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经受白鹰式霸凌的指挥官还能成为企业和埃塞克斯的乖狗勾吗?

经受白鹰式霸凌的指挥官还能成为企业和埃塞克斯的乖狗勾吗?

  “喂!爬起来啊废物!”

  “欸~花生这样好过分喔~踩着她还怎么让她起来嘛……”

  “哈哈哈哈……”

  叫骂声、嬉笑声夹杂着,回荡在狭小幽暗的隔间内。

  这里是港区办公楼顶层位于走廊尽头的一间窄小的洗手间,不同于白鹰宽敞大气的风格,这里受限于室内布局,只预留了很小的一块不到十平方的空间来满足顶层办公室中的人员,也就是指挥官的日常使用。

  按理来说,会进到办公楼顶层的只有指挥官和当天当班的秘书舰而已,这样的空间已经足以满足它的功能,但现在……

  “喂喂……怎么都不说话啊……真没意思……”

  “刚刚让你自己把裙子掀起来,没听见吗?”

  身着制服的银发女孩被几位身形各异的少女围在正中,从衣着上看,她就是这座港区的指挥官无疑,而周围那些女孩就是她的舰娘。可本该统领港区的指挥官现在却狼狈地趴伏着,纤瘦的腰肢被一只皮质长靴包覆的美足死死踩在地板上,无法移动半分。

  “我……我不想……”

  指挥官费力地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扭过头看向那位踩在自己身上的舰娘。一直延伸到大腿的长靴完美地贴合着舰娘大腿的线条,笔直而又修长。平坦光洁的腹部,腰间的马甲线透显着力量感。再往上……

  不敢……再往上看了……指挥官尝试着向上瞥了一眼,随即很快将眼眸垂了下来,明明是羞愤的眼神中却带着散不去的雾气。放大的瞳孔震动着,紧接着这种震动扩散到了全身。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指挥官瑟缩着轻轻摇头。

  要是现在抗拒她们的话,会被怎么样对待呢?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自己被殴打、被凌辱的画面就浮现在了指挥官的眼前。身体也早已对那不存在的疼痛作出了反应。多么屈辱和痛苦的事情……冰冷的巴掌落在自己脸上、自己的存在被贬低得一文不值、自己的舰娘在自己身上发泄那心智魔方附带的丑陋欲望……指挥官根本不敢想象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光是想想,大脑就会被恐惧和什么别的东西所占据。

  “不、不是……华盛顿小姐……对不起……呃啊!”

  被称为华盛顿的战列舰舰娘轻轻抬起了踩在指挥官腰间的脚。得到了喘息的空隙,指挥官尝试支起身子逃离,却因腰间传来的隐隐钝痛而无法起身,手脚并用着向前爬了几步,柔顺的银色长发杂乱地披散着,沾染了地板上的脏污与灰尘。宛若丧家之犬一般狼狈爬行的指挥官没能爬出去多远便撞到了墙角。

  “既然不想自己来的话……拜托你了,西弗吉尼亚。”

  “嗯。”

  同为战列舰、戴着口罩的舰娘从华盛顿身侧上前一步,走到指挥官身前俯下身。虽然扎着可爱的双马尾,但西弗吉尼亚的脸上十分冷淡,没有任何表情,口罩之上,红色的眼瞳睥睨着。Big Seven特有的威压,几乎要让指挥官喘不过气来。

  指挥官眼看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只得蜷缩着身子,抱住自己的双膝,深深地将头埋了下去。

  怎么办啊……自己又要被被她们……好害怕,但是……身体热热的……

  不知是出于何种异样情感,抑或是眼前几位舰娘的气场太过强大,指挥官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胸前微微凸起的轮廓也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

  “不……哈啊……求求你……”

  “像你这样没用的废物要是不乖乖听话的话,我们会很困扰的……”

  呲啦一声,指挥官下身所着的黑色短裙被毫不留情地撕裂。突如其来的一阵凉意让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双腿。

  “喂,把头抬起来啊!”

  西弗吉尼亚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到指挥官耳中,沉闷又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指挥官深埋在双腿间的小脸怯怯地抬了起来,视线也随之上移。她根本没有想过要抗拒这群舰娘的命令,像是出于本能的对上位者的服从。

  光洁、匀称的大腿,如同无瑕的白璧一般细腻,右腿上的皮质腿环更加凸显了软弹的肉感。但再往上……双腿间,本该被轻薄黑色布料包裹的光洁耻部却显现出一个狰狞的轮廓,几乎快要撑破内裤的束缚。

  光是这么看了一眼,指挥官就好像着了魔一般,视线再无法转向别处。

  被拥有强大力量的舰娘肆意玩弄、凌辱……被她们拿来当作发泄肉欲的肉便器……我好像……就该被这么对待……

  望着那潜藏在内裤里的硕大肉棒想得出神,指挥官的嘴角不自觉地淌下了涏液,原先蜷缩着的双腿也慢慢伸直、分开。

  “啊呀……有乖乖听话呢……”

  指挥官的腿间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白皙光洁的耻丘随着张开的双腿彻底暴露在外,肥厚饱满的蚌肉微微凸起,肉缝跟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开合窸动,隐约可以窥见内里粉嫩的蜜径。

  并非是故意没有穿内裤。早在来到港区的头几日,指挥官就被一群驱逐舰娘下马威般地扒了个精光,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华盛顿几位看到。于是带着满满的恶意,指挥官在港区内活动时不允许穿着内衣裤就变成了一项不能违背的规矩。对于指挥官来说,只是不穿内衣裤而已,比起被殴打被凌辱,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格里德利呢?真该让她来把这个贱女人这幅淫荡的模样拍下来。”

  几步之外的华盛顿环顾了周遭的舰娘,没能在其中发现白鹰记者的身影。

  “用手机也是一样的吧。”

  一旁围观的克利夫兰走了上前,晃了晃手中白鹰配发的智能手机,随即打开相机,将摄像头对准了毫无廉耻地张开双腿的指挥官。

  指挥官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正在做些什么。明明不想被欺负、不想被玷污、不想被贬低得一文不值……但是身体却已经先于头脑做出反应了……自己正在被她们用那样一种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正臣服在拥有强大力量和强大肉棒的舰娘脚下……好奇怪……不该这样的……

  “喂!臭婊子!看着镜头!”

  克利夫兰阴沉着脸,英气的五官扭曲的一起,怒视着痴女模样的指挥官。指挥官被带着怒意的声音吓得一颤,瑟缩着抬起了头。

  “怎么?不知道拍照的规矩吗?自己把骚穴分开啊!还要我们来帮你吗?”

  舰娘们来帮自己……好像也……不对!

  指挥官用力摇了摇头,既是在回答克利夫兰,也是提醒自己。

  “不要的话就快点自己做!”

  克利夫兰走到指挥官近前,一旁的西弗吉尼亚适时地让出位置,却连带着将指挥官的视线也勾走了。

  指挥官的双手伸向下身饱满的耻丘,将手指压在两片蚌肉上,轻轻分开。粉嫩的蜜穴霎时城门大开,完全暴露出来,连带着上方的花核也被剥开,嫩红色的小豆豆闪着水光,早已湿润的蜜径被分开后还挂着些淫靡的丝线。即便如此,指挥官的眼睛仍紧盯着西弗吉尼亚内裤之下那狰狞的凸起。

  咔嚓……咔嚓……

  客串摄影师的克利夫兰贴近指挥官的小穴接连拍下了好几张特写照片。

  “看呐看呐……这个贱女人,稍微玩一玩就流了这么多水了喔……”

  “欸~比铁血通海阀还厉害呢。”

  “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小穴就可以湿掉吗?”

  克利夫兰拍摄的照片全都同步到了在场舰娘的手机上,舰娘们现在虽是对着手机指指点点,但说出来的话却一个字不落地被指挥官听到了。

  “说不定骂她几句她就会高潮了呢……”

  不是的……我不想这样……

  “什么啊,抖m吗?这样的话再欺负得过分一点也无所谓吧。”

  不要……不要欺负我……

  “说是指挥官,其实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罢了,港区有企业就够了嘛……不过这个女人拿来找乐子倒是不错呢……”

  我才不是废物啊……

  话虽如此……西弗吉尼亚的肉棒……

  “喂!你在往哪看呢!”

  正打算拍摄一组露脸的照片上传到juus,克利夫兰却在取景框中看到指挥官的眼神飘向了别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站在一旁的西弗吉尼亚那匀称健美的腰肢和下身藏不住的硕大肉柱。

  呵……真是个可笑的婊子。

  克利夫兰索性抬起脚,轻轻用力向前,运动鞋略微坚硬的鞋头砸在了指挥官腿间娇嫩的花穴上。即使没有展开舰装,舰娘的力量也远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克利夫兰刚才那一脚已经大幅收力。

  可怜的指挥官,方才还想像着自己被那根肉棒按在身下玷污、蹂躏,被西弗吉尼亚彻底征服,肆意玩弄,下一秒却被下身传来的疼痛感拉回了现实。

  “呃啊啊!疼……好疼……”

  痛感夹杂着快感的刺激几乎要让指挥官的大脑瘫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指挥官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虽然都是在无意义地呻吟而已。指挥官从不表露自己的感情,哪怕现在也是一样,眼角的泪珠不知是受到疼痛刺激而淌下的生理性的泪水,抑或是悲痛于自己所受的屈辱的待遇。当然,这些对于眼前的舰娘而言都不重要。

  指挥官无助地扭动着身躯,自然也无法移动半分。克利夫兰的右脚仍踏在指挥官的耻部之上,伴随着指挥官的扭动,鞋底也在揉搓着那片娇嫩柔软。

  “骚货……看到个肉棒就移不开眼睛了?看我不把你插成母山羊……”

  低沉的怒音,克利夫兰对指挥官刚才的行为相当不满。此时指挥官正好可以窥见克利夫兰裙下的场景。白色系带内裤之下,原本饱满的骆驼趾逐渐胀大,形成了一个柱状的轮廓,随后这个柱体更加膨胀,前端已经伸出了轻薄的内裤。粉嫩的龟头,白净的棒身,其上却布着狰狞的青色血管,尺寸也是将近有小女孩手臂的长短和粗细。

  “不过就是西弗吉尼亚平时喜欢用肉棒而已,偏偏碰上你了……”

  舰娘借助心智魔方的力量,可以根据需要变化自己的身体,长出男性的生殖器。大部分舰娘在指挥官来到港区之前都用不到就是了,也不排除小部分舰娘乐意使用这个功能,譬如西弗吉尼亚。

  克利夫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系带内裤,挂着两颗硕大子孙袋的巨物呈现在了指挥官面前,几乎将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就连下身的钝痛也没有那么剧烈了。

  好……好大……克利夫兰刚才踢我踢得好疼啊……现在要用这个的话,应该会更疼吧……

  指挥官几乎是下意识地支起身子,上身向着克利夫兰的肉棒靠近,水润的唇瓣微微分开,温热的吐息拍打在同样炽热的肉茎之上。克利夫兰则阴沉着脸注视着指挥官,眼中鄙夷之色更甚,华盛顿大姐头接过了克利夫兰的职责,举起手机正在录像。可这时……

  “到此为止吧。”

  房间外,一个决绝果断的声音传来。

  “华盛顿,还有克利夫兰……到此为止,不要再这么做了。”

  头戴大檐帽,身穿白色无袖衬衫,一头银白色长发的舰娘走进了拥挤的洗手间,围观的几位舰娘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她来到指挥官与克利夫兰等人之间。

  来人正是港区的实际领导者、约克城级二号舰、灰色幽灵、大名鼎鼎的LuckyE,企业。

  企业面无表情地扫视了在场的所有舰娘,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低头看向仍耷拉着粉嫩小舌,向外淌着唾液的指挥官。见到这幅被情欲击垮的痴女般的表情,企业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嘴角微微颤动,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移开了视线。

  “回去吧。”

  这句话是面朝着墙说出来的,如同自言自语一般。作为港区的实际领导者,企业自是不能驳了其他舰娘的面子,也不能动摇指挥官明面上的地位。

  “啊啊……真没意思……”

  “走啦走啦~”

  散漫是白鹰一贯的作风,但即便不加以整肃,企业的话语仍有足够的分量。为首的战列舰娘已经转过了身,不明就里的幼小驱逐舰们也被裹挟着离开了逼仄的空间。

  嬉闹着的人潮退去,唯有带着暴虐与情欲的余波还荡漾在指挥官身上。重新流动起来的空气似乎并没有为她带回缺失的清醒,反倒是离她远去的刺激开始折磨着她。

  “指挥官?”

  企业清澈的声音在指挥官的耳边响起,将沉浸在自己无助幻想中的指挥官拉回了现实。

  “啊……欸?企、企业……我……”

  终于注意到自己的痴态,指挥官匆忙擦去了沾在嘴角的涎液,夹紧双腿,将手臂掩在腿间。

  不好……被企业发现了……哇啊啊啊……先不说被舰娘们欺负这件事,就连自己刚才那副样子企业也看到了啊……她果然会很困扰的吧……

  哪怕被舰娘们粗暴对待也没有关系,但指挥官唯独不想让企业知晓这件事。从指挥官来到港区第一天开始,企业,连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后辈埃塞克斯,一直在关照她,还教给她各种在海军学院学不到的知识。只有企业和埃塞克斯,可以说,整个港区只有她们会善待指挥官了,而指挥官也唯独不希望她们两个牵扯进这件事中。

  可这不过是指挥官的无谓的希冀罢了,几乎是港区全体的针对指挥官的欺凌,怎么可能瞒得过企业呢?但出于对大局的顾虑,企业并未作出什么行动,这次会在指挥官遭受欺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也只不过是因为有一份加急的文件需要指挥官签字,而指挥官并未如往常一样出现在办公室而已。

  不同于此时已经慌张到说不出话,满脸绯红的指挥官,企业好像没有多大的反应。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她早已知晓事情的存在,另一方面——她装的。

  完全裸露在外的双腿交叠着,想要掩藏住少女的禁地,却在不经意间展示出了大片雪白的嫩肉和臀腿优美的轮廓。指挥官因为娇羞而染上绯红的双颊衬得姣好的面容更加动人,被雾气迷蒙的双眼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企业能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可一旦自己以眼神回应,那双眸子就会迅速地垂下,像是在心虚一般。

  企业被这样灼热的视线注视着,要说心绪没有波动自然是不可能的。可她对待指挥官虽然友善,却一直保持着一种威严的形象,因而此刻的企业也只能尽量克制住想去抱一抱、摸一摸墙角的可爱生物的冲动。

  “指挥官,来。”

  强忍着内心的躁动,企业脱下了自己披在身上的风衣外套,盖在指挥官腰部之上。

  企业蹲在指挥官身前,身体微微前倾,将风衣的袖管绕到指挥官的腰后,系上一个结。

  指挥官顺从着企业的动作,遮挡在身前的手移开,感到有些难为情,不经又用手遮住了脸,同时下意识地望向企业。企业正俯着身子,靠得很近,几乎就要贴在指挥官身上。如瀑般的长发垂落在肩上,白皙的藕臂环绕着指挥官的腰肢,看起来就像在拥抱一样。

  好香……安心的感觉……

  明明只有短短几秒,指挥官却已经神游到了天外。刚才的不安早已被企业的作为所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内心深处生出的一股依恋。

  “好了,指挥官,能起来吗?”

  “啊啊……啊!可、可以,没问题的!”

  企业站起了身,指挥官则感受到了比刚才更为强烈的落差感,但随即清醒了过来,依托着企业伸出的手臂站了起来。

  “有哪里会疼吗?”

  “嗯……啊……不,没有。”

  “是吗……”

  本想说腰和脊背被踩得有些疼,但指挥官终究没有说出口——不能再加深企业对这种事的担忧了。

  “我们走吧,有一个文件需要处理。”

  企业从指挥官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只是不经意的动作而已。指挥官的手却在空中滞了滞,原本因为温暖的臂膀而感到安心,现在却只觉得空落落的,直到企业走出好几步远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了上去。

  企业的大衣十分宽大,几乎要拖到地上,完全能够遮盖住娇俏的臀部和双腿。上面还带着些温度,似乎给了指挥官些许安慰。

  一言不发地默默跟在企业身后,指挥官好像又回到了往常那安静的样子。如果不是些微别扭的步态的话,任谁也不会想到她刚刚在洗手间里遭到了自己舰娘的霸凌吧。

  ……

  在那之后,企业如同往常一样,包揽了港区的大小事务,说是协助指挥官,其实指挥官要做的不过是在每一份文件的末尾签上名字而已。

  指挥官的日子较之以往要好过了不少,因为企业的表态,欺负指挥官的舰娘门或多或少都收敛了些,至少没有再对指挥官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指挥官也发现了这点,她还以为是企业和埃塞克斯在私底下做了些什么,以此来保护她。这也让她心中对两人萌发出的依恋更甚。

  得益于白鹰高效的管理,抑或是企业出色的工作能力,港区的繁杂事务处理并不会占用指挥官太多时间。因此每日空余下来的值班时间内,企业和埃塞克斯会留在指挥官的办公室里教授她有关港区行政管理与海战战略战术的知识。

  ……

  “所以,战列舰抢占T头这种战术已经过时了,现在的炮舰对决最佳的方式是将舰炮转向后向齐射角度,利用白鹰的射程和精度优势,在诱敌深入的同时……指挥官?有在听吗?”

  黑板前,埃塞克斯正指着示意图讲解,看向指挥官的时候却发现她正托着腮,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脸上看得出神。察觉到这样的视线,埃塞克斯的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小巧精致的嘴唇不自觉地嘟起。

  “指~挥~官~”

  咚!咚!

  埃塞克斯带着些幽怨的呼唤与敲黑板的声音终于将指挥官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啊……啊!对、对不起……”

  指挥官的小脑袋颤颤地低了下去,像是课堂上被抓包的学生那样。个性使然,指挥官喜欢发呆,有时是放空自己的心思,有时则是思维发散得太过,无论哪种体现出来的都是她呆滞的目光与神态。埃塞克斯和企业应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唉……”

  轻轻叹了口气,埃塞克斯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换上了稍微严肃的表情。

  “指挥官,不要因为企业前辈不在就走神喔!真是的……那样盯着我的脸看……”

  企业外出,今天就只有埃塞克斯给指挥官上课。埃塞克斯平日里一直跟在企业身后,虽然表现得像个不成熟的后辈,但在指挥官看来埃塞克斯早已像企业一样可靠,虽然看起来很冷淡,实际上对指挥官相当温柔。上课时,指挥官的思绪常常陷入埃塞克斯那琥珀色的双眸之中,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清楚这份异样的感情。

  “好啦,指挥官刚才没有在听对吧,我再重新讲一遍,听仔细了喔……”

  埃塞克斯压抑着嘴角的弧度,想要掩盖自己的羞涩和没来由的笑意。模仿着曾经兰利老师的样子,埃塞克斯清了清嗓子,用一副故作严肃的样子讲授起了炮舰对决的战术。

  ……

  “欸?要出差吗?”

  “是啊,有一个非你去不可的工作,我一会把资料交给你。”

  出外勤归来的企业给指挥官带来了这样的一个任务。

  “期限的话还比较宽松,大约只要一天就能完成吧。”

  “唔……我明天一早就去吧……”

  指挥官低声呢喃,对自己的决定好像不那么自信,好在企业早已经摸清楚了指挥官这样的性格,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反驳。

  “明天我和埃塞克斯会处理好日常工作的。”

  模棱两可的回应,这就是企业平日里的态度。看似将选择权交予指挥官,实则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指挥官倒也乐得把事情全权交给企业,毕竟企业对自己那么温柔……况且平日里就寡言少语的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去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在内外相统一这件事情上就只好让自己的内心去迁就外界。会被舰娘们欺负也有这个原因在其中,逆来顺受的指挥官就如同汪洋大海中没有动力的孤舟一般,光是万吨巨舰带起的尾流就足以将她掀翻。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明天见,指挥官。”

  “嗯……”

  沉默着,发出一声鼻音,面无表情地挥挥手。企业和埃塞克斯终究还是不能理解指挥官的心思。

  纵使已经告诫过自己和埃塞克斯无数次,指挥官只是一个在工作之外与她们没有任何纠葛的人类而已,但舰娘终究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造物,看着指挥官整日逆来顺受、毫无长进的样子,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企业前辈,指挥官明天一个人去不会有问题吧?”

