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万木生春
刘万木见她终于冷静下来,当即爽朗笑道:
“小生,刘万木。有云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便是小生名字的由来。”
“万木……刘万木……”
鬼女樱唇微启,喃喃呢语着这个名字,细细品味间,忽然破涕为笑。
笑靥如雪莲初绽,明艳不可方物。
她一边抹着眼角泪花,一边哽咽笑道:
“我叫无春,你叫万木。你听听,一个没有春天,一个却是万木争荣,咱们俩这名字凑在一块儿,可真不是一对。”
刘万木闻言,剑眉微挑,反问道:
“姑娘何出此言?有木繁茂之处,自是生机盎然的繁盛春景。有了这万木,又何愁无春?”
“有了万木……何愁无春……”
鬼女心头骤然一紧,那本已平静的心湖,再度犹如被投下了一块万钧巨石,激荡起千层涟漪。
她痴痴地望着少年深邃且真挚的眼眸,只觉这百年的阴冷孤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下一刻,无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下了某种关乎生生世世的重大决断。
“刘万木……”
无春忽地仰起头,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他,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期冀与卑微:
“以后……你当我的主人,好不好?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给你擦脚、洗脸、洗衣、做饭……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女鬼。”
刘万木微微蹙眉,不悦道:
“这些下贱活计,你可曾给那死掉的老头做过?”
无春连忙摇头,面上流露出一丝苦涩笑意:
“自然没有。他嫌我是个浑身阴煞的恶鬼,平日里避之不及,离我远远的。说句好听的叫我徒儿,更准确地说,不过是把我当个取物的工具,一件随时可弃的法器罢了,怎会让我近身伺候?”
听闻此言,刘万木冷哼一声,霸道之气凛然顿生:
“那便好!既然未曾伺候过旁人,那便记住了,莫要再妄自菲薄,什么擦脚洗脸,我缺那几个丫鬟不成?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刘万木的女人!”
言罢。少年伸出大手,捏住无春尖俏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双眼,语气不容置喙:
“我教你往东,你便绝不能往西;我叫你脱衣,你便不能只是脱鞋,听明白了吗?”
鬼女被他这般蛮横霸道的言语一激,非但不恼,反而心生一丝甜蜜,破涕为笑,嗔道:
“你这算什么歪理?哪有这般霸道的主家,你可真是个怪人。”
见她竟敢顶嘴,少年双目圆睁,虎躯一震,一股若有若无的神桥境威压透体而出,低喝道:“嗯?!”
鬼女只觉周身一紧,宛若被一头上古凶兽盯上,身子不可抑制地剧烈一颤,骨子里的奴性与对强者的臣服本能瞬间被激发,她连忙低下螓首,声如蚊蚋般娇呼道:
“主……主人……”
这一声“主人”唤得百转千回,千娇百媚,酥到了骨子里。
少年这才收敛了威压,嘴角流露出一丝满意笑意,大掌顺势在她那柔顺的长发上揉了揉,赞道:
“真听话。日后你便安心留在我身旁,只要有我一口吃的,便绝不会叫你饿着,谁若敢欺你,我便一剑斩了他。”
“是,主人。”无春乖巧应答,心底泛起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暖意与安全感。
下一刻,她又仰起小脸,好奇询问道:“主人,那接下来,我们该去哪?”
刘万木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娇媚模样,回想起方才惊鸿一瞥的傲人双峰,嘴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邪魅淫光。
忽而,少年凑近无春白皙的耳畔,吹着热气,戏谑笑道:
“接下来?自然是寻个好地方,入洞房咯。”
无春闻言,芳心大乱,雪白的娇靥瞬间飞上两抹红霞,羞得连森白的骨面具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少年不再多言,扬起右手,只听“啪”的一声清脆脆响,打了一个响指。
但见两人跟前的虚空之中,一阵水波般的涟漪荡漾开来,一道幽深玄妙的空间之门赫然洞开。
其内灵气氤氲,隐有仙音袅袅,与这阴森恶臭的废矿简直是天壤之别。
少年猿臂轻舒,一个公主抱,将还在诧异愣神的鬼女拦腰抱起。无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环抱住少年的脖颈。
踏入空间之门的前一刻,少年忽地顿住脚步,回头望向溶洞中央。
方才引发动乱的“怨血太岁”孤零零地遗落在碎石堆中,散发着微弱血光。
矿洞的坍塌之势愈发严峻,巨石不断砸落,而在更深处的岩壁内,他隐约还能感知到那些亡魂凄厉的哭声。
“罢了,此地诡异,这太岁更是邪门得紧。等先办了怀中这娇滴滴的无春,尝了鬼女的滋味,寻个时候再去问问娘亲,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何用处吧。”
少年心中这般腹诽着,不再留恋,大步流星地抱着佳人,迈入了空间之门中。
波纹一闪,两人的身影彻底从这废弃矿脉中消失无踪。
……
且说这晶岭福地之内,宛若世外桃源。
无春双手紧紧环抱在少年脖颈上,随着他跨过空间壁垒,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浓郁至极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吸上一口,便觉神清气爽,连受损的鬼道神魂都隐隐有了愈合之势。
她依偎在刘万木怀中,一路好奇地张望。
但见周遭仙山连绵,灵鹤飞舞,桃花灼灼其华,灵泉飞瀑倒挂,此等钟灵毓秀之地,当真乃夺天地造化之仙家福地。
