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许墨无惨(加料)
浑身瘫痪的许墨被几个和尚抬着扔到了一座已经荒芜的院落里。
看在妹妹许慧的面子上,妙善倒也没做绝,还让人给他喂了一颗强效辟谷丹,免得他直接饿死。
至于许墨能活多久,她却是不准备管了。
但即便不救这个侄儿了,她答应苏安的条件也没法削减半分。
好好的佛门尊者,众多佛徒敬畏崇拜当做圣贤的对象,每日都被苏安抱在怀里肆意抚弄亵渎。
不止如此,就连平日里纤尘不染的无垢身躯,如今也需要时常清洁。
毕竟偶尔有精液落在肌肤上,总是难以避免的。
这位佛门女尊者也在苏安日复一日的挑动中,渐渐地沉沦。
再说许墨自身,在这个杂草丛生的偏僻院落里足足躺尸七日,大日暴晒,甲虫飞窜。
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这般就似酷刑,对人心理的折磨是极大的。
只能看着死亡一点一点逼近,绝望和后悔一点一点弥漫。
他第一次发现系统不够智能的坏处,那就是太不智能!
“系统,救我!”许墨又一次在心里念叨起这句话,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百次呼喊系统求救了。
然则不出所料,依旧是那千篇一律的公式化回答。
【叮,请宿主尽快回归剧情,继续扮演恶毒男配】
“艹你马勒戈壁的狗系统,老子要回去,要回绿星!”
【叮,若想回到绿星,请宿主尽快回归剧情,继续扮演恶毒男配】
“我尼玛@#%#……”
许墨在心里大肆地痛骂起系统,在心里痛骂系统已经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甚至在这一刻,他感觉系统比苏安更可恨。
如果不是系统告诉他要走剧情,他绝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在这里虚弱的等死。
更不会亲手害得小姨,清月神女她们沦为苏安的玩物。
骂了好一阵,或许是心也累了。
许墨虚弱地喘着气,眼神死寂。
就在这时,他身体忽地一轻。
原本那比山岳还沉,根本动弹不得的身子一下没了重量。
好似一辆超载的破旧老卡车骤然卸下了全身的货物,并且还在逐渐更新零件。
突然的变故让他神色一变。
“我这是……九漏之体好了?!”许墨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希望光芒。
话一出口,他心中更显惊喜,这句话是从嘴里说出来的,他现在能够说话了!
他试着挥舞了一下手臂,没有问题。
又用那干瘦的双手撑着肮脏的地砖,勉力站了起来。
丝丝刺痛感传遍全身,许墨却是欢喜莫名。
“哈哈哈,好了,我真的好了!”他发泄似地叫着。
“感谢老天,感谢佛祖,感谢上帝,感谢耶稣,感谢克苏鲁,感谢阿库娅,阿门!”
将脑海中的神感谢了个遍,又是许久许墨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些,“大难不死,看来阎王也不想收我,哈哈哈哈,苏安,你给我等着吧,留下我就是你最大的错误!”
杀意自眼里溢出,沙哑却铿锵有力的字句落下,饱含的恨意愈发浓烈。
捏着拳头,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许墨朝着院门外走去。
去她妈的剧情!
他要离开这里,去努力修行,去戳穿苏安的真面目,去拯救小姨和清月!
院门打开,一步跨出,却是空间闪动,天地变换。
几片老树树叶落在门前,庭院内外再无人影。
……
砰!
与此同时,幽静阴森的大牢中,一道撞击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的还有男子沉闷的痛呼。
瘦骨嶙峋的许墨甚至得不到半点脂肪作为缓冲,摔了个结实。
“咳咳,这是哪!”
他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站起身,入目是一个封闭的房间。
四处的墙壁不知是由什么材质制作的,看上去坚韧异常,整个房间里只有一个昏暗的灯型法器用作照明,附近的灵气也是近乎于无。
而在他的前方,还有一个背对着他抱膝而坐的孤独身影。
身影纤瘦窈窕,只披着一件黑袍,黑袍的破损处透露出肩背的大片雪白。
仅仅是背影便带着几分仙气,似是落难的佳人,偏生又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让许墨有些怦然心动。
这定是一位倾城绝代的女子吧。
到底是哪个遭瘟的将这样一位美女关在此处。
“不知仙子是?”他拱了拱手出声问道。
“奴家林如仙。”女子的声音比黄鹂更为清脆,让许墨有种初恋的感觉,枯瘦的脸上也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那敢问林仙子,这是何处?”
