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仙子,别这样》1-279章

第164章、佛女の修行(3K)加料

  被吻住的顾今朝依旧保持着仰靠池壁的姿势,眸光低垂,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张绝美而苍白的容颜近在眼前,他能清晰感受到薄唇上传来的冰凉与柔软。

  妙昙的唇比安绾兮的更薄,也更冷,贴上来的瞬间,像是两片被夜露浸透的花瓣,带着微凉的柔软与细微的颤抖。

  她的唇间还含着那枚蜜饯,甜腻的汁液从她唇缝间渗出,沾在顾今朝的唇上,黏稠而温润。

  他的鼻间吸入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莲香,那是她长年焚香诵经沁入肌理的清冷气息。

  此刻却被蜜饯的甜香硬生生搅乱,混杂成一种甜到发腻又冷到彻骨的奇异滋味。

  淡淡的莲香,混杂着蜜饯的甜腻,交织成了美妙难言的滋味,但他始终没有回应。

  不似对鬼媳妇那般耳鬓厮磨,缠绵缱绻。

  顾今朝从前不喜妙昙,是因她以悲悯为甲,淡漠为刃,将众生视作待渡的迷途羔羊。

  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何曾有过真正的平视?

  那是高高在上的神佛俯瞰蝼蚁的眼神。

  而此刻,这位佛女却成了他的女奴,直接从神坛坠入泥尘。

  顾今朝倒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模样!

  入目处,献吻的佛女双颊泛着潮红,那潮红从颈项一路蔓延至耳根,连那对精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她的美眸中满是厌恶,那厌恶浓得几乎要溢出眼眶,可偏偏身体却不得不保持着献吻的姿态。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撕裂,令她的唇瓣压在顾今朝的唇上,却迟迟不敢再进一步。

  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湿透的僧袍紧贴其上,每一次起伏都勾勒出那两团丰盈的轮廓,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察觉到他眸光中那抹戏谑,妙昙眼帘颤了颤,下意识阖上双目。

  “睁开眼,慢慢将蜜饯渡过去。”

  一道柔媚却冰冷的声音猝然响起。

  嗡——

  小腹那朵紫藤花印骤然亮起幽光。

  妙昙不得不重新睁眼,琉璃色的眸瞳被迫对上顾今朝的视线。

  她能看到自己倒映在他瞳孔中的模样,双颊绯红,唇瓣微启,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活脱脱一副送上门的卑贱姿态。

  这认知让她胸腔里翻涌起一股几乎要炸开的羞怒,可御仙咒不容她退缩半分。

  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微微前倾,将那枚蜜饯抵入他唇间。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僵硬地张开自己的唇,舌尖抵着那枚裹满唾液的蜜饯,试图将它推入顾今朝口中。

  可她的动作太生涩了,舌尖刚探出自己的唇,便碰上了他的牙齿,那一瞬间她浑身剧震,舌尖本能地想缩回去,可御仙咒逼迫她继续。

  她只能硬着头皮,舌尖颤抖着将蜜饯往他唇缝里送,那蜜饯在两人的唇间滚动了一下,险些掉落,她又慌忙用舌尖抵住,连带着一缕温热的津液渡了过去。

  动作笨拙僵硬,如同在承受刑罚。

  每一次与顾今朝肌肤相触,咒力便似化作冰冷的长鞭,抽打在神魂上。

  “呼——”

  蜜饯渡完的刹那,妙昙猛地向后退去,大口喘息着。

  唇瓣分离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是她的津液混着蜜饯汁水,在氤氲水汽中拉得极细极长。

  最后“啪”一声断裂,弹回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下意识想用手背去擦,可手抬到一半便僵住了,那动作仿佛在提醒她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于是手又无力地垂落。

