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师妹加时赛,婼姨绷不住(加料)
约莫一个时辰后,烛火终于停止了摇曳。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幽如兰的馥郁暖香,久久不散。
司婼妤躺在床榻上,双眸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瞳孔涣散,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方才那股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那股被粗硬的肉棒填满、被精液灌入的触感。
那个她从稚嫩孩童看着长大的朝儿,正压在另一个女子体内抽送的画面……全都通过共情之法毫无保留地传入了她的五感。
她眉梢间还余着浓浓的春意,似梦呓般呢喃着:“怎会如此……”
她怎么都没想到,师尊玄衣所留的那一道因果命术,竟然是共情之法。
毫无疑问,从先前的【红鸾燃情印】,到现在的共情之法,都是早已布置好的局。
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只等着顾今朝回来。然后将她一步步卷入那背德的漩涡之中。
从一开始,师尊便推衍出,顾今朝能祓除【红鸾燃情印】。
而真正的手段,便是这共情之法。
此法,是以因果命术,将两人的五感交融在一起,让彼此身心同感。
五感,即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而要解决此法,除非境界比施法者高。否则根本无法将交融在一起的五感因果分离。
玄衣是什么境界?
那是一品。
即便现在只剩一道残魂,但所施展的因果命术,至少需要三品术士才能化解。
司婼妤自身便是三品,的确有能力够化解这道命术。
可代价呢?
若要恢复到三品境界,就必须解开镇压着玄衣的力量。
而一旦解开封印,对方势必会冲破封锁,直接吞噬她的神魂,夺舍她的肉身。
这是师尊真正的目的。
共情之法也好,红鸾燃情印也罢,都是在逼她做出选择。
要么沉沦于背德的深渊,要么解开封印,将肉身拱手相让。
司婼妤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羞耻与愠恼。
再睁开眼时,那双翦水秋眸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神情依旧复杂难言。
“得去一趟司天监。”
在九州之中,能解开玄衣的因果命术者,唯有一人。
那便是师叔玄烨的弟子,新任司天监监正,澹台璇玑。
……
浴桶内,水波微漾,暖意融融。
顾今朝将林青瓷从浴桶中轻轻抱起,她裹着白丝的腿垂在他身侧,大腿内侧的白丝上还残留着几道未干的湿痕。
她依偎在他怀里,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喘息。
她的两片阴唇还在微微红肿,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会挤出极少量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林青瓷靠在顾今朝怀里,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嗅着那温润清朗的气息:“师兄体内的真阳之火糅合了吗?”
顾今朝低头看了她一眼,眸光温柔:“已经解决了。”
林青瓷却握住了他的手腕,两指搭在脉门上,仔细感知了一会儿。
随即,她望着自家师兄,黛眉微微蹙起:“明明还有余火。”
“若此次不解决,堆积在体内,下次再爆发,该怎么办?”
顾今朝摇了摇头,却是拒绝了:“剩下的我自己可以炼化。”
红鸾燃情印里最后一部分欲念太过浓郁。
若是要将其彻底疏引,至少还需一次。
大头已经被林青瓷解决了,剩下的那点余火,自然要寻鬼媳妇帮忙。
林青瓷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师兄莫要诓骗我!”
“你若是有办法的话,刚才怎会忍不住将我拉入浴桶内?”
说着,她挣脱了顾今朝的怀抱,身子微微后仰,背靠着浴桶壁。
随即,将两截柔润白皙的小腿抬起,轻轻交叉于脑后。
那裹着冰蚕白丝的修长玉腿在她脑后交叉,纤柔的腰肢被压到了极限,臀胯却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翘起,将中间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小穴完全敞了开来。
白浊的精液正混着淫水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淌下。
顾今朝呼吸一窒:“师妹,你这是作甚?”
林青瓷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那眸光里泛着潋滟水色。
“我此前从秘境得到一本源自西域雷州的《柔体锻身诀》,可将自身柔化,适应各种剑诀。”
“师兄能否助青瓷修行?”