可得见此景,她心中又不禁生出几分自惭形秽来,自己这般污秽阴暗的鬼修,竟有朝一日能踏足此等仙境。
而心生惭愧之际,无春对这位神秘莫测的新主人,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少年可不知她心中这般百转千回。
他此刻心心念念的,唯有赶紧办了怀中这身段妖娆的美人。
当下气沉丹田,步伐极快,转眼便来到了一处清雅幽静的小院之内。
刚一踏入院门,便听得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传来。
只见院中,原先的石桌石椅旁,正坐着两位明眸皓齿的佳人。
左边一位,乃是主角那同胞双生的妹妹,刘念伊。
她终究是凡人体质,难以抵御福地内偶尔流转的罡风,因此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素色大氅。
那大氅虽厚重,却难掩她豆蔻年华的青春娇俏。
大氅之下,露出两截浑圆修长的小腿,腿上竟是包裹着由现代工艺织就的纯白冰丝云袜。
白袜紧紧贴合着腿部肌肤,勾勒出极具诱惑的腿部曲线,脚下一双精致绣花鞋,正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右边一位,则是小兰。
她未施粉黛,身着一袭水蓝色素净布裙。虽无念伊那般夺目的装扮,却胜在气质清雅出尘,眉宇间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柔弱。
不盈一握的柳腰,被一条湖蓝色丝带轻轻束着,更显身姿蹁跹。
两女正凑在石桌前,兴致勃勃地把玩着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黑白棋子,玩着崔婳教小兰的时兴游戏——五子棋。
听闻脚步声,刘念伊率先回眸。
待瞧见日思夜想的熟悉身影,少女面上顿时爆发出大喜之色,猛地站起身来,裙摆飞扬,娇呼道: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话音刚落,她狡黠的美眸便落在了刘万木怀中那黑衣女子的身上。
见无春容貌凄美,身段尤其丰满惹火,刘念伊不由得轻哼一声,醋意微生,撇嘴道:
“哟,哥哥出去一趟,这怀里抱着的又是谁?莫不是又给念伊带了个新嫂子回来?”
刘万木面对自家这古灵精怪的妹妹,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咧嘴一笑,将怀中佳人稳稳放下。
他大手揽着无春不盈一握的纤腰,介绍道:
“莫要胡闹。她叫无春,是哥哥新收的……咳,女人,你若愿意,唤她一声嫂子也可以。”
鬼女无春蕙质兰心,虽初来乍到,却也从这几句对白中,听出了面前这披着大氅的俏丽少女与自家主人的亲密关系。
她生怕惹得主子家人不快,当下红着脸,盈盈下拜,态度极尽谦卑地答应道:“奴家无春,见过小主人。”
听到这一声“小主人”,刘念伊乌溜溜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
“哥哥骗人!”
她双手叉腰,娇嗔道:“你明明是收了个奴才回来,却非要我叫什么嫂子,这不是存心要我自折辈分嘛!”
说着,她竟是一把拉起旁边小兰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纵身一跃,直接踩在了石椅之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无春,显得自己身形高大威严,摆出一副正宫大妇的做派,娇声训斥道:
“新来的,你且竖起耳朵听好了!论世俗辈分,我是哥哥的嫡亲妹妹,你唤我一声小主人,我也当得起。”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灵动的美眸毫不避讳地顺着刘万木的胸膛往下溜,直勾勾地盯着他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坨,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笑意:
“但若是论这福地里的关系嘛……你叫我一声小嫂子,我也受着!”
说着,她又举起小兰的手晃了晃,补充道:“这位小兰姐姐也是同理,她也是我哥哥的女人,你日后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姐姐!”
小兰脸皮薄,远没有刘念伊这般胆大出众,被她这番直白言语臊得满脸通红,只得含羞带怯地低下了螓首,冲着无春微微点了点头。
而此刻,听着这个小魔王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无春心头简直如遭雷震,整个人都僵立当场,内心的波澜复杂到了极点。
她美眸瞪得滚圆,视线在刘万木那俊朗的脸庞与刘念伊那俏丽的容颜之间来回穿梭。
嫡亲妹妹?也是他的女人?!
鬼女暗自揣摩道:意思是说,他……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干了?!这……这等违逆人伦、悖逆纲常之事,他竟做得这般理直气壮?!
刘念伊唯恐天下不乱,见无春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爽,当即火上浇油,又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这般惊讶作甚?大惊小怪!何止是我,便是我与哥哥的亲生娘亲,高高在上的殷淑婉大人,也是哥哥床榻之上的禁脔呢!”
此言一出,无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皮发麻。
她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望向刘万木。
连生母都不放过,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百无禁忌、荒淫无度的淫魔?
