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替身沉沦借阳成婴
夜尽天明,寒峰吐蕊。
九天之巅的极寒罡风在破晓时分稍稍歇止,化作阵阵低沉而绵延的呼啸,自万丈绝壁的边缘呼啸刮过。问雪峰顶那一片终年不化的玄霜,在天际泛起的第一抹苍白晨曦照耀下,泛着一层冷冽如刀锋般的森白微光。
雪霁别院的主卧内室之中,光线依旧昏暗幽深。
案头那一盏青铜小油灯不知在何时已然彻底燃尽了灯油,唯余一缕极细微的青烟在微凉的空气中袅袅消散。窗外极寒的冻气透过雕花窗棂的细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屋内,然而在这间密闭了一整夜的深闺之中,空气却沉重粘稠得近乎凝滞——那一缕原本属于九天剑仙的空谷雪魄冷香,与残留未尽的草木药油微辛、以及那一股浓烈深沉的凡俗体息死死交织在一起,沉淀出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温热与浑浊。
“唔……”
宽大深陷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之上,锦褥微动。
苏清璇长翘如雪的睫毛剧烈地轻颤了几下,仿佛自一场深不见底、将神魂彻底榨干的深沉梦魇中,极其艰难地挣扎着睁开了那一双凤眸。
初醒的刹那,脑海深处尚且笼罩着一层宿醉般的空白与极度虚脱。
整具仙躯沉甸甸地陷在凌乱的褥面之中,四肢百骸酸软得仿佛连一根指节都无法凝聚起半分力道。
然而,当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修长挺拔的娇躯、习惯性地欲撑着床沿坐起的那一瞬间——
周身各处传来的真实触感,却如同一柄浸透了万载玄冰的钢针,毫无防备地顺着脊椎骨,狠狠扎醒了她所有的神智!
微凉的晨风掠过床榻,她身上未着寸缕。
身下的素白丝质锦褥早已在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狂乱之中被揉搓得褶皱不堪,大片大片微潮的丝缎湿漉漉地紧贴在她大腿外侧与后腰的皮肉之上,泛着一阵阵发腻的凉意;
而在几步之外、那一面绘着九天寒梅的沉重屏风脚边,地面冰凉坚硬的深色青砖上,赫然正杂乱无章地堆叠着她昨夜褪下的那一袭月白常服长袍、单薄贴身的雪蚕丝里衣与那条素白亵裤,凌乱地瘫在阴影之中。
苏清璇整个人猛地僵死在了被褥深处。
她缓缓低下头去,清冷幽深的视线顺着自己起伏微颤的胸腹,一点一点向下看去——
白皙如羊脂美玉般的雪肤之上,由于昨夜在那场前所未有的绝顶冲击与极度宣泄之下直接脱力昏睡了过去,大腿内侧、后腰深陷的凹陷处、乃至平坦细腻的小腹下缘,大片大片干涸发凉的药油残痕,正混杂着数道早已凝固干结的白浊冷渍,硬生生地贴附在她娇嫩敏感的皮肉表面!
那一瞬间,苏清璇只觉得识海之中“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巨大震骇与难以置信之中。
她竟然……
她竟然就这样带着满身未干的狼藉与污浊,在这张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毫无防备、赤身裸体地沉睡了整整一夜,直到晨光大亮!
甚至……连一道最基础、随手便能掐动的净身法诀,都未曾施展过分毫!
昨夜在幽暗烛光下发生的一幕幕画面,在这一瞬间如同决堤的狂暴山洪一般,毫无阻碍地疯狂在识海深处轰然炸裂——
大腿内侧被粗糙老茧反复推抹揉按时的酸麻;
那双大手在腰臀与身下肆意游移碾磨时的战栗;
那一声声穿透静室、带着极致粗浊喘息的沉重呢喃;
还有最后那一刻,那一股灼热滚烫到了极点的浓浊精元,自老奴手中如暴雨般直接泼洒浇灌在她湿热入口外缘与后腰处的滚烫触感……
“唰——!!”
那一张终年冷若冰霜、宛若九天玄冰雕琢而成的绝美面庞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烧起了一片娇艳欲滴、滚烫透彻的醉人酡红!
两颊滚烫如火,那一层红晕顺着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一路疯狂蔓延到了平直精致的锁骨深处。
然而——
就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席卷全身的同时,当那些滚烫粗粝的触感在脑海中闪回而过的一瞬间,苏清璇身体与神魂最深处的某一处敏感经络,竟然毫无预兆地……再次泛起了一股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异样悸动。
那一股微麻的余颤自双腿交汇的深处悄然升腾而起,带着一丝身体本能尚未彻底散尽的温热与战栗。
那不是抗拒,亦不是愤怒,而是肉体在被那粗暴手段彻底开发填满之后,所残留下来的一丝难以启齿的深层回甘。
这一丝微弱的悸动,如同一声惊雷般,让苏清璇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寒战!
【不可再想……】
心中的羞骇与恐惧逼得她猛然收敛起全部心神,强行以绝对的意志将那一缕不该有的杂念彻底掐灭!
没有片刻迟疑,苏清璇翻身而起。
甚至顾不上周身各处泛起的酸软无力,她纤细修长的素手在虚空中微颤着连连掐动起玄门法诀。
“嗡——”
一道道纯净柔和的冰蓝神光自她掌心之中骤然荡漾开来,【净身诀】与【涤尘净衣诀】顺着周身皮肉与床榻如流水般飞速拂过。
冰蓝色的极寒微光所过之处,皮肉上干涸的药痕与黏浊冷渍在眨眼之间被彻底冲刷消散化为虚无;床榻上原本凌乱微潮的锦褥亦在法诀的抚平之下重归干燥整洁;连带着空气中那一股弥漫了一整夜的浓烈凡俗腥热,亦被清冽的太阴之气尽数涤荡一空。
做完这一切,苏清璇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纯白真传长袍,动作极其迅速地将单薄的里衣与宽大的外袍一件件穿戴整齐。
系紧腰间的素色束带,将披散如墨的乌黑长发以羊脂白玉簪端正束好。
仙袍依旧是一尘不染的无暇纯白,身姿依旧是那般修长挺拔、清冷出尘。
然而,无论她如何深吸微凉的空气,两颊上那一层因方才那一丝异样悸动而浮起的滚烫酡红,却依然顽固地停留在细腻的雪肤之上,怎么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冷却下去。
苏清璇死死抿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胸口微乱的心跳。
她迈开脚步,伸手拉开了主卧厚重的雕花木门。
“吱呀——”
木门开启的刹那,清晨凛冽刺骨的山风迎面呼啸吹来,狠狠拂打在她发烫的面颊之上。
然而,苏清璇才刚刚迈下回廊台阶半步——
前院天井正中央,正握着一把破旧竹扫帚躬身清扫薄霜的莫枯,听到开门的声响,下意识地直起那条干瘪佝偻的背脊,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清晨微白的晨光之中,毫无防备地撞在了一起。
老奴深陷在眼窝中的一双浑浊老眼直直地望了过来,而在撞上那双眼睛的千分之一刹那,苏清璇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再次闪过了昨夜两人在幽暗床榻间近在咫尺的每一次粗浊喘息与肉体纠缠。
醒来时身体深处那一缕异样的悸动记忆尚未完全消散,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在暗室里将自己完全剥皮拆骨的老奴,巨大的心虚、窘迫与羞耻瞬间如烈火烹油般在心头轰然炸裂!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同他对视半刻!
苏清璇猛地将螓首深深低垂了下去,下巴几乎要埋进雪白的衣领深处。
整张白皙的面容烧得通红透亮,连那一对小巧白润的耳根都红得宛如熟透的朱果。
她甚至未曾施舍半句言语,更未敢在天井中停顿哪怕一瞬。苏清璇提起雪白长袍的下摆,低着头、红着脸,踩着急促而凌乱的细碎步伐,仓皇逃也似地穿过天井,一路疾步冲出了别院大门!
“锵——!”
院门外,冰蓝色的飞剑破空显化,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慌乱与急促,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长虹,瞬间撕裂漫天晨雾,径直朝着半山腰的悬崖传功平坪疾驰而去。
半山腰处,万丈绝壁凌空凸起。
整座方圆数十丈的悬崖传功平坪,皆由坚硬沉重的千年黑玄石铺就而成。此时山风呼啸,四周翻滚的茫茫云海在万道晨曦的金辉之下泛起一片璀璨的流光。
“呼——”
一道冰蓝色的流光长虹自九天云端破空而落,剑光敛去,苏清璇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身影,已然稳稳飘落在了悬崖石台的正边缘。
晨风扑面而来,吹动着她宽大雪白的袍袂猎猎作响。
虽然清晨自雪霁别院离开时心神慌乱到了极点,但修仙之人对气机的收束极快,在踏上这片平坪的刹那,苏清璇周身那一股属于真传首席的清冷与沉静,便已然重新笼罩在眉宇之间。
“弟子姜月皎……”
“弟子顾怀安……”
“拜见苏师姐!”
石坪中央,两道身穿天青流云道袍的身影早已整肃衣冠,快步迎上前来,抱拳躬身行礼。
姜月皎背负流光神剑,一双明亮清秀的大眼睛里透着平日里的爽朗与朝气;而在她身侧的顾怀安,虽然衣袍打理得干干净净,右臂上的素白绷带亦已尽数褪去,但青年的脸色却显得有些沉郁苍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解的滞涩与紧绷。
前几日苏清璇在平坪上那番公事公办的界限划定——那一声明明白白的“怀安师弟”,那一通关于“收起凡俗旧竹佩、莫要耽误修行”的清冷言语,如同一道横亘在心头的沉重枷锁,让青年这几日里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的自责与焦躁之中。
他太想证明自己了。
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能够堂堂正正握稳师尊亲赐的神兵,能够跟得上她的步调,绝不是一个只能永远躲在她身后拖累同门的平庸废人。
苏清璇凤眸微抬,在二人身上淡淡扫过,清脆如泉水击石般的嗓音平缓响起:
“免礼。今日照常演练归元与流光剑诀的实战拆招。”
“是!”
姜月皎应声退开半步,长剑出鞘,青碧色的流光剑芒瞬间在平坪上铺展开来。
而在另一侧,顾怀安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缓缓探向腰间,握住了师尊素璇真尊亲手赐予的那柄剑。
“锵——”
青渊神剑离鞘而出,剑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青碧流光。
青年右手持剑,脚踏九宫,体内的《青玉归元功》真气开始顺着经络缓缓流转。
他的右臂外伤其实早已在极品金疮药与姜月皎连日的悉心照料下彻底痊愈结痂,骨膜处的撕裂亦已长平长实。
然而,当他沉腰发力、试图将整条右臂的气劲贯通至青渊剑尖之时——
一股隐晦而微弱的阻碍感,却毫无预兆地自小臂内侧的筋络深处泛了起来!
那是一股极其细微的发力偏差。
由于前几日整条手臂遭受过万年玄冰尖岩的严重锉裂,筋肉在愈合长实的过程中,下意识地留下了防备撕裂的僵硬记忆。每一次他试图依照正统剑诀的角度去转折手腕、向上提剑发力之时,小臂的肌肉便会本能地产生一丝错位与滞碍。
“嗡……”
发力方向的偏差,直接导致沉重锋利的青渊灵剑在握持之中失去了原本该有的绝对平衡。
顾怀安那一双死死握着剑柄的右手五指与手腕,竟然在半空中……极其明显、极其不自然地开始剧烈颤抖、晃动了起来!
剑锋在风中微微摇摆,连带着吞吐而出的青色剑芒都变得断断续续。
场边的姜月皎见状微微一怔,出招的剑势下意识地放缓了几分。
而立在场中的顾怀安,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止不住发抖的右手,看着那摇晃不定的青渊剑尖,心头猛地涌上一阵难以遏制的剧烈羞耻与挫败!
【为什么会抖……】
【外伤分明已经好了,为什么右手连握一柄剑都稳不住?!】
前几日苏清璇那清冷淡漠的神情再次在脑海中闪回,青年眼眶瞬间泛起一层通红的血丝,那一股深埋在骨髓深处的自卑与屈辱,如同一团烈火般疯狂烧毁了他的理智!
【我不能在这儿发抖……绝不能在她面前变成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物!!】
挫败与急躁在刹那间压倒了所有的章法。
顾怀安死死咬碎了牙关,非但没有收剑调息,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凶狠决绝!
他硬生生顶着那剧烈发抖的手腕,右手手背上青筋暴突,强行将青渊长剑向上一挑,体内的《青玉归元功》真气被他毫无保留地疯狂催动,蛮横地朝着发力受阻的右臂经络强行冲撞灌注了进去!
他试图用狂暴的真气,去强行扭正那一截发力偏差的筋肉!
然而——
人身经络纤细如丝,发力方向本就生了偏差,这般以蛮力强行冲关,无异于引火自焚!
“咔嚓……”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刺耳的经络崩断轻响,骤然自顾怀安的小臂深处爆裂开来!
强行催动的归元真气撞上阻碍,瞬间在狭窄的经络内轰然逆转!
狂暴的反噬气血如同一头脱缰的凶兽,顺着手阳明大肠经倒灌而上,狠狠撞击在他的胸口心脉之上!
“唔!!”
一声沉闷至极的剧烈痛哼自顾怀安唇间溢出!
右手五指在刹那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青渊流云剑脱手飞出,在黑玄石地面上砸出“当啷”一声刺耳的清脆巨响,翻滚着滑出了数丈开外。
而顾怀安整个人如遭重击,身形踉跄着倒退了数步,右手死死捂住剧烈痉挛发颤的小臂,喉头一甜,“噗”的一声,仰头喷出了一小口暗红色的逆血!
原本还带着几分气色的面容,在眨眼之间煞白如金纸,毫无血色,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般朝着冰冷的石地上直直栽倒了下去!
“顾师兄!!”
一旁的姜月皎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流光神剑甚至顾不上归鞘,随手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飞扑上前,在顾怀安倒地的最后一瞬,一把死死将他单薄的身躯搂入了怀中!
少女眼眶通红,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慌乱地替他按压着后背:
“顾师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顾师兄!!”
顾怀安靠在姜月皎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挂着血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远处那一柄跌落在地上的青渊佩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自厌与绝望之中,连抬一抬眼皮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殆尽。
而在崖边伫立的苏清璇,在长剑脱手的刹那,凤眸骤然一凝!
她并未如同寻常冷漠修士那般作壁上观,更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嫌弃与旁观。
几乎在顾怀安吐血栽倒的同一瞬间,苏清璇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仙袍在风中凌冽一动,身形如惊鸿掠影般瞬间跨越了数丈虚空,出现在了二人身前!
她没有犹豫,提起白袍下摆,动作极其自然、极尽关切地在顾怀安身前半蹲了下来。
“莫慌,先放平他的身子。”
苏清璇清脆冰凉的嗓音沉稳有力,瞬间抚平了姜月皎的慌乱。
她伸出右手,两根纤细修长、散发着淡淡极寒清气的食指与中指,精准无误地搭落在了顾怀安剧烈跳动的右腕脉门之上;
另一只素手则沉沉按在他右小臂内侧的【曲池穴】处,体内的《太阴凝霜诀》随心而动,一股极其温润、至纯至净的本源真元顺着指尖绵绵不绝地渡入了顾怀安错乱的经络之中。
“嗡——”
清凉如春水的太阴真气流淌过受创的手臂,如同一场甘霖,迅速抚平着他体内逆冲暴走的气血,将那一股堵在心脉处的沉闷逆气一点点化解开来。
片刻之后,顾怀安紊乱的气息终于渐渐平复,嘴角不再溢血。
苏清璇收回了手掌,清澈幽深的凤眸在那道微颤的手臂上凝视了片刻,秀眉微蹙,神色严肃地开口指出了症结:
“皮肉骨膜虽已长好,但你出剑发力之时肌肉过于紧绷,用劲的方向偏了半寸。经络尚未适应这等扭转,你便强行催动归元真气以蛮力硬冲,这才导致真气逆转冲撞了心脉。”
苏清璇抬起眼帘,看着靠在姜月皎怀里惨白自责的顾怀安,语气虽带着大师姐的威严,但眼底深处却透着身为同门长姐真切的责备与关怀:
“修仙练剑,最忌心浮气躁、急于求成。连发力之法都未曾摸顺,便妄图以真气强压,若非今日救护及时,你这条右臂的细微经络便要生生被你自己震断!”
顾怀安低着头,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声音沙哑微弱:
“弟子……知错,连累师姐与师妹费心了……”
苏清璇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纯白的长袍,当机立断地下达了敕令:
“今日操练到此为止。月皎,随我一同将怀安送回听雪庐,好生照看。”
“是!大师姐!”
姜月皎连忙抱起地上的流光剑与青渊剑,一手搀扶着虚弱无力的顾怀安,三人踏着下山的白玉栈道,穿过茫茫晨雾,一路朝着半山腰那片清幽的青灵竹林缓步走回。
青灵竹林在微凉的山风中发出阵阵低沉的沙沙声,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竹叶缝隙洒落下来,在听雪庐的青石台阶上割裂出斑驳凌乱的光影。
“吱呀——”
阁楼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姜月皎将两柄灵剑轻轻搁在门旁的木架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脸色惨白的顾怀安走入屋内,引着他在床榻边沿缓缓坐了下来。
青年身上的天青道袍因方才真气逆冲而沁出了一层冷汗,整条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依旧带着一丝微弱的抽搐。
“顾师兄,你先别乱动!”
姜月皎急得额前满是细密的汗珠,少女一边替他倒了一杯温水,一边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前一袭白衣胜雪的苏清璇,清秀英气的面庞上满是焦急与恳求:
“苏师姐,顾师兄手臂里的经络方才生生崩了一下,光靠寻常吐纳怕是压不住……我认得山脚杂事处药房的李管事,我这就下山去取几味专门温通细微脉络的‘龙血通脉草’回来熬汤!”
说着,风风火火的少女甚至未等苏清璇出声回应,便一把抹去额头的细汗,转身快步冲出了阁楼大门:
“师姐,顾师兄就劳烦您先帮他照看片刻,月皎去去就回!!”
脚步声顺着竹林小径急促远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嘎吱。”
山风拂过,半敞的房门在风中轻轻合拢。
原本喧闹的阁楼之内,毫无预兆地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安静。
光线幽暗的内室之中,唯余案头那一缕淡淡的青竹清香,以及床榻前顾怀安那有些粗重发滞的微弱呼吸声。
苏清璇静静立在房门处。
看着姜月皎那道毫不犹豫、为了顾怀安甘愿奔波下山的决然背影,苏清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掠过了一抹极淡的微澜。
她没有在门前多作耽搁。
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仙袍轻拂,苏清璇迈开修长挺拔的玉腿,步履轻盈无声地走到了床榻之旁,在一张圆木凳上缓缓坐了下来。
“把手伸出来。”
苏清璇的声音清脆如泉水击石,平缓沉静,带着让人心神安定的力量。
顾怀安神色苍白,闻言微微一怔,有些局促而艰难地将那一只发软发颤的右手抬了起来,平放在两人之间的膝头之上。
苏清璇伸出右手,衣袖微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皓腕。
她动作极其自然,两根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搭落在了顾怀安右小臂内侧的【手三里穴】与【内关穴】之上。
肌肤相触,一股如极北玄冰般清冽、却又温润至极的太阴真气,顺着苏清璇的指尖,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一般,缓缓渡入了顾怀安紊乱的经络深处。
“嗡——”
真气流转。
苏清璇神识微凝,极尽耐心、极细致地引导着那一缕灵力,在顾怀安受损的小臂深处慢慢穿行,将那三处因发力偏差而扭曲淤滞的细微脉络,一点一点地轻柔梳理、抚平。
近在咫尺的距离。
顾怀安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白衣出尘的女子。
看着她低垂的长长睫毛,看着她神色专注地为自己梳理经络时的冷艳侧颜,嗅着她身上那一股未曾改变、直往心底钻的雪魄冷香……
青年原本被绝望与自卑彻底冰封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不可遏制地再次泛起了一阵剧烈的抽搐与酸楚。
过往的点点滴滴,临川镇青苔小院里的欢笑,在这一刻疯魔般地涌上心头。
顾怀安眼眶泛起一层通红的血丝,凝视着苏清璇近在咫尺的面庞,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胸膛深处积攒的执念,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沙哑着嗓子,极轻、极深情地自喉咙深处唤出了那一声乳名:
“……清璇。”
青年咽下一口苦涩,颤声唤道:
“……清璇妹妹。”
正在凝神渡气的苏清璇,指尖极其微弱地轻轻一顿。
在这间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幽暗静室里,听着这一声隔绝了数日、满含着少年全部心血的呼唤。
苏清璇清澈幽深的凤眸缓缓抬起,落在了顾怀安那一双布满血丝与渴望的眼眸之上。
那一双向来冷若冰霜的眉眼深处,极罕见地融化开了一抹属于儿时玩伴的温柔与包容。
她没有像在平坪上那般冷言厉色地纠正他,只是手掌微微收拢,清脆的声音在静室里放得极轻、极柔和,轻轻应了一声:
“怀安哥哥。”
苏清璇温声提醒道:
“凝神,莫要心绪浮动,经络尚在归位。”
……
听到这声真真切切、不再带着“师姐”疏离的“怀安哥哥”,顾怀安整个人如遭重击,眼眶中的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这一声呼唤,让他仿佛在无边无际的绝望深渊里,重新抓住了那一根救命的稻草!
顾怀安再也忍不住了。
青年不顾手臂经络处传来的微弱酸胀,身子微微前倾,那一双温润斯文的双眼里写满了无法理解的痛苦、委屈与迫切的追问:
“我只想问一句……”
顾怀安的声音因极度的发头发紧而剧烈颤抖着,字字句句带着发自灵魂深处的困顿:
“清璇妹妹……前几日在悬崖平坪之上,你为何要那般冷淡地与我划清界限?为何……为何要让我收起腰间这枚竹佩?!”
青年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处的旧竹佩上,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你我自幼一同长大,我日夜苦修,只为了能来到这仙山上离你近一些……可你如今待我,为何比对待寻常同门还要生分?!”……
这声带着委屈的质问,在幽暗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沉重得近乎令人窒息。
苏清璇静静地端坐在木凳之上。
她没有立刻出声打断他。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痛不欲生的青年,任由体内的太阴真气平平稳稳地流转过他右臂的最后一处要害穴位,彻底化解了内里淤积的反噬逆气。
“呼……”
真气运转完毕。
苏清璇极其缓慢、极其从容地,将搭在顾怀安右臂上的两根素白玉指收了回来。
她伸手拉过顾怀安被挽起的衣袖,动作轻柔细致地替他将天青色的袖管抚平、放好。
随后,苏清璇双手交叠平放在自己雪白的长袍膝头之上,身姿端庄挺拔。
她抬起那一双清澈如极北玄冰、澄澈得照不进半点尘世阴霾的绝美凤眸,直直地、平静地迎上了顾怀安那一双写满了痛苦与渴望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亦没有冷血的居高临下。
苏清璇的面容上平静得宛如一汪万载不起波澜的深潭,清脆如冰泉击石般的嗓音在静室内缓缓响起,字字极轻、极柔和,却带着一种近乎斩断因果的绝对清明:
“怀安哥哥。”
苏清璇神色坦荡,语气从容地缓缓道来:
“你可曾算过……自那一年师尊在临川镇将我接引上山,至今……已然过去了多少岁月?”
顾怀安身形微僵,喃喃答道:“……十四年。”
“是啊,整整十四年。”
苏清璇微微垂眸,清冷的声音在静室内平缓流淌:
“十四年光阴,于这万丈仙山而言,不过是崖畔古松落下十四次霜雪;但于凡俗人间而言……却已足够让幼童长成青年,让青丝染上白发,足够沧海化作桑田。”
苏清璇抬起头,直视着顾怀安那双动荡的眼眸,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与郑重:
“怀安哥哥,你自幼聪慧,读遍诗书明理。你当知晓……人,都是会变的。”
顾怀安浑身猛地一颤:“清璇妹妹,我没有变!我对你的心意……”
“可我变了。”
苏清璇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没有带一丝烟火气,却如同一柄极钝极重的神锤,瞬间让顾怀安原本急切的话语彻底卡在了喉咙深处!
