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남편의 친구와 알몸을 튼 그녀는, 그에게 믿을 수 없는 질문을 받았다
074. 与丈夫的好友坦诚相见的她,听到了难以置信的问题
她的朋友朱成贤,浑身上下连一根线头都没挂,就那样走进了淋浴室。
李艺娜被这骤然登场惊得连尖叫都喊不出声,只慌得别开眼,不敢与这位朋友对视。
她尽量把身子缩成一团,抬手捂住胸口和下体。
可她这份警觉,也只维持了一瞬。
——对、对了……成贤他……是馆长啊。
馆长朱成贤走进淋浴室,撞见一起冲澡,这本就是说得通的事。
——况且先前演技演习那会儿,两人早就把彼此都看光过了……
念头想到这里,她箍着自己身子的手臂,便一寸寸卸了力。
当然,她也终归没敢正大光明地去瞧朱成贤,或把身子朝他转过去。
——唉,到底还是……有点……难为情啊……
在当上馆长之前,朱成贤先是她的朋友,之后再是一个男人。
就算这具身体早已给他里里外外看过一回,也总不能回回都不害臊地袒着。哪怕对面是个女人,她怕也是要脸红的。
于是李艺娜任温热的流水淋过身体,悄然把半侧身子转去背对他。
“你说怪不怪,大夏天的就算开着空调,人也净冒汗。你不觉得吗?”
“唔、嗯……是、是啊……”
朱成贤一脸泰然地挪到她身旁——这淋浴室本就不大,想躲也躲不开。
而他落手的方向,正是那个僵站着、慌得手足无措的她——
——啪!
“呀啊……!”
“都脱干净了,还害什么臊呀,艺娜。”
朱成贤的巴掌招呼了过来——像方才实战练习时那样,宽大厚实的手掌,结结实实拍在她的屁股上。
没隔着一层布,是直接落在光嫩的肉上,火辣辣地疼;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悄悄爬上心头……
总之。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拍,李艺娜眸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意,横了他一眼。
便是这会儿,她也拼命压着视线不往下溜,只把目光钉在朱成贤脸上。
“你这成贤……”
“对不住,打疼了?刚看你那反应,好像还挺受用被我打的。”
“谁、谁会喜欢那种事啊!才没有……的事……”
末了那声音到底还是矮了下去,可李艺娜嘴上仍一口咬定地否认。
那是她打死也说不出口的。
说实话。
练课时,每回她把那瓶防狼喷雾喷砸了锅,朱成贤都会假借「惩戒」拍她的屁股。
那一刻细微的疼痛、那被人打屁股的动作——
竟在她身上漾开一缕说不清的兴奋;每一次挨打,她下面都会泛起一阵酥痒。
然后——
方才光着身子挨的那一下——
比先前更重、更疼的那一下落下来的时候——
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悄悄从她心底钻了出来。
——被、被朋友打了屁股还觉得舒服……这不是变态是什么……根本就是变态……我、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这是李艺娜恨不能带进棺材里的,一件羞死人的事。
于是,她把这段死活不肯承认的事实反复压进心底最深处,反倒向朱成贤反将了一军:
“那、那你呢?你说我害什么臊……你自己就不害臊吗?都被我看光了……”
且不说在这家道场的更衣室或淋浴室里,和馆长互相放彼此的光、看彼此的身并不是什么怪事——
可即便算不得怪事,害臊也终究是害臊。
“你说什么呢。那当然——”
“当然?”
——蔫儿……
“……害臊啊。你能不能别用力盯着我看?”
“……咦?”
原来朱成贤也怀着一样的心思,他有些夸张地蜷起身子,拿手遮掩着。
看他这副模样,李艺娜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
“噗……什么嘛~你还不是一样。”
“那能有什么办法?”
“是吧?我还当就自己奇怪呢……”
“不过往后咱们还得多看多露,我这不是怕你放不开,才装着没事人似的。”
“啊……原、原来是这样……是我没想明白……对不起。”
可听着好友后半句话,李艺娜不禁反省起自己方才的举动。
——害羞本是人之常情……成贤是为了迁就我,才装得那么若无其事……我却一点儿没领情,我真是坏透了……
身为朋友不替对方着想也就罢了,连对方的好意都察觉不到,还逼得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自己实在窝囊。
——是啊……照成贤说的,往后跟着他学下去,总会被他摸到屁股……像这样一起洗澡的日子也肯定多得是……若我回回都喊害羞,那不是净给他添堵吗。
李艺娜下定了决心。
就算没能帮上朋友的忙,至少不能做那个让他不自在的人。
“呼……”
开口之前,她先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冲着方才因这一番对话而显得有些局促的朱成贤——
冲着这个长着副熊样、骨子里却总替旁人着想的良善朋友,
她鼓起勇气开口了。
“那个,成贤。”
“……嗯?”
