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仙子,别这样》1-279章

第199章、凤儿熟睡,夫人の报复(加料

  顾今朝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狐耳贵妇,又看了看睡熟的虞凤至,不由劝说道:“换个房间吧!”

  月初娥冷哼了一声:“不换,就在这个房间!”

  “那我将凤儿抱去另外一个房间,一会再回来帮夫人汲取剩下的火毒。”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就准备将她抱起。

  他哪里看不出来,月初娥这是在和虞凤至置气。

  月初娥唇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弧度:“顾公子若是抱她离开,妾身就闹出动静,将林青瓷与慕伊人引来!”

  顾今朝动作一顿,眉头微挑:“夫人究竟想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

  “就在这个房间里祓除火毒。”

  “至于你家凤儿,让她继续睡便是!”

  月初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红唇轻启间,吐露着如兰温香。

  抓着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那裹着油亮冰蚕丝袜的大腿上。

  丝滑细腻之感传来,顾今朝掌心下的肌肤灼热得惊人,火毒显然已经开始发作。

  “这又是何必呢?”顾今朝有些头大。

  “这点顾公子应该去问虞凤至才对!”

  “无缘无故潜入万华商会捉奸,弄得妾身满是狼狈。”

  “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算了,之后还给妾身贴上骚狐狸的称呼。”

  “而在今夜,又差点坏了妾身的好事。”

  月初娥微微眯起了美眸,牵着他的手沿着大腿往上移,越过那湿透的丝袜裆部,停留在臀后的那条狐尾上。

  将他的手指按在狐尾根部,让他隔着绒毛感受到那颗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寒玉肛塞。

  “妾身可不是个大度的人。”

  “既然虞凤至屡次挑衅,自然要好好回应一番。”

  月初娥柔荑抚上他的胸膛,葱白玉指在上面暧昧地画着圆。

  “可是……唔!”

  顾今朝还想说什么,却被那水润的朱唇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伴随着馥郁如蜜的芬芳袭来,刚被压下的火星迅速燃起,骤然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月初娥搂着他的脖颈,与他肆意拥吻着,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腔,带着几分报复性的热烈。

  她臀后的狐尾因这个吻而微微竖起,毛茸茸的尖端扫过他的手腕。

  绝美面容逐渐洇开了一抹醉人绯红,一直蔓延至晶莹如玉的耳垂。

  良久,唇分。

  眼前的狐耳贵妇神情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浑身更是滚烫无比。

  火毒再次爆发。

  月初娥眉目含情蕴媚,声音变得黏腻勾人:“继续祓除火毒吧。”

  顾今朝无奈道:“夫人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帮你?”

  月初娥纤手顺着他的胸膛,逐渐往下滑去,隔着衣料握住那已经半硬的阴茎:“第二次祓除火毒,妾身想换一种方法。”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隔着布料轻轻攥紧,指腹沿着茎身的形状缓缓滑动,从根部抚到顶端,又在龟头处打着旋儿。

  顾今朝呼吸骤然一沉,胯下之物在她掌中以更快的速度膨胀硬挺,将衣料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顾今朝身躯一僵:“夫人确定吗?”

  月初娥没有回应,只是将他的腰带彻底解开。

  束缚一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直直地拍在她裹着油亮丝袜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一眼,双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却没有退缩。

  纤长的手指圈住茎身,掌心的丝袜料子还裹着她的腿,此刻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那根滚烫的阴茎,缓缓套弄起来。

  丝袜的细密纹理摩擦过龟头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嗯……”顾今朝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月初娥虽觉得有些羞耻,但还是轻轻颔首:“顾公子今夜为了妾身劳心劳力,还被真阳之火灼烧。妾身总得知恩图报吧?”