苏清璇端坐在晨光与阴影的交界之处,神色清冷如神明,将埋藏在心底深处最真实的道心,一字一句、毫无保留地剖白在了青年的面前:
“你如今既已凭自己的本事入了仙门,便已是求道之人。我希望你明白,你身负修道之资,前途漫漫,你的道途当是为了你自己去求长生、求通透,而不是为了当年老宅里的一个妹妹,去蹉跎光阴。”
苏清璇眼神清明,字字诛心却又温和至极:
“我修的是极道剑仙之途,求的是碎虚成婴、长生久视的乾坤造化。在我的神魂与道心之中……早在踏上仙舟的那一刻,便已然彻彻底底,斩断了凡尘世俗所有的儿女私情。”
看着顾怀安那张一点点褪尽血色的苍白面容,苏清璇微微侧首,视线落在他腰间那一枚紧紧按着的凡俗旧竹佩之上。
苏清璇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长姐对幼弟般的深深怜悯与开导:
“怀安哥哥,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但你根本不明白——”
“你苦苦追寻的、在梦里念念不忘的那个‘清璇妹妹’……不过是当年临川镇老宅青苔院落里,一个扎着羊角辫、早已死在十四年前凡俗岁月里的微弱幻影罢了。”
苏清璇看着他,神色平静而决绝:
“站在你眼前的苏清璇,是太玄天宗的真传首席,是一柄只为斩破大道而生的冰冷飞剑。你的深情与执念……给错了人,亦求错了道。”
顾怀安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眼眶中的热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声音发头发紧:
“清璇妹妹……当真……连半分可能都没有了吗……”
“没有。”
苏清璇的声音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她自木凳上缓缓站起身来,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真传仙袍在微风中自然垂落,神姿高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失魂落魄的青年,说出了最后一番字字千钧的赠言:
“怀安哥哥,收起那枚竹佩吧。”
苏清璇清澈的凤眸望向门外那一脉在风中摇曳的青灵竹林,语气深远而认真:
“莫要再为虚无的旧梦蹉跎岁月了。去睁开双眼,多看看眼前的人,好生去寻一个真正懂你、全心待你的人吧。”
苏清璇收回视线,最后看了顾怀安一眼,淡淡道:
顾怀安整个人僵坐在床榻边沿。
青年缓缓低下了头,那一双清秀的眼睛里,所有的光芒在这一瞬间寸寸熄灭,彻底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与绝望。
“……怀安明白了。”
顾怀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起伏,他没有再辩解一句,只是死死攥紧了腰间的衣带。
苏清璇见他神色颓然,心中轻叹,但深知长痛不如短痛,未再多言。
她自木凳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素白衣袍,迈开修长挺拔的玉腿,步伐平稳地走向房门,拉开木门迈步而出。
“嘎吱。”
门扉在身后合拢。
静室幽暗,唯余顾怀安一人独自坐在冰凉的床沿边,整个人宛若被抽去了神魂一般,陷入了死寂的深渊。
半山腰处,听雪庐。
青灵竹林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阳光穿透竹叶缝隙,在石阶上洒下斑驳凄清的微芒。
屋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近乎疯狂的凡俗烈酒气味。
满地皆是摔碎的黑陶瓦片与泼洒横流的酒渍。顾怀安独自一人瘫坐在墙角阴暗冰凉的泥水里,身上的天青道袍已被酒水浸得透湿。他那一只受伤发颤的右手垂在泥泞中,而完好的左手,此刻正死死抓着一只破损的粗陶海碗,仰起头,自虐般地将辛辣如滚油的烈酒拼命往喉咙深处灌去!
“咕咚……咳咳!咳咳咳!!”
烈酒如刀割般撕扯着脏腑,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整个人蜷缩在墙角剧烈抽搐。
青年眼眶通红如血,左手死死将那一枚粗糙拙劣的凡俗旧竹佩贴在自己泪流满面的脸上,嘴唇颤抖着,发出一阵阵绝望至极的沙哑悲鸣:
“清璇……你当真连看都不愿再多看我一眼了么……”
“嘎吱——”
就在这时,阁楼紧闭的木门被一只修长有力的素手自外轻快地推了开来。
“顾师兄!我回来啦!药房的李管事特意给我挑了两株极品的‘龙血通脉草’,我这就去给你熬汤,保准……”
门外,姜月皎怀里紧紧抱着一大包散发着草木清香的药包,长发在夜风中轻扬,清秀英气的脸颊上原本挂满了明媚灿烂的笑容。
然而——
少女那满含欣喜的清脆声音,在跨过门槛、看清屋内景象的刹那,骤然僵死!
浓烈刺鼻的冲天酒气迎面扑来,满地的碎瓷与流淌的酒水触目惊心!
姜月皎整个人如遭雷击。
少女那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猛地睁大,视线顺着地面的狼藉,一眼便望见了瘫缩在墙角阴影里、满身酒污、正死死抱头痛哭的顾怀安!
“顾师兄!!”
姜月皎惊呼失声,俏脸在刹那间褪尽了血色!
少女甚至顾不上怀里费尽周折求来的名贵药包,“啪嗒”一声,沉重的草药布包被她毫不犹豫地直接扔在了地上。
姜月皎提着道袍长裙,飞扑上前,直接跪倒在满地的碎瓷与冷酒之中,一把抢下顾怀安手里的破酒碗狠狠摔在一旁,双手死死抱住顾怀安发颤发软的肩膀,急得眼泪夺眶而出:
“顾师兄!你怎么了?!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的手伤还没好啊,不能沾酒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同我说啊!!”
被姜月皎这般焦急地抱住摇晃,顾怀安极其艰难地抬起那一双布满血丝、被泪水与绝望彻底模糊了的醉眼。
青年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少女,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烈苦笑。他没有去推开她,只是像个被生生剥离了魂魄的死人一般,任由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衣襟上,沙哑更咽着喃喃道:
“月皎师妹……别管我了……让我喝……让我醉死在这儿罢……”
“你说什么胡话!!”
姜月皎眼眶通红,双手捧住顾怀安冰凉发颤的面颊,用力替他擦拭着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却极尽坚定地劝慰道:
“右手发力不稳怕什么?!经络堵了我们慢慢养!药我已经取回来了,我们每天按穴、每天换药!以后我陪你练剑,你练一百遍我就陪你练一千遍!你还有大好的仙途,你怎么能为了这点挫折就作践自己啊!!”
“不是因为手……月皎,不是因为这条手臂……”
顾怀安痛苦地闭上双眼,整个人在极度的悲凉中剧烈发抖,青年紧紧攥着心口处的旧竹佩,终于撕心裂肺地将那股压垮了他灵魂的绝望倾泻而出:
“在你下山取药之后……清璇……清璇亲口同我说了……”
顾怀安泪流满面,声音碎得不成字句,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骨髓深处的血泪:
“她替我梳理好了经络……然后极其平静、极其坦荡地告诉我……她从八岁起,就早已斩断了凡尘世俗所有的情爱,心中只有剑道,绝无儿女私情……”
顾怀安死死抓着心口,整个人绝望得快要窒息:
“她叫我怀安哥哥……可她的眼里,只有同门长姐的客套与疏离……她说我心里的清璇妹妹,只是一场留在十四年前的虚妄旧梦……她叫我收起竹佩,叫我去寻真正爱我的人,不要再自作多情……”
青年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指着自己跳动的心口,看着姜月皎,哭得泣不成声:
“她那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命,全给生生杀死了!!”
顾怀安颓然瘫倒在冰凉的泥水里,双眼空洞死寂,任由泪水横流,喃喃自语着最后的死意:
“这仙山上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没有清璇,我修什么仙……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看着他那双彻底死寂、空洞得寻不到半点生机的眼睛;
看着他为了那个女人,整颗心被生生绞碎、连求生之念都彻底熄灭的凄惨模样。
半跪在泥水里的姜月皎,整个人彻底僵滞住了。
少女那一双清秀英气的大眼睛里,滚烫的热泪无声无息地汹涌滑落。
心如刀绞。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没有用的。
这世间最好的灵药,救不了他的手臂;
她毫无保留的陪伴与照料,捂不热他死寂的心脏。
眼前这个少年已经掉进了万丈深渊的死局里。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清璇”,这世间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哪怕是一场假的幻影;
哪怕只是一剂饮鸩止渴的绝世毒药。
【既然你只要她……】
【既然……唯有她,才能让你活下去……】
姜月皎死死咬碎了下唇,那一颗刚烈决绝的剑心深处,最后一丝属于少女的矜持与犹豫,在这一刻,彻底被一股近乎疯魔的牺牲与爱意所吞噬!
姜月皎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扶着顾怀安的双手。
少女自泥水里缓缓站起身来,退后了两步,停在了一缕皎洁幽微的清冷月华之下。
姜月皎闭上双眼,体内青碧色的真气在刹那间自周身经络之中流转而起!
神念为引,真气如流水般抚过面门要穴。
没有半分滞涩,在无声无息的微光流转之间,少女原本英气凌厉的面庞在灵光中悄然重塑——
骨肉拉伸,青丝如瀑散落;
清秀的眉眼在转瞬之间化作了一双清澈幽深、自带极寒冰霜般疏离的冷艳凤眸;
五官精致绝伦,肤白胜雪,连同周身的气度,皆在刹那间化作了那一副风华绝代、不染尘埃的绝世容颜;
身上的道袍亦在灵光的折射掩映下,化作了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真传长袍。
光芒微敛。
站在月光之下的,已然完完全全,是名震天下的九天剑仙——苏清璇!
姜月皎缓缓睁开那一双宛若极北寒泉般的凤眸,强行将眼眶深处的哽咽尽数咽回心底。
她轻移莲步,那一袭纯白的长袍在月色下如流云般拂动。
走到顾怀安身前,姜月皎纤手微抬,解开了腰间的束带,任由宽大飘逸的外袍顺着削瘦挺拔的双肩滑落堆叠在地,露出内侧单薄如雪的贴身白衣。
姜月皎单膝跪下身去。
她伸出一双温软颤抖的手臂,从后方极其温柔、极尽怜惜地,一把将瘫软在泥水里的顾怀安死死搂入了自己温热柔软的怀抱之中!
少女将那张冷艳绝美的面庞,紧紧贴在了顾怀安滚烫泪湿的颊侧。
学着苏清璇那清脆如泉水击石、清冷中带着一丝微弱温存的嗓音,姜月皎在顾怀安耳畔,极轻、极柔地低声唤道:
“怀安哥哥……”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发颤:
“别哭了……”
“清璇……在这儿呢。”
这一声轻柔至极的呼唤,在死寂幽暗的静室里响起,落入烂醉如泥的顾怀安耳中,如同一道划破九幽深渊的通天神光!
顾怀安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青年极其艰难、极其迟钝地自泪水与绝望中缓缓抬起头来。
迷离混沌的醉眼穿透了昏暗的月光与泪帘——
只见在自己的怀抱之中,那一袭梦寐以求了的白色身影,此刻正真真切切地依偎在自己身前!
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冰泉凤眸;
那一截白皙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
那一身清冷出尘、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那是苏清璇!
是他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敢遗忘分毫的清璇妹妹!!
“清……清璇妹妹?!”
顾怀安的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整个人由于极致的狂喜与震惊而剧烈战栗起来!
酒精彻底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与辨别能力,在漫无边际的绝望之后骤然迎来这等天降神迹,青年的心智彻底失控!
“清璇妹妹!!真的是你!你没有不要我!!”
顾怀安眼眶中的泪水如泉涌般汹涌喷薄而出,青年再也按捺不住胸膛中的滔天狂潮!
“清璇妹妹!!”
伴随着一声近乎癫狂的泣血欢呼,顾怀安猛地翻身而起,双臂死死箍住眼前这一道绝美的白衣倩影,一把将“苏清璇”狠狠推倒在了宽大冰凉的床榻深处!
“砰!”
锦褥深陷,床幔剧烈晃动。
顾怀安整个人疯狂地覆压而上,青年双目通红如血,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身下女子的面颊之上。
十四年的压抑、自卑、不敢触碰的卑微爱恋,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狂暴、最绝望的凡尘肉欲!
顾怀安甚至顾不上右臂经络的隐隐作痛,他发疯般地低下头去,滚烫粗重的双唇死死封住了身下那一双娇艳欲滴的朱唇!
“唔……”
顾怀安狂乱地亲吻着,从唇瓣一路吻到下巴、吻到修长如雪的脖颈,双手颤抖着撕扯开彼此单薄的衣衫。
青年一边在狂喜中流着泪索求,一边将头颅埋在她的颈窝深处,一遍又一遍、撕心裂肺地疯狂呼唤着:
“清璇妹妹……我的清璇妹妹……”
“我终于能抱到你了……清璇妹妹!!”
被死死压在身下的姜月皎,任由身上的衣物在青年的拉扯下一层层褪去。
双眸被泪水彻底模糊。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看着身上这个满脸泪水、在自己身上疯狂发泄着肉欲的青年;
听着他贴在自己耳边,每一次沉重的占有与抽送时,喉咙深处溢出的那一声声近乎癫狂的“清璇妹妹”……
姜月皎的心脏,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极致的甜蜜与极致的撕裂剧痛狠狠拉扯着!
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苏清璇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庞滑落,没入枕间。
然而——
姜月皎没有推开他。
少女那一双修长挺拔的玉腿,在床褥间极其温柔、极其用力地……向内收拢,死死盘绕在了顾怀安的腰际两侧!
她伸出一双玉臂,紧紧环抱住顾怀安因为用力而紧绷发烫的后背,将少年的头颅深深按在自己的颈侧。
哪怕是一个替身;
哪怕只是一场见不得光的镜花水月;
在这一片被凡尘情爱彻底焚烧的昏暗阁楼里,少女含着泪,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最纯洁无暇的处子之身与全部灵魂,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眼前这个她甘愿为之粉身碎骨的青衫少年……
床幔剧烈晃动,青年通红着双眼,发疯般低下头吻了上去……
“砰!!”
单薄简陋的雕花木床在两道身躯的重重倾覆之下发出一声沉闷刺耳的晃动轻响,锦褥微陷,床幔在疾乱的气流中剧烈翻卷,将窗外洒入的大半清冷月华切割得斑驳支离。
空气中,凡俗烈酒刺鼻的浓烈酒气、汗水的温热,与少女身上那一股未经尘染的清灵气息死死交织在了一起,沉重得近乎令人窒息。
顾怀安整个人已然彻底被滔天的酒意、多年的心魔以及失而复得的狂喜疯魔所彻底吞噬。
青年双目赤红如血,滚烫的泪水如决堤江海般大颗大颗自眼眶中汹涌滑落,混杂着一身浓烈的酒气,不顾一切地倾覆而下,将身下那一袭白衣如雪、长发散乱的绝美身影死死压在身下。
“清璇妹妹……清璇妹妹!!”
顾怀安那一双布满老茧、平日里握笔执剑的手掌,此刻剧烈发颤地捧住了身下女子的面颊。
青年近乎病态地将手指按在她白皙冷艳的脸颊两侧,指尖颤抖着拂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冰泉凤眸,拂过那精致修长的鼻梁,拂过她冰凉微颤的面颊轮廓,像是在抚摸着一件苦苦追寻了多年、在无数个深夜里只能遥遥叩拜的天地至宝。
他低下头去,整张脸埋在她发烫的颊侧,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在风雪中终于找到了归途的孩子一般,断断续续地在喉咙深处倾泻着积压的血泪:
“我以为你当真不要我了……我以为你眼里心里真的只有大道……”
顾怀安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她的面颊,一边死死攥着心口那一枚凡俗旧竹佩,语无伦次地更咽痛哭着:
“我不怕手废了……我也不怕在平坪上当众出丑丢尽颜面……只要你还肯要我……只要你今夜肯留下来……怀安这条命就是你的!怀安愿意为你把一身骨血全给烧成灰烬!!”
狂乱的泪水与滚烫的酒气扑面而来,青年甚至顾不上自己右手小臂经络隐隐传来的发紧滞涩,低下头去,粗重滚烫的唇瓣带着无尽的疯狂与失控,狠狠吻上了那一双娇艳欲滴、微微发颤的冰凉朱唇!
“唔……”
被死死压在锦褥深处的姜月皎,整个人安静地仰卧在冰凉的床单之上。
那一头顺滑如墨的长发在枕席间如瀑布般散落开来,衬得她那一身雪白的贴身小衣愈发单薄。
透过那一双被《幻形易容术》重塑得清冷孤绝、完美无瑕的凤眸,借着头顶昏暗摇曳的月光,少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为爱癫狂的青年。
少年的眼泪滚烫如沸水,一滴接着一滴,砸在她的眼角、她的锁骨与她微敞的衣襟深处,烫得她浑身每一寸经络都在无声地战栗痉挛。
【你在哭……你是在为了‘苏清璇’而哭……】
【你捧着我的脸,吻着我的唇……可你眼里看着的、嘴里叫着的……自始至终,却全都是她……】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烈酸楚与悲凉,如同一把沾满了万载玄冰的钝刀一般,在姜月皎那一颗赤诚刚烈的心脏上疯狂绞杀、凌迟!
她自幼父母双亡,流落凡尘市井,靠着一把凡铁长剑在风雨里摸爬滚打长大。她吃过市井百家的残羹冷饭,挨过练剑拉伤筋骨的苦楚,骨子里比谁都要倔强好胜,何曾向任何人低过头?何曾受过半点委屈?
可如今……在这间幽暗死寂的阁楼深处,她却甘愿舍弃了自己的面容,舍弃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舍弃了作为女子的全部自尊与体统,顶着另一个女人的皮囊,像一具廉价的替身木偶一般,任由心爱的少年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对另一个人的刻骨深情!
心痛到了极点,甚至连每一次呼吸都在泛着撕裂般的血腥味。
然而——
看着顾怀安那张满是泪痕、脆弱得仿佛只要梦境一碎便会当场彻底崩溃死去的面庞,姜月皎那两行夺眶而出的滚烫热泪,却无声无息地滑入了发丝深处。
少女那一双略带薄茧、平日里只用来握紧神剑的修长双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极其缓慢、极尽怜惜地……缓缓抬了起来。
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连一丝一毫想要挣扎退缩的念头都未曾生出。
少女伸出双臂,极其轻柔地环抱住了顾怀安因为剧烈喘息而紧绷发热的后背,用自己的体温与胸膛,去包裹住少年那颗早已千疮百孔、濒临绝望的灵魂。
为了不惊碎少年这最后的生机,姜月皎微微仰起修长的雪颈,将喉间所有的更咽与悲鸣死死咽回肚里,学着苏清璇那清冷出尘的语调,在少年耳畔极其温柔、极尽顺从地轻声低语道:
“怀安哥哥……清璇在这儿……清璇不走了……”
这一声带着微弱发颤的温柔呢喃,彻底成为了压垮顾怀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璇妹妹!!”
青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绝顶的狂喜低吼,双手因极度的激动与渴望而剧烈颤抖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慌乱而急促地解开了彼此身上单薄凌乱的衣衫。
素白的丝缎滑落床榻,天青色的道袍被随手掀开。
微凉的夜风穿透窗缝,拂过少女那一具体态修长、匀称紧实、却未经半点人事的娇嫩身躯。
顾怀安的呼吸越来越沉浊,青年浑身滚烫如烙铁,多年的压抑、自卑与对眼前这具神圣身躯的无限渴求,在酒精与绝望的狂暴催化之下,彻底化作了一场无法遏制的凡尘狂澜!
青年健硕单薄的身形在锦褥间沉沉覆压而下,带着毫无保留的决绝,悍然贯穿了那一层原本坚不可摧的最后屏障——
“刺啦——”
仿佛有一道冰冷的微芒,毫无预兆地在稚嫩的皮肉深处生生剖开了一道深邃的创口!
“唔——!!”
那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烈锐痛,骤然自双腿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狠狠扎进了姜月皎的四肢百骸!
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初破剧痛,让少女那一双修长挺拔的玉腿在极度的抽搐战栗之下,整条脊梁骨本能地向上一弓,十根脚趾死死绷直,双手十指深陷进身侧冰凉的锦褥之中,指节泛出一层近乎透明的惨白!
痛。
真真切切、直刺骨髓的剧痛。
然而——
就在那撕裂的痛楚蔓延至全身的同一刹那,姜月皎那一双被泪水彻底浸透的清澈眼眸里,却浮现出了一抹自嘲到了极点的惨烈苦笑。
皮肉初破的撕裂之痛纵然如针扎火燎,可又怎么及得上……她心口那被生生剜去一块、被当做影子踩在泥泞里的万分之一?!
身子再痛,痛的不过是一具凡胎皮囊;
而心里的痛,却是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此时此刻,她正在用自己的清白与初次之血,去圆满另一场属于别的美人的荒唐春梦!
然而,纵使心神早已碎成了一地残片,姜月皎亦未曾发出哪怕半声痛苦的呼喊。
她生怕自己的一声痛哼,会惊碎眼前这个烂醉少年的幻梦;
她生怕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会让顾怀安从这剂致命的解药中清醒过来,再次坠回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万丈深渊!
少女紧紧咬着泛白的下唇,强行咽下了喉间所有的痛楚与呜咽。
她那一双修长挺拔的玉腿,在被褥间非但没有因为撕裂的剧痛而夹紧抗拒,反而在泪水滑落的刹那,极其顺从、极尽温柔地……向外彻底舒展开来,随后向内收拢,死死盘绕在了顾怀安精瘦紧绷的腰际两侧!
她将少年的身躯向自己的怀里更深地拉近了一寸。
任由顾怀安在自己身上疯狂地律动、沉重地索求;
任由他每一次沉重粗暴的占有,在体内带起一阵阵撕裂的痛楚与异样的滚烫;
任由他贴在自己泛红汗湿的耳畔,一遍又一遍、撕心裂肺地呼喊着那个永远不属于她的名字:
“清璇妹妹……你是我的了……”
“清璇妹妹……怀安永远护着你……怀安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嗯……怀安哥哥……”
姜月皎仰着头,任由顾怀安炽热粗重的喘息与汗水喷打在自己面颊之上。
少女伸出一双修长的玉臂,死死搂住少年的脖颈,将自己的唇瓣主动贴上了少年滚烫的颈侧。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汹涌横流,浸透了身下的枕席。
在这一片被凡尘情爱与执念彻底焚烧殆尽的幽暗阁楼之中,少女含着满腔的血泪,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用自己最赤诚的血肉与灵魂,无怨无尤地化作了一团燃烧的飞蛾。
床板在激烈的冲撞之下发出阵阵沉闷急促的嘎吱摇晃之声,清冷的月华透过竹窗洒落在凌乱纠缠的床榻之上;
顾怀安双目通红,动作愈发沉重疯狂,口中连绵不绝地溢出失控的粗浊喘息与深情低吼;
身下的姜月皎长发散乱,泪水横流,一双玉腿死死缠绕在少年腰间,自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逸出一声声凄美动人的破碎娇啼……
两道身躯在夜色深处抵死纠缠,正进行到了最激烈、最狂乱的炽热顶峰!
午后的天光透过问雪峰顶翻滚的薄雾斜斜洒落,在雪霁别院幽静的天井之中,洒下一片泛着微暖的斑驳光影。
山风渐缓,回廊檐角凝结的细细冰棱在日光照射下,偶尔滴落下一两滴清脆的水珠,砸在青石台阶上发出极细微的轻响。
主卧门前,雕花木柱旁的向阳处,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宽大躺椅。
苏清璇一袭纤尘不染的素白常服长袍,青丝随意散落在肩后,正合衣侧躺在软垫之上。
她双眸紧闭,修长挺拔的身姿随着平缓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看似在清冷的微风中闭目养神,然而在她那一颗清明如镜的识海深处,却依然在反复回荡着正午时分在听雪庐内室里,自己同顾怀安说下的那一番斩断凡俗情执的话语。
虽然话说得平静理智,但想到少年那双瞬间失去所有生机与光芒的空洞眼眸,她的心头终究泛着一抹难以彻底抹平的微澜。
“沙……沙……”
就在此时,后院连接前院的月亮门旁,传来了极其轻微、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
莫枯穿着那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深灰色粗使杂役短袍,自柴房与厨房那头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老奴手里本拿着一块用来擦拭廊柱的抹布,然而当他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穿过天井,一眼望见正侧躺在回廊躺椅之上、合眸假寐的那一道绝美白衣身影时——
莫枯脚下的步子猛地微微一顿。
日光照耀之下,苏清璇侧身而卧,轻薄素雅的长袍顺着她纤细柔韧的后腰与修长挺拔的腿部线条自然贴附勾勒,那一截白皙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在乌发掩映下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而出尘的绝世风华。
看着眼前这幅近在咫尺的光景,回想着前几夜在那张深闺床榻之上、那一具任由他放肆抚弄的滚烫身躯……
莫枯浑身的血液在瞬间轰然倒流直冲下腹!
下腹处那一股被连日来的极乐彻底惯坏了的邪火,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疯狂翻涌起来,烧得他整个人心痒难耐、喉头发干,竟连片刻的清冷都再也无法忍耐!
老奴将手中的抹布悄悄塞进袖中,弓着那条干瘪佝偻的脊梁,低垂着头颅,踩着极尽恭顺小心的小碎步,一步一步……大着胆子凑到了回廊躺椅前两步之处。
他把腰弯得极深,焦黄枯瘦的面孔埋在胸前,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试探与讨好,轻声开口打破了宁静:
“仙子……可是有什么心事?”
躺椅之上,苏清璇甚至未曾睁开那一双微阖着的清澈凤眸。
她依旧静静地侧卧在那里,微风吹拂着她额前细碎的青丝,清脆如泉水击石般的嗓音平淡冷冽,不带一丝人间的温度:
“与你无关。”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冰冷而疏离。
然而,早已被前几夜的放纵彻底养大了胆子的莫枯,此刻体内的燥热已然烧到了喉咙口,哪里肯就这般退下?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仗着别院四下无人,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两只粗糙发黑的大手在衣袍两侧轻轻摩挲着,压低了沙哑的嗓门,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渴望,极其露骨地进言试探道:
“仙子若是身上乏累、心神不宁……要不要……老奴……在躺椅上给仙子……好生按上一按……?”