“这里……是玄鸟司大牢。”
那“仙女”说着,转过头来,在许墨期待好奇的目光中,展露出一张惊世骇俗的容颜。
原本和谐的谈话氛围戛然而止。
“卧槽!怪,怪物啊!”
他猛地跌坐在地上,眼里被惊恐充斥。
只看那林如仙的身体,倒是飘逸似仙,凹凸有致,可再看那脑袋,当真是能吓死人。
头较刚鬣肥一块,面如锅底黑三分。
妆容艳丽猪画像,一圈胡髯塞张飞。
尤其是咧开嘴巴时,更是露出一口熏得发黑的大黄牙,好似能吞下七八个小孩似的,隔着老远许墨便感觉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细看那黄牙上,似乎还有残留的食物残渣。
这特么哪里是人啊,是没化形成功的妖怪吧!
妖怪都不要这么丑的!
美好的身体和丑恶的头颅组合,就是这么一个能让小儿止啼的可怕样貌。
极端别扭的感觉更是能给人带来心灵的重击。
许墨缩到了墙角处,哆哆嗦嗦的看着眼前的怪人。
手臂护在胸前,他妄想找到一丝安全感。
“你,你是谁,你把我弄到这里想做什么!”
他现在虚弱得紧,可没什么实力,真要被妖怪盯上岂能打得过。
林大柱也不在意许墨的警惕,一张血盆大口长得更开了些。
“小哥,你并非是我弄来的,不过落在这里,可就别想出去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媚,如果不看脸,或许还能让人觉得是个绝世美女。
可许墨只觉得恶心,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又缩了缩身子。
“放,快放了我,我姨娘可是妙善尊者!”
“呵呵,在这里,你就是妙善佛祖来了都不管用。”林大柱娇笑一声,缓缓站起,朝着许墨走了过去。
“小哥,这么躲着奴家做什么,莫不是怕了奴家,放心,奴家又不会吃了你。”
别说放心,许墨感觉自己的心真的要蹦出来了。
他现在宁愿自己回到那小院安静等死,也好过被这怪物糟蹋。
林大柱身子走动间一扭一扭,口水顺着黄牙流出,腥臭气息扑鼻而来。
“我看小哥你应该还是个雏吧,虽然瘦是瘦了点,但你这种纯洁的小男人,奴家可是喜欢得紧呢。”
一边笑着,林大柱嘴里还伸出一条布满疙瘩的墨绿色舌头舔弄着嘴角。
看着那愈来愈近的怪人,许墨心里愈发恐惧和恶心。
“不!别,你别过来!”
“别脱我衣服,滚开啊,妖怪!不!那里不要。”
“回去,我要回去……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中,又被隔音效果极佳的墙壁阻挡住。
更无外人知晓这里发生的悲戚惨剧。
……
古刹禅房里。
正手托大奶子的苏安默默中断了画面,心中一笑。
“都给你机会了,不选择自杀是你最大的错误。”
接着他便将怀里的妙善翻了过来,面对面,鼻尖对鼻尖,眼神对眼神。
“苏兄,你要做什么。”妙善的声音略带一丝颤抖。
这眼神,这次该不会真要失守了吧。
“不做什么,就是看看你,你真漂亮!”
苏安仔细地盯着妙善,狠狠打量几眼,给自己洗了洗眼睛后方才松了口气。
由于玄鸟司牢狱环境差,林大柱修为反倒还有退步,因功法特殊的缘故,如今那张脸却是愈发丑陋了。
得看一看美人缓解,不然怕是要造成精神污染。
妙善自是不知这些,只是面颊微红,暗嗔一声,本该不为所动的心境此时竟还有些喜悦。
被苏安抱着这么多天,她一颗佛心简直都要被捂化了。
这个人便好像是有着某种奇特的吸引力,越是接触便越难以自持。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线还能守得了多久。
内心,或许也早已没了当初那般抵抗。
反正也是佛祖的考验,不是吗?