  湿漉漉的长发滑落,遮住她大半张毫无血色的脸,也掩去了眸中几乎要溢出的羞怒与冰冷。

  顾今朝喉结滚动了下,将那半枚甜得发腻,又裹着淡淡莲香的蜜饯缓缓咽下。

  舌尖还残留着妙昙津液的触感,比鬼媳妇的更清冽,带着一丝近乎冰冷的凉意,像是山涧里刚融化的雪水。

  却偏偏裹在甜腻的蜜饯汁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在舌面上交融,让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安绾兮一直慵懒靠在池畔,单手支颐,含笑注视着这一切。

  直到妙昙完成了第一次投喂,她才自背后悠悠贴上来,柔软丰腴的身躯覆上顾今朝的脊背。

  那两团饱满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衣料压在他背上,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她独有的熟韵体香。

  她娇艳的脸颊贴着他的耳侧,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酥麻酥麻的:“小夫君觉得,妙奴与妾身喂的蜜饯,谁更甜?”

  “自然是媳妇的甜。”

  顾今朝微微偏头,感受着耳畔温热的气息与背后的柔软压迫,理所当然道。

  “吃了蜜饯,小夫君的嘴果然更甜了呢~”

  安绾兮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轻轻在他耳廓落下一吻。

  随即,懒懒抬眸望向妙昙:“听见了么,妙奴。”

  妙昙眼帘低垂,恍若未闻。

  安绾兮纤指伸出,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你喂的蜜饯,小夫君不喜欢呢。”

  “为何不喜欢,你知道吗?”

  妙昙身躯微颤,沉默如石。

  “因为你神情太冷太僵,像块木头。”

  “那渡来的哪是蜜饯,分明是块裹着糖衣的冰,有何滋味可言?”

  她以指腹轻轻勾起妙昙僵硬的唇角,往上划出一道浅弧:“既是女奴,便要有女奴的样子。”

  妙昙“笑”了。

  可那被迫弯起的弧度之下,眸中的冷意已然凝结成霜,心中的屈辱几乎化作实质的杀意。

  她的嘴角被安绾兮的指尖强行挑起,唇瓣因此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内唇。

  还有一丝未干的蜜饯汁水残留在唇角,晶亮亮地挂在那里,像是她此刻被强行装扮出的殷勤模样,可笑又可怜。

  安绾兮似浑然不觉,只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日后服侍小夫君,便需这般展露笑颜,记住了吗?”

  妙昙脸上那一抹“笑容”僵住了。

  御仙咒的强制令她无法违抗,可内心的抗拒让她每一寸血肉都在颤抖。

  肉身与神魂撕裂成两半,一半跪伏臣服,一半濒临崩溃。

  安绾兮红唇轻启,不容置疑:“好了,再喂一颗。”

  妙昙呼吸一窒,再次伸手,从玉碟中拈起一枚蜜饯,含入檀口。

  这一次,那蜜饯入口的刹那,她的舌面终于尝到了一丝甜味,但那甜味只让她更加恶心。

  她缓缓倾身,动作依旧僵硬,但比第一次略快了些,仿佛已经认命,又仿佛只是被咒力更凶狠地驱策。

  她的唇瓣再次贴上了顾今朝的唇,这一次她学会了微微侧头,让两人的鼻尖不至于撞在一起。

  然后缓缓倾身,将染上潋滟水色的薄唇贴上顾今朝的唇。

  依旧是冰冷的触感,依旧是生涩的渡送。

  可这一次,当她的舌尖抵着蜜饯探入他唇间时,顾今朝忽然微微张开了齿关。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妙昙的舌尖直接滑入了他的口中,触碰到了他温热柔软的舌面。

  那一瞬间,妙昙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颤抖,舌尖如触电般弹开,整张脸从颈项红到了发根,连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只是这一次,伴着那枚甜腻蜜饯一同渡过去的,还有她唇角那道被迫弯起的弧度。

  做完这一切,妙昙瞬间抽身而离。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倒在浴池边缘,溅起一阵水花。

