒”一声直接坠到地上,小部分顺着大腿根自上而下蔓延至双腿的内侧部分,在玉足脚跟处积起两摊浊液。

  当然这一切都是李明在存在消失状态下的痕迹,不会被他人所认知到。

  “佳琪,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被我男人抢走了!”

  方雅婷晃悠着大肚子也想要起身,还是因为身体不便而停止了动作,转而语言调侃道。

  “那我现在去换一下伴娘的衣服,洗手间里没人吧?”

  “雨汐在里面,不过她只是洗漱一下,你换衣服直接进去就行。”

  “好的呢!”

  她抱着伴娘的裙子,完全不在意李明搂着她的腰,跟随着一同开向了洗手间。

  “你还好吗雨汐?”

  杜佳琪看着不断干呕的梁雨汐关切问道。

  “没事没事,缓一下就好了,你换衣服吧,我出去给她俩在补个妆。”

  她的两只脚丫踩着瓷砖,一下子“咚咚咚”地朝外面小跑。

  杜佳琪看她风风火火地奔出门去,小鹿似的眼睛无奈地向上一轮,却是关上了门,让她和对其虎视眈眈的李明独处一室了。

  “哼哼哼~~”

  少女俏皮地哼着歌,毫无防备地拉开后颈的拉链,一股力量却是自然而然地将裙子朝上撩起,帮助她轻松地脱去衣物。

  低下头解开鞋带,胸口的淡蓝色的奶罩却是“啪嗒”一声解开扣子,连带着三角短裤也被从屁股褪至膝盖。

  从杜佳琪的视角来看,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帮她宽衣解带,但是她只是默默接受着对方别有用心的帮助,没有丝毫因为这而失声尖叫。

  粉色的伴娘裙子被她直接从头上套下,最终只是停留在腰间,再无法自然向下垂落,只因为一个男人已经贴在了她的背后,充血膨胀的肉棒也抵住了她的紧闭着的小穴缝隙。

  “又是个白虎?真是个全身上下都好干净女孩子。按照习俗,伴娘大概率是处女吧,可惜你现在的身子就要变脏了。”

  “怎么这么紧?处女逼给老子撕开!用力啊!”

  杜佳琪刚要扭动门把手,就被李明拖回了洗手间,滚烫的肉棒强硬地撬开了肉穴,并粗暴地进入着她的身体。

  “噗”的一声,有鲜艳的血滴落下,纯洁的女孩自此失去了贞洁,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身体就这样被糟蹋成了二手货。就连她的处女膜也在侵犯的男人眼中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物,捅破后连个基本关怀都没有。

  李明打开洗手间的窗户,将杜佳琪整个人按到窗台上,就着吹拂的微风,肉棒在刚刚开垦出来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而在这个时候,汽车的鸣笛声吸引了他和怀里呆滞的女孩的目光。

  “佳琪!你好了没有?新郎的迎亲车队现在过来,我们该去堵门了!”

  梁雨汐在洗手间门口焦急地喊道。

  “我……我这里出了点状况,等一下!”

  “她正忙着被我开苞呢!你们几个骚逼出去接客吧!”

  杜佳琪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对外界的感知虽然被扭曲成了正常,但她此时被李明紧紧抱着抽插,这种无法挣脱的束缚只能解释为出了点状况。

  她拖着已经麻木的下身,竭尽全力地往外行走,好在李明也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她逼的想法,两位伴娘还是在新郎们敲门前顺利挡在了门外。

  帅气的伴郎团簇拥着人群中西装革履的两位新郎,他们紧了紧领带,准备接受这幸福之门前的最后考验。

  梁雨汐和杜佳琪的都一时间看花了眼,对着几个英俊的伴郎犯起了花痴,但或许是敏感处的跳蛋持续刺激,也或许是身后的李明在抽插中飞快扩张弄松着处女穴,总不会是因为她们对于伴娘身份的操守吧?

  两个女人很快正了正颜色,表示新郎要进门先得过他们这一关。

  王奕与庄兴宇对视一眼,他们被扭曲的视线扫过事实上衣衫不整的两女(梁雨汐甚至只有几个跳蛋遮挡三点,如果那能算遮挡的话,杜佳琪倒好一点,只是真空出装下被掀起了裙子插入)看来今天要把老婆接走要真正使出些本事了。

  “红包来了,好妹妹们可以把门开开吗?”

  不同于庄兴宇,头脑灵活的王奕第一时间展开了金钱攻势,只可惜伴娘们并不领情。

  “咳咳,要想进门,先要回答好与新娘相关的两个问题。”

  两位新郎齐齐看向说话的梁雨汐,忽视了门另一边被插得“啊~啊——”呻吟却说不出来话的杜佳琪。

  “第一个问题,新娘子最喜欢吃的是什么?”

  “我知道!是奶油蛋糕!”

  庄兴宇抢先举手。

  梁雨汐遗憾地对他摇了摇头,又看向了王奕。

  “应该是冰淇淋,草莓和巧克力的。”

  王奕斟酌片刻,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都错了!都错了!精液!答案是精液!”