自己今日落入他手中,只怕是将来的处境,比在那废矿中还要凄惨万分!
关键时刻,眼见妹妹还要再爆猛料,刘万木赶紧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托着刘念伊,将她从石椅上稳稳抱了下来,阻断了她继续口无遮拦。
“好了好了,念伊,越说越没个正形了。”
刘万木宠溺地在她挺直的琼鼻上刮了一下,随即将话题岔开:
“说到娘亲,她老人家此番恢复得怎么样了?”
提到殷淑婉,刘念伊这才收起了玩笑心思,伸出如玉般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门户紧闭的厢房,压低声音道:
“娘亲还在闭关调息呢。白素姐姐在里头亲自给她护法。娘亲之前刻意吩咐过,说她篡改大阵损耗极大,需要深度静养。若是哥哥你回来了,切莫要过于担心,也不要去打扰。她若有双修的需求,或是需要哥哥你那……那纯阳精气滋补,自会主动出关来寻你的。”
刘万木闻言,回想起娘亲殷淑婉通天彻地的恐怖修为,仅仅凭着一人,便能覆灭整个天衍剑宗。对于她的安排,刘万木自是百分百信任,并无半点异议。
他点头道:“如此也好。娘亲深谋远虑,手段通天,我这个做儿子的,在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拥有足以庇护你们的绝对实力之前,还是乖乖听她老人家的话为好。”
说罢,他心头的欲火再也压制不住。
当下转过身,一把拉起无春冰凉柔腻的小手,便猴急地准备往东厢另一间空置的闺房走去。
“站住!”
刘念伊眼珠一转,香风扑面,当即张开双臂,如护食的小母鸡一般,拦在了这个既是亲生哥哥,又是床榻丈夫的男人面前。
“干什么去?”
少女仰着倾国倾城的俏脸,嘟着粉嫩红唇,娇哼道: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孤男寡女往房里钻,定是没安好心!”
被自家妹妹这般当众拆穿心思,刘万木堪比城墙厚的脸皮也不禁微微泛红。但他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当即挺起胸膛,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长辈姿态,咳嗽一声道:
“好了,念伊别闹。哥哥这是带你无春姐姐去……咳,去开苞。”
他刻意加重了“开苞”二字,眼神火热地瞥了无春一眼,继续道:
“她脸皮薄,初承恩泽,受不了有旁人在外头听墙角观摩。你且带着小兰去别处玩耍,乖乖等着,等哥哥进房办妥了她,泄了这满身火气,晚些时候再来弄你,可好?”
这等毫不避讳的淫言秽语,直白得令人咋舌。
刘念伊听闻,俏脸登时红透到了耳根。
她本就初尝云雨不久,心中确也贪恋与哥哥水乳交融的销魂滋味。
但一想到哥哥胯下那根青筋虬结、宛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骇人肉龙,那等每每将她撑得几欲撕裂的充实感,她便不免双腿发软,隐隐生出几分后怕。
说到底,她如今依旧是凡人之身。什么洗髓伐骨,在少年霸道无匹的巨龙面前,全然起不到半点缓冲作用。那次交欢,若非哥哥刻意怜惜收敛,只怕她早被肏得昏死过去。
念及此处,刘念伊暗啐了一口,娇嗔道:
“谁……谁稀罕你弄!你个大淫魔,仔细别精尽人亡了!”
说罢,刘念伊拉着同样羞红脸的小兰,飞也似地逃离了小院,将这方天地留给了即将干柴烈火的二人。
而此时的无春,已是羞赧到了极点。
她清白百年,虽是鬼修,却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今日这一连串的遭遇,听着这对兄妹毫无廉耻的淫词浪语,她只觉自己好似落入了世间最污秽的淫窟之中,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刘万木察觉到掌心中那只小手的轻颤,知道她内心的忐忑。
他停下脚步,握着她冰凉玉手的大掌紧了紧,将一股温热纯阳的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驱散她心底寒意。
然后,少年微微低下头,目光深情而又坚定地凝视着那只慌乱的美眸,柔声道:
“好了,自在这儿些。方才你也听见了,她们虽言语无忌,却都是我拿命护着的女人,从今往后,这些都是你要朝夕相处的家人,在自己家里,莫要觉得局促,更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家人……”
这两个字,犹如冬日里的一抹暖阳,直直射入鬼女无春阴冷幽暗的内心最深处。
对于一个生前遭受苦难,死后化鬼百年,只知被人利用的游魂而言,这简单的两个字,简直重若千钧!
无春水润的美眸中,瞬间涌起一层水雾,眼底荧光闪烁,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对着刘万木,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一声轻如蚊呐的呢喃,却蕴含着她此生交付一切的决绝。
当下,鬼女再无半分抗拒与挣扎,任由高大英挺的少年紧紧牵着她的手。
两人并肩而行,推开了木门。
“吱呀——”
随着一声轻响,两人的身影没入昏暗暧昧闺房之中。
房门紧紧闭合,将外间的光亮与喧嚣尽数隔绝,只待即将上演的灵与肉的交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