  顾今朝略显犹豫:“可凤儿还在这。”

  月初娥意味深长道:“上次在万华商会,虞凤至不也在?那个时候,某人可是没有丝毫顾忌呢?”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红唇凑到了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况且,妾身今夜之所以装扮成狐姬,便是为了取悦顾公子。“

  “而且除了这种狐耳狐尾,还有猫耳猫尾,甚至是虎和兔都有。”

  “当然,还会搭配上顾公子喜欢的冰蚕丝袜,以及高跟鞋哦。”

  月初娥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她的声音又软又腻,每说一个字,握着肉棒的手指便轻轻套弄一下。

  拇指绕到龟头顶端,在马眼上画了个圈,沾起那一点黏稠的先走汁,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顾今朝想到了月初娥装扮成猫儿娘、虎妖姬的画面,顿时心跳加速,肉棒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月初娥红唇微张,轻轻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继而又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枚鲜红的唇印。

  被这般撩拨挑逗,顾今朝的眸光越发火热,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夫人难道就不怕玩火自焚吗?”

  “妾身相信顾公子会和上次一样,不会趁虚而入。”

  月初娥微微支起了腰肢,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条白狐尾从她身后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拂过他的膝盖。

  她微微收紧了臀肉,让体内的肛塞再次碾过肠壁,一股酥麻从后庭蔓延至小腹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喘了一声。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出言提醒道:“一次能控制自己,不代表着第二次也可以。”

  “顾公子不用吓妾身。”月初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柔情款款道。

  “即便你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妾身不会责怪你。”

  “毕竟,我们两人的姻缘,本就是命中注定,迟早会走到身心交融那一步。”

  “区别仅是早一些,晚一些罢了。”

  话音间,缓缓将眼前的男人,推倒在了床榻上…………

  月初娥微微支起了腰肢,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裙摆双开衩滑落两侧,露出裹着油亮丝袜的大腿内侧。

  那条白狐尾从她身后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拂过他的膝盖。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将湿透的丝袜裆部对准那根挺立的肉棒,缓缓沉下腰。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她湿漉漉的小穴贴上了滚烫的茎身。

  两瓣饱满的阴唇隔着丝袜分开,卡住茎身两侧,淫水从穴口渗出,浸透了丝袜,将那片薄丝染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嫩红色的嫩肉。

  “嗯啊……”

  月初娥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开始缓缓前后扭动。

  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她的阴唇紧紧贴着茎身来回摩擦,每一次摆动都让龟头蹭过她充血的阴蒂。

  那颗硬挺的小豆在丝袜下被碾得来回滚动,每一次碾过都让她浑身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茎身上。

  她微微抬起臀部,将湿透的丝袜裆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那两瓣饱满的嫩肉泛着水光,中间的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挤出黏稠透明的淫水,拉着丝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她没有直接将阴茎吞入阴道,而是扶着茎身,将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阴唇缝隙间,腰肢款款摆动。

  龟头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碾过那充血的阴蒂,蹭过翕张的穴口,每一次滑动都沾满了她的淫水,发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

  “哈啊……妾身……妾身的小穴……在吃顾公子的龟头呢……”月初娥仰起修长的雪颈,声音又软又腻,尾音带着颤抖。

  她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每次滑过阴蒂时,她的身体便是一阵战栗,穴口涌出更多淫水,将他整根茎身淋得湿亮。

  阴唇被龟头蹭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夫人这丝袜……倒是方便得很。”

  顾今朝的声音沙哑,双手扶上她丰腴的臀肉,十指陷入那柔软的臀瓣中,掌根正好压在狐尾根部。

  他故意用力一按,将那颗寒玉肛塞又往她后庭深处推了几分。

  “咕啾——”

  肠液被挤压的声音从她体内闷闷地传来。

  “呃啊——!”