这声带着极度贪婪与难以自持的请求落下的刹那!
躺椅之上,原本阖眸假寐的苏清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绝美凤眸——
骤然睁开!
眸光如两柄自万载玄冰深渊中破空而出的极道寒剑,凌厉刺骨,带着半步元婴大剑仙滔天的威严与冷冽,直直刺向了身前的老奴!
白日青天之下,回廊之上,竟敢当面生出这等不臣之念!
空气在瞬间骤降至滴水成冰!
被那一道冰冷至极的凤眸冷冷盯住,莫枯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哆嗦!
老奴体内那一股被邪火冲昏了的头脑,瞬间被这股刺骨的杀意给生生冻得彻底清醒了过来!
莫枯吓得两腿发软,几乎快要当场跪倒在地,连忙将那条干瘪的背脊深深弯下,脑袋死死贴在胸口,两只大手在裤腿两侧死死攥紧,冷汗狂涌,颤声告退道:
“老……老奴多嘴!老奴该死!老奴这就退下……这就退下!!”
言罢,莫枯不敢有片刻停留,弓着身子倒退着脚步,慌慌张张地一溜烟逃回了后院柴房的阴影之中。
前院回廊之下,寒风微拂,重归一片死寂。
苏清璇收回了凌厉的视线,从躺椅上缓缓直起了修长挺拔的娇躯。
被莫枯这么一打岔,她心中那一团关于顾怀安的思绪反倒变得愈发清晰了起来。
脑海深处,再次浮现出正午在平坪之上,顾怀安因右手发力偏差而导致真气逆转、长剑脱手坠地吐血的惨烈模样;以及在听雪庐卧房里,他小臂内里那三处因强行运功而被生生震出淤阻的细微深层经络。
顾怀安生负凡骨,体质本就脆弱。
若是不将那三处隐秘经络彻底疏通理顺,往后他每次持重剑发力,右手便会本能地颤抖滞涩,这无异于彻底断绝了他的剑途。
苏清璇从容站起身来,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真传纯白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纤细白皙的素手伸入怀中储物戒内,指尖微动。
“嗡——”
一道温润纯净的碧绿毫光在掌心之中悄然亮起。
只见在她那只修长如玉的素手正中,赫然出现了一只约莫三寸大小、通体由整块极品寒髓翠玉雕琢而成的沉重药瓶。
瓶塞尚未开启,一股沁人心脾、浓郁纯净到了极致的草木生机药香,便已然在空气中幽幽弥漫开来——
正是早年师尊素璇真尊特赐予她的无上通脉圣药——【碧玉通脉丹】。
此丹乃是由宗门丹道长老采撷九味千年以上的极品灵药、在八卦地火炉中炼制而成,专克天地间各种极深层的顽固经脉断裂与逆冲淤阻。
在太玄天宗这等阶级森严的第一仙门之中,这等价值数万灵石的保命灵丹,唯有一峰真传首席或立下大功的内门长老方有资格持有。像顾怀安与姜月皎这等刚刚入山门的新晋外门弟子,按宗门戒律,是无论如何都绝无可能触碰得到的。
然而……
看着掌心中这一只散发着温润生机的玉瓶,苏清璇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温和与私心。
【怀安为了救月皎才伤了手臂……】
【正午我那番绝情的话语已然断了他的旧梦,但当年临川镇老宅里那些年的兄妹情分,我终究不能视若无睹。】
【有了这瓶丹药,他的右臂经络便能在数日内彻底重塑通透,往后在仙门之中,亦能走出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来。】
苏清璇将玉瓶收拢在袖袍深处,不再有丝毫迟疑。
她迈开修长挺拔的玉腿走下回廊,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锵——!”
冰蓝色的飞剑破空显化,托起她那一袭胜雪的白衣。
天色渐晚,残阳斜照,苏清璇御剑凌空而起,身化一道清绝出尘的惊鸿流光,迎着渐浓的暮色,径直朝着半山腰听雪庐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山腰处,听雪庐。
此时天际那一抹如泼墨般的深紫晚霞已然彻底沉入了群峰之后,苍茫浓稠的夜幕如期笼罩了整座青灵竹海。
夜风穿林而过,竹叶在寒风中发出沙沙的呜咽低语。
“呼……”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悄无声息地自竹林上空按落,避开了所有的巡山禁制,稳稳停在了右侧阁楼外的青石台阶之下。
苏清璇自飞剑上飘然落下,将一身半步元婴的浩瀚气机敛至虚无。
她袖中藏着那一瓶【碧玉通脉丹】,正欲踏上台阶伸手叩门,将丹药交予顾怀安。
然而——
就在她的足尖刚刚触及青石台阶的刹那!
阁楼紧闭的雕花木门之内,那一阵阵沉重剧烈、近乎疯狂的床板摇晃撞击之声,毫无阻隔地穿透了竹窗缝隙,狠狠撞入了她的耳帘!
“吱呀……嘎吱……!!”
那绝非一人的动静。
那是男女两道声音交织缠绵、沉沦放纵到了极致的粗重喘息与泣啼!
男子粗浊滚烫、带着浓烈酒气的低吼,伴随着女子破碎娇软、顺从至极的浪语吟哦,在寂静的夜色里撞击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声响!
“清璇妹妹……我的清璇妹妹……抓紧我……”
“……嗯啊……怀安哥哥……清璇在这儿……给你……全给你……”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在这一瞬间骤然僵死在了寒风之中!
那声音太清晰了。
清清楚楚,两道声音在床榻间抵死纠缠!
苏清璇清澈幽深的凤眸骤然一缩。
她没有推门,而是在本能的驱使之下,身形如同一缕无声无息的皎洁月华,极轻、极缓地挪移到了阁楼侧旁那一扇半掩的雕花竹窗之前。
透过窗棂细窄微敞的缝隙,她屏住呼吸,抬起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向着屋内望了进去——
月光透过半敞的轩窗斜斜洒落在内室深处。
屋内一片凌乱狼藉。
满地的碎酒坛与泼洒的烈酒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而在正中央那一处剧烈晃动下陷的床榻之上,两道毫无遮拦的身躯,正死死纠缠交叠在一起!
顾怀安双目通红如血,青年整个人如同一头失控发狂的凶兽一般,正疯狂地在身下女子的身躯上大开大合地沉重索求着!
青年的泪水不断砸落,双手死死箍住身下女子的腰肢,每一次沉重粗暴的占有,皆带着一种近乎要将对方生生揉碎进骨血里的癫狂!
初看之下,被死死压在身下的那名女子,长发披散,那一双微仰着的面庞之上,赫然生着一双与她苏清璇一模一样的清澈凤眸,一模一样的绝美五官,甚至连神态间的冷艳——都完完全全就是她苏清璇自己的脸!
然而——
立在窗外的苏清璇,乃是半步元婴境界的大剑仙,一身通灵神识何其敏锐强悍!
凤眸之中极寒灵光微微一转!
那层浮于皮肉表层的微弱《幻形易容术》灵光,在她通玄的神目注视之下,如同水面的倒影般瞬间被一层层剥离、看穿!
在眼前那张虚幻的“苏清璇”面具之下,那隐藏在深处的真正骨相与原本面貌,清清楚楚、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底——
那张清秀英气、眉眼倔强、此刻却布满了泪水与潮红的面孔……
赫然,正是她白日里还在平坪上悉心指导的小师妹——姜月皎!
【月皎?!】
【竟然是月皎……她竟然……竟然去偷学了藏书阁的易容禁术……顶着我的脸……在这里任由怀安肆意索求?!】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掀起了一阵剧烈的震骇!
然而,还未等她自这股震惊中回过神来——
屋内床榻之上的顾怀安,在极度的狂喜与酒精催化之下,整个人已然彻底癫狂失控!
青年双手发狠地扣住身下女子的腰胯,额头青筋暴起,一边沉重地挺动撞击着,一边将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死死贴在“苏清璇”的耳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阵阵粗鄙、污浊、充斥着凡俗占有欲的下作秽语:
“清璇妹妹……你平时在平坪上装得那么冷……那么高高在上……身子底下却这么软……这么紧……”
顾怀安粗喘着,带着哭腔与疯狂的笑意低吼:
“……你终于是我的了!叫我哥哥……快叫我哥哥!!”
而被压在身下、承受着撕裂剧痛与狂乱撞击的姜月皎,双腿死死缠在顾怀安腰间,泪水横流,却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学着苏清璇那清冷出尘的嗓音,在娇喘中极尽卑微、极尽放荡地顺从哭喊道:
“……嗯啊……怀安哥哥……清璇是你的……清璇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用力……再给清璇……啊啊……”
床板剧烈撞击,男女污秽粗鄙的情话与娇啼声,在幽暗的房间里毫无廉耻地回荡!
窗外,月光如刀。
苏清璇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阴暗的窗台死角之中。
透过那一线细窄的窗缝,她清清楚楚地看着姜月皎那张在易容术下泪流满面的真实脸庞,看着这个平日里比谁都骄傲倔强的女剑客,为了迎合少年的执念,竟然卑微到了这等地步,甘愿戴着别人的皮囊、用这般下作放荡的言语去充当一个肉欲的发泄容器。
【太卑微了……】
苏清璇在心底泛起一阵深深的叹息:
【为了所谓的凡尘情爱……竟然连自己的尊严与面孔都可以舍弃成这副模样……】
而当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满嘴污秽下流、正疯狂挺动索求的顾怀安身上时——
苏清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最后一丝残存的震动,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化作了一片死水般的冷寂与平静。
【原本……】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默默看着那个疯狂的青年:
【我一直以为……怀安哥哥是这世间最干净、最纯粹的少年。】
【我以为他多年来的执念,是不可亵渎的白月光,甚至曾为此心生愧疚,觉得自己的沉沦配不上他的赤诚。】
【可如今亲眼所见……】
苏清璇嘴角极其隐蔽地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自嘲与了然:
【原来,在这凡尘情欲的泥淖之中……哪有什么真正干干净净的神圣君子?】
【剥开了那层十四年深情的外衣,当他被欲望与执念支配之时……他嘴里吐出的那些污言秽语,他身下那些狂暴粗野的动作……与雪霁别院柴房里那个满身泥腥的老奴……又有何分别?!】
【凡人皆在泥淖之中,众生皆为欲念所困。】
神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成了漫天齑粉!
曾经以为的高尚不复存在,曾经压在心头的愧疚与自责,在这一场丑陋而真实的凡俗苟合面前,彻彻底底烟消云散!
顾怀安得到了他想要的“清璇妹妹”;
姜月皎得到了她甘愿为之粉身碎骨的少年;
而她苏清璇——
在这场荒诞的闹剧之外,终于迎来了道心最彻底的大解脱!
她神色平静淡雅,清澈的凤眸中再无半点波澜与羁绊。
苏清璇从袖中取出了那一瓶沉甸甸的【碧玉通脉丹】。
她没有去惊扰屋内的狂乱,只是伸出那一只白皙纤细的素手,极其轻柔、极尽从容地……将那一尊散发着温润药香的极品玉瓶,稳稳当当地搁在了窗台避风的青砖边缘。
这瓶丹药,算她尽了同门与旧时的最后一分情义。
【好生疗伤吧。】
苏清璇收回素手,拂平了纯白的流云衣袂。
她转过身去,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之中,前所未有地清亮通透,宛如一片洗尽了万丈铅华的浩瀚星海。
“锵——!”
冰蓝色的【冰魄雪涟剑】破空而出!
苏清璇足踏飞剑,身化一道横贯夜空的极寒流光惊鸿,迎着九天之巅的漫天繁星,以一种超然物外的极道决绝,径直朝着后山极顶雪霁别院的方向,破空疾驰而归……
九万里罡风浩荡如瀑,自极天之巅奔涌垂落,将晚霞浸染的层层流云撕扯得如同一匹泼墨飞金的残缎。
冰蓝色的剑芒如一道横贯苍穹的极光,撕裂重重云海,疾驰于天幕之间。
苏清璇负手立于本命灵剑【冰魄雪涟】之上,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真传长袍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三千青丝随风狂舞,露出那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
高空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然而,她的心湖却比九霄深处的寒潭还要冷峭、还要清醒。
【我曾以为他是这凡尘俗世里唯一一抹不染尘埃的光明。我甚至在识海深处,为自己那点难以启齿的身体欢愉而自惭形秽,觉得我这具被凡俗老奴摆弄过的残破之躯,早已配不上他那一腔至纯至净的赤诚……】
脑海深处,听雪庐那一扇半掩的雕花竹窗之内,那具死死覆压在易容师妹身上、在烈酒与狂乱中失控索求的身影,如同一面破碎的铜镜,将过往所有的神圣假象生生碾成了齑粉。
青年口中那一声声粗浊、黏稠、带着占有与宣泄的低吼,回荡在她耳畔,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如同一记开天辟地的惊雷,劈碎了锁在她道心之上的最后一根无形锁链。
【原来,在这凡尘情欲的泥淖面前,求道的君子与柴房里的老奴……并没有任何分别。】
【人人生而有欲。凡胎肉身,本就逃不过阴阳化育的原始本能。】
素璇师尊昔日在巍峨大殿之上那一字一句、直指乾坤本质的庄严道音,在这一刻伴随着猎猎长风,轰然在她神魂深处回响:
【“有欲望不可耻,可耻的是做了不敢认,想要却不敢要……”】
【“去包容它,驾驭它,将其彻底踩在脚下,化作任由你驱使掠夺的天地薪柴!!”】
苏清璇迎着晚霞,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最后一丝属于深闺小女子的迷惘与挣扎,在刹那间尽数消融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通透与绝对的掌控。
【我为何要逃?我为何要羞?】
【我是太玄天宗的首席,是这片冰峰之上唯一的主宰。】
【那老奴的双手、那滚烫的药油、那至浊至秽的凡俗极阳……不过是我借以碎丹成婴的工具!我要驾驭这股欲望,驾驭自身的道体,更要……彻底驾驭那个老汉!】
心念彻悟的瞬间,体内那颗沉寂已久的大圆满金丹,在气海深处发出一声清越绝伦的龙吟微鸣,真元浩瀚,如臂使指。
剑光按落。
冰蓝色的流光悄然穿透了雪霁别院上方的极寒禁制,稳稳当当地停落在了前院天井的青砖方寸之上。
飞剑化作一道白芒归入指尖储物戒,苏清璇神色清冷如常,那一身纯白如雪的仙袍在微风中轻拂。她迈开修长挺拔的玉腿,拾级而上,推开主卧厚重的雕花木门,在紫檀木大圆桌旁从容落座。
屋子里幽暗寂静,唯余门前回廊悬挂的那一盏防风琉璃宫灯,在暮色里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
不多时,后院连接前院的回廊拐角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刻意放轻了的细碎脚步声。
莫枯两手稳稳托着一只沉甸甸的红漆雕花木托盘,身上依然穿着那一袭深灰色的粗布短打。
因下午在回廊躺椅前出言试探、险些被仙子那一道森寒刺骨的目光当场斩杀,此时的老奴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整条干瘪佝偻的背脊深深弯成了弓形,脑袋几乎要贴在自己的胸口,两只粗糙发黑的大手死死攥着托盘边缘,连呼吸都压抑得发颤。
“仙……仙子,晚膳备妥了。”
莫枯踩着细碎的步子迈过门槛,双手因止不住的发抖,让托盘上的白瓷小碗发出极细微的“叮当”轻响。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桌旁,将那一小砂锅熬得米粒开花、散发着热气的碧粳稠粥,以及一碟切得极细薄的清炒雪玉灵笋,轻手轻脚地摆在桌案正中央。
做完这一切,莫枯甚至不敢将视线往上抬起半寸,两只粗糙大手死死贴在深灰色的裤管两侧,把头埋得很低,弓着身子便慌慌张张地想要倒退着退出房门。
然而——
就在莫枯那只穿着破旧布鞋的右脚,即将跨过主卧门槛的千分之一刹那!
端坐在紫檀木桌旁的苏清璇,甚至未曾侧首看他一眼。
她执起象牙白箸,清脆如高山冰泉击石般的嗓音,在死寂幽暗的静室里,平平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站住。”
莫枯身躯骤然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死在门槛内侧。
“仙……仙子有何吩咐?”老奴的声音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苏清璇神色漠然,凤眸低垂,语气平静得不起半点波澜:
“就站在那,不准动。”
老奴吓得三魂出窍,哪里敢有半分违抗?
他只能面朝着紧闭的门板,将那条干瘪佝偻的身躯深深弓着,两只大手死死贴紧大腿外侧的裤缝,像一截风干在门边的枯木般,一动也不敢动。
屋内太静了,静得只能听见苏清璇手中象牙白箸轻触瓷碗的细微声响。
冷汗顺着莫枯焦黄面孔上的深沟皱纹大颗大颗滑落,砸在冰凉坚硬的青砖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而在他身后,苏清璇神色自若,慢条斯理地挑着灵笋,一口一口细致地品着温热的白粥。
她没有释放半分威压,然而这种近乎绝对掌控的无声死寂,却如同一座无形的神山,生生压在莫枯那颗做贼心虚的胸膛之上,足足晾了他一整炷香的工夫。
“啪。”
一声极轻微的搁箸声打破了漫长的死寂。
苏清璇取过素白丝帕,极其优雅从容地拭净了唇角。她缓缓转过身来,清澈幽深的凤眸落在门边那具僵硬战栗的身影上,淡淡吩咐道:
“过来,收拾了。”
“是……老奴遵命!”
莫枯如蒙大赦般转过身来,迈着发软的双腿小跑上前,两只粗手抓起抹布,手脚麻利地将空碗盘收拢进托盘,低头擦拭着桌面。
苏清璇缓缓自紫檀木椅上站起了身来。
一米七二的修长仙姿挺拔如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正躬身擦桌的干瘪老汉。
清冷的目光扫过他头顶散乱的花白头发,苏清璇突然冷冷开口发问:
“你……为何如此听从我的话?”
莫枯身子猛地一震,擦桌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不敢抬头,两只粗糙的大手在抹布上死死绞着,焦黄的脸上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沙哑回禀道:
“仙……仙子救了老奴的贱命……给老奴饭吃、给老奴住的地界……在老奴眼里,仙子就是天上的活菩萨,老奴……老奴愿一辈子给仙子当牛做马、伺候仙子!!”
苏清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
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长袍轻拂,她迈开修长挺拔的玉腿,步履沉稳而优雅地走到了内室那一尊宽大深陷的紫檀木雕花大床旁。
提起长袍下摆,苏清璇在床沿边从容端坐了下来。
双足自然垂落在紫檀木脚踏之上,双手交叠在膝头。
苏清璇侧过半张冷艳绝伦的精致面庞,注视着莫枯正端着托盘退向门外的佝偻背影,清冷威严的敕令在幽暗的房间里平淡落下,不带一丝人间的犹豫:
“收拾妥当后……再过来”
莫枯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在门前深深作揖到底,颤声应诺,端着托盘快步退出了房间。
后厨之内,水声哗啦。
莫枯站在漆黑发潮的水槽前,两只粗糙发黑的大手在冷水里慌乱地搓洗着碗碟。冰冷的水花溅在脸上,却丝毫压不住他心底的惊惶。
【仙子今天……周身四处都在冒着寒气……】
老奴靠在灶台旁,擦干了手,两腿止不住地发软打颤。回想着午后回廊前那一道冰冷的视线,再想到晚膳时被罚立在门槛边的窒息死寂,莫枯心底又怕又慌,生怕自己待会儿进了内室,只要走错一步、说错半句,那柄冰魄飞剑便会当场要了他的老命。
然而,仙子既然下了命令,他只能硬着头皮迈出后厨。
莫枯弓着干瘪佝偻的背脊,战战兢兢地穿过幽暗的回廊,再次推开了主卧那一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吱呀。”
屋内,油灯如豆。
幽暗跳跃的昏黄烛火,将内室映照得一片朦胧。
苏清璇端坐于宽大深陷的紫檀木雕花大床边沿。那一袭不染纤尘的纯白真传仙袍顺着修长挺拔的身姿垂落,三千青丝披在削瘦平直的香肩上。
她看似神情端庄如初,但藏在袖袍深处的素白指尖,却在无声地微微收紧。
【……凡尘皆有欲,我既已决意借力碎丹成婴,便该将一切弄个分明……】
看着莫枯在门旁僵硬停步,苏清璇轻咬下唇,努力维持着清冷的声线,平淡开口:
“过来。”
莫枯身子一颤,低着头踩着细碎的步子挪到床前三步开外。
“跪下。”
“噗通!!”莫枯毫无迟疑,双膝重重砸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脑袋死死贴着地面。
苏清璇坐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如尘埃的老汉。她深吸了一口气,清脆的声音在静室里缓缓响起:
“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么?”
莫枯死死贴着地面,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惶恐与决绝:
“愿意!老奴粉身碎骨也愿意!!”
苏清璇眸光微敛,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力维持的严整:
“抬起头来。那我……若让我让你去死呢?”
莫枯身躯一僵,不得不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来。昏暗的烛光下,迎上那一双如极北玄冰般的凤眸,老奴干瘪焦黑的喉结剧烈滑动,狠狠咽了一口发苦的唾沫,咬着牙颤声道:
“老奴这条贱命是仙子捡回来的……仙子若真要,老奴随时愿意还给仙子!!”
苏清璇看着他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清冷的眸底深处微微晃了晃,继续低声问道:
“你……你愿意当一个一辈子都在伺候人的奴役吗?在这常年风雪的孤山上?”
莫枯急声抢答:“老奴愿意!只要能留在仙子身边,老奴当一辈子牛马也心甘情愿!!”
听着老奴这毫不犹豫的誓言,苏清璇那张白皙如初雪般的脸颊两侧,悄然泛起了一层微弱的温热。
她微微侧过半张冷艳绝伦的面庞,避开了莫枯那炽热浑浊的目光,手指在膝头绞了绞,语气明显不如方才那般凌厉,反而透着一股小女子不谙世事的迷惘与试探,磕磕绊绊地轻声问道:
“……为、为什么?”
这一声极细微、带着一丝软意的“为什么”,瞬间让莫枯脑中的理智被彻底冲垮!
老奴迎着苏清璇那张泛红的绝美容颜,在极度的恐惧与欲望撕扯下,脱口而出大声喊道:
“因为老奴喜欢仙子!!”
“轰……”
苏清璇心口猛地一跳,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温热气浪撞了一下。两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动用剑意去镇压,也没有生出杀心,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唇,长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沉默了一会儿,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又像是心里那个问题不得到答案就停不下来,声音更轻、更涩地开口追问道:
“……喜欢到什么程度?”
莫枯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
苏清璇别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
“让你当一条狗……一辈子跪着、爬着、摇尾乞怜,你也愿意?”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像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会从自己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莫枯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像被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什么,整个人跪伏在地,把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嘶哑着嗓子大声喊道:
“老奴愿意!!仙子让老奴当狗,老奴就是仙子脚底下的一条狗!仙子让老奴爬,老奴绝不站着!老奴这条命、这身骨头,全是仙子的!!”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里满是血丝与癫狂的虔诚,喘息着又补了一句:
“老奴只想一辈子跪在仙子脚边,闻着仙子的香味,舔仙子的脚趾头……仙子让老奴死,老奴就死;仙子让老奴活,老奴就当仙子脚底下最忠心的狗!!”
这一串直白粗鄙到了极点的剖白,让苏清璇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床沿边。她张了张嘴,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好半天才从发烫发紧的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你……”她顿了一下,像是不敢接他的话,又像是被那股疯狂的臣服震得不知如何是好。
“……喜欢我……哪里?”
莫枯彻底豁出去了,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粗声喘息着,将心底最肮脏也最赤裸的贪恋一股脑倾倒了出来:
“老奴喜欢仙子的玉足!喜欢仙子后背那道深沟!喜欢仙子伏在榻上时挺翘滚圆的臀!喜欢仙子的细腰、胸脯……仙子全身上下每一寸,老奴哪一处都喜欢得要命!!”
这一串直白露骨到了极致的字眼,在静室里炸开的刹那——
苏清璇整张绝美出尘的面庞瞬间烧得如同熟透的晚霞!
滚烫如火!
那一抹羞艳的酡红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耳根,一路蔓延到了修长优美的雪白脖颈深处。
她心里根本没有力气去斥责他不知死活,只觉得整个人从神魂到皮肉都在发烫发软。
苏清璇慌乱地将螓首彻底偏向一侧,修长挺拔的娇躯微微发颤,贝齿轻咬下唇,自喉咙深处极其娇软、毫无威慑力地吐出了两个字:
“……放、放肆……”
那声音细若蚊蚋,尾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羞与轻嗔。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狂跳的心神,试图将场面重新拉回属于真传首席的掌控之中。
苏清璇提起一口微弱的气力,那一双修长挺拔的雪白玉腿在床榻边缘极其优雅地微微一动,交叠搭起,翘起了一记线条优美绝伦的【二郎腿】。
那一式右足悬停在半空之中,被一双以银丝暗绣流云冰纹的雪缎云丝履包裹着,足尖微挑,正正停在莫枯眼前不足半尺处。
苏清璇别过脸不敢看他,两颊滚烫,努力用命令的口吻低声道:
“……脱、脱鞋。”
莫枯两眼放光,狂喜地伸出一双粗糙大手便要抓上前去!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掌碰到绣鞋,苏清璇那带着浓浓羞涩与发颤的清冷嗓音,极其局促、生硬地补了一句:
“……跪着。”
她把脸偏得更深,耳根红透,声音低微发抖:
“……用……用你的嘴脱。”
……
莫枯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激动得几乎要发狂!