她说话时,那完全敞开的小穴轻轻翕张了一下,挤出更多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流下,滴入浴水中。
顾今朝望着那张含羞带怯的娇靥,望着那双盛满期待的水润眸子,终是没忍心拒绝。
顾今朝伸手握住她的足踝,掌心感受着冰蚕丝袜细腻柔滑的触感,拇指在她足背上轻轻摩挲。
顺着她的足踝缓缓往上抚去,指尖划过紧致的小腿,划过腴润的腿弯,最后落在那微微敞开的大腿内侧。
那里被丝袜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湿润。
“师兄……来……”林青瓷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腻,“帮青瓷修行。”
顾今朝俯身压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林青瓷的整个下半身都高高翘起,小穴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龟头。
方才的精液还残留在她阴道深处,穴口一片湿滑泥泞,白浊的液体中混着丝丝透明的淫水,随着她穴口的翕动一股一股地被挤出来。
顾今朝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那微微敞开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龟头挤开还在流淌的精液和淫水,重新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阴道。
方才射进去的精液被茎身这么一顶,便从穴口缝隙中“咕嘟”一声挤了出来。
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滑过那只紧紧闭合的粉嫩菊穴,滴入浴水中,化成一缕缕白色的丝絮。
“嗯啊——!”林青瓷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那些细密的嫩红色褶皱从新的方向裹上来,紧紧缠住茎身,每一次推进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是之前任何姿势都没有触发过的感觉。
“师兄……这个角度……好奇怪……嗯啊……碰到了……碰到了之前没碰过的地方……”
隔壁房间,司婼妤刚换好干净的亵裤,正倚在床头喘息,然后,她感知到自己被人从足踝握住了,正握着她裹着丝袜的足踝。
那温热的掌心,那略带薄茧的指腹,那隔着丝袜传来的酥麻触感,全都清晰得如同他真的就在她身旁。
司婼妤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将脚缩回来,可那触感根本甩不掉。
“怎么……又来……哈啊……”
这次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的身体仿佛被折叠起来,双腿被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那股饱胀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深入。
司婼妤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攥住被褥,指节发白,刚换上的干净亵裤又有了湿意。
她夹紧双腿,试图抗拒那股陌生的快感,却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床榻上蜷缩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膝盖弯折着压向自己的胸口,最后脚踝交叉着搁在了脑后。
月臀高高翘起,湿透的亵裤裆部被这个姿势撑得更加紧绷,深深勒进她还在痉挛的阴唇之间。
她整个人仰躺在湿透的锦褥上,双腿架在脑后,袒露着胯下那片泥泞狼藉的柔嫩之地。
然后,那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噗嗤——”共情传来了新的进入的触感。
茎身从全新的角度插了进来,龟头碾过了一片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内壁区域。
那里的褶皱比别处更密更嫩,被龟头碾开的瞬间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司婼妤的腰肢猛地弹起,已经湿透的亵裤裆部被无形的龟头,顶得向内深深凹陷。
黏稠的淫水“咕嘟”一声被挤了出来,透过布料渗出,顺着股沟淌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不……这个角度……不行……嗯啊啊——!”她咬着被角尖叫出声,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地扭动。
她的双腿依然架在脑后,腰肢依然高高翘起,将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开着,任凭那并不存在的龟头从全新的角度一记一记地贯穿。
顾今朝开始缓缓抽送,林青瓷被折成这个姿势后,阴道变得比之前更紧更短,他每一下几乎都能从穴口直接顶到子宫口。
而且因为骨盆的角度变了,龟头从侧下方斜斜地碾过去,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侧缘那圈最敏感的肉环上,撞得那圈嫩肉不住地痉挛收缩。
“噗滋……噗滋……噗滋……”交合处的精液和淫水被搅成了黏稠的白浆,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挤出。
那些白浆糊满了她嫩红的阴唇,又顺着股沟淌下,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精液的腥咸气味混着她淫水的微酸气息,在狭小的浴室内弥漫开来,又被氤氲的水汽蒸腾得更加浓郁。
“师兄……这个姿势……太深了……嗯啊……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林青瓷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眸已经泛起了迷蒙的水雾。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腿依然交叉在脑后,足尖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丝袜里的玉趾蜷起又张开,在袜端顶出一个个痉挛的凸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从侧面反复撞击,那种不同于正位进入的刺激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这个姿势维持了好一阵,直到林青瓷的双腿开始微微发颤,顾今朝才松开她的足踝,让她将腿放下来。