  伴娘亮出答题板,上面是被临时划掉的“蛋糕”和“冰淇淋”字样,转而在中间用明显不同的笔迹写上的“精液”两个大字。

  “原来月如喜欢吃精液啊,之前没有听她提过啊?”

  早就被催眠过的庄兴宇只觉得自己没有深入地了解爱人,却不知道筹备婚礼的这段时间妻子晚上一直在和李明进行最深入的交流。

  “那……下一题?我们一定好好答!”

  “好!请听下一题,咳咳……”略显沙哑的嗓音来自于李明昨晚的深喉,“新娘最喜欢的男人是谁?”

  这是送分题吧?

  庄兴宇和王奕再度确认自己是穿着新郎的服饰,于是非常自信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错!又错了!”

  “什么?那答案是什么?“

  庄兴宇有点绷不住了。

  王奕则是又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专门刁难人的话:

  “难道是叔叔?”

  他指的自然是新娘子的父亲。

  “不不不,”梁雨汐再度摇头,在两位新郎的疑惑中,她缓缓转头,“新娘最喜欢的男人——是他!”

  李明的生殖器紧紧抵在杜佳琪的屁股上,他早已解除了【存在消失手环】,在所有人见证下将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女孩的处女阴道最深处。

  大家都在寻求一个答案,于是他从处女穴里拔出粗壮的肉棒,没有顾及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杜佳琪,而是站在两位伴娘中间,谦逊地朝迎亲团们笑了笑。

  “方雅婷和姜月如她们最喜欢的,想要上床的男人——是我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催眠眼镜】道。

  “那……这就不奇怪了,不喜欢我,喜欢您,这是应该的。”

  王奕的大脑已经习惯了这类信息,毕竟李明对他的催眠很早就开始了。

  一旁靠近他的庄兴宇则显然承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认知扭曲,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他身后的伴郎团连忙扶住他的身体,只不过因为事不关己,对于这样荒唐的一幕,催眠状态下的他们作为闲杂人倒也没有什么异议。

  “好了,感谢两位新郎回答完问题,接下来我们进去房间里,找到婚鞋后,才可以正式接新娘子离开。”

  梁雨汐依旧面色如常地充当解说。

  庄兴宇很快就醒了过来,并且和没事人一样加入了寻找婚鞋的大军中。

  可是男人们把整个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两只婚鞋。

  “宝宝,婚鞋藏哪了啊?我找到才能接你走嘛~”

  遍寻不得,庄兴宇朝姜月如展开了温柔攻势。

  “唉唉唉!不许犯规的!规矩立好了,才能不烧心。之前的问题没有为难你们,现在婚鞋必须找到!”

  梁雨汐双手抱胸,气鼓鼓地阻止了庄兴宇的作弊行为。

  “可这哪里去找嘛?”

  庄兴宇无意间一瞄,妻子的两腿之间似乎在故意遮挡着什么,对上了他的视线,姜月如也微笑着起身,将插在自己菊蕾上的高跟鞋根拔了出来,在下身那摊白色液体的有意遮挡下,还真是难找。

  “看来我这里也是藏不住了!”

  方雅婷也在同一位置掏出鞋子,你还真别说,将鞋跟插入菊门后,婚鞋就整个贴合在她的下体,加上大肚子的掩盖,没什么人可以找到。

  “那……我们走吧,爸妈在酒店等着我们。”

  “以后……也一起走吧。”

  新娘子抬起玉足,新郎则将那只长期被浸泡在精液中的婚鞋为爱人穿上,他们自此已经做好了迈向新生活的准备。

  “新郎们先出去,新娘子要换衣服!”

  似乎是吃够了狗粮,两位伴娘在新娘子哭笑不得的眼神中再次将男人们拒之门外。

  不过这次他们倒没有什么不满,反倒是在回忆着那天,爱人在自己眼前穿上婚纱的样子。

  真美,好美,绝美……

  ……

  “月如啊,以后到了别人家事,有什么事为难,就回来找爸妈……”

  “啪啪啪……”

  “婷婷,要是在那边受了什么委屈,爸给你撑腰!”

  “啊!太深了!阿姨我受不了了!”

  几乎是每一场婚礼的必要环节,每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临行前都有一对不舍的父母。

  新郎们则是分别对自己的老丈人许下承诺,发誓会照顾好爱人一辈子。

  “爸妈,我走了,照顾好自己呜呜……”

  方雅婷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孕后的综合征有部分影响。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对比之下,姜月如显得沉稳很多,但也还是红了眼眶。

  后排的车门被打开又关上,两位老丈人看见新郎们坐在驾驶和副驾驶座上,后排则是一个赤裸的男人拥着两个新娘。

  这两个中年男人愣了愣,但又很快恢复正常,跟着那辆婚车又送了几步,直到看到挥手的女儿被那个男人拖回了车里。

  “唉……女儿还是长大了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

  方父与姜父同病相怜地看了看彼此,随后纷纷扶起了不久前还被陌生男人压在道路上中出的妻子。

  女儿的美貌毫无疑问是承接了母亲的遗传,穿着礼服的两位美妇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只是从红肿的阴唇来看,她们的状况似乎不是太好,阴道口滴落着粘稠的精液,这都是从那根破处她们女儿的鸡巴里射出来的。

  当然,这种待遇并不独属女方两家,男方父母在之前讨论彩礼嫁妆的时候就有两个年龄相近的子宫装满精液作为特产才离开。

  “哎呦!我的腰都要折了!”