“是我不好。你说得对,我该学着一件件适应才对,却老喊害臊,净让你为难……”
“这……怎么会。你会害臊也是应该的。就算顶着馆长的名头,我也到底是个男人。别往心里去,我自己多加留神就好了。”
“不不,成贤,你何须留神。”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李艺娜心头的结反而一点点松开。
就连此刻仍一心替她着想的好友那番话,也把她那点羞赧与迟疑冲得更淡了。
——转身
她转过身,面向朱成贤。
连双手也一并背到了身后。
好叫他,把自己这副身子瞧个清清楚楚。
残存的羞意让她的脸烧得通红,她分明感觉得到——可这一回,她不再瑟缩着去遮掩自己的身体了。
就这样。
这些年来,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里头,她只对着这唯一的馆长兼好友朱成贤——
将自己那对白净圆润的双乳,还有那微微翕动的、软嫩肥厚的阴户,
连同这具亭亭的美好的裸体,
一丝不藏地,尽数摊在他眼前。
“跟你说,成贤。往后咱们说好,不为这种事彼此害臊。明明是我自己先放开了,这会儿又来说这种话,是有点儿不占理啦……”
“艺娜……”
“往后我也会努力的。你当馆长当得这么尽心,我总不好一个人只顾着难为情,白白给你添乱吧。”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朱成贤应下了她的提议。
和她一样,他也转过身来,与她正面相对。
于是这具他从未细细看过、也从没起过细看念头的身体,便这么撞进了他眼帘——
那副只在先前的演技演习里瞥过两眼、不知为何只留下模糊轮廓的结实肉身。
李艺娜噗地笑了出来。
“……哈……咯咯……嘿嘿嘿……”
“笑什么,你笑什么呀。我的身体有那么好笑吗?”
“不是……就是不知怎么看着想笑……嘿嘿。”
光着身子站在淋浴室里如此相对,又羞又难为情,却又莫名觉得这场面好笑极了。
就在她这样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
在这个打定了主意、不再闪躲自己的身体、也不再回避朋友目光的她面前,
-咕噜
“……啊。”
连朱成贤身下那根大家伙,也一并落进了她眼底。
一眼便知硬得惊人——明知不该这么比,却比丈夫尹载民那根大上太多——
朋友那根雄壮的阳物,此刻正昂然挺立、冲天而立。
-痒痒的…
那一瞬,那场几近淡忘的演习里的触感,仿佛化作一场梦,在她小腹深处隐隐地胀悸起来。
——那根巨大的东西贯穿她的阴户、一路捣到最深处的记忆。
当然,那只是戏,只是演技而已。可那一天的事,又一缕缕地……软软地……在脑海苏醒过来……
——咕咚——
李艺娜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问向朋友。
「成、成贤……那个……为、为什么变得那么大了……?」
「这个?那个……嗯……你能别误会听我说吗?」
「嗯,好…」
「男人嘛就是那个啥……生理上没办法的事。那个……看到女人的裸体的话……你也大概知道吧?」
「啊,啊啊~是这样……嗯……所以说……」
「而且要是像你这样的漂亮女人的话……怎么说呢,一直站着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吧。」
「诶?!」
「怎么了?」
「漂、漂亮什么的……我……?」
「不是,艺娜。抛开你是载民的老婆、是我朋友这些不谈,客观来说你就是漂亮啊……要是你说不是,那可是真正的虚伪,你知道吧?」
「……呵呵,是吗?」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反正我肯定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但就是因为这些综合原因才变成这样的。所以别在意。」
「呵呵,知道了。」
因为中间隔着丈夫尹载民而维系的关系。也因为如此,她和他成了朋友。
朱成贤这辈子从来没说过「你真漂亮」这种让人脸发烫的话,所以听到他这么说,她还挺惊讶的。
不过听完之后,她全都理解了。
既然是男人的生理反应,那确实没办法。毕竟她已经结婚,是个有夫之妇了,对男人那方面的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但是载民最近……嗯嗯,不对。他肯定只是太累了而已。」
她就算偷偷穿上有点性感的内衣,老公虽然总会说漂亮,却压根不碰她——这个男人短暂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但李艺娜很快把这些杂念甩开了。
不是因为自己已经对老公失去了魅力,只是他工作太忙、太累了才会这样而已。
「幸好跟成贤聊了聊。」
比起那个,能和朋友朱成贤之间没有误会、坦率地交谈,才是真正让她庆幸的事。
虽然眼下这样面对面还不太习惯,会有些犹豫,但相信这一定能成为契机,让他们关系变得更亲密。
心里感受到一阵温暖,李艺娜准备重新去冲澡了。
虽说约定好了彼此坦诚相见,但也没必要一直盯着对方看,再说了她本来就是进来洗澡的。
然而就在那时,突然——
「……等等,艺娜。不好意思,能让我看一下吗?」
「嗯?」
朱成贤叫住了她。脸上没有半点玩笑之意,神情认真。
心里想着成贤怎么突然这样,李艺娜还是顺从地把身体转了过去。
像刚才一样没有遮掩,胸口和下身全都暴露着。
然后。
——啪嗒!
