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夫人,别这样!”加料
熏香袅袅,烛影摇红。
墙壁上,映出一道丰腴曼妙的倩影。
月初娥的双腿分跨在顾今朝腰侧,臀高高翘起,再缓缓落下,肉棒在她后穴里整进整出。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两片臀瓣撞在顾今朝小腹上,激起“啪叽”一声脆响。
她的腰肢软得不像话,却极有韧劲,起落间带动那肥硕的臀肉翻涌如浪。
蓝纱堆在腰间,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着她光洁的背脊。
“夫人……要不先松开我?”
“反正修为都被你封了,人也跑不掉。”
坐在榻上的顾今朝,忍不住开口道。
月初娥纤指搭在他肩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给妾身一个理由!”
此刻的她,正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
两条黑丝长腿分别跪在顾今朝腰侧,柔韧的双膝抵着锦衾,饱满的臀虚虚落在小腿上,将裙摆绷出圆润的弧线。
一双玉腿微微绷紧,冰蚕丝袜薄如蝉翼,贴着肌肤,把腿线勾勒得紧致润泽。
两只丝足微微蜷着,染着淡蓝蔻丹的趾豆轻轻勾着袜端,带起一缕缕细密诱人的皱褶。
顾今朝鼻尖萦着馥郁暖香,望着那张潮红绝美的脸,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我有伤在身。”
“妾身温柔些便是。”
月初娥螓首微仰,纤腰挺直,青丝垂落腰际,轻轻晃漾。
她的腰臀再次缓缓下沉,将肉棒重新纳回肠道深处。
那口紧窄的菊穴几乎是在“吸”着他的肉棒进去,龟头一路破开肠壁,发出“咕啾”一声黏稠的水响。
顾今朝无奈道:“我这样被捆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看着,很难受。”
月初娥眉眼间春意萦绕,一双杏眸蒙着薄薄的水雾,似嗔似怨。
“妾身想到你和虞凤至与林青瓷她们同住一处,每日卿卿我我,也很难受。”
顾今朝哭笑不得:“这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
月初娥轻哼一声:“若顾公子只钟情妾身一人,妾身又怎会心生怨气,将你束缚在此?”
顾今朝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才道:“是我的错。”
“你知错,却又不改,又有何用?”
“自开始,夫人不就知道,我与她们的纠缠根本剪不断了吗?”
月初娥一时语塞,眼中的幽怨更浓了几分:“妾身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难受又是另一回事。”
“公子可曾试过,深夜独坐,想着心上人正与别的女子耳鬓厮磨。”
“那滋味……比火毒灼身还难熬百倍。”
说罢,她竟直接加快了祓除火毒的速度。
肥臀起落的幅度骤然加大,肉棒被肠道裹着快速抽插,发出连串的“啪叽啪叽”闷响。
她的小穴就悬在肉棒上方,空虚地翕动着,每次臀落,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便撞在顾今朝的小腹上,被挤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淫水从穴口不停往下淌,把顾今朝的小腹和黑丝淋得湿滑一片。
炽热的火毒袭来,灼烧伤口,刺痛阵阵。
顾今朝身躯一颤,额上青筋微微凸起:“夫人,别这样……”
“妾身偏要。”
“谁让你这般花心?”
月初娥双颊的红晕已蔓延至耳根脖颈,乃至锁骨之下,仿佛染了一层醉人的胭脂。
火毒熏蒸下,额上沁出的香汗浸湿了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几缕碎发贴着颈侧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袭薄纱寝裙也被汗水打湿,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起伏的熟韵曲线。
顾今朝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这般说道:“若伤势加重,怕是要调养很久。”
“届时我无法前往万华商会帮夫人炼化凰炎不说,还得麻烦凤儿,师妹还有伊人姐轮流照顾。”
此话一出,月初娥的动作倏然一顿,眸中赤红被冲散些许,露出几分清明。
顾今朝松了口气,温声道:“夫人,快服下清心玉魄丹。”
果然啊!
还得用别的女人刺激一番,才能够让眼前意乱情迷的美妇人,恢复一丝清明。
月初娥不敢迟疑,当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服下。
冰魄之息蔓延至各处脉络,火毒带来的燥热虽未尽去,却已缓解不少。
她抬眸看向顾今朝,神情有些不自然:“妾身不是故意的。”
趁顾今朝睡着做出这种荒唐事也就罢了,还将人绑起来,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个干净。
那副吃醋哀怨的模样,简直与怨妇妒妇无异。
此刻清醒过来,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上来,烧得她耳根都红了。
现在知道社死了?