……
“妙善,别怕。”苏安嘴里安慰着妙善,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伸到翘臀处,轻轻抚摸着。
妙善身体感到异样,疑惑地皱起眉头,还未说话,便觉身体一紧,一张火热的大嘴已经覆到她小巧的樱唇上。
初吻骤然偷袭被夺,妙善不知所措地瞪大了眼睛,小手用力想要推开苏安,无奈在之前连连惊吓中早已浑身乏力,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男子气息,鼻息咻咻,娇躯微微颤抖,双眼聚满水雾,柔软的小唇便任索取了起来。
妙善的香唇甜美娇嫩,仿佛是新剥开的荔枝般柔软,口唇里还带着淡淡的贞洁芳香,甜美可人。她又是初尝此道,心里羞涩不堪,根本不敢争眼,只是羞涩地倚在他怀里,任由他痛尝自己娇唇。
妙善穿着的宽松衣服无意中大大地方便了苏安,他早已搔痒难耐,大手一滑,便已穿入衣袍之内,轻轻抚摸上她那令人着迷的光滑肌肤。
妙善娇躯一阵轻颤,脸红似火,耳根发热,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只得乖乖任他使坏。苏安双手轻移,缓缓摸索,由肩及背至腰,那水润柔滑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
“嗯……”妙善一声轻轻吟叫,却是苏安那火热的作怪的双手,缓缓移上她胸前那两颗火红的蓓蕾,轻轻抚摸起来,胯下的大家伙也高高升起,探到了妙善腿间。
“苏兄……不要……”妙善一声娇喘,声音微弱不堪,连她自己听了也是心里奇怪,这真是的是我喊出来的么,羞死人了。
妙善说不要,那就是要,这个道理苏安可是明白得很,他嘿嘿一笑,双手轻轻握住胸前的红豆,拇指一挤一压。妙善嘤咛一声,似疼似怨,却包含着无限的春意,欲望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妙善身子发软,忍不住向下滑落,但好像触发到什么机关似的,“啊……”的一声,身体绷直上挺。只觉得自己的玉臀上抵着一根火热之物,粗大长直,恰好陷在自己的股沟中,让她浑身酥软,然而苏安却感觉自己的肉棒插在一片嫩肉中,龟头处传来酸麻的感觉。
“不要……苏兄……还有其他人……不要啊……快放开我……”妙善一手伸到胯间护住私处,一手抓住肉棒,不甘地抗拒着苏安。
“哦……原来你怕其他人发现啊,我们到密室里去不就行了。”苏安根本不给妙善拒绝的机会,说完再度吻住她的小嘴,抱起妙善回到密室。
“唔……唔……”嘴唇被堵住,妙善根本发不出清晰的声音,被苏安强行抱起,胸前两颗樱桃隔着衣物摩擦着苏安结实的肌肉,小手根本缚不住那又热又硬的巨物,柱头紧紧压住羞处的那两片唇肉。
强烈的刺激下,妙善已经感觉到蜜道已经渗出些许水汁,芳心彻底乱了起来。或许由于场景的恐怖刺激,也或许是因为苏安犀利的攻击以及妙善本就敏感的身体,从门外到密室短短的路程,妙善已经感觉自己浑身火热起来,骚穴里更是不断地流出湿湿的淫水,小嘴也忍不住的小声呻吟起来。
“嗯……苏……苏兄……不要……好痒啊……啊……呜呜……痒死人了……”
苏安也被妙善那断断续续娇声淫荡的呻吟,刺激得周身酥麻畅快,一把巨大的欲火把他燃烧得整根大宝贝,况且时间也不允许他长时间作战。
打定主意,单手搂着妙善,一手先放出肉棒,再拉开妙善已经湿透的小巧内裤,肉棒撑开嫩唇顶了进去。
“啊……呜呜……好疼……”妙善下体被火热贯穿,撕裂般的痛感让她浑身颤栗,想要叫喊出来,嘴唇却依旧被苏安紧紧吸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处女贞洁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男人掠夺,妙善伤心至极,两行清泪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她恨苏安的残酷无情,更恨自己的软弱,假如她自己进行更加有效的反抗,或许苏安就会放弃侵犯她了。
苏安看着妙善伤心至极的模样,心里也一阵后悔,但事已至此,开弓已无回头箭,他细细抚慰着妙善的娇躯,舔舐着她脸庞上的泪珠,让她尽快度过下身撕裂的疼痛。
或许是苏安温柔的爱抚起到了效果,也或许是妙善已经认命,下身的痛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嫩穴中火热硕大的熨烫,传来满涨的充实感和阵阵酥麻,热意直到心间,妙善“呜呜”声逐渐变小,腰身开始慢慢扭动。
温柔的举动得到了妙善身体的回馈,苏安也放下心来。强忍心中那把火热的欲火,苏安故意用大龟头慢慢地去顶着磨擦着妙善的蜜穴花蕊。
没过多久便已见成效,肉棒磨得妙善起了一阵阵的颤抖,全身不停的扭动。双手搂住苏安脖颈,哀怨的眼神看着他,柳腰丰臀款款摇摆,享受肉棒和蜜穴摩擦所带来的酥麻快感,去配合着苏安大龟头的磨顶,骚穴中不断流出大量的淫水,顺着苏安的大家伙滴落到地上。
这时的她,有如一朵诱人娇花,羞涩柔弱,却又渴望甘霖滋润。
苏安当然能体会她现在的反应和需要,心中暗暗得意,有些明知故地问道:“对不起,你还疼吗?”