  月初娥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整个身子软了一瞬,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才勉强稳住。

  那颗被推进深处的寒玉珠子碾过她肠壁某处敏感的褶皱,一股又胀又麻的电流,从后庭一路窜到小腹。

  与前面阴蒂上传来的酥麻汇合在一起,让她险些直接泄了身子。

  “你这个……混蛋……”她咬着下唇瞪他,眼尾泛红,眸光里却满是春意。

  顾今朝笑了笑,手掌从她臀上滑到那条狐尾上,握住蓬松的绒毛,缓缓往外拉。

  狐尾根部连着的寒玉珠子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后庭中拖出,珠子碾过肠壁上每一道褶皱,每碾过一处,月初娥的身子便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微微收紧臀肉,让肛塞在肠道内碾动,一颗颗珠子刮过肠壁的褶皱,带起一阵令人酥麻的饱胀感。

  “咕啾……咕啾……咕啾……”

  珠子一颗一颗地从紧致的肛口滑出,带出一股股黏稠透明的肠液,顺着股沟淌下,与她小穴渗出的淫水汇合,将那双油亮丝袜浸得更加湿滑。

  “呜嗯……别……别在这时候……哈啊……”

  月初娥被前后夹击,腰肢却仍在不由自主地扭动,湿透的丝袜裆部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越磨越快。

  她的阴蒂隔着丝袜被反复碾磨,已经充血肿成了一颗硬硬的小豆,每一次被龟头蹭过都让她眼前发白。

  第一颗珠子从肛口滑出时,括约肌被撑开又收紧,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珠子退出时,肛口都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环,然后又迅速收紧,将珠子“吐”出来。

  “啊啊……顾公子……太快了……妾身的屁眼……要被玩坏了……”

  月初娥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肛塞的进出。

  她的小穴也跟着后庭一起痉挛,穴口剧烈地翕动,淫水如泉涌般淌下,将两人交叠处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湿痕。

  “咕啾——噗——”

  随着一声黏腻的闷响,最后一颗寒玉珠子从她肛口滑出,整串拉珠被顾今朝握着狐尾完全拔了出来。“

  整串珠子尽数滑出,在空中带出一串晶亮的肠液水珠,有几滴飞溅在虞凤至枕边的床单上。

  后庭骤然空虚的失落感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交替袭来,月初娥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尚未完全闭合的肛口微微翕动着,形成一个嫩红色的小洞。

  一股黏稠的肠液从里面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顾今朝胸口上大口喘息着,头上的狐耳疯狂抖动,那条湿漉漉的狐尾垂落在床单上。

  “夫人,还没开始呢。”顾今朝扔掉手中的狐尾,双手托起她的丰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月初娥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环住他的腰。

  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鱼嘴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蹬掉了。

  只剩下薄透的丝袜裹着她玲珑的足踝,足尖绷得笔直。

  顾今朝没有回答,而是将她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她趴在床榻上,面朝着熟睡的虞凤至。

  月初娥的双手撑在虞凤至身体两侧,青丝如瀑般垂落,铺在虞凤至盖着的锦被上。

  她的臀胯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外翻,后庭还在一颤一颤地抖动。

  “夫人方才说想换一种方法祓除火毒。”

  顾今朝握着她的腰,将龟头抵住她臀缝间那个还在翕动的嫩红色肛口,“后庭火毒最烈,从这里汲取最快。”

  月初娥浑身一颤,狐尾猛地竖起。她回过头,用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望着他,嘴唇翕动:“那里……顾公子轻些……”

  月初娥将脸埋进虞凤至颈侧的被褥里,嗅着少女身上清甜的气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死丫头就在自己身下熟睡,而自己却赤身裸体地趴在她身上,臀胯高翘,露着湿漉漉的小穴和后庭,等待被她的男人插入。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滴在虞凤至盖着的锦被上。

  顾今朝扶着阴茎,龟头抵住那微微翕张的肛口时,月初娥浑身轻轻一颤。

  那圈细密的褶皱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被滚烫的龟头一烫,收缩得更紧了些。

  却被龟头轻轻顶开,一圈圈紧密的褶皱被逐渐撑平,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

  “放松。”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初娥深呼吸,努力放松后庭。

  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挤入那紧致灼热的肠道。

  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从茎身传来——更紧,更烫,更平滑。

  肠道内壁像一层灼热的丝绸紧紧裹住茎身,均匀地箍紧每一寸,是一种更密实、更窒息般的包裹。

  “噗——”沉闷的一声,龟头完全突破了括约肌,整根阴茎没入了大半。

  “呃啊——!”月初娥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后庭被塞满的满胀感混合着被顾今朝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她的双眼微微翻白,红唇大张,唾液从嘴角滑落,滴在虞凤至的枕边。