顾今朝心中腹诽,面上却并未流露分毫,只温声道:“夫人先帮我解开禁锢吧。”
月初娥轻嗯一声,柔荑轻抬,并指点在他眉心。
妖力流转间,顾今朝体内的禁锢应声而解。
他催动灵力绷断捆绑四肢的绳子,整个人顿时松快不少。
月初娥还坐在他身上,那根被肠道裹得死紧的肉棒依旧硬邦邦地插在她后穴里。
缓了片刻,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方才说道:“继续祓除火毒吧。”
两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交合之处,气氛一时说不出的暧昧。
月初娥抿了抿唇:“可顾公子不是受伤了么?”
“若再被火毒灼烧,怕是会伤上加伤……”
顾今朝抚上她的侧颊,能清晰感受到那不断溢散而出的炙热气息:“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夫人被火毒折磨。”
月初娥心田一暖,眸中柔情愈浓,连心中的幽怨也散了大半。
毫无疑问,顾今朝心里是有她的。
要不然,怎会受了伤,都还在为她着想?
顾今朝似想起什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百草香油:“此油由百种灵物炼制而成,能蕴养气血,润泽脉络。”
“涂抹些在伤口上再祓除火毒,对你我都有好处。”
“那你……快些拔出来。”月初娥接过,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
顾今朝却没有急着抽身,反而扶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慌什么?夫人自己坐进去的,便自己拔出来。”
月初娥羞得耳根滴血,偏又不敢在这当口违逆他,只将一双水润杏眸横了他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顾今朝胸膛上,两条黑丝长腿分跨在他腰侧,膝盖抵着锦衾,腰臀小心翼翼地向上抬起。
紧箍在茎身根部的肛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上褪。
那圈被撑得发亮的软肉像是舍不得松开一般,紧紧地吸着肉棒不放,每退一分便发出“叽咕叽咕”的黏滑水声。
她每抬起一寸,肠道里被堵了许久的肠液便沿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顾今朝的小腹上,拉出几道半透明的细丝,温温热热地晕开。
顾今朝被她这慢吞吞的动作撩得小腹发紧,肉棒在她后穴里胀得生疼。
“夫人这是舍不得?”他哑声道。
月初娥咬了咬下唇,不答话,只把心一横,腰臀往上一提。
“啵——”的一声响,那根被肠壁吸得紧紧的肉棒,终于从她肛口里滑脱出来,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汁液溅在两人交叠的腿根上。
月初娥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嗯”。
后庭传来一阵骤然的空虚感,她脱力般地跪坐在他腰侧,双腿止不住地轻颤。
后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微微红肿的小洞,里面还残留着些许白浆,正随着括约肌不自主的翕动一下一下地往外吐。
顾今朝的肉棒弹在她臀缝间,湿漉漉地贴着她的小穴和菊穴之间,硬得发疼,茎身上裹满了淡白的肠液和几缕粘稠的银丝。
“上药便上药,哪来……那么多话。”月初娥轻喘着,胸口起伏剧烈。
薄纱寝裙下那对饱满的雪峰几乎要把衣襟撑开,汗湿的布料紧贴着,两点硬挺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将瓶中的百草香油倒在掌心,淡青色的液体泛着幽幽药香,清凉之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她将油液在掌心里化开,然后伸手握住了那根还沾满滑液的肉棒。
入手便是一阵烫意,茎身硬挺着,青筋微微跳动,黏腻的液体和香油混在一起,让那根肉棒在她手中滑得几乎握不住。
冰凉之感涌来,灼痛顿消,顾今朝轻嗯一声。
月初娥的指腹先落在那几道暴起的脉络上,顺着筋络的方向上下捋动,每一下都带起“咕滋咕滋”的湿滑声响。
她的拇指又绕到龟头顶端,将马眼处沁出的清亮先走汁一圈圈地抹开,动作轻得发痒。
顾今朝仰起头,喉结滚了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月初娥偷偷看他一眼,见他那副咬牙忍耐的模样,眼尾的红晕愈发秾艳:“这样会好些吗?”