  作为姜月如的母亲,林翠兰扶着路灯,一身优容华贵的黑色礼服被褪到腰间,内衣裤耷拉在一侧的肢体上,连脚上的高跟鞋都少了一只,风韵犹存的脸上此时带着几分媚态。

  “姐姐,你过来扶我一下,有点喘不过气……”

  黄玉枝穿着被撕破了几个大洞的丝袜,一头秀发散乱在胸前,遮挡着大奶子上被抓出的红痕,非常幸运地还留存在正确位置的内裤已经兜不住在逐渐蔓延的精痕。

  “女儿都走了,你们刚才也不知道送一下?”

  方父说话有些直,加上心里没由来的烦闷,一下子对在场的两个母亲都开始了埋怨。

  “我……我们那不是……唉?我们刚刚做了什么?”

  黄玉枝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即使逼里又再次装着之前在家里见过的那个后生的精液。

  “女儿嫁人了,我们的任务都完成了。”

  姜母显然豁达一些,开始安慰起丈夫,但接下来她的话题却非常急促地转了个弯:

  “要不我们要个二胎吧!”

  两个母亲看着自己的丈夫,摇曳着诱人的身姿,子宫内里足以溺死卵子的大量精液也随之泛起一圈圈涟漪。

  “可以,要是像月如(雅婷)一样可爱就好了!”

  在路灯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个撕坏的包装袋上写着模糊的“促孕”字样,哦,是最便宜的那种畜用药物,现在或许已经在两个母亲身体里发挥着作用。

  过段时间女儿们回娘家的时候又能添个弟弟妹妹了。

  在场的两个父亲心里这样想着,他们又都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除了心里那层异样的感觉外,现在对未来的日子像是又有了盼头。

  ……

  婚礼现场,作为花童迎接的王奕妹妹王倩有些困顿地朝外面张望,怎么还没有来呢?流程里的安排都要开始了?

  她的身材小巧玲珑,但腹部却微微隆起,虽然不像嫂子那样随时可能出产,现在也是有了四个月大小,李明之前是有专门为方雅婷催眠王奕的,而那一天,她恰好学校放假在家……

  挂着花环的车队整齐开来,王倩远远看到了在驾驶座上的哥哥,虽然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不和嫂子坐在一起,但还是格尽职守,第一时间捧着花束迎接新娘新郎。

  “哥,嫂子,客人差不多要到齐了,你们快点到台上去……李明先生!你怎么也来了!是专门来参加我哥哥嫂子的婚礼吗!?”

  王倩原本是悄悄凑近哥哥王奕的耳边报告现场情况,却一眼看到了搂着两个新娘子的李明,她记得这个嫂子的朋友,那天哥哥还安排他在自己房间里留宿嘞!

  李明先生人挺好,晚上还担心她受凉,贴心地抱着她一起睡,不过就是说好送给她的礼物,直到第二天拔出肉棒离开的时候也没有看到。

  回想起之前的记忆,王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小肚子有点涨涨的,里面好像有种虚无的羁绊响应着,那是一个小生命对于亲人的呼唤。

  “哦……是你啊!我这次来当这场婚礼的司仪,你这身装扮,是花童吗?听说只有纯洁的小孩子才能胜任的。”

  李明愣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小女孩是谁,有意无意地试探着她的反应。

  “我跟爸妈说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他们偏不认可,说是这个差事非我莫属,之后说还要到哥哥姐姐的婚房里滚床添喜。”

  王倩对上李明的视线突然有些窘迫,一下子把心里该不该说的都吐露了出来。

  “没事,我看好你,就你嫂子这个情况,”李明看了看挺着肚子的方雅婷,又将视线停留在王倩的小腹处,“你作为小姑子做这些事情还是非常合适的。”

  “那李明先生,我们先从后台进去吧!”

  王倩蹦蹦跳跳地领着司仪李明和新郎新娘转向另一个方向,至于伴郎伴娘们,现在倒是可以先去吃酒席。

  现在好歹是穿上了衣裙,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异常的梁雨汐用胳膊顶了顶正看着伴郎团发呆的杜佳琪:

  “看上哪个了?吃饭的时候姐妹给你去要个微信?”

  装了一路矜持的她现在原形毕露。

  杜佳琪被梁雨汐挪瑜,脸上先是一红,然后用蚊子般叮咛的声音道:

  “靠左边那个,很高很帅的那个。”

  “好嘞!我这就去!”