  “都是白鹰内部的工作,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你,明天从一早开始就要工作喔,没有指挥官在,没问题吧?”

  “什么啊……有没有指挥官都一……”

  走在走廊上的企业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与她并肩的埃塞克斯,见她止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不利于团结的话语,表情才稍微放松了些。

  “哼哼……没问题吗?可靠的后辈。”

  指挥官这边,目送企业和埃塞克斯离开之后,就又回到了惯常的发呆状态之中。最近她发呆的频次变得越来越多,明明要思虑的事情交给了企业和埃塞克斯之后应该变少了才对。但指挥官却发现自己每当见到企业和埃塞克斯,就会生出一种春心萌动般的躁动,仿佛对企业或埃塞克斯有着别样的憧憬,每每看她们看得出神。

  “这样……不对啊……”

  指挥官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足以称为悸动的感情,已经强烈到了会影响工作的地步。可她对自己的感情越是明确,就愈发觉得自己与两人的关系、与整座港区的关系变得扭曲。

  她们两个对我的态度好奇怪……也是,我最近一直在让她们失望吧,说到底,美丽又强大的舰娘看不起自己这样的人也是理所当然的……况且,要说同时喜欢两个人什么的……

  似乎是陷入了无解的死循环之中,好在无所事事的指挥官有充足的时间去苦恼。

  ……

  滴滴……滴滴……

  指挥官抬手按掉了早晨的闹铃,却没有一如往常地起床。

  昨天企业交给她的任务简报并没有多么明确,目标与地点都十分笼统,对接人员也没有详细介绍,时间节点也排得很松散……指挥官害怕了。舰娘们一直说她是个弱小又无能的废物,事实可能也确实如此,海军军官学院学到的那些理论知识早已过时,指挥官在作战指挥上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就连行政管理方面,她的工作效率也远比不上企业。离了企业,自己真的能完成好单独出差的公务吗?昨晚一直纠结到深夜,加之不尽的倦意袭来,她终究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再睡一会,等企业来了再找她商量一下吧。

  指挥官的卧室与办公室是联通在一起的,只有一墙之隔,走进办公室侧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就可以通往指挥官的卧室。原本这间窄小的卧室是设计供指挥官临时休息之用,但指挥官觉得狭小的空间更能给她安全感,住在这里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日用品之类也越囤积越多,索性就完全搬了过来。房间里的洗漱设施也一应俱全,要办公的话简直方便得不得了。

  只有一墙之隔,企业来到办公室的话自己能听见的吧。

  指挥官这么想着,又把头缩回了被子里。

  ……

  “哈啊……哈啊……前辈,不、不要在这里……”

  睡梦中的指挥官依稀听见了门外办公室传来的窸窣动静。

  “啊……企业来了吗……”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指挥官翻身下床,换上一旁衣架上的制服,随意地顺了顺头发。卧室很小,大部分空间被床铺所占据,指挥官只需要下床走两步就能到门口。

  “嗯啊~前、前辈!真是……”

  指挥官的手搭在了门把上,正想将门推开时,埃塞克斯一声高亢的呻吟隔着门传了进来。娇媚而又悠长的声音,是那样清楚,指挥官从来没有听到过埃塞克斯发出那样的声音,原本的朦胧睡意霎时间消散。

  埃塞克斯……怎么回事……她刚刚说了“前辈”,所以企业也在吗?她们……她们在做什么……

  指挥官会想不到她们在做什么吗?明明就是自己这些天一直在想的那些事吧。克制着冲出去质问二人的冲动,指挥官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一条缝,尽可能不被察觉到。虽然先前就能看出一些苗头,但真正亲眼目睹眼前的场景,指挥官还是感到内心震颤,心中的憧憬和悸动都像碎裂了一般荡然无存。

  企业正将埃塞克斯压在办公桌上,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企业小幅度地抽动着胯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埃塞克斯翘起的肉臀。

  企业胯下那根肉柱,光是指挥官能看到的部分就有她的小臂那么粗,整根没入后将埃塞克斯的腹部上方顶起一个柱状的轮廓。肉棒的棒身洁白素净,与企业的肤色相衬毫不违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却带来了别样的压迫感。

  埃塞克斯身上的衣装已经尽数脱下,只留了腿上一双黑色连裤袜。裤袜的中间大概被撕开了一个洞,但从指挥官现在的角度看不见她们交合处的样子。

  “不要在这里啊……前辈……嗯啊……这里、这里是指挥官的办公室……不是吗……”

  “没关系的喔……指挥官现在不在……”

  躲在门后目睹这一切的指挥官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在看到企业将埃塞克斯压在身下的一幕时她的心里已然明了,她爱着企业和埃塞克斯。但纵使她幻想过千百种这份的结局,也没有料想过会见到这样的场景。高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指挥官心底那尚未成长的感情就这样被无情地宣判了死刑。

  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啊……

  “不……但是,会把桌子弄脏的……”

  “不要吗?但是……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喔……”

  “咦呀~前辈……”

  企业趴伏在埃塞克斯背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红透了的耳垂惹得企业不住地含在嘴里品尝。抽插的节奏稍有放缓,力度却是一下大过一下。埃塞克斯如脂般丰润的乳肉被挤压在桌上失了形状,圆润的香肩被企业搂入怀中,脸上带着动情的潮红。

  “唔啊~”

  该说两个人的身体相性好吗?还是多次磨合的结果呢?企业的肉棒在埃塞克斯的穴道内长驱直入,碾过一道道肉褶,与软嫩的肉壁近乎完美地贴合在一起。软肉上满布的肉粒与火热的肉棍摩擦着,两人炽热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刺激与快感几乎要将理智吞没。

  “嗯啊~前辈~进、进来了……好深……唔呣……”

  埃塞克斯先前的矜持早已被肉棒的来回抽插碾得稀碎,随之而来的是压抑不住的浪叫声,以及回荡在办公室内的黏糊糊的啪嗒声。

  早已被挑拨得瘙痒难耐的埃塞克斯回过头,迎上了企业亲吻啃咬着自己耳垂的朱唇。香软的唇瓣交织在一起,湿滑的小舌肆意交缠,索取、吮吸着,像是要融化在一起一样。

  淫靡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躲在门后的指挥官早已看着眼前的场景看得失了神,掩藏在制服裙下的纯白内裤上浮出一片水痕。指挥官的手却鬼使神差般伸进了裙底,隔着棉质内裤抚上自己的那片娇嫩私处。

  原来企业和埃塞克斯是这样的关系吗……明明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好不甘心……明明自己也……

  “呀啊~”

  “噫呀~”

  手指贴在私处上稍微用力,棉质的布料都被按进了肉缝之间,与布料摩擦的刺激像是触电一般地,传遍了全身。酥麻的呻吟还是从指挥官被捂住的小嘴中漏了出来,好在被埃塞克斯更加高亢的淫叫掩盖了过去。

  “前辈……企业前辈……咿啊~”

  埃塞克斯的双腿环在了企业的腰间,配合着企业的每一次抽送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沉,肉棒不断在紧致的肉穴内开疆拓土。敏感带被碾过的快感间断地填补着被插入的酸胀所带来的空虚,但这样间歇性的满足只会让人更加地渴求。

  “哈啊……企业……埃塞克斯……”

  指挥官这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不知何时已经将内裤褪至了双膝以下。

  企业的……好大……

  伴着低沉的呻吟,指挥官葱白的手指在光洁的蜜缝之外来回摩挲,将一个指节伸了进去。湿润、紧致的触感,穴道内像是有股吸力一般,手指只是浅浅进入就被四周的软肉紧紧包裹,甚至能感觉到穴肉有节奏的抽动。

  手指继续向内深入,指挥官以往的自渎也仅限于抚弄和揉捏而已,未经人事的小穴纳入异己的存在,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指挥官紧盯着门外欢爱的两人,琥珀色的眼瞳中带上了丝丝水雾,神情中又似带着艳羡。

  “喜欢这样吗?埃塞克斯?”

  “嗯啊~喜欢……前辈……喜欢……”

  “呜……我……我也……”

  指挥官的嘀咕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听到。手指前端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稍微用力,却只感到隐隐的疼痛。大概是不能再进去了,指挥官这样想着,将手指缓缓向外抽出。穴肉飞快地缩紧,触感稍微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嫩肉,带出大片大片粘稠的爱液。指挥官想象着驰骋在自己小穴里是自己看到的、企业胯下的那根狰狞巨物,而自己也可以像埃塞克斯那样,被企业搂在怀中亲昵……

  “唔啊啊~要、要去了,前辈……要去了啊啊~”

  埃塞克斯一直趴在办公桌上的身体扬了起来,向后弓着腰,胸前饱满浑圆的乳球随着企业的抽插和撞击肆意跳动,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完全崩坏,见不到一丝一毫平日里的冷淡和沉稳,取而代之的是沉溺于爱欲之中的痴态。

  “这样就要去了吗?真是没有毅力的后辈呢……”

  企业贴在埃塞克斯耳旁的低语,指挥官当然听不见,但女孩带着春意的幻想总能填补这样的缺憾,仿佛自己的耳边也感受到了企业的气息一般,身体不由地一阵颤抖,更多的透明液体从手指与穴口的缝隙间淌了下来。

  企业将双手按在了埃塞克斯的肩上,借助重力用胯下的肉棒撞击着埃塞克斯饱满挺翘的臀部,比先前的抽插都要来得用力,爱液混合着先走汁从交合处喷洒而出,木质的桌面上都积起了一滩水。

  企业能够感觉到埃塞克斯的穴道夹得越来越紧,肉棒送进去就会被裹挟而来的穴肉亲吻吮吸,就连子宫口也已经降了下来,被肉棒顶弄着。

  “呜呜不行了……企业前辈……要去了、去了……前辈~”

  浪潮般涌来的快感侵蚀着五脏六腑,埃塞克斯的理智早已在翻飞中不知所踪,她需要做的只是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自己信赖的前辈就足够了。企业作为好心的前辈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捉弄自己可靠的后辈,她像先前一样,趴在埃塞克斯的背上,确保肉棒可以完全插入,随后高高抬起臀部,狠狠落下,全部的敏感带被绝对的粗硬肉棒一路碾过,撞向花心,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将欲望中的蓝发没人推向了高潮。

  从未移开过视线的指挥官也随着企业的动作改变了自慰的节奏,像是被企业压在身下的人是她自己一般,抽出手指,随后猛力插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腿都在不住地发颤。当然,她还是没有勇气将手指突破那层阻隔。

  “去吧,没关系的……就算把桌子弄脏了指挥官也会原谅你的喔?”

  企业的话语清晰地传到了指挥官的耳朵里。似乎是因为害怕自己被发现而心虚,突然被提及的指挥官发出一声惊呼,脚下一软,娇小的肉臀瘫坐在自己的体液汇成的水坑上,还带着些温热的触感。即便如此,指挥官自渎的手也没有停下,企业刚才提到了自己,自己好像真的在和她们一同欢爱一样……

  低沉的呻吟声中,指挥官也依靠着自己的手指达到了高潮。

  “唔嗯……不愧是埃塞克斯呢……”

  埃塞克斯高潮后的穴道剧烈收缩着,像是在主动套弄着穿行其中的肉棒,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洒而出,浇在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之上,企业俯身再次含住了埃塞克斯红透了的耳垂,肉棒颤抖着将精液注入全身痉挛、双眼翻白的埃塞克斯。

  “哈啊……哈啊……前辈……坏心眼……”

  仍未从性爱中回过神来的埃塞克斯一改往日的严肃作风,像个娇羞的小女孩一样被企业抱在怀中。而企业只是讪讪笑了两声,默默将怀中的埃塞克斯搂得更紧。

  而高潮过后的指挥官就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瘫软地躺在地板上,汩汩的透明液体从下身粉嫩的蜜缝中涌出,像是不竭的溪流那样。

  企业……埃塞克斯……想要跟你们在一起……啊……好冷。

  地砖上的寒气透到了脊骨中,顿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冷,指挥官扭转身体,蜷缩着侧躺在地板上。在高潮后的倦意下什么都顾不上,不多时呼吸就平静了下来。梦中的指挥官一定能和企业与埃塞克斯一同过上幸福的生活吧。

  “前辈……这样抱着我出去的话会被看到的……”

  “没关系,除了指挥官以外不会有别人来这里……今天指挥官也不在呢……”

  “啊!桌子……还有房间都……”

  “在下午指挥官回来之前打扫干净就行了……”

  布料的窸窣声和脚步声渐行渐远,指挥官自己的粗重喘息声回荡在房间里,愈发地清楚。她撑着墙壁站起身,夹紧了双腿,小步挪到自己的桌前。与卧室仅一墙之隔的办公室内现在都还弥漫着淫靡的香甜气息,就在前不久指挥官还躲在门后窥视着两个自己最爱的人在这张桌前互相传递着爱意。只是……这之中并没有她的参与。

  “哈啊……”

  桌面上残留着大滩大滩的水迹,混着略显粘稠的乳白液体,面上浮着一些因激烈撞击产生的气泡尚未破裂消散,隐约还能看到其上飘荡的热气,散发着别样的诱人腥甜味,其成分不言自明。

  好多,有这么多的……企业和埃塞克斯……好厉害……

  指挥官站在桌子的一角,阳光照射之下泛着光泽的淫液牵动着她的心魄。指挥官慢慢俯下身去,愈发浓烈的气味涌进鼻腔,方才夹紧的双腿不由地发软,更多的爱液从大腿之间流出,沿着匀称的双腿淌到地板上,沾湿了先前企业与埃塞克斯扫到地上的文件。

  “呲溜……”

  舌尖传来一股酸涩中带着香甜的气味,指挥官先是舔舐了一小口桌上残留的液体,细细品味,过了有好一阵,她迟钝的思维告诉了她,自己正品尝的是自己最爱的企业与埃塞克斯留下的痕迹。指挥官细软的小舌卷起一团一团略微粘稠的液体吞入口中,像猫狗一样上下晃动着头,好一次卷入更多。

  “呼啊~呼……”

  房间里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伴随着呲溜呲溜的水声。品尝着独属于企业和埃塞克斯的味道的指挥官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桌上,整齐的制服上、娇俏的脸蛋上都沾满了企业与埃塞克斯的淫液。内裤不知被脱在了何处,指挥官真空的裙下,暴露出的娇嫩私处此时正贴在桌角。桌上留存着的气味与温度无时不在向指挥官揭示她的两位爱慕之人的存在——不在同一时间中,但是在同一空间内,指挥官好像也能参与到她们的欢爱之中,承蒙她们的宠幸。

  “呜啊……企业……埃塞克斯……”

  带有垂落感的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勾勒出指挥官小巧挺翘的臀部曲线,上下晃动着,布料之下是紧贴着木质桌角摩擦的娇嫩耻丘,粉嫩的肉缝之间泌出的清澄液体沁到了木桌之内,将木头染上了深色。

  “企业、埃塞克斯……那里……”

  玻璃窗外的阳光可以直直地倾泻在这张书桌上,桌面的温度自然要比气温高上不少,而对于指挥官而言,这些许的温暖像是赋予了书桌生命一般,让她回忆起,或者说想象出企业与埃塞克斯的温暖。带着温度的粗糙木头表面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裸露在外的小豆豆,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柱传遍全身,就连腰背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起来。但指挥官嘴里的活也一直没有停过,不断舔舐着桌上留下的痕迹,像是干渴了许久的野兽一样,桌上的淫液对她也好似玉露琼浆一般。

  “企、企业……唔嗯……埃塞克斯……好喜欢你们……好喜欢……不、不行……要去了、去、去了……呀啊~”

  一次就好,只要一次就好……

  桌子的一角直挺挺地插入了大开着的小穴,将穴口扩开了至少有三指,尖锐的棱线刮擦着柔嫩的穴肉,指挥官最渴望从她爱慕着的二人身上得到的、带着些许疼痛的强硬的爱,将她的身体带去了高潮。在企业与埃塞克斯的气味与体温的萦绕下,指挥官高潮的快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自慰,有了爱人作为配菜所带来的满足感与寻常的自慰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当然,在这之后的空虚也是前所未有的煎熬。这对指挥官而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不出意外的话,她每天都可以见到两人。此时的她最应该担心的问题是能否在企业或是别的舰娘进入办公室前从办公桌上醒过来。

  ……

  “指挥官?指挥官!有在听吗?”

  “嗯?啊啊!在听的!”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把那莱行动的注意事项重复一遍。”

  “这个……对、对不起……”

  “唉……”

  黑板前企业叹了口气,一旁作为助教的埃塞克斯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表情。这已经是指挥官今天不知道多少次走神了,自从那天出差归来后,指挥官的状态就变得很差,虽然先前也不是什么很有学习天赋的人,但在那之后指挥官上课走神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平日里也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与她以前那副不谙世事的傻样区别未免太过明显。不知是不是指挥官出差途中意外的缘故。

  原定一日之内往返的勤务,指挥官花了一个昼夜,报告上说是路途中发生了意外,耽误了一晚上的时间。实际上报告书里的内容漏洞百出,企业想都不用想就断定是指挥官胡编乱造的,但因为不会影响任务,再加上指挥官一直都是听话的乖孩子,乖得像个傀儡一样,企业丝毫没有往别的方向怀疑,只觉得是指挥官搞砸了某个环节因而耽误了些时间,不想让企业知道而已。

  除此之外,指挥官最近在港区里的风言风语变得更加离谱了,还有舰娘说指挥官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什么的……虽然企业和埃塞克斯不会去欺负指挥官,但这样的八卦消息多少也会接触到,她们自然是不会相信。指挥官虽然没有什么出众的能力,抱负也算不上有多远大,但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是比较端正的,欲求不满这种事……应该不会——至少不会发生在办公室中吧。

  “聊一聊吧,指挥官。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喔。”

  企业拉过一把椅子,在指挥官的桌前的一侧坐下,埃塞克斯也紧随其后坐在了另一侧。

  “啊……我……”

  那天的场景一直在指挥官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只要看到企业或埃塞克斯,心中就会开始幻想她们裸露的身姿以及那诱人的身段和私处,把指挥官带入青春期男孩一般的性幻想当中。尤其是当两人同时出现时,她的眼前总是能够浮现出二人身体交织的火热画面,性冲动和一股说不明的苦涩与失落交织在一起,自然不可能静得下心工作和学习。

  “遇到什么问题了吗?不要自己苦恼,找我们商量看看嘛。”

  一旁的埃塞克斯双手环抱在身前,尽量用着温柔的语调开口,就连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我……没事啊……没有。”

  “说谎。”

  “指挥官,这样可不行喔。”

  指挥官低下头,挤出一个企业和埃塞克斯都看不见的笑容,想要蒙混过去。但企业今天显然不打算任由指挥官继续封闭自己的内心了。

  平日里都可以就这样作罢,即便如此港区的正常运转也不会受到影响。但指挥官要是继续浑浑噩噩下去的话,会变成怎样呢?任由自己的舰娘摆布的傀儡或人偶吗?坦白说,企业并不希望这样,她既不需要一个傀儡指挥官好让她毫无顾忌地施展自己的才能,也不想让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单纯女孩变成一个没有思想、逆来顺受的人偶。

  埃塞克斯的态度从来都是紧随着企业的态度,当然,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想法。起初她同其他舰娘一样瞧不上这个空降来的人类,但自己仰慕的企业前辈却因为统战工作必须要与指挥官保持友好的关系,自己便也只能与这个人类友好相处。后来,企业对她的照顾已经超过了工作需要的限度,埃塞克斯紧跟着企业的步伐,与指挥官一同工作,给指挥官上课,渐渐地,在长时间的相处中,她发现这个职务是指挥官的人类非但没有才能,而且没有心眼,虽然不爱说话,但说出来的都是真心话,这样的女孩……埃塞克斯哪怕不喜欢,也实在讨厌不起来。

  “指挥官,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我和埃塞克斯都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嗯嗯。”

  指挥官稍微抬起了头,视线与埃塞克斯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对上,又迅速低了下去。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双手放在膝上,手指攥在一起,攥得发白,在二人面前像受审的罪犯一样。

  “唉……”

  “指挥官,像你这样的话,就连我们也不能帮你了喔。”

  “诶?”