老奴膝行着爬到悬空的绣鞋下方,张开那一嘴发黄残缺的牙齿,厚重粗糙的嘴唇极尽小心地凑了上去,牙尖极轻柔地咬住了云丝履后跟边缘的硬缎。
莫枯缓缓后仰头颅,借着唇齿的拉扯力,一点一点,极尽耐心地将那一枚精美的绣鞋顺着后跟缓缓褪下。
“啪嗒。”
绣鞋掉落在地。
一只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雪白罗袜之中的纤细玉足,在昏暗的光线里展露无遗。
苏清璇整张面容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依然强撑着那一丝主动权,足尖微不可察地轻轻颤了颤,声音细碎发颤地命令道:
“……继、继续……把袜子也脱了……”
莫枯深深俯下头去,张开嘴,牙齿精准地咬住了雪白罗袜最前端包裹着脚趾的细薄丝帛。
然而,在向后拉扯的刹那,老奴不知是贪恋还是大着胆子试探,厚重的牙齿隔着薄薄的丝袜,在仙子那一颗圆润如玉的大脚趾趾端上,极轻、极微妙地……用力厮磨啃咬了一下!
“唔……!”
足尖敏感至极的神经受激,一股强烈的电流感顺着脚踝直窜而上!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朱唇微启,一声极娇软、极短促的微弱轻吟,毫无防备地自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莫枯借着这声娇啼的刺激,头颅沉沉向后一扯——
“沙……”
那一层薄薄的雪白罗袜顺着滑腻的脚踝被彻底扯了下来!
昏暗跳跃的烛火之下,一只欺霜赛雪、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绝美玉足,在空气中彻彻底底地展露了出来!
雪白轻薄的罗袜自脚踝滑落的刹那,微凉的夜风极轻地拂过了那一弯欺霜赛雪的娇嫩足背。
昏暗跳跃的油灯光晕之下,那一双宛若万载玄冰精心雕琢而成的绝美玉足,没有了半分布料的遮掩,白润无瑕,五根小巧圆润的脚趾在微凉的空气里本能地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从未示于人前的纯净与脆弱。
然而,还没等苏清璇自方才被咬破脚趾的酸麻轻颤中彻底回过神来——
“啪。”
莫枯那一双粗糙发黑、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已然如同捧着九天之上最神圣、最不可亵渎的绝世珍宝一般,不容分说地沉沉覆上,将那一双白玉赤足死死扣在了两只滚烫的掌心之中!
老奴整个人如获至宝,甚至连半刻的犹豫都没有,深深地将那一颗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脑袋,完完全全埋进了苏清璇深陷优美的足弓与脚背之间!
“吸————!!”
粗重的鼻翼疯狂张合,莫枯贪婪到了极点地大口深嗅着那股自足底每一寸细腻雪肤里散发出的极寒雪莲冷香,粗粝干燥的面皮在她娇嫩的足背上疯狂蹭动,喉咙深处翻滚出阵阵近乎失控的沙哑赞叹:
“好香……仙子真香啊……老奴这一辈子……闻着这股香味死也甘愿了……”
“你……!”
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奴这般将脸死死贴在足背上疯狂嗅闻蹭动,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羞耻瞬间自苏清璇心底疯狂炸开!
两颊滚烫得宛如一团烈火,苏清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骤然睁大,脚腕发力,修长挺拔的右腿本能地想要向后狠狠抽缩回去!
然而——
莫枯常年在凡间劈柴挑水,两只手腕生着一股蛮横至极的粗沉力道。
老奴两只粗厚发黑的虎口死死卡扣在她纤细白皙的脚踝骨骼之上,任凭苏清璇如何发力抽动,那一截滑腻如玉的脚踝除了在粗糙的老茧之间摩擦出阵阵微红之外,竟然根本无法向后挪开半寸!
“松……松手……!”
苏清璇声音发颤,羞急交加。
然而,根本不容她再次开口斥责,莫枯已然极其决绝地张开了厚重湿热的嘴唇——
“沙……”
老奴那粗糙温热的舌面,结结实实地覆落在了她那一弯柔嫩深陷的足弓正中!
湿热粗糙的舌尖自脚后跟平滑的边缘一路向上舔舐,顺着深邃优美的足心纹理沉沉碾磨而过,径直按压舔过了正中央的【涌泉大穴】!
紧接着,莫枯微微仰起头颅,张开口唇,自大脚趾开始,将那一颗颗圆润如白玉珍珠般的可爱脚趾,挨个深深含入了滚烫湿润的口腔深处,极尽耐心地吮吸、吞吐、舔弄了起来!
“唔嗯……!!”
一股几乎要将神魂生生撕裂的狂暴电流感,毫无防备地自足底各大要害要穴轰然炸开!
顺着足少阴肾经直窜尾椎,狠狠轰击在苏清璇小腹最深处!
“呀……啊……!”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玉腿在瞬间剧烈地抽搐战栗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酸麻与异样温热,两颊那一层娇艳欲滴的酡红瞬间蔓延到了雪白的胸口与脖颈,两只素白纤细的玉手死死攥紧了身侧的锦褥,指节泛出惨白之色。
她口鼻间喷吐出的呼吸已然彻底乱成了一片碎絮,整个人在床榻边缘发头发紧地轻颤着,终于忍不住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无力,极其娇软、发颤地清冷求饶道:
“别……别舔了……放……放开……”
听到这一声带着哭音的娇弱软语,莫枯浑身狠狠打了个激灵,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唇,带起了一缕晶莹粘稠的水光。
脚腕上的禁锢稍稍一松,苏清璇连忙将那一双被舔得水光淋漓、泛着微红的绝美玉足缩回到了床榻边缘。
她伏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张脸烧得根本不敢去正视床下老奴那双猩红贪婪的眼睛。
【不可慌乱……我是主,他是仆……】
【我是在借他身上的极阳破障……】
苏清璇将螓首死死偏向内侧的阴影,强撑着那一丝上位者的威严,贝齿咬着发烫的下唇,用极低微、极其生硬发颤的清冷嗓音,命令道:
“……把、把衣服脱了。”
跪在床下的莫枯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狂喜,老奴动作快若闪电,两手扯住衣袍,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那一袭破旧单薄的深灰色粗布杂役短打扒了个一干二净!
“啪。”
粗布衣物被随手甩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下一刻,那一根长达八寸有余、粗壮如小臂、通体呈焦黑与暗赭交错之色的狰狞肉龙,在微弱昏暗的烛火光晕之下,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凶煞重兵一般,昂然挺立,直直对着床榻之上的苏清璇!
柱身之上,数道暗红色的粗壮青筋如虬龙般紧绷跳突,随着老奴粗重如雷的喘息,沉甸甸地在虚空中微微弹跳颤动着,散发出一股近乎野蛮、令人心惊肉跳的滚烫雄性热气!
苏清璇清冷的眼角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一根庞然大物。
【好大……】
【竟然……这般粗壮……】
看着那一根比自己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坚硬巨物,苏清璇那一颗紧绷的心头深处,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抹微弱的本能恐惧——
这般庞然粗砺之物,若当真要彻底没入女子那娇嫩狭窄的身躯深处……究竟会带来何等撕裂般的痛楚与承受?
然而,在这一丝微弱的惧意之下,小腹最深处那一团沉淀了多日的极阳热力,却又在直视着这具巨物的瞬间,极其诡异地泛起了一阵阵发热发烫的微麻悸动。
恐惧与异样的悸动死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僵死在床沿边,两颊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那一双素白纤细的玉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指节发白发软,竟连抬手去解开自己衣带的力气都彻底被震散了。
……
莫枯跪在榻前,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将仙子这副美眸圆睁、面红耳赤且隐隐带着一丝惧意的小女儿情态尽收眼底。
老奴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老辣与狂喜。
他看出仙子被彻底震慑住了,更看出她此刻根本无力自己动手。
莫枯深吸了一口气,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双手撑上床榻边沿,大着胆子,将那一双粗糙发硬的大手,缓缓伸向了苏清璇腰间那一根素白的长袍束带。
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顺滑的丝帛。
“……”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在老奴大手触碰上来的刹那,极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看着身前那根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到自己膝头的狰狞巨物,一股强烈的惧意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逃避——
然而,识海深处那一股求道的决然与认命般的沉沦,却让她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止住了退缩的动作。
苏清璇死死闭上了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长长的睫毛在泪光中剧烈发颤。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亦未曾吐出半句拒绝的言语。
她只是就那样僵硬而脆弱地坐在榻边,任由莫枯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在自己腰间极轻柔地挑开了那一根素白丝带;
“沙……”
束带滑落。
莫枯的大手顺着长袍的衣领两侧缓缓向外拨开,将那一袭宽大出尘的纯白真传长袍顺着她削瘦挺拔的双肩缓缓褪下,堆叠落在了床头的一侧;
紧接着,老奴的手掌再次探向内侧,指尖轻挑,解开了那一件单薄如蝉翼的雪蚕丝小衣与贴身系带——
微凉清冷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拂过肌肤。
苏清璇整个人紧闭着双眸,两颊酡红如血,任由身上的最后一层遮蔽被老奴彻底剥离褪去。
昏暗幽微的如豆烛火照耀之下。
那一具体态修长挺拔、欺霜赛雪,前凸后翘却不失仙子清瘦出尘的绝世无暇仙躯——
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这间幽暗的深闺静室之中!
静室之内,昏黄幽微的烛火在微凉的夜风中静静跃动,将满室的清冷染上一层朦胧暧昧的光晕。
褪尽了最后一层束缚的长袍与薄衫散落在床头一侧,苏清璇整个人毫无遮蔽地斜倚在宽大深陷的锦褥深处。修长挺拔的雪白玉腿微微舒展,白润无瑕的肌肤在昏暗的光影下散发着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两颊之上,那一层娇艳欲滴的薄红自面颊一路蔓延到了精致深陷的锁骨。
看着床榻前赤条条跪伏着的老奴,苏清璇那双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强行凝聚起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清明与从容。
她强撑着那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清脆如高山冰泉般的嗓音在静室内缓缓响起,命令的口吻中却不可遏制地带着一丝无法遮掩的发颤与羞涩:
“……不准动。”
话音落下,苏清璇那一双欺霜赛雪、晶莹剔透的修长双腿在床榻间缓缓抬起——
那一只柔嫩白润的绝美右足,向前平平伸展而去,不偏不倚,径直落在了莫枯滚烫粗糙的身前与胸腹之上!
“啪。”
白玉般的足底踩上干瘪精瘦的皮肉,微凉柔嫩的足心贴着那一层烫人的高温,脚踝发力,沉沉向下踩按压制了下去。
……
“呃……嗬……”
被那一双温软滑腻的白玉赤足沉沉踩在胸口,跪在榻前的莫枯,喉咙深处当即溢出一声极其舒爽满足的粗浊长叹。
老奴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里,爆发出近乎癫狂的狂喜与贪恋,甚至连呼吸都在瞬间粗重滚烫了起来。他仰着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老脸,沙哑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下作赞叹:
“仙子的玉足……踩得老奴好生舒服……”
莫枯急促地喘着粗气,语气极尽沉迷:
“又软又凉……老奴这把老骨头……被仙子踩得骨头都要酥了……”
……
“……闭嘴!”
听到这等粗鄙放肆的夸赞,苏清璇两颊瞬间烧得通红透亮,那一双清冷的凤眸微瞪,贝齿咬紧下唇,自喉咙深处羞恼地呵斥出声。
脚踝同时再度沉沉用力,试图用足心的大力去压制住老奴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莫枯果然极其识相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出声言语。
然而——
老奴那一张焦黄的脸上虽然维持着闭口不言的恭顺,他那一双粗糙发黑、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却借着身形的微屈,毫无预兆地在昏暗的光线里笔直向前探了出去!
粗壮干瘪的手臂穿过了修长大腿之间的缝隙,指尖带着未散尽的体温与粗粝,径直对准了苏清璇双腿深处那一处毫无遮拦、早已泛起微弱温热的核心大穴——
“啪嗒。”
粗糙发硬的大拇指与掌心边缘,不偏不倚,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覆碰在了那一处最为娇嫩脆弱的极敏感所在!
……
“呀啊……!!”
最隐秘娇嫩的命门被那粗糙的大手猝不及防地直接触碰,一股如遭九天神雷劈中般的剧烈电流,轰然自腿间疯狂炸开!
斜倚在软枕之上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猛地向上一弹,双唇微张,发头发紧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极短促、娇软到了极点的惊呼!
刹那间,一股直透骨髓的极度酸麻自核心深处席卷了四肢百骸!
原本死死踩在莫枯胸前发力压制的右足足弓,在这一记致命的触碰之下,浑身的力气如退潮江水般在瞬间被彻底抽空殆尽——
脚踝发软,足心的踩踏之力荡然无存;
整只白润无瑕的绝美赤足,无力地顺着莫枯滚烫的胸膛滑落了下来,五根圆润如珠的脚趾在极度的酸软中微弱蜷缩,软绵绵地跌落在他身前微凉的锦褥之上。
她再也没有半分力气与支点去维持那高高在上的足下支配。
而床前伏着的莫枯,眼中精光暴涨,顺势双手齐出,彻底接管了整座床榻间的所有主导……
老奴没有急着去触碰那最隐秘的要害,而是将那一双大手缓缓探向前去,极尽小心、极尽虔诚地捧起了苏清璇那一双微凉白润的绝美赤足。
他低下头去,粗厚的嘴唇微张,从她那圆润如白玉珍珠般的小脚趾开始,一颗接着一颗,极尽耐心地含入口中细细吮吸舔舐。
“滋……吮……”
温热粗糙的舌尖探入娇嫩的趾缝之间,带着微弱的湿意来回打着转,随后沿着那一弯优美深陷的足弓弧线,极其缓慢、极尽沉重地向下一路舔过脚心,直到圆润白皙的足跟。
“唔……”
足底敏感的大穴被那滚烫湿润的舌面寸寸抚过,苏清璇仰靠在软枕之上的娇躯微不可察地轻轻紧绷了一下。五根白润的脚趾在老奴口中本能地微微蜷缩,发头发烫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短促的发颤轻哼。
莫枯的大手顺势向上滑移,粗糙发硬的掌心覆上了她纤细滑腻的脚踝与紧致修长的小腿肚。
掌根沉沉下压,带着沉稳有力的力道,在小腿肚的承山穴与三阴交穴上极有节奏地揉按拿捏起来。粗厚的老茧隔着滑腻的皮肉深层推揉,将她白日里练剑积攒在下盘的紧绷与酸胀,一点一点极尽耐心地化解揉散。
小腿上的筋肉在掌下渐渐松弛,莫枯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顺势前倾。
他那带着坚硬短茬的下巴与温热干硬的嘴唇,沿着苏清璇白润微凉的膝头、修长紧实的大腿外侧与内侧肌理,极其缓慢地一路吻抚上去。
粗粝的胡茬若有若无地蹭过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软肉,伴随着口鼻间喷吐出的滚烫浑浊热气,在原本清凉如冰雪般的雪肤上,留下一道道灼热发烫的痕迹。
“哈啊……嗯……”
大腿内侧被那粗糙的胡茬与湿热的唇舌反复刮擦,苏清璇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双手攥紧了身侧的锦褥,口鼻间呼出的清气变得有些急促紊乱。
见她身躯逐渐泛起温热,莫枯双手顺势向上探去,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她那一截纤细柔韧、深陷下去的绝美后腰。
掌心微沉,老奴将她的腰肢轻轻向上一托,随后另一只粗厚的大手逆势上滑,整整一只沾染着体温的掌面,毫无阻隔地沉沉按覆在了苏清璇身前那一侧饱满挺拔的峰峦之上!
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那一道温软柔韧的起伏弧度,粗硬的大拇指与食指指腹并拢,轻轻夹捏住了那一处早已微微充血挺立的娇嫩顶端。
一捻。
一揉。
随后掌根沉沉下压,带着深沉厚重的力道在胸前大面积打圈推抚!
“呀……唔……”
上方那一处最为娇嫩的核心被粗糙指腹沉沉揉捻,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猛地向上一弓,双唇微张,发头发烫的齿缝间溢出一声极其娇软短促的低吟。
而就在这一刻,莫枯已然深深伏下了干瘪佝偻的头颅。
老奴温热粗厚的嘴唇微张,并没有急躁地强行去撞击那深邃的入口,而是将舌尖平平伸展,极轻、极缓地覆在了那一处尚且只是微微泛着湿润的幽谷缝隙外缘。
粗糙发热的舌面,贴着那两瓣娇嫩紧闭的薄肉,自下而上缓缓刮抚而过。
随后,舌尖在缝隙最上方那一处早已紧绷挺立的小小肉核边缘停顿了下来,不轻不重地覆在上面,开始极有耐心地、一圈又一圈地缓慢打转碾磨。
与此同时,他覆在胸前的大手亦配合着口中的节拍,五指收拢,大面积地揉挤着温软的峰肉,指尖反复轻轻扯动着发硬的凸起;
身下的另一只粗手,则以大拇指指腹顺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柔嫩皮肉,极沉重地上下反复推按刮推!
“唔……嗯……啊……”
多重感官的细腻纠缠在四肢百骸间缓缓蔓延开来。
没有狂暴粗野的蛮干,唯有这极尽耐心、由浅入深的层层挑弄与抚慰。
苏清璇原本紧绷如弦的仙躯,在这般无孔不入的温热与粗糙摩挲之下,终于一点一点、彻彻底底地化作了一滩春水。
小腹最深处那一团原本沉寂的暗火,被这般细腻的动作缓缓点燃,顺着经络流淌聚拢。
在舌尖持续不断的打圈描摹与大手的沉重推揉之下,原本只是微温干燥的幽暗深处,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自然地……一点一点渗出了一缕缕晶莹剔透、温热滑腻的润泽春水。
水泽顺着娇嫩的缝隙悄然漫延开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起一层微亮诱人的晶莹光泽,将老奴粗糙的舌尖与唇瓣浸润得一片油亮滑腻。
“沙……滋……”
有了充沛湿意的润泽,莫枯口中动作的力道骤然加深!
舌尖不再只是在表层打转,而是探入了那微弱张开的湿漉缝隙之中,沿着内侧湿热的轮廓,大开大合地自下而上用力长刮!
每一次刮过顶端那一颗早已熟透硬挺的小核,舌面便沉沉向下碾压一记!
“哈啊……嗯……啊……别……别那样碾……”
苏清璇的声音彻底碎成了散乱的气音,两颊酡红如血,整条修长挺拔的仙躯在锦褥间剧烈地起伏摇曳起来。
原本搭在榻边的双足不知在何时已然完全抬起,白润的足跟死死抵在了莫枯宽阔精瘦的肩头两侧,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更是跟随着舌尖每一次沉重的长刮,身不由己地主动向上高高挺弄迎合!
见火候已然彻底烧透,莫枯口中的动作猛然加快!
粗厚的舌尖死死压住那一颗充血的小核,以极快的速度疯狂旋转碾磨起来,双手更是同时在胸前与大腿内侧大力揉按推挤!
“啪啪啪!!”
细密黏稠的水声在幽暗的房间里急促回荡!
那一股在体内缓缓积聚堆叠到了极点的滚烫潮意,在这一瞬间如同江海决堤般轰然爆发!
“……呀啊啊————!!”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在刹那间猛地高高向上一弓!
整个人悬在半空中骤然绷紧僵死凝固,双足在老奴肩头死死蜷缩绷直!
一声极闷长、极娇软、带着无尽水汽与深沉颤音的绝美啼鸣,毫无阻隔地自她喉咙最深处破空长啼而出!
紧接着——
一股滚烫浓烈到了极点的温热潮水,自最深处狂暴决堤漫溢而出,大片大片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身下的床单与老奴的面孔指掌彻底浇了个透湿!
所有的力道在刹那间被抽空殆尽,苏清璇整个人脱力般轰然自半空中跌落,软软地陷落在湿透凌乱的褥面深处,胸口剧烈起伏,口鼻间只剩下了大口大口微弱而急促的剧烈喘息:
“……哈啊……呼……呼……呜……”
那一双白玉赤足自莫枯胸前脱力滑落之后,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陷在深陷微潮的锦褥深处,两颊烫得宛若被烈火生生炙烤,修长的双腿在方才那一记要害触碰之下,泛着一阵阵难以自控的微弱发软与酸麻。
老奴没有给仙子丝毫收拢防线的喘息之机。
莫枯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双眼精芒微闪,两只粗糙发黑、布满老茧的大手沉沉探出,顺势牢牢扣住了苏清璇那一双滑腻纤细的雪白脚踝。
他并未急于蛮干,而是借着身形的沉沉前倾,将苏清璇的一条修长右腿缓缓托起,屈起膝头,沉稳地将那一截白润无瑕的腿弯,斜斜架在了自己干瘪精瘦的肩头之上!
“唔……”
右腿被这般高高架起,整具仙躯的下半身被迫呈现出一种更加无遮无拦、彻底大敞的屈从姿态。
微凉的空气掠过双腿之间,内里早在前几番纠缠与连日极阳药力侵润下泛起的湿热潮意,在昏暗幽微的油灯照耀下,泛着一层剔透莹润的水光。
莫枯那一双覆满粗厚老茧的大手,并未直奔要害,而是顺着她被抬高的大腿外侧与内侧,大面积地揉按抚摩起来。
老奴粗糙发硬的掌根沉沉压在【血海穴】与【阴谷穴】周围,带着沉厚的凡俗蛮劲,极有耐心地顺着大腿内侧细腻柔嫩的肌理自下而上反复推揉。粗硬的老茧每一次刮过柔嫩的皮肉,都在那冰凉如雪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真实的温热与深层酸胀。
“哈……啊……”
大腿内侧的大穴被粗厚的大手这般深层揉按,苏清璇整条脊梁骨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她死死咬着下唇,两只素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口鼻间呼出的清气在瞬间变得短促而微乱。
见她身躯在揉按之下彻底软化松弛,莫枯那具干瘪佝偻的躯体再次深深覆压而下。
老奴温热粗厚的唇舌,并未立刻去碰那一处早已泥泞的深处,而是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颈侧一路向下吻抚。
他带着坚硬胡茬的下巴极轻地蹭过她深陷精致的锁骨,随后粗厚的双唇覆上了她胸前那一抹傲人挺拔的雪白峰峦!
莫枯的大拇指与食指指腹并拢,轻轻夹住了一侧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顶端,指尖在方寸之间缓缓揉捻、旋转拉伸;
与此同时,他温热干硬的双唇则完全覆住了另一侧的饱满,粗糙湿润的舌尖绕着那枚熟透的小核极尽耐心地大圈舔弄!
“呀……!唔……嗯……”
一侧被粗糙的指腹反复轻捻慢揉,另一侧被湿热的口舌深深含弄吮吸,苏清璇仰着修长如雪的脖颈,两颊酡红如血。
那一声声清脆高傲的声线在双重刺激之下彻底碎裂,自齿缝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娇软发颤的细碎闷哼。
胸前传来的极致酥麻顺着任脉疯狂下行,与小腹最深处那一团沉淀多日的滚烫暗火轰然交织在一起。
就在此时,莫枯的头颅缓缓顺着她平坦细腻的小腹向下吻移而去。
老奴整个人沉沉跪伏在她彻底大敞的双腿正中央。
那一处早已湿润通透的幽暗禁地,在连番的挑弄与体内真气的狂暴翻涌下,此刻早已泛滥成灾,温热黏稠的水泽顺着娇嫩的缝隙无声漫延,将周遭的皮肉浸润得一片泥泞晶莹。
莫枯伸出两根粗糙发黑的指节,蘸着那充沛漫溢的温热湿意,沿着那道深邃微张的缝隙边缘,极其缓慢、极尽沉重地自下而上缓缓刮擦抚弄起来。
指腹没有强行探入,只是贴着外侧娇嫩的轮廓来回推移碾磨,将那大片晶莹剔透的水泽在皮肉表层反复涂抹推开;
随后,莫枯深深低下头去,粗厚湿润的舌面平平展开,不轻不重地覆在了最上方那一处早已紧绷硬挺、充血如熟透朱果般的极敏感小核之上——
舌尖沉沉下压,带着温热的湿意,开始在核心处极其缓慢、极有节奏地画着大圈碾磨打转!
“滋……沙……”
滑腻的水声在死寂幽暗的静室里清晰回荡。
“……唔……啊……哈啊……”
苏清璇死死将整张滚烫的面颜埋进身侧的枕褥深处,两只素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随着那舌尖每一次深沉的画圈碾磨,不受控制地在锦褥间剧烈颤抖、微微起伏挣扎着。
体内那一股积聚多时的狂暴热浪,在这般层层递进、细腻入微的深层撩拨之下,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恐怖势头,开始自四肢百骸向着命门最深处疯狂汇聚、层层攀升……
“呼……”
粗浊滚烫的鼻息喷吐在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之上。
莫枯低下头去,粗厚的嘴唇微张,带着坚硬短茬的胡须与温热的牙齿,毫不客气地落在了苏清璇精致深陷的锁骨窝边缘!
