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趴着修炼
第11章 趴着修炼
暮色四合的时候,陈行才从功法堂回来。
他先去自己屋里放好《归海诀》,又洗了把脸,然后走向苏青萝的厢房。
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苏青萝正盘腿坐在床榻上,双目微阖,双手结印,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光。她在修炼。
她修炼得很专注,连他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灵气在她周身缓缓流转,一缕一缕,从她头顶的百会穴沉入体内,沿着经脉游走。
"青萝。"他轻声喊了一句。
没有反应。她的睫毛低垂着,呼吸平稳。
"苏青萝?"
还是没有反应。她正沉浸在周天运转里,外界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水。
陈行站在床边,看着她盘腿打坐的样子,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腰,又滑到她盘起的双腿之间。
他咽了口唾沫。
"青萝。"他压低声音,"你趴着修炼,行不行?"
苏青萝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一线意识。她没有睁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我说,你趴着修炼。"陈行说,"趴着,一样能转周天。"
"哦。"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身体却已经动了起来。她缓缓收起盘坐的双腿,翻身,趴在床榻上,脸侧向一边,双手叠在脸下。
她趴好了,又沉回修炼里去了。
陈行看着她趴着的背影,看着她浑圆的臀线,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他伸手,把她裙摆撩起来,褪下她的裤子,露出那两瓣白嫩的臀肉。
臀缝间,那只木塞还在。从他下午塞进去,到现在,一直堵在她菊穴里。圆头露在外面,被她的臀肉夹着,隐隐透出一线油亮的光。
他伸手,把木塞拔了出来。
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声音闷闷的:"你拔了?"
"嗯。"陈行把木塞放在枕边,"该取出来了。"
"哦。"她又趴好,继续修炼。
陈行把裤子褪到膝弯,扶着她的腰,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穴口上。她下午被射过一次的穴口还湿着,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黏黏糊糊的。
他腰腹前压。
肉棒挤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紧致的小穴。苏青萝唔了一声,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又松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睁眼,只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你进来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继续修炼,别管我。"
"哦。"她又沉回修炼里去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张温热的嘴。她修炼时呼吸格外平稳,一呼一吸,连带着腰腹微微起伏,反而把他的棒身夹得一紧一松,像在替他套弄。
"嗯,嗯。"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软,混在她平稳的呼吸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湿润,在收缩,可她的意识,沉在那条周天运转的河里,什么也照不进去。
陈行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把枕边那只木塞拿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进出的穴口,又看了看那只沾着白浊的木塞,扶着她的臀,把木塞的圆头,重新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
"嗯?"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你又塞。"
"不是塞。"陈行说着,把木塞缓缓推了进去,又拔出来,又推进去,"是用它,帮你后面也松快松快。"
"哦。"她又趴好,"那你弄吧。"
陈行便一手扶着她的腰抽送肉棒,一手握着木塞,在她后穴里一下一下地进出。
木塞是圆头的,油亮亮的,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后穴的括约肌紧紧箍着木塞,一收一缩,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他每把木塞推到底,她前穴里的肉壁就跟着绞紧一下,把他夹得头皮发麻。
"嗯,嗯,啊。"
苏青萝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她趴在床榻上,脸侧向一边,睫毛低垂。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脚趾在床尾蜷成一团。
"陈行。"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慌乱,"我身体又在动了。"
"正常。"陈行喘着气,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木塞,"你继续修炼,别管它。"
"哦。"她又含糊地应了一声,想把意识沉回周天里去。
她沉不下去。
那条周天本来就转得慢,一圈一圈,像一条底下的暗河。她数着圈数往下走,走到一半,忽然被什么东西扯断了。前半句还在数这一圈走过第几个周天,后半句就断了,断得干干净净。她张了张嘴,本想把数接上,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数到哪儿。
身子在她这走神的当口,自己紧绷起来,绷到底,又慢慢松开。
"我这一圈,忘了几转了。"她说。
"什么?"
"我刚才在数。"她的声音闷闷的,"数到一半,忘了。"
陈行低头,看着她后颈上那层薄汗。
"那是高潮。"他说。
"哦。"她安静了一会儿,又问,"那这一圈,还接不接着数了?"
"接着数。"
"行。"
她说完就真的不问了,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重新沉下去。可她那条周天到底没转顺,灵气在经脉里绕了半圈,又绕回来,像是也被什么东西绊住,走得磕磕绊绊。
陈行把木塞从她后穴里拔出来,放在枕边,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快了。"他喘着气。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应他还是应她那半圈没转完的周天。
陈行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苏青萝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没有拔出来。
他实在太累了。今天一天,苏青萝的后穴、陆长老的嘴、现在又是苏青萝的前穴,他射了三次,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他趴在苏青萝背上,肉棒还埋在她小穴里,眼睛一闭,就这么睡了过去。
苏青萝趴着,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结束周天,收回手,侧过头,看见陈行趴在自己背上,睡着了。他的呼吸平稳,脸埋在她后颈里,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而他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又侧过头看了看他。
"你睡着了?"
陈行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醒。
"哦。"苏青萝想了想,没有动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小声嘀咕,"那你睡吧。"
她说着,又趴好,把脸侧向一边,闭上眼睛。灵气重新在她周身流转起来。她居然又沉回修炼里去了,就这么趴着,让一个男人埋在自己身体里,接着转她那半圈没转完的周天。
暮色沉下来,屋里暗了。
床榻上,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背上,叠在一起,一个睡着,一个修炼。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