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小安,你这是在玩火(加料)
武顺侯府,安然的小院。
将脑海中的《九转炼欲经》又过了一遍之后,她就正式开始修行。
最初的筑基境是无法感应灵气的,需要先练出先天之体,达到入道境方可感应天地能量。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凝聚先天之体。
“今日,我安然大仙跨入修行之门!”
十分中二的给自己鼓了鼓劲后,她拿出侯府给予的锻体丹,满怀期待的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强大的能量传入四肢百骸,按照《九转炼欲经》的方法吸收,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增强了许些,肌肤也变得更为细腻。
“不过为什么没有肿胀感?”她目露疑惑。
按照丹药的介绍,这种锻体丹适用于初入修行之门的人……虽然杂质少,但不代表没有,一日最多服用一颗……直到身体中的肿胀感消去方可再次服用。
“等等,无垢之体不会还能够排除丹药的杂质吧?”
思索片刻后安然的眸子骤然亮起。
如果将丹药产生的杂质算作污垢的话,貌似还真有可能呢!
这样她岂不是能够随意服用丹药?
她看了眼身边装丹药的玉瓶,里面还剩下二十余颗锻体丹。
“要不试试?”
仿佛发现了自己金手指的正确使用方式,安然难免有些激动。
“试试吧,反正多吃一颗也不算什么大事。”
于是,又一颗锻体丹入口,重复之前的步骤,身体逐渐变强的感觉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依旧没有丹药介绍上的肿胀感,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居然是真的!”少女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果然磕丹药升级才是她安然大仙的金手指。
一颗接着一颗丹药服下,这在别人看来简直是自毁根基的事,可少女却磕的不亦乐乎。
终于,淡淡的莹白色光泽充盈于肌肤骨骼之中。
少女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突破了某种阻碍,透彻明晰的感觉就像是刚刚降生于这个世界一般,和天地间再无隔阂。
风的流动,水的变换,灵气的运转。
天地间隐隐的能量波动似乎都能够被她所感知。
“这就是入道境么!”她眼中浮现出欣喜之色,兴奋的站起身来,心中抑制不住的喜悦。
一缕真气在体内流动,这是属于超凡的力量。
“哈哈哈,这就是我安然大仙登临绝巅,证道成帝的第一步!”
她一手指天,正想来句唯我独尊的发言。
嘭!
脑袋一痛,让正得意的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什么啊!”
安然委屈的揉了揉脑袋,只见一个不起眼的玄黑色小轮盘滴溜溜落到了她的脚边,刚刚就是这东西砸的她,害得她跨入超凡的大好心情都消磨了一些。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小轮盘,轮盘样式看上去倒是颇为精巧。
“谁这么不长眼乱扔东西。”埋怨了一句,左看右看却也没见着有人。
“哼,不管了,落到我手上就是我的。”
不知是出于赌气心理还是什么,安然将这轮盘收入怀中。
……
青云门,血河教总部,李四还在纠结着轮回盘的事。
忽然一个教众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教主,大事不好了!”
李四的眉头猛地一皱,脸上浮现出几丝不悦:“安静,这么急急忙忙干什么。”
连通报都不通报就闯进来,简直是不把他这个教主放在眼里。
这些日子,他已经完全代入了朱无忌的身份,他就是血河教主,是魔道大能,而不是曾经那个卑微的铲粪奴,更没有一个当奴仆的父亲。
“教主,不好了,玄鸟司的人将我们包围了!”那教众面露恐惧。
“什么!”李四骤然瞪大了眼睛,“玄鸟司怎么会找上门!”
他都低调成这样了,玄鸟司是怎么发现他的。
“教主,我们该怎么办?”那个教众忧心忡忡的问道。
对于大商境内的魔修而言,畏惧玄鸟司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们或许敢和那些正道门派作对,但绝不敢对上玄鸟司。
怎么办?凉拌!
李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千年古檀木所制成的桌子被拍了个稀碎,法力的宣泄让他内心的不安稍稍缓解。
“不要慌,你先去号召教众组织起来防御,本座还有一件实力强大的秘宝放于房内,用之定可打退玄鸟司。”他对着这教众吩咐道。
“是,教主!”