老奴并未用力猛咬,而是用两排微硬的齿尖,极轻、极微妙地衔住那一小片娇嫩如凝脂般的雪白皮肉,细细厮磨、轻轻咬噬了一下。
莫枯一边咬着,一边抬起那张布满深沟皱纹的焦黄老脸,凑在她发烫的耳畔,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浓浓的沉浊与叹赏:
“仙子平日里在九天上冷冰冰的高不可攀……谁能想得到,这身上的皮肉被老奴轻轻咬上一口,就嫩得跟要滴出水来一样……”
“唔……!”
锁骨敏感的细薄皮肉被牙齿轻咬,耳边又钻进这等直白露骨的话语,一股微麻微痛、夹杂着极致羞耻的触感骤然自经络深处炸开!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在锦褥间本能地微微一紧,双唇紧抿,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细碎的发颤轻哼:
“……闭嘴……别说了……”
然而,莫枯的大手已然顺势向下滑移,粗厚发烫的掌心结结实实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一侧高耸挺拔的饱满弧度!
掌心沉沉发力下压,老奴粗硬的大拇指与食指指腹并拢,直接捏住了那一枚早已充血挺立、娇嫩如珠的殷红顶端!
一捏,一捻,随后指尖带着巧劲,极轻柔地向外微微一扯!
老奴沙哑的声音极近地贴在她耳廓边低笑:
“仙子嘴上让老奴闭嘴,可胸前这两颗红果儿……怎么被老奴一捏,就硬得跟熟透的小朱果一样了?”
“呀啊……!唔……住口……!”
胸前最为娇嫩脆弱的命门被粗糙指腹沉沉揉捻拉扯,苏清璇仰着修长如雪的脖颈,两颊酡红如血。
那一声声清脆高傲的声线在双重刺激之下彻底碎裂,自齿缝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娇软无力的短促娇啼,然而两只素白的手掌死死抓着身侧的床单,整个人不仅未能将他推开,胸口反倒在他掌心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
莫枯另一只覆在身侧的大手丝毫未歇。
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纤细柔韧的后腰一路滑至臀侧,五指张开,掌根深陷进那挺拔浑圆的雪白臀肉之中,沉重有力地大面积揉抓捏压起来!
上方被齿尖轻咬、胸前被粗指揉捻、腰臀被大掌狠抓!
多重狂暴的凡俗力道在皮肉各处同时发作,苏清璇整具修长挺拔的仙躯在锦褥间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细密深刻的战栗。
……
见仙子周身的经络与筋骨已然在这般连番的拿捏下彻底软化如水,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极深沉的精光。
老奴那一只原本按在她锁骨处的粗糙大手,缓缓抽离了下来。
顺着平坦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粗糙发硬的指腹穿过了修长大腿之间的幽暗缝隙,直直探向了那一处早已泛滥温热的深邃禁地!
此时此刻,那一处隐秘的幽暗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温热黏稠的水泽顺着娇嫩的缝隙无声漫延,将周遭白润的皮肉浸润得一片晶莹油亮。
莫枯伸出大拇指与食指,极有耐心地向两侧轻轻分开了那两瓣早已泛起充血嫣红的娇嫩薄肉。
内里那一道从未被真正涉足过的清纯甬道,此刻在泥泞的春水包裹中,仅隐隐露出一个极其紧致微小的粉嫩小孔,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弱地翕动着。
老奴深知这是仙子初次受探,不敢冒进蛮干。他那一只宽厚粗糙的中指指节微曲,沾染着那大片漫溢横流的温热春水,先是用指尖在那狭小微张的小孔外圈极其耐心地缓缓打转碾磨,借着充沛的湿润将那一处紧闭的微孔一点点化开、润透。
待得孔口处在水泽与指尖的揉弄下渐渐变得温软松泛,莫枯才屏住呼吸,将那一根粗糙发硬的指尖对准了最中央的那一点微孔——
“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滑腻轻响,粗硬的指节顺着那紧窄到了极点的缝隙,极其缓慢、极尽小心地……一点一点,破开层层紧致的阻碍,生生探进了一小截指尖!
“唔……!”
这毕竟是初次被外物破入微孔,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涩撑胀与强烈的异物感骤然自那方寸深处蔓延开来!
苏清璇整条修长笔直的右腿本能地向内狠狠一收!
然而,莫枯那沾满滑润水泽的粗硬手指已然卡在了紧致的孔道内。
老奴并未强行一探到底,只是借着她自己分泌出的充沛体液,借力将那一根手指缓缓往里再送入了一寸,指腹沉沉碾压着内壁每一寸稚嫩敏感的皮肉。行至那处狭窄的深处,老奴指端微微向上勾按,粗糙发硬的指腹精准无误地沉沉顶在了内壁上方那一处最为敏感紧绷的深层凸起之上!
“……啊!!”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身躯在刹那间猛地向上一弓!
莫枯的大手借着内里温热紧致的包裹,开始极有节律地在湿热的浅深之间小幅度抽送进出起来。
手指每向外退出半寸,粗糙的指纹便沉沉刮过紧窄的微孔边缘;每向内深入一寸,指尖便精准狠辣地向上顶按碾磨那一处娇嫩的凸起!
与此同时,老奴留在外侧的大拇指指腹,死死覆压在最上方那一颗早已硬挺如珠的小核之上,随着手指进出的节拍,飞速用力地画圈揉弄、反复碾按!
莫枯俯下身子,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热气直直灌入她的耳中,沙哑的声音带着粗浊的喘息与直白的赞叹:
“仙子这里头……头一回被手指探进来……紧得像要把老奴的手指头给生生夹断一样……”
莫枯的手指在内里狭窄处重重刮擦了一下,低喘道:
“这么小的口子……流了这般多的水儿……仙子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架子……现在被老奴破了这小孔摸成这般模样,仙子心里头……快活么?”
“哈啊……嗯……你……别说了……!!”
那些钻进耳膜的粗鄙言语,化作了比皮肉触碰更加滚烫的羞耻烈火,烧得苏清璇神智昏沉凌乱!
她将侧脸死死埋在枕褥间,两颊酡红如血,声音带着哭腔与剧烈的发颤,一边承受着微孔内生涩而深沉的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咬牙呵止。
然而,任凭唇间如何哭着求他闭嘴,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却完全脱离了道心的控制——
跟随着老奴手指每一次沉重深入的抽送节拍,她修长的身躯在湿透的床单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主动向上高高挺弄迎合起来!
每一次老奴的手指向上顶按,她的腰肢便主动迎上去一寸;
每一次老奴的大拇指飞速旋转,她的臀部便在锦褥间剧烈地晃动起伏!
莫枯察觉到了掌下那一股彻底失控的主动迎合,浑浊的老眼里闪过狂喜,沙哑的声音再度逼近:
“仙子嘴里喊着让老奴别说……可这腰身……怎么自己迎着老奴的手指往上送得这般欢实?”
老奴咬了咬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喘息着低吼:
“仙子自己瞧瞧……老奴的手指动得快,仙子的腰扭得比老奴还要快呢!!”
“……啊……别……别说……哈啊……慢……唔……啊啊……”
苏清璇整个人陷入了被言语与快感双重凌迟的极致风暴之中!
两只素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将厚实的布料生生撕裂,双腿大敞着在半空中剧烈战栗摇晃。
她想停下这荒唐的迎合,可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狂暴本能,却逼得她只能随着老奴那粗砺的大手,一下、又一下,更加深沉、更加疯狂地向上顶弄着!
“啪啪啪啪啪啪!!”
细密黏稠的击水声瞬间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狂乱节拍!
老奴口鼻间喷吐出的喘息如同滚烫的烙铁,内里深处的粗硬手指疯狂进出抽送,拇指死死压住那一颗充血的小核飞速旋转碾磨,言语与指掌的攻伐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最巅峰的临界点!
“……呀啊啊……不行……要……呜啊啊————!!”
体内那一股积聚堆叠到了极点的滚烫潮浪,在这一瞬间如同万丈海啸般轰然冲破了所有的堤坝!
老奴深处的手指狠狠向上一顶一勾,拇指同时在核心处发头发紧地重重一按!
识海深处仿佛有千万道九天神雷骤然凌空炸裂!
那一瞬间,苏清璇的大脑之中猛地陷入了一片绝对的空白与虚无!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知、所有的羞耻与自尊,在这股狂暴至极的灭顶快感洪流面前,被瞬间冲刷得荡然无存!
整座识海如同一片被无尽白光彻底吞没的空灵世界,没有天地,没有万物,唯有一种漂浮在九天云霄之上的极度轻盈、虚无与空芒!
而就在这极致绝顶爆发的同一刹那——
苏清璇光洁如雪的额头正中央,那一枚本该在极深闭关时方能显化的【浅白色冰晶印记】,毫无预兆地……骤然自皮肉深处清亮地浮现而出!
“嗡————!!”
冰晶初现,便在狂暴的真阴真阳交泰激荡之下,爆发出璀璨耀眼的幽蓝神芒!
那道纯净至极的冰蓝仙光,宛若自极北九天之上落下的无瑕星芒,伴随着她整具仙躯的剧烈弓起,在昏暗的静室里大放光明,甚至将整座雕花床幔与虚空照耀得一片透亮!
“……呀啊啊啊————!!”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绝美仙躯猛地狠狠向上一弓!
整条脊梁骨在半空中骤然绷紧僵死凝固,双足五根圆润如珠的脚趾死死蜷缩绷直!
一声极长、极沙哑、带着无尽水汽与深沉哭颤的绝美娇啼,毫无阻隔地自她喉咙最深处破空长啼而出!
紧接着——
一股滚烫浓烈到了极点的温热潮水,自最深处狂暴决堤漫溢而出,如暴雨倾盆般喷薄狂涌,大片大片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身下的床单与老奴的手掌彻底浇了个透湿!
全身的筋肉在剧烈的大潮之中持续不断地疯狂抽搐战栗着!
数息之后,那一股几乎要将神魂彻底融化的极乐大潮终于缓缓退去。
随着体内那一股翻江倒海的真气激荡逐渐平息,苏清璇额前那一枚爆发出璀璨幽蓝神芒的冰晶印记,亦随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尽柔和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暗淡了下去……
光芒微敛,幽蓝渐隐。
最终,那一抹神异的极道冰晶,彻底隐没消散回了她光洁如玉的额前皮肉深处,未曾留下半点痕迹。
所有的力道在刹那间被彻底抽空殆尽,苏清璇整个人脱力般轰然自半空中跌落,软绵绵地深深塌陷陷落进早已湿透凌乱的褥面深处。
“……哈啊……呼……呼……呜……”
两颊酡红如血,双目迷离失神地望着头顶深色的承尘,整个人沉浸在一片极致的空灵与虚脱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凉的空气,娇躯深处依然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微弱战栗着,再无半分动弹的力气……
床榻之上,苏清璇侧身卧在深陷凌乱的被褥之间。
方才那一场狂暴潮涌的余波尚未彻底平复,她整条修长挺拔的仙躯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额角与锁骨深处沁着一层细密滑腻的微凉香汗。体内那一股大圆满的金丹真元虽然澎湃充盈,但在方才那番剧烈的情神激荡之后,四肢百骸的筋肉经络,却依旧陷在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与微弱空乏之中。
她闭着双眸,长翘如雪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剧烈轻颤的阴影。
作为太玄天宗年轻一辈无可争议的首席大师姐,二十二年来高居九霄云端,何曾受过这般任人摆布的境地?
即便心境已然做下了“借其凡躯以破死关”的决断,可骨子里那一抹深入髓海的孤傲与自负,却依然如同一道顽固的坚冰,本能地驱使着她想要在这场彻底失控的深闺纠缠之中,强行争夺回属于上位者的体统与威严。
苏清璇深吸了一口带着微弱燥热的空气,修长的双眸缓缓掀开一条冰冷的细缝。
她试图撑起微酸的手臂,重新坐直身子,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彻底掌控局面——
然而,还未等她那一截素白的手腕真正使上力道,身后的锦褥,却在这一瞬间极其沉重地向下猛烈凹陷了下去!
……
“沙……”
沉重粗粝的躯体,毫无阻隔地自后方严丝合缝地覆压了上来。
莫枯那一身干瘪精瘦、却散发着滚烫蛮劲的老躯,宛若一块在烈火中灼烧了整整一夜的粗糙顽石,沉沉覆贴在了苏清璇削瘦光滑、微凉如雪的背脊之上!
冰冷与滚烫相触的刹那,苏清璇整条脊梁骨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老奴没有丝毫退开的意思。
他深知仙子此刻周身酸软无力,更知晓眼前这具冰肌玉骨已然彻底习惯了他这双大手的伺候。莫枯双膝跪在榻上,两只粗糙发黑、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自她腰后探出,掌心微沉,毫不客气地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圈锁在了自己滚烫的怀抱之中。
“呼……”
莫枯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热气,如同一道道炽热的浊浪,毫无阻拦地尽数喷打在苏清璇敏感泛红的耳廓后方。
老奴微微低下那颗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脑袋,粗厚干瘪的嘴唇微张,带着下巴上坚硬扎人的粗糙胡茬,极轻、极磨人地蹭过了她修长优美的颈侧软肉。
粗硬的胡茬擦过细嫩如脂的雪肤,带起一阵阵刺痛与麻痒交织的微弱电流。
紧接着,莫枯那两片滚烫干硬的嘴唇,便顺着她后颈处的大椎穴一路向下,沿着那一截精致深陷的锁骨边缘,极其缓慢、极尽耐心地细细吻抚、研磨了上去。
……
“唔……”
颈项与锁骨处的软肉被那粗糙的唇舌这般反复蹭磨吮咬,苏清璇整个人娇躯骤然紧绷!
一股直往神魂深处钻的异样酥麻,顺着颈后的经络疯狂下行,直直冲向小腹。
两颊原本尚未完全褪尽的酡红在刹那间再度漫延开来,烧得她整张面容通红如血。
心中的自尊与清高逼迫着她必须立刻开口呵止这放肆逾矩的举动。苏清璇深吸了一口气,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微微扬起,试图调动起往日里在传功平坪上那副不容置疑的清冷威严。
然而,当她朱唇微启、想要吐出严厉的斥责之时——
从她那发烫微张的唇缝深处真正溢出来的,却根本不是什么字正腔圆的法旨敕令,而是一声断断续续、娇软细碎到了极点的破碎气音:
“……你……停……住……”
那声音轻得宛如一片在风中飘摇的落叶,清冷的声线里裹挟着浓浓的发头发颤与掩饰不住的微喘。
甚至连一句简简单单的“停下”,都因为后颈处传来的阵阵麻痒,被生生割裂成了三四个含糊不清的细微字眼。
“仙子说什么?”
莫枯非但没有依言停下,反而趁势将粗厚的嘴唇贴得更紧、更深。
老奴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埋在她颈侧,牙齿极轻、极有分寸地在锁骨边缘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肉上轻轻咬噬了一下,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浓浓的沉浊与得意:
“老奴耳朵不好使,仙子若是想吩咐什么……不妨说明白些。”
……
“呀啊……!”
锁骨被牙齿这般恶劣地轻咬磨刮,一股触电般的酸麻骤然炸开,苏清璇修长挺拔的后腰猛地向上一弓,整个人差点软倒在他怀里!
原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丝威严,在这一记咬噬之下彻底溃散。
她死死咬紧了下唇,两只素白纤细的玉手在锦褥间慌乱地探出,反手按在了莫枯抵在自己腰间的小臂之上。
她试图用手掌的力道去将那条粗糙干瘪的胳膊推开,想要借此重塑尊卑的界限。
然而,掌心触及之处,老奴小臂上粗糙坚硬的筋肉宛若生铁铸就一般,而她自己的手指,在体内那股翻腾的酥软侵蚀之下,绵软无力,五指扣在粗布衣料之上,非但没能推动半分,反倒像是极其依恋般死死抓着他不放!
“……放……放肆……离我……远……远些……”
苏清璇偏过头去,贝齿咬着泛红的下唇,极力想要把话说得连贯冰冷。
可那微弱的抗拒,落在此刻的静室之中,听上去却娇媚得像是一声欲拒还迎的低吟。
莫枯低声嗤笑了一声,掌下的动作瞬间变得愈发大开大合。
他根本没有理会仙子嘴里的呵斥,那一双手掌已然完全越过了后背的防线,径直自她削瘦的双肩顺流而下,顺着肋骨两侧平滑紧致的线条,大面积地向前推按摸索而去!
两只粗厚发黑、布满厚茧的大手,在昏暗的烛光之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沉沉覆握在了苏清璇身前那一对高耸挺拔、傲然起伏的雪白峰峦之上!
……
“唔————!!”
掌心沉沉压落的刹那,整团温软柔韧的峰肉在老奴粗硬的手掌之下骤然向内凹陷变形!
苏清璇整条脊梁骨在瞬间剧烈抽搐了一下!
莫枯的大手宽大粗壮,几乎将那一整侧饱满挺拔的雪白完全抓扣在掌心之中。
老奴沉沉发力,掌根压住饱满下沿那一道柔韧深陷的弧线,五指缓缓向内收拢合抱,带着极深沉的力道,大面积地用力揉捏挤压起来!
“滋……沙……”
温热滑腻的皮肉在粗糙老茧的反复揉弄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莫枯的大拇指与食指指腹并拢,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一枚早已充血挺立、娇嫩如熟透朱果般的殷红小核。
一捏。
一揉。
随后指尖带着一股巧劲,极轻柔、极磨人地向外微微一拉、一扯!
“……呀……!唔……嗯……”
最为娇嫩脆弱的命门被粗糙发硬的指腹这般用力揉捻拉扯,苏清璇仰起修长如雪的脖颈,两颊酡红如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在莫枯怀中剧烈颤抖起来!
那一股自胸口大穴直窜天灵盖的强烈酸麻,如同一道狂暴的雷霆,彻底将她神智深处最后的一丝自制力轰成齑粉!
她想要再次出言下令,想要命令他立刻松开手指——
然而,当她发头发颤的朱唇刚刚张开,从她喉咙深处倾泻而出的,却只有一片完全失控的、又密又急的微弱啼鸣:
“……不……不准……捏……啊……哈啊……停……”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微弱的颤音,尾音拖得极长,娇软得几乎快要化成一滩春水。
莫枯的大手丝毫未曾停歇。
老奴的大拇指顺着那一圈饱满的弧度沉重打圈碾磨,掌根更是将整团温软揉得泛起一层层动人的波浪。他俯下身去,温热干硬的双唇再次覆上了另一侧挺拔的峰顶,粗糙湿润的舌尖绕着那枚发硬的小核极尽耐心地大圈舔弄,甚至用牙齿在边缘轻轻厮磨!
一侧被粗手用力揉挤拉扯,另一侧被口舌深深含吮舔舐!
“……啊……呜……啊啊……”
苏清璇两手死死抓着莫枯的小臂,整个人陷在无边无际的酥麻狂澜之中,口鼻间溢出的清冷声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成了一片凌乱的喘息。
她想要维持威严,可身体却在胸前那连绵不绝的揉捻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向上挺起,主动将胸前的温软送入他掌心与口中更深几分!
……
莫枯伏在她胸前吮吸揉弄了良久,直到那一对雪白挺拔的峰峦被揉得通体发热、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老奴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口唇。
带起了一道晶莹剔透的细微银丝。
莫枯喘着粗重的浊气,那一只原本按在她肩头的右手缓缓抽离了下来。
顺着平坦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腹一路向下滑抚而去,粗糙发硬的指腹穿过了修长大腿之间微微张开的幽暗缝隙——
莫枯并未如先前那般将手指探入深处。
他谨记着方才的规矩,两根粗硬发黑的指节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屈,顺着大腿根部内侧那最娇嫩细腻的软肉,缓缓滑移到了那一处早已泥泞温热的幽谷最外缘。
手指没有向内挺进,而是用宽厚粗糙的大拇指指腹,严丝合缝地……沉沉压覆在了最上方那一处早已挺立充血到了极致的极敏感软核之上!
指端微沉,借着周遭漫溢而出的滑腻体液,在方寸之间,极其缓慢、极有节奏地打着圆圈按压碾磨了起来!
外侧核心被这般沉重而精准地按揉碾压,苏清璇整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刹那间猛地向内狠狠一收!
“……哈啊……!!”
一声极短促、极娇媚的抽泣自她紧咬的齿缝间破空溢出!
莫枯的大拇指在娇核上飞速旋转打圈,掌侧则顺着大腿内侧的大穴沉重向下推刮;另一只大手依然在胸前饱满上大力揉按挤压,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急促回荡:
“仙子方才……还想对老奴下什么令?”
老奴沙哑的声音带着粗浊的低笑,手指在核心处重重一碾:
“仙子若是还想吩咐……老奴听着呢,仙子倒是接着说啊。”
“……唔……啊……你……住……哈啊……别……”
苏清璇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两颊滚烫得宛如要滴出血来。
那些钻进耳膜的戏谑与调弄,化作了比皮肉触碰更加灼人的羞耻烈火,将她整个人生生烧得神智昏沉!
她想说“住口”,想说“退下”,可每一次话音刚刚涌到喉咙口,身下那一根粗硬的大拇指便会极其老辣地在核心处狠狠一拧一按!
那一股自命门深处疯狂炸开的强烈快感,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大锤,将她每一次试图凝聚起来的字句,硬生生砸碎成了一声声毫无尊严的破碎娇吟:
“……呀啊……别……别那样碾……啊……唔嗯……”
清脆的声音断断续续,碎成了一片散乱的气音。
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在湿透的床单间剧烈地扭动起伏着,两只素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整个人在言语的羞辱与多重外力的极致揉弄之下,不仅未能吐出一句完整的敕令,反倒随着老奴大拇指的飞速旋转,双腿颤抖着向外分得更开,口鼻间只剩下了连绵不绝、娇软到了极点的剧烈喘息……
静室之内,细密的水润声与两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交织缠绕,久久未能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胸前与核心处的揉按力道终于缓缓放缓了下来。
莫枯并未将她推向真正的绝顶,只是用粗厚的手掌在她腹侧与大腿内侧轻轻抚平着那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与战栗。
苏清璇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锦褥深处,两颊酡红如血,双目迷离地看着身侧幽暗的阴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凉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已然彻底被方才那一阵狂暴而漫长的多重撩弄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就在她刚刚自那一阵阵翻江倒海般的酥软中稍稍找回一丝清明的刹那——
身侧的莫枯,却缓缓收回了双手。
老奴撑着干瘪的身躯自床榻边沿站直了身子,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昏暗跳跃的烛火照耀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床榻上、衣衫尽褪的绝美神女。
莫枯喘着粗浊发头发烫的气息,咽了一口干裂的唾沫,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在死寂的静室里缓缓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与命令:
“仙子……缓过气来了便起来。”
老奴低沉的声音在幽暗中落下:
“……转过去,跪趴在床上。”
见榻上的苏清璇身形僵硬、迟疑着未曾动作,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里没有半分畏缩,他那两只粗糙发黑、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径直探了过去!
大手毫无阻隔地一把扣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与修长大腿,带着不容推拒的沉重蛮劲,直接将她整具修长挺拔的仙躯在锦褥间翻转、摆布——
苏清璇双唇紧抿,口鼻间溢出一声微弱发颤的抗拒轻哼,然而在周身酸软与残存高热的侵蚀下,她的四肢百骸根本使不上半点抵御的力道,只能任由老奴粗糙的双手将自己的双膝分立在柔软的被褥间,胸口贴伏在软枕边缘,化作了一幅在微光中起伏悬空的顺从姿态。
待将身躯彻底摆布停当,莫枯跪在她身后,并未立刻俯身。
老奴那一只粗厚发硬的大手在半空中微微扬起,随后——
“啪!”
一声极清脆、极响亮的拍打声,毫无预兆地在死寂幽暗的静室里骤然炸响!
那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掌风,不轻不重、却极其结实地直接拍打在了苏清璇那一侧挺拔饱满、泛着温润微光的雪白臀肉之上!
……
“唔!!”
那一小片细腻如凝脂般的雪肤在刹那间泛起一层清晰的微红!
突如其来的微痛与羞辱感如同一道雷霆,瞬间让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狠狠一缩!
未等她自这股剧烈的震颤中缓过神来,身后便传来了莫枯那沙哑粗粝、压得极低极沉的命令声:
“……翘起来。”
……
这等直白到了极致的喝令,落入耳中的刹那,苏清璇整张面颜瞬间烧得滚烫通红!
两颊酡红如血,她死死将脸埋进枕褥深处,贝齿咬破了下唇,自发头发紧的齿缝间极其羞恼、发头发颤地连连溢出拒绝的斥责:
“……放肆……得寸进尺……不……不行……”
然而——
就在她嘴里一声声喊着“放肆”、“不行”的同一瞬间!
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却完全背叛了口中的抗拒,在老奴目光的注视之下,极其顺从、极尽柔媚地……自己主动向下深深塌陷了下去!
