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挑战小夫君的软肋(下) 加料
“不喜欢看?”
“是喜欢摸么?”
安绾兮媚眼如丝地望着顾今朝,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她抬起一只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足尖绷直,轻轻搭在他大腿上,暧昧地摩挲着。
丝足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了几寸,足底紧贴着锦袴的布料,丝袜在他锦袴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后足跟抬起,只留足尖点在他腿上,五根足趾隔着丝袜和锦袴轻轻一蜷,夹住了他大腿上一小块布料。
因刚沐浴完,他只着一件裋褐上衣,下身一条薄薄的锦袴。
锦袴的布料极薄,隔着那一层棉料,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的滑腻,那触感像上好的丝绸被体温焐热后贴在皮肤上,又比丝绸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磨砂感。
而足心那一片最柔软的凹陷恰好贴在他大腿,像一团被体温烘暖的凝脂,每一次摩挲都像在用最上等的天鹅绒轻轻擦拭他的皮肤。
顾今朝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努力让嘴角往下撇,做出一个满不在乎的表情:“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小气的男人~”安绾兮轻咬下唇,贝齿陷入饱满的下唇肉里,松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唇瓣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的鼻音,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一块半融化的饴糖在空气中缓缓拉丝。
“竟还在计较方才没摸到臀儿的事。”她风情万种地娇嗔道,桃花眼里的水光晃了晃,眼尾那抹上挑的弧度里盛满了促狭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委屈。
那只作怪的丝足却已沿着他腰侧游移,从膝盖一路滑到腰际,足尖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画了个圈。
锦袴的腰带恰好勒在那里,丝足探入腰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足尖微凉的温度贴上他腰侧赤裸的皮肤。
轻轻抵在他手背上,五根裹着丝袜的足趾灵活得像五根手指,在他手背上一根一根地轮流按压,挑逗般地揉压。
丝袜的纹理在他手背的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酥麻感,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同时扫过。
“这不是摸没摸到的问题,是你骗我的问题。”
顾今朝眼观鼻、鼻观心,双手掐了个剑诀,指尖泛起淡淡的红光,继续运转《真阳剑诀》。
俨然一副“我要修炼,莫要扰我”的姿态。
安绾兮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桃花眼里盛满了促狭和某种更柔软的什么东西。
她将丝足从他手背上移开,足尖在空气中划了道优美的弧线:“这次不骗你?”声音轻轻上扬,尾音带着诱哄的甜腻。
“真的?”
顾今朝下意识问道。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这不打自招的反应,简直就是把“我很在意”四个字写在脸上。
安绾兮不禁莞尔,伸手掩住唇角,但笑意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真的~”那个“的”字拖得又轻又软。
话音未落,只听“啪”一声脆响——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枚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余韵在空气中荡了好几荡才消散。
顾今朝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臀侧最饱满的弧度上,五指张开,掌心结结实实地覆住了那片浑圆的隆起。
那一掌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掌心与臀肉亲密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今朝的掌心在拍下的瞬间感受到了极致的弹腻。
那两瓣臀肉柔软得像是被体温捂热的凝脂,手掌拍上去时先感受到的是表层的绵软。
然后是深层的弹性,那种反弹的力道极有韧性,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忽然弹回,将他的掌心和五指震得微微发麻。
而丝质纱裙的滑腻触感又在那份弹腻之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凉意,纱面在他掌下微微一滑,臀肉的形状便在他手心里变换了一个角度。
掌心缘恰好嵌进了臀缝最上沿的那道浅沟,拇指搭在腰窝处,其余四指陷进了臀峰侧面的软肉里,每一根手指都感受到了那片丰腴的不同质感
那如磨盘般浑圆的臀儿在掌力下轻颤,臀肉隔着薄薄的纱裙荡开一圈肉浪。
那波浪从落掌处向四周扩散,沿着臀峰的弧度荡漾开去,臀侧饱满的轮廓在纱裙下抖了两抖。
纱裙的绛紫色在掌风下泛起一圈涟漪,臀峰处的布料被压出一个手掌形状的凹陷,随即又弹回原状。
掌心的触感弹腻腴润,柔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凝脂,但又在按压时传来一股极富弹性的反作用力,将他的手掌轻轻弹起半寸。
安绾兮羞恼瞪他,桃花眼猛地睁大,眼里的水光晃了晃,妩媚玉容瞬间飞红。
紫纱裙的领口本就半敞,这一下羞恼更让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抹胸下的两团雪峦随之轻轻晃颤。
“我不是说这里!”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窘迫,尾音微微发颤。
“不是这里么?”