  埃塞克斯的话语好像戳中了指挥官心底掩藏着的顾虑,指挥官唰得抬起头,震动着的双瞳对上了埃塞克斯严肃的双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没错,如果指挥官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无论是我还是埃塞克斯,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帮你了喔。“

  企业当然不会这么做,但眼前指挥官颤巍巍的样子让她起了玩心,想要吓一吓这个过分依赖自己的小女孩。事实上,企业有信心通过其它的方法把指挥官纠正回来,最坏的结果也只是指挥官变成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而已,说到底,企业自己也不忍心抛开指挥官。

  但指挥官对这个小小的玩笑的反应有些出乎二人意料。摇移不定的眼神霎时间怔住,视线穿过两人之间,不知投向何处,眼瞳中的光逐渐消散,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不要……”

  “啊……那个,指挥官……”

  “对不起!不要、不要抛弃我!我、我……”

  小女孩的喉咙像是被揪紧了一样,声音中带上了哭腔,还没说几句话就哽住了。指挥官伸手抹去泛红的眼眶中的泪珠,眼前的视线却反而变得越来越模糊。企业和埃塞克斯也不要她了……从今以后,孤身一人在港区,受尽舰娘们的冷眼,时不时还会被强迫着跪在地上学狗叫……

  指挥官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自己被殴打、辱骂、被强迫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爬的时候,企业和埃塞克斯熟视无睹面不改色地从身边路过……不对,才不会熟视无睹,埃塞克斯和企业在一起一定有说有笑,而且还会对自己露出那副看垃圾的失望表情吧……光是想象一下,指挥官就感觉喘不过气。

  “我!呜……我!喜欢!企业和埃塞克斯!”

  指挥官的声音突然拔高,虽然带着哭腔却格外清晰,指挥官来到港区后还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地说过话。除此之外,在企业和埃塞克斯的印象里,当着二人的面哭好像也是头一次,以前就算是被欺负了也只是默默流泪,从来没有哭出过声,怪不得总是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印象呢。

  “企业……还有埃塞克斯……又漂亮又帅气……而且、而且就算是对我这样的废物都这么好……我知道的,之前……之前有好几次都是你们在帮我,篮球场的更衣室里那次,还有干船坞里的那次……呜呜……都是企业让她们停手的……还有埃塞克斯,之前我被大青花鱼她们拉去潜水的时候你一直用舰载机跟着……呜……我……我……”

  指挥官越说越激动,本就有些喘不过气,现在更是脸都红到了耳根,规模不算大的胸部也在起伏着,嘴里的话也被控制不住的哽咽打断,变得含糊不清。

  “我……很开心!能和企业、和埃塞克斯在一起……唔……明明大家都瞧不起我,都欺负我……但是,但是……企业和埃塞克斯肯陪在我身边的话怎么样都没有关系……所以……不要离开……求求你们……呜……”

  虽然没太搞明白指挥官的意思,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安抚好瘫软在椅子上痛哭的指挥官。企业与埃塞克斯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指挥官两侧,半蹲着俯下身。

  “指挥官,我们不……”

  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不要!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们……瞧不起我也没关系,像她们一样欺负我也没关系的,只要能让我继续待在你们身边怎么样都没关系!对、对了……让我当你们的小狗也可以的……我会努力取悦企业和埃塞克斯的,想要打我还是骂我都可以的……另外、另外还有发泄性欲也没问题!”

  企业和埃塞克斯刚想要安抚就被指挥官一通奇怪的发言堵了回去。听到指挥官说可以当她们的狗时更是脸上的表情都震动了一下。指挥官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抽噎逐渐止住,话语愈发清晰。尊严和身体虽已被践踏过无数次,却还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出卖的东西,只不过,把它们出卖给自己爱慕之人,比起被肆意玩弄践踏要幸福得多吧。

  “我!我那天看到了!企业和埃塞克斯在办公室里……如果是做这种事的话我也可以!我也想要……想要跟企业还有埃塞克斯做……所以……”

  指挥官轻车熟路地跪趴下来,伏在企业的脚边,银白色的头发垂在地上,整个身体都还在发颤。指挥官抬起头,迎上企业的视线,企业所见的指挥官面上多了一丝刻意的谄媚,从骨子里透着卑微之感。企业并不喜欢这样。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指挥官今天说了不少话呢……真是的,早点告诉我们的话不就没事了吗?”

  企业坐在了指挥官的椅子上,用脚轻轻踢了踢指挥官的侧腹,示意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指挥官也想要一起做吗?当然没问题哦……”

  企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张开双臂,指挥官手脚并用爬了两步来到企业身前,被企业抱了起来,分开双腿跨坐在企业的大腿上。

  “啊……企、企业……”

  抬起头,朝思暮想之人就在那里看着自己,眼中带着悲悯的柔情让指挥官的心砰砰直跳。终于……企业也肯这样看着自己了……

  “嗯……指挥官……”

  “啊……唔呣……”

  双唇相碰,企业的吻是那么具有侵略性,指挥官的柔软唇瓣被企业含在嘴里轻吮,灵巧的小舌肆意毫不设防的牙关中穿行,与指挥官的软嫩香舌交缠在一起,几乎夺去了指挥官的呼吸。

  “唔嗯……企业……呀啊~”

  太幸福了,简直就像梦一样……但是睁开眼,企业那对美丽的紫色眼瞳就只有咫尺之遥,嘴里柔软的触感,还有企业身上的香甜气息……都那么真实……

  亲吻持续了许久,主动权一直掌握在吻技娴熟的企业手中,从未有过经验的指挥官就连换气的时机都把握不准,靠着企业时不时渡过来的一口气才不至于窒息。待到企业分开了压在指挥官软唇之上的唇瓣时,指挥官早已面色潮红,喘着粗气,眼角不知何时又挂上了泪水,只是这一次,脸上洋溢的幸福无法掩饰。

  “企业……企业……喜欢……”

  指挥官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响着企业的名字,双手环住企业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用那笨拙的吻技卖力的侍奉着,同时扭动臀部挪动身体,让自己的胯部贴上了企业的身体。指挥官能够明显感觉到,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本能般地,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大腿软弹的脂肪包裹着粗硬巨物,唇齿交缠间的企业轻哼了一声,随后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用力地搂紧了指挥官纤弱的腰肢。

  “唔嗯……唔……”

  后腰的力道……有些疼,但是企业把自己搂得这么紧……

  “呀啊~企业……”

  “又没穿呢……指挥官……”

  “啊……是,对不起……”

  企业掀开了指挥官的裙摆,闪着晶莹水光的粉嫩私处一览无余,发情的小穴分泌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流到了企业的裙子上,濡湿了一大片的布料。

  “指挥官,还是第一次吧?”

  “是……是的!所、所以,请放心使用……唔啊!”

  “话太多了,指挥官。平时明明都惜字如金的……”

  企业隔着裙子拍了拍指挥官的臀部,力道不算大,但发出了羞人的响声,指挥官惊呼一声闭上了嘴。

  “第一次的话,我会温柔些的。”

  一边这么说着,企业将指挥官抱了起来,调转了方向,让指挥官背向自己,坐在自己身上,随后掀起了自己的裙摆,硕大的肉柱早就挣开了内裤的束缚,傲然挺立着。指挥官能够感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根肉棒所散发的热量,它几乎贴在自己的臀缝上,但她却看不见。光是这样的未知所带来的兴奋就让指挥官的小穴不住地开合着,泵出更多的蜜液。

  “不……不用怜惜……请粗暴一……唔呣?嗯……”

  话音未落,指挥官的嘴里就被塞进了粗大的异物,又粗又硬,直直地深入喉咙,就连下意识的呕吐和吞咽都无法做到。过了好一会终于习惯了之后,指挥官抬起双眸,发现埃塞克斯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口中塞入的正是埃塞克斯胯下的那根粗硬肉棒。

  “啊真是的,刚才不是还说也喜欢我的吗?怎么有了企业前辈就把我抛在一边了,嗯?”

  埃塞克斯像是在表达不满一样,挺了挺腰,粗大的肉棒前部又往喉道里挤了挤。

  “呜呜……唔嗯……”

  指挥官的嘴也被撑大,脸上卑微的幸福表情逐渐崩坏,摇了摇头,想要把喉咙里的异物吐出来。第一次的口交就是这样粗暴的深喉,跟指挥官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此时的她就连顺畅地呼吸都做不到,异物感正不断地撕挠着自己。但埃塞克斯并不打算放过她,就连企业也默许了埃塞克斯的行为。

  “不是要粗暴的吗?这样就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指挥官一样,指挥官竭力忍耐着不适,无师自通般地吸吮着,用自己的嘴套弄起了埃塞克斯的肉棒。肉棒前部敏感的系带摩擦过狭小的喉咙,呕吐和吞咽的反射刺激着喉道不断收缩。

  “呃啊……什么啊……指挥官……怎么这么厉害……”

  埃塞克斯在指挥官的侍奉之下发出阵阵喘息,虽然指挥官的技巧尚显粗浅,但埃塞克斯的性经验也算不上丰富,被口交更是第一次。而指挥官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拼命地侍奉吞吐着口中的肉棒,甚至顾不得呼吸,也顾不得喉咙里泛上来的恶心的感觉,只是在卖力地舔弄、吮吸,同时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挺翘的臀瓣在企业挺立着的火热肉柱上一蹭一蹭地挑逗着。

  啪!

  “指挥官,明明很有天赋的嘛……”

  虽然是性爱的天赋。

  企业又从后面拍打了一下指挥官的臀肉,随后扶着指挥官的腰,将她举了起来。贴在指挥官的耳边低语着。

  “准备好了吗?处女毕业了喔?指挥官……”

  处女毕业……身体交给企业和埃塞克斯……好棒,这样的话,就不会被抛弃了吧……只要变成了企业和埃塞克斯的所有物……就算没有爱、就算只是出于同情或取乐,只要能留在她们身边……

  “唔嗯……唔咦咦咦咦!”

  如指挥官所愿,毫不怜惜地,企业撤去了双臂上的力量,任由顶在肉棒正上方的指挥官随重力滑落,肉棒十分自然地滑进了那早已被爱液充分润滑过的小穴,一路挤开了紧致的穴肉,突破了那一层阻碍,深入到了从未被踏足的密径之中。撕裂和扩张的痛感同时侵入指挥官的大脑,但是却被转化为了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指挥官的身体不住地痉挛,就连初经人事的穴道也随之震颤收缩,蠕动着亲吻那温暖的入侵者。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暗红色的鲜血从交合处的缝隙流出。强烈的酥麻快感席卷全身,指挥官的双眼都因为快感而翻白,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停下口中的吞吐和吮吸,仍在卖力地舔弄着。找到窍门的指挥官每次吞吐时都会用粗糙的舌面轻轻抚过埃塞克斯肉棒前端的冠状沟,埃塞克斯的肉棒也会随之颤抖。

  “很疼吧?这么疼居然也可以高潮呢……指挥官果然跟她们说的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呢……”

  是的,哪怕是被粗暴对待也可以高潮,因为只有这种时候别人才肯好好看着自己……能和企业还有埃塞克斯做爱……已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指挥官的内心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着,脑子像是被快感烧坏了一样,早就没有办法思考了,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像一头雌兽一样遵从原始的本能去性爱、去求欢。

  “呼……要动了喔指挥官……嘶……”

  企业的双手重新攀上了指挥官的腰肢,先是将指挥官托起,随后借助重力将肉棒吞下。紧致的穴道像是有魔力般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主动地套弄着、包裹着,棒身上凸起的冠状沟一下一下地擦过肉壁上的褶皱,明明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却有着与肉棒的完美相性,每一次的插入几乎都要让企业精关大开。

  “呜嗯~”

  企业望着坐在自己肉棒之上的指挥官,少女的银白色长发垂在背后,随着抽插而飘荡摆动,被肉棒撑大的口中熟悉的娇弱声线发出的却是粗俗下流的淫叫。企业不禁感慨三人的关系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从很久以前,指挥官刚来港区不久,那时候企业就看出了少女春心的一丝苗头。只是现如今的状况……只要这样对她好,那也无妨。

  无声地叹了口气,企业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指挥官每一次下落,都会被肉棒重重地亲吻花心,少女娇嫩的子宫口都有要被叩开的趋势。企业原有些担心,第一次的性交就做得这么激烈会不会不太合适,但转念一想,或许只有足够激烈足够彻底的性行为才能让指挥官放下内心一直折磨着她的不安和焦虑吧。

  “啊呣~指挥官……全部吃下去了……不行、不行了……呜啊啊啊~”

  埃塞克斯颤抖着身体,按住了指挥官的脑袋,指挥官的脸几乎贴在了埃塞克斯的下腹部,脖子上凸出了肉棒的狰狞轮廓,毫无保留地将肉棒吞了下去。埃塞克斯再也经受不住口穴的套弄挑逗,肉棒深入了指挥官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乳白色浓精喷薄而出,灌满了整个喉咙,直至从鼻孔里喷出。

  几乎要完全窒息,指挥官也在这样的挣扎之下再次高潮,身下的蜜穴绞紧,一股吸力像是在挽留着、渴求着企业的肉棒。生存的本能终于开始作用,指挥官的四肢无助地胡乱挣扎着,连带着两块臀肉也贴在肉棒根部不断扭动。

  “哈啊~指挥官……”

  硕大的龟头终还是叩开了宫口,凸起的冠状沟刚好将子宫口卡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女孩的子宫,一滴也没有漏出来。指挥官感到上下都被温热的液体填满,像是贯通了一样,身后有企业的体温和气味,是实实在在的企业……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

  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地板和桌面,指挥官躺在企业的怀中,被温暖坚实的臂膀环抱着。稚嫩少女已经沉沉地睡去,带着弧度的嘴角仍挂着浊液。企业和埃塞克斯的表情既无奈又带着些宠溺。

  “这样没问题吧,前辈?”

  “你不喜欢她吗?”

  埃塞克斯没有回答企业的反问,只是低下了头,想要掩饰自己脸颊上泛起的那一抹红晕。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脸红,是射精后的余韵,还是因为企业刚刚的问题?

  “没有办法,只能将错就错了,不是吗?”

  用常规的方法纠正不了指挥官的话,那就只能用非常规的手段了吧。况且……也不坏……

  企业又变回了平时那副自信的模样,看了眼怀中的女孩,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向着办公室一角指挥官的卧室房门走去。

  ……

  南方海滨的夏日,天空晴朗无云,似火一般的骄阳炙烤着大地,港区的舰娘们在这个时节大都尽量避免着出门活动,就连克利夫兰这些好动的姑娘们都转入了室内运动场馆。室外除了吵闹的海鸟以外,也就剩下了当天值班负责交接冰淇淋驳船补给的几位倒霉蛋,以及……

  “哈啊……哈啊……埃、埃塞克斯,还要继续吗……不行了……”

  指挥官穿着运动上衣和短裤,银白色头发束成马尾辫,摇摇晃晃地跑在港区的干道上,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颊因为超量的运动泛起了红晕,两条洁白的藕臂有气无力地摆动着。一双称得上瘦弱的腿艰难地向前迈,每次落地都伴着一阵酸软。埃塞克斯闲庭信步般地跟在指挥官身后,一副优等生的余裕模样。

  “继续,你这才跑了多久呢,指挥官……这样可不行哦,企业前辈也会失望的喔。”

  “啊……啊呜……”

  只要搬出企业,指挥官就会乖乖听话呢。现在的指挥官就像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不管什么事都对企业和埃塞克斯言听计从,要多卑贱有多卑贱。指挥官算是如愿把自己变成了二人的所有物,当上了企业和埃塞克斯的宠物狗,但是情况好像和她预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为什么……哈啊……一定要出来跑步啊……呜……”

  “嗯?不是指挥官自己说的吗,要怎么样都可以喔?加油,有氧运动之后还有力量训练,姑且先来几组卧推好了……啊,之后还要学海战史和战舰概论来着……”

  指挥官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自从几个星期前在企业和埃塞克斯面前发表奇怪的宣言,然后顺势和两人做了羞羞的事之后,自己也过上了给两人当狗的日子。但是,原本以为会被殴打辱骂然后被当作飞机杯拿来发泄性欲每天只靠吃精液过活这样……结果只是第二天,指挥官就被企业安排每天在埃塞克斯的监督下锻炼身体,还被加上了先前好几倍的课程,除此之外,都和往常一模一样……

  “呜……”

  企业和埃塞克斯对小狗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在埃塞克斯的重压之下拼死拼活完成了训练,指挥官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在埃塞克斯的催促之下一路小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对,现在已经变成企业的办公室了,毕竟宠物狗是不需要办公室的对吧?原先属于指挥官的卧室门上则被挂上了一块画着小狗爪子图案的牌子,上面写着“指挥官的小窝”这样的字样,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但指挥官总觉得企业像是在哄小孩子,因此颇有不满,但小狗又怎么能忤逆主人呢?

  “那么指挥官,分析一下,铁血战列舰这样的特性要求她怎样在作战中发挥优势呢?”

  “这个……铁血战列舰的主炮……精度低,副炮很强大,还配备了鱼雷和水听器,所以……所以要冲锋!”

  “嗯,没错,所以我们面对铁血战列舰的冲锋应该怎么应对?”

  “啊……”

  上课虽然不再走神了,但遇到稍微需要思考的问题就会变回原先那样呆呆的样子,指挥官的天赋可能……

  企业理了理额前的刘海,正打算说出正确答案时,一直低着头沉吟的指挥官试探着开了口。

  “拖、拖刀……利用主炮射程优势消耗,与友军形成交叉火力?”

  “欸……”

  这不是答得挺好的吗?企业望着指挥官,感到有些惊喜。小姑娘对自己的答案没有什么信心,低着头垂着眼,似乎很害怕听见企业接下来带着失望的叹气声。

  “答对了,做得好,指挥官。”

  没等到企业开口,站在指挥官身侧的埃塞克斯已经夸奖起了指挥官。

  “这不是可以学会吗?好……好孩子好孩子……”

  埃塞克斯回想着自己曾见过的克利夫兰和她的骑士之间的互动,伸手触碰指挥官的头顶和脖颈,来回抚弄,嘴里还念叨着“好孩子”之类的词,像是真的把指挥官当作了大型犬一样。

  指挥官被埃塞克斯冰凉的指尖触到的时候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被摸了好一阵才怯怯抬起了头,眼巴巴地看着企业,直到企业也微微点了点头,少女那怯懦的表情才被一丝丝温暖的笑意取代。

  “好了,埃塞克斯,别摸了,还要继续讲课。”

  “嗯?时间不是差不多了吗,今天就先到这里怎么样?先不说这个,前辈真的不来摸一下吗?很舒服喔……”

  内心艰苦斗争了许久,企业还是敌不过指挥官那带着些期盼的委屈眼神,走到桌前,向前伸出手。指挥官盯着企业伸过来的那只纤长白皙的手,不自觉地将脑袋凑了过去,企业的手触到了指挥官的头顶,银白色的细腻长发透着温暖又柔软的触感。

  “呼呣……”

  企业笨拙地揉搓着指挥官头顶的秀发,指挥官不在意头发被弄乱,而是一脸享受地发出了两人从来没有听过的可爱声音。

  企业的手很温暖,但这份暖意好像不是从头顶而是从心底传来的。虽然与指挥官预期的不太一样,但现在的指挥官也能感受到,属于她自己、企业和埃塞克斯三个人的幸福。

  ……

  夜里,企业、埃塞克斯和指挥官三个人挤在指挥官的小窝里那张狭小的床上,指挥官仰躺着被两人面对面夹在中间。轻薄的睡衣阻隔不了身体的柔软触感和体温,令人安心的气息萦绕在周围,企业和埃塞克斯将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身上,同时也搂住了指挥官的腰身。指挥官的心砰砰直跳—睡不着,这样根本睡不着!