见自家教主如此说,教众也勉强提起了几分信心。
等这教众退下,李四手一挥,将殿内有用的东西收入储物戒中。
然后便准备开溜。
开玩笑,就他这情况,和玄鸟司作对?
不如趁着别人没攻上来赶紧跑。
就连总部的宝库李四都没有选择去收回,宝贝再珍贵也没有命重要,再不跑可能就来不及了。
思及此处,李四身化血光冲破殿门准备遁走。
然而一艘仙舟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青云门的上空,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瞧见一道剑光朝他落下。
躲不过!
他的瞳孔猛缩,这剑光明明只有一道,却像是从四面八方袭来,这些天所学的术法神通好像毫无用处。
身体在这一道剑光下更是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甚至连动弹一下都难。
动啊,给我动啊!他内心疯狂的呐喊着。
轰!
他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重新回到了殿内,并且顺带将整个大殿和山头震碎。
烟尘四起,李四的半个身子躺在一堆废墟之中,体内被剑气给充斥破坏。
但他还没有死。
这个身体的生命力确实十分的顽强,面对元神一击竟还留了一口气在。
紧接着,一个红木箱子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他的旁边,箱子裂开,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从里面滚了出来。
李四原本逐渐暗淡的瞳孔骤然凝实。
那是……他!
哪怕鼻青脸肿,但他也依旧认得少年那张平凡普通的脸庞。
这正是曾经的他。
“咳咳……”从高空中砸下来的少年拍打着胸膛咳嗽了两声,而后才看向李四,面色有些复杂,目中的恨意几乎凝为实质。
“本座的身体,很好用吧。”他的声音很冷。
若不是这人,自己现在还是大商魔道第一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纯阳大能。
“你,你是……”李四张了张嘴,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被他替换掉身体的人,原来并没有死。
“本座朱无忌!”血河教主伸手抚摸着那张熟悉的面庞,脸上浮现出几分惨笑:“呵呵,夺了本座的身体,那就给本座陪葬吧。”
从苏安将他装进箱子开始,他就知道苏安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也是,一个曾经为敌的魔头,换他自己也不会放过。
不过也好,总胜过做为一个铲粪奴活着。
“呼呼……对,你才是朱无忌,是血河教主,是无情魔尊,我只是李四,一个铲粪奴。”
李四也笑了笑,明明快死了,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眼前这段时间当教主叱咤风云的日子。
而是以前每天努力铲粪,那枯燥且无聊的生活。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命运本来都不该是这样。
他本该平凡的走完一生,按照老爹的吩咐娶一个叫小翠的姑娘,或许还会生个儿子。
可他偏生得了点机遇换了具强大的身体,看到了更广阔的风景,然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突然他的衣领被揪住,入目的是一张发红发怒发羞的脸,“你居然偷看了本座的日记!”
什么无情魔尊,那可是他在写日记时意淫自己成为元神尊者后给自己取的名号。
“快给本座把日记拿出来!”血河教主咬牙切齿的看着李四。
李四意识有些涣散,怔怔的点了点头,一本红皮日记本从储物戒中拿出。
很好运的,这个储物戒在刚刚并没有被毁掉,当然也有可能是出手之人有意为之。
血河教主连忙抢过日记,然后看着天上落下的剑光把日记抱在胸前,这才松了口气。
哧!
伴随着这剑光,那日记本与这互换身体的难兄难弟一同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储物戒。
【叮,李四被宿主以大腿之力强硬击杀,气运清零,奖励反派值1000】
【叮,宿主击杀主角李四,掉落金手指——轮回印记(残)】
一千反派值,有些低了。
苏安捡起坑中的储物戒,而后看向系统提示。
“轮回印记?”
一行介绍浮现在他的眼前。
轮回印记(残):轮回印记受先天灵宝轮回盘影响产生,代表被轮回盘认可之人,而残缺的轮回印记代表的是已经被轮回盘所抛弃。
看着这个介绍,苏安眉头紧蹙:“轮回盘居然不在这个主角身上!”