腰身深沉下陷,身后的弧度在微凉的空气里被高高挺立凸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见那截纤细的腰肢自己顺从而下,莫枯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粗浊的低笑。
老奴粗厚发烫的大手覆在她塌陷的后腰凹处,掌心轻轻抚了抚那紧绷细腻的肌理,沙哑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无尽的赞弄:
“……真听话。”
……
“听话”这两个字钻入耳帘,如同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绞在她的心口!
苏清璇两只素白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紧了身下的软枕,布料几乎被指节生生抠裂,耳根通红得宛若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在极致的羞耻与顺从之中,难堪得几乎快要彻底窒息。
然而,莫枯手底下的动作已然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老奴覆下的位置,却全然不是先前那熟悉的所在。
他没有再去触碰前方早已泛滥湿润的幽谷,而是将两只宽大粗糙的大手,沉沉探向了苏清璇大腿根部最深处的后侧边缘——
粗糙发硬的大拇指沾染着方才残留的微薄油润,顺着修长笔直的大腿后侧筋肉一路向上滑动,最终,稳稳停落在了那一处紧致微闭、从未被真正开辟触碰过的极隐秘后方褶皱边缘!
指腹微沉。
老奴粗硬的老茧贴着那一圈细微脆弱的后方纹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角度,沉重而缓慢地反复碾磨、按压了起来!
“呀啊……!!”
后方极陌生的私密神经冷不丁被粗茧这般沉重碾磨,苏清璇整具仙躯猛地剧烈一弓,发头发紧的朱唇间,猝不及防地骤然破空溢出了一声尖细发颤的凄美娇啼!
后方极陌生的隐秘边缘冷不丁被粗糙的老茧沉沉覆压碾磨,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电流感骤然顺着尾椎大穴直窜天灵盖!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在瞬间猛地向上一缩!
“……嘶!”
一声猝不及防的抽气声自她咬紧的齿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清脆的音色瞬间绷紧得宛如一根被骤然扯至极限的琴弦,发头发颤。
老奴没有丝毫退开的意思。
莫枯双膝死死抵在她大敞的双腿正后方,精瘦干瘪的身躯顺势沉沉前倾,将滚烫的胸膛压在了她泛起鸡皮疙瘩的光滑背脊上。他一只宽厚粗硬的大手从后方死死掐住她深陷下塌的纤细后腰,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则借着漫溢而出的滑腻水泽与微薄药油,沿着那一圈细微脆弱的花纹边缘,极沉重、极缓慢地向下深层按揉打圈!
“……不准……动……”
伏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整张冷艳绝伦的面颜被泪水与酡红彻底浸透。
她双手死死抠紧了身前的枕角,指节发白发青,极力想要调动起真传长姐的威严去喝止这等荒谬至极的触碰。
然而,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却全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酷与从容。那原本清冽如击玉般的声线,在后方那钻心蚀骨的异样酸麻碾压之下,被生生割裂成了一声声细碎、喑哑、甚至带着微弱咽音的断续气流:
“……拿……拿开……唔……呃……”
那声音又轻又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发颤的喉管深处勉强逼出来的,尾音微弱发干。
“仙子这后头……比前头还要紧实得多。”
莫枯粗浊滚烫的鼻息毫无阻隔地喷打在她泛红敏感的后颈骨缝上,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沉重的喘息:
“老奴在后头这般轻轻揉上一揉……仙子这腰……就自个儿往后贴得这般紧……”
老奴的大拇指沾着滑润,在后方那极敏感的边缘极尽耐心地缓慢转动碾压,随后,借着那一层温热的润泽,指端极其微妙、带着沉厚的力道,向内微微深陷进去了一小截!
“……呀啊……!!”
从未被触及过的极深秘境骤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撑胀与酸麻!
苏清璇整条脊梁骨在瞬间高高向上绷起!
口鼻间的呼吸骤然发滞,那一声明明想要化作怒斥的指令,在这一记深沉的按压下彻底变形,化作了一声尖细、娇软到了极点的短促吸气:
“……莫……住手……哈啊……”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前挪,然而莫枯那一双如同生铁铸就的大手,早已牢牢锁死了她那一截下塌的软腰。
不仅如此,老奴挺起下腹那一根早已滚烫坚硬的粗黑巨物,借着她下塌高悬的绝美弧度,自后方毫无阻隔地……重重顶贴在了那一处早已湿透泥泞的幽谷外沿!
“啪嗒。”
滚烫粗硬的柱身严丝合缝地贴覆在湿漉的缝隙之上,大开大合地自后方沉重向前碾推刮擦!
后方是指腹深沉的打转按揉,前方是滚烫硬物的凶悍长推!
……
前后两处绝密大穴同时遭受这般前所未有的狂暴攻伐,苏清璇神识深处最后一丝属于仙宗首席的矜持与自控,在这一刹那被彻底摧毁!
她整双修长挺拔的玉腿在锦褥间剧烈地发颤打晃,原本想要逃离的身躯,在极致的感官风暴席卷之下,竟完全被身体本能所主宰——
随着老奴身下每一次狂暴有力的向前顶弄,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后腰,开始在湿透的床单间剧烈地、一下接着一下主动向后迎合贴靠!
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便身不由己地向后送上一寸;
每一次后方大拇指的深陷碾磨,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呼吸便急促三分!
“……唔……哈……缓……缓些……”
没有了套路的求饶,唯有那一阵阵被极度刺激逼出来的细碎喘息。
清冷的声线在这一刻碎成了一片凌乱的颤音,时而是一声极压抑的短促抽泣,时而是一缕被厚实枕褥生生捂住的发颤咽音:
“……呃……别……唔嗯……”
她死死将脸埋在枕褥深处,两颊酡红如血,两只素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出惨白之色。
莫枯察觉到了掌下那一股彻底失控的迎合节律,浑浊赤红的老眼里闪烁着癫狂的精芒。
老奴手底与身下的动作在刹那间毫无保留地狂暴加快!
后方的大拇指沉沉按压旋转,身下的坚硬巨物顺着泥泞的缝隙飞速进出刮擦,粗厚的巴掌更是顺势狠狠拍抚在她挺拔饱满的雪白臀肉之上!
“啪啪啪啪!!”
细密黏稠的击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幽暗的房间里急促炸响!
体内那一股积聚堆叠到了极点的滚烫狂潮,在这一瞬间如同万丈海啸般轰然冲破了所有的阻碍!
下一刻——
老奴身下狠狠向前重重一顶,后方的大拇指同时在最深处沉沉下按!
识海深处仿佛有千万道九天雷霆骤然凌空炸裂!
这一次,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几乎是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她脑中甚至来不及升起半分抗拒,便径直坠入了一片熟悉的空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一寸一寸沦陷下去的——这一次没有了最初那种猝不及防的惊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绵长、几乎要将她骨头都泡软的沉溺!
识海深处那片熟悉的空茫再度浮现,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再去抗拒——只是任由自己一寸寸下沉,沉入那片早已认得的、失重般的虚无之中!
“……啊————……!!”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绝美仙躯猛地狠狠向上一弓!
脊背比第一次绷得更紧、也更快,仿佛身体比意识更早一步记住了该如何回应,脚趾也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
一声极长、极喑哑、带着无尽水汽与深沉哭颤的清脆娇啼,毫无阻隔地自她喉咙最深处破空长啼而出!
而就在这极致绝顶爆发的同一刹那——
苏清璇光洁如玉的额头正中央,那一枚本就存在的【浅白色冰晶印记】,在气血与真阴的剧烈激荡之下,毫无预兆地……骤然自皮肉深处清亮地浮现而出,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幽蓝极光!
纯净浩瀚的冰蓝神芒在白皙的额前明灭流转,将昏暗的床幔照映得一片透亮!
紧接着——
一股滚烫浓烈到了极点的温热潮水,自最深处狂暴决堤漫溢而出,大片大片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身下的床单与老奴的皮肉彻底浇了个透湿!
一波接一波的战栗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比上一次来得更急,也更难平息!
数息之后,极乐的风暴缓缓退去。
额前那一枚幽蓝冰晶在真气气血的平复中再次缓缓暗淡,最终悄然隐没回了皮肉深处。
苏清璇整个人脱力般轰然自半空中跌落,软绵绵地深深塌陷陷落进早已湿透凌乱的褥面深处。
“……哈啊……呼……呼……呃……”
两颊酡红如血,双目失神地偏在枕边,整个人沉浸在一片极致的空灵与虚脱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凉的空气,娇躯深处依然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微弱战栗着,再无半分动弹的力气……
莫枯那一身干瘪精瘦的躯体大汗淋漓,粗重的呼吸在昏暗的光线里沉浊如破败的风箱,喷吐出一阵阵滚烫炽热的浊气。老奴双膝微挪,精瘦粗粝的身躯沉沉自后方倾覆而上,将苏清璇整个人完完全全揽入了自己滚烫发硬的怀抱之中。
微凉的后背紧紧贴上老奴粗硬滚烫的胸膛,苏清璇整条脊梁骨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莫枯将她紧紧按在怀里,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老脸埋入了她修长白皙的颈侧。
粗厚的嘴唇微张,带着坚硬短茬的胡须,沿着她泛红敏感的耳廓、修长的玉颈一路细细吻抚蹭磨,口鼻间喷吐出的滚烫鼻息毫无阻隔地钻入她的耳道深处。
老奴身下那一根早已暴涨充血到了极致、青筋如虬龙般狂暴跳突的粗黑巨物,此刻正隔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皮肉,沉沉抵在她那一处早已湿润泛滥的极隐秘缝隙外沿,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地跳突弹动着。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阵发头发紧。
莫枯深吸了一口气,口鼻间喷出的热气几乎要将她的耳廓彻底烫穿,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极度隐忍的胀痛与发颤,在死寂的静室里低低响了起来:
“仙子……到底什么时候……老奴才可以……?”
……
这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低问落入耳中,苏清璇整个人娇躯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僵。
两颊之上那一层滚烫艳丽的酡红在黑暗中烧得愈发厉害,连那一对小巧白润的耳垂都红得宛若滴血。
她将侧脸紧紧贴在微凉的锦枕边缘,长翘如雪的睫毛在眼底剧烈发颤,从那发烫微张的唇缝深处,极其轻微、极其艰难地挤出了发头发紧的四个字:
“……现在……不可……”
莫枯的身子更深地覆压了上来,老奴那粗糙发硬的大手自后方沉沉揽住她那一截纤细深陷的柔韧后腰,粗重的喘息追问得极近、极沉:
“那……什么时候才行?”
……
静室之内,陷入了片刻令人窒息的沉寂。
苏清璇侧枕在枕间,双眸紧闭。
面对这声沉沉的追问,她没有再开口吐出半句言语。
在老奴滚烫坚硬的怀抱之中,她只是将那一颗绝美容颜在锦枕深处,极其轻微、极尽无力地……轻轻摇了一摇头。
……
见仙子只是摇头不语,莫枯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一抹极其深沉的隐忍与狂热。
老奴没有再出言逼问,他双臂沉沉发力,将怀中的苏清璇顺势向上一托,让她整个人半坐半倚地倚靠在自己粗硬滚烫的身前。
就在身形变换的同一瞬间——
苏清璇那一只有些酸软无力的雪白右手,在识海深处那一股翻滚的燥热与本能牵引之下,极其缓慢、极尽顺从地自腰侧向前探了下去。
五指微张,纤细柔嫩的指掌在微凉的空气中摸索,随后——
毫无阻碍地,一把稳稳握住了莫枯身下那一根早已滚烫如铁、青筋剧烈搏动的庞然大物!
白皙滑腻的指腹紧紧合拢,将那一截粗壮如小臂般的柱身死死扣在掌心正中。
而身后的莫枯,则一手环过她的胸前,沉沉托揉着那一团温软饱满的雪白峰峦,另一手稳稳扣住她修长滑腻的腿弯,下腹与腰胯开始借着她掌心的包裹,极其沉重、极有节律地……自后方向前、自下而上地挺动起伏了起来!
“沙……滋……啪嗒……”
苏清璇素手握着那一根坚硬滚烫的巨物,顺着他下腹挺动的每一次节拍,手腕微沉,极其熟练地在掌心之中上下滑动套弄;
而莫枯的身躯则借着她手掌的引导与大腿内侧的夹裹,每一次向前沉沉挺送,粗黑滚烫的柱身便借着掌心的滑动,大开大合地重重碾压刮擦过她双腿深处那一处早已泥泞泛滥的湿热外沿!
一前一后,一上一下。
女主素手紧握套弄,男主身躯沉重挺动碾磨。
两人的动作与呼吸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契合!
“唔……啊……哈啊……”
苏清璇倚在莫枯怀里,修长挺拔的脊梁骨随着他每一次向前的撞击而微微向后贴靠起伏,口鼻间溢出的清冷声线在双向的摩擦律动之中,彻底碎成了一片又密又急、娇软到了极点的断续轻吟。
苏清璇半倚在莫枯粗硬滚烫的胸膛前,素手握着那一根坚硬如铁的粗黑柱身,随着老奴腰胯沉重的起伏节律上下滑动套弄。两人肌肤相贴的清脆水声与粗浊急促的交错喘息在狭窄的方寸之间回荡,空气中弥漫的浓烈体息几乎快要将一切理智生生融化。
然而,这般不上不下的厮磨,却让老奴体内那一股积聚到了极点的狂暴邪火,烧得愈发焦躁难耐!
莫枯的大手死死扣紧了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后腰,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打在她修长敏感的雪颈之上,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难以遏制的急切与发颤,再次低声追问道:
“仙子……到底什么时候……老奴才行?!”
“……不可……”
苏清璇侧枕在他肩侧,口鼻间的呼吸早已乱成了一团,两颊酡红如血,自发烫的唇缝间极力维持着最后那一丝微弱的拒绝。
见仙子依旧是这般冷淡推拒,被欲火烧得双目赤红的莫枯,心头那一股压抑了太久的蛮劲与急躁轰然爆发!
老奴没有再干等下去!
他原本托在她腿弯处的大手猛然抽离,宽厚粗糙的大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软肉悍然向上探去——
粗硬发黑的大拇指指腹,毫不客气地沉沉压覆在了苏清璇双腿深处那一颗早已充血挺立、娇嫩如珠的极敏感花核之上!
指端微沉,带着深沉霸道的蛮力,在核上重重一按、一碾!
老奴一边发狠般用力按压碾磨,一边贴在她耳后近乎逼问般低吼:
“什么时候?!仙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准老奴进去?!”
……
“呀啊————!!”
最脆弱的命门猝不及防被粗茧这般沉重发狠地按压碾磨,一股直透神魂的剧烈酸麻自腿间轰然炸裂!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猛地向上一弓,贝齿再也咬不住声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尖细娇软、带着无尽水汽的绝美悲啼!
那一只有些发软的素白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身下坚硬的柱身,两颊烫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在极致的刺激与抽搐之中,终于带着浓浓的哭颤急声脱口而出:
“……唔……啊……今日不可……明日……明日才行……!!”
……
“明日?!”
听到“明日”这两个字,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刹那间彻底被狂暴的血丝所吞没!
老奴体内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他昨夜便未曾出来,今夜又被仙子这一身软如春水的身段撩拨得神魂俱焚,下腹处那一根粗黑巨物硬得发紫发烫、痛得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生生撕裂,哪里还等得到虚无缥缈的明日?!
“老奴等不到明日了!!”
莫枯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老奴双臂猛然发力,甚至未等苏清璇回过神来,竟直接一把将怀中的白衣仙子狠狠推倒在了柔软微潮的床榻深处!
“砰!!”
锦褥深陷,青色的床幔剧烈摇晃翻卷!
苏清璇惊呼未定,整个人仰面跌在被褥之间,莫枯已然如同一头失控的凶兽般沉沉覆压而上!
老奴那一双粗糙发黑的大手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苏清璇修长挺拔的膝弯两侧,沉沉发力,将她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高高向上一抬、彻底大敞分开!
莫枯双膝跪在她身前,挺起那一根长达八寸有余、青筋如虬龙般暴突狂跳的粗黑巨物——
根本没有丝毫退缩,老奴握着坚硬滚烫的柱身,将那紫红硕大的顶端,对准了苏清璇双腿之间那一颗正微微发颤的娇嫩核心,毫无遮拦地……狠狠碾压摩擦了上去!
“沙……滋……啪啪啪!!”
借着漫溢泛滥的充沛湿热,粗硬狰狞的巨物在方寸之间大开大合地疯狂上下刮擦撞击!
每一次沉重的挺动,硕大的顶端都死死碾过那一处最为敏感的娇核!
莫枯双目赤红,俯下身子,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几乎贴在她脸上,口鼻间喷吐出滚烫如火的粗浊热气,一边发疯般沉重碾压,一边咬牙粗喘着低吼:
“老奴今天就要!老奴现在就要!!”
……
“唔……啊……哈啊……!!”
极度粗暴直接的碾磨撞击在最敏感的要害上疯狂炸开,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仙躯在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剧烈战栗!
她两只素白纤细的手掌死死抓着身侧凌乱的床单,指节泛出惨白之色,两颊酡红如血,仰着修长如雪的脖颈,一边在连绵不绝的剧烈快感中发出破碎动人的娇啼,一边带着发头发紧的哭音连连拒绝:
“……不行……啊……放开……唔嗯……”
然而——
就在她嘴里一声声喊着“不行”、“不可”的同一瞬间!
在体内那一股奔腾沸腾的极阳气血牵引之下,在肉身深处最原始的本能支配之下——
苏清璇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却完全背叛了口中的抗拒!
跟随着莫枯身下每一次凶悍沉重的向前挺动碾压,她的腰身在湿透的床单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主动向上高高顶弄迎合起来!
每一次老奴粗硬的撞击落下,她的腰肢便主动迎上去一寸;
被抬高架起的雪白玉腿,更是随着下身剧烈的摩擦节律,在半空中剧烈地打颤起伏!
被这般彻底推倒折叠在锦褥深处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仙躯在狂暴的摩擦撞击之下剧烈战栗着。
老奴那一根粗壮坚硬如生铁般的庞然巨物,没有半点收敛与顾忌,借着她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的充沛春水,自下而上、自上而下,极其沉重、极尽凶悍地在她那道湿热深邃的缝隙外沿疯狂碾磨刮擦!
“沙……滋……啪啪啪!!”
粗硬与娇嫩在方寸之间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密刺耳的黏稠水声。
每一次莫枯腰胯沉重发力前挺,那一枚滚烫硕大的紫红顶端,便死死碾压过最上方那一颗早已紧绷充血到了极致的花核;
每一次粗黑的柱身借着湿润向后滑退,粗糙暴突的虬龙青筋便深深刮过下端紧闭稚嫩的入口!
……
“唔……啊……哈啊……!!”
极度的酸麻与神经快感如同万道狂暴的雷霆电流,顺着苏清璇的经络疯狂炸开!
体内那一颗金丹大圆满的太阴真元,在这一阵阵连绵不绝的极阳热力狠狠摩擦冲撞之下,如同一汪被烈火彻底点燃的万丈寒泉,在奇经八脉之中疯狂沸腾翻滚!
每一寸原本清冷冰封的骨髓,在这一刻皆被生生烧得通体发热、酸软如泥;
每一处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皆在老奴这般大开大合的粗暴碾磨之下,被彻底唤醒、激荡到了最极致的敏感临界!
苏清璇死死抓着身下凌乱微潮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一层惨白。
她仰着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玉颈,两颊酡红如血,口鼻间溢出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清冷的声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撞碎成了一片凌乱发颤的娇啼:
“……哈啊……唔……慢……慢些……”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水汽与微弱的哭颤,娇媚动人到了极点。
然而,她口中虽断断续续地吐着发颤的求饶,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却完全被体内被彻底唤醒的肉体本能所主宰——
随着莫枯身下每一次凶悍沉重的向前碾压,她的腰肢在湿透的床褥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主动向上高高顶弄迎合起来!
每一次老奴粗硬的撞击落下,她的腰身便主动迎上去一寸;
被高高架起的一双雪白玉腿,更是随着下身剧烈狂暴的摩擦节律,在半空中剧烈地打颤起伏,两只白润小巧的足跟,甚至在极度的酸麻中,极其用力地死死蹬在了莫枯干瘪精瘦的后腰两侧!
……
莫枯俯下身子,老奴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几乎贴在她泛红的颈侧,口鼻间喷吐出灼热如烙铁般的粗重浊气。
他一只粗厚发黑的大手从身侧探上,粗暴而沉重地一把覆握住了苏清璇胸前那一侧高耸挺拔的雪白峰峦,五指大面积收拢揉挤,大拇指飞速捻揉着那一颗早已硬挺熟透的殷红小核;
而另一只大手则死死掐住她那一截深陷下塌的软腰,将她整个人向自己身下死死按压贴紧!
上下齐攻!
胸前被粗手大力揉挤拉扯,双腿深处被坚硬如铁的巨物大开大合地疯狂长推碾磨!
“啪啪啪啪啪啪!!”
细密急促的水润声在幽暗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狂暴风暴!
春水顺着大腿内侧的大穴疯狂漫溢流淌,将两人的皮肉与身下的锦褥彻彻底底浸透得一片泥泞滑腻。
苏清璇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失魂落魄的极乐风暴之中!
那一双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纤细素手,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席卷之下,终于不受控制地上移,十指死死抓住了莫枯干瘪粗糙的双肩,指甲深深陷进老奴的皮肉之中!
“……啊……要……要到了……唔嗯……”
清脆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极度的欢愉与酸胀中化作了一声声被生生逼出来的凄美啼鸣。
她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极度的充血中阵阵痉挛收缩,整个人在莫枯疯狂的摩擦攻伐之下,已然被彻底推到了决堤爆发的最绝顶边缘!
……
而在她身上疯狂律动碾磨的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这一刻彻底被猩红暴虐的血丝所吞没!
老奴口鼻间喷吐出的喘息粗重得宛若濒死的凶兽!
下腹处那一根长达八寸有余、粗壮如小臂般的粗黑巨物,在苏清璇那大片漫溢横流的滚烫水泽与极度紧致的迎合摩擦之下,硬得发紫发烫,青筋暴突跳动到了近乎要将整根肉柱生生胀裂的极限!
极度的尽兴!
极度的癫狂!
老奴双手死死掐紧了苏清璇那一截深陷柔韧的软腰,感受着掌下仙躯那疯狂迎合的扭动起伏,感受着那一道早已湿透洞开、正微微战栗翕动的极紧致狭窄入口——
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被彻彻底底冲垮烧毁!
老奴那一双粗糙发黑的大手,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决与蛮劲,猛地一把死死扣住了苏清璇修长紧致的膝弯两侧!
紧接着,一股灼热坚硬如生铁般的恐怖高温,带着不容错认的角度与压迫感,毫无阻隔地……正正抵在了她那一处早已泥泞湿热、正微微战栗翕动的极娇嫩小穴正中央!
……
“唔!!”
那一瞬间,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骤然僵死!
修仙之人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在刹那间尖锐警醒——那不是在外缘游移的蹭动,那是蓄势待发、即将长驱直入的破关姿态!
极度的惊骇与恐慌瞬间如冰水般浇灭了所有的神魂迷离!
苏清璇清澈幽深的凤眸猛地睁大,两颊泛着未退的酡红,那一双酸软无力的素手本能地探向前去,死死推抵在莫枯粗硬滚烫的肩膀之上!
她脚踝发力试图将双腿合拢抽离,自发头发紧的唇缝深处,急促、凄厉而发颤地吐出了最决绝的拒绝:
“莫枯……不可!!”
苏清璇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持的慌乱与厉色:
“退开……你立刻退开……!!”
……
然而,此时此刻的莫枯,早已被体内那股积攒了整整两夜的极阳欲火烧得双目赤红如血,整个人彻彻底底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疯魔之中!
神明的敕令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效用。
“仙子……老奴当真受不住了……”
老奴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喘息滚烫得宛如熔岩,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沉重的喘息。
莫枯甚至没有去理会她推在肩头的双手,他将那具干瘪精瘦、却沉重如山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深深倾覆覆压而下,双手死死箍紧了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细腰,下腹沉稳发力,握着那一根长达八寸有余、青筋暴突如虬龙的粗黑巨物,将那一枚早已充血发紫的硕大顶端——
对准那一道从未被真正贯通开辟过的极紧致小孔,极其缓慢、极尽沉重地……一点一点,悍然向前推进碾压了进去!
“滋……”
“啊————!!”
娇嫩如初生花瓣般的狭小口道,在接触到那庞然大物的瞬间,被强行寸寸撕扯撑开!
一股撕裂骨肉般的尖锐剧痛,如同一柄烧红的玄铁重刃,毫无阻隔地自最深处骤然炸裂开来!
那是初破凡胎时最真实的皮肉剧痛!
痛感尖锐而深刻,顺着经络狠狠扎进了苏清璇的四肢百骸,痛得她整个人眼前发黑,浑身每一寸滑腻的皮肉都在瞬间剧烈抽搐战栗起来!
“……疼……太疼了……唔呜!!”
清冷的声线在刹那间被这一股剧烈的痛楚生生撕碎,自她咬破的唇缝深处,溢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娇啼。
然而,莫枯身下的动作没有停下,亦没有向后退出半分。
老奴咬紧那一嘴残缺发黄的烂牙,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将那一根粗壮如小臂般的沉重肉柱,借着她自己体内漫溢而出的滑润春水,极慢、极沉地……一分、一寸地向内继续推进!