  “等一下!”

  杜佳琪突然叫住了她。

  “什么?”

  梁雨汐疑惑。

  “不准自己加!”

  “切!”

  两根中指带着孩童心态竖了起来,梁雨汐扮了个鬼脸,压制住胸口泛起的恶心,开始狂扫帅气伴郎们的微信。

  ……

  全场灯光缓缓暗下,宴会厅只剩下一束温柔追光,穿透静谧空气,稳稳落定在舞台中央。

  恢弘温柔的婚礼音乐缓缓流淌,万籁归于安静,满堂宾客屏息凝望。

  洁白的婚纱垂落如云,新娘挽着裙摆,与西装笔挺的新郎并肩而立。

  聚光灯打在两对新人身上,迎来的不是全场来宾们的祝福目光,而是骤然一寂的现场。

  姜月如头戴圣洁的白色头纱,身后一条透明的白色纱裙铺地,但前方的裙摆被裁剪至堪堪遮住下体,大长腿毫不得体地展露而出,甚至隐隐可见那片稀疏的黑色森林,胸前的布料镂空出两处爱心,将乳房粉红两点大方地展出,脖子戴着的项圈则是将一切端庄碾入了污泥。

  方雅婷的婚纱就更不能称之为婚纱了,仅仅只有一层的纱裙内是一条丁字裤,堪堪可以遮蔽穴口的布料边缘顽强地生出几根毛发,白色的吊带丝袜将小腿勒起一圈小肉,身前的几条白色丝带完美将胸部凸现出来,伴随着缠绕在乳沟处的银色胸链,一起勾勒出挣脱衣物束缚的孕肚,长长的裙摆下,一个穿着司仪服饰的男人明目张胆地藏在里面。

  伴随着宾客们震惊的目光,李明从纱裙下钻了出来,他面对全场的沉默毫无压力,拿起话筒,音响便将他蛊惑人心的力量传遍全场。

  “大家好,我是本次婚礼的司仪——李明,请保持安静,这是一场特别的婚礼,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为新人们送上第一波祝福!”

  全场一静,然后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大家对于所看到的一切开始了思维上的初步认可。

  李明不必担心【催眠眼镜】的力量不足以催眠全场,在拥有足够积分的前提下,系统可以做到的事情可不止于提供道具,这是他在完成上次为百合情侣播种的任务后得知的。

  他深吸一口气,念起了心中的腹稿:

  “各位亲友,各位来宾,大家好!

  春风有度,爱意有期,良辰吉时,喜结连理。

  今天,我们相聚在此,共同见证一对新人最盛大、最神圣的婚礼盛典。

  今天,两颗相爱的心,终于奔赴彼此,奔赴余生。

  接下来,让我们用全场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最帅气的两位新郎,荣耀登场!”

  聚光灯专门打在新郎身上,也照亮了他们没有穿裤子的下身,处于萎缩进程中的阴茎犹如半截小蚯蚓,撑不起男人尊严的情况下,这种登场倒是一场羞辱。

  不过庄兴宇和王奕倒是面色如常,礼貌地朝台下的亲朋好友们打着招呼。

  “此刻站在舞台之上的,是短小无力、甘为牛马的新郎。

  从青涩喜欢,到坚定选择,今天,他将带着所有温柔与担当,迎接他一生挚爱。

  接下来,掌声有请美丽新娘,登场!”

  姜月如同方雅婷提起裙摆,朝台下的长辈们简单行了一礼,随后便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爱人。

  “一袭白纱,一生期许。

  新娘带着淫荡与卵子,缓缓而来。

  今天的她,目光坚定,满心欢喜,为精奔赴。

  此刻,父亲将女儿的手,郑重交付给新郎。

  交付的是信任,是托付,更是一生的守护。

  请新郎郑重接过这份幸福,承诺一生呵护、一生珍惜。”

  方父与姜父现在还在李明的心里引导下守着子宫被灌满的妻子,于是李明牵着两位新娘子的手,一脸郑重地将她们的手放在了新郎的手上。

  “雅婷和月如都是我很喜欢的肉便器,也在床上被插的时候喊过我爸爸,现在把她们交给你们了,你们要好好待她们,一辈子不许碰她们的身子,努力工作,好好扶养我们的孩子。”

  王奕和庄兴宇用力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做到。

  “遇见是缘分,相守是选择。

  从初见到深爱,从心动到心安,他们走过了陪伴、包容、理解与成长。

  爱情最好的样子,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坚定不移。

  今天,他们在这里,许下一生不变的誓言。”

  李明站回台前,感情饱满地念诵道:

  “请两位新人面对面站立,深情对视。”

  “请问新郎,你是否愿意娶眼前这位怀孕数月的女人为你合法妻子?

  无论未来贫穷或富有、健康或平淡、顺境或风雨,

  你都愿意一生爱她、珍惜她、尊重她、陪伴她,

  一生不离不弃,养育她和我的孩子,你愿意吗?”

  王奕:“我愿意!”