顾今朝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扑扇了两下,嘴角却噙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那本欲再拍一掌的手停在半空——五指微微张开,手掌悬在离她臀侧不到三寸的位置,掌心犹存那弹腻腴润之感。
掌心的皮肤还残留着她臀肉的体温和丝滑的纱料触感,每一根手指都记得方才陷入那片柔软时的弧度。
安绾兮眯起勾人的桃花眸,眼帘半垂,眼尾上挑的弧度里盛满了危险的光芒:“小夫君倒是很会装糊涂呢。”
顾今朝脸上噙着笑意,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索性不再装了。
他收回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手指在空中随意地晃了晃,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臀肉的温度:“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算是扯平了。”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凡事须有来有往!
“既然扯平了,那你便好生修炼吧。”安绾兮娇哼一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蔑的“哼”,但桃花眼里分明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
她伸手扯过一角被褥,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赌气——食指和拇指捏住被角用力一拽,丝被在空中“呼啦”一声展开,掩住那双裹着冰蚕丝袜的丰腴长腿。
丝被下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最后一丝莹润的光泽,随即被被角遮住。她还刻意把被褥边缘往腿侧掖了掖,像是在封住什么珍贵的宝物。
“日后也不穿这冰蚕丝袜了……”她偏过头去,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耳根那片还没褪尽的绯红。
“不是还要继续挑战我的软肋么?”
顾今朝见鬼媳妇闹起了情绪,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将被褥掀开——手指捏住被角轻轻一掀,丝被在空中划了道弧线,露出底下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
然后握住一只温香玉足,五指合拢,将她整只丝足稳稳地托在掌心。
足跟搁在他掌根处,足尖刚好抵住他的指尖,丝足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蜷,五根足趾隔着丝袜轻轻抓挠他的指腹。
他仿若为婼姨推宫过血般细细揉按。拇指在足底找准穴位缓缓按压,从足跟的涌泉穴一路按到足弓的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掌心包裹着足背,手指捏住足弓两侧轻轻揉捏——丝袜在他指腹下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冰蚕丝料特有的凉意透过丝袜传到指尖,又被掌心焐热后化作一片温润。
他的手法娴熟而轻柔,每一根脚趾都不放过,拇指和食指捏住大拇趾的趾根轻轻旋转,感受到丝袜下那小巧的趾骨在他指间微微舒展。
安绾兮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后的软枕上:“可某人方才说,不喜欢呢~”尾音上扬,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得意。
但她没有抽回脚,足尖反而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蹭,足底的肌肉在他拇指下缓缓舒展。
“是啊,我不喜玉足插画。”顾今朝面不改色地辩解,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
双手却丝毫没停,换了一只丝足继续揉按,手指从足踝滑到足弓再滑到足尖,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把玩一件极珍贵的瓷器。
掌心细细感受丝袜下透出的温热,那温度比方才又高了半分,足底的皮肤隔着丝袜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潮润。
“果然,这便是小夫君的软肋。”安绾兮双手向后撑在枕上,身子微微后仰,微微踮起足尖。
足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丝袜在趾尖处微微绷紧,透出底下指甲上那抹淡紫色的蔻丹。
因抬腿的姿势,更显细腰长腿之诱人。紫纱裙的下摆顺着抬腿的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
大腿内侧饱满的曲线在丝袜包裹下更显腴润,丝料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一道极浅的凹痕。
尤其那压于榻上的双臀,因后仰的姿势,臀部更用力地压在锦褥上,两瓣臀肉被压得向两侧微微铺开,纱裙在臀峰处绷出两弯饱满的半弧。
丰盈半弧曲线,从腰窝到臀峰再到腿根,每一道弧线都饱满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直教人看得心头发热。
幸而床榻足够宽敞,即便顾今朝身旁多了一位“八尺夫人”,仍有充裕余地。
顾今朝顾左右而言他,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拇指沿着足弓的骨线缓缓滑过,像是在描摹一件极精美的瓷器。
“这冰蚕丝袜……质感确然不错。”
但手指却舍不得离开那片丝滑的触感,指腹在丝袜表面缓缓画着圈。
“小夫君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安绾兮翻了个白眼,桃花眼向上一翻又缓缓落下来,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明明喜欢,偏不承认。”她说话时足尖在他掌心里轻轻点了一下。
不过,既知顾今朝的软肋,日后拿捏他便更容易了。
念及此处,她笑靥愈发明艳,唇角向上弯起,被顾今朝握在掌中的丝足微微蜷曲,五根足趾像花瓣一样依次收拢又舒展开。
在他掌心轻轻撩拨两下——足底的肌肉在他掌心里缓缓蠕动,丝袜的纹理在他掌心纹路上轻轻摩擦,满是勾引意味。
顾今朝眉梢微挑,手指的动作顿了一瞬:“你在勾引我?”