推进极其艰难。
内里那一道从未被涉足过的极阴秘径紧窄到了令人发指的境地,层层叠叠娇嫩的软肉被那粗黑的柱身生生向外撑平、延展。
每推进一分,皮肉撕裂的灼痛便加剧一重!
那种经络被生生破开、身躯被强行撑至极限的持久痛楚,持续不断地在骨髓深处疯狂蔓延,根本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
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苏清璇苍白的面颊汹涌滑落,浸透了身下的软枕。
她两只素白修长的纤细玉手在极度的痛楚之中慌乱抓紧了莫枯干瘪粗糙的双肩,指甲深深陷进老奴的皮肉里,整个人在锦褥间无助地颤抖着,终于忍不住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雪颈,从发头发紧的咽喉深处,溢出了一声声带着浓浓哭腔与抽泣的破碎求饶:
“……慢……慢一点……太大了……进不去的……唔呜……”
泪水模糊了视线,清冷的大师姐在此刻彻底被这持久的撕裂之痛击碎了矜持,声音带着绝望的发颤与微弱的哀求:
“……停下……好疼……求你……先退出去……哈啊……停一停……”
……
“仙子忍一忍……老奴慢着进……老奴轻着呢……”
莫枯俯在她耳畔,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热气如同滚烫的烙铁,沙哑粗粝的嗓音在静室里带着极度隐忍的沉喘。
老奴没有听从她的求饶退出。
他将那条干瘪的身躯死死压在她身上,下腹沉稳如山,借着泪水与春水的浸润,再次极沉重、极缓慢地向前推进了半寸!
“轰隆隆……”
就在这庞然大物推进至小半截、两人体内的至纯与至浊真气产生实质碰撞的同一刹那——
雪霁别院头顶上方那原本清冷的夜空之中,忽然毫无预兆地……悄然泛起了一层诡异至极的天地异动!
一层层厚重如墨、浓稠如铁的漆黑雷云,在冥冥中感应到那股即将失控相融的极纯与极浊气机,开始自问雪峰四面八方的万丈苍穹之上无声汇聚!
黑沉沉的劫云翻滚低垂,如同一座倒悬的神山,死死盘旋凝聚在了雪霁别院的屋顶正上方!
狂风骤起,将庭院里的残雪刮得漫天乱舞;
乌云深处,隐隐传来了一声极其低沉、却震撼神魂的隐隐雷鸣之音,电光如银蛇般在云层深处疯狂窜动!
天地间的狂风愈发猛烈,将雕花轩窗撞击得发出阵阵剧烈的嘎吱声响,仿佛整座苍穹都在这极纯与极浊的艰难初破之中,隐隐酝酿着一场毁天灭地的灭世风暴……
静室之内,那一盏青铜小油灯在紊乱的气流中剧烈跳动,灯芯拉扯出长长晃动的阴影,将床榻间那一片狂乱的春潮映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紧绷到了欲断的弦。
苏清璇仰卧在湿透凌乱的锦褥深处,修长挺拔的双腿大敞着被莫枯死死架在身侧两侧。
极其缓慢、极尽沉重地……一点一点,向前推进碾压了进去!
“滋……”
起初的推入尚且借着春水在浅处滑移,然而不过前行了半寸不到——
坚硬硕大的顶端,便毫无预兆地……重重撞击在了那一层自幼守身二十二年, 坚如凝冰的【处子元阴之壁】正前方!
阻碍!
“唔!!”
苏清璇原本清冷微阖的双眸猛然暴睁!
那一双狭长清澈、宛若极北冰泉般的绝美凤眸深处,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浮现出了近乎失控的慌乱与动荡。
两颊原本浮着的微弱酡红在眨眼间褪去了大半,化作一片苍白的惊惧。
“莫枯……不可!!”
清脆如高山冰泉碎裂般的嗓音骤然自她唇齿间破空溢出,急促、凄厉,带着前所未有的剧烈发颤:
“今天不可……快停下……到此为止!!”
那是修仙以来,这位名震天下的九天首席第一次如此失态地尖锐呵止。
在强烈的恐慌驱使之下,苏清璇那一双素白纤细的玉手猛然自被褥间探出,五指紧绷,用尽了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死死推抵在身前那具压覆而来的干瘪肩膀之上;同时,她那一双修长挺拔的雪白玉腿,双膝发力,试图在惊恐之中向内死死合拢、将身下的人硬生生抽离推开!
然而——
此时此刻的莫枯,早已被体内那一股翻江倒海的狂暴极阳之火烧得双目赤红如血,整个人彻彻底底陷入了一种狂热失控的疯魔之中。
数夜以来的隐忍伺候、数夜以来的近距离触碰、以及眼前这具毫无遮拦、前凸后翘的绝世仙躯,已然化作了撕碎他所有理智的无边业火。
神明的敕令与冰冷的呵斥,落在老奴耳中,已然激不起半分畏惧与退缩。
粗重的喘息声在喉咙深处剧烈回荡,老奴甚至根本未曾去理会推在自己肩头的那双纤细小手。他那一双布满粗厚老茧、粗糙如老树皮般的发黑大手,掌心微沉,带着沉重蛮横的蛮力,牢牢扣住了苏清璇那一截纤细柔韧的深陷后腰,将她整个人向下一按,死死锁死在锦褥深处!
紧接着,老奴双膝在床榻上沉沉借力,腰胯发力,将那一根早已坚硬滚烫到了极致、青筋如虬龙般暴突跳动的粗黑巨物,借着漫溢泛滥的湿润与药油滑腻,对准那一道自幼紧闭如铁的极紧致微孔,极其缓慢、极尽沉重地——
一点一点,毫无迟疑地向前强行推进碾压了进去!
“滋……”
“啊————!!”
娇嫩脆弱到了极点的皮肉在触碰的刹那,被一股蛮横霸道的硬力生生向外撕扯撑开!
那不是温和的行气通络,而是一柄烧红的钝刀在毫无防备的雪肤深处硬生生凿开一条血路的实质痛楚!
一股撕心裂肺、宛如骨肉筋膜被生生劈裂般的尖锐剧痛,毫无阻隔地自最深处的命门骤然炸开!
那是自幼被宗门至纯灵气滋养、二十二年来从未受过半点凡尘刀兵侵扰的无暇仙躯,初次遭受凡胎肉身强行撕扯时所产生的极致痛苦。那股剧痛如同一道暴虐的火线,顺着经络狠狠扎进了苏清璇的四肢百骸与脊柱深处,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神魂剧烈战栗!
“……唔呜……!!”
清冷的声线在瞬间被这一股剧烈的初破痛楚生生撕扯成碎片。
大颗大颗滚烫清冽的泪水,毫无征兆地自苏清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夺眶而出,顺着苍白发颤的颊侧汹涌滑落,瞬间将身下的软枕浸透了一大片。
原本推在老奴肩头的双手,在剧烈的撕裂痛楚之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脱力地垂落在枕侧,五指死死抠紧了身下的丝帛床单。
她仰着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浑身每一寸滑腻的皮肉都在剧烈地发颤、抽搐,从发头发紧的咽喉深处,溢出一声声带着无尽绝望与哭腔的破碎哀求:
“……好疼……别进了……唔呜……”
曾经不可一世、高居九霄云端的大师姐,在这一刻彻底被这持久而深刻的撕裂之痛击碎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与微弱的抽泣:
“……停下……求求你……停下啊……进不去的……唔呜呜……快退出去……”
泪水顺着眼角横流,打湿了散落如瀑的乌黑青丝。
然而,那沉重庞大的入侵却未曾因此放缓半分。
内里那一道从未经历过人事的极阴秘径紧窄到了令人发指的境地,随着那粗壮庞然的大物强行向内开垦,层层叠叠娇嫩的内壁被生生向外撑平、延展。每推进一分,皮肉撕裂的灼痛便加剧一重,持续不断地在骨髓深处疯狂蔓延,根本没有半分消退的余地!
莫枯整个人深深覆压在她身躯上方,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喘息滚烫得如同铁匠炉膛里的滚油,带着老奴极尽沉浊与隐忍的沙哑,凑在她满是泪痕的耳畔急促低语:
“仙子……忍一忍……老奴轻着呢……”
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老奴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里,猛然爆发出了一抹近乎毁灭般的凶残与决绝!
莫枯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向下一压,腰胯凝聚起浑身沉重蛮横的凡俗力道,对着那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处子元阴天堑,悍然向前——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彻底用力贯穿撞了进去!
“噗嗤——!!”
整整没入!
那一道象征着仙子二十二年清白与神圣的最后壁障,在这股蛮横至极的撞击之下应声粉碎,粗黑庞大的肉柱彻彻底底、毫无阻碍地破关而入,齐根尽数贯穿顶入了最深处!
就在这道万载不破的处子屏障生生被撕碎贯穿的同一千分之一刹那——
“轰隆隆————!!!!”
雪霁别院头顶上方,原本低垂翻滚、死死压抑了整整一日的万丈漆黑劫云,轰然暴走!
一道足有水桶粗细、通体泛着毁灭般惨白与狂暴紫芒的九天玄雷,伴随着一声撕裂苍穹乾坤的震天巨响,毫无预兆地自万丈高空之上对着主卧静室悍然劈落!
刺目的惨白雷光瞬间穿透了雕花轩窗,如同一柄照亮九幽的开天神剑,将幽暗死寂的屋内照映得一片惨白通亮,照亮了床榻之上两道死死贯穿交叠的身影,照亮了床单上那一抹迅速晕开的凄艳初血!
“唔————!!!!”
极致的撕裂与强行贯穿的灭顶剧痛在瞬间席卷神魂!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战栗起来,那一双原本冷艳清绝的眼眸在雷光照耀下骤然紧闭,整张精致绝伦的面庞在刹那间褪尽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如纸、毫无半点生气!
浑身的经络在剧痛之中疯狂抽搐!
在这股撕心裂肺、几乎要将神魂生生劈裂的钻心刺痛驱使之下,苏清璇那一双原本脱力的素白玉手,猛然在绝望中失控地反手探出——
十指如钩,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纤细指甲,带着整具仙躯崩溃绝望的最后蛮力,死死抠进了莫枯那干瘪粗硬的后背皮肉之中!
“哧啦——!!”
指尖深陷,顺着老奴发黑坚硬的背脊骨骼向下狠狠抓扯划过!
十道触目惊心、深可见骨的撕裂血痕,瞬间在莫枯粗糙的背脊上生生抓裂开来,大股大股殷红滚烫的鲜血自血槽中狂飙渗出,顺着老奴发黑干瘪的脊梁骨沟壑,汹涌滑落……
破障只是开始。
静室深处,紫铜小油灯的光芒在窒闷的气流里晃动得近乎微弱。窗外的狂暴天雷虽然稍歇,但滚滚沉闷的残雷依旧在极天云海深处轰隆作响,将室内两道死死交叠的身影,映照得一片深沉而森然。
莫枯整个人如同一块烧红的生铁般沉沉伏在她身上。
老奴干瘪精瘦的胸膛紧紧压着她起伏剧烈的雪脯,粗重的喘息声喷吐在她汗湿的颈侧,那股霸道蛮横的滚烫,借着漫溢泛滥的湿润与春水,抵着那一道刚刚被生生破开的狭窄口道,开始极其沉重、极尽缓慢地向前一点点推进。
“滋……”
第一寸沉沉侵入的瞬间,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毫无预兆地猛然绷紧!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自幼温养在极阴深渊中的无暇美玉,被一根生硬粗粝的铁锥自内部生生凿开、强行撑拓一般。她那一双原本散乱搭在枕侧的素白玉手,在剧烈的惊痛之中猛地向上抓去,死死攥住了莫枯干瘪粗糙的肩头皮肉。
指节泛白,自她发头发紧的齿缝间,溢出了一声断续发颤的清冷泣音:
“……疼……”
莫枯没有停下。
老奴只是将推进的速度放得极慢、极沉,粗厚的大手死死箍住她那一截下塌的软腰,身下借着药油与初血的滑润,寸寸向深处碾磨摸索。
苏清璇能无比清晰、无比残忍地感知到,那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极其顽固地向着她身躯最隐秘的腹地深处挤压前行。
每深入一分,腰腹深处便传来一阵如筋膜被生生扯断般的剧烈钝痛。那种皮肉被寸寸撑开、经络被向外强行拉扯的撑胀感,顺着骨髓疯狂蔓延,痛得她整个人直冒冷汗。
“……出去……”
她的声音里已然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剧烈颤抖,清冷的声线在这一刻被生生逼出了破碎的哭腔:
“……停下……出去……”
苏清璇另一只酸软无力的左手自枕边抬起,五指发颤,推上了莫枯坚硬滚烫的胸口。
那只手掌软绵绵的,在极度的痛楚与虚脱之下根本使不出半点仙家真力,甚至连推开一寸的力道都凝聚不起来——但那微弱推拒的动作本身,却是在绝望中拼尽一切地表达着最原始的抗拒。
然而,莫枯没有停下。
老奴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里满是狂暴的执念,双手按在她腰侧,腰胯沉稳下压,那粗黑沉重的巨物继续向前平稳推进。
苏清璇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一层原本薄薄的深层阻隔,正在被那粗壮的物什一点点撑到了肉体所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紧接着。
“刺啦——”
一下清晰、锐利、宛如尖刀直直挑破最嫩皮肉的剧烈撕裂感,毫无阻隔地自最深处骤然炸开!
“……啊!!”
苏清璇扬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玉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整个人险些在榻上痛得昏厥过去!
“……别进了……出去……”
体内有一股滚烫温热的东西,正混杂着漫溢的春潮,顺着那粗硬的柱身一点一点向外淌落,将身下的床单浸润得一片泥泞湿热。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原本完好神圣的东西,正在被这粗暴的外力彻底撕裂开来。
滚烫的眼泪一下子就决堤般涌了出来,大颗大颗顺着眼角汹涌滑落,浸透了身下的软枕。
“……好疼……真的好疼……”
她的声音又碎又哑,平日里真传首席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了凡尘少女初破身时最真实的绝望与无助,带着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
“……你出去……你别再进了……”
莫枯覆在她腰侧的大手微微收紧,老奴没有后退半分,只是将推进的势头暂时停在了半途。
“仙子忍一忍……”
莫枯的声音也彻底哑了,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喷打在她满是泪痕的耳畔:
“……已经进去大半了。”
苏清璇死死咬着泛血的下唇,但眼泪却根本止不住地一直在往下淌,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闷哼:
“……疼……太疼了……不要了……”
然而,莫枯没有听从她的求饶。
老奴深吸了一口气,腰胯再次沉沉发力,继续向前推进。
速度极其缓慢。
慢得像是在用钝刀细细研磨着内里每一寸稚嫩敏感的皮肉。苏清璇能清晰地感知到它正在一寸寸强硬地撑开自己,那阵灼烧般的剧烈撕痛,顺着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边缘,一路疯狂蔓延到了小腹最深处的经络之中。
痛楚与难以名状的异物感在体内交织,苏清璇那一双死死抓在他肩头的素手,在极度的无助与不知所措中,五指猛然攥紧,指甲抠进皮肉,随后又无力地松开,紧接着又在一阵深入的刺痛中再次死死攥紧——
整双手像是彻底失去了依托,茫然无措地不知道究竟该往哪里放。
“……啊……嗯……”
苏清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而沉的呻吟,尾音剧烈地发着颤,带着无尽的脆弱。
就在这一刻——
莫枯彻底推进到了底。
整整八寸粗黑巨物,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了最深处,如同一尊沉重的玄铁巨桩,完整、严丝合缝地彻底堵死在了她身体最幽暗的命门大穴之上!
一阵沉坠般的剧烈胀痛,自她体内最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那种整具身躯被生生填满、撑到极限的沉重压迫感,让苏清璇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弓,整条脊梁骨紧绷如弦,十指在老奴带血的后背上死死攥紧:
“……到了……别再动了……”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快要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彻底撑满后的发颤。
莫枯依言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老奴那张布满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埋在她颈侧,整个人沉沉压着她,沙哑的声音粗浊发头发紧:
“仙子……老奴全进去了。”
那深处命门被实打实抵住的一下细微触碰,让苏清璇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浓浓哭腔的痛呼:
“……啊!……好胀……要裂了……”
她仰着头,泪水顺着颊侧肆意往下淌,将面颊上的酡红冲刷出一道道湿痕,声音断断续续、碎成了一片凌乱的残片:
“……全进去了……太胀了……莫枯……你混账……”
她已经说不出更多连贯的话了。
所有的力气都在这漫长的贯穿与剧痛中消耗殆尽,喉咙里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抽泣与剧烈紊乱的喘气。
苏清璇闭着眼,贝齿死死咬着发烫的下唇,整条修长挺拔的仙躯在锦褥间依然止不住地泛着阵阵细密的剧烈发抖。
莫枯没有动。
老奴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停留在她最深处,双手按在她腰侧,粗喘着气,耐心地等候着她的身躯去适应这等霸道的充填,等她从最初的惊痛与痉挛中慢慢平复下来。
他俯下头,粗厚温热的唇瓣极轻柔地贴了贴她被泪水浸湿的额角,没有说话。
苏清璇侧偏着脸庞,长长的眼睫低垂,眉心依然紧紧蹙在一起。
被褥深处,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几声含混微弱的呜咽:
“……别动……就……这样……”
莫枯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发丝沙哑落下:
“老奴不动,等仙子缓过来。”
苏清璇伏在软枕深处,原本死死攥着老奴肩头皮肉的纤细手指,在彻底耗尽了周身最后一丝气力之后,终于一点一点……无力地慢慢松了开来。
素白修长的五指垂落在被褥边缘,任由那一根滚烫粗黑的巨物沉沉堵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在这片死寂昏暗的静室里,无声地迎接着漫长而未知的静默。
那一阵初贯而入的惊天巨痛渐渐平息,莫枯伏在苏清璇修长挺拔的仙躯之上,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人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膛,正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慢慢平复下来。
那原本死死抠进他肩头皮肉、几乎要将他骨血生生抓碎的素白指节,力道亦在极度的虚脱中稍稍松开了一些。
莫枯俯下身子,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老脸贴近她的耳侧,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在死寂的静室里极低沉地响了起来:
“仙子……老奴要动了。”
……
伏在锦枕深处的苏清璇侧着脸,没有说话。
然而,那一双搭在他肩头的纤细素手,指尖却在老奴话音落下的刹那,极其微弱、极不易察觉地……向内微微收拢、攥紧了一下。
没有推拒,没有抗绝。
那更像是在无边无际的沉沦之中,为自身即将迎来的未知感知,悄然做着最后的准备。
莫枯感知到了掌下与肩头的微弱默许。
老奴掐在她腰间的大手沉沉发力,下腹开始极其缓慢、极尽沉重地……向后缓缓退了出来。
退出的动作慢到了极致。
粗壮坚硬的柱身在紧窄湿热的内壁间寸寸摩擦滑退,苏清璇修长精致的黛眉瞬间紧紧蹙起,发头发烫的唇缝间,滚出了一声极压抑、闷在唇齿之间的细碎气音:
“……嗯……”
然而,几乎就在她方要适应那一股骤然被抽离的空落感的一瞬间——
莫枯腰胯再次沉稳发力,对准那最深处湿热的命门,极其平稳地……重新向前沉沉送了回去!
“啪嗒。”
……
“唔!!”
内里骤然再次被庞然大物完全填满,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身躯猛地向上一紧!
那原本稍稍平复的撕裂处再次传来一阵深沉的抽痛,自她咬破的唇缝深处,溢出一声带着明显发颤与痛楚的低语:
“……疼……”
莫枯将干硬粗厚的嘴唇贴在她泛红敏感的耳廓边缘,口鼻间喷吐出的滚烫鼻息顺着她的颈侧漫延,沙哑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仙子把身子……松下来。”
苏清璇死死咬着发烫的下唇,没有回答。
然而,在老奴滚烫沉重的覆压之下,她那一截原本僵硬如铁的腰腹经络,那一层死死紧绷的防备力道,却在这一声声粗浊的吐息之中,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顺从地松泛软化了下来。
莫枯又极其缓慢地退了出去,又沉沉地送了回来。
每一次进出的幅度皆控制在极小的方寸之间往返辗转,既不急于大开大合,亦不曾离开那湿热的最深处分毫,像是在极尽耐心地丈量着她所能承受的底线。
苏清璇依然微蹙着修长的黛眉。
她那一双搭在老奴肩头的素白玉手在微凉的空气中止不住地微微发颤,清冷的声线在这一记记极缓极沉的磨合之中,碎成了一片喑哑微弱的发颤字句:
“……慢……慢些……”
莫枯伏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沉浊如风箱:
“老奴……慢着呢。”
老奴没有加快速度。
每一次向外抽出都放得极轻、极缓,每一次向前送回都只在同一片湿润温热的最深处细细辗转,从不曾逾越那一道安全平稳的界限。
随着莫枯这般极尽缓慢、沉稳而持久的深层微挪,原本泛滥成灾的温热春水与老奴体内奔腾的极阳气血,在两具血肉的反复紧密贴合之中,开始如同一场温润的潮水般,迅速滋润、包裹住了每一处被撕裂撑开的娇嫩内壁。
那一股原本如刀割火灼般的尖锐刺痛,在温热体液与滑腻掌力的持续抚慰之下,开始一点一点、极其不可思议地向着深处缓缓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充盈!
粗壮坚硬的柱身在深处沉沉填满,将内里每一处娇嫩的褶皱彻底撑平贴合。
每一次极其缓慢的抽出与送入,柱身表层那些粗壮暴突的虬龙青筋,便如同带电的温热软石一般,极深沉、极细致地刮擦过内壁深处!
痛感渐退,一股原本深埋在骨髓深处的酸胀与微麻,开始顺着尾椎骨悄然蔓延开来!
“唔……哈……”
苏清璇伏在软枕深处的修长身躯,原本因剧痛而死死紧绷的肩胛,在这一阵阵温热沉厚的充盈感包裹下,终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松弛了下来。
那一双死死抓着老奴肩头皮肉的素白玉手,指节上的惨白渐渐褪去,指尖的力道由最初痛苦的抠抓,无意识地化作了一种紧紧攀附的微弱收拢。
不知在第几十次极慢、极深的进出辗转之后,静室之内,苏清璇口鼻间溢出的声音,已然在无形之中……彻底变了味。
不再是最初那般带着抗拒与痛苦的凄厉悲啼。
那原本清脆如高山冰泉击石般的声线,在这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极充盈与酸麻冲刷之下,彻底被体内的温热气血生生泡软,化作了一片又细、又密、娇软到了极点的断续碎吟:
“……唔……嗯……啊……哈啊……”
声音娇媚发颤,尾音里拖着长长的、带着浓浓水汽与微弱鼻音的柔润娇喘,在幽暗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动人。
她那一截原本僵硬下塌的绝美后腰,更是完全脱离了清冷道心的控制——
跟随着莫枯身下每一次沉重缓慢的前后推移,开始在湿透的床单间,身不由己地、极其微弱地主动跟着微微起伏颠簸起来。
每一次老奴沉沉压入最深处,她的腰身便主动贴合上去一寸;
每一次粗黑的柱身缓慢刮擦而过,她喉咙深处便溢出一声甜腻发头发颤的微弱轻叹:
“……哈……好胀……太满了……唔嗯……”
清冷的声线里染上了化不开的温软与迷离。
而就在静室内这一场极慢、极深的温热厮磨渐入佳境的同一时刻——
雪霁别院头顶上方那盘旋低垂的万丈黑云,已然越积越厚、越压越低!
漆黑如墨的九天劫云如同一座倒悬的神山,死死笼罩在后山极顶的苍穹之上。
云层深处,无尽的紫白电蛇疯狂窜动,隐隐传来的低沉雷鸣如同闷鼓般在天地间回荡,整座问雪峰的气压沉重到了极点,仿佛所有的天威与毁灭狂澜,皆在静静等候着屋内那一股即将彻底失控爆发的终极契机!
而在屋内床榻之间。
莫枯死死掐着苏清璇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细腰,老奴口鼻间喷吐出的粗重热气如同滚烫的烙铁,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喷打在她泛红敏感的后颈皮肉之上。
眼见仙子周身的经络已然彻底适应了体量、整具仙躯软化如春水,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里,最后一丝刻意的克制终于彻底松开!
老奴腰胯沉沉发力,动作开始从方才那般寸寸微挪的试探,逐渐变作了大开大合、极有节律的深沉抽送!
“滋……沙……”
粗壮坚硬如生铁般的粗黑柱身,在湿热泥泞的内壁深处极其缓慢、极尽沉重地向后徐徐抽出大半,直到粗黑的硕大顶端几乎退至狭窄湿润的微孔边缘;
紧接着,未等那一圈稚嫩紧致的软肉彻底收缩闭合,莫枯双膝在床榻上狠狠借力,下腹悍然向前——
对准最深处那一处紧闭的小小命门,极其沉重、毫无保留地再次整根没入顶了进去!
“啪嗒!!”
“唔————!!”
整根粗黑巨物借着滑润之势再次大面积破入、直直顶撞在最深处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酸胀与灭顶充盈感,骤然自苏清璇小腹最深处轰然炸开!