  指挥官有些焦躁地翻了个身,顺势抬起眼,却恰好对上了企业的视线。月光从窗外洒进室内,模糊地映出了企业面庞的优美线条,那对美丽深邃的紫色眼瞳在昏暗的光线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指挥官就这样盯着企业看了好一会,直到企业先忍不住开口。

  “指挥官,还不睡吗?”

  “唔……睡不着……说起来企业,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在我这里睡……”

  这几个星期,指挥官也陆陆续续得到了“侍寝”的机会,通常都是在周末的晚上,被企业或埃塞克斯叫去房间里过夜。起初指挥官怀着相当的觉悟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抱着枕头缩在床上等候,结果企业和埃塞克斯只是普通地关了灯上床睡觉。唯一的身体接触也就是偶尔会象征性地搂一搂抱一抱指挥官而已,尤其是埃塞克斯,好像连这样象征性的动作都不太乐意。

  “嗯……算是‘奖励’吗?像这样和指挥官一起睡觉的话,不会感到安心吗?”

  “会倒是会……只是……”

  又是低垂下了眼眸,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

  “只是什么?”

  企业向指挥官靠了靠,嘴唇几乎要贴上了指挥官的鼻尖。企业吐出的气息直接扑在指挥官的脸上,酥麻又温热的触感让指挥官有些紧张无措。

  “只是……单只是睡在一起的话……不够……”

  “嗯?”

  “还想要……想要更多……和企业还有埃塞克斯做的事……”

  借着夜色的掩护,指挥官再一次地吐露了心声。小狗做对了事就要给予激励,这也是企业的指挥官修正计划的一环呢……要让指挥官知道自己的爱并非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因为企业和埃塞克斯都在爱着她。

  “是吗?真贪心呢……不过……没关系哦……”

  指挥官眼中爱人的脸庞逐渐贴近,下意识地闭上双眼,随之传来的是唇间湿软的触感和香甜的味道。与企业接吻这还是第二次,指挥官用稍有长进的技巧回应着企业热情的吻,香软的小舌交缠在一起,品尝着爱人甜腻的滋味。

  “唔……企业……哈……”

  “嘘……不要吵醒埃塞克斯……”

  企业的吻相比第一次少了些侵略性,唇齿分合,给了指挥官充足的换气的间隙,但每每不过多久,嘴唇便再次重叠。

  指挥官的双手搂在企业的腰间,缓慢向下滑动、摩挲着,顺势将企业轻薄的下着褪至双膝。企业的大腿相当光滑,极富有弹性,指挥官的手一路从膝盖摸到大腿根,企业的喘息只是加重了些许,而指挥官的呼吸则是变得又急又重,与企业的吻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那带着恐惧的兴奋。

  “哈啊……好烫……”

  “嗯啊~指挥官……原来这么好色的吗……”

  与白天不一样,只有晚上能看到的、好色的指挥官,现在正紧握着企业下身粗硬的肉棒,指尖能够感受到其上暴起的青筋的触感。同样是无师自通般遵循自己的本能,指挥官灵巧的素手上下抚弄着硬挺的肉茎,手指轻轻揉搓龟头,环住前端的系带扭动摩挲。

  “嗯……谁教的你这些?”

  “天赋?”

  指挥官脸上的小表情难得地丰富了些,俏皮地挑了挑嘴角,再次探出头与企业接吻。略显单薄的胸部紧紧压在企业那对挺翘的胸乳之上,两人的心跳都好像交融在了一起,心脏跳动的声音在一阵唾液吮吸声与布料摩擦声中显得格外强烈,两人手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躁。

  企业焦急得失了平时的风度,一把扯下指挥官下身的布料,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了指挥官腿间的肉缝之外。裸露在外的龟头摩擦着外阴,不一会就沾满了蜜穴深处不断向外涌出的爱液。

  “唔呣……快点……”

  指挥官扭动着腰肢,用双手分开身下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蚌肉,磨蹭着将肉柱的前端吞了进去。

  “呵……指挥官是……贪心的坏狗狗呢……“

  “是……所以……请主人惩罚……”

  心里的那根弦……快要绷不住了。企业与指挥官面对面侧躺着,双手紧紧锢住了指挥官细弱的腰肢。得益于埃塞克斯几个星期以来的训练,指挥官腰间的赘肉消去了不少,整个腰腹摸上去紧实了许多,比起软趴趴的手感,企业更喜欢现在这样,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手指像是要嵌进肉里一般。

  但疼痛带给指挥官的不是清醒,反而像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一种漂浮在空中的未落实的快感,让指挥官更加地意乱情迷。

  “嗯?惩罚什么?”

  清冷的、蕴含着些怨念的话语越过指挥官的肩头,脊背爬上丝丝的凉意,同时一根有别于企业的火热的柱状物卡进了指挥官的臀缝之中。

  “啊~埃、埃塞克斯,你……”

  “醒~了~叫得那么大声,怎么可能不被吵醒……”

  埃塞克斯从背后抱住指挥官,双手从企业的手臂之间挤了进去,伸进了睡衣的下摆。冰凉的小手划过侧腹,一路向上,包裹住指挥官那对柔软而又娇嫩的乳房,一改原先温柔的手法,狠狠地用力握紧了两团软肉。白腻的乳肉被握在手中肆意揉捏,不时从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头也被手指夹在其间挤压。

  “唔嗯……呃啊啊~疼……好疼……”

  “疼吗?惩罚喔,惩罚。”

  “还、还要……用力……唔啊啊啊~”

  埃塞克斯本想就此放过指挥官,毕竟所谓的惩罚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花样罢了,况且人类女孩身娇体弱,要是真的感到痛苦可就不好了。可指挥官却是一边喊着疼,一边胡乱扭动着下身,将企业的肉棒整个龟头吞了进去。狭窄的甬道早就变得湿滑无比,肉棒顺畅地挤开合在一起的肉壁,碾过道道褶皱,凭借指挥官的引导精准地顶在敏感点上。酥酥麻麻如过电一般的刺激与充实的满足感让胸部传来的阵阵刺痛落了地,转化成了一种别样的快感,将指挥官推上了高潮。

  “疼……哈呣……呀啊!”

  埃塞克斯高高抬起手,落在了指挥官细嫩的侧乳上。绷紧了双腿全身痉挛的女孩此时抖得更加激烈。企业咬紧了牙关,洪水一般喷涌而来的温热蜜液浇在最敏感的龟头之上,她差点在几分钟之内就射出来。

  “明明在喊疼,结果却高潮了吗……”

  埃塞克斯不喜欢不愿意说话的指挥官,也不喜欢自说自话被疼痛送上高潮的指挥官。像这样的抖M痴女……

  “埃塞克斯……埃塞克斯也进来……好不好……”

  像这样的抖M痴女,埃塞克斯好像拒绝不了……单纯是因为对方是指挥官吧,只要指挥官喜欢的话……

  “啊啊……真是的……这里,还是第一次吧……”

  企业已经托起了指挥官的一条腿,侧躺着来回抽插,指挥官也似迎合一般地扭动着胯部,与企业的腰腹紧贴在一起,好让肉棒插得更深。埃塞克斯将手抚上了指挥官圆润的臀瓣,软弹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捏了几下,伴随着突然拔高的淫叫声,指挥官的肉穴在刺痛之下猛然缩紧,企业的肉棒被狠狠绞在其间。

  “啊啊~哈啊~埃塞克斯……”

  “啊……可恶!你给我……”

  指挥官一直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埃塞克斯只觉得像是在抓挠着自己的心一般焦躁不已,这个看上去又呆又傻的小丫头怎么到了床上就变得像个魅魔一样?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情绪,埃塞克斯将肉柱指向了指挥官臀瓣间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的窄小菊穴,毫无预兆、毫不怜惜地挺了进去。

  “呃啊~进、进来了……好大……埃塞克斯……还有企业……咦啊啊啊!”

  埃塞克斯并不打算给后穴初体验的指挥官一些喘息的时间,只是将格外粗大的龟头勉强着插了进去,便开始了进一步的深入,配合着企业的抽插,试探着拓开指挥官紧致的菊穴。每一次都是轻柔地拔出,随后重重插入,每一次的插入都较之前次更加深入。未被开发过的肠肉无比狭窄,受到异物的刺激后蠕动着,结果只是让埃塞克斯的肉棒感受到更加紧致的包裹。零星几滴肠液润滑着肉棒,聊胜于无,对于埃塞克斯来说再怎么干涩也可以忍受,而对于指挥官而言则称得上是煎熬。

  初次被插入,埃塞克斯还丝毫没有怜惜,最为粗大的龟头在呼吸间便被送了进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酸胀感,伴着撕裂的疼痛,指挥官只觉得菊穴好像都要裂开了一样。事实上确实如此,未经适应的菊穴不出几下就被操弄得面目全非,粉嫩的菊蕾渗出了点点血丝。强烈的痛感让指挥官嘶嘶地吸着凉气,嘴里吐出的破碎音节也带上了颤抖,原本带着刻意的娇吟变成了哭喊。异物感、撕裂感,就算是习惯了被殴打凌辱的指挥官,面对这样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也无法忍受,竟头一次生出了逃跑的念头。只要指挥官叫停,企业和埃塞克斯一定不会忤逆,但三人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又怎么能轻易结束。

  “啊啊!埃、埃塞克斯……好棒……弄得小狗勾……好疼啊……咦啊~”

  强忍着疼痛,指挥官断断续续说着不知从哪学来的淫语。

  因为扩张过程中的阻塞,埃塞克斯与企业的节奏没能合得上拍,原先一抽一插的动作变为了双穴同时被肉棒插入。小腹之内,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酸胀伴着阵阵钝痛,以及被碾过G点和阴蒂时酥麻麻的刺激,轮番冲击着指挥官薄弱的意识。肠道与阴道也仅仅隔了薄薄几层组织,企业与埃塞克斯的肉棒都能明显地察觉到彼此的存在,不时隔着肉壁碰撞在一起,传出的震颤真真切切地落在指挥官的体内,好像内脏都被顶得向上移了移,腹部紧实的肌肤之下也能映出肉棒的可怖形状。

  “呼~埃塞克斯,要不要轻一点……”

  企业听着指挥官愈加拔高的呻吟,不免起了些恻隐之心,只不过,因为指挥官的小穴太紧太温暖,飘飘然的舒适感让企业忽略了指挥官自己身体上的反应。穴肉在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着,小巧白皙的脚趾都弯曲了起来,这种时候要是收敛起动作的话,反而会让指挥官觉得不满意吧。

  “不用,指挥官就喜欢这样。对吧,指挥官?”

  嘴上说得狠厉,埃塞克斯在发现抽插变得异常顺滑之后,借着月光,她看见了肉棒上的深褐色血渍,当即她就后悔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打消了进一步将肉棒整根没入的念头。这已经是她能给予指挥官最大的温柔了。

  “哈……咦啊~对……对……啊企业!呀啊!“

  这种时候无论问什么,指挥官都只能回答“对“而已。意识早就在快感的浪潮中翻覆,现在的指挥官只是在本能地回应,发出雌兽般的淫叫,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取悦自己身下耕耘着的两根粗大肉棒而已。

  企业心中原本复杂的情绪,在看到指挥官那翻白的双眼和浅浅吐出的舌头的时候,全部被情欲盖了过去。她再次错开了与埃塞克斯插入的节奏,调整起了动作的幅度,确保一次抽插能够碾过所有的敏感带,随后深深地插入,肉棒粗壮的根部也没进了穴口,前端龟头顶到了子宫口上,甚至将娇嫩的子宫都向上顶了几分。

  “哈啊……哈啊……指挥官……”

  “呼……指挥官……企业前辈~”

  感觉到肉棒愈发胀大,两人不约而同地减缓了抽插的速度,而加大了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和力道。指挥官的意识虽然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但得益于埃塞克斯的锻炼,尚且还没有像上次那样被操到昏迷。同样是风浪中的小舟,这一次,她系泊在了可靠的钢铁巨舰之上。

  “啊啊~啊呜……企业……埃塞克斯……我好爱你们……好爱好爱你们……所以、所以……还想要和你们在一起,还想要做爱……好不好……唔、呜啊啊啊啊~”

  指挥官怎么会奢望自己能得到企业和埃塞克斯全部的爱呢,但至少在这种时候,在肉体的欢爱中,自己有作为物品被心爱之人使用的价值。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和权利越是被抹杀,自己作为物的价值也就愈发地凸显出来。至少现在,企业和埃塞克斯的眼里全都是自己。

  “呃啊……指挥官……你可真是……”

  “闭嘴!”

  没等企业回应指挥官情到深处的胡话,埃塞克斯就在指挥官耳后低喝一声,吓得指挥官身体一颤,赶忙将快到嘴边的情话和胡话通通憋了回去。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低沉的喘息声和指挥官压抑着的呻吟。埃塞克斯自己都被自己刚才下意识地反应吓了一跳,指挥官菊穴深处那种异样的触感勾得自己的肉棒发硬发胀,动听的呻吟声和淫荡不堪的情话也让自己的心底一阵瘙痒,被情欲占据着的焦躁催动着她吼出了那么一声。

  指挥官被吓到之后,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贴着埃塞克斯柔软胸脯的后背破天荒地感到一阵刺骨的恶寒,惧怕的情绪涌上心头,令指挥官不住的颤抖,可腹部深处却传来一股股暖意,冷热交织,酥麻的感觉爬过全身,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同时,小穴与菊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地剧烈收缩,节奏令人摸不着头脑,发了疯似的吮吸、榨取着腔内的两根肉棒。

  “唔呣……”

  留下干涸泪痕的眼角再次被润湿,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因为侧躺着的缘故,泪珠模糊了指挥官眼前的视线。紧咬着贝齿,却还是不免漏出沉闷的呜咽。

  “哈……居然吸这么紧……唔……指挥官……咦啊!”

  “啊~前辈……我…….指挥官……呀啊!啊啊……“

  几轮抽插过后,纵使再强大的白鹰精锐也敌不过那永远喂不饱填不满的肉穴,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射出了滚烫的浓稠白精。埃塞克斯的双手越过指挥官搂住了企业,两人将瘦小的指挥官夹在中间,三个人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紧紧相拥。

  被肉棒撞击好几下的子宫口稍微打开了一道缝隙,龟头前端顺着缝隙挤了进去,正儿八经的子宫插入这还是第一次,霎时间指挥官体内被撕裂的痛感盖过了一切感官,肌肉不住地收缩,搭在企业腰间的双手紧紧扣住了企业的后腰,紧致的肉壶挤压着蓄势待发的肉棒,连带着连带着埃塞克斯也被缴了械,强大的压力几乎要将精液逆流着送到指挥官的胃里去。至于企业,早在肉棒突入子宫的一瞬间便被裹挟而至的软肉榨出了精液,滚烫的浓精冲刷着肉壁,不多时就填满了整个子宫,甚至在腹部微微鼓了起来。而指挥官原本尽力压抑着的呻吟声也彻底抑制不住,略显凄厉的淫叫回荡在了狭小的房间内。

  过了许久,两人的呼吸都平复了些,试着挪动身体将塞在指挥官体内的肉茎拔出,埃塞克斯的腰向后弓起,射精后的肉棒稍微软了些,但肠道里柔软的肉壁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仍紧咬着肉棒不肯松开,埃塞克斯废了些劲才将肉棒彻底拔出。乳白色的粘稠浓精混着鲜红的血液从菊穴口流出,被埃塞克斯粗暴对待的穴口甚至一时间无法合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地收缩,像水泵一样往外淌着体液。

  企业这边,试着动了动,发现指挥官的手搂得极用力,企业刚打算开口让指挥官松手,低头看到的却是女孩可怜兮兮望着自己的表情,睫毛上沾着的汗液都在随着身体一抖一抖,虽然跟自己的动作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企业总觉得自己此刻不该要求她松手。

  “企、企业……还有埃塞克斯……我、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女孩的口齿还有些不清晰,语气也都带着颤抖。

  “可以喔,指挥官。”

  不假思索抱紧指挥官的企业此刻显得格外懂风情,借助高出不少的身高将指挥官搂进怀里,撩起指挥官额前的刘海,嘴唇在额头上轻点,另一只手轻抚过她的背。

  ”冷……要抱……埃塞克斯~“

  指挥官的语气带上了些撒娇的口吻,埃塞克斯当然无法拒绝,故作忸怩地叹了一口气,从背后抱紧了指挥官,当然,还是用搂着企业的方式。身后埃塞克斯胸部柔软又温暖的触感似乎能让指挥官安心不少,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发抖。

  “企业、埃塞克斯……我……我爱你们……”

  “没有了喔指挥官!要注意节制!”

  埃塞克斯的语调比平常更高,似乎很惊讶指挥官突然的示爱。

  “不、不是啦!我是说真的……”

  “好啦,我也爱你喔,指挥官。”

  “嗯,我也一样。”

  她们……是在哄自己而已吧。就算是这样,也很开心。

  指挥官的眼角有点发酸,明明这个时候不该流泪才对。

  “想要永远和你们在一起,想要做更多开心的事,还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没关系噢,说出来。”

  “想要生下你们的孩子。”

  “哈?”

  企业沉默不语,埃塞克斯的双眼已经变成宕机的豆豆眼。

  “那个……我记得舰娘和人类是有生殖隔离的……吧?”

  埃塞克斯试探着,她从没想过指挥官原来是如此沉重的一个女孩子,怀孕生子什么的……

  “那!如果可以的话呢?”

  “这个……”

  埃塞克斯犯了难。孩子,她从没想过这种事,这样的生活好像离她们这群舰娘太远了一些。

  “如果可以的话,也不错呢,到时候就拜托你了喔,指挥官?”

  企业接过了埃塞克斯的话茬,回到了她的哄孩子战略。反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答应指挥官也无妨,就如同许诺给她的永远在一起的未来一样。最后也没有等来指挥官的回应,寂静中,只有女孩平稳的呼吸声。

  “最近,确实努力了呢。”

  “是啊,前辈。”

  ……

  位在靠近热带的海岛之上,港区的四季变换并不明显。以北半球的时间算来,早已进入秋季,阳光不再那样毒辣,只是轻柔地将大地照成暖黄色。来自大陆的渡轮鸣响悠长的汽笛,在引水员的带领下缓缓泊入港口。

  身着白鹰海军制服的少女沿着舷梯走下船,踏在了混凝土浇筑的坚实地面上,早已在岸边等候多时的两名舰娘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接过了少女的行李。

  “欢迎回来,指挥官。如何,假期过得开心吗?”

  “嗯!很开心。”

  指挥官点了点头,嘴角浮出抑制不住的笑意。

  “是吗?都干了些什么呢?该不会……像某个人一样,在海军军官俱乐部里喝得酩酊大醉,隔天早上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床上醒来吧?”

  “企业前辈!”