顾今朝吐出一口浊气,嗓音微哑:“好些了。夫人手上功夫倒是极好。”
月初娥没接话,只是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将那根肉棒涂满香油,连冠状沟和茎身根部都没放过。
那层油膜覆在皮肤上,衬得整根肉棒青筋怒张,油亮粗硬,比方才更多了几分视觉上的压迫力。
月初娥只看了一眼,便红着脸飞快移开视线,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吟。
“妾身怕控制不住自己,加重顾公子的伤势……还是你来祓除火毒吧。”
她说着,又往掌心倒了些百草香油,温热的掌心贴向他那根的肉棒,从根部缓缓捋到顶端,指尖顺着冠状沟的凹陷轻轻勾了一圈。
那些清亮的药油混着肉棒上残留的肠液,被她的掌心抹得均匀,茎身登时泛着一层油亮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显得愈发粗胀狰狞。
顾今朝呼吸一沉,猛地捉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月初娥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他圈住了腰,被迫翻了个身。
“顾公子……你做什么……”她慌乱地扭过头。
他调整了下呼吸,视线从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滑到那件蓝纱寝裙下饱满起伏的胸口。
再滑过腰间凌乱的纱堆,最后落在那双被冰蚕丝袜包裹的长腿上。
月初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并拢了腿,却只换来顾今朝一声低笑。
他拍了拍她的臀侧,掌心贴上去,那团丰腴的软肉便在他手下弹了弹,滑腻温热的触感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溢开。
“夫人,转过去,趴下。”
月初娥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对上他含笑的双眼,那点犹豫便化成了更浓的羞意。
她红着脸,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枕上,腰塌下去。
蓝纱寝裙的裙摆本就被她自己撩在腰间,这一趴,那肥硕浑圆的臀便高高翘了起来,正对着顾今朝。
两片丰腴的臀肉之间,红肿的肛口还在微微翕动,前面那口蜜穴更是湿得不成样子,整个股缝都被淫水浸得晶晶亮亮。
“不是让夫人慢慢来了吗?”
顾今朝贴在她耳后低声道,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滑到腰窝,再滑到那团绵软肥厚的臀肉上,五指深陷,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啪”的一声脆响,他扬手扇在了她右臀上,白腻的臀肉应声泛起一层粉浪,颤个不停。
月初娥全身一抖,差点软了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顾公子……你、你敢打妾身!”
“谁让夫人不听话,自己偷吃。”
顾今朝说着,又往她左臀补了一掌,力道拿捏得刚好。
让那肥美的臀肉荡开几圈肉浪,臀尖又麻又热,表面的油光与汗迹映着烛火,一片腻滑。
臀肉上立时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嵌在那白腻的肌肤上,格外淫靡。
月初娥把脸埋进被褥里,喉咙里溢出“呜嗯”的闷哼,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塌下腰去。
那两片被拍红的臀反而翘得更高了,小穴里的淫水被这火辣辣的刺激,猛地一缩,激得淫水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一路淌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羞得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软又颤:“别……别打那里……妾身知错了……”
顾今朝轻笑一声,俯下身去,贴在她耳后,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颈侧:“夫人错哪儿了?”
月初娥还来不及回答,就感觉到一根灼热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臀缝,不轻不重地压着那两片被丝袜裹住的阴唇。
顾今朝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扶着肉棒,用龟头从下往上,一寸寸地磨过她的小穴。
那两片阴唇早在先前的摩擦里充血肿胀起来,被龟头一压,便淫荡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正不停吐着水的穴口。
丝袜的网格被肉棒顶着,一起陷入阴唇之间,粗糙的织纹磨着穴口的嫩肉,又疼又痒的刺激让月初娥浑身都在抖。
“顾公子……你别磨了……呜……”
月初娥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自主地往下塌,臀翘得更高,仿佛在迎合他的摩擦。
顾今朝沉着脸,手上加快了力道。
龟头从她后庭滑过,压过那圈被玩得松软潮红的菊口,又挤到前面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上,再滑回去。
那处方才被操得熟透,肛口还红肿着,一圈软肉不安地蠕动。
龟头刚抵上去,那口肛穴便“咕滋”一声,像饿坏了似的想把他吞进去。
但顾今朝偏不遂她的愿,又把肉棒移回前面,让茎身整个嵌进她湿滑的臀缝里,来回抽动。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不止。
月初娥被磨得双腿直打摆子,那件蓝纱寝裙的前襟里,两团雪白的胸脯被压得变了形,乳尖在粗糙的被面上来回刮蹭。
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屁眼都空荡荡的,只有肉棒在外面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插进来更让人发疯。
“顾公子……求你了……”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哭腔和压抑到极处的渴望。
“进来……插进来……”
顾今朝咬着她的耳垂,低笑:“夫人想让我插哪儿?”