那一股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电流,让她整条修长挺拔的脊梁骨猛地在锦褥间向上一弹!
修长如雪的脖颈高高扬起,两颊酡红如醉,双唇微张,那一缕原本极力想要维持的清冷声线,在这一记沉重到底的撞击之下,彻底化作了一声破碎动人、带着浓浓水汽的短促娇喘:
“……哈啊……好……太满了……唔……嗯……”
声音又娇又颤,尾音里拖着长长的、带着微弱咽音的细碎抽息。
莫枯手底下的动作没有停歇,老奴粗糙发硬的大手死死箍住她的骨盆与细腰,将身下的进出节律推得愈发沉稳有力。
抽出一寸,内里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便如同无数张微小温热的嘴唇一般,死死吸附缠裹着粗黑的柱身;
挺入一尺,柱身表层那些粗壮暴突的虬龙青筋,便沉沉碾磨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紧绷的细微凸起!
“沙……啪啪啪!!”
每一次沉重深入的撞击,都在两人皮肉相贴的身下带起一阵阵细密而黏稠的击水轻响。
……
“唔……啊……哈啊……”
伏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被烈火烹煮般的极致战栗之中。
太深了。
每一次老奴整根抽出再沉沉顶入,那坚硬硕大的顶端皆毫无阻隔地死死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种内里被完全撑平、被粗硬外力寸寸研磨的强烈感官冲击,顺着任督二脉疯狂蔓延,将她周身所有的神识与力气生生抽空化去。
两只素白纤细的玉手在锦褥边缘慌乱地摸索着,随后不受控制地上移,十指死死抓住了莫枯干瘪粗糙的双肩。修长微凉的指尖深深陷进老奴发硬的皮肉里,指节发白发软。
她那一截深陷柔韧的绝美后腰,在体内那一股翻腾沸腾的极阳之火牵引下,已然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支配——
跟随着莫枯身下每一次沉重向前的冲撞节拍,她的腰身在湿透凌乱的床单间,身不由己地、极其顺从地主动向上高高挺起迎合!
每一次老奴重重撞入最深处,她的腰肢便主动迎上去一寸;
每一次粗黑的柱身抽离滑出,她口鼻间溢出的呼吸便急促发颤三分!
“……啊……慢……慢一点……唔……莫枯……哈啊……”
断断续续的字句自她发头发烫的唇缝深处溢了出来,清脆的音色里染上了浓浓的鼻音与微弱的娇啼,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求他放缓,还是在渴求着那深沉的填补。
……
莫枯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老脸埋在她颈侧,粗浊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泛红敏感的肌肤上。
老奴一手掐紧了她的软腰,另一只覆满粗厚老茧的大手,顺势自她身侧探了上去,整整一只粗厚的大掌毫无遮拦地一把覆握住了苏清璇胸前那一侧高耸挺拔的雪白峰峦!
掌心下压,五指大面积向内收拢捏挤,粗硬的大拇指与食指指腹并拢,在胸前那一颗早已熟透充血、硬挺如朱果般的娇嫩红珠上,极有节奏地用力揉捻、拉扯!
上下齐攻!
胸前命门被粗手大力揉挤拉扯,双腿深处被坚硬如铁的巨物大开大合地沉重贯通抽送!
“呀啊……!唔……嗯……啊……”
多重感官的狂暴刺激在同一瞬间轰然炸开,苏清璇仰着修长优美的雪颈,两颊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那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在半空中剧烈地发颤打晃,两只白润小巧的足跟,甚至在极度的酸麻中,极其用力地死死蹬在了莫枯干瘪精瘦的后腰两侧!
老奴口鼻间喷吐出的喘息粗重得宛若狂暴的雷鸣,身下大开大合的抽送节律在不知不觉间再次加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
泥泞的水声在幽暗死寂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狂乱风暴!
体内那一股大圆满的金丹真元与莫枯狂暴的极阳气血,在两具紧密相连的血肉深处疯狂交泰旋转,热浪如同越积越高的万丈海啸,在四肢百骸间汹涌翻腾,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疯狂势头,一点一点……向着那最后决堤爆发的临界深渊步步逼近!
痛意已然在温热的春水与连绵的推进中彻底消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股自最深处疯狂漫延开来的沉厚充实与极深酥麻。
莫枯身下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老奴那一双粗糙发黑的大手死死箍紧了苏清璇纤细柔韧的腰肢,下腹沉稳发力,粗黑坚硬如生铁般的庞然巨物,借着内里早已漫溢泛滥的滑润春水,开始大开大合、极有节律地在湿热深邃的内壁间沉重抽送进出。
口鼻间喷吐出的粗浊热气如同滚烫的烙铁,老奴深深将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埋在苏清璇修长白皙的颈窝深处,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断断续续地贴在她泛红发烫的耳侧,带着难以遏制的沉浊低喘:
“仙子……里头……紧得厉害……”
“唔……”
伏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侧着脸,两颊酡红如醉,贝齿死死咬着泛血的下唇。
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紧紧闭着,所有的言语皆被这一阵阵逐渐加快的沉重撞击生生撞碎,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粗壮如儿臂般的柱身每一次大面积滑出再沉沉没入,粗粝暴突的虬龙青筋便深深碾磨过内壁每一寸娇嫩脆弱的软肉。
那种将内里完全撑平、被粗硬外力寸寸刮擦的强烈感官冲击,顺着任督二脉疯狂蔓延,将她周身所有的神识与力气生生抽空化去。
偶尔在急促起伏的喘息之间,自她微张发烫的唇缝深处,艰难地挤出两个极轻、极娇软的发颤字眼:
“……慢……慢点……”
那声音又娇又碎,带着未曾散尽的微弱哭音,在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动人。
然而,身后的莫枯非但没有慢下来,腰胯的沉重发力反而愈发迅疾。
老奴那一双粗糙发硬的大手自后方沉沉托住苏清璇那一截深陷柔韧的腰侧,掌心微沉,将她的腰肢与骨盆微微向上抬了抬,借着这一抹倾斜悬空的绝美弧度,让自己坚硬粗黑的柱身进得更深、更实!
“……啊!”
苏清璇发出一声短促而娇柔的轻吟:
“……太……太快了……慢……”
尾音尚未落下,便在下一次沉重凶悍的推进中被彻底碾碎。
新的角度让那一根粗壮滚烫的硬物在进出之间,不再仅仅沿着正轨滑行,而是借着倾斜的力道,总会极其精准地刮擦碾过内壁深处一处她修仙二十二年来从未察觉过的极柔软所在。
那一处隐藏在经络深处的娇嫩凸起,平日里连体内的太阴真气都未曾触碰过分毫,此刻却被那坚硬硕大的顶端与粗黑青筋沉沉碾压而过!
每一次擦过——
苏清璇整具修长挺拔的仙躯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内剧烈缩紧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明显发颤与水汽的低哼:
“……嗯……”
她不知道那是何处的大穴经络,只知道那一处娇嫩的软肉每每被碰到的时候,那一截深陷下塌的绝美后腰,便会完全背叛理智,自己主动且疯魔般地向上高高迎合贴靠上去!
“……啊……好……好奇怪……”
苏清璇的声音里染上了浓浓的困惑、慌乱与极度的羞耻,两颊烫得宛若要滴出血来:
“……别……别蹭那里……哈啊……”
然而,莫枯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她腰肢的主动迎合,腰胯发狠,更加用力、更加沉重地对准那一处极敏感的软肉反复碾压刮擦!
交合之处传来细碎而清晰的黏稠水渍声响。
“啪啪啪啪!!”
随着老奴身下抽送速度的不断加快,那阵水润撞击之声在死寂幽暗的静室里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
苏清璇修长笔直的双腿大敞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极致的充血与刺激中剧烈发颤,双手死死抓着老奴干瘪粗硬的双肩,修长微凉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
口鼻间溢出的声调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嗯……来……要来了……唔……”
她的话语瞬间被一阵密不透风的狂暴推送生生打断,齿缝间只剩下了断断续续、娇软入骨的发颤气音。
莫枯口鼻间喷吐出的浊气越来越重,双目赤红如血,伏在她耳畔哑声低吼:
“仙子……一起……”
苏清璇死死闭着双眼,那一双搭在身侧的素白小手紧紧抠住床单,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短促、又密又急的微弱颤音:
“……嗯、嗯、嗯……!!”
下一刻——
苏清璇那一截深陷柔韧的后腰猛地自锦褥间高高向上一弓!
整个人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随后在极度的痉挛中骤然松开,一阵剧烈到了极点的深层收缩,如狂暴的山洪海啸般,自最深处的命门疯狂涌了上来!
紧随其后,莫枯整个人亦到了绝顶之巅!
老奴双手死死箍紧她的细腰,在最深处的花心命门前沉沉停住,再也无法压制体内狂暴的精元——
“嗤————!!”
一股滚烫浓烈到了极点的纯阳暖流,如熔岩决堤般,疯狂喷薄倾泻涌入其中!
被那一股滚烫的本源精元彻底灌满,苏清璇整条脊梁软软地塌陷跌落回湿透的褥面深处,自发烫的唇缝间溢出一声又碎又软的微弱呢喃:
“……好烫……”
就在那股滚烫的纯阳精元在她体内最深处彻底喷薄而出的同一刹那——
“嗡————!!”
一道纯净耀眼、通透澄澈到了极致的【幽蓝色仙光】,毫无预兆地自苏清璇体内深处透体而出!
开始时,只是在小腹与胸前泛起淡淡的一层微芒;
紧接着,在阴阳彻底交泰、至纯与至浊在血肉深处完全融合归一的刹那,那一层薄如琉璃的“第七重道心坚冰”轰然碎成漫天齑粉!
气海之中,那一颗圆润无暇的金色内丹应声崩碎!
一尊吞吐着太阴极阳混沌道韵的本源纯阳元婴,在气海中央傲然破体化生!
那道蓝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浩瀚,如同一场奔腾席卷的温柔潮水一般,顺着她每一寸雪白无瑕的肌肤大面积漫延开来!
柔和、神圣、不可侵犯的蓝白色道韵光芒,瞬间将床榻之上赤身纠缠相拥的两个人,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了一片璀璨如梦幻的仙境灵海之中!
苏清璇额前那一枚浅白色的冰晶印记彻底化作了永恒的神印,爆发出照亮九霄的极道神芒!
那一瞬间,莫枯只觉得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正面撞击,整具干瘪的身躯被那股灵光狠狠掀飞了出去!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从床榻上凌空倒飞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数丈外的青砖地面上,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痛得他眼前发黑,蜷缩在墙角剧烈地喘息着。
而床榻之上,苏清璇整具修长挺拔的仙躯被那道冲天而起的幽蓝灵光托举着,如同一枚出水的明月般,缓缓自凌乱的锦褥间向上浮起。她赤身裸体,长发在灵光中如瀑散开,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方才交融的温热,但身体已经不再受重力的束缚——她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被那道澄澈璀璨的幽蓝灵光温柔地包裹着。
“咔嚓————!!”
窗外,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惨白闪电,在刹那间撕碎了整座问雪峰上空黑沉如铁的万里长夜!
刺目的雷光破窗而入,将静室内相拥的二人照映得一片雪白!
紧跟着——
“轰隆隆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撕裂乾坤的灭世惊雷,带着天道神罚的无上威压,自九天之巅狂暴劈落,像是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庞然神物正从天上坠落下来,笔直朝着雪霁别院的主卧屋顶狠狠轰击而下!
整座雪霁别院剧烈震颤,庭院里的积雪被狂暴的气浪生生掀飞数丈,屋瓦在天威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而在数里之外,主峰之上,巍峨森严的凌雪殿内。
大殿正中央,冰莲玉座之上,一身月白广袖仙裙的素璇真尊,原本正沉浸在极深层次的入定打坐之中。
就在那道惊雷落下的同一瞬间——
素璇真尊那一双深邃通透的凤眸,猛然睁开!
一股庞大强悍的神识威压瞬间横扫开来,她清晰无比地感知到,一股恐怖至极、阴阳相合的异常元婴灵气波动,正在问雪峰后山雪霁别院的方向剧烈震荡!
而那一道毫无预兆提前降临的灭世九天雷劫……落点,正是苏清璇的别院!
原定于明日午时由她亲自布阵护法的成婴雷劫,竟然在没有任何护法大阵庇护的情况下,提前整整一日、毫无防备地在今夜直接引爆!
素璇真尊霍然站起身来,威严端庄的玉容在瞬间彻底失色,凤眸深处浮现出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低声脱口道:
“糟了!!”
话音未落,素璇真尊广袖一拂,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璀璨长虹,甚至顾不上召唤左右执事,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直奔后山雪霁别院的方向破空疾驰而去!
半山腰处,听雪庐。
青灵竹林深处,那一间弥漫着浓烈酒气与初次血腥的昏暗卧房之内,空气仿佛在云雨初歇的静谧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单薄简陋的雕花木床之上,锦褥凌乱,被单上那一抹凄艳暗红的处子落红尚未完全干涸。
姜月皎仰面侧躺在床榻内侧,身上依然维持着那一具由《幻形易容术》重塑而成的“苏清璇”容颜。少女清秀冷艳的面庞上挂满了泪痕与微汗,整具修长挺拔的身躯在初次承欢的酸痛与极度的虚脱中无力地陷在被窝深处,一双素手还死死环抱着身侧少年的后颈。
而在她身侧,顾怀安正将整张汗湿的面孔深埋在她的颈窝深处,青年赤裸结实的身躯随着沉沉的醉意微微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浅笑,宛若正沉浸在一场死也不愿醒来的绝世美梦之中。
然而——
“轰隆隆隆隆————!!!!”
一声天崩地裂、撕裂乾坤的灭世惊雷,毫无预兆地在万丈苍穹之巅轰然炸响!
恐怖到了极致的九天雷劫天威,如同一柄来自太古的万丈神锤,生生砸穿了整座问雪峰的寂静!
整座听雪庐剧烈摇晃,屋顶的瓦片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咔嚓哀鸣,狂暴无匹的极寒气浪甚至顺着半掩的竹窗狂涌而入,将案头那一盏微弱的油灯瞬间扑灭!
“唔!!”
在这声足以震碎金丹修士神魂的惊天雷鸣之下,烂醉如泥的顾怀安,整个人如遭重击般猛地自睡梦中骤然惊醒!
青年浑身冷汗涔涔,心脏在胸膛里疯狂狂跳。他顾不上右臂的酸痛,下意识地翻身坐起,伸手一把将榻上的女子紧紧护在身后,抬起那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望向了窗外被刺目电光照耀得一片惨白的夜空!
然而——
当他的视线穿透竹林、望向漫天紫白雷霆汇聚的核心之时——
顾怀安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彻底僵死在原地!
只见在万丈绝顶之上,九万里漆黑如墨的滚滚劫云如同一座倒悬的深渊神山,数以千计的灭世紫霄神雷,正疯狂咆哮着、笔直朝着那一处孤悬绝壁的——雪霁别院当头劈落!
那是成婴雷劫!
那是整个太玄天宗千年来未曾出现过的无上剑道大天罚!
“成……成婴雷劫?!”
顾怀安失神地喃喃自语,脸色在刹那间煞白如死灰:
“雪霁别院的方向……那是清璇闭关破境的居所!!”
青年猛地回过头来,看着床榻内侧那一袭青丝散乱、衣衫尽褪、正顶着“苏清璇”容颜的绝美女子,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剧烈震骇与错愕狂乱:
“清璇……清璇妹妹明明就在我身边……那别院里引动九天雷劫的人……又是谁?!”
被顾怀安这般震惊地注视着,床榻内侧的姜月皎,整个人如坠冰窟!
少女脸色惨白,那一双原本冷艳清绝的凤眸深处,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
更让她神魂俱裂的是——
就在那一道照亮整座阁楼的刺目雷光闪烁之间,姜月皎那极其敏锐的目光,赫然穿透了半开的竹窗,一眼便望见了那一处微风吹拂的窗台边缘之上——
在冰凉干燥的青砖之上,此刻……正静静地摆放着一只通体泛着温润碧绿灵光的极品寒髓玉瓶!
瓶身上,那一抹独属于问雪峰首席大师姐的极寒雪魄道纹,在雷光之下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碧玉通脉丹……】
【那是……苏师姐随身温养的保命圣药……】
轰————!!
姜月皎只觉得整座识海在瞬间化作了一片虚无!
那一枚玉瓶,刚才他们进屋时绝不曾存在!
那是刚刚被放上去的!
在他们抵死缠绵、在她顶着苏师姐的面孔在顾怀安身下承欢发泄的每一个瞬间……
真正的苏清璇……
她一直就立在那扇窗外!!
她亲眼看着!她亲耳听着这一切!!
泪水再次自姜月皎眼角汹涌滑落,少女死死攥紧了被角,娇躯在锦褥间剧烈发颤,心乱如麻,连一丝半点的呼吸都难以维系。
而在万里绝巅之上,雪霁别院。
“轰隆隆————!!”
灭世的狂雷撕裂长夜,第二道、第三道水桶粗细的紫霄天雷,带着抹杀一切逆天生灵的毁灭法则,疯狂朝着主卧屋顶连环轰击而下!
然而,静室之内,那一袭刚刚完成碎丹成婴的绝代身影,却没有半分慌乱与退避。
苏清璇从容立在半空之中,纤细修长的素手凌空一指,腰间【冰魄雪涟剑】化作万丈通天剑罡,带着新晋元婴大修士浩瀚无匹的混沌太极神威,逆天而上,正面悍然迎向那狂暴降临的九天神雷!
“铛————!!”
剑气与天雷在半空中轰然对撞,恐怖的灵力狂澜将整个后山的积雪与风暴生生蒸发成了一片真空!
狂暴的天地雷霆顺着剑脊狂涌而下,洗礼着她那一具体态修长的通灵剑体;而在苏清璇体内那一尊新生的纯阳元婴吞吐之下,毁灭的天雷之力,竟然当真化作了一缕缕淬炼骨骼与元婴的纯阳真火,被她霸道绝伦地尽数炼化吸收!
一剑裂天雷,通灵镇九霄!
仅仅三记剑鸣,原本沉沉压顶的九万里黑色劫云,在感知到那尊纯阳元婴彻底圆满的威能之后,轰然消散退去!
雷云散去。
悬浮在主卧半空之中的苏清璇,整个人在散落的万丈灵光交织中徐徐飘落,足尖轻点在微凉干燥的青砖地面之上。
碎丹成婴的天地造化涤荡着她周身的每一寸骨血,原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此刻愈发莹润无瑕,宛若笼罩着一层流转的薄薄微芒。那一袭新生的月白真传法衣随风拂动,外罩一层薄如蝉翼、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幽蓝冰绡,将她高挑修长、起伏有致的身姿勾勒得空灵绝世;然而在那清冷出尘的仙威之下,她两颊之上,却依然清晰地残留着一层尚未完全褪尽的娇艳酡红。
刚刚破境成婴,加之方才那一阵近乎将神魂榨干的狂暴潮涌,整具仙躯深处不可避免地泛着一阵阵极度的酸软与微弱虚脱。
然而——
就在苏清璇刚刚落地的同一刹那!
原本瘫在床榻深处的莫枯,在承受了元婴纯阴大圆满的甘霖反哺之后,浑身筋骨气血被洗髓伐脉得精壮如牛,体内的精力与燥热非但没有耗尽,反而在这一瞬间疯狂暴涨!
当老奴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看清眼前这位衣袂翻飞、幽蓝冰绡环绕、美得令诸天神魔皆要窒息的绝代仙尊时——
莫枯整个人彻底被那股惊心动魄的绝世美貌勾得神魂颠倒!
老奴甚至连一秒钟都未能忍耐,猛地自床榻上翻身扑了下来,两只粗糙发黑的大手带着滚烫的力道,径直从后方一把死死抱住了苏清璇那一截纤细深陷的柔韧后腰!
“唔……!”
冷不丁被老奴从后方紧紧抱住,后背再次贴上那一堵滚烫粗硬的胸膛,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剧烈一颤!
体内的真元虽然浩瀚如海,但肉身各处的筋肉在方才的极致宣泄下酸软得连半分力道都凝聚不起来。
苏清璇两只素白纤细的玉手按在莫枯搂在自己腰间的小臂上,试图将他推开,然而那软绵绵的手劲,落在莫枯精壮的皮肉上,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两颊上的红晕瞬间烧得愈发厉害,苏清璇侧过半张绝美的面颜,清冷的凤眸微瞪,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微喘与无力的发颤,溢出一声听上去全然没有威严的娇嗔呵斥:
“你……你还来?……够了……放开……”
那声音又软又碎,尾音里带着未尽的水汽,听上去反倒像是一抹欲拒还迎的软语。
莫枯整个人早已被欲火彻底冲昏了头脑。
老奴将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焦黄面孔死死埋在苏清璇修长如雪的颈窝深处,粗厚的嘴唇微张,贪婪地在她滑腻如脂的雪肤上用力吻抚蹭磨,口鼻间喷吐出的滚烫鼻息顺着她的锁骨一路蔓延,沙哑粗粝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极度的沉迷与放肆:
“仙子……仙子现在美得跟九天上的真神仙一样……”
老奴的大手在她平坦细腻的小腹与腰侧大面积地揉按摸索,语气急切而癫狂:
“老奴看上一眼,魂儿都快被仙子给勾没了……一次哪里够……老奴还要……老奴还要伺候仙子……”
粗糙的老茧隔着薄薄的半透明冰绡,在细腻敏锐的皮肉上带起一阵阵细密深刻的滚烫麻痒。
在那熟悉的粗糙触碰与沉重喘息抚弄之下,苏清璇那一截原本勉强撑起的脊梁骨,在无可奈何的生理本能驱使下,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一点一点,开始重新酥软、放弃了抵抗……
就在莫枯喘着粗气、双手正欲进一步探入仙袍下摆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
苏清璇体内那一尊刚刚化生的纯阳元婴神魂,骤然在识海深处爆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神识警鸣!
元婴大修士的神识何其强悍敏锐!
仅仅在一瞬间,苏清璇的神念便清晰无比地感应到——
在雪霁别院大门外的万里虚空之中,数道恐怖至极、携带着毁天灭地威能的大能遁光与磅礴神识,已然破开晨雾,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直直降临到了别院的天井正上方!
是师尊素璇真尊!还有各大主脉的掌座长老!!
“来人了!!”
苏清璇清澈幽深的凤眸骤然暴睁!
这一声惊呼如同一道冰水,瞬间将她所有的迷离与软弱冲刷得干干净净!
“唰!”
苏清璇体内那一股浩瀚磅礴的元婴真元在刹那间悍然爆发,一股极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排斥气浪,瞬间将伏在她身上的莫枯硬生生震退了数步,跌落回了床榻之上!
“啊?!”
莫枯赤着身子跌在凌乱微潮的床榻被褥间,听到“来人了”三个字,老奴那张焦黄丑陋的老脸在刹那间吓得惨白如死灰!
老奴吓得三魂出窍,整个人慌乱不堪地在床榻上像只无头苍蝇般爬来爬去。
苏清璇甚至未曾多看老奴一眼。
她神色在瞬间恢复了万载玄冰般的绝对冷静与决断,右手并指如剑,体内的元婴神力在指尖凌空飞速掐动起一道太玄天宗至高秘术——【九天匿影绝息大阵】!
“凝!”
一道幽蓝深邃的空间结界微光自指尖倾泻而出,如同一层看不见的无形天幕一般,瞬间将床榻深处惊恐乱爬的莫枯整个人、连同他周身所有的凡俗生机与气息,彻彻底底封锁隐匿进了虚无的暗格之中!
苏清璇凤眸如霜,对着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极低沉、极其冰冷地厉声敕令道:
“闭嘴,屏住呼吸,不准发出半点声响!”
紧接着,苏清璇宽大的流云衣袖在虚空中从容一拂——
“嗡——”
一道纯净至极的【大涤尘复原诀】化作漫天冰蓝光雨横扫整座静室!
不过眨眼之间,凌乱褶皱的锦褥瞬间重归平整干燥;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药香与凡俗腥热被尽数排空荡尽,重新化作了一室清冷幽雅的万年雪魄冷香!
就在整座房间恢复一尘不染的同一刹那——
院落之外,素璇真尊那充满急切、震惊与威严的温和嗓音,已然穿透了回廊的大门,在大厅外轰然响起:
“清璇!可在屋内?!方才那道成婴雷劫……!!”
苏清璇并未下床,亦未曾起身出门相迎。
她从容端坐在宽大整洁的床榻正中央,素手轻抬,将身上那一袭微显凌乱的月白流云冰绡法衣重新整理顺畅,抚平了裙摆上的每一道褶皱。
两颊之上虽仍残存着一抹极淡的微热红晕,但她整个人周身散发出的,已然是属于元婴大能无可置疑的浩瀚威压。
苏清璇微微抬起清澈幽深的凤眸,清脆如高山冰泉般的清冷嗓音,自静室内平缓送出:
“弟子在屋内……师尊请进。”
话音未落——
“砰!”
主卧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一股柔和磅礴的灵风一把推开!
一身月白广袖仙裙、满脸皆是震撼与急迫的素璇真尊,携着数位气息深不可测的主峰大能长老,迈步跨过门槛,径直走入了这间静谧如初的深闺内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