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灵植园
第17章 灵植园
离开灵兽殿,沈霜驮着他继续往山下爬。他埋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进一出。
"沈霜。"
"嗯。"
"我快到了。"
"你射吧。"她冷冷地说,"别弄我衣服上。"
陈行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的肠道被他磨得又热又软,一收一缩地绞着他。他腰腹一送,精关一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肠道深处。那圈肉壁痉挛着收缩,把射进去的东西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射完了?"沈霜问。
"射完了。"
"那就拔出来。我还要爬。"
"等等。"陈行没有拔,"你再夹一夹。"
"什么。"
"用你后面,夹着我的东西,一收一松,帮我按一按。爬了一路,我想让它也松快松快。"
沈霜沉默了一瞬。
"你是把我这当什么了?奴隶?"
"加两块。"
沈霜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菊穴里的肉壁缓缓收紧,又松开,再收紧,又松开,一收一松,像一只温热的手隔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按。
"嘶。"陈行仰起头,"对,就是这样。"
"这样?"沈霜又夹紧了一下,声音冷得掉渣,"陈行,你这一路,又看风景,又逛灵兽殿,一会儿嫌我爬得慢,一会儿让我夹紧,一会儿让我用前面,一会儿让我用后面,现在又让我拿这儿给你按摩——你当我是你的驴?还是你的鞍?还是你的奴隶?"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按,一下一下,夹得又稳又匀。
"我驮着你爬了一上午,膝盖磨得生疼,腰都快断了。"她继续夹着,语气又冷又稳,像是攒了一路的话,"你倒好,坐在我背上,看看山,看看水,逗逗小姑娘,舒服得跟个大爷似的。你要不是给灵石,我早把你从背上掀下去了。"
陈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听她骂得痛快,忽然有些想笑:"你这不是还在按着吗。"
"那是看在灵石的份上。"沈霜说,菊穴又夹紧了一下,"你以为我乐意伺候你。做梦。"
"那你别按了,歇歇?"
"按都按了,不按完你又不钱。"她冷冷地说,"你最好一次按完,别再磨蹭。"
她嘴上骂着,脚下没停,四肢着地驮着他一步一步往山下爬。她的菊穴也没停,一收一松,随着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着他埋在她肠道里的那根东西。他射进去的精液被那圈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来,挂在她大腿根上,拉出一道一道的白痕。
"你爬就爬,别夹这么紧。"
"你自己让我按的。"沈霜冷冷地说,"爬一步夹一下。你不是要按摩吗,我爬一路,按一路。"
陈行被她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伏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
灵植园在玉象山南麓,是一片围起来的药田,一畦一畦种满了各种灵草,空气里浮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
园子深处,一个瘦弱的少女正蹲在药田边,捧着一株灵草低声说话。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布衣,袖口和衣摆沾着泥土,外面罩着一件墨绿色的粗麻围裙,围裙上别着各种小工具和种子袋。乌发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有些分叉。她蹲在那儿,身形单薄得像一片纸。
"你这一片叶子,怎么又黄了……"她对着那株灵草,声音细如蚊蚋,"是不是昨夜的露水不够,还是这土里缺了什么东西……"
她说着,忽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了陈行和沈霜。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们,来灵植园,有什么事吗。"
"路过。"陈行说,"看看。"
"哦,哦。"林鱼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手指绞着围裙,"那、那你们看,我、我继续……"
她说着,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像是躲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逛一下。"陈行说。
沈霜的臀缝。她每夹一下,他射进去的白浊就被挤出来一缕,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挂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林鱼也看见了。
她盯着那处,一根肉棒插在一个菊穴里,随着那圈肌肉的夹动,边缘被一缕一缕地挤出白浊。她忽然不说话了。她的眼神变了,从躲闪变成了专注,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个……"她小声开口,"是什么。"
"精液。"
"精液?"林鱼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它里面,有灵气。"
陈行一愣:"你看得出来?"