  不顾一旁嗔怪自己的后辈,企业将视线投向了二人中间的指挥官,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想想……我确实去了俱乐部呢……但是很快就逃走了,里面的女孩子实在……”

  “啊哈哈哈,那里确实不是适合指挥官的地方呢。”

  “除此之外呢?有去购物吗?这几个袋子可不轻喔。”

  企业掂了掂手里的带着logo的购物袋,大部分都透着瓦楞纸包装的棱角,看上去就不会太轻。真不敢想象指挥官是怎么一个人把它们提上船的。

  “这是洛克希德家的产品吗?还有这边这个是通用电气的……”

  埃塞克斯也将手里的购物袋举到眼前,来回扫视着上面的商标。

  “啊!那些是一些小家电,吸尘器啊咖啡机什么的,总有人说军用品比民用品先进了多少年,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这些好东西嘛!还不都是要我自己买……对了!我还订了洗衣机和烤箱呢!过两天会跟着食品补给一起到港区才对……”

  一向沉默寡言的指挥官今天相当有兴致,一路上蹦蹦跳跳地给两人讲述着自己的购物血拼成果和度假经历。既然会添置家电来改善生活条件,对未来应该多少有些期待才是。指挥官这一去一回,开朗得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引得过路的舰娘纷纷侧目。

  克利夫兰带着爱犬和妹妹们走在去往篮球场的路上,远远看到迎面走来的企业与埃塞克斯,还有她们两人中间的小小身影。埃塞克斯与企业两人一同出现在港区的舰娘面前时向来保持着一种严肃的状态,但今天却罕见地有些吵闹,就连两位“幽灵”的脸上也挂着宠溺的笑容。哪艘驱逐舰小妹妹在找她们撒娇呢?

  “嗯?企业她们跟谁走在一起?弗莱彻家的孩子又跑去纠缠她们了?”

  “不对,那是……是那个女人吧……”

  举着望远镜的哥伦比亚有些难以置信,倒不是因为指挥官变得有多活泼开朗,她们并不关心这个人类变得怎么样,但企业、埃塞克斯与她的关系竟变得如此要好,这是整个港区的舰娘们都没有预料到的。

  “大姐头……风向要变了……”

  蒙彼利埃在克利夫兰的身后幽幽开口。

  企业姑且也是整个白鹰的老大姐,若是企业和指挥官的关系变得微妙的话,港区的姑娘们可能需要重新审视自己对待指挥官的态度。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切,那个趋炎附势的女人……无所谓!区区人类而已!”

  “喔喔!”

  “是!大姐头!”

  “明白了!”

  一呼百应的大姐克利夫兰领着妹妹们与指挥官三人擦肩而过,察觉到指挥官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移,克利夫兰偏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将指挥官嘴里自己在海军疗养院的见闻硬生生噎了回去。

  “指挥官?怎么了?”

  “啊啊,没、没什么。”

  克利夫兰的眼神……好可怕,像是在看垃圾一样……指挥官不知为何,竟回忆起了先前某一次被克利夫兰踏在脚底的经历……

  “然后呢?重樱设计师设计的温泉怎么样?”

  “那个啊!那个太棒了……”

  ……

  “呼~”

  长舒一口气,埃塞克斯抹去额上的汗珠,环视了四周。

  整洁有序、窗明几净。这里原本是办公室旁边的一间空房间,因为指挥官买回来的大堆大堆日用品和家电需要安放,所以被企业一纸批文改造成了起居室。在白鹰高效的行政体系下,专业的建筑机器人和高规格的建材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达港区,但指挥官以什么“自己的家当然要自己亲手装修才温馨”这样的理由,软磨硬泡,企业和埃塞克斯最终招架不住,只得同意。没错,指挥官现在也学会了撒娇,企业和埃塞克斯倒也乐得见此,这样她才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吗?

  只不过,撒娇的是指挥官,签字的是企业,干活的却只有埃塞克斯一人而已!企业以公务繁忙为由溜到隔壁摸鱼,指挥官虽然留在房间里,但是通用电气的洗衣机、克莱斯勒的烤箱,还有纽波特纽斯的冰箱……用料扎实,妥妥的军工品质,更不用说深受“大就是好”原则影响的指挥官买回来的全都是最大的尺寸,这些东西绝不是区区人类少女能挪动的,到头来也还是只有埃塞克斯一个人忙上忙下,好在水电这样的硬装不用她操心。

  原本放在指挥官卧室里的一些生活用品也陆续搬到了这里,指挥官干脆换了一张足以容下三人的大床,自然而然,她们这几天也一直睡在一起。食髓知味的指挥官像个怎么也喂不饱的魅魔一样,埃塞克斯白天劳累之后到了晚上还不得安宁,简直无法忍受,埃塞克斯心里盘算着等到了休假一定要醉个痛快。

  “累死了!真是的……企业前辈居然抛下我们自己跑去摸鱼……啊啊!指挥官,你那边弄好了吗?”

  指挥官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际上还是有在认真干活。毕竟这里算得上是她与埃塞克斯还有企业一起生活的温馨小家嘛。

  “嗯,把这个咖啡机摆上去就好了。”

  指挥官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外,吃力地咬着牙,向埃塞克斯递过一台巨大无比的机器。指挥官的双颊和耳廓透出了淡淡的樱粉色,与脸上那雀跃的表情相衬,显得格外可爱。

  “指挥官、埃塞克斯,怎么样?完成了吗?”

  大功告成之际,企业走进房间,站在门口敲了敲敞开着的门。

  “前辈!你居然忍心让我们两个幸苦,自己跑去摸鱼!”

  “好啦好啦,我道歉嘛……指挥官,那个袋子里是什么?桌上的那个,怎么没有拿出来?”

  企业说公务繁忙不是假话,但要说完全没有想要摸鱼的心思也是骗人的,于是自觉理亏,赶忙转移话题。

  “啊!那个!”

  听到企业提起桌上的袋子,指挥官眼睛里都放着光,几步跨到桌前,打开了购物袋。

  “哼哼……是我给你们买的泳衣喔!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

  说着,指挥官从袋中取出了两件带着塑封包装的分体式泳衣,举在企业和埃塞克斯的面前,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样子。指挥官在购物时根本没有过多考虑,觉得合适就买了下来,一时间头脑中满是企业和埃塞克斯穿着泳装的身姿,兴奋不已。这么重要的事,居然因为装修而被抛诸脑后。

  “啊……好看是好看啦,指挥官,你想去游泳吗?”

  “嗯嗯!明明是海军,但是来到港区以后还没有游过泳呢。”

  港区码头旁的锚地邻着一片沙滩,碧蓝的海浪扑打在细腻的白砂之上,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好不美丽。偏就是这样的美景,指挥官就连一次也没有享受过。

  有一次,孤僻的少女一个人坐在码头边望着大海发呆,却被突然间冒出来的猫鲨级和巴劳鱵级的几艘潜艇拉进水中一起“潜水”,若不是埃塞克斯及时发现,指挥官可能连海葬的流程都可以省略吧。当时的港区里可不会有人愿意费工夫去打捞一具尸体。那是指挥官刚来港区不久发生的事,从那以后,她就再没有独自一人靠近过海岸。

  “这样啊……说得也是呢,那下次找时间去吧?”

  企业看了眼瘫坐在沙发上的埃塞克斯,如此提议道。

  “不能现在去吗?”

  “不!行!”

  还是让埃塞克斯先喘口气吧。

  只不过谁能想到,这一拖就是两个月。先是白鹰海军全军大比武,再又是舰队问题演习以及阵营内的联合军演,就连无忧无虑的小狗指挥官都迫不得已重操旧业,整个港区像进入战时状态那样全面运转了起来。在这期间,指挥官除了帮忙处理公务以外,还会在厨房里为两人烹制料理。水平算不得多高,甚至不一定比得上港区的食堂,但光是繁忙的工作之余,三个人坐在餐桌前的那种幸福感就足以弥补口味上的差距。除此之外,指挥官还得到了那个意料之中却又让她惊喜万分的消息。

  就这样在高压状态下度过了五十多天,指挥官只觉得时间对她不再真实,落下演习报告的最后一笔,抬起头望着办公室内熟悉的陈设,眼前的一切还是犹如飘渺的梦境一般。

  直到身着泳装的企业和埃塞克斯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指挥官挑选的泳装尺寸合身,款式也十分大胆,胸部、臀部的曲线全然被贴身的布料勾勒了出来,腹部、大腿的肌肉线条也显露无遗,沉稳的深色色调无论是与肤色还是与气质都是相得益彰。

  “噢噢,真漂亮呢,埃塞克斯。“

  “漂、漂亮……什么的……企业前辈才是呢!是吧,指挥官?”

  “啊……啊!企业和埃塞克斯……都很美!”

  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清醒,指挥官只感觉到一股热流正涌向鼻腔,连忙移开了视线。虽然该做的事早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也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但是果然,泳装什么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那……我们走吧?”

  “指挥官,你不换衣服吗?”

  “我……你们先去吧,我换好了再跟上来。”

  指挥官摆了摆手,换上泳装之前,有件事必须要确认一下,另外还要做一下思想准备。

  企业和埃塞克斯虽感到奇怪,但考虑到指挥官本来就是个有些与众不同的孩子,便也没多说什么,先一步离开了房间。指挥官褪下外套,解开衬衫,领口下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肤微微透着些红润,软玉温香的胸部之下,腹部不再平滑,而是略微凸起了一个弧度。

  单是两个月的文书工作不足以让指挥官的小腹胖成这样。指挥官在自己的腹部摸了摸,又走到镜前变换着角度观察了好一阵,终还是叹了口气。自己怀孕这件事按理来说早该告诉她们,偏偏就是因为工作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但愿现在说出来不算晚。

  休假期间,在海军疗养院内,指挥官偶然打听到现存技术以及足以突破舰娘与人类的生殖隔离。指挥官联系到了项目的负责人,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手术,比购物时还要果决。回来以后,不知出于何种心思,指挥官一直没有告诉企业和埃塞克斯这件事,可能是害怕二人在孩子这件事上反悔吧。

  指挥官试着尽力收腹,腹部的隆起比她想象的还要明显。纠结了好一会,脑子里盘算着怎么给两人解释,指挥官换上了自己的泳装,带上房门离开了。

  另一边,刚走出建筑没几步,企业和埃塞克斯恍然想起了指挥官。

  “说起来,企业前辈,指挥官一个人去沙滩,没问题吗?”

  “应该……”

  两人还没来得及商量,就迎面遇上了香格里拉和邦克山等一众航母,身边还跟着几艘驱逐舰小妹妹。

  “埃塞克斯!企业前辈!”

  埃塞克斯几个妹妹中最有活力的无畏率先发现了二人,随后姐妹几个纷纷围了上来。

  “埃塞克斯!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

  “很久没有找我们聊天了喔。”

  “就是就是。”

  除了埃塞克斯自己之外,埃塞克斯的几个妹妹们一直活跃在演习的一线,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埃塞克斯几乎从未与她们见面。妹妹们将埃塞克斯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嘘寒问暖。

  “啊啊……真是……企业前辈,你先过去吧。”

  “嗯。”

  埃塞克斯预料到了,不好好安抚妹妹们的话,她们是不会轻易放自己走的。如果是平时还可以用工作推脱,但现在自己身上可是穿着泳装欸,怎么看都不像没空的样子。

  “埃塞克斯,你要跟企业前辈去沙滩玩吗?”

  “真好呢,企业前辈很棒吧?有了企业前辈就忘了妹妹……”

  香格里拉这句话一出,邦克山、无畏、提康德罗加都表现得有些幽怨。

  “就是啊,还有那个女人,哼哼……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无畏一脸戏谑得看着埃塞克斯,原本只是简单的调笑,埃塞克斯的反应却有些失态。

  “哈?怎、怎么可能!”

  在妹妹们眼里,指挥官不是很受欢迎,而作为姐姐,要是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个弱小的人类的话,一定会在妹妹面前颜面扫地吧。埃塞克斯清了清嗓子,说出了夸张的、违心的话。

  “只是迎合企业前辈,顾全大局而已啦,谁会喜欢那个废物嘛,啊哈哈哈……”

  说这种话并不好受,但是改变姐妹们的观念需要时间,更需要她作为姐姐的影响力,所以,这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好在指挥官听不到自己所说的话,要不然以她那别扭的性格,哄不哄得好都不一定。

  在埃塞克斯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白鹰记者格里德利放下了手中的相机——不对,是有着录像功能的智能手机。

  ……

  走在大街上的指挥官不免有些紧张。

  自己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被其他舰娘欺负了,但这都是因为自己一直和企业还有埃塞克斯待在一起的缘故,才不是因为港区的舰娘们对欺负她这件事已经没兴趣了呢。现在自己穿成这样一个人走在路上,要是遇到那些不好说话的大姐头……

  越是害怕的事就越有可能发生,指挥官那身着泳装的瑟缩着的身影实在过于引人注目,虽然路上只有零星几个舰娘,但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盯着这个落单的弱小人类。直到这时指挥官才发现,自己在企业和埃塞克斯面前的长进全都是虚假的,离开了她们,自己仍是那个无能的废物,光是被几个舰娘盯着就开始浑身发抖。指挥官将双手抱在胸前,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间身前出现了一个黑影,紧接着指挥官一头撞在了某种柔软的东西之上,反作用力让她生生跌坐在地上。

  “呜……疼……”

  指挥官双手撑起身体,抬起头想要看清自己撞上的是什么,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长靴、连裤袜、短裙……

  “华、华盛顿……小姐?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

  “喂,你这家伙,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嗯?”

  华盛顿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要说那笑容里有什么真情实感的话,那也就是蔑视的嘲笑罢了。

  华盛顿身后,南达科他、阿拉巴马、巴尔的摩……一大群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的舰娘纷纷走上前来,光天化日之下,把指挥官围在街道正中。黑压压的身影阻隔了太阳的光线,如同入夜一般的黑暗将指挥官笼罩在其中。恐惧攀上内心,指挥官身上曾被殴打踩踏的地方好像又在隐隐作痛。

  又是这样的场景,指挥官早已经历过无数次,倒不如说来到港区以后,她就注定了要与这样的生活为伴。按理来说她早该习惯的,但现在的她已经被改变了,企业和埃塞克斯都爱着她,他早就不需要这些苦涩的调味品了。

  “说话啊!穿得这么少,是想勾引谁,嗯?”

  华盛顿靠近了指挥官,恶鬼一般的强大威压几乎让指挥官喘不过气来,一阵寒意从冰冷的地面攀上背脊,但随之飘来的华盛顿身上独属于舰娘的香气却从另一个方面扰乱着指挥官的心神。呼吸变得急促,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指挥官穿的泳衣相较她为企业和埃塞克斯挑选的要保守得多,简单的连衣裙式的设计,裸露在外的肌肤并不算多。

  “要去……去沙滩……”

  “什么?”

  华盛顿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随即人群中又是一阵哄笑。

  “这个废物说她要去沙滩欸~”

  “哈哈哈哈……穿得这么少,我还以为是要去卖呢!”

  “说起来,刚刚不是遇到企业了吗?”

  “对噢,差点忘了她还是企业的姘头了。”

  “哈哈哈哈哈……”

  好讨厌……好讨厌这样的感觉……明明之前还可以忍受的……

  “那个……请让我离开……咦呀!”

  指挥官用手支撑着地面,好不容易站起身,却突然被搭在肩上的一只手用力向后拽倒。

  “别急嘛~还记不记得我们的规矩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是克利夫兰。

  “我们说过的,只要你在港区里就不允许穿内衣,对吧?”

  克利夫兰伸出手指勾起了指挥官泳衣的肩带,突然的触碰令她的呼吸都是一滞。

  “你现在穿的……”

  手指松开,肩带回弹,啪地一下打在指挥官的背上,紧张的神经像是崩断了一样,身体震颤着缩成一团。

  “这个……这个不算……”

  “脱掉。”

  细弱、颤抖的声音作出的辩解是那样苍白。约定也好规矩也罢根本不重要,指挥官本就没有忤逆舰娘们的资本。

  “想让我们帮你吗?”

  这句话说出口,周围的舰娘像是收到了什么暗示一样,收拢了包围圈。四周被堵得水泄不通,坐在地上的指挥官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却又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自己的什么动作惊扰了面前的诸位白鹰大姐头,成了她们欺负自己的借口。

  “我……我自己脱……”

  忍一忍……只要被羞辱一下,等她们找完了乐子就会放过自己了……最多再被扇两巴掌,以前都是这样的。奇怪,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应该不痛不痒才对……都是因为企业和埃塞克斯对自己太好的缘故,让自己忘掉了这个港区原本的样貌。这里可从不是什么温馨小家。

  指挥官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拉下肩带,将连衣裙式的泳装褪下。周围人的火热视线随之扫射着,盈盈一握的玉乳、微微隆起的小腹、略带肉感的健康大腿……

  不想被企业和埃塞克斯以外的人看到……

  水汽朦胧了视线,指挥官随手放下手中的泳衣,双手抱紧膝盖将头埋了下去。她想念企业温暖的臂弯,想念埃塞克斯柔软的胸膛……她不想再经受眼前地狱般的折辱了。

  “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你们看,她好像一条狗喔,光着身子蹲在那里。”

  “真的欸,哈哈哈哈,反正这样的废物跟没开化的野人也没什么区别吧!”

  “呐,不如让她以后都在港区里光着身子怎么样?”

  “天才!”

  周身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指挥官只想赶快逃离这里,只要回到企业或埃塞克斯身边,到她们身边就好了……

  “请让我离开!”

  指挥官几乎是用吼地喊出了她来到港区以后声音最大的一句话,同时站了起来,将手按在胸口。

  刚才还在嘻笑着的人群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单就指挥官能看到的,华盛顿、巴尔的摩、还有西弗吉尼亚,她们原本充满着嘲弄和戏谑的表情也变得冷冽,那视线像是要把指挥官生吞活剥一般。

  “喂……谁给你的胆子……”

  话说出口的瞬间,指挥官就后悔了。

  “你哪来的底气这么说话,嗯?因为你跟企业的那点事?还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是什么狗屁‘指挥官’?”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海军学院里像你这样用来充数的废物一抓一大把,企业愿意的话,找个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床伴也是易如反掌。”

  指挥官已经分辨不清是谁在对她说话了。或者说,指挥官已经快要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视线也已失焦。重压之下,听觉被完全阻隔,大脑中只是不断回荡着耳鸣声而已。

  “对不起、对不……呃啊!”

  现在才道歉会不会有些太迟了呢?

  华盛顿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指挥官的腹部,指挥官被打飞出去了一两米,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和腹部同时传来的疼痛令她根本无法忍受,痛苦地蜷缩起来。内脏震颤带来反胃的感觉,就连胃袋都在因疼痛收缩着,苦涩的胃液和胆汁已经涌到了喉咙。眼角一阵酸涩,眼泪如同决堤一般抑制不住地向外流,喉咙深处的呜咽声也无法被压抑,变为了凄厉的惨叫。

  “听着,就算你被我们弄死之后沉到海里,企业也什么都不会说……明白吗?明白吗!”

  克利夫兰用脚将指挥官面朝上翻了过来。指挥官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嘴角还挂着近似透明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泛上来的胃液,嘴唇小幅开合着,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对不起”几个字。

  “喂!回答啊!”

  见指挥官像条死鱼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克利夫兰不耐烦地抬起脚,冲着指挥官微微隆起的下腹部狠狠踩下。剧烈的疼痛好像要将她的神志完全撕碎,但身体的反应却又刺激着她清醒过来。可怜的指挥官,连就此昏过去都做不到。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摇着头拼命道歉的指挥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卑微,但这并不能为她换来舰娘们的同情。克利夫兰再次抬起那只踩着硬底运动鞋的脚,高悬在指挥官的小腹之上,稍微回过神来的指挥官恍然间想起了什么,一反常态地,手脚并用挣扎着想要逃离。

  “不……请……请不要这样……”

  克利夫兰,还有周围的一众舰娘们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一旁围观的西弗吉尼亚随意勾起脚,踢在指挥官的肩头,将她踢翻在地。克利夫兰跟上一步,揪起指挥官的银色长发,指挥官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提了起来,发根撕扯着头皮,指挥官想要站起来,腿脚却早已使不上一丝的力气。

  “想逃跑吗?你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吗?”