她的腿已经有些麻了,软软地垂入水中,丝袜里的玉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
他让她侧过身,将她一条腿从水中抬起,架在自己的肩头。
这个侧身的姿态让林青瓷的身体微微扭转,阴道的角度再次发生了变化。
顾今朝从侧面缓缓推入,龟头碾过阴道内壁左侧的一片褶皱,嫩肉格外敏感,被龟头碾开的瞬间,林青瓷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了一下。
“哈啊——那边——那边不行——!”林青瓷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双手死死攥住了浴桶边缘。
这个侧入的角度让龟头不偏不倚地,抵住了她阴道深处某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那里密布着比别处更多的敏感褶皱,每一次被龟头冠状沟刮过,便是一阵令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
顾今朝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便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片粗糙的区域。
“啪啪啪……”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架在肩头的那条小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荡,丝袜里的足尖绷得笔直。
林青瓷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只剩下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腰肢本能地扭动着,既想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将那片敏感区域更深地送到龟头面前。
隔壁的司婼妤也在承受着同样的折磨。
侧入的角度让她感知到自己阴道深处,某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正在被反复碾磨。
那里的嫩肉每被刮过一次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让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跳动。
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亵裤裆部已经被彻底浸透,黏稠的淫水渗透了布料,拉着丝滴在床单上。
腰肢在床榻上扭动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迎合着那并不存在的撞击。
湿透的亵裤紧紧贴着她充血的阴唇,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扭动便更紧地勒进那道缝隙里,碾磨着那颗早已红肿的阴蒂。
“呜……别……别碰那里……今朝……嗯啊啊……”司婼妤咬着被角呜咽,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可那快感并不理会她的哀求,龟头依然一下一下地碾过那片敏感区域,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每一次都让她的阴道狠狠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从侧面反复顶撞,那圈肉环在持续的撞击下越来越松,越来越软,终于——
顾今朝再一次撞开了林青瓷的子宫口。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变化,龟头从侧下方斜斜地挤入了宫腔,进入的方向与之前截然不同。
林青瓷的子宫被从全新的角度撑开,宫腔内壁被龟头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异样快感。
“师兄——青瓷——又要——去了——!”她仰头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
阴道疯狂地痉挛起来,比前两次更剧烈,更深,一层层的嫩肉如波浪般由内而外地蠕动着,紧紧绞住茎身。
子宫口那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噗呲——”混合着阴精和先前精液的液体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在浴桶壁上,顺着木质纹理往下淌。
林青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跳动,架在顾今朝肩头的那条腿无力地滑落,软软地垂入水中。
她的双眸翻白,嘴里发出呜咽,唾液从嘴角滑落,在浴桶边缘拉出一道银丝。
司婼妤在同一瞬间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透支了,连续的高潮让她的阴道敏感到了极点,稍微被触碰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腰肢在床榻上猛地反弓起来,双腿痉挛着大张,湿透的亵裤裆部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噗呲”一声,力道比之前几次都弱了些,水量却依然不小,在床单上又添了一片新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空中悬了片刻,然后重重砸回床榻,整个人瘫在湿透的锦褥里,大口喘息着,瞳孔涣散,神智已经彻底模糊了。
亵裤裆部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跳动,阴唇充血红肿,穴口仍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翕动一次便挤出一点黏稠的淫水。
司婼妤闭上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今朝,还有什么脸面再面对他?