"嗯。"林鱼点了点头,"我天天跟灵植打交道,能感觉到。它里面有很浓的灵气,比灵泉水还浓。"她说着,目光落在那处菊穴上,眼神亮了一下,"你、你那个里面,还有吗。"
"有。我射在里面了。"
"那、那能取出来吗。"林鱼小声问,"我、我想研究一下。"
"行。"陈行说着,扶着沈霜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抵在她两腿之间,缓缓前压。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他整根没入,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一口气:"你来取。"
"嗯。"林鱼走到沈霜身后蹲下去,伸出手,轻轻掰开沈霜的臀瓣,露出那处还含着一汪白浊的菊穴。
"你干什么。"沈霜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取、取样本。"林鱼说着,伸出舌尖,探进沈霜的菊穴里,认真地舔舐起来。
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你——"
"别动。"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语气却意外地坚持,"我、我马上就取到。"
陈行扶着沈霜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每顶一下,她的小穴就被撑开一分,连带着菊穴也跟着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挤出来。林鱼蹲在她身后,舌尖跟着那股收缩一下一下地把白浊卷出来,又咕噜一声咽下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灵液。
"嗯……"她咂了咂嘴,小声说,"灵气很浓……但是……"
她又舔了两下,眉头轻轻皱起:"好像不太新鲜了。灵气散了一些。"
沈霜趴在地上,前后都被堵着,声音冷得掉渣:"你们是把我当什么了。"
林鱼却没有理她,只是站起身来,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遗憾:"你、你那个,是刚才射的吗。"
"嗯。射了一会儿了。"
"那不够新鲜。"林鱼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新鲜的灵气应该更足。散掉的那点,对灵植来说,可能就差之毫厘了。"
"那好办。"陈行说着,缓缓退出沈霜的小穴,带出一缕银丝,"你直接来取。"
"怎么取?"
"用你的嘴。"陈行说,"含着它,把它吸出来。射出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接着,最新鲜。"
林鱼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用、用嘴。"
"嗯。你不是要研究吗?"
林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然后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
她走到陈行面前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把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
"我、我没弄过这个。"她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怎么弄。"
"含进去,用舌头裹着,吸。"
林鱼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一件标本,郑重地点了点头。她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笨拙,舌尖不知道往哪儿放,牙齿还蹭到了他的冠状沟。陈行嘶了一声:"别用牙。"
"对不起。"林鱼吐出来,低着头,脸都红了,"我、我不会。"
"含深一点。"沈霜趴在地上,终于冷冷地开口,"舌头卷起来,裹着它,别用牙。"
林鱼一愣,抬头看她:"你、你会?"
"做过几次。"沈霜说,"你含进去,舌头放平,先别动,让它自己适应,然后吸。"
"哦、哦。"林鱼像是得了什么指点,重新低下头,把它含进去,舌头放平,缓缓吸了一口。
"嘶。"陈行扶着她的头,"对,就这样。"
"再深一点。"沈霜继续说,"喉咙别绷着,放松。然后,用舌尖去舔它顶上那个小眼。"
"顶上……"林鱼含含糊糊地问,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嗯。绕着它打转。"
林鱼便照做了。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汲一泓泉。她学得极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记录数据一样,认真、精确、一丝不苟。
"对。"沈霜趴在地上,声音依然冷,却一句一句地教着,"再快一点。就是这样。"
陈行扶着林鱼的头,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她学得太快了,刚才还笨拙得咬到他,现在就已经学会了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学会了含深、吸紧、用舌头裹着棒身一收一缩。每一个技巧都带着沈霜的影子,又比沈霜多了一份做学问的认真。她的舌尖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裹着他,他被吸得眼前发白,腰都软了。
"你学得真快。"
"是沈、沈师姐教得好。"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又低下头继续吸。
沈霜趴在地上,冷冷地开口:"我只是不想看她浪费我教的工夫。"
陈行喘着气,扶着林鱼的头加快了速度:"我快到了,你准备好。"
"嗯。"林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吸得更用力了。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嘴里。林鱼唔了一声,没有吐出来,而是含着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她小心翼翼地含着那口东西,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灵泉,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来,把嘴里那口白浊小心翼翼地吐进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里。
"嗯。"她低头看着陶瓶,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这个,新鲜。灵气很足。"
她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咂了咂嘴:"有点涩。但是灵气很浓。"
她抬起头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郑重:"你、你下次,还能再给我取吗。"
陈行看着她。瘦弱的、苍白的、眉目清秀却眼神躲闪的少女,正用一种看稀有灵植的眼神看着他,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装得满满当当。
"行。"他说,"你随时来找我。"
"嗯!"林鱼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依然细如蚊蚋,却带着一丝高兴,"那我先记下了。我、我去把那株灵草浇上。"
她说着转身,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低声跟它说起话来,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只陶瓶被她小心地别在围裙口袋里,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逛逛。"陈行说,"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