  “哈啊——好胀——太大了——”

  月初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的肛口紧紧箍着茎身根部,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得平滑,原本细密的褶皱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圈紧绷发亮的肉环,紧紧含着侵入的肉棒。

  “夫人……你里面好烫……”顾今朝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扣着她丰腴的臀肉,十指陷入柔软的臀瓣中。

  肠道比阴道更加灼热,温度高得近乎烫人,那比阴道更密实更均匀的包裹感让每一寸茎身都被紧紧裹住。

  顾今朝闷哼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肛口每一次被茎身撑开便发出“啪叽啪叽”的黏稠水声。

  肠道内分泌的肠液虽然不如淫水丰沛,却更加黏稠,每一次进出都拉着丝,在两人交合处堆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每一次抽出都牵动着括约肌外翻,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一圈嫩肉重新塞回去。

  “嗯……嗯啊……太深了……顾公子的……肉棒……在妾身的屁眼里……顶到最里面了……”

  月初娥被顶得娇喘连连,双眸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趴在虞凤至身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身体不住地往前耸动,垂落的青丝在虞凤至脸上扫来扫去。

  顾今朝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阴茎在她后庭里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黏稠的肠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在肛口周围。

  “啪叽啪叽啪叽——”

  交合声越来越急促。月初娥的狐尾高高翘起,毛茸茸的尾尖痉挛式地抖动。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探入她空虚翕张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那湿滑紧致的阴道,拇指按住充血挺立的阴蒂,随着肛交的节奏一同抽送揉按。

  “啊啊啊——不要——前面和后面一起——妾身要疯了——呜嗯——”月初娥的呻吟拔高了数度,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穴和后庭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后庭也跟着收紧,肠道死死箍住他的茎身,紧得让顾今朝抽送都有些困难。

  “夫人夹得这么紧,是打算把我夹断吗?”顾今朝咬着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

  他腰胯挺动的幅度更大,龟头狠狠碾过肠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拔出,只留龟头卡在括约肌里,肛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肉环,然后猛力一贯到底。

  囊袋甩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啪”的一声格外清脆。

  “呜嗯——不是——妾身控制不住。”

  “顾公子……妾身……妾身要……要去了——”!”月初娥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顾今朝身下剧烈地反弓起来,腰肢挺得像一座拱桥。

  肛口那一圈被撑得平滑的括约肌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圈箍紧体内的肉棒,肠道内壁也同时痉挛起来,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茎身蠕动。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在同一瞬间剧烈抽搐,两瓣充血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猛地一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水箭激射而出。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上。

  “噗呲——”

  透明的水箭从她穴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穿透了他手指的阻隔,直接喷在了下方熟睡的虞凤至脸上。

  水珠在虞凤至那张英媚娇俏的脸蛋上炸开,顺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往下淌,洇湿了她鬓角的发丝。

  虞凤至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几滴透明的水珠挂在她娇俏的鼻尖和唇角,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洇湿了一小片枕巾。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微咸的液体抿进口中,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顾今朝瞬间僵住,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还在痉挛的肠道,整根阴茎没入她后庭最深处。

  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浇灌在肠道深处。

  “噗噗——噗噗——”

  精液有力地打在肠壁上,烫得月初娥浑身剧烈地抽搐。

  她的狐耳疯狂地抖动,臀部下意识地往后送,将阴茎吞得更深,肠道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将一股股精液尽数接纳。

  她的双眸迷离,红唇大张,唾液从嘴角淌下,在虞凤至的枕边积了一小滩。

  整个人趴在少女身上,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夫人……都射给夫人了……”顾今朝趴在她后背上,在她耳边低语,在她体内释放着积攒了许久的欲望。

  阴茎在她肠道深处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持续喷吐着精液,足足射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每一下喷射都又浓又烫,浇灌在肠壁深处。

