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美艳府主图谋不轨,妖娆鬼媳暗中诱惑(加料
将茶盏递过去后,顾今朝才猛然想起,紫砂壶里刚才还装满了阴气,连忙出声阻止:“这杯茶,喝不得!”
可已经晚了!
洛苡娆已拿起茶盏,优雅地送至唇边,轻轻抿了一口:“为何喝不得?”
顾今朝神情有些尴尬,不由轻咳一声,随口扯了个由头:“刚泡的茶,应该还有些烫。”
鬼媳妇的阴气可以助他糅合阳气,阴阳互济,想来对女子而言,应该也有滋阴养颜的功效。
洛苡娆浑不在意地又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火候正好,入口茶香四溢,醇厚绵长,还带着淡淡的竹香。”
“这应该是【竹海春尖】。”
说到这里,抬眸看向顾今朝,面露疑惑之色:“只是不知为何,还夹杂着一种沁凉如雪的芬芳,饮下后竟让人提神醒脑。”
“难不成是加了什么药草灵物,一起浸泡的?”
的确是提神醒脑……顾今朝神情有些怪异:“我也不清楚,这茶是一位下属泡的。”
话音刚落,他身躯却蓦地一颤。
一股沁凉柔和的阴气自灵府内涌来,徐徐包裹住那被雷火之力灼伤的经脉,温养滋润。
一根湿热的舌头重新贴了上来,从肉棒根部往上一路舔到龟头。
那舌头极软极烫,像一块泡在沸水里的软布,所过之处,把茎身上的每一条凸起都仔仔细细地描了一遍。
他微微低头,正对上那双含情蕴媚的桃花妙目。
此刻的安绾兮屈膝跪坐在案桌下,螓首微抬,双手作轻托状。
丰腴妖娆的娇躯上依旧裹着那一袭OL制服,上半身微微前倾,腰肢塌陷出一个柔软诱人的曲线。
只是因着这般姿态,紫纺衬衫的衣襟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那那巍峨饱满的雪峦。
肥硕的丰臀压在自己的后腿上,那一双玄色网纱镂空高跟滑落了些许,露出了裹着黑丝的白嫩足跟。
顾今朝看了一眼,便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他的肉棒此刻正被安绾兮含在口中,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不断地吸吮绞动。
两片红唇箍在茎身中段,龟头已经顶到她上颚深处,舌尖则从下面托着茎身,随着她吮吸的动作微微抖动。
她每吸一口,腮帮子就凹下去一块,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嘶嘶”声。
察觉到他的异样,安绾兮双手环抱胸前,将那饱满勾勒得愈发汹涌:“小夫君莫要心神动荡~”
“要不然,以洛苡娆的修为,很可能会发现妾身的存在。”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那媳妇你还这样勾引我?”
安绾兮红唇微张,呵气如兰:“什么勾引?妾身这是在为小夫君疗伤~”
她话音刚落,又低下头,将肉棒重新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极深,龟头一路顶到咽喉,那处软肉像一圈滚烫的肉箍,紧紧套着龟头。
她停在那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顾今朝的大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手里的茶杯差点拿不稳。
丝丝缕缕的温热吐息袭来,顾今朝顿时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维持面上的镇定,抬眸看向对面的洛苡娆:“府主寻我应该有事吧?”
洛苡娆放下了茶盏,裙摆下的双腿优雅地叠在一起,姿态闲适而矜贵:“顾副千户,可与镇北王相识?”
顾今朝眸光微闪,淡淡道:“有过一面之缘。”
“府主何故提及镇北王?”
按照游戏剧情,与镇北王相见后,无论选择直接摊牌还是虚与委蛇,天母教都会派人接近他。
这个人,便是洛苡娆。
其目的也很简单,掌控他这颗棋子,为日后复辟大夏提前铺路。
当然,天母教这样做,可不是忠心于旧皇朝,而是想吞噬皇朝气运,献祭九州所有生灵,化作归墟母巢。
何为归墟母巢?