  “请问新郎,你是否愿意娶眼前这位被彻底开发的骚逼为你合法妻子?

  无论未来贫穷或富有、健康或平淡、顺境或风雨,

  你都愿意一生爱她、珍惜她、尊重她、陪伴她,

  一生不离不弃,戴好头顶的绿帽子,你愿意吗?”

  庄兴宇:“我愿意!”

  “请问新娘们,你们是否不愿意嫁给眼前这两位帅气的男人为你合法丈夫?

  无论未来岁月平淡或风雨、生活顺遂或艰辛,

  你都不愿意理解他、支持他、陪伴他、守护他,

  一生相守,岁岁不离,你不愿意吗?”

  方雅婷(姜月如):“不愿意!”

  “好!你们可以交换定情信物了!”

  台下的花童王倩急忙将一个花篮递到台上,按照流程,新娘需要为自己的男人亲手戴上贞操锁,新郎需要给自己的女人身上泼上精液。

  至于花篮的这两个避孕套里的新鲜精液是哪里来的,一路上平静观看着主车车震的伴郎团们最有发言权了。

  新郎们解开避孕套上的小结,手指不可避免地在表面沾上了妻子的淫水,他们带着欢喜的笑容,把里面装着的精液洒在新娘的脸颊上,同一时间,两把贞操锁也是“咔”的一声扣紧。

  “仪式正式结束!大家请用掌声为这两对新人们送上祝福!”

  对于手都拍疼了的观众们,现在的掌声终究还是有些无力。

  “鼓完掌就开始吃饭了!”

  掌声终于热烈了起来。

  ……

  回到后台的新娘子们暂时还不得歇,她们匆匆除去衣物,换上了也是李明设计的敬酒服,开叉到腋下的旗袍加上网格袜,一不留神就会露出半个屁股蛋,倒像是在酒吧里陪客的小姐。

  “敬酒的时候我也一起吧!”

  李明正了正衣领,对着两女请求道。

  “人家结婚,你在这里又唱又跳的干嘛?”

  梁雨汐翻了个白眼,她早就看李明不顺眼了,特别是那天看婚纱的时候还把她一个人丢在试衣间到下班,害她光着屁股差点感冒。

  “新娘子敬酒是传统习俗,可是现在更流行的是司仪送子啊!想想那些过来随礼的亲朋好友们,他们难道不想带些喜气回去吗?”

  “这样子啊……那你跟着去……不过除了叔叔阿姨还在婚房,我和兴宇他们圈子的人都到场了,你可不能太过失礼。”

  姜月如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李明的要求。

  “还叫叔叔阿姨呢?”

  庄兴宇觍着个大脸凑了过来。

  “你走开呀!还没拿改口费呢!到时候再说啦!”

  姜月如猛锤一下庄兴宇的胸口,对方则贱笑着跑开。

  至于方雅婷,大家都挺关心她的身体状况,李明也是清楚地知道她随时可能出产,敬酒就不带他了,转而薅了王奕陪同,无他,新生命的诞生需要见证。

  ……

  洛伊水只觉得自己再没有参加过这么荒唐的婚礼了,作为一名在樱花国求学的留学生,本来是奔着参加要好朋友的婚礼千里迢迢归来,看到的一切却无时无刻不在挑战她的三观。

  如果说仪式上的一切装扮,连同新娘子的婚纱都是某种高级设计,那或许宣誓也可以用搞抽象来解释……

  不!不对!根本不可能解释的通啊!

  可是大家都没什么问题,会不会是我想多了?一切都挺正常的啊?

  我在想些什么?这些事情根本不正常好吧!这里的人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是特殊的啊?

  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半大的小女孩被李明扒下裤子直接插入,应该才刚刚来月经的年纪,鲜血顺着两腿细腿直接流下。

  “谁是萝莉控啊?我是萝莉控啊!给叔叔把幼穴张开哦~”

  小萝莉噙着眼泪,身体被操得落不了地,无助地任由李明糟蹋着她的身子,一旁她的父亲则是欣慰看着女儿,一副她终于沾到了喜气的模样。

  刚刚放下被彻底玩坏的小姑娘,那个男人又把一个中年美妇扑倒在地,记得那是她和姜月如的高中英语老师,身体一直在很好地保养,现在却强制被这个比自己小两轮的男人按在地上撕破丝袜插入,凌乱的脸庞正正对着她的丈夫。

  谁能想到过来祝贺一下自己的学生新婚燕尔,现在肉体却迷迷糊糊中地背叛了丈夫。

  李明嘴里说着司仪送子是附赠喜气。

  不过严格来说,这又怎么不算多子多福的一种祝福,虽然是直接生理意义上的。

  会不会是做梦?

  平躺着的她抓着李明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好痛,不是做梦!自己必须赶快逃出去!

  然后报警!对!警察应该可以处理,至少可以把插着自己小穴的这个强奸犯抓起来!

  哎?怎么身上凉飕飕的?