浴桶内,顾今朝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咕滋——咕滋——啪啪啪——”
交合处的水声混合着囊袋撞击会阴的脆响,在浴房中回荡。
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次整根没入都撞得林青瓷整个人向上耸动一下。
顾今朝却在她高潮的痉挛中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茎身被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高潮过后的痉挛还没完全消退,新的收缩便又涌了上来。
林青瓷还没从高潮的巅峰跌落,就被强行拖入了更深的漩涡。
子宫口在高潮中本已微微松弛,如今被连续撞击,那圈肉环再也无力抵挡,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嵌入宫腔。
“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架在顾今朝肩头的那条腿剧烈地颤抖着,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蜷曲又猛然张开。
顾今朝感觉到龟头被一圈又软又紧的肉环,反复箍住又松开,每一次挤入宫腔都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小嘴含住吮吸。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绷紧,一股酥麻从会阴处沿着茎身蔓延至龟头顶端。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处的水声变得黏稠而急促,先前灌入的精液和林青瓷的阴精被搅成了乳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股沟淌入浴汤,在水面上晕开一片片浑浊的涟漪。
“青瓷——”顾今朝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将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嵌在宫腔里,茎身被痉挛的阴道死死绞住。
林青瓷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子宫里跳动了一下、两下。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液猛地冲击在宫腔内壁上。
“啊——!”林青瓷被烫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腰肢猛地反弓,后背离开浴桶壁,湿透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阴茎在她体内一阵阵地跳动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浇淋在子宫最深处的肉壁上。
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内到外地灌满了,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饱胀到近乎麻痹的酥麻感。
“噗噗——噗——”
精液冲击的闷响从交合处传来,混合着她阴道深处“咕嘟咕嘟”的水声。
宫腔被精液一点点灌满,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向四周蔓延,浸过每一道褶皱,填满每一个缝隙。
林青瓷的呻吟渐渐从尖叫变成了呜咽,她的双眸翻白,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唾液从嘴角滑落,在浴桶边缘拉出一道银丝。
阴道深处的子宫口被精液冲击的灼热感将她推上了巅峰,花心猛地喷出一大股阴精,与灌入的精液交汇融合。
“噗呲——”
透明的水箭再次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混着白浊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腿痉挛不止,脚趾死死蜷缩,将残破的丝袜撑得裂口更大。
顾今朝紧紧搂着她,在她体内释放着最后一股精液,感受着阴道最后一次痉挛式的收缩。
将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那片小小的生命摇篮后,缓缓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
“啵——滋——”
龟头从阴道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
被撑成一个圆洞的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一股白浊的浓精便混合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向下淌,一滴滴落入浴汤中。
失去了阴茎的支撑,林青瓷整个人软软地靠回浴桶壁上,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滑开,大腿根部还在不住地轻颤。
她的阴唇充血红肿,微微向外翻开,穴口仍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团白浊的精液。
林青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跳动,架在顾今朝肩头的那条腿无力地滑落,软软地垂入水中。
隔壁房间。
“哈啊——!”
司婼妤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死死夹紧双腿,身子剧烈抽搐,亵裤又一次被喷涌而出的阴精浸透。
那股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灼热饱胀感真实得可怕,让她的小腹都隐隐发胀。
她瘫在床上,浑身脱力,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脚趾蜷缩又松开。
床褥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她侧过脸,泪水无声地滑入鬓角。
“今朝……青瓷……饶了我……”
顾今朝将瘫软的林青瓷重新抱回怀里。
她几乎已经彻底脱力了,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呼吸还有些紊乱。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抚过,帮她平复余韵。
过了片刻,林青瓷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懒懒地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被师兄灌满了两次,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宫腔里积蓄着满满的精液,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轻轻晃荡。
一抹羞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她咬着下唇,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一股白浊的精液便从穴口溢出,在水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师兄又射了好多……”林青瓷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有几分羞涩,更多的却是欣喜和满足。
顾今朝轻咳一声,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还不是师妹非要练什么柔体功法。”
林青瓷哼了一声,将脸又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明明是师兄先答应帮青瓷修行的。”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唇角噙着一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两人又腻了一会儿,浴桶里的水已经凉得差不多了。
顾今朝便起身将林青瓷从水里捞出来,拿过屏风上挂着的干布替她擦拭身体。
那双冰蚕丝袜已经彻底报废,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袜身湿透,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没法再穿了。
他小心地替她褪下来放在一旁。
林青瓷乖巧地站着任他摆弄,只是在他擦到她小腹时,她的脸又红了。
那里被灌得太满,尽管方才在水中已经流出了一些,此时仍有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师兄……”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头,声音细细的,“青瓷的肚子……好像还有点胀。”
顾今朝失笑,用干布替她擦干净腿上的精液,又取来一件干净的寝裙替她披上。
林青瓷嗯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上。
她躺在柔软的被褥里,侧头望着窗外的月色,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唇角却噙着一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而顾今朝站在床边,看着蜷在被褥里餍足得像只小猫的林青瓷。
他抬手布下了一道新的禁制,随即低头在林青瓷额头轻轻一吻。
“青瓷先歇着,我去冲个凉。”
林青瓷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隔壁房间。
司婼妤终于挣扎着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她浑身都湿透了,汗水、泪水、还有好几次喷出的淫水,将她整个人浸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素蓝襦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玲珑的躯体曲线。
亵裤更是惨不忍睹,裆部湿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仍在微微痉挛的阴唇,走动时便磨蹭着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让她每迈一步便是一阵酥软。
司婼妤强撑着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后才觉得喉咙里那股灼烧感消退了些许。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茶杯在桌面搁下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手掌覆上去,轻轻按了按。
空的。
可那股被灌满的错觉还残留在她体内,子宫深处似乎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动,小腹似乎还微微隆起。
她咬紧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小块。
那是朝儿的精液。
是朝儿射在青瓷体内的精液。
而她却……司婼妤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羞耻与绝望。
她必须尽快去一趟司天监。
这种折磨,她再也承受不住了。
……
翌日清晨,洗漱好的顾今朝打开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明明昨日,说好了就一次!