  月初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搏动,马眼一次次撑开,将灼热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肠道被这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剧烈痉挛,死死箍住正在射精的阴茎,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良久,顾今朝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疲软的阴茎脱离肛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被撑了许久的肛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微微翕动着。

  一股白浊黏稠的精液从里面涌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与她腿间还在滴落的淫水汇合,在她裹着油亮丝袜的大腿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月初娥彻底瘫软,趴在虞凤至身上大口喘息,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了。

  能感觉到后庭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次收缩都会又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她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肠道里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被烫得暖融融的。

  连续的高潮让她浑身脱力,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脸贴着虞凤至的发顶,嗅着少女身上清甜的气息,感受着后庭缓缓流出的滚烫精液,脑中一片空白。

  “夫人……你喷到凤儿脸上了。”顾今朝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月初娥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虞凤至。

  那丫头脸上还挂着几滴晶亮的水珠,唇角沾着一滴正缓缓往下淌。

  水珠挂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在烛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到下颌,最后滴落在枕头上。

  少女浑然不觉,呼吸均匀,唇角还噙着一丝笑意,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她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声音沙哑而慵懒:“正好……给她洗洗脸。”

  话音未落,月初娥便撑着酥软的身子缓缓翻过身来。

  方才那番后入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早已酸软不堪,膝盖在床褥上磨得发红,此刻翻身的动作牵扯到还在淌精的后庭,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她跨坐在顾今朝的腰腹上,裹着油亮丝袜的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影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双鱼嘴高跟还套在她脚上,一只的细跟蹭着他的小腿,另一只的鞋底朝天,露出大红色的鞋底。

  染着淡蓝蔻丹的几粒足趾从鱼嘴开口中探出,在薄透的袜端微微蜷起,残留着方才高潮时痉挛的余韵。

  “夫人这是……”顾今朝仰望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

  月初娥纤手撑在他胸膛上,汗湿的青丝黏在颈侧,几缕陷入那幽深的沟壑之间。

  湛蓝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衣襟敞开,露出被胖头鱼胸衣托得高高耸起的雪白乳肉,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条裹着油亮冰蚕丝袜的玉腿,腿根内侧的丝袜上糊满了白浊的精痕。

  她微微倾身,“方才顾公子在妾身里面射了那般多……”。

  月初娥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染着淡蓝蔻丹的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一路向下滑过他的小腹,“可妾身还未尽兴。”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顾今朝半软的阴茎上,那上面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湿漉漉地贴在他的小腹上。

  月初娥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龟头,拇指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层黏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

  她能感觉到茎身在自己掌心里微微跳动,正在一点点恢复硬度。

  “夫人还想要?”顾今朝的声音有些沙哑。

  “顾公子方才那般卖力,如今半途而废,岂不是白费了妾身这身打扮?”

  月初娥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发间的狐耳。

  她微微抬起臀部,裹着丝袜的腿根分开,露出那还在往外淌精的肛口。

  被撑了许久的嫩红色小洞还未完全闭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一缕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挤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月初娥伸出手指,从自己腿根刮下一抹黏稠的精液,涂在顾今朝正在充血的阴茎上。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逐渐胀大,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

  她扶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淌精的肛口。

  嫩红色的褶皱被龟头顶住,那一圈紧密的括约肌还未从方才的扩张中完全恢复,此刻又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嗯……”月初娥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瞬间,那一圈被精液润滑过的褶皱从紧皱的放射状被撑成平滑的环形,然后一圈圈地吞入茎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突破层层褶皱,肠道被一点点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腰肢本能地往下沉。

  “噗嗤——”

  黏稠的交合声从连接处传来,混杂着肛口残留精液被挤出的“噗叽”水声。

  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后庭,茎身被肠道内壁紧密地包裹住,那股灼热的温度比方才后入时更加明显。

  “哈啊……”月初娥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她的双手撑在顾今朝的胸膛上,染着淡蓝蔻丹的十指微微蜷起,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她能感觉到肠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那泡精液的余温,此刻又被阴茎重新塞满,两种温度在体内交融,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饱胀的酥麻感。