“已经……不会了,但是……里面很……很痒……”呻吟一声,妙善人闻言大为羞涩。
苏安咬着朱妙善纤巧的耳垂,柔声道:“那怎么办呢?”
此言一出,妙善人羞不可抑,愤愤地瞪着苏安,这个男人掠夺了她的贞操,现在还要说这种话羞辱她,气死人了。
苏安见状不再调笑,将妙善无力的娇躯放到地上。逐渐缓慢的插送起来,并用厚实的胸膛紧贴住她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挤压磨蹭,好不舒爽。
虽是新瓜初破,但妙善成熟肉体,情欲像火般沸腾着。在苏安磨来蹭去、缓抽轻送的挑拨下,细致的乳头挺起,迷人的胴体激烈的扭动着,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小蛮腰忘情地摇晃,迎合深入体内的大肉棒。
看到被骑压在身下的俏丽美人,不堪情欲焚身,不断淫声浪语,苏安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了男女床笫之间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动作或深或浅,时快时慢,大肉棒在她的私处杀进杀出,直把妙善抽插得死去活来。
看到妙善抛开一切的淫荡模样,苏安也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和力道,一连串的猛力抽送,记记深入肉洞深处,撞击敏感的花心,小穴里的淫水泛滥有如洪水决堤,应合着结实的小腹不停撞击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
由于单身,只能在睡梦中编织春情,或是以手指自慰勉强搔痒的妙善,终于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鱼水之欢,禁不住蜜穴里传来的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鼻息休休,美妙地呻吟着:“啊……好舒服……啊……好美……啊……”
苏安端起上身,胜利似地骑乘在美艳动人的胴体上,看着被他的巨棒鞭打得娇啼婉转、抵死逢迎的绝色尤物。销魂蚀骨的美妙快感让妙善柳眉不时轻蹙,她发出不知所以的娇吟浪哼:“苏兄,轻点……啊……大力点……喔……”
在身强体壮的苏安不断鞭伐下,妙善白玉凝脂般的玉体滚烫了起来,双颊泛红、媚眼如丝,嘴里不停地哎哎哼哼着,陶醉在男欢女爱的肉体快感中。
欲火高涨、饥渴难耐的她高举曲起的双腿紧紧地勾住苏安的脊背,任由男人骑乘在她成熟艳丽的胴体上,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着他挺动抽送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欲海汹涌的快感中。
体力充沛的苏安,不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正常体位,一把揽抱起妙善的上身。
迷乱中的妙善陡然见到自己和苏安正面相视,下体还紧密交合着,立时霞烧玉腮,妩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紧闭,一动也不敢动。
苏安将她娇软无力的赤裸胴体拉进怀里,从地上站起身来,让妙善修长的玉腿夹到他的腰间,妙善整个挂在了苏安身上。
深怕滑落,妙善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苏安的身躯,娇美坚挺的乳头,随着他的猛烈抽动不断地摩擦着他赤裸的胸肌,巨棒在肉洞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无可抵御的快感占据她所有的心灵。
她不断地疯狂迎合,口中淫声浪叫,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大声喘气,受不了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过多刺激,妙善终于放开一切地高声呐喊。
“啊……啊啊……好……好美……”
“唔……喔……啊……要飞……飞了……”
“啊!不行了,我要泄了……”
肉棒毫不间歇地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沾满粘糊糊的淫水,并且不停的发出卑猥的声响,她只觉得蜜穴被插得火热,眼冒金星,魂消魄散。
一次又一次的在欲海狂涛中浮浮沉沉,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痒,妙善纤腰一弓,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肉洞之中一阵痉挛,温热腻滑的淫水像开了水掣一样喷洒而出,浇烫顶在花心上的硕大龟头。
苏安舒服得有如升天,再也控制不住那有如脱缰野马般的冲动,肉棒在一阵抖颤之后,精关一开,大股炙热的精液强劲地射入高贵女神那幽暗、深奥的子宫内,一股股混合着男女温热黏滑的淫液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她和他身体的交合处。
极度的舒爽与发泄后的乏力,苏安再也站不住,两人四肢紧紧交缠地依靠在墙边,同时发出了心满意足而淫荡的喘息声。
泄身后的妙善整个娇躯瘫软下来,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鱼般紧紧的缠住苏安,让他的肉棒留在自己的阴户里。
“舒服吗?”