  随手向前甩出,指挥官再次被扔到坚硬粗糙的地面上,手掌、膝盖、肩膀……多处皮肤被擦破,火辣辣的刺痛伴着摔打的钝痛原原本本地传达到头脑中,肾上腺素之流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每一丝痛感都是那样清晰。

  就算是已经痛苦到蜷缩在地上颤抖的指挥官,舰娘们也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港区上下都忙了近两个月,乏味的生活需要调剂,积蓄已久的压力也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欺负这样一个逆来顺受的弱小生物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明明是与自己有着相似外貌特征的人,却被自己剥夺了社会赋予她的作为人所需要的一切,沦为了自己的下位者,这样的过程对于身处战争炮火中的舰娘而言简直是最高的享受。况且,指挥官自己也不讨厌……不是吗?

  “说起来啊,她之前是不是被踩到高潮了来着?”

  “你记错了吧巴尔的摩,她明明是舔克利夫兰的鞋舔到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

  舰娘们随意地踢击着地上的弱小生物,像是在踢废易拉罐的小孩子一样以此为乐。指挥官早就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或者说没有了那样的念头……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就像埃塞克斯的训练一样。

  “哼……既没用又愚蠢,居然还想着当企业和埃塞克斯的母狗呢……喂!你……”

  克利夫兰抬起一只脚踩在指挥官脸上,眼睛上下扫视着少女裸露的身躯,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上布着小片的淤青和新鲜的伤痕。先前都是在室内的铺装地面上施暴,真正造成外伤这还是第一次,好在伤口都不深,主要是摩擦造成的,希望指挥官没那么容易留疤。突然,克利夫兰注意到了指挥官一直用双手护住的腹部那异常的凸起弧度,一股惊诧和疑虑浮上心头——那不应是赘肉,既然如此……

  “你的肚子!怎么回事!”

  四周的舰娘停下了动作。

  “说话啊!”

  克利夫兰焦躁地踢出一脚落在指挥官的大腿上,指挥官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克利夫兰的话让她稍稍恢复了一些神志。

  是啊,孩子,自己的肚子里还有孩子。自己与企业和埃塞克斯爱的结晶,三人共同孕育的,也是两人留给自己的……

  “孩子……”

  轻轻的两个字,却让在场舰娘心头一紧。

  “你是说,你怀孕了?”

  华盛顿率先开口,随即人群中又是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还以为她有多忠贞呢,整天企业埃塞克斯地叫着,哈哈哈哈哈……”

  “之前外出果然是去挨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看样子企业和埃塞克斯都满足不了你呀哈哈哈哈……”

  “野种生野种,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舰娘和人类虽然有相似的生殖器官,但存在着生殖隔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指挥官怀孕,怀的自然不可能是企业或埃塞克斯的孩子,也就只能是港区外的某个野种而已。

  “企业她们看得也不是很紧嘛,既然这样的话,我要不要也来用用看呢?”

  华盛顿半开玩笑地说出这句话,指挥官的身体哪怕对舰娘而言也是极具吸引力的,先前的暴行也或多或少带着性意味,但真正逾越红线的事却是一次也没有。本来就因为企业的存在而不能做得太过火,后来她更是变成了企业和埃塞克斯专属的母狗,舰娘们就更不敢在这方面打指挥官的主意了。但现在,企业的母狗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去外面偷腥,甚至带着一个孽种回到港区,如此看来,指挥官和企业根本不重视什么所谓的贞洁,外面的野女人操得,姐妹们就操不得?

  “嗷!”

  还没等华盛顿采取行动,另一侧窜出一个深褐色的身影,直勾勾地扑向指挥官。修长的身形、野性而健康的肌肉线条,零星几块狭小布料下显露的深棕色肌肤上画着印第安的战纹,昔日的猎人明尼阿波利斯此刻像一头野兽一般散发着野性的威压,将弱小的猎物压在身下。

  “我来……”

  皮革质感的布料下,与明尼肤色相同的褐色肉棒悄然胀大,抵在了指挥官两腿之间。最敏感的嫩肉传来的触感瞬间惊醒了恍惚中的指挥官,指挥官已经是企业和埃塞克斯的人了,况且还怀着孩子,这种事不行,绝对不行!

  “不……放开我,放开!不要!不……呜……呜呜……”

  指挥官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身体,想要将身上的施暴者甩开,但直到用尽了力气也是徒劳。

  “企业……埃塞克斯……呜……”

  她们现在在哪呢?已经在沙滩了吗?等了太久会不会着急呢?说起来,她们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呢……对了,她们一定会来带自己离开这里……

  指挥官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哭叫声也逐渐止住,只剩间歇的抽噎。

  “哈哈哈哈哈,她还在喊埃塞克斯欸!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嘘~让她再做一会美梦吧,可怜的小家伙。”

  “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才更可怜吧!”

  “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

  一个雀跃的小身影从人群外围挤了进来,正是今日的王牌记者格里德利。白鹰记者窜到指挥官身边,举起手机播放起了今日头条新闻的原始视频素材。明尼很配合地没有继续,指挥官的注意力也被屏幕中那熟悉的蓝色身影所吸引。

  “什么啊!玩玩而已~”

  “都是因为企业前辈啦!配合企业前辈而已。”

  “我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废物嘛……”

  “企业前辈也是因为有需要才这么做的啦~”

  指挥官的瞳孔震颤着,眼角一阵酸涩却又流不出眼泪。有别于疼痛所带来的晕眩感袭来,心脏仿佛停跳了好几秒,眼前的事物一阵模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埃塞克斯的几句话。

  原来是这样吗?

  自己从来就没有入过她们的眼。

  不知为何,指挥官甚至有些释然。就算和别人做了,也算不上背叛对吧,毕竟从来就没有真正被爱过。

  奇怪,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感情才对呢?指挥官感到相当疑惑,好像眼前的整个世界都不再是真实的,自己所赖以生存的一切都在顷刻之间崩塌,自己也就成了居无定所的存在,一切都好像飘在空中一般,离自己并不是那么近。

  但肉棒的触感是真实的。

  明尼在指挥官愣神之际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生生插了进去。平日里总是淫液泛滥的穴道今天格外干涩,哪怕指挥官已经被虐打了这么久。明尼的肉棒都被刮擦得一阵生疼,但猎人可不会如此轻易地被阻挡在外,明尼咬着牙用力一挺腰,肉棒进入了又紧又干的小穴。指挥官大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疼痛什么的早已经习惯,如果不是因为企业和埃塞克斯,指挥官对于自己正在经受的暴行早该麻木了。而现在正是这样,指挥官所付出的一切都毫无意义,指挥官的存在毫无价值,无论是为企业和埃塞克斯而爱惜的身体还是为企业和埃塞克斯而保全的尊严,都毫无价值。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值得痛苦呢?

  明明应该是这样,但是……

  就算企业和埃塞克斯的爱都是虚假的,但指挥官却毋庸置疑地爱着企业和埃塞克斯。哪怕是现在,甚至将来。

  怎么会不痛苦呢?

  但至少不用背负背叛的罪恶感,也不怕企业和埃塞克斯为自己担心了。想到这里,指挥官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甚至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怎么没反应啊?”

  “管她呢,不说这个,明尼你动作快点,下一个换我来。”

  “我也要我也要!”

  “还有我……”

  一些个沉不住气的驱逐舰光是见到眼前的香艳景象,衣服下小小肉柱的轮廓就显现了出来。哈曼、西姆斯、拉菲……她们纷纷将手伸向裙底,试图用手舒缓自己那硬得发疼的肉棒。更多的舰娘选择在明尼阿波利斯的身后排队,作为大姐头的华盛顿、克利夫兰等人自然而然地排在了靠前的位置。明尼虽是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在一众舰娘带催促下只觉得愈发烦躁,索性心一横,毫无顾忌地在干涩的小穴中抽插起来。毕竟强大的猎人可不会轻易受伤。

  但指挥官就不一定了,充满野性力量的肉棒在狭小甬道内横冲直撞,不多时干涩的肉壁就湿润了起来,并非指挥官动了情,而是娇嫩的穴肉被磨破,渗出了丝丝血液。

  “啊呜……唔呣……”

  原来企业和埃塞克斯都手下留情了吗……

  这样粗暴的性交,指挥官还是头一次经历,仔细想想之前和企业还有埃塞克斯做的全都太小儿科了,那些她原以为粗暴的行径跟现在自己正经历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指挥官头一次有了自己真正被当作一个性玩具使用的感觉,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暴戾的猎人可不会对自己有丝毫的怜惜,也不会顾忌自己的感受。

  下意识地挣扎,却仍是徒劳。明尼的力气很大,双手牢牢按在指挥官的腰间,让她毫无逃脱的可能。指挥官的双腿无助地乱蹬,双手拍打着眼前的施暴者,却连哪怕阻滞她的动作都做不到,下意识扭动着的腰臀如此滑稽,像是在迎合着暴虐的抽插一般。

  明尼其实没有太多性方面的知识,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遵从野性的本能而已,肉棒碾过每一寸嫩肉,撕裂出道道伤口。明尼不会知道是指挥官的娇嫩肉壁渗出的血液润滑了自己的肉棒,更不会去关心娇嫩敏感的私处被磨破的指挥官有多痛苦。抽插很顺畅,所以要插得更快、更用力——这就是明尼内心的征服欲和破坏欲驱使她去做的。

  越是痛苦、紧张,小穴越是干涩;小穴越是干涩,与肉棒摩擦就越是疼痛;越是疼痛刺激,穴肉越是会不自觉地缩紧,近乎无解的循环。尤其是小穴还被磨破了皮,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带走了一块皮肉一般,被磨过的地方一阵火辣辣如针刺一样的疼痛,指挥官急促地喘着气,想要尽量舒缓下来,可血淋淋的穴肉却在刺激下紧紧绞上了肉棒,如同在索求更多的痛苦一般。

  “嘶~哈……”

  围观的几艘驱逐舰见到指挥官这副被蹂躏得支离破碎的模样,幼小心灵中的邪恶幻想前所未有的满足,纷纷在指挥官身上留下了寡淡却又香甜的处女精液。即便是强大的猎人此刻也已方寸大乱,骚贱的淫穴哪怕被磨得生疼也要毫无廉耻地亲吻肉棒,明尼早已大汗淋漓,黑褐色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粉色,情到深处,明尼俯身下意识地想要亲吻指挥官。

  “唔……咦!”

  紧闭着双眼的指挥官只感到唇上软软的触感,鼻尖温热的气息,随后就是飘进鼻腔的带着荒野气息的清香,没来由地心中生出一种依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为深刻的厌恶。指挥官扭过了头,重复好几次,明尼始终得不到那柔软的双唇。

  啪!

  白鹰的舰娘可鲜少有好脾气的。明尼扬起手,清脆的一巴掌落在指挥官的脸颊上。

  “贱货……”

  啪!啪!

  又是两巴掌,指挥官的脸上泛出了左右两个红印,就连鼻涕也顺着嘴角滑落到了脸侧,好不狼狈。

  “明尼,下手轻点。”

  刚才还在后面排队的华盛顿走到了正在交合的二人身侧。

  “这张看得过去的脸蛋要是坏掉可就不好了。”

  华盛顿在一旁蹲了下来,白皙素净的手抚上了指挥官微微肿起的面颊,轻轻在上面拍了拍,发出的声音虽响,力道却并不重。对于现在的指挥官来说,那已经称得上是爱抚了。

  “先不说这个,明尼刚才是想要亲她吗?”

  “欸~不会吧,她的那张嘴不是用来舔鞋的吗?”

  “指不定还舔过什么别的东西呢!”

  “哈哈哈哈哈哈……”

  哪怕是如此沉重的轮奸施暴场合,白鹰的气氛总是严肃不起来。涮完明尼阿波利斯,话匣子一开,舰娘们已经把轮到自己时要用的姿势决定好了,顺带还讨论了一下指挥官今后的归属问题,当然,仅限于私底下的口嗨而已。

  指挥官的双眼紧闭,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除了随着抽插哼哼几声之外几乎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像是晕过去了一样。其实,指挥官也多希望自己能够就这样晕过去,但偏偏自己就是如此清醒。疼痛不知何时已经被习惯,甚至附带上了一种别样的快感,有别于于企业和埃塞克斯做爱时得到的那种满足,说不定这样的快感才是指挥官最初所追求的吧。既残缺又完满,残缺的灵魂正在被过度充盈的感官填满,只是对指挥官而言,这份感官只能是痛苦。

  简单的反射罢了,当只有肉体的痛苦能够掩盖心灵的伤痛时,当伤痛成为唯一的容身之所时,它所带来的就不再只是痛苦了。

  湿热的血液中混杂进了些许的爱液,指挥官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先前学到的技巧,小穴一张一合配合着明尼的抽插,引导着肉棒向更深处操弄。直到狭小的蜜壶口被滚烫的肉棒触到的时候,指挥官才恍然间清醒过来——那里面还有企业或埃塞克斯的孩子……好在明尼似乎并不打算继续深入。

  倒是一直蹲在身边的华盛顿看到指挥官突然睁大的双眼,顿时来了兴致。

  “醒了吗……”

  指挥官当然没法回答,光是维持意识和简单的思考就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华盛顿倒也不在意,反正指挥官的言语什么都决定不了……如果她肯说几句淫语说不定会好受一些?也有可能相反。

  华盛顿跨坐在指挥官面上,黑色短裙下的连裤袜早就遮挡不住那巨物的轮廓,随着华盛顿的动作跳了出来,如同Big Seven骄傲的主炮一样,将短裙顶起傲然挺立着。

  “吞下去。”

  华盛顿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练习的成果,指挥官本就紧贴冰冷地面的后背更加感觉到一股正在逼近的凉意。丝毫不敢怠慢,指挥官伸出了早已握拳握到发麻的双手,轻轻贴上了肉棒,滚烫又坚硬的触感吓得指挥官差点把手缩回去,但华盛顿凶狠的笑容驱使着她继续手上的动作。缓缓在其上滑动了几个来回,指挥官用手扶住肉棒,微微抬头将它含进了嘴里。多次为企业和埃塞克斯口交的经验让她对付起这根肉棒得心应手,熟练的舔舐、吮吸,感受着肉棒在嘴里一点点胀大,指挥官心中有些窃喜。

  但华盛顿却并不满足于此,她一手揪住了指挥官头顶的银白长发,紧贴着头皮毫不留情地提起她的头发,剧烈的疼痛迫使着她抬起头,将迫近到喉咙的肉棒吞得更深。强烈的异物感让指挥官回想起了第一次为埃塞克斯口交时的情景,那绝对是迄今为止指挥官经历最痛苦的一次,但现在看来,埃塞克斯当时绝对有所收敛。

  华盛顿的另一只手扼住了指挥官细弱的脖颈,手指上的力道逐渐加重,颈动脉和气管全都受到了压迫,指挥官本就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脑袋愈发变得昏沉,眼前像是被一团黑暗笼罩,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就连咽喉都在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侵入的肉棒。

  “唔、唔嗯……”

  好晕、好黑……眼前的人是华盛顿……还有明尼阿波利斯吗?看不清了……

  哪怕头发被拽得生疼,指挥官也再没有力气抬起头了。华盛顿感受到手上的重量骤然增加,又看了看指挥官失神的眼瞳,松开了双手。咚的一声,指挥官的头砸在了地上,但她并没有因此清醒过来。华盛顿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正常之后,双手托起她的头,像是使用一个飞机杯那样毫无顾忌地抽插了起来。

  “切……这就晕过去了。”

  “嘶哈……好紧、好紧……有什么……要出来了……咦!”

  小穴里柔软的肉壁包裹着粗硬的肉棒,不留一丝空隙地吮吸,湿热的淫液随之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坚韧的猎人终是败倒在了淫荡的肉穴之下,噗咻噗咻地交出了滚烫的白浊精液。

  华盛顿也不打算继续忍耐,加大了动作幅度,抱着指挥官的头上下挺动着胯部,粗暴的动作像是在操弄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般,肉棒狰狞的轮廓透过脖子上那一层薄薄的皮肉显露出来。细窄的吼道湿滑且柔软,指挥官的口穴同样算得上是榨精的利器。

  “咕……唔唔……”

  下意识的咳嗽、呕吐,除了让华盛顿的肉棒更舒爽之外毫无作用。不多时,地上就只剩下了被玩弄到晕厥的可怜少女。口、鼻,还有小穴,都在向外涌着浓白精液,四肢时不时抽搐一下,每咳嗽一下,口中都会喷出一股液体。

  华盛顿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走向外围。

  “不要弄死了,会很麻烦的。”

  说罢,华盛顿挥了挥手,示意其余舰娘自便。而方才排在身后的克利夫兰早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哥伦比亚。

  “嘛……这个贱货还没醒过来吗……”

  指挥官在被中出的那一刻就恢复了意识,但或许是身上太过疼痛,或许是压力太过沉重,指挥官竟一动也动不了。

  “不管了,当飞机杯用就好了啦。”

  哥伦比亚先行一步将指挥官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要用前面。”

  “好喔。”

  指挥官知道自己今天很难离开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又想起了企业和埃塞克斯……明明全都是假的。

  “企业……”

  指挥官的轻声嘀咕清晰地传到了克利夫兰的耳朵里,指挥官的双眼也对上了克利夫兰那充满鄙夷的眼神。

  “原来已经醒了吗,居然还在想着你的企业……”

  克利夫兰的眼神越发地阴冷,可指挥官却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甚至还有一种想要跪下来的冲动……

  啪!啪!

  两个无情的巴掌落下,若不是被哥伦比亚抱住,指挥官多半会直接倒在地上。克利夫兰上前一步,捏住指挥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克利夫兰,明白吗?”

  啪!

  “待会要用肉棒操烂你的骚穴的人是克利夫兰,明白吗?”

  啪!

  “你只是一条谁都可以操的母狗,明白吗?”

  啪!

  “回答!”

  “是、是……”

  不像是在开玩笑……克利夫兰那凶狠的表情,还有那些话,指挥官说不定会记一辈子……

  那一个小时是如此漫长,地狱般的轮奸摧残着指挥官的意志,不尽的凌辱仿佛将“奴隶”、“母狗”这样的字眼烙在了灵魂深处。

  ……

  企业和埃塞克斯真的会找寻迟迟未到的指挥官。当白头鹰掠过人群上空时,指挥官正被巴尔的摩、布莱默顿、旧金山等好几艘重巡围在中间,菊穴与小穴中分别被插入了一根粗硬的肉棒,交替抽插着。小巧的嘴唇被无情地塞入两根肉柱,唇舌游刃有余般地舔弄、吮吸着,就连手上也分别握住了两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套弄着,哪还有哪怕一丝的矜持。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文静乖巧的指挥官变成这样。企业和埃塞克斯说不定永远都不会知道。

  当两人真正找到指挥官时,只剩她一个人躺在一大滩体液之中,身上各处都被浓白和淡黄色的精液覆盖,头发也结成一缕一缕,活像洗了个精液浴。

  注意到远处的二人之后,指挥官从一滩液体中坐起身,舔去了指尖沾到的白浊污秽,静静望着二人。

  “指、指挥官!你……”

  埃塞克斯首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拉着企业跑向指挥官,不顾指挥官身上的脏污,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有没有受伤……有哪里不舒服吗……”

  埃塞克斯多想安慰指挥官说不用害怕,自己和企业已经来了,多想跟指挥官道歉,自己不该留她独自一人,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埃塞克斯的怀抱是多么温暖,指挥官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陷入自责与懊悔之中的蓝发美人与先前的视频中所见的是同一个人。但山一般不可动摇的事实偏就摆在那里……埃塞克斯的演技还真好呢。

  思考的能力早已在方才的暴行中被抹杀殆尽,此刻指挥官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些舰娘们告诉她的,她不过是上位者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只是碰巧被企业和埃塞克斯遇到了而已。

  “指挥官,埃塞克斯,我们……先回去吧。”

  企业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指挥官身上。这已经是指挥官第几次穿上企业的外套了呢?上面有企业的温度和香气,真好啊……

  “不用了。”

  指挥官的声音有些沙哑。

  “埃塞克斯……小姐,请放开我。”

  “欸?”

