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安绾兮:请小夫君助妾身修行!加料
今日顾今朝休沐!
这段时日,他不是在除魔,就是在除魔的路上。
夜里回来,还得去月初娥那儿“加班”,自然身心俱疲,只想好好歇上一天。
清晨早起,与三花猫和虞凤至吃了早食,便带着她们上街添置衣物。
师叔如今化作萝莉身,之前在百花县随意买的衣裳并非量身定制,总不太合身。
如今回到玉京城,自然得重新置办。
除此之外,还要补些日常用物等。
待回到住处,已是午时。
“哥哥,凤儿饿了。”
庭院里,虞凤至有气无力地趴在桌面上,眼巴巴望着顾今朝。
三花猫也用小爪子按按肚子,有样学样:“公子,小狸也饿了!”
“我去做午食,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
顾今朝笑着揉了揉两小只的脑袋,转身进了灶房。
他挽起袖子,取来刚买的排骨,并指轻划,便将整排肋条利落切成匀称的小段。
随后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样天地灵材,准备炖一锅既能滋补气血,又能淬炼体魄的药膳。
这时,一道窈窕妖娆的身影,从他影子里悄然浮出,落在身侧。
“晚上要哄凤儿睡觉,白日还得照顾她。”
“小夫君这般,倒像是既当爹,又当娘呢~”
安绾兮静立一旁,盈盈笑道。
她身上裹着一袭深紫色齐胸襦裙,外罩同色薄绡披肩,将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诱人。
齐胸的款式,本就有托举展现之效,穿在她身上,直接被那极度硕大的丰盈撑得巍峨高耸,饱胀欲裂。
顾今朝轻叹:“没法子,谁让师叔变成这孩童了。”
“小夫君倒是个好师侄,却不是个称职的夫君。”
安绾兮侧身坐上灶台,浑圆臀线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八尺有余的身量,让她看起来恍若成了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裙摆微微上缩,一截裹着冰蚕丝袜的小腿裸露出来,白皙莹润,足上那双紫藤花高跟鞋更衬将那份妩媚衬得愈发勾魂夺魄。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便如祸国殃民的苏妲己,足以让众生为之倾倒。
顾今朝目光落在她身上,挑眉道:“这话怎讲?”
安绾兮眸中漾起一丝幽怨,语带委屈:“小夫君先前答应与我修炼《龙凤和鸣诀》,助我恢复神魂。”
“这几日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顾今朝无奈一笑:“凤儿夜里总睡在我被窝,如何修炼?”
“在镇魔司上值时,又忙着炼化邪修,实在抽不出空来。”
说起来,二人至今还未正式修炼这门神魂双修之法。
只因那龙凤心印里,【凤心印】只凝成了一半,【龙心印】更是未有任何进展。
“眼下不就有空闲了么?”
安绾兮双手交抱胸前,双腿轻轻交叠,悬空的高跟鞋朝前微微一探,似有若无地蹭过顾今朝的腰腹。
丝袜的滑腻,鞋面的沁凉,与她肌肤温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无声漾开一片撩人心弦的媚意。
“晚上等我把凤儿哄睡了,再陪你修炼吧!”
顾今朝按下心头微燥,转开话题道:“盐罐递我。”
“可你稍一离身,这小丫头便醒。”
“哪修得成呢。”
安绾兮软声嗔着,却还是伸手从旁取过那只青瓷小盐罐。
递去时,葱白指尖似不经意地拂过他手背。
而后非但不退,反而将下颌轻搁在他肩头,侧过妩媚的俏脸,唇瓣几乎贴着他耳廓,呵气如兰:“况且,小夫君体内真阳之火不是又积攒起来了吗?”
“总需定时糅合才是,否则……难保不像上回那样,还得劳烦慕伊人,林青瓷,还有你家婼姨三人……接力相助呢~”
顾今朝瞥了她一眼:“我又没有修炼【养剑术】,只要你不捣乱,怎会和上次一般?”
“而且,师妹与伊人也不在,只能麻烦媳妇了!”
安绾兮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搭在裙上的柔荑抬起,递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小夫君别忘了,万华商会还有一只骚狐狸,对你虎视眈眈!”
顾今朝微微一愣:“这是阴气凝成的珠子?”
安绾兮颔首,指尖捻起阴气珠,喂到他的嘴里。
沁凉香甜的滋味弥散而开,顾今朝忍不住问道:“这阴气是哪来的?
“明知故问!”
安绾兮香腮生晕,勾人桃花妙目内荡漾着潋滟之色。
顾今朝闻言,想到上一次她卡墙里的画面,不由翻了个白眼:“难怪味道这般熟悉。”
“这药膳熬煮,至少要一个时辰!”
“时间可是很充足呢,小夫君难道就不想做些什么吗?”
