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放下茶杯,开口打破了沉默:“月儿,你那只玉匣,可否先让我带走?我拿回本体那边好好看一看。”
妈妈微微一愣:“姐姐的意思是?”夭夭道:“你体内那股未觉醒的力量,寻常手段或许探查不出什么。我本体那边有几分底气,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
妈妈没有多想,便将玉匣交给夭夭:“那便劳烦姐姐了。”夭夭接过来,收入袖中,笑着站起身:“走吧,咱们一起去禁地走一趟。”
妈妈点了点头,跟在夭夭身后。我和萧潇、萧璃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一行人穿过灵桃林,不多时便来到宗门禁地深处。那株百米高的巨大桃树依旧静静矗立着,枝叶繁茂,满树桃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落阵阵花雨。
夭夭走到桃树前,停下脚步。她将玉匣取出,举到树前:“让我来好好看看这个。”
桃仙的枝叶轻轻颤动,一道柔和的神识从树身中探出,将玉匣笼罩。
片刻后,那道神识缓缓转向妈妈,在她周身细细扫过。
良久,夭夭的声音从树冠中传出,带着几分凝重:“月儿,你这体内确实有些东西。”
妈妈微微一怔:“姐姐,您发现了什么?”
桃仙本体缓缓道:“以前我也曾替你探查过,从未有过此类感应。但这次,我在你的本源深处,隐约察觉到了一缕正在苏醒的陌生气息。”
随后,清脆悦耳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那气息极淡,若非刻意细查,几乎难以察觉。但它正在缓慢苏醒,像是某种沉睡多年的古老力量正在被逐渐唤醒。”
妈妈听了,神色微动:“这与我这次出海有关?”
沉吟片刻,桃仙晃动枝叶:“或许有关。又或许,它本就该醒了,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你这次出海所得的机缘和丹药,恰好成了这个契机。”妈妈沉默了一会儿:“那这力量,是好是坏?”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我暂时还不能确定。保险起见,我建议好好觉醒这股力量,免得留下隐患。”
妈妈看向那株桃树:“前辈的意思是?”
桃仙的声音带着几分思量:“我打算动用宗门库藏,再加上我自己多年来积攒的一些宝物,配合精灵女王凯瑟琳给你的那些丹药,为你进行一次全面的觉醒引导。”她顿了顿,“这个过程需要静养,可能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妈妈听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前辈的安排,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夭夭在一旁笑了笑:“月儿你放心,我会亲自照看整个过程。不会让你出半点岔子。”
妈妈转身,看着夭夭,认真道:“那便一切劳烦姐姐了。宗门里还有一些事务,我先去处理一番。”
她说着,又将玉匣郑重地放到夭夭手中,这才转身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灵桃林的小径尽头。
夭夭看着妈妈远去的背影,等那道身影彻底不见了,才转过头,脸上浮现一抹坏笑:“你猜,我想干嘛?”
我白了她一眼:“还能干嘛,利用你所谓的计划,帮我攻略妈妈呗。”
夭夭笑得更灿烂了:“聪明。但我这也是为你妈妈好。”
她说着,神色又正经了几分,“你妈妈的至媚圣体,绝对不能直接觉醒。否则以她那种毫无经验的身体和心性,一旦被至媚圣体爆发出来的淫性冲垮,便真的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了。到那时,纵使修为大涨,心性也已堕落,再无回头的路。”
“那应该怎么办?”
夭夭沉吟了一会儿:“我觉得,压制至媚圣体淫性的关键,应当落在你那幅阴阳御女图上。”
我微微一愣:“阴阳御女图?”夭夭点了点头:“那幅图天生便与双修有关,有调和阴阳之效。若能借助它,或许能在至媚圣体觉醒之时,将那股淫性压制住,让它不至于失控。”
说着,夭夭目光又亮了起来,“今晚,咱们好好研究研究。”
我耳根微微一热:“那……带不带萧潇和萧璃?”