  她突然回过神来,自己正在被那个司仪按在饭桌上侵犯,连脸颊都挨着汤盆,可其他人还在正常地用餐,就像没有看到她一样。

  那个叫李明的男人这时也饶有兴趣地夹起一块肉片在自己的乳房上涮了涮,仿佛这样就能增添一点乳香味。

  开玩笑!她可是处女!不可能有奶的好吧!要想喝应该去找那个大肚子的新娘子!

  可是?是什么时候?

  她突然想起自己刚刚也和旁边的女生一样接过了月如的敬酒,这个奇怪的司仪就跟在月如后面,自己喝完酒后也跟着那些姑娘一样开始脱起了衣服。

  是酒里有什么问题吗?不,应该是仪式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中招了。

  谁能帮帮我啊!救命啊!

  她使劲地挣扎,却挣脱不了意识的牢笼。

  哈哈!毁灭吧!没有希望了!

  下体的疼痛在她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转变成了快感,她很快也和上一个女生一样沉浸在疯狂的交配中,在被强制塞入一枚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药片后,哦不,还是她自己主动张开的嘴。

  突如其来的热流涌进身体里,她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内射之后和其他使用过的赤裸女人摆在一起,双腿被怪异地折叠到胸前,只让装满白浊精液的小穴朝上。

  “这里居然有一个对催眠存在抗性的女人,系统,你的道具也不是那么可靠嘛!”

  这好像仅仅只是一声打趣,但却也是泥牛入海,如平常一般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装高冷是吧?有什么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你真的没有这个功能?发布个任务提示也行啊?”

  系统面板抖动几下,终究还是什么都不肯回答。

  “没事,我会自己搞清楚的,当然,是在威胁不到自己的情况下。”

  李明挂着恶魔般的微笑看着衣不蔽体的洛伊水道:

  “看着——我的眼睛!”

  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失去了光泽,然后机械性地开始介绍自己,李明听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于是直接打了个响指,抹掉了她的全部思想。

  原本还在挣扎的潜意识一下子消失,她挂着浅浅的傻笑,诱人的肉体已经失去了灵魂。

  “或许你是无辜的,但谁知道呢?我可没有任何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打算。”

  接过姜月如递过来的笔,他在洛伊水的肚皮上写上“14”这个数字,连同酒席里遇到的条件不错的适龄女性都围成了一圈,就像AV里的大型群交会一样。

  他打开手机,给全体受孕女性们来了个合影,又为她们一塌糊涂的下身拍了张特写。

  在系统出品的促孕药片作用下,过几个小时又是一笔丰厚的积分到账,他现在简直是连奸带拿。

  “那边的伴郎,家里有适龄女性的都过来填写一下家庭地址,我过阵子去拜访一下,单独来的男性客人也是一样。”

  厚厚的纸条被李明塞到胸前的兜里,今天确实是收获满满,可以确定一年内两对新人的圈子里是会爆发一阵密集的婴儿潮了。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这里的现场会有那些冤种男人们处理,现在他要跟着新人们前往婚房,为这场婚礼做最后的收尾。

  ……

  想对于婚礼仪式上收到请柬的宾客们,能在婚房这里最后出场的都是新郎家的好友或者亲戚,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数是在外办一场西式婚礼,而在家里按当地习俗做个中式,这也算是一种中西合璧吧。

  新郎庄兴宇的父母坐于高堂,一脸高兴地打量着自家的儿媳妇,同时递上所谓的改口费。

  “爸!妈!”

  有钱能使鬼推磨,姜月如这个儿媳妇收了钱,张起嘴倒是不害羞了。

  “兴宇能娶到你这样老实本分的姑娘是我们家的福气!”

  “放心,进了我们庄家的们,定然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姜月如一一点头,为公公婆婆敬上一杯茶,算是完成了儿媳应有的礼仪。

  “弟妹啊!我们去雅婷那边吧,你们的婚房不是买在一起了吗?我们还等着闹洞房呢!”

  身材与相貌平平的庄兴宇姐姐庄燕调笑着她。

  至于朋友一起办婚礼勉强还算说得过去,婚房为什么还要买在一起,这似乎与两家的经济条件没什么关系,只是方便某人“日常”过来拜访。

  “倩倩啊!快点像之前排练的那样,到哥哥嫂子的床上滚婚床!这里就你算得上个小孩子了。”

  王母催促着暗地里做了母亲的小女儿,警告她不要在这个时候耍小性子。

  王倩也分的清轻重,先是爬上了床,在床单上放松地平躺:

  “走进新房喜气洋洋,

  新人叫我来滚床~”

  她在床上轻轻滚了滚,想起了那天晚上李明先生就是将她这样翻来覆去的:

  “滚床滚床,儿孙满堂,

  先生贵子,后生姑娘~”

  床榻上摆着的“枣生桂子”散落四周,带着浓重的喜气:

  “这张床,买得宽,

  填满精山和淫山

  这张床,买得长,

  来天干得新娘狂

  这张床买得好,

  大绿帽子戴到老~”

  声音中还夹杂着童声的几分稚嫩,小姑娘跪坐起来,继续念着“吉祥话”:

  “我把这个枕头抖一抖,

  别人老婆全都有,

  我把这个被子盖一盖,

  主人关爱永常在,

  祝新郎新娘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在场的亲人们都欢乐地鼓起掌来。

  “那么现在——开始闹洞房了!”