苏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起来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嗯……”
冷艳美丽的妙善小鸟依人地蜷缩在男人厚实的怀抱中,星眸微启,嘴角含春,轻嗯一声,语气中饱含无限的满足与娇媚,兀自深深沉醉在高潮余韵的无比舒适里。
……
时间悠悠就到了佛祖大讲经的日子。
……
只有紫府及以上修为,真正持戒有德,并且得到认可的佛门弟子方可前来佛界听讲。
也是迦黎见如今仙界佛门势力衰微,给这些人开开小灶。
其实最初倒是没有佛门弟子的限制,众生皆可听讲。
若其中有人被佛理吸引,投身佛门也是善事。
奈何来的人着实太多,那些个仙王世家便不说了,但凡修为不错的几乎都选择来听讲。
再者便是那些散修,只要有点修为都要来凑个热闹,这些人又良莠不齐,进出佛界将这清净之地都弄得乌烟瘴气。
然后迦黎便做出了这种限制。
那位法明尊者自然也没胆子违背佛祖的要求,直接将东乡宁剃度收做了寺中弟子,老老实实的背了十几天佛经,跟着寺中弟子做了十几天功课,还给起个法号“觉育”。
意为觉人觉世,果行育德。
在法明的严厉督促下,他现在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样,像个正经的佛门弟子后。
混在一群来听讲的弟子中也并不起眼。
“这就是灵山大雄宝殿么。”环视着周围的景象,东乡宁不由惊叹。
前来听讲的弟子少说也有百万之数,而这大雄宝殿被佛祖以大伟力拉长了空间。
更为神奇的是明明看着还是如先前一般大,好像什么也没变,实际上却把所有的弟子都容纳在内,并且还相当宽松。
这般高深手段,真不是目前的他可以看得透的。
如今的魔主,绝非是佛祖的对手!
对此东乡宁信心十足。
很快,前来听讲的弟子便各自坐好了位置。
佛门的众多尊者则是坐在了两侧的莲台之上。
妙善算是来得迟的,堪堪赶在听讲前来到,被苏安一番揉弄让她险些忘了时间。
在莲台上坐定后,她与相熟的尊者聊了两句,目光却是望向殿外。
苏兄说今日也要来凑个热闹,见见佛祖,不过她先出发,现在都快开始了,怎么也没见苏安的人影。
也恰在这时,一道流光破开空间落在殿前,不是苏安又是何人。
朝着妙善点了点头后,他正要寻个地方,忽而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主角的味道没错了。
定眼望去,竟是一个样貌熟悉的小沙弥。
“东乡宁?!”
“哟嚯,这小宁子也跑来凑热闹了,总不能是为了来找靠山对付我吧。”
心思一转,他面露笑容,隐去身形。
随后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僧人大摇大摆的走入殿内。
在群僧众目睽睽之下,一朵硕大的功德金莲浮现在中央佛祖莲台的旁边,而那年轻僧人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霎时间哗然一片。
此人何德何能,有何修行,竟敢与佛祖并列!
就连东乡宁都是惊诧万分,佛教还有这么一个人物吗,没听过啊!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去质疑什么。
佛祖当前还敢如此做的,定非凡俗之辈,说不准就是佛门某个刚出世的前辈。
其次,他们也看不透苏安的实力。
只有妙善望着苏安,眼角微抽,心道这苏兄又是起了什么恶趣味。
“贫僧唐三葬,见过诸位。”
苏安也不在意众人眼光,笑呵呵的行了一个佛礼,面目慈和善良,一看就是性情纯良的好和尚。
在场僧众自是没听过这名号的,并没什么感觉,唯独东乡宁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唐三藏,这里怎么会有唐三藏!
是重名还是乱入,亦或是跨越世界而来的无上大能?
还不待他多想,中央那尊莲台已是绽放出万丈金芒。
禅音阵阵,佛光普照,群僧心灵都好似宁静下来,再无人发出声响。
法身模样的摩诃迦黎出现在莲台之上,神态庄严慈悲,手捏说法印。
扫视着众僧,目光在苏安身上顿了顿,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无奈。
这厮怎么又来了!
以她的眼力,苏安的伪装还瞒不过她。
但这厮她管不了,迦黎只能当做没看见。
“今日讲《大般涅槃经》。”
佛祖自顾开讲,“……闻凡夫之人分别三宝于此大乘无有三归分别之相,所以者何,于佛性中即有法僧。为欲化度声闻凡夫故分别说三归异相。善男子,善女人,若欲随顺世间法者,则应分别有三归依。善男子,善女人,菩萨应作如是思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