  指挥官突然转变的称呼和语气,让埃塞克斯有些反应不过来。趁着埃塞克斯大脑宕机的功夫,指挥官挣开了埃塞克斯的手臂,脱下了自己身上企业的外套,交还到企业手上。

  “企业小姐、埃塞克斯小姐……我们……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

  “欸?”

  “什么……指挥官?”

  没有理会惊诧的二人,指挥官迈着蹒跚的步子跑开了,迈步的时候甚至还会有精液从腿间滴落。埃塞克斯想要追赶,却被企业阻拦了下来。

  指挥官没有注意跑时的方向,她只是想逃离,离开那两个给了自己虚假却又真实的爱的人。此刻时间已经入夜,指挥官跑进了一片没有路灯的昏暗地域,视线被泪水模糊,她只是向前漫无目的地跑着。突然间,指挥官的脚踩上了松软的沙地,失去平衡,向前倾倒了下去,摔在沙地里。

  揉了揉眼睛,指挥官这才发现,这里就是她想要去的那片沙滩。既无日光也无月光,暗沉的白色细沙显得格外冷清。

  “呜……呜呜……”

  四下里寂寥无人,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指挥官狼狈地趴在沙地上,泪珠一颗颗顺着眼角滴落。她哭得很大声,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诉说给大海一样。上次在港区这样放肆痛哭的时候,企业过来抱住了她,那样温暖的怀抱,今后还会有吗?

  第二天早晨,指挥官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起床后推开门,一切如往常一样,企业坐在桌前处理公文,埃塞克斯在一旁整理资料,听见房门的响动,两人往房门处看去。

  “指挥官,过来坐吧。”

  企业示意指挥官坐在自己身边的空椅子上。指挥官迟疑了一会,迈着小步走到了椅子边。

  早上醒来时,指挥官的身上都被洗干净了,需要处理的伤也被妥善处理了。昨天见到企业喝埃塞克斯的时候没有知觉,早上醒来后才察觉到身上有多疼。

  “指挥官,你昨天说的……”

  “就是这个意思。我不能再继续和你们……保持这样的关系了,另外……”

  “先等一下,指挥官……”

  “我怀孕了。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好好照顾她。”

  企业和埃塞克斯根本插不上嘴,指挥官的话未免太让人摸不着头脑,尤其听到指挥官说自己怀孕,两人的大脑再次宕机。

  “什、什么?你……”

  “就是这样。谢谢你们……”

  言毕,指挥官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二人。企业和埃塞克斯张开口,吐不出一个字,随后又把口闭上,重复了好几次。

  企业注视着指挥官的双眸。她很喜欢那对琥珀色的双眼,看上去清澈又温暖,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闪着光。但本该充满温暖的那双眼睛此刻确实如此冰冷无神。

  企业的心在滴血。

  “我明白了。”

  企业站起身,走到埃塞克斯身边。

  “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指挥官。”

  离开房间时,埃塞克斯还在回头望着指挥官,脸上不安的神情让指挥官不禁怀疑埃塞克斯并不是在演戏。企业一直忍着没有回头,她不想让指挥官看见自己眼角的泪痕。

  她们能猜到指挥官经历了什么,却想不明白指挥官为何要这么做。但是她们都清楚指挥官的性格,顺从指挥官的意愿离开她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终于,办公室里又是只剩下了指挥官一人,不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指挥官坐在桌前,手掌伸进上衣里,在隆起的腹上摩挲着。

  离开企业和埃塞克斯,算是成全了她们,成全了两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毕竟,要成天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待在一起谈情说爱,那该多痛苦啊。只要企业和埃塞克斯能幸福,指挥官得不到爱也无所谓。况且,指挥官已经得到了她们留给自己的珍贵之物。

  ……

  指挥官递交的好几份复员申请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回应。

  无奈之下,指挥官只好继续在港区里苟且偷生。原本灰暗的人生前景,现在因为新生命的孕育而变得光彩起来,指挥官心想着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健康地生下自己所爱之人的孩子。

  份内的工作全都妥善地处理好,与企业的接触尽量避免,但就算是这样,港区的生活总还是充满了未知的风险。最常见的,在路上遇到不友善的舰娘,指挥官通常会装作没看见快速跑走,偶尔会被拦下来羞辱或扇两个巴掌,难对付一点的可能会要求指挥官提供性服务。

  通常这种时候,只要指挥官跪下来苦苦哀求的话,对方都不会做得太过分……至少不会伤到子宫里的孩子。

  只是出卖尊严和身体而已,指挥官对此仿佛已经习以为常。有时候跪在强大舰娘的脚下,或者被粗暴地对待,指挥官的心里还会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快感,但是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把这种快感压抑下去。

  ……

  “吞进去,对,嘶……”

  舰娘居住区内的某间宿舍中,马塞诸塞张开了双腿坐在床沿上,指挥官的娇小身影跪在其间,殷勤地舔弄、吞吐着马塞诸塞腿间的巨物。

  指挥官今天只是想去港区仓库取自己申领的物资,不料半途中被马塞诸塞拦下,温柔地请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好在马塞诸塞比起其他大姐头要温和不少,路上也没有遇到其他人……

  指挥官一边庆幸着,一边加快了动作。南达科他级姐妹特有的小麦色肌肤映衬下健美紧致的肌肉线条显得格外迷人,迎面而来的力量感令指挥官顿觉腹中一阵瘙痒,先前那种想要被支配的冲动再次萌生了出来。

  “唔……要来了……”

  马塞诸塞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同时将手覆上了指挥官的头顶。指挥官猜想接下来自己的头大概会被狠狠地按下去,喉咙被肉棒无情地插入,就像以往一样。但马塞诸塞却没有这么做,宽大的手掌只是在指挥官的发顶来回轻抚,温暖又细腻的触感令指挥官不由地眯起了双眼。

  “唔嗯……去了……”

  马塞诸塞不自觉地抬起了双腿,交叉着夹住了指挥官的头颅,带着肌肉轮廓的腰腹微微颤抖着,腿间的粗硬巨物就这样在指挥官口中射出了汩汩浓精,呛得指挥官连连咳嗽。难得的温柔体验反而让指挥官慌了手脚,大股白浊精液从嘴角泻出。

  “咳……对不起,马塞诸塞小姐……唔……”

  换做别的舰娘,指挥官一定会因为没有吞下全部精液而遭受更加粗暴的对待吧。反射般地,指挥官颤抖着身体,低下头将马塞诸塞那根略微软下去的肉棒上残留着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随后俯下身用舌头卷起滴落在地上的白浊液体。在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后,向着马塞诸塞张开嘴,那副模样活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奖赏的小狗。

  “过来。”

  马塞诸塞摊开双手,示意指挥官坐到自己的腿上。

  果然……只是口交的话不够吗……

  指挥官咬着牙,却又不敢犹豫,颤巍巍地站起身,还没站稳就被马塞诸塞拉进了自己怀里。

  “咦啊……”

  蛰伏的巨兽此刻正紧贴着指挥官腿间的蜜缝,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住地发软。

  “湿的……”

  马塞诸塞没头没尾的嘀咕了一句,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是、是!小母狗只是见到肉棒就湿得不行了……请用大肉棒狠狠惩罚欲求不满的母狗……”

  这种时候如果不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的话会有很恐怖的后果——指挥官的经验是这样的。至于那些话则是到了嘴边很自然就说了出来,甚至连羞愧的感觉都是说出口之后才会有,简直就像是……说出了心声一样。

  “嗯?”

  马塞诸塞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稍显疑惑地叹了一声,随后便将手伸进了指挥官衬衫的下摆。

  “啊……啊,马塞诸塞小姐……请不要……不要,求求你……”

  指挥官腹部的凸起越来越明显,被夺去注意力的舰娘不在少数,也有不少性格恶劣的舰娘喜欢欺负这里。克利夫兰就曾在指挥官的肚子上连续打了好几拳,直到指挥官跪在她的脚边亲吻她的鞋底求饶。

  “这里……有小宝宝吗?”

  马塞诸塞只是把手放在了隆起的腹部之上,轻轻摩挲。指挥官明明在惧怕着,却又向马塞诸塞怀中靠了靠,背部结结实实地抵上了马塞诸塞胸前那两团软肉和腰腹结实的肌肉。

  “是、是的。”

  马塞诸塞身体微微向前倾,下巴抵在了指挥官的肩头,有意无意地用脸蹭了蹭指挥官的头发。似乎是察觉到马塞诸塞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敌意,指挥官逐渐在温暖的怀抱中放下了戒心,呼吸也趋近平稳。

  “人类的宝宝吗……”

  “是……是我和企业……或者埃塞克斯的宝宝喔。”

  指挥官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欢欣,只要想到象征着新生和未来的孩子的话,现在自己所经受的这些好像都算不得什么苦难。

  “她们说人类和舰娘不会有宝宝……舰娘……也不会有……”

  “会有的喔!现在已经有办法让人类怀上舰娘的孩子了。”

  “喔……”

  难得的安心时光,指挥官不禁在马塞诸塞的怀中开始遐想——孩子会像企业多一点还是像埃塞克斯多一点呢?她自己一个人已经想过无数次了,果然还是希望怀个双胞胎呢……但是,无论结果怎么样都不坏。

  “唔……下次再来找我。”

  “欸?啊……是!”

  马塞诸塞在指挥官的发间嗅了两下,松开了仍沉浸在遐想中的女孩。

  难得遇到了温柔的舰娘呢。

  指挥官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马塞诸塞温柔又可靠,但在某些方面又是那么强硬……总感觉离开之后会有些空虚呢……

  可就在指挥官快要打开房门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白鹰的宿舍通常是套间的布局,马塞诸塞就是和南达科他级的几个姐妹住在一间套房,而她带指挥官回房间时别的姐妹都不在。

  “啊~训练累死啦!咦?门没锁……马塞诸塞在家吗!”

  “大概在卧室吧。”

  毫无疑问,门外就是刚结束训练回到家的南达科他和阿拉巴马。不好的回忆涌上了指挥官的心头。阿拉巴马和南达科他前不久曾把指挥官捆绑起来悬吊在空中,两人前后开工,把指挥官折腾得站都站不起来,最后绑起手脚扔到港区的垃圾回收站。虽然那天指挥官也不争气地高潮了十几次,但至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样的折磨她是不想再经受第二次了。

  但这又岂是她能够决定的事呢?手足无措间,房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两位与马塞诸塞有着同样小麦色肌肤的舰娘立在门口。

  “姐姐、阿拉巴马,你们回来了。”

  “哟!马塞诸塞,哦呀?你把她带回来玩了?”

  “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会玩啊,马塞诸塞。”

  两人先后走进了房间,视线不由地被瘫坐在马塞诸塞脚边的指挥官吸引。

  “嗯?玩……”

  马塞诸塞还是有些困惑,她只是因为下面胀得难受,所以像别的姐妹一样请指挥官为自己服务而已……“玩”?是什么意思……

  没等马塞诸塞弄清楚,阿拉巴马像是想到了什么,丢下一句话冲出了房间。

  “我想起来了,我那里有好玩的东西喔!机会难得……”

  “对了,再叫北卡她们一起来吧。”

  目送着阿拉巴马跑出卧室,南达科他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不叫华盛顿吗?”

  “切……她想来的话会自己跟来的。”

  “哦……对了,姐姐,你们说的‘玩’是什么意思……”

  南达科他有些惊诧地看了一眼马塞诸塞,随后又看向缩在马塞诸塞脚边的弱小人类少女,露出一个略显轻蔑的笑容。

  “就是像这样喔……”

  南达科他慢慢靠近了指挥官,每踏出一步,鞋跟落在地板上,指挥官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一下,到最后干脆双手抱膝蜷缩成了一团,但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两手差点搂不住双膝,显得动作十分滑稽。。

  “婊子!把头抬起来!”

  南达科他白色的靴子踢在了指挥官的侧臀上,指挥官发出一声惊叫,随后强忍着恐惧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哈哈哈哈,难看死了,你看。”

  “噢噢……”

  “马塞诸塞,你来试试。”

  “喔……”

  马塞诸塞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走到指挥官身边,轻轻踢出一脚。

  “婊……婊子?”

  “是、是!”

  对上马塞诸塞那懵懂的眼神时,指挥官只觉得脊背从上至下一阵酥软,条件反射一般熟练地转换姿势跪坐了下来,双腿略微张开,露出那饱满的光洁耻丘下闪着水光的粉嫩蜜裂。

  虽然温柔的马萨诸塞十分迷人,但果然还是粗暴的对待更容易让指挥官兴奋吧……明明不该这样,明明肚子里还是企业和埃塞克斯的孩子……

  “我来啦!我把好玩的东西都带来了喔!啊,还有北卡罗来纳和华盛顿也来了喔。”

  阿拉巴马抱着一个大纸箱走进了房间,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位身披军官常服的高挑战列舰娘。

  “嘿咻!那么,要怎么玩呢……”

  阿拉巴马一把放下了那看起来很沉重的纸箱,在里面挑挑拣拣了起来,扔出来不少形状奇特的硅胶制品和机械。

  “让我先来吧。”

  “这里是我家,人也是我们抓到的。”

  “切……”

  华盛顿刚进门就注意到了张着双腿一副任君采撷样子的指挥官,想要率先享用,却被南达科他呛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姐姐北卡也在,只好先忍耐下来,待会一并发些到指挥官身上。

  “啊!有了!这个……”

  阿拉巴马拿出了一个项圈,不同于一般给宠物用的皮质项圈,这个项圈是由半圈的皮革与两个金属扣制成,两个金属扣之间则是被穿入了一个金属环扣组成的圈。

  “阿拉巴马,这个是……”

  “哼哼……”

  阿拉巴马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走到指挥官身前为她戴上了这个项圈,指挥官像是有着某种归宿感一般向前伸出脖子。粉色的项圈与指挥官雪白的脖颈十分相称,仿佛它本就该戴在那里一样。

  “噢~很合适!”

  随后,阿拉巴马用手指穿过了项圈的金属环中,稍微用力,被金属扣连接的项圈皮质部分随即收紧,扼住了指挥官脖颈两侧的颈动脉。

  窒息什么的,对指挥官来说也是轻车熟路了,鼻子和嘴巴都经常被精液糊住,也会有不少舰娘喜欢在做的时候掐住脖子……

  但是窒息果然很痛苦啊……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耳边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好想呼吸……

  “唔……咕……”

  项圈勒得很紧,颈间细嫩的皮肤都被夹进了金属链的缝隙中,指挥官痛苦地抓住项圈,想要挣开阿拉巴马的手,但项圈的金属环却被牢牢地扣住。指挥官只是发出呜呜几声,双手也逐渐失去力量垂了下去,双脚用力一蹬,身体抽搐着,下身激射而出一股清液,随后身下扩散出一滩水迹,淡淡的味道升腾在房间里。

  “欸~真没劲……”

  “阿拉巴马,注意一点喔。”

  “放心,没那么容易死掉啦。说起来,居然窒息也可以高潮吗,人类都是这样的吗?”

  “只有这个婊子比较贱而已。”

  “我的房间……”

  几人七嘴八舌地聊着,指挥官这时也恢复了呼吸,大口喘着粗气,生理性的眼泪还在不断地往下淌。死里逃生的欣喜完全感受不到,指挥官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昏沉沉,窒息下的高潮余韵让她只觉得腹部一阵空虚。

  “啊,醒了醒了,接下来试试这个吧!”

  阿拉巴马又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个头部和中间两处突出的粗短粉色硅胶肉棒,作势要往指挥官身下塞。

  “换个地方。”

  毫无起伏的声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马萨诸塞虽然不懂姐妹们在对眼前这个弱小的可怜人类做些什么,但脏污房间的善后事宜无疑需要她自己处理。

  “好吧好吧。”

  “去哪里?”

  “唔……这栋楼里不是有洗手间吗?”

  “又是洗手间!?”

  “不是挺好的吗?”

  宿舍套间里一般都有独立的洗手间,但宿舍楼中仍修建了公用卫生间,因为几乎没有人使用,所以相当干净,铺装瓷砖就算沾上秽物或血迹之类也很方便清洁,确实是个和指挥官一同找乐子的好地方。

  华盛顿和南达科他一左一右拽起指挥官的双臂,将她拖行在地上,阿拉巴马抱着纸箱,与马萨诸塞一同跟在后面。一路走到洗手间,指挥官的膝盖在地上擦破了皮,留下了断断续续的血痕,火辣辣的刺痛感疼得她蹬着腿哭叫,却换不来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马萨诸塞稍微移开了视线。

  “呜啊!呜呜呜疼……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自己走,我、我会听话的……骚货母狗会好好听话的……呜……唔啊!”

  “吵死了!”

  走在身后的阿拉巴马不耐烦地在指挥官臀上踢了一脚,随后从箱子里掏出了刚才找到的棒状物,对准了指挥官腿间的肉缝,毫不顾忌地塞了进去。

  “咦……咦啊啊啊啊!”

  那粉色棒状物的外径比起舰娘的肉棒还有粗上一圈,不经润滑的粗暴插入,狭小的穴口被微微撕裂开,渗出了点点血丝,前段粗壮的部分卡在穴道内,持续的酸胀感令指挥官双腿都动弹不得。

  凄厉的嚎叫传遍了整栋楼,同住一栋楼的战列舰娘们走出门查看,发现是在玩弄指挥官后纷纷加入了队伍,一行人挤进了楼层里的洗手间。原本算得上宽敞的洗手间都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下显得狭窄。

  “呜……呜呜呜……”

  “哭什么啊!吵死了,不许哭!”

  南达科他扔下了指挥官,任由她倒在地上,狠狠地在她的背上踩了一脚。

  “唔……嗯、嗯……”

  紧咬着牙关,指挥官将快到嘴边的哭叫声噎了回去。

  “今天可是有这么多人都来陪你玩了喔……高兴点……”

  阿拉巴马蹲在指挥官身边,伸手将指挥官小穴中的硅胶肉棒向内推了些。

  “咦啊~不……我……”

  扩张的酸胀、撕裂的疼痛伴着屈辱的快感不断涌向大脑,指挥官在一众舰娘的欺凌下达到了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从穴肉与硅胶肉棒之间溢出,冲淡了血液。

  痛觉与快感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啧……嘴里喊着痛还能高潮……真贱。”

  “喂!笑一个,来,笑一个~”

  阿拉巴马掏出了手机,将脸凑到了指挥官身边,带着黑色面纹的脸庞与指挥官崩坏扭曲的脸同时出现在了屏幕中。指挥官在阿拉巴马的催促下,扬起嘴角,轻轻眯起双眼,露出白皙的贝齿。

  “好~好~很棒的表情喔……发给企业怎么样呢?”

  “企、企业……企业……”

  “切~被假肉棒操傻了吗?不过本来就不聪明就是了……来帮我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好。”

  “喔喔……”

  马萨诸塞扶起了指挥官,俯下身去解开衬衣的扣子。指挥官也十分配合,一脸傻笑地望着马萨诸塞,但南达科他没有这样的耐心,粗暴地扯下指挥官的裙子之后,转而撕开了指挥官的衬衫。

  “嗯……很听话呢,没有穿内衣喔。”

  “哈啊……哈……”

  阿拉巴马又从一旁拿出了一支马克笔,在指挥官身上涂写起来。

  “嗯……婊……子……中……出……肉……便……器……还要写些什么?”