月初娥不说话了,只把脸埋得更深,露出的半截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
顾今朝也不急,只用龟头又往她后穴口顶了顶,那圈软肉刚被撑开一点,又被他坏心地移开。
“不说?那我怎么知道夫人的意思?”
“插、插妾身……后面的……”月初娥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顾今朝追问道:“后面哪里?”
“顾公子……你明知故问……呜……”月初娥眼角沁出泪来,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
顾今朝用指尖拨开她后穴处湿透的丝袜,让那口红肿的肛穴完全露出来。
他俯身,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月初娥猛地一缩,“啊”地叫了出来。
“是插夫人这口贪吃的菊穴吗?”
“是……求顾公子快些插进来……妾身的菊穴……想要你……”
月初娥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了,肥臀使劲往后送去,主动去追他的龟头。
顾今朝这才满意,却没直接往里插,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滑入她那湿滑不堪的股缝。
先在前面那口蜜穴里搅了一把,蘸了满指的淫水,再慢慢插进她的菊穴里。
指尖刚触到那圈皱褶,月初娥便像被烫着似的缩了一下,肛口反射性地收紧。
顾今朝不急着进去,只将指腹按在穴口,慢慢打着转,感受那圈软肉在指下一跳一跳地抽搐。
“放松。”他俯低身子,几乎贴着她的耳背,“方才不是已经吃过一整根了?还怕两根手指?”
月初娥哪里听得这种话,羞耻与快意同时冲上头顶,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
她本能地绷紧后穴,却又在他的揉弄下渐渐软化,那圈褶皱慢慢松开一个小口,像张着小嘴般吮着他的指尖。
顾今朝将中指向内一送,滚烫的肠肉便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密实得连指节都转不开。
他缓缓抽动,指腹勾过肠壁,带出“咕啾”一声湿黏水响。
月初娥的腰塌得更低,肥臀高高翘起,十指揪紧了身下的被褥,小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拉出几道淫亮的细线。
肠道比阴道更烫,更密,手指一进去就像被一圈软肉勒着,每深入一点都能感觉到嫩肉在剧烈地收缩、吮吸。
顾今朝缓缓转动手指,让指腹贴着肠壁向四周撑开。
“咕啾咕啾”的黏滑水声不断响起,他的手指在肠道里旋转、进出了两下,将先前残留在里面的肠液搅得溢出穴口。
顾今朝又加了一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插,拇指则按在她菊口边缘轻轻揉弄。
月初娥高高地仰起脖子“呃啊”一声叫出来,浑身抖得厉害,后穴却咬得更紧,像要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
月初娥的后穴此刻完全被开发开了,两根手指进去都毫不费力,柔软又湿热,毫无阻碍地在他的指节上蠕动。
顾今朝抽出时,那口肛穴还不舍地吸着他的指尖,带出一小股黏白的水丝。
“妾身……妾身要顾公子插进来……”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几乎听不清,“后面……痒……”
“这可是夫人自己求的。”顾今朝扶起肉棒,将圆胀的龟头顶在了那口被充分扩张过的肛穴上。
“咕……”
那圈褶皱已经被玩得微微张开,像朵半绽的熟花,穴口泛着水光,正一嘬一嘬地吸着他的马眼。
“我要进去了。”
他沉腰一寸,龟头挤开括约肌,整圈嫩肉瞬间被撑得薄而透明,死死的箍在冠状沟上。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整个陷了进去。
月初娥仰起脸,嗓子里挤出一声长吟:“呃——!”