  顾今朝仰望着身上的女人,从这个角度看,月初娥的模样淫靡到了极致。

  她发间的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几缕汗湿的青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湛蓝长裙的衣襟大敞,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胖头鱼胸衣的托举下高高耸起,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

  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条裹着油亮冰蚕丝袜的玉腿。

  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丝袜绷得极紧,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料紧贴着丰腴的腿肉,在烛影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肛口被阴茎撑得紧绷发亮,那一圈嫩红色的褶皱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被完全填满的圆形开口,紧紧箍在茎身上。

  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因为新的插入被挤出,在阴茎根部形成一圈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夫人这般主动,倒让我有些意外。”顾今朝伸手握住她的腰,十指陷入那丰腴的腰肉中。

  月初娥脸颊绯红,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扶着顾今朝的肩膀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将肉棒吞得更深。

  “嗯啊……”月初娥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

  每一次坐下都将阴茎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她的腰肢便会本能地颤抖一下。

  “嗯……嗯啊……顾公子……太深了……”

  她的呻吟软得像是浸了蜜,双眸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眸光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她的阴道还在不住地翕张,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下,一滴一滴落在顾今朝的小腹上。

  虽然肉棒插入的是后庭,但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却传递到小穴深处,让她的子宫口都在微微痉挛。

  顾今朝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尖。

  那颗充血硬挺的蓓蕾被他含在口中,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

  月初娥的胸脯剧烈起伏,胖头鱼胸衣早已被推开,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被吸得红肿水亮。

  “哈啊——别咬——嗯啊啊——!”

  她仰头尖叫,下身却更用力地坐了下去。肉棒整根没入后庭深处,“啪叽”一声,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

  龟头碾过肠道深处某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让她浑身痉挛了一下。

  顾今朝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侧,十指陷入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中。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触感,滑腻而微凉,与她肠道内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他托着她的臀,在她坐下时向上顶胯,让阴茎插入得更深。

  “呃啊——!”

  月初娥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手从他胸膛上滑到床面,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身上。

  这个角度的变化让龟头顶到了肠道深处的一个新位置,那股过电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起来。

  裹着丝袜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丝料与他腰侧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夫人夹得好紧。”顾今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调侃。

  “闭……闭嘴……”月初娥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腻。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肠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一层一层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箍紧了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紧密地包裹住。

  那股灼热的触感让顾今朝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啪啪啪……啪啪啪……”

  丰腴的臀肉撞击着顾今朝的小腹,泛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丝袜表面泛着晶莹的珠光,被汗水浸得更加透亮。

  小腿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足尖绷得笔直,丝袜里的玉趾紧紧蜷起,在薄透的袜端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凸起。

  便在这时,沉睡中的虞凤至发出了一声呓语,身子微微动了动。

  她的头在枕头上蹭了蹭,蹭到了枕边那片被淫水洇湿的湿痕,鼻尖微微皱了皱,似乎嗅到了什么陌生的气味。

  顾今朝和月初娥同时僵住。

  虞凤至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在做什么梦。

  …………

  虞凤至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和顾今朝经历了重重阻碍,终于修成正果。不仅结为了道侣,还举办一场盛大的成婚典仪。

  主婚人是司婼妤与白眉真人。

  青云宗上至宗门掌教,下至弟子,都前来贺喜。

  虞凤至还看到了慕伊人,林青瓷,甚至是月初娥。

  她们与她争夺顾今朝,但最后顾今朝还是选择了她!

  无疑,她成了最后的赢家。

  虞凤至有些自得,但更多的是来之不易的感慨,觉得自己日后要管好顾今朝,免得再沾花惹草。

  可在洞房花烛夜时,她左等右等,却是没有等到顾今朝。

  便让三花猫去寻!

  结果,三花猫告知,顾今朝与月初娥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虞凤至当即羞怒到了极点,直接闯了进去。

  才发现眼前的布置,竟然和自己的婚房一样,甚至还有一位穿着嫁衣的新娘。

  新娘是月初娥!

  新郎是顾今朝!