  水花溅起时,打湿了她散落的发梢,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上。

  湿漉的长发几缕贴着脸侧,黏在她潮红未褪的颊边,搭在那被衣襟撑起的饱满胸脯上,还有几缕青丝,不知何时抿入了微启的红唇间,勾勒出几分旖旎的姿态。

  她就那么半瘫在池边,僧袍湿透后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每一寸曲线。

  池水没到她的小腿,露出水面的膝盖微微泛红,不知是被温泉水烫的,还是因方才的姿势跪得太用力。

  “比起第一次,倒是好些了。”

  安绾兮倚在顾今朝背后,将光洁下颌搁在他肩头,懒洋洋欣赏着妙昙那在御仙咒的强制下的屈辱姿态。

  被迫的笑,颤抖的手,还有那几近崩碎却仍强撑着的骄傲。

  顾今朝平静地咽下第二枚蜜饯,甜意在唇齿间弥漫开:“还是太僵硬。”

  “得慢慢来,毕竟妙奴是第一次伺候男人。”

  安绾兮玉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圆,指尖划过他锁骨的轮廓,缓缓向下,在他胸口处绕着圈,抿唇轻笑。

  “她这身衣裳,倒是过于保守了些。”

  “不若让大白娥做些薄透的僧袍来,配上胸衣与冰蚕丝袜……小夫君觉得如何?”

  顾今朝摇了摇头:“虽然这样诱惑一些,但她看人的眼神还是那般让人生厌。”

  “这样么……”安绾兮沉吟片刻:“那顺便让大白娥做个冰蚕丝眼罩,遮住那双眼睛便是。”

  顾今朝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自家媳妇这天分,是不是尽数点在了情趣二字上?

  连眼罩都想到了。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掠过一道画面。

  妙昙眼覆薄透蕾丝,灰白僧袍轻薄如纱,腿裹冰蚕丝织的朦胧灰丝……

  倒真有几分制服的意味。

  正出神间,池水已渐渐凉了。

  顾今朝收回思绪,缓缓起身:“回房吧。”

  他正要运灵力蒸干身上水迹,安绾兮已先一步开口:“妙奴,还愣着做什么?”

  “没看见主人起身了?”

  “去取干巾,替他将身子仔细擦干净。”

  一直僵立在池中的妙昙,身躯微微一颤。

  身上那件湿透的灰白僧袍依旧紧紧贴着玲珑浮凸的躯体,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晶莹水珠自光洁的下颌滑下,顺着颈项流淌至锁骨,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再溢出流淌过那饱满高耸之处,顺着衣襟没入两团丰盈之间的沟壑,最终悄然滑落。

  她的腰肢被湿衣裹得极紧,小腹平坦,肚脐的轮廓在湿衣下隐约可见,再往下是紧贴在大腿根部的袍角,水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听到安绾兮的命令,她木然走向池边放置浴具的玉架。

  架上整齐叠着数块宽大洁白的棉绒浴巾,取了一块,转身回到顾今朝面前。

  他就这样坦然地站着,水汽自线条流畅的躯体上蒸腾而起,周身散发出沐浴后的温热气息。

  妙昙靠近时,那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清冽味道,侵入她的鼻腔。

  妙昙深吸一口气,将那块宽大的浴巾轻轻覆上顾今朝的肩背,开始擦拭。

  她先从肩膀开始,隔着浴巾按压他的肩胛,将水珠吸干。

  从肩背到胸膛,再到腰腹,浴巾所过之处,水痕被吸干,露出洁净的皮肤。

  浴巾覆上他胸膛的刹那,妙昙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锁骨,触到了那片光洁温热的皮肤。

  她的手一颤,随即咬紧下唇,继续向下擦拭。

  当擦至腰腹以下时,那张绝美无瑕的娇靥已然泛起不自然的绯红。

  “去把寝衣拿来,伺候小夫君穿上。”

  安绾兮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套玄色丝绸寝衣抖开,交领上衣与宽松长裤分明,同色腰带叠放其上。