安绾兮媚眼含春,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里盛满了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说话时红唇轻启,舌尖在唇瓣上轻轻一扫,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那只悬空的华美高跟微抬,如紫玉簪般的鞋跟抵住了云纹腰带,轻轻一勾。
鞋跟勾住腰带的边缘,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那根系带从他的裤腰上扯松了几分,腰带松脱的瞬间,裤腰微微下滑,露出了他小腹下方那片被汗水濡湿的皮肤。
安绾兮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玉足从他腰间滑过,丝袜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足尖顺着腰带松脱的方向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布料踩上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
丝袜的凉滑触感和足底的绵软温度同时覆上茎身,让他在那一瞬间浑身猛地一颤。
顾今朝被撩拨得燥热难耐,直接在那浑圆如磨盘的美臀上重重掐了一把。
手掌隔着诃子裙的绸料,陷入那片饱满的臀肉里,指腹感受到底下那层极富弹性的软肉,在指间微微变形。
“你可别玩火!否则……”
安绾兮红唇微勾,饶有兴致道,说话时舌尖在唇瓣上轻轻一扫,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否则如何?是要动用家法责罚妾身,还是像吓唬大白娥一般,故作姿态?”
她那只踩在他阴茎上的丝足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足弓顺着茎身的弧度缓缓上下滑动,丝袜的纹理在布料上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顾今朝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不由搂住了那妖娆如蛇的腰肢。
手掌贴上她腰侧时,隔着诃子裙的绸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腰肢的纤细。
他微微低头,鼻尖凑近她颈侧,深深嗅了一下,她颈间那股蜜桃般的幽香更浓了,混着灶房药膳的清苦味和她发丝间残留的兰花香。
“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明明药膳里没放醋啊?”
鬼媳妇今日的衣裳,与月初娥昨夜穿得几乎一模一样,也就颜色有些区别。
月白色换成了暗紫色,但款式、剪裁,甚至连腰间那根系带的打结方式都如出一辙。
诃子裙的领口同样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的肌肤和那道幽深的沟壑。
再加上三句不离“骚狐狸”还有“大白娥”,还有语气那若有若无的幽怨,很明显是吃醋了。
“我是吃醋了!”安绾兮微微眯起了美眸,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酸意,抬起那只踩着紫藤高跟的玉足用力地踩了一下。
丝足在他阴茎上猛地一压,茎身被踩得微微弯曲,那股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他小腹肌肉骤然绷紧。
“明明高跟鞋是小夫君为我而制,可这大白娥不仅先我一步穿上,还用来勾引你。”
顾今朝身躯微僵,连忙抓住那柔弱的薄丝小腿,不让她乱来。
手掌扣住她小腿肚时,隔着冰蚕丝袜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柔软起伏,丝袜在他掌下微微发滑,小腿肚的弧度恰好嵌进他的掌心。
“所以,媳妇就想要借着月初娥引动的那把火,趁势而上?”
“我才是小夫君的妻子,顾家的大妇。”
安绾兮有些不满地娇哼道,那声娇哼从鼻腔深处逸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傲娇。
她说话时小腿在他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丝袜的滑腻触感蹭过他的掌纹。
“有些事,只有我允许,她才能做!”
话语间,手掌轻轻一翻。一道淡紫色的灵光从她掌心闪过,光芒散去时,一双玉色的冰蚕丝袜凭空浮现。
丝袜在她指尖轻轻晃动,自顾今朝的脸颊上轻轻扫过,蚕丝极细极密,拂过皮肤时像一层薄薄的水膜滑过,带了丝丝缕缕的幽香。
顾今朝眉头一挑,鼻翼微微翕动,那股熟悉的幽香钻进鼻腔,在后脑勺处化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这冰蚕丝袜上的香味怎么有些像是……”
“猜的没错,是你家婼姨穿过的!”安绾兮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眼尾的朱砂痣随着她眯眼的动作微微上挑。
她不由摊开柔荑,五指并拢,一寸一寸地穿进了那只玉色冰蚕丝袜之中。
丝袜顺滑地包裹住她修长的手指,蚕丝面料从指尖开始,缓缓吞没她的指节、手背、手腕,直至小臂中段。
薄如蝉翼的蚕丝让她手上的肌肤与指甲变得朦胧晶莹,指甲上的澹紫蔻丹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像五颗被薄雾笼罩的紫水晶。
却又因丝袜的紧束与光泽,呈现出一种被柔滑包裹的滑腻美感,手臂每转动一个角度,丝袜表面都会泛起一层珠光般的莹润光泽。
顾今朝下意识道:“婼姨那一双,不是被我收进地支镜里了吗?”
在离开青州时,司婼妤怕他阳气化火之症再次爆发,便赠予了一双附上阴气的冰蚕丝袜。
只不过,一直封存在锦盒里,从未用过。
安绾兮妩媚一笑,纤手抚上了他的胸膛,指尖在上面画着圈。
裹着丝袜的指尖在他胸口缓缓滑动,隔着衣料传来丝袜独有的滑腻触感和她指腹的温度,每一次画圈都让那片皮肤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
“其实锦盒里,是有两双冰蚕丝袜的。想来你家婼姨是觉得,小夫君年少火气盛,一双应该不够~”
丝袜摩挲衣料的沙沙声——蚕丝在他衣襟上滑过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摩擦声,像春蚕在桑叶上缓缓爬行,又像夜风拂过纱帘。
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熟润幽香、与灶房原本的烟火气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言的旖旎暧昧。
灶台上药膳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药草的清苦味与米饭的焦香混合着安绾兮身上,那股蜜桃般的甜腻体香,在狭小的灶房里调成了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独特气味。
顾今朝被撩拨得有些口干舌燥,舌头在上颚上舔了一圈,却尝到的全是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幽香。
“你拿了一双?”