  两人正喝着交杯酒,听到动静,方才看到了来人。

  顾今朝脸色微变,急忙说道:“凤儿,听我解释……”

  虞凤至神情冰冷,红莲剑出鞘,直刺月初娥:“骚狐狸,你怎敢抢我男人?”

  “你都骂妾身骚狐狸了?”

  “若是不勾引顾公子,怎对得起这个称呼?”

  “况且,妾身与顾今朝才是两情相悦,彼此之间早已灵肉交融。”

  “你才是后来者……”

  月初娥与她战在了一起。

  战局一面倒!

  虞凤至很快落败,被封住了全身灵力,丢在了床榻里,还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自量力!”

  月初娥嗤笑了一声,旋即却是看向了顾今朝:“今日我们洞房花烛夜,就让你家凤儿作为证婚人吧?”

  顾今朝明显有些犹豫!

  但月初娥却是眯起了美眸:“顾公子若是不愿意成全妾身的话,那妾身只好杀了她!”

  顾今朝听到这话,终是妥协了。

  虞凤至愤怒至极,疯狂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你的男人是妾身的了!”

  月初娥得意地瞥了她一眼,继而褪去了外面的大红嫁衣,露出了那裹着紧身双开叉纱裙的丰腴娇躯。

  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对绒毛制成的狐狸耳朵与尾巴,缓缓戴在身上,彻底成了名雍容高贵,又不失美艳的狐姬。

  月初娥莲步轻移,摇曳着细窄如蛇的腰肢,款款走向了顾今朝!

  哒哒——

  裙摆下,两条裹着油亮冰蚕丝袜的玉腿相互交错,足上那双华美的鱼嘴高跟踩在地板上,漾起一声声清脆的声音。

  便在这时,梦醒了!

  虞凤至猛然睁开了双眸,杀气腾腾的坐了起来:“骚狐狸,我杀了你!”

  一道关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怎么了?”

  虞凤至回过神来,环顾四周。

  并不是刚刚的婚房,也没有月初娥那只骚狐狸。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眸光还是有些恍惚:“做了一个噩梦!”

  “什么噩梦?”

  顾今朝仰躺在身旁,鼻息略显紊乱,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被褥下的身体还紧绷着,身上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气味。

  只不过虞凤至还沉浸在梦境中,并未发现。

  “我梦见那骚狐狸将哥哥抢走了。”

  虞凤至缓缓躺了下来,枕着他的手臂,闷声闷气道。

  顾今朝摇头道:“怎么会呢?”

  “我与夫人清清白白,仅是纯粹的合作关系罢了。”

  他说话时,身下的床板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声,像是有什么重量在床榻上轻轻挪动。

  虞凤至没有在意,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

  她的脸贴上他胸膛时,闻到一股陌生而浓郁的花香。

  是兰麝的味道,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像是麝香,又像是别的什么。

  这气味与顾今朝平日里温润清淡的气息截然不同。

  “哥哥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虞凤至蹙了蹙眉。

  顾今朝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在他腰腹上方不过数寸之处,月初娥正跨坐着。

  她修长的双腿折叠成鸭子坐的姿势,臀部贴合着他的胯骨,后庭深处还严丝合缝地含着那根的阴茎。

  肠道深处还装着满满的精液,随着她紧张的屏息,括约肌不自觉地夹紧,把那些白浊的液体箍在体内不敢漏出一滴。

  此刻见虞凤至重新躺下,月初娥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但身体却愈发难熬。

  身下这根正在膨胀的阴茎撑得她肠道深处隐隐发胀,那些被堵在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得更深地往她体内涌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额角的狐耳抖得像筛糠。

  虞凤至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的声音,心中的不安与烦闷却并未减少:“可我总有些不踏实。”

  “不要多想,一觉睡醒便好了!”