这次夭夭白了我一眼:“带呗,反正也没什么坏处。人多,思路也广。”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却泛起一股暖意。
夭夭将那玉匣收入袖中,拍了拍手:“好啦,等月儿觉醒完成,想必就是‘开动’的时候了。咱们回去,先做点准备吧。”她说罢,脚步轻快地朝禁地外走去。我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株巨大的桃树。
回到屋中,夭夭掩上门,转身时脸上已带着一副胸有成竹的坏笑。她坐到桌边,指尖轻叩桌面,缓缓开口:“既然后顾无忧,那便可依计行事。”
她压低了声音,和我详细说着她的计划。先以觉醒为名义,给妈妈服用凯瑟琳炼制的圣灵丹,让她适当觉醒部分至媚圣体的力量。圣体初醒,必然带来难以遏制的性欲渴求,以妈妈那副守贞至今的身子,骤然面对这等汹涌的情潮,绝对会惊慌失措。
“到那时候,”夭夭勾起嘴角,“我们再借着安抚她身体的名义,给她用上一些助兴的灵药,让她一点点放开身心。”
她看着我,目光带着深意:“等到她身子烧起来,再由你以欲炼之火辅助她疏导灵气的名义去亲近她,接触她,调教她。一步一步,让她习惯你的气息,习惯你的触碰,直到她再也离不开你。”
我一听,心头跳了跳:“这计划,听着怎么像是给妈妈下套?”
夭夭理直气壮地挑了挑眉:“那你说,以月儿的性子,若不是被逼到了那一步,她肯放着端庄长辈的架子低头?她可是你亲妈,又是天灵宗宗主,你要是不用些非常手段,这辈子都只能隔着距离看她。”
她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上了几分认真:“不过,这计划成不成,关键还在你那幅阴阳御女图上。”
夭夭收敛笑意,正色道:“至媚圣体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觉醒后爆发出的淫性足以吞噬理智。若没有能与它抗衡的调和之力,一旦彻底觉醒,月儿便会在极乐中彻底迷失自己,沦为欲望的奴隶。那样反而害了她。”
我皱眉:“那阴阳御女图能压制住至媚圣体吗?”夭夭摇了摇头:“不能。”我心头一沉:“那你方才还说……”
夭夭打断我:“我不能压制至媚圣体,但我有把握封印它。”她的声音沉稳而笃定,“我本体虽未完全恢复,但这些年对生命本源的研究也不算白费。早在我还是那株桃树时,我便翻阅过无数典籍,也参悟过不少天地法则。至媚圣体虽天生强大,终究是一种体质,又非不可控之物。只要手段得当,完全能以封印之术先行封锁它的爆发,再一点点引导释放。”
夭夭笑了笑:“要知道,圣体觉醒是不可逆的。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只能引导或封印。但我们眼下需要的,是让月儿先尝到那种滋味,却又不至于一下子彻底沦陷。封印恰好能做到这一点。我先将圣体大半力量封住,只留一小部分引导觉醒。这样月儿既能体会到身体的渴望,又不会被那汹涌的淫潮直接冲垮理智。”
我听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感慨:“这计划可真是滴水不漏。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夭夭先是一愣,随即一脚踹了过来:“你说谁老呢?”我赶紧笑着躲开:“没没没!我是说夭夭你足智多谋,深谋远虑!”夭夭哼了一声,收回脚,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转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灵桃林的方向,目光变得幽深。
“一想到你妈妈在我……在你下一步步堕落的模样,”夭夭低声道,“就有些激动。”她说着,又回头瞥了我一眼,“怎么,你不期待吗?”