“非是勾引,是挑战小夫君的软肋~”安绾兮妩媚一笑,百媚横生。
她微微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枕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水汪汪的桃花眸勾魂摄魄,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牢牢缠住了他的视线。
妖冶熟艳的面颊白里透红,那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锁骨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抹了一层最薄最薄的胭脂。
不点而朱的薄唇轻抿,唇瓣饱满湿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熟女的慵懒香媚展露无遗。
她仰躺在锦被上,长发散落如泼墨,纱裙半敞,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和抹胸上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面对这般祸水级的大车,顾今朝只觉躁动难耐,似有火苗自心底燃起。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在她足弓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目光不由落向那浑圆美臀——纱裙在臀峰处绷出两弯饱满的弧线,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臀肉在纱裙下微微晃荡。
想再补一巴掌,好教她知晓撩拨的后果,手掌已经不自觉地抬起了半寸。
但却强按下冲动,手指在空中僵了一瞬,随即又落回她足弓上,继续那看似专注的揉按。
鬼媳妇既能感知他心绪,若直接动手,对方有了防备,定然又得穿模。
人总不能在同一处跌倒两次!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揉按她的丝足,拇指在足底的穴位上缓缓打圈,手法比方才更加专注。
正这般想着,顾今朝忽望向窗户:“小狸,你还知道回来?”
安绾兮果然被吸引了注意,扭头看去。
顾今朝咧嘴一笑,手掌已挥下。
啪!
清脆响声传来。
他却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蜜桃臀竟不知何时变成了地支镜。
顾今朝满脸愕然:“怎么回事?”
他不可能分不清地支镜与鬼媳妇的臀儿。
毕竟前者如巴掌,后者似磨盘。
只要不瞎,总能分辨出大小。
可偏偏方才,他竟如鬼迷心窍般,一掌拍在了地支镜上。
顾今朝忽想到什么,脱口而出:“是幻术?”
“的确是幻术。”
“只可惜小夫君未能看破。”
安绾兮身影再度浮现,眉目含笑,已换作侧卧姿态。
顾今朝嘴角微抽。
论谋略,优势在他。
论修为,却不及安绾兮。
即使她仅余四分之一神魂,所施幻术亦非他所能堪破。
故而方才那招声东击西,终究落了空。
顾今朝无奈道:“好吧,你赢了。”
安绾兮满脸得意地宽慰:“失败乃成功之母,小夫君再接再厉。”
“你等着。”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待我修成《六元真魔诀》,再与你分个高下。”
安绾兮莞尔:“拭目以待~”
顾今朝瞥她一眼:“我要专心修行了。”
安绾兮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将白嫩丰腴的大腿凑到他手边:“方才摸了足儿,现下可要摸腿?”
顾今朝不为所动:“夫人请自重。”
“既让我自重,为何将手伸了过来?”
“床榻就这般大,磕碰难免,非我故意要摸。”
“感觉如何?”
“纵享丝滑。”
安绾兮望着贴在自己腿上的手掌,唇角勾起浅浅笑意。
有了夫君之后,感觉似乎也不错。
只是这个夫君有些口不对心,需她这个做夫人多费些心思。
当然,不仅要费心思增进彼此的情谊,还得帮忙解决他内在的麻烦。
比如,《真阳剑诀》引起的阳气过盛之症。
这些时日,顾今朝与林青瓷暧昧不断,之后助月初娥炼化凰炎,中间又发生了一次香艳的意外。
再加上她的刻意诱惑,已然是火上浇油。
‘若没有意外的话,待明日清晨醒来,小夫君修炼《真阳剑诀》时,阳气便会化为欲火,焚身灼心!’
通过同心咒,安绾兮感知到顾今朝那躁动如火的情欲,微微眯起了双眸。
此时,窗上传来轻微响动。
刚从虞凤至洞府回来的三花猫,疑惑地望向卧房。
“公子怎在修行时自言自语?”
“难不成……在和鬼说话?”
忽然,她想起那日踩中顾今朝影子时,那阵毛骨悚然之感。
又联想起今日与虞凤至看的《聊斋志异》,顿时一个激灵,慌忙跳出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