「成、成贤?」
「嘘。等一下……有件事我有点在意。」
「嗯嗯……好、好的……」
朱成贤单膝跪了下来,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私处。
可就算是再怎么熟——
被一个男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私处看,她到底还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但看着朱成贤一脸认真的表情,她还是尽量保持着姿势没有动。
"……."
朱成贤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的私处。
被朋友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李艺娜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
「成贤……那样盯着我那里……唔……」
——咕啾……
「不行……我怎么……湿了……」
淋浴的水顺着身体流下来,他大概看不出来,但她还是担心被他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
-咕啾…!
「咿呀啊啊…!! 吸…!」
-身体一颤…!
朱成贤的食指沿着她阴阜裂缝的缝隙划过。
不到一秒的短暂瞬间,李艺娜因从下体蔓延至全身的快感而颤抖。
紧接着反射性脱口而出的丢人呻吟,让她以比任何时候都快的动作捂住了嘴。
就这样,她低头看着那个一言不发就把手放到她下体上的朋友。
"……."
-唧咕……
他正搓着食指和拇指,看着沾在手指上的她的爱液。
‘啊,怎么办…湿了的事情全被发现了…’
羞耻和难堪再次急剧涌上心头,但她并没有责怪朱成贤。
看着那张玩闹心趋近于零的认真脸庞,就会觉得他一定有某种理由。
只是自己的下体因为朋友的目光而湿润了,被发现这件事让她感到丢人。当然,自己是因为他的目光而湿的这件事,朱成贤并不知道就是了。
就这样。
在李艺娜连气都喘不匀、忍受着羞耻与难堪的期间。
盯着手指上沾着的爱液看了大约一分钟的朱成贤,很快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艺娜。”
「呃…呜,嗯…成,成贤啊…怎么了…?」
「待会儿按摩开始之前,我有些话想认真跟你说…」
「认真的…话…?」
「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该怎么形容呢…作为朋友有些担心的事。总之先去冲个澡吧?我们待得太久了。」
「那,那样吗…? 嗯…冲澡,得冲澡了…」
「对了,冲完澡出来上身可以穿衣服,但下面只穿内裤出来好吗?」
「只穿内裤?!」
「不是穿你原来穿的那种,我给会员买了一些放着。我先出去给你放到更衣室那边。」
「啊,知道了…我会穿那个出去的…」
「我会把道馆的门锁上不让别人进来的,别担心。」
「嗯……」
李艺娜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一声不吭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体,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沾在上面的爱液看,接着又突然说有认真的话要谈。
冲完澡之后又让她只穿内裤出来…
虽然非常混乱。
‘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下面…爱,爱液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他说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作为朋友担心的事…?’
她没有怀疑朱成贤。对他那无法理解的行为也没有产生疑问。
她反复咀嚼着朋友那听起来像是在担心她的话。
'…赶紧洗完出去吧。好奇死了。'
她只是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
为了接受按摩,她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穿上朱成贤准备好的白色棉内裤,走出道场。
然后在朱成贤的引导下,李艺娜坐上了稍微有点低的按摩床上。
"艺娜啊,你…是不是积了很久了?"
"…嗯?什么积了很久?"
"就是那个…性欲嘛。"
"……!!"
从这位值得骄傲又值得信赖的好友口中,她听到了有生以来最为冲击性的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