  “闹洞房了!”

  不嫌事大的众人都雀跃起来。

  李明恰到好处地提出建议:

  “不如大家把新郎们都绑起来!我们直接来个大乱交!”

  “好啊!”

  “阿姨再没有听过比这个更有创意的点子了!”

  “作为发起人,两个新娘子归我了,在场剩下的几个女性,包括新郎王奕和庄兴宇的母亲,还有庄兴宇的姐姐,都是末流的货色,在场男性随便玩!”

  他又递给满心期待的王倩一只假鸡巴:

  “乖乖,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到一边自己插着玩偶,我不会让其他的男人碰你的~”

  (超绝气泡音)

  王倩只是沉浸在自己肚子里有小宝宝的巨大幸福感中,忙对李明的话表示听从,自己找了个房间的角落叉开了腿。

  两个新郎都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了,李明也脱光了新娘子们的衣服,让她们的脑袋朝向自己的爱人躺着,压在姜月如的身上,他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在那条使用多次的小穴上摩擦。

  他看着庄兴宇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突然玩性大发,索性直接解除了他的催眠。

  “我?你!畜牲!禽兽!你放开月如!”

  庄兴宇血红着眼睛,清醒过来的他恨不得把李明自己撕成碎片,但无法动弹的他只能看着那条鸡巴顺滑地插入自己妻子的小穴,自己的心也在这个瞬间似乎碎了。

  “啊~兴宇!我好舒服!李明他插得好深!啊!顶到子宫了!我好幸福啊!”

  姜月如配合着李明的抽插,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正沉迷在浓厚的欲望中。

  “不对!你是谁!兴宇救救我啊!好奇怪我要怀掉了……主人主人!给月如下面吃你的大肉棒好不好~~”

  姜月如的催眠状态时不时被关闭,她清醒时带着慌乱向自己的爱人求救,却在下个瞬间又变回那个堕落的出轨人妻。

  庄兴宇无能为力地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操你妈!我杀了你!”

  李明不屑地用肉棒连捅几下姜月如,他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庄兴宇道:

  “新郎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家人出事吧?因为现在你的妈妈可是真的在被操哦~”

  庄兴宇猛地转头,他看到了正在被自己父亲操逼的姐姐庄燕和同时服侍着好几个男人的母亲。

  庄母现在想个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个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干着小穴与屁眼,嘴里还塞着自己发小的大肉棒。

  “停下来!我……求你……”

  他的指甲刺穿了手掌皮肤,咬着牙朝李明低下了头。

  “所以你现在应该说什么啊?”

  李明意有所指地顶了顶身下的人儿。

  “请您……和我的妻子做爱吧……放过我的家人……”

  在妻子和亲人之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狗叫几声来听听?”

  “……汪!汪汪汪!哈哈!汪汪汪汪汪!!!”

  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碎掉了,哦,原来它叫做自尊心。

  “可惜了,今天的酒席上我本来干得很开心,偏偏遇到个叫洛伊水的女人……”

  “您吩咐!我去杀了她都行啊!啊!!”

  庄兴宇点头如捣蒜。

  “我知道你也是无妄之灾,但谁叫我是个反派角色呢?反派就是要无耻地泄愤啊!你还是继续迷糊下去吧!”

  “骗子!你答应放过……”

  “纵观全文,我好像都没答应过你什么吧?”

  李明推了推眼镜,庄兴宇马上又进入了催眠状态,在场唯一还算自由的王倩解开了他的绳子,然后这个男人很快就加入了自己家庭的乱伦战场上。

  “庄燕只有爸爸和弟弟可以内射,另外两个老女人随便,让我们看一看谁可以让她们怀孕!”

  李明朝着涌动的人群如此喊道,男人们像是结束了神明的指示,开始了兴致勃勃的轮奸行为,排在后面的庄兴宇实在抢不过老当益壮的父亲,便只能不甘地离开,丝毫不顾妻子在李明胯下辗转承欢,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打起了飞机。

  此时的他仿佛是被激发了什么特殊癖好,连李明都不太确定是不是催眠完全导致了他现在的状态。

  “今天是你老婆的危险期哦!我会把精子都射在里面,你不管管吗?”

  李明在婚床上做着最后的冲刺,不忘征求苦主的意见。

  庄兴宇不答,只是撸着小弟弟的动作更快了。

  “啊!射了射了!射在你老婆危险期的子宫里了!”

  肉棒突入了子宫口,摩擦着子宫壁,将滚烫精液涂抹在狭小的子宫内部,李明以一种极为舒爽的表情压在白花花的肉体上完成了播种。

  与此同时,庄兴宇的阴茎也无力地垂下,长期萎缩的生殖器滴出几滴泛黄的液体。

  “摆好你老婆的姿势,以后这就是你晚上的工作了!”