这情况让他有点意外。
“怎么了?”见到苏安那颇为严肃的表情,穆凝真走上前略显担忧的问道。
毕竟是自己徒儿的夫婿,她作为宗主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吧……
“没事。”
苏安摇了摇头,恢复轻松的表情,转过身就抱住穆凝真的身子,嘴角勾起些微的弧度:“仇也报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你给我的合欢铃我还不太会用,要不你来教教我吧。”
接下来的事,包括血河教留下的资源都有彼岸花来安排,用不着他。
“你!”穆凝真抗拒的就想要将苏安从身上推开。
可不知怎的,推着推着就推到了仙舟上。
然后苏安拿出重练后的合欢铃,放入某处。
重练后的灵宝用在某些方面,比其曾经威力更强。
那淡粉色的气流由内而外,让穆凝真忍不住发出一阵娇吟,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晕,眼神也逐渐妩媚起来。
“小安,你这是在玩火!”
苏安:……
莫不是台词拿反了。
然而这时穆凝真已经粗暴的扑了上来,一手将苏安镇压在床上。
……
“几个逆徒……还想和为师抢小安……”
檀口中轻声呢喃,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怨气,却在谈到苏安时又多出几分甜蜜,穆凝真将这俊俏的徒婿绑在床上,一身仙袍却未曾脱去,只将那罗裙内的丝质褻裤轻轻用葱指拨到一旁,露出那宛若凝脂白玉般的清丽玉穴来。
呼……呼……
穆凝真樱唇中微微喘气,却见她眉目迷离,心跳的厉害,她将一双修长柔韧的玉腿轻轻跨过苏安的腰身,随后葱指替徒婿将裤兜那条狰狞的巨物解放出来,这才慢慢俯下螓首,埋没在了苏安的两腿空隙之间。
她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苏安那根灼热滚烫的阳具,但真正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穆凝真有些心惊不已……
可越是如此,穆凝真反倒越是痴迷。
纤纤玉手将微微垂下的青丝拢在耳后,穆凝真低下身子,用葱指轻轻扶住了肉茎的根底,那两瓣粉润的樱唇吐出一股幽幽兰香,便含住了苏安那充血的龟头。
“嗯……”
苏安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鼻息,穆凝真便又将贝齿轻启,把小口中的丁香软舌覆在了那硬挺的龟头之上,如舔着糖葫芦一般贪婪的吮吸着马眼上微微渗出的晶莹体液,而后用灵活的舌尖细致地扫过了那硕大肉茎上的每一寸肉褶,直到这仙子樱口将肉茎吃入半寸,如水蛇般灵活的粉舌紧紧裹住了龟头,滴落些许黏稠清冽的仙子香涎,穆凝真这才小脸泛红,慢慢凑近了徒婿那稍显浓密的阴毛处,用琼鼻将苏安的气息灌入自己的脑袋,沉醉在属于他的海洋之中。
“唔……嗯啊……”
随着檀口慢慢将苏安的肉棒吃进没入,这剑仙师尊的桃腮双颊也被那硬挺粗长的肉棒撑得鼓起,穆凝真并无口交经验,即便是春宫图中得到的也十分有限……可她却似无师自通般,像是与爱人舌吻般用力吮吸着那肿胀的龟头,不停从紧窄湿热的口穴腔壁泌出香津,浇湿在苏安那根粗长的巨物上,发出一声声“咕滋咕滋”的淫糜浪声。
至此,穆凝真又缓缓抬起螓首,这不要脸面、不知羞耻的仙子师尊已是食髓知味,再也无法满足于只用樱口去舔抵吮吸苏安的肉棒,她要彻底得到他。
“小安……”
穆凝真纤手轻轻压在徒婿结实的胸膛之上,却看她慢慢用修长滑嫩的玉腿缠住了苏安的腰身,那条单边黑丝也因为仙子情动的香汗而变得些许透明,隐隐间将美腿上那白皙雪腻的泛红肌肤都显现出来。
雪臀抵住了苏安的小腹,穆凝真那双玫红色的秋眸似乎都可以滴出春水来,俯下柔媚的上身,将螓首依靠在苏安的肩上,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天籁般的嗓音透出妩媚:
“小安……我要你……”
话音不曾落幕,这穆仙子便已是用莲足抵在了软塌的边缘,将那两条柔韧美腿大大张开,整个清冷出尘的绝色仙子就如同最为淫荡下贱的娼妓般跨坐在男人的腰胯之上,任由那从未有人遮掩看过的白虎玉穴抵在了那根还残留有晶莹香涎的肉棒上!