  顾今朝轻抚着那柔顺的玉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的另一只手无声地按住了月初娥的臀侧,五指陷入她裹着丝袜的臀肉,示意她不要乱动。

  虞凤至轻嗯了一声,本想阖上双眸,却发现了异样,满脸疑惑道:“哥哥身子怎么绷得紧紧的,心跳也比平日快上许多。”

  月初娥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能感觉到身下这根阴茎在她肠道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处褶皱上,随着她的心跳一突一突地搏动着。

  更糟糕的是,有一股精液正顺着茎身与肠壁之间的缝隙缓缓往上涌,眼看就要从她的肛口渗出。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刚刚被凤儿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凤儿你出什么事了,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月初娥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已经涌到了她的肛口,正沿着阴茎根部缓缓往外渗。

  一滴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撑得紧绷发亮的肛口溢出,顺着阴茎的侧面往下滑,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有哥哥在身边真好!”

  闻言,虞凤至心田暖暖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那仅是一场梦罢了,并非是真的。

  当然,月初娥的境界修为,的确比她强。

  所以,还得好生修炼,免得日后斗起来,不是她的对手。

  闻言,虞凤至心田暖暖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那仅是一场梦罢了,并非是真的。

  当然,月初娥的境界修为,的确比她强。

  所以,还得好生修炼,免得日后斗起来,不是她的对手。

  这般想着,躁动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虞凤至重新阖上双眸,将脸埋在顾今朝的怀里,脸颊蹭到枕头上,触到一片微凉的湿痕。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了一滴黏稠的液体,放到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

  “这是什么?”她呢喃着,眼皮还在打架。

  那股腥甜的气味在她鼻尖萦绕,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暗示,但她的困意太重,脑子昏昏沉沉,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辨。

  手指上那滴黏稠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困得连手都懒得擦。

  顾今朝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轻轻握住她的手指用被角擦干净。

  “方才你做了噩梦,出了一身汗,连枕头都湿了。快睡吧,明日还要去监兵府。”

  虞凤至本就困得厉害,听到他的解释也没多想,将脸重新埋进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并未察觉,就在她枕着的那条手臂的另一侧,月初娥正跨坐在顾今朝身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浑身僵硬地憋着气。

  方才虞凤至惊醒的那一刹那,顾今朝以极快的速度催动了障眼法。

  一道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将月初娥的身形笼罩其中,让她与周围的床帷、被褥融为一体。

  但障眼法能隐去身形,却隐不去触感。

  月初娥的肠道深处还紧紧箍着顾今朝硬挺的阴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着。

  马眼渗出的先走汁与肠道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两人连接处搅出黏稠的水声。

  那股饱胀的填充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可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她的双腿跨坐在顾今朝腰侧,裹着油亮丝袜的大腿内侧因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丝袜上还糊满了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白渍,此刻因为出汗而重新变得黏腻,与他的皮肤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那一圈被阴茎撑得紧绷发亮的括约肌正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一层一层的肠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箍紧茎身。

  月初娥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她发间的狐耳因紧张而竖直。

  她垂下眼眸,看着身下正在安抚虞凤至的顾今朝,眼神里交织着羞恼和几分报复的快意。

  ——这丫头方才在梦里还骂她是骚狐狸?

  ——现在她这只骚狐狸正骑在她男人的身上。

  ——到底是谁输了?

  想到这里,月初娥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让括约肌有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肠道内壁骤然收紧,一层层的褶皱从四面八方箍紧了阴茎,从龟头到根部都被紧密地包裹住。

  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顾今朝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虞凤至背上的衣料。

  “唔——!”

  月初娥自己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幸好她捂嘴捂得及时,将那声呻吟死死按在了喉咙里。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更紧地夹住了他的腰,那双鱼嘴高跟在她脚上晃了晃,一只的细跟蹭过他的小腿。

  她垂下头,几缕汗湿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顾今朝的胸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在胖头鱼胸衣下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乳几乎要从衣襟中弹出来。

  顾今朝感觉到体内那股紧致的包裹感,额头也不由得渗出了细汗。

  他一边轻抚着虞凤至的玉背,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月初娥。

  障眼法的灵力波纹还在持续,但维持得极为勉强。

  他大部分灵力都用来压制体内翻涌的情欲。

  待虞凤至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顾今朝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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