我心头一热:“当然期待。”夭夭笑了笑:“那就准备好。今晚,先把正事办了。”
夜里,我传讯给萧潇和萧璃。二女不多时便到了屋里,萧潇进门便好奇地问:“哥哥,夭夭姐,这么晚了叫我们过来,有什么好事呀?”萧璃没有开口,但目光也带着询问。
夭夭没有多说,只是让我将阴阳御女图召唤出来。我盘坐于蒲团上,闭目凝神,一缕神识沉入识海。沉睡在精神深处的阴阳御女图缓缓浮现,一道温润的灵光自头顶升起,缓缓展开成一幅卷轴,悬浮在屋中半空。
卷轴上灵光流转,绘着三名姿态各异的女子,或坐或立,眉眼灵动,活灵活现,正是夭夭、萧潇与萧璃的画像。
萧潇凑上前,看着画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忍不住眨了眨眼:“哎!这画上的人真是我!画得还挺好看!”她伸手想去摸那画面,指尖却穿透了一层无形的光幕。
萧璃也走上前,看着画上自己以那等慵懒姿态出现在图上,耳根微微一红,却没有多说什么。夭夭站在画前,细细端详着,目光带着几分探究:“这画确实有些门道,却不知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
四人围着那幅悬浮的画卷转了半晌,从正面看到背面,又从左侧看到右侧,却始终没有看出什么名堂。萧潇甚至趴在画前,对着画上的自己吹了口气,那画却纹丝不动。夭夭也不由微微蹙眉:“明明能感应到其中灵气流转,可只凭肉眼,却察觉不到任何规律。”我点了点头:“那幅图在我体内蛰伏多时,素来只有在与你们双修时才会自行运转。像这样主动参悟,我还是第一次。”
夭夭若有所思:“莫非它只会在双修时运转,平日里便闭锁沉寂?”萧璃闻言,轻声道:“或许,它需要更高层次的修为,才能参透其中玄机。”萧潇也点了点头:“哥哥那什么阴阳御女图,一听就跟双修有关,说不定得等到修为够高,才能看懂更多东西。”
夭夭忽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了一个东西。”她从空间法器中取出一枚丹药,递到我面前:“这是我早些时候炼制的破境丹,能在短时间内助你冲击瓶颈,暂时突破到天衍境界。”我微微一愣:“破境丹?”
夭夭点头:“对。你如今的修为已经到了破虚后期,离天衍还差一步。这枚丹药可以让你在短期内借药力冲破那道壁垒,踏入天衍。”她的目光落在那幅阴阳御女图上,“你如今修为不够,所以参不透这至宝的妙用。若能暂时突破到天衍,说不定就能窥见其中真正的奥秘。”
我看着那枚泛着灵光的丹药,没有犹豫,伸手接过。丹药入手,温润如玉,隐隐散发着药香。我深吸一口气,将破境丹放入口中,咽入腹中。丹药入体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灵力便自丹田深处炸开,如同烈火烹油,瞬间席卷全身经脉!
我浑身气势暴涨!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冲击着那道破虚与天衍之间的瓶颈。经脉中传来一阵阵胀痛,宛如江河溃堤,巨浪滔天!
屋中烛火摇动,三女衣袂被那股气势卷起,萧潇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夭夭却站在原地,目光炙热地望着我。天衍境界的壁垒在丹药的冲击下剧烈颤抖,正在一寸一寸崩裂。
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仿佛只要再有一分力,便能将那扇门推开。
那幅悬浮在半空的阴阳御女图,也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
## 第五十一章 御女图威
天衍境的门扉在识海中轰然洞开,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我闭目感受着那股全新的力量,隐约触及到识海深处那幅阴阳御女图的真正脉搏。与以往只能被动承接双修之力不同,此刻的我,仿佛握住了它的命脉。
我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道灵光,轻轻点在那幅图卷上。夭夭的画像忽然亮起,粉色的光晕流转,图中女子的眉眼活了起来。我将那股力量轻轻一催,专注于激发她体内的欲念。
仅仅一瞬,夭夭的身体便猛地弓起,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啊——!”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浅蓝色的眼眸骤然失焦,花穴处一道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衣摆。她还来不及反应,那潮水般的快感便将她整个人淹没,瘫软在地,浑身痉挛不止。
我转向萧潇的画像,同样轻轻一催。萧潇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颤了一下,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淫水喷涌,她瞪大眼睛,连尖叫都发不出,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剧烈的抽搐。
萧璃的反应最为激烈,她平时最是克制,可当我催动她画像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修长的双腿不住颤抖,身下的衣料瞬间湿透。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却根本无济于事,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三女瘫倒在地,如同三尾搁浅的美人鱼,身躯一次次弓起又落下,淫水在地上汇成一片水渍。那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极致快感,让她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沦陷在潮吹的漩涡里。