那仙家白虎是何等的完美,整片轮廓犹如一个饱满高隆的白玉馒头,晶莹粉嫩,白皙雪腻,全然不似那些寻常美人那般嫣红朱重,而是如一旁的美腿肌肤般淡雅,小小的蜜裂宛若一线幽邃的峡谷,却透出花瓣似的娇嫩,含羞带怯地将一颗小小的珍珠阴蒂嵌在那肥软阴唇的顶尖,似两瓣紧紧闭阖的玉蚌美肉般拱卫着仙子最美好、最幽秘的神圣桃源。
可仙子情动惹得这玉蚌唇口流落些许黏滑淫润的春水爱液,却见穆凝真终究是柔媚的向后一挺腰,将那白嫩的穴儿紧紧贴合在苏安的肉茎之上,那猝不及防的滚烫惹得这穆仙子雪颈都泛红迎春,忍不住从檀口低吟一声:“啊……”
她终究是要得到自己的徒婿,她才是要和徒婿结成道侣的人!
便见穆凝真一双美眸春意弥漫,却又坚定无比,终是让那柔媚的蜜裂芳唇再次贴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之上,让那不停渗出的花液蜜汁都浇湿了苏安的肉茎,两瓣软糯如年糕似的蚌肉包裹住那充血硬挺的龟头,像是小嘴般囫囵地将徒婿的纯洁带走,随着紧窄蜜道的不停蠕动收缩,从花房咕滋咕滋地流出一股黏滑清冽的蜜水牝汁,爱液从两人性器结合的缝隙慢慢溢出,穆凝真将美好的螓首后仰,一头青丝都如瀑般倾泻飞扬,带着那一朵如花般的清气头饰……她沉浸在肉欲之中无法自拔,只因她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徒婿,再也不会有人将他们分离。
“嗯啊——”
苏安炽热粗长的肉棒被穆凝真那完美的一线天白虎鲍穴完全吞入,玉蚌唇口紧紧夹住了徒婿的阳根,随着雪臀深深抵住他的腰胯大腿,那肉棒势如破竹,层层破开穆凝真那柔媚紧窄的蜜穴媚肉,直捣花芯,带着如潮般酥麻的快感,顷刻间,穆凝真便已是从如玉的下体中喷出一股冰凉温润的阴精爱液,柔韧优美的双腿颤抖着在潮吹中酥麻打颤,让仙子师尊都不禁倒在了青年的胸膛之上……
房间之内,陈设简单,只一张软榻和几张木椅桌凳罢了。
可如此一番简单陈列,却有一仙姿佚貌的清冷美人衣衫半脱,一双玫红色的美眸春情无限,俏脸之上早是遍布红霞,此刻正紧紧抱住身前的一位俊秀青年,玉体娇羞着起伏不定。
自昨日回来,穆凝真已和苏安缠绵了有三个时辰,期间云雨稍歇,停停顿顿已是让她火热难耐,纵是她平日那副冰山清雅的脱俗霜傲,在那根火热的肉棒之下也得生出那娇羞妩媚的可人姿态。
可这一切分明是她自找的,苏安不过一命丹修为的小修者,在她元神的修为面前、辅上迷药,自是任她操纵。
“师尊……师尊……”
却见苏安双目迷离,分明是失了神采,只是不停用双手抚摸着身前玉人儿的无瑕酮体,将那一身彩蝶般的仙裳罗裙都给掀得凌乱,露出胸前那两只饱满高耸的雪乳,此刻正在他身前颤颤巍巍着跳脱而出,那深邃迷人的双峰沟壑简直是要让人将神魂都给勾进去,让他欲罢不能。
而穆凝真则无半点抵抗,而是顺从无比地用一双如玉藕臂将面前的徒婿拥进怀中,让苏安可以大口大口地将她胸前那两团如白面馒头似的翘挺双峰吃进嘴中,直到那舌尖舔抵过软糯水润的乳肉,忘我地吮吸啃咬着那翘立的樱桃乳尖,这位平日总是以冰山霜傲示人的清冷仙子才难耐地发出一声娇羞的低吟:
“啊……徒婿~别咬那里……嗯……”
可说是这么说,穆凝真却没有半点想要将苏安放走的意思,反倒将青年更加用力地抱住,主动挺起纤腰将那高耸的娇乳送进他口里,纤手更是死死抱住了苏安的脑袋,似想要将他与自己融为一体般。
此时已是干柴烈火,忽而,那被下药迷了心智的苏安突然将面前的仙子师尊用力一推,将穆凝真那柔媚的玉体倒在床上,不由分说地喘着粗气,便将这冰山美人翻成一个玉贝朝上,俏脸朝下的淫糜姿势。
“师尊……”
苏安口中呢喃,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只知肉欲欢愉的人偶,只无比渴求着将面前的美肉征服。穆凝真亦是心神荡漾,这姿势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却也十分兴奋……此地无人,唯有她和苏安二人而已,早就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却看她朱唇轻启,吐出一股芬芳香气,那早已渗出汨汨爱液的花穴像是在渴望着男人肉棒插入般微微向内收缩着,而冰山仙子轻摇雪臀,将那两瓣高高挺翘起来的水袋似的臀儿都晃出一片淫靡的肉浪来。
“苏安……快,快插进来~师尊……师尊那里很痒……啊……”
话音未落,那空虚骚痒的粉红蜜缝便被苏安那狰狞粗长的肉棒残忍地撑开,一下子便让充血硬挺的龟头刺入了一直在渴求着被填满充实的多汁蜜穴之中,开始一下一下飞快地抽插起来!