  庄兴宇呆呆地握着妻子的两腿,把它们抬高,分开,小穴里白浊浓厚的精液在他的眼前液面逐渐下降,应该是都因为重力流进了育儿袋里,留下覆盖着一层白膜的肉壁。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内心深处是不尽的快感。

  “李明先生,我的妻子您怎么还不照顾?”

  在场最为不满的就是王奕了,为什么自己的妻子要排在别人的后面?他指了指现在被挤到地板上的方雅婷,对方也连忙起身,松弛的屁眼离开地板时发出“啵”的一声。

  不过还是男人这副认真的表情最让李明绷不住。

  “咳咳!我是考虑到雅婷有孕在……”

  “孕什么?什么孕?您不用跟我说这些难懂的词语,您就说操不操她就不完了吗?”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你要做好随时接生的准备哦~”

  李明打开了在一边看戏的方雅婷的双腿,没有丝毫前戏地插入了她的小穴,仰躺着的孕妇鼓着大肚子,里面的小住客随着肉棒一点点敲击子宫口而不满地乱动。

  “李明先生,我肚子好痛,您可以停一下吗?至少慢一点?”

  来自生命的威胁让方雅婷终于开始委婉地提出异议。

  “不行哦~现在就是要干到你出产。”

  “出产?什么啊?啊!肚子好痛!”

  在李明持续加码的撞击下,方雅婷的羊水终于破了,在温暖的液体浇淋下,这个男人为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附赠了出生前的洗头服务。

  女人在出产的同时直接高潮,翻着白眼,两条腿像螃蟹一样横行。

  “过来接生啊!这可是你老婆!”

  王奕连忙跑过来,任由带着血腥味的液体淋了自己一身,不过也不用他做什么,由改造过体质的李明播种,孩子都有着优秀的基因,兼具有顽强的生命力。

  这个无能的丈夫就这样迷茫地看着刚刚和自己结婚的妻子肚子里出来了一个孩子,从头到身子,最后是脚全部出来,方雅婷生产后的大肚子瘪了下去,不过想要恢复原本的身材还需要长期的修养。

  我记得从没碰过雅婷啊?这个孩子是谁的?

  王奕只感觉自己怎么也想不通,但换个角度,这是雅婷的孩子,自己是雅婷的丈夫,自然这也是他的孩子,他自然是孩子的父亲了。

  想通一切后,他慈爱地看着这个明显和自己不像的小婴儿,把还连着脐带的他放到了妻子的胸口上。

  “今天的闹洞房就到这里了!大家的睾丸应该已经清空库存了吧!也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说到这里,他阻止了想把拳头塞进庄母阴道里的王父,也催促着还连接在女儿身上的庄父赶快射精。

  “呃啊啊啊啊!”

  压在王奕母亲身上的几个年轻小伙子几乎同时将阴茎沉入女体,迸射着的年轻种子蛮横地填满了所有孔洞,让这位母亲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最后大家留个纪念吧!跟着我喊:茄子!”

  “茄子!”

  无论是在射精的男人们还是在被轮奸着还女人们都竖起两根手指,对着镜头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后记】

  在那场刻骨铭心的特别婚礼后,两对新人,四个家庭的生活都隐隐约约发生了变化,虽然李明为了善后抹去了他们的记忆,一些身体上的变化,比如已经挂上便袋的男方母亲;一些心里上的痕迹,比如庄父对女儿明显异样的情感,这些都在他们平常的生活中留下了影响。

  还有就是在几个月后他们圈子里突如其来涌起的的一股婴儿潮。

  一些年轻人谈恋爱没做好措施倒也并不稀奇,就比如那天婚礼的伴娘梁雨汐和杜佳琪,她们都是和之前一起的伴郎扯了证,现在在家里安胎。

  可是连几年没有过夫妻生活的家庭都喜添子嗣,比如月如的高中老师,又要扶养一个孩子让家里的经济有些捉襟见肘;一些家里还未成年的女孩也居然都稀里糊涂地怀上了孩子,王奕的妹妹就不知道被哪个黄毛拐了,孩子生下来后被父母赶出了家门

  这本来应该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在一只无形的大手作用下没有泛起丝毫涟漪,大家只把这些当做日常笑谈,正如现在下班的庄兴宇和在厨房的妻子讲的一样。

  “老婆,下周去做产检还是李明先生推荐的那家医院吗?”

  “嗯~啊!动作轻点,顶到宝宝了~对!对啊……听说李明先生的姐姐妹妹之前也在那里就诊。”

  “那就没问题了。”

  庄兴宇点开电视,饶有兴趣地观看这几个月妻子与李明先生的孕妇性爱片,右手忍不住开始撸动着下身。

  在他们的卧室里,夕阳的一缕光辉打在那张照片上,口红构成的字迹覆于其上,写着:

  “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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