我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惊讶又了然。这阴阳御女图的掌控之力,远比我想象中还要霸道。片刻后,我收回那股力量。三女这才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瘫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神来。
萧潇趴在地上,脸颊绯红,声音又哑又软:“哥哥……你……你刚才做了什么……”夭夭也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带着惊异:“桓桓……我方才体内的欲火,竟然完全不受控制……”
我垂下眼帘,细细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消耗。方才只是短短几息的激发,便抽走了我一成多的灵力。夭夭是天衍境,消耗已然不小;若是换了修为更高的存在,消耗只会成倍增长。
我心头一沉,想到妈妈。若妈妈当真觉醒了至媚圣体,那等体质的淫性绝非寻常手段能压住。
即便我手握阴阳御女图,在突破图腾之前,怕是连压制妈妈那股淫性的灵力都不够。届时妈妈若是彻底失控,又该如何是好?
夭夭见我神色凝重,轻声问:“怎么了?”我将这个顾虑说了出来。夭夭听完,也陷入了沉思。
我继续探查,然后发现了解决方法:我想到一个法子。”
没卖关子,我缓缓道:“它能在画中对象身上凝聚一枚情种,将那人提拔为后宫之主,替我去管理后宫。”
接着,我补充:“情种的一大作用,便是能有效控制接种者的情欲。只要种下情种,哪怕至媚圣体彻底觉醒,也能将那股淫性压制在可控的范围内。所以,只要我突破天衍,在妈妈体内种下情种,应该就能解决她至媚圣体觉醒的问题了。”
不料,夭夭突然吃醋了:“后宫之主……啧啧,桓桓,你这还没当上皇帝呢,就先给自己立起皇后来了。我这个正妻,怕是连排都排不上号吧?”
我看着她那副又醋又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放心,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抢不走。后宫之主也罢,正妻也罢,都是我的好夭夭。”
夭夭被我抱着,脸颊微微泛红,嘴上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反而靠进我怀里,小声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就在此时,体内那股破境带来的磅礴灵力,如同潮汐退去一般,开始缓缓消退。
破境丹的药力过去了。我感受到丹田中那股天衍境的波动迅速回落,重新跌回破虚后期的境界,仿佛方才那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夭夭也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我:“药效过了?”我点了点头:“嗯,回破虚后期了。不过方才突破时感受到的那些东西,我都记在脑海里了。等我真正踏入天衍,便能让这些妙用尽数化作现实。”
夭夭笑了笑:“那便好。”话音未落,我已经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夭夭微微一怔,随即会意地笑了,眼底泛起一层春色。萧潇和萧璃也爬起来,脸颊红红的,目光带着期待望向我。夜还长,我的欲火也还旺。
我一把将夭夭压回床上,低头吻住她。夭夭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顺从地环住我的脖子。萧潇和萧璃也依偎过来,温软的身体贴上我的身侧。
夭夭的娇吟声最先响起,她被我顶弄得腰肢乱颤,胸前那对巨乳随之晃动。她口中溢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掺了蜜的糖水:“夫君……嗯……好深……”没过多久,她便再次被快感推上浪尖,花穴猛缩,淫水喷溅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我转向萧潇,将她架起,一阵猛烈地冲撞。萧潇的尖叫声破碎又甜腻,她被顶得东倒西歪,只能攀着我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哭求:“哥哥……不行……太快了……”话未说完,她便达到顶点,身体弓起,淫水喷了我一身。
萧璃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可当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时,她便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她的身体敏感到极致,不过几下便被送上了高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这一夜,三女的娇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连窗外的灵桃花都被那春意熏得微微颤动。我沉沦在她们的温软之中,享受着这属于我的、无尽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