穆凝真一张绝色的仙颜情欲弥漫,春意绵绵,此刻再度与爱人共赴巫山,让她檀口半张,吐出一声满足的娇啼。看她纤腰扭动无半分抗拒,颇为主动而热切地向后挺送着粉臀,激烈地扭晃奉迎,好让苏安那根火热的肉茎可以更加深入地顶在那娇羞的花芯深处,更有力地将这具璞玉般精心雕琢的无瑕酮体玷污成他的形状。
撩人心弦的声音此起彼伏,穆凝真动情的蜜穴儿多汁水润、紧凑粉嫩,让本就被下药沉迷的苏安更加深陷肉欲之中,此时犹如野兽一般在穆凝真那柔媚的玉体之上驰骋肆虐,仙子那一身青蓝如彩蝶的仙裳罗裙不知何时已被丢在一旁,将美人那白皙的酮体完全暴露在苏安的眼前,却看他深深向前挺腰,将那一根坚硬似铁棒般的巨物杵向那娇嫩的仙蕊花芯,一寸一寸地碾压向前,破开层层叠叠的蜜洞媚肉,直捣心房!
“啊~好深……徒婿,嗯啊~继续……唔……再快……”
仙舟的房间之内,淫糜的臀胯碰撞声不绝于耳,那“啪啪啪”的声响在两人之间回荡纵横,随着穆凝真那清冷的声调逐渐变得火热妩媚,苏安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暴力。
他近乎是将穆凝真当成了自己的专属肉便器一般,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只用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猛烈地在冰山美人的翘臀之内进进出出,肆无忌惮地将雪白的臀瓣都撞出一圈圈肉浪……再看这绝色清雅的仙子师尊,亦是难捺主动地扭着小腰,不停将那高翘的粉臀向后送去,迎合着苏安的抽插,连着那胸前的两颗饱满的酥乳都在前后剧烈摇晃。
一时间,两具赤裸的肉体互相交叠在一起,竟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征服谁。
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媾声让两人皆是兴奋不已,苏安虽然被穆凝真控制着,但本能的肉体欢愉仍然促使着他不停将胯下粗壮的肉棒插入师尊娇嫩的蜜穴儿之中,毫不留情的用那硬挺的龟头剐蹭着蜜道媚肉,肏的穆凝真三千青丝都肆意散落在玉背之上,俏脸绯红地盈盈向后瞥去,连着两瓣薄唇间,那条软糯的粉舌都娇颤着吐出半点红杏,滴落下一丝丝香涎。
到底是清冷仙子过于娇媚,苏安再战这第三回已是有些力不从心,穆凝真自然也知道他修行稍弱,便转换个姿势,让那凝脂白玉的酮体坐在了徒婿那结实的身躯上,玉手将那方才在自己流汁蜜穴内肆虐过的肉棒轻轻撸动几下,这才用葱指握住了那硬挺火热的阳根对准自己仍旧未曾满足的花穴,那春水泛滥、泥泞着被肏出绵密白浆的一线天鲍唇这才触及了苏安的龟头,随着美人缓缓吸一口清气,用粉嫩湿漉的玉蚌唇口磨蹭几下才将纤腰翘臀逐渐下沉,直到那苏安那粗长的肉茎完全没入在两瓣水润的雪臀之内,这冰山美人才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
看着穆仙子主动坐在自己的胯上曼妙地扭动着柳腰,螓首俯下身来倚靠在自己的肩头,不住吐出热气,犹如榨精般侵犯着自己的淫媚浪态,苏安的眼中逐渐清明,显然是那药效正在慢慢消解。
“师尊……呃……好舒服……”
他不禁呢喃一声,虽是药效已过,可这般绝色清冷的仙子美人正主动献媚,哪一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住?