  “母狗……”

  “嗯?”

  阿拉巴马本想询问众舰娘要写些什么样的词,可还没等来舰娘们的回答,身下的女孩率先开了口。

  “我是……母狗……”

  哪怕被凌辱、被虐打,指挥官也还是会发情,甚至会因此高潮。对方是不是企业或埃塞克斯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已经足够了,指挥官认为自己差不多可以承认了,自己就是一只人尽可夫的母狗。

  指挥官的脸上仍是那病态又勾人的淫靡的笑容,活像一只魅魔,阿拉巴马脑子里的弦差点就要崩断。毫不犹豫地,阿拉巴马写下了指挥官一只念叨的词,随后又在几位舰娘的指导下,在指挥官隆起的肚子上画了个圈,在上边写上了大大的“杂种”二字。

  指挥官已经不想再痛苦了。就这样遵从内心陷落到快感中……也不错呢……

  “嘛……看在我刚才幸苦那么久的份上,让我先来也没关系吧?”

  没有人回答阿拉巴马,算是默许了。飞快地脱下黑色短裤,粗硬的深色肉棒瞬间跳了出来。

  “哈啊……肉棒……唔……等、等等……”

  原先塞在指挥官小穴里的硅胶假肉棒还没拔出来。阿拉巴马仿佛忘掉了这件事,直接将肉棒前端挤进了穴口。

  “啊~咦啊啊啊!疼、好疼、好舒服呜啊啊啊啊!”

  粗短的假肉棒被整根顶进了穴道中,阿拉巴马的肉棒在狭小甬道中插入极为困难,但她却仍像不在意一般地用力挺着腰。肉棒连带着假肉棒在小穴内扩张着,好在经过了几个月的折虐,指挥官的忍耐力大大提高,穴肉的扩张限度也被提高了不少。

  “要去了……小母狗要去了呀啊啊啊啊!”

  不再打算抑制自己的淫荡本性,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痛苦的性快感。胀大的子宫压迫下的穴道吸吮着肉棒,阿拉巴马不久就在肉穴的榨精攻势下泻了身。

  “嘶……啊啊……射了、要射了……”

  “给……母狗……想要精液……”

  阿拉巴马调整了角度,从略向上的方向狠狠插入,早已进到深处的假肉棒叩在了子宫口上,子宫的肉壁甚至压在了早已成型的胎儿上。白浊的精液填满了穴肉中的每一丝空隙,有不少都顺着缝隙涌进了子宫内,或顺着交合处流了出来。

  “哈啊……哈啊……骚货……”

  阿拉巴马叫骂着拍了拍指挥官的臀侧,颤着腿站起了身。

  “我想起来了,还有这个……”

  褐色皮肤的舰娘又俯下身从纸箱中取出了一组串在一起的珠子,粗暴地用脚将指挥官翻了个身,随后掰开了雪白的肉臀,粉嫩的菊蕾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阿拉巴马将最粗的珠子抵在了菊穴口,指尖轻轻用力,指挥官的菊穴像是有吸力一样,瞬间将肛珠吞了进去。

  “咦呀啊!好、好胀……后面……好痒……”

  指挥官扭动着臀部,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弄得阿拉巴马手中的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啪!

  “别动!”

  “是……是!”

  指挥官发出一声娇吟,双腿颤抖着等待阿拉巴马塞入下一颗。每塞入一颗珠子,指挥官的身体就会震颤一阵,似在惧怕着,又似在祈求。

  不多时,珠子被全数塞了进去,小穴里的假肉棒与菊穴内的肛珠将指挥官本就高高隆起的腹部胀得更大,强烈的异物感和酸胀感抓挠着指挥官的神经,却又提供不了更多的快感。指挥官快要被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折磨得发疯。

  “哈啊……痒……好胀……想要肉棒……请给母狗肉棒……”

  一边说着无师自通的淫语,指挥官向着一众舰娘翘起了肉臀,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回过头,那欲求不满的眼神仿佛能拉出丝来。

  “果然是个最下贱的婊子……”

  “我要把她操死。”

  “这个骚货……”

  骚动的人群再也克制不住,率先享用指挥官的是科罗拉多级的三姐妹。科罗拉多与马里兰一前一后架起指挥官,小穴与菊穴同时被插入,微微张开的檀口没能发出婉转的娇吟就被西弗吉尼亚塞入了第三根肉棒,指挥官也首次实现了被三通。

  一次被三根肉棒满足的快感几乎要让指挥官爽上了天,全身各处的疼痛让指挥官感到前所未有的实感。

  自己正存在着,自己不是孤独一个人……

  “骚货……”

  “嘶……咬得这么紧……”

  “是、是……请尽情使用骚母狗……操、操死我……呜啊……”

  数不清的巴掌落在了身体各处,光是这种屈辱的疼痛感就足以让指挥官达到高潮。

  “记住了……呼……你就是只母狗……只配被人操的婊子……”

  “这样的贱货……呼啊……唯一的价值就是被人射满精液……明白吗?”

  “港区的指挥官?港区的肉便器罢了……”

  “是……我是……臭婊子、母狗、肉便器……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被操……啊呜呜……好舒服、好舒服……”

  “说起来,我这里有缴获的好东西呢……”

  指挥官的嘴里被人塞入了一片药丸,那是与铁血交战期间在铁血补给舰队中缴获的某种“补剂”。微微的苦味在嘴里扩散开后,指挥官只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自己和他人的存在好像都不再那么真切,唯有快感和疼痛变得格外强烈,深深的灼热从腹中向四肢百骸涌出。

  再到后来,好像痛苦也消失不见,腹中的疼痛和喉咙中一直折磨着指挥官的那股反胃感全数消失,肆无忌惮地接纳着舰娘们的恩赐,从菊穴中注入的精液甚至在指挥官为别的舰娘口交时从喉咙中溢了出来。

  已经不记得高潮了多少次,已经不记得被多少人使用过了,就连大腿上的正字都被淫液和精液冲刷得看不清楚。银白的长发沾满了淡黄色的精斑,头发结成了块,指挥官的视线已经失去了焦点,双眼翻白,无神地冲着前方。

  再次清醒过来时,指挥官脖子上的项圈被拴上了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在了洗手间的一条护栏上。而指挥官则被倒着塞进了一个座便器内,周围以及指挥官身上布满了白浊的精液。小穴和菊穴内除了原先的假肉棒和珠子之外还被塞进了好几个跳蛋和按摩棒,有好几个已经耗尽了电量,一动不动,皮质的项圈在细白的脖颈上勒出了红痕。

  隆起的肚子大了好几圈,不知是因为小穴里的玩具还是精液……

  “醒了?”

  小麦色的肌肤,黑白相间的头发……是马萨诸塞没错了。

  指挥官艰难地凭借并不清醒的大脑辨认着眼前的舰娘。

  “要出来吗?”

  “唔……嗯……”

  马萨诸塞稍微费了些力才将嵌入便器的指挥官拔了出来。

  下身早已麻木,没有一丝的感觉,指挥官瘫坐在地上,艰难地拔出身上乱七八糟的物件,带出了一大滩粘稠的浑浊液体。

  “唔……”

  马萨诸塞伸手揩去了指挥官眼角沾着的精液。

  “那个……马萨诸塞小姐……你昨天有没有……有没有和我做……”

  “昨天没有。”

  “是吗……”

  “前天有做。”

  “欸?”

  原来指挥官已经被带来这里轮奸凌辱了两天。一开始只是战列舰,后来指挥官的照片被传到了网上,巡洋舰、驱逐舰还有航母全都参与了进来。

  “我那时候说,想让你给我生个小宝宝。你答应了。”

  “欸?啊……是……”

  先不说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答应……孩子,肚子里还有孩子……不知道有没有被伤到……

  “啊!对了……马萨诸塞小姐,企业和埃塞克斯……”

  “没有见到。”

  “这样……”

  指挥官应付了几句,告别马萨诸塞,一个人踉跄着离开。

  那之后好几天,指挥官一直觉得身体格外沉重,身上添了好几处伤口,稍一牵动就是一阵酸楚疼痛。例行检查回到陆地,海军医院的医生见到指挥官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距离预产期不到百天的孕妇身上竟有如此数量的暗伤。被军医再三叮嘱孕期最后三个月禁止性行为,指挥官拖着疲惫的身体和高高隆起的孕肚回到了港区。虽然很想就这样留在陆地,但享受着一线待遇的指挥官根本没有休产假的资格,留给指挥官生育的时间只有年假的一个月。

  这次回来,指挥官带上了足以供给三个月的食品和日用品,理想的情况下,她可以三个月内都不离开自己居住的办公楼。对于本就孤僻安静的指挥官来说,一个人度过三个月应该不算什么难事,但只是过了几天,指挥官就感到内心深处躁动着一股难以言明的不安与焦虑。

  鬼使神差地,她偷摸着跑到了战列舰娘的宿舍,叩响了马萨诸塞的房门。

  “你来了。”

  “嗯……”

  马萨诸塞打开了套间的门,将指挥官迎了进来。满怀着纠结与期待的少女低着头紧跟在马萨诸塞身后,走出两步,又突然撞上了马萨诸塞的后背。

  “哦……来了来了。”

  “哼,果然主动找上来了吗?”

  指挥官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马萨诸塞那一如既往平静的面庞,以及另外两个深色皮肤的舰娘身影。

  一瞬间,指挥官的脸上浮过了一丝惧怕,但随即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扬,粉嫩的小舌故作诱惑地舔了舔上唇。

  “嗯,我来了。”

  ……

  企业最近算不上轻松,海军的事务一件接着一件,企业近乎“独裁”的管理方式也显现了些弊病,更不用说港区里最近出现的一系列集体淫乱事件为她添了多少堵。好在埃塞克斯还是那么可靠,帮助企业分担了不少的工作,否则,她们今天能不能按时吃上午饭都是未知数。

  “啊啊……好累啊企业前辈~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食堂。”

  企业看了眼身边垂头丧气的埃塞克斯,心里默默盘算着给她减少些工作量。

  “食堂……还是想吃指挥官做的菜啊……说起来企业前辈,我们真的不用管指挥官吗?她最近……”

  “不用……不……我也不知道。”

  企业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的指挥官。她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神,不知道指挥官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若是指挥官不愿向她、向埃塞克斯吐露心声,这时候刺激她只可能让她更加陷入思想的困境。

  她看到了舰娘们发在社交软件上的视频,视频里她心爱的女孩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任人玩弄,嘴里充斥着不堪入耳的淫语,被人当作肉便器一样使用,随意地丢弃在马桶里。企业的心在滴血,她不忍心看到指挥官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但是她仍然相信着,相信指挥官的所作所为有她自己的道理,毕竟她可是答应过要好好活下去,要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但现在的情况让她时常会后悔自己当初所做的扣下指挥官复员申请的决定。

  “前辈,你看。”

  就在企业低头思索之时,埃塞克斯停了下来,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方攒动的人群。

  人群中间,一丝不挂的娇小少女四肢跪地,隆起的孕肚垂了下来,细嫩的肌肤上布着些红痕与淤青,还被写上了侮辱性的词句。锁链引着脖子上的项圈,下身被插入了两根狰狞粗大的硅胶假肉棒,双眼被一个眼罩蒙住。女孩匍匐着向前爬行,因妊娠胀大的乳头上被绑上了两个粉色的跳蛋,跳蛋每震动一下,嫩粉色的乳头就泌出数滴淡白色的乳汁,一路爬行留下了一地水迹。

  原本柔顺的银白头发变得干枯,沾满了腥臭的精斑。布莱默顿站在她的身旁,用手扶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指挥官,淡黄色的带着海水腥味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全数浇在指挥官的头上,而指挥官竟停下了爬行,面向布莱默顿的方向张开嘴。

  两人双双呆愣在原地,哪怕对指挥官的放荡行为有所耳闻,亲眼所见还是太具冲击。企业和埃塞克斯都不愿相信,地上那个淫荡下贱的妓女竟是自己深爱的指挥官——她是为何变成了这样?

  “噢~遇到有趣的人了呢……”

  指挥官一步步靠近,牵着铁链的巴尔的摩注意到了前方的企业与埃塞克斯,随即拉紧铁链,冲着指挥官双腿间踢去。带着倒刺的硅胶肉棒在外力下往穴肉更深处插去,指挥官被铁链牵引着,加快了爬行的步伐。

  企业的脸色暗到了极点,一言不发立在原地,埃塞克斯的心中一阵忐忑,不顾企业的叮嘱,当着众人的面握住了企业的手。

  巴尔的摩走到企业和埃塞克斯的身前停了下来,指挥官也被锁链勒着停了下来。视觉被剥夺,但指挥官还是能够感受到身前之人的气息,尤其是那熟悉的味道和不知源于何处的安心的感觉……

  “舔。”

  巴尔的摩满脸堆笑地看着企业二人,命令指挥官的声音却是毫无情感。

  “啊……啊呜……”

  迟疑片刻,指挥官趴伏在了地上,低下脑袋,颤颤的舌尖触到了坚硬的鞋舌。尘土的气息与皮革的苦味,伴着淡淡的独属于企业的体香,复杂的苦涩味道。泪水从眼角泌出,被棉质的眼罩吸收,指挥官心中没来由地涌出一阵酸涩的情感。

  企业……企业终于来找我了吗……

  “走吧。”

  嗯,我们走吧。

  指挥官手臂微微发力,想要支撑着站起身,但就在这时,身前的人突然抽回了脚,两个脚步声越过身侧,由近到远。

  不要啊……不要又丢下我一个人……

  “喂!跪下去!母狗可不会走路!”

  ……

  那天回去之后,就连企业都变得魂不守舍,效率的下降只能用时间来弥补,埃塞克斯已经从食堂打包好了餐食,打算陪着企业一同加班。正在两人奋笔疾书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企业……企业?我有急事……急事……”

  惊慌失措的女灶神喘着粗气,扑到了企业桌前。

  “怎么了,女灶神?着急忙慌的可不像你。”

  “医务室里的药……不见了……”

  “药?”

  舰娘的治疗是不需要药品的。港区里的药品几乎是为了唯一的人类,也就是指挥官准备的,平日一并由女灶神保管在医务室里。

  “会不会是被调皮的驱逐舰拿走了?”

  “不……不会……被拿走的都是……都是有镇痛和致幻效果的药。”

  “什么?”

  企业的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还没等她想清楚,女灶神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谁?好……我过去看看。”

  “怎么了?”

  “她们说是指挥官。”

  企业、埃塞克斯还有女灶神三人赶到了港区篮球场的更衣室,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绕过一排排更衣柜,企业和埃塞克斯终于见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指挥官。克利夫兰级的几个姐妹赤裸着下身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见到女灶神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明起了情况。

  几人轮流使用指挥官发泄性欲时,指挥官的下身突然流出了鲜血,但几人,包括指挥官自己都没有在意,指挥官只是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剂针剂扎进了手臂,随后便是更加饥渴地向克利夫兰几人求欢。就在几人嫌弃指挥官太脏,打算就此罢手之时,嘴唇发白、面无血色的指挥官仰面倒了下去。

  “怎么样,女灶神,她怎么了?”

  “不……不是很乐观,我不懂如何医治人类。企业,快去请海军的医生来。埃塞克斯,你和我一起把她带回医务室。”

  ……

  “唔……”

  指挥官再醒过来已经是一天后了。企业动用关系约到了白鹰海军最好的医生,得知港区医疗条件不足之后,企业与埃塞克斯一同带着指挥官赶回陆地,总算是把命保了下来,但是……

  “啊!指挥官!你醒来了!”

  守在床边的埃塞克斯欣喜地叫喊,美丽的蓝色长发上下翻飞着,瞬间夺去了指挥官的视线。

  埃塞克斯……还是来了……太好了……

  “唔嗯……”

  床的另一侧穿出一阵窸窣,指挥官转过头,看见的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企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戴上了放在床头的军帽。

  “好久不见,指挥官。”

  “企、企业……埃塞克斯……呜……呜呜呜……”

  明明早就不被她们需要了……自己对她们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可她们对自己却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渴求着用肉欲麻痹痛苦,但指挥官的心中没有一刻真正放下了企业和埃塞克斯。

  指挥官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翻涌的苦涩情绪,扑在二人的怀里大哭了起来,一直哭到眼泪都干涸,眼眶发红,好不容易止住。

  “指挥官,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我……我……不记得了……”

  到底为什么呢?仅凭当时看到的视频中埃塞克斯的一段话吗?明明企业和埃塞克斯对自己的爱早都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也还是爱着二人……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分开……迟来的后悔。

  “忘记了就忘记吧。现在,我们还要再分开吗?”

  “不要!不要分开了,永远不要分开了……我、我……”

  企业露出了近一个月以来最灿烂的一个笑容,俯身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指挥官那喋喋不休的嘴。

  “唔嗯……哈啊……哈啊……企业,我喘不过气了……真是的……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诶?诶?孩子……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指挥官这才注意到,原先的重压消失不见,腹中空荡荡的感觉令人不适应。

  “你们说话呀!我的……我的孩子……”

  “指挥官,指挥官,别急,别哭……别哭……”

  “指挥官……呜……”

  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企业赶忙搂住指挥官,轻抚着她的背,埃塞克斯也从另一侧拥住了指挥官。令企业没想到的是,埃塞克斯倒是哭得比指挥官更大声。

  “呜呜……指挥官……指挥官……”

  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啊……好心疼……好心疼……

  对于指挥官突然的离去,埃塞克斯的心中隐隐有了答案。每每看到社交网络上流传的那些指挥官的凌辱视频,埃塞克斯无时不在自责。

  “不哭了,不哭了……还会有的……对了,埃塞克斯,那个。”

  “啊?噢!”

  企业和埃塞克斯分别从外衣口袋中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呈到指挥官的面前,打开,内里装着的是一枚闪着熠熠光辉的戒指,上面有着船锚形状的装饰,内侧分别刻着USS Enterprise与USS Essex。令人在意的是,戒指并非完全闭合,而是在船锚装饰的侧面留有一个缺口,指环的一端是一个尖锐的形状。

  果然,这才是表明心意的最好方法。

  “欸?欸!这,这这这是……”

  “指挥官,你……”

  “我愿意!”

  这绝对是指挥官做过最果断的一次决定。她已经错过太多,走过太多弯路,这一次她不想再迟疑,不想再等待。指挥官伸出了双手,满脸期待地等待着二人为她戴上象征着誓约的戒指。

  “啊……说起来,还不能在这里给你戴上呢。”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又过了几天,指挥官的身体确认无恙后被准许出院,三人回到了那熟悉的房间——指挥官的小窝,挤在那张特地挑选的大床上。

  凭借航母舰娘强大的力量,企业徒手将指环掰直,尖锐的一头在指挥官的粉嫩乳头上比划着。

  “企业……这样……不疼吗?”

  “你不喜欢吗?”

  “……喜欢……咦啊啊啊啊!疼……”

  指尖用力,指环尖端从侧面刺入了乳头,又从另一侧穿出。企业重新将穿出来的指环弯曲成一个圈,船锚装饰被旋转到了正中,整个戒指被当作了一个乳环,缀在乳头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再让你离开。”

  “嗯……我不要离开,永远不……”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指挥官的脸颊,还没等两人耳鬓厮磨,埃塞克斯略带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有我还有我!接下来到我了喔,指挥官。”

  同样如法炮制,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另一边的乳环很顺利地穿了进去。比起疼痛,更多的是一种安心踏实的感觉和满足感。

  企业和埃塞克斯两人交替着拽了拽两个乳环,小巧的鸽乳被牵动着一晃一晃,酥麻的刺痛感和异物感让指挥官顿感腹中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并起了双腿交叉着磨了磨。

  “这次,永远不要分开了。”

  “嗯,指挥官。”

  “永远在一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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