  妙昙下意识接过,绕到顾今朝身后,将寝衣披上他肩头,再绕回身前,艰难地系好交领处的襟带。

  她的手指因紧张而微颤,襟带系了两次才系好,指尖不时擦过他的锁骨与胸膛。

  接着是寝裤,她不得不屈膝半跪下来。

  然而安绾兮却在这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顾今朝还未套上寝裤的腰侧,指尖在他腰窝处轻轻一勾,将他原本侧对着妙昙的身子微微转正。

  顾今朝垂眸看向鬼媳妇,安绾兮只朝他眨了眨眼,眸中掠过一丝促狭的光。

  妙昙将裤管展开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她的脸正对的不再是他的腿侧,而是他腰腹以下那片尚未被任何衣物遮掩的区域。

  刚沐浴完的皮肤上还蒸腾着淡淡的水汽,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而她跪着的高度,恰好令她的视线与他尚未苏醒的阴茎平齐。

  那根东西就垂在距她鼻尖不到数寸的地方,颜色比她想象中更深,虽然还软着,但尺寸已让她喉头发紧。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子的性器,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脸对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手中还捧着他待穿的寝裤。

  妙昙整个人僵住了,琉璃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过脸去。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湿透的僧袍下,锁骨上方的颈窝里能清晰地看到脉搏在疯狂跳动。

  “怎么偏头了?”安绾兮的声音懒洋洋地从上方飘下来,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的钩子,“裤管还没展开呢,主人等着穿。”

  小腹上的紫藤花印猛然灼烧起来,妙昙被咒力硬生生掰回了头。

  她的脸重新对准了那个方向,这一次离得更近,顾今朝在安绾兮的牵引下又往前挪了半步,那根阴茎几乎要蹭上她的鼻尖。

  她能看清茎身上每一处细微的起伏,能闻到那股沐浴后的清冽气息里,还混杂着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男子身体深处的麝香味。

  温热的、略微带着腥气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的感觉。

  顾今朝没有动,只是垂着眼,视线落在半跪的佛女那涨得通红的脸颊与死死咬住的下唇上。

  “你是个哑巴不成,不知道开口请主人抬脚?”

  安绾兮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妙昙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又迅速从惨白中泛出更深的潮红。

  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感与羞怒再次翻涌而上,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但那不是泪水,是体内沸腾的羞愤无处可泄,只能从眼眶里往外冒热气。

  她的下唇已被咬出了印子,齿痕深深嵌进柔软的唇肉里。

  她紧咬银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主人,抬脚。”

  那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又冷又硬,像两块冰碴砸在地上。

  可她的嘴张开了,鼻息便不可避免地拂到了面前的阴茎上。

  那一瞬间,她看见那根东西微微动了一下,茎身上的皮肤似乎因她的气息而轻轻收缩。

  在她眼睁睁的注视下,那根阴茎开始缓缓膨胀,龟头从原本微垂的角度一点点抬了起来,像是被她的气息唤醒了一般。

  妙昙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她亲眼看着那根阴茎在她眼前变硬、变粗、变长,龟头从包皮中渐渐探出,露出圆钝的顶端,一条青筋沿着茎身蜿蜒而下。

  它就这样立了起来,直直地指着她的鼻尖,龟头离她的鼻尖不过一寸的距离。

  她甚至能看见马眼处渗出的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那是方才沐浴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她分辨不出,只知道那滴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比方才更浓烈的麝香味。

  安绾兮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顾今朝背后传来,软绵绵的,却让妙昙的脊椎从上到下窜过一阵寒颤。

  “妙奴伺候得真周到,主人还没穿裤子,倒先把别的东西伺候起来了。”

  “媳妇。”顾今朝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后退的意思。

  “小夫君莫动,”安绾兮的下颌搁在他肩头,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看着地上僵成一块石头的妙昙,“妙奴还没把裤管展开呢。”

  顾今朝垂眸看了半跪的佛女一眼,依言抬脚。

  他的脚抬起时,胯间的阴茎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龟头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那滴透明的液体被甩落,恰好滴在了妙昙展开的裤管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妙昙眼睁睁看着那滴液体落在寝裤上,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可她不能停,咒力驱策着她将裤管套上他已抬起的脚。