再者,那般滋味着实销魂美妙,感受着穆凝真那娇嫩紧窄的浪穴儿滋味,随着冰山仙子每一次的抬起翘臀,再狠狠砸下,早已成为他的形状的柔媚蜜道让苏安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入那最深处的花房宫颈,把那重续的龟头都紧紧抵在那娇嫩的花芯,一股股吸吮的淫滑和温润从顶端袭来,如潮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沉浸在穆凝真所带来的狂热性爱之中。
谁又能想到,这平日里以霜傲缥缈著称的冰山师尊,在床上竟是如此火热而放荡,宛若一只永不知疲倦的淫媚母狗,不由分说地就将身下的好徒婿给榨出最后一滴精液来!
“徒婿~师尊好喜欢你……你知道么……嗯~顶到了……唔啊……爽么~听师尊的话……不要再和我那几个逆徒在一起了,就和师尊一起不好么?”
穆凝真樱唇轻启,在苏安的耳畔吐气如兰,芬芳的迷香浸染着苏安的神智,他竟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好。”
听得此言,穆仙子自是喜不自胜,更是全情投入在这激烈的性爱之中,看其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清冷霜傲的仙子模样,说是那司掌肉欲淫乱的魔女亦不为过!
这淫欲仙子耸动着自己翘挺的雪臀,用泥泞湿滑的蜜穴主动而激烈地将苏安的肉棒完全吃入进去,随着幽壶内层峦叠嶂的媚肉一阵收缩蠕动,苏安只觉飘飘欲仙,那硬挺的肉茎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按摩、舔抵蠕动,一股股酥麻弹润的畅爽不停从敏感的龟头马眼处袭上脑髓,让他再也坚持不住,精关大开!
噗嗤——
无尽的欢愉之中,穆凝真也不住地发出“嗯……啊……喔……”的销魂浪叫,他们十指相扣,仙子胸前那肿胀饱满的高耸乳峰也因为激烈的耸胯挺腰而不停左右摇晃、上下抛动,甩出让人神晕目眩的雪白乳浪,连着两粒嫣红翘立的蓓蕾乳尖也早早地发硬发胀,在空中画出一副淫糜的春景……穆凝真在感觉到苏安终是要撑不住的时候,更是将那纤细的腰肢扭骚不停,让两瓣挺翘浑圆的粉臀一次快过一次的狠狠下坠,把那迷人的一线天馒头美穴都溅出一股股清冽黏滑的爱液,夹着苏安的肉棒胡乱而激烈地上下吞吐着。
“嗯啊啊……射进来~都射进师尊的小穴内呀……”
随着一声销魂高亢的淫媚浪叫,穆凝真一双玫红色的美眸都向上翻起白眼,那迷乱中不停吞吐肉棒的蜜穴不再抬起,而是随着仙子那痉挛抽搐的玉体娇躯不停震颤,蠕动着的幽壶媚肉喷出大量黏滑透明的淫水爱液。而苏安亦是低吼一声,从马眼处喷薄出白浊滚烫的浓精,被这欲求不满、像是深闺怨妇般的仙子师尊的小穴儿一股脑地吸吮进幽秘的花房子宫内。
看这穆仙子媚眼如丝,一张绝色的仙颜上春情弥漫,鼻息紊乱间靠在了苏安的肩头上,两条柔韧优美的玉腿也被细汉沾湿,显得光彩照人……尤其是那只穿着高筒单边黑丝的美腿此时显得愈加迷人,在快感的侵袭下无法自持,狠狠地与苏安的下体纠缠着相叠发软,半晌才好不容易堪堪爬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