却不知怎地,变成亿次。
结果,就是一夜到天明!
这时,一只传讯纸鹤从天边掠来,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顾今朝抬手一点,瞬间化作了道道文字:【娘娘急召,速回玉京!】
传讯的赫然是静姝!
他当然知道,萧晴漪为何着急召他入宫。
无非是因为在心界里,被他蹂躏了一番,最后还被强吻了,恼羞成怒了,想报复回来罢了。
‘还真是个小气又记仇的疯女人!’
顾今朝心中腹诽着。
“怎么了师兄?”
这时,林青瓷走上前来,询问道。
此刻的她玉颊生晕,眉眼间流淌着淡淡的春意,肌肤泛着粉润光泽,好似一朵刚经过雨露滋润的娇花,愈发娇艳动人。
“玉京传讯,命我速回!”
顾今朝并未过多解释。
林青瓷柔声道:“那便快些启程吧,免得耽搁了要事。”
顾今朝颔首,稍微收拾了一番行李,便和林青瓷离开了房间,然后来到了相邻的客房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婼姨,该启程了。”
等了一会儿,门内却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人回应。
林青瓷站在他身后,有些疑惑道:“婼姨该不会已经下了楼,去让驿站准备早食了吧?”
“应该未曾。”顾今朝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师妹你下楼看看,我再敲门试试。”
“嗯!”
林青瓷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此处驿站共有三层。
下面两层已经住满了此次随行前往玉京的人员,唯有三楼,只住了他们三人。
待林青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顾今朝又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回应。
他眉头微皱,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推开窗户,一跃而出。
平常时日,婼姨都会早早起来,打点好一切。
但今日不知为何,却一反常态,明显不太对劲。
砰——
隔壁房间的窗户被破开。
顾今朝轻车熟路地翻入卧房,抬眸望去,却见婼姨正躺在榻上。
那头原本柔顺披散的青丝,此刻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过的云絮,丝丝缕缕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与那微微张阖的水润薄唇纠缠在一起。
丰腴熟美的娇躯上,依旧裹着那袭浅碧色的寝裙,却已是凌乱不堪,衣襟几乎完全敞开。
入目可见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被月白色抹胸紧紧包裹的巍峨雪峦。
顾今朝眉头紧锁,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探入一缕灵力仔细探查。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红鸾燃情印】未曾彻底祓除。
否则,婼姨不可能会露出这般诱人的媚态。
但奇怪的是,灵台处的红鸾印记已然彻底消散,没有重新凝聚的迹象。
身体内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也没有任何异样。
这时,似察觉到了动静。
“唔……”
司婼妤那狭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继而缓缓睁开了美眸。
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映入眼帘。
不是顾今朝又是谁?
她微微一怔,意识还停留在混沌之中,下意识问道:“朝儿怎地在我房间?”
顾今朝见她醒来,松了口气,解释道:“一会便要启程了,我与青瓷来唤婼姨,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怕你出现什么意外,便从破窗而入……”
他边解释着,边拉起被褥,轻轻盖住那丰腴熟美的娇躯,遮住那片暴露的雪白。
司婼妤低头看去,却见自己衣裙凌乱,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顿时脸颊一红,羞赧地移开视线:“朝儿先出去吧,我现在便起床洗漱。”
“那我在外面等你。”
顾今朝见婼姨没事,便放下心来,起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
司婼妤独自躺在榻上,望着那扇关闭的门,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荒唐。
那些透过共情传来的画面,那些身临其境的悸动,那些明明不属于自己,却无比真实的触感……
她闭上眼,幽幽一叹:“难不成我与朝儿真有一道无法挣脱的孽恋情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