  她的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裤管,指节碰到了他的脚踝,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她咬着牙将裤管往上拉,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动作机械而急促,仿佛慢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爆炸。

  可她的脸仍然正对着那根阴茎。

  当她把裤管拉到他膝盖位置时,她必须倾身向前,龟头几乎擦过她湿漉的发梢,那温热的触感隔着几缕发丝传到了她的头皮上。

  她猛地缩了一下脖子,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她从齿缝里挤出了第二声“主人,抬脚”。

  妙昙闭上眼,只用手指去摸他的脚踝,可闭眼之后嗅觉变得更加敏锐。

  那股麝香味几乎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散发出的热气,正一阵一阵地拂过她的额头。

  当裤腰终于拉至腰际,妙昙取来腰带,螓首仰起,为他束上。

  仰起头的瞬间,她的脸不可避免地从他胯间掠过。

  那根阴茎就在距她脸颊不到一指宽的距离,硬挺地竖着,龟头顶端直指她的眼角。

  她能感受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灼热温度,甚至能听见自己仰头时几缕发丝擦过龟头,发出的一声极细微的“嘶”声。

  妙昙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连忙垂下眼,将视线死死锁在他腰间的腰带上。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紧实的轮廓,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温热,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双手绕过他的腰,将那根玄色腰带从他腰后穿过,再绕回前面。

  这个动作几乎等于环住了他的腰,脸几乎贴上他的小腹,鼻尖距离他的寝衣只有一线之隔。

  可他的寝衣尚未完全系好,前襟敞着,她贴近时鼻尖直接蹭到了他的腹肌,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味道让她脑仁发胀,让她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细细的腰带。

  指尖在腰前打结时,因为看不清楚,手指摸索着,好几次都擦过了他腰侧的皮肤。

  还有一次,她的指背不小心碰到了阴茎的侧面,那硬挺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热得发烫,弹性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像触了电一样弹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不可闻的闷哼,死死咬着后槽牙,将腰带又绕了一圈,用近乎粗暴的力道系紧了结扣。

  一根腰带,她系了许久,终于系好。

  腰带系好的瞬间,妙昙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后退去,踉跄着站起身,后退数步。

  “妙奴这伺候穿衣的手艺,还得多练练。”

  安绾兮似笑非笑睨她一眼,随即挽着顾今朝的手臂。

  她的目光在他胯间那根仍未消下去的阴茎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了些,悠悠然出了浴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门外。

  妙昙独自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浴池中只剩她一人,以及满室氤氲未散的水汽。

  她缓缓抬起双手,置于眼前。

  这双手,方才擦拭过一具男子的躯体,为他穿过贴身的寝衣,触碰过他赤裸的肌肤,感受过他的温度与轮廓。

  还用几乎亲吻的方式,为他渡送过两枚蜜饯。

  纤手紧握,指甲刺破掌心。

  贝齿紧咬,唇瓣溢出鲜血!

  妙昙闭上了双眸!

  良久,再睁眼时,那双琉璃瞳已恢复了近乎死寂的平静。

  她双手合十,唇瓣翕动:“阿弥陀佛。”

  要参悟人生八苦,便需先入苦海。

  这是她无法绕开的劫。

  待渡尽苦海,抵达彼岸,便能证得真正的超脱。

  “不愧是禅境佛女,竟能将这一切屈辱都当作苦海。”

  卧房内,安绾兮感知到这一幕,眸中掠过一丝意外之色。

  顾今朝已躺下,闻言抬眸望向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媳妇应当不止这些手段吧?”

  现在想一想,调教妙昙,于他而言只有好处。

  御仙咒虽能制她,却需时刻监控,太过麻烦。

  若能令其身心俱陷,倒是万无一失。

  安绾兮侧卧在他身旁,柔荑轻轻覆上他胸膛,脸上的笑意愈发明媚妩媚:“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顾今朝刚想说什么,一声清越剑吟响起。

  他偏头望去,只见一旁倚架而立的赤霄剑,正震颤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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