“太大了……慢些……呃啊……”月初娥的手指攥紧了被单,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顾今朝不给她缓神的时间,腰上继续用力,肉棒一寸寸往她肠道深处钉进去。
那里面又热又密,柔软得近乎融化的肠肉裹着茎身,密密匝匝地蠕动着,把他的每一条筋络都熨得发胀。
整根没入时,他的小腹撞在她高翘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月初娥穴里骤然一缩,外面的小穴像失禁一样喷了一小股水,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又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顾今朝没动几下,再次抬手“啪”地拍在她右侧臀瓣上,拍得那团软肉乱颤。
月初娥被打得后穴猛地绞紧,肉棒像陷进一口温热的肉套里,四周的肠肉发了狠地痉挛蠕动,顾今朝险些没忍住。
“别夹那么紧。”他咬着牙,又把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松些。”
他的小腹一次次撞上那两片雪白肥软的臀肉,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向前一颤,臀肉上泛起波浪一样连绵不绝的肉浪。
前面的小穴被震得不住收缩,淫水被挤得“噗滋噗滋”乱溅。
“啪、啪、啪、啪……”
她那张绝美无瑕的脸红得厉害,杏眸半睁半闭,水雾迷蒙,眼尾的红晕艳得像要渗出血来。
月初娥的脸半埋在被子里,泪水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嘴巴大张着,银丝从嘴角挂下来,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晃一晃。
“齁……哈啊……太深了……顾公子……太深了……”
月初娥嘴里喊着“不要”,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追着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肉棒在她后穴里飞快地进出,那悬在肉棒下方的小穴,被撞得淫水飞溅。
大股大股地淌下来,顺着她的阴蒂拉出无数细丝,把两人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顾今朝俯下身,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跪得更低,臀却翘得更高,肉棒也因此插得更深。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拨开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阴唇,中指直接插进她那张空虚的小穴里,拇指同时按住她的阴蒂画圈。
只轻轻一揉,月初娥便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弹起。
“别……那里不行……”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像在把他的手指往阴蒂上按。
顾今朝毫不客气地揉了上去,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滑腻的小珠,反复捻弄,时而用指腹打着圈地磨,时而又轻轻掐一下。
“咿啊——!”
月初娥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激射而出,“噗滋噗滋”地喷了出来,淋了他一手,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可顾今朝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腰腹挺动的速度。
趁她高潮时肠道痉挛得正紧,肉棒每一下都像被无数张嘴吸着。
同时扬起手,照着那团正被撞得乱晃的臀肉打下去。
“啪!”。
月初娥哪里经得住这个,后穴死死箍住他的肉棒,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抽,眼前一片白光。
“去了……妾身去了……啊——!”
她全身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两腿蹬在床上,脚趾死死扣着丝袜,背脊反弓起来。
小穴里“噗呲”一声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水,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
顾今朝只觉她的肠壁像活物般绞住自己,从龟头到茎根都在被大口吮吸。
他俯身叼住她的耳垂,低喘着问:“夫人,我要射了,射在里面?”
“射进来……都射给妾身……后面……要公子的精液……”月初娥用仅剩的力气夹紧了后穴,那圈括约肌有节律地收缩着。
顾今朝粗喘着又挺动几下,忽然俯身压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肩头,挺腰往最深处狠狠一顶。
“噗噗”的射精声沉闷又滚烫,一股股精液打在她肠壁上。
“齁……好烫……好多……”
月初娥倒吸一口气,眼白微微翻起,下腹暖得发胀,像被那股精液灌到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后穴像一张小嘴,一抽一抽地吮着肉棒。
肠道里灌满的精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外冒,混着先前的淫水,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细流,滑过她的阴唇,滴在床单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顾今朝才慢慢拔了出来。
肉棒脱离的瞬间,她的肛口像被抽空般缩了缩,被撑成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小洞。
那些白浊的精液,从还来不及闭合的红色小洞里涌出来,混着肠液流到前面的穴口,和她的淫水混成一片泥泞。
那被拍得泛红的肥臀半遮半掩,臀缝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菊口微微翕动,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那件蓝纱寝裙还堆在腰间,上半身却已半脱不脱地挂在臂弯处,露出的半边雪背全是汗珠,被烛火映得波光粼粼。
月初娥软软地伏在床上,浑身仍在一下一下地发抖,黑丝长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还微微勾着。
顾今朝也靠坐在床头,平复着呼吸。
良久,月初娥才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只有那两条长腿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打颤。
脚趾蜷缩着,丝袜前端湿黏黏地贴着。
她后穴里残余的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流,月初娥浑身一抖,伸手想要捂住臀缝,却被顾今朝按住了手腕。
“别动,让它流出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月初娥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就晓得欺负妾身……”
顾今朝低低笑了,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摩挲着:“这里头装着的,可都是顾某的诚意。”
......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顾宅西苑,顾今朝的房间内烛火犹燃。
裹着月白丝绸寝裙的慕伊人却是辗转难眠。
“顾郎怎还不回来?”