在天母教眼里,那就是一个孕育世间万物的圣宫。
他们认为,整个世界就是一个长满毒疮的垂死胎儿,必须经历毁灭性的净化,才能够在归墟母巢中重新孕育完美的新世界。
所以,无论是苍玥皇朝,北漠妖庭,甚至是南诏国,都是天母教的目标,亦是归墟母巢的养料。
而这便是天母教的教义——万物归母。
这和禅尊的【众生皆佛】的宏愿相差无几,都是极为疯狂的想法。
洛苡娆微微眯起美眸,意味深长道:“只是想到顾副千户的名字,与昔日镇北王府内那位假世子相似。”
“他名为宁今朝,若还活着的话,想来与你的年龄相当。”
顾今朝面色平静:“偌大的九州,哪怕真有同名同姓,也不足为奇。”
“的确如此。”
洛苡娆轻轻颔首,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据本府所知,当年那一位假世子,被一伙神秘的势力劫走后,便传送至了青州。”
“而恰好,顾副千户便出自青州的青云宗。”
“世间之事,真有如此巧合吗?”
顾今朝不疾不徐道:“府主究竟想和卑职说什么?”
洛苡娆却话锋一转:“我与镇北王妃相熟,是义结金兰的姐妹,见过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其眉眼间的神态,与顾副千户几乎一致。”
顾今朝反问道:“这又能证明什么?”
“这的确无法证明什么。”
洛苡娆微微一笑,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张画卷,缓缓摊开:“但我曾找寻过一名术士,推演出其长大后的模样。”
“顾副千户不妨看看。”
顾今朝抬眸看去,只见画卷上绘着一名青年。
俊美无俦,气质温润如玉。
无论是容貌,还是眉眼间的神态,都与他一般无二。
洛苡娆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反应:“顾副千户觉得,这是你吗?”
顾今朝陷入了沉默。
洛苡娆的确见过他。
而这张画卷,也如她所言,是一位术士施展因果命术,推衍出他长大后的模样。
如此自然是为了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方便天母教的人接近他。
见他不语,洛苡娆轻叹一声,语气却是变得柔和:“其实当年之事,我知晓一些内幕,也猜到了镇北王的用意。”
“假世子非假,之所以送其离开,只是为了保全他罢了。”
顾今朝眸光微动。
他知道,此前镇北王已告知天母教,前些时日已然与他相见,并且透露了当年的“内幕”。
而洛苡娆要做的,便是通过镇北王妃,也就是他母妃结义姐妹的身份,去获取他的信任。
他依旧未曾言语,只是低垂眼帘,右手不动声色地抚上了鬼媳妇那张妩媚绝伦的玉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那吹弹可破的侧颊肌肤。
安绾兮偏过脸,先用温热的颊肉贴了贴他胀硬的小腹下缘。
随后伸出湿软的舌尖,自肉棒底部的囊袋中间自下而上地一舔,“滋溜”一声,把那根已经挺得笔直的肉棒舔得微微弹跳。
顾今朝的腰腹不自觉地向上一顶,硬胀的龟头从她唇边滑过去,直直抵在她鼻翼旁,蹭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不敢低头看,只凭那湿热的触感,便知道安绾兮已经张口将龟头重新含了进去。
那两片饱满的红唇箍在冠状沟上缓缓收紧,像用温热丝绒一圈圈包裹上来,吸得极轻,却极密。
安绾兮抿了抿唇,本是环抱的双手松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双冰蚕丝织就的玄纱手套,轻轻套上。
薄如轻烟的丝料紧紧贴合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将十根葱白的玉指修饰得更为纤长细腻。
而最诱人的,莫过于指尖处那透过蚕丝依然清晰可见的暗紫色蔻丹。
那抹幽深的暗紫被莹润的丝质光泽一衬,少了几分直接的妖艳,多了几分神秘的诱惑与高贵。
“小夫君觉得,妾身的【蕴剑术】,比起你家师叔,谁的更为玄奥?”
安绾兮香腮生晕,眼波流转间,柔荑已然抚上了他的腰腹。葱白玉指贴着他的肌肤,一路向上轻轻划动。
冰蚕丝的微凉丝滑,混合着她指腹的细腻温热,恍若冰火两重天。
顾今朝心头一荡,左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安绾兮的后脑,五指陷入了那柔顺的发丝内:“自然是媳妇的更为玄奥。”
“小夫君真是这般觉得?”
安绾兮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捏起他腰间的软肉,隔着薄如蝉翼的蚕丝,温柔地揉捻着,带来一阵细微的酸麻感。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传音道:“师叔刚学【蕴剑术】不久,哪里能比得上媳妇你?”
“小夫君这话有歧义~”
安绾兮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右手抬起,轻轻覆盖在他的膝盖上,隔着衣料,黑丝玉指挑逗似的画着圆,一圈又一圈。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从他腰间移开,重新回到桌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旁。
她没有急着去握,而是先用戴着蚕丝手套的指背轻轻磨蹭茎身侧面,那冰凉的丝料贴上滚烫的肉棒,温差大得顾今朝浑身一个激灵。
安绾兮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手指慢慢合拢,用五根手指将肉棒松松地圈在掌心。
她开始极慢极慢地套弄。
蚕丝手套的触感极为奇特,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却又带着一股子凉意,像被一条冰蚕丝编织的袋子裹住了。
她的手指从根部慢慢往上,到龟头时用拇指和食指环住冠状沟,极轻地一拧。
那手套的丝线蹭过龟头最敏感的一圈,激得马眼里又渗出几滴清液。
“莫要再胡来了。”
顾今朝浑身紧绷,心跳如鼓擂,竭力压制着呼吸的节奏:“不然……真的露馅了。”
他都不知道,安绾兮是从哪本书上学来的这些花样。
就连冰蚕丝手套都整出来了。
此刻他面上还要维持着与洛苡娆交谈时的平静,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层。
若非此刻洛苡娆就在面前,他怕被发现,早就忍不住对她执行家法了。
安绾兮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左手已摩挲至他腰侧,右手在膝盖上继续画着圆,不紧不慢,从容得很:“妾身相信小夫君,可以克制自己~”
顾今朝有些无奈,只好任由她去了。
眼下这情形,他若是反应过大,反倒更容易露出破绽。
这时,洛苡娆的声音再次传来:“其实,我对顾副千户没有恶意。”
“正如此前所言,镇北王妃与我是义结金兰的姐妹。”
“她临终前,曾托我帮忙照顾你。”
“只可惜,我虽知晓你在青云宗,但因为自身身份特殊,加上当年假世子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便一直没去寻你。”
说到这里,她看着顾今朝,唇边缓缓绽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好在自六宗英杰会后,今朝你来到了玉京城,并且入了镇魔司的监兵府,这才有了相见的机会。”
“或许,这是王妃在天有灵,将你送回了我的身边。”
话语间满是温柔慈爱,看不出任何做作,毫无平日里位高权重的府主威严。
此刻的她,只像一位历经沧桑,终于寻回故人之后的慈祥长辈,那发自内心的欣慰与柔情,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或许,她真的只是一位慈爱的长辈?’
‘或许,这份关怀并非别有用心?’
一时间,连顾今朝心中都泛起了涟漪。
但下一瞬,他便以真阳之火激发了自身的欲望,以欲念为屏障,将那股如母般温柔的慈爱尽数隔绝在外。
欲念一起,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一圈,顾今朝不再压抑腰腹的紧绷,下意识将下身向前一送。
硬胀的肉棒直直往安绾兮喉咙更深处顶进去一截,她的两片红唇被撑到最开,上唇几乎贴到了肉棒根部的粗硬毛发上。
顾今朝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端,挤开她咽喉最窄处那一瞬间的紧窒。
安绾兮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喉咙一缩,发出一声压在嗓子里的“呃”。
但很快便适应过来,用喉咙卖力地含着,舌头在下缘飞速搅动,把涎水搅得“咕啾咕啾”响。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戴着蚕丝手套的双手托住他那两颗睾丸,极轻地揉着。
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按紧了安绾兮的后脑,指腹陷进她散落的发丝里,腰身又往上挺了挺,龟头在她喉管里微微跳动着,被吞得更深。
这赫然是天母教的镇教功法,《天母圣心诀》。
修炼这门功法之人,身上的正面情感会被无限放大,如慈爱、怜悯等,使他人不自觉地亲近施术者,产生依恋之情。
而随着影响加深,那一份感情便会化作子对母的浓浓亲情,逐渐被母所掌控。
顾今朝知晓此中关窍,自然早有防备:“府主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洛苡娆微微一怔,却是没有丝毫被拒绝的恼怒,缓缓起身:“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下次再相见时,今朝能唤我一声洛姨。”
说罢,柔柔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