“难不成还在处理那些积攒的卷宗?”
话语未落,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慕伊人一喜,连忙坐起身“顾郎,你终于回——”
“回来”二字尚未说完,便顿住了。
来人并非顾今朝,而是一个身着绯红寝裙的小丫头。
慕伊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你怎么来了?”
虞凤至施施然坐下,倒了杯水抿了一口:“我来告诉慕姐姐,哥哥今夜怕是不会回来了。”
慕伊人不解:“为何?”
虞凤至解释道:“散值时我去寻哥哥,他已不在值房。”
“我问了门卫,说哥哥骑着踏雪驹往东坊去了。”
“之后又在街上问了几人,最后确定他是去了万华商会。”
“万华商会?”慕伊人黛眉微蹙:“顾郎去那里做什么?”
虞凤至故作惊讶:“哥哥没有告诉过慕姐姐吗?”
“告诉什么?”
“哥哥与那娥夫人有一桩交易,娥夫人为他搜寻天地灵物,他则要定期前往万华商会,为其祓除火毒。”
听完后,慕伊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顾今朝三更半夜跑去娥夫人住处祓除火毒,竟连提都不曾对她提过。
她此前便听闻过月初娥此人,不仅家财万贯,容貌更是倾国倾城。
这样的女子对男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两人独处一室,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见慕伊人神色阴晴不定,虞凤至眸中闪过了一道精芒,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早就怀疑,顾今朝与那骚狐狸的关系不简单。
要不然,那日在金缕阁,月初娥怎会那般撩拨顾今朝?
为此,她还潜入了万华商会,想探清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只可惜,最后不仅没有捉奸在床,还被倒打一耙,着实将她气的够呛。
今夜得知顾今朝又去见那骚狐狸,并且至今未归后,本想再去一趟万华商会。
但想到上次的教训,却又按下了那份冲动。
毕竟,现在她的身份是,是顾今朝的妹妹。
就算要捉奸,也轮不到她!
毕竟,现在顾宅里,便住着顾今朝的师妹与青梅。
尤其是入情悟道后的慕伊人!
那份占有欲和醋意,简直大的吓人。
若她知晓此事,肯定会忍不住,跑去捉奸。
如虞凤至所想,沉默片刻,慕伊人缓缓起身,开始更衣。
虞凤至明知故问:“慕姐姐这是要去哪?”
慕伊人微微眯起双眸,重瞳中闪过一丝冷光:“去万华商会,捉奸!”
虞凤至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担忧之色:“那娥夫人是万华商会会长,修为至少三品,身份堪比四宗宗主。”
“慕姐姐若直接上门,只怕不仅会得罪她,还会引发道境与万华商会的矛盾……”
她上次跑去捉奸,是因心智倒退才那般莽撞。
若重来一次,断不会如此。
慕伊人已然换上了一袭监兵府的白虎纹裙,理所当然道:“我不仅是道境弟子,还是监兵府百户,本就负有监察玉京城的职责。”
“之前我便收到消息,说有邪修潜入万华商会,正好去调查一番。”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万华商会内卧虎藏龙,更有大阵笼罩,哪个邪修活腻歪了,敢去那里撒野?’
虞凤至心中腹诽,但也没有犹豫,换起了衣裳。
而她们没有发现,刚刚还趴在窗边酣睡的三花猫,不知何时竖起了耳朵,将两人的谈话尽数听去。
更是趁着两女换衣裳的间隙,直接从身上的袖珍小包里,取出了一张金色的符纸,然后抬起小爪子,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
【小姐与凤儿要去万华商会捉奸,请公子知悉!】
下一瞬,字样转动,仅是瞬间便消失在符纸上。
“本喵果然是监兵府的第一密探!”
三花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窗台上,继续呼呼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