他记得,当日是安绾兮先打开了锦盒,之后再交给他,但却只有一双冰蚕丝袜。
也就是说,其中还有一双,被鬼媳妇取走了。
安绾兮柔荑张开,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
五根裹着冰蚕丝袜的手指同时收拢,拇指压在茎身侧面暴起的青筋上,食指和中指环住茎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托住根部,力道恰到好处。
与此同时,她那只踩着紫藤高跟的丝足也没有停。
足弓顺着茎身的弧度缓缓上下滑动,黑丝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珠光,足底的绵软温度和丝袜的凉滑触感同时覆上茎身侧面。
她的手上裹着冰蚕丝袜的五指在茎身上来回套弄,拇指每次滑过龟头前端的马眼时都会轻轻一按,指尖能感受到那处凹陷微微张开又收缩。
脚下裹着黑丝的玉足则从侧面踩住茎身中段,足弓内侧的柔软和足背的滑腻交替摩擦,足趾时而蜷起轻点龟头前缘,时而舒展用足底整个包裹住茎身侧面。
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她掌心的温热同时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每一次收紧都让茎身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一跳。
“小夫君猜对了,这便是给你的奖励哦~”
顾今朝脑海中浮现出婼姨那张淑丽柔婉的面容。
再想到之前同榻而眠发生的旖旎,那只柔荑小心翼翼地探进被褥,指尖带着微凉的灵力在他小腹上游走。
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但很快,他便压下了这不该有的念想:“媳妇,你别胡闹。”
很明显,鬼媳妇想借此,让他孝心变质!
“我可不是胡闹!”
安绾兮狭长的睫毛微微眯起,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反正放在那里,小夫君又不用,这不是浪费了你家婼姨的一片心意吗?”
顾今朝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如此不是更好吗?”安绾兮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柔媚,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
“既能糅合真阳之火,助小夫君你修炼《真阳剑诀》,又能助我凝练龙心印,当真是一举两得呢~”
这时,安绾兮却是将长发盘起,纤手拢住垂落在肩侧的长发,三两下便盘成了一个松松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颈后那个小巧的蝴蝶结。
然后在顾今朝愕然的眸光下,却见眼前的八尺鬼媳屈膝而坐。
她的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枝,先是腰肢微塌,诃子裙的绸料在腰窝处堆叠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然后膝盖缓缓弯曲,裹着丝袜的小腿在身后轻轻交叠,最后臀儿下沉,压在了并拢的足跟上。
紫藤高跟从脚踝处滑落,鞋跟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笃笃”,露出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
丰满的臀儿压在上面,臀侧的弧线在裙下被压得微微摊开,诃子裙的绸料在臀峰处被撑得光滑紧绷。
随即,安绾兮仰起了如画般妖媚的玉容,烛光从侧面打在脸上,将那双桃花眼映得波光潋滟。
一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望向他,瞳孔深处像是融化了蜜糖与烈酒,又像是一汪被搅乱的春水:“还请小夫君,助妾身修行!”
“媳妇,你……”顾今朝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口。
安绾兮的舌尖先从自己下唇缓缓舔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微微张开嘴,将那根微微跳动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双唇裹住龟头前缘的瞬间,她尝到了一股微咸带涩的味道。
那是他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皮肤上残留的淡淡汗味和药酒醇香,在她舌尖上化开时又咸又甘,带着一股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口腔里温热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像一处被阳光晒透的隐秘水潭,龟头被她双唇含住时能感受到她唇瓣柔软的包裹和牙齿轻轻擦过冠状沟时的微刺感。
安绾兮先是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点,感受到那处凹陷微微张开又收缩。
然后舌尖从他龟头前端的马眼处开始,沿着龟头表面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过那道敏感的冠状沟。
舌尖在沟壑最深处轻轻一钻,将沟里残留的一丝黏液卷入口中。
她尝到了那股微咸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让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然后顺着茎身背面的脉管一路舔到根部,舌面贴着那条突突跳动的血管缓缓滑过,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在根部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一点,然后绕到茎身侧面,沿着茎身侧面的弧线缓缓向上,最后回到龟头顶端,将整个龟头重新含入口中。
“嘶——”顾今朝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温热的嘴唇紧紧包裹,口腔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表面。
那种被柔软和温暖完全包裹的触感,与方才被她手指握住时截然不同,更加湿润、更加柔软、更加全方位。
他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五指穿过她盘起的发髻,指尖触到她后颈那片温热的肌肤。
安绾兮顺着他的力道将肉棒含得更深。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滑过她的舌面,龟头顶端触到上颚深处那片更软更热的黏膜。
然后继续向后,直到龟头前端轻轻触到咽喉入口处那一圈紧致的软肉。
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喉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前端,一股强烈的吸力让顾今朝整个人都跟着一震。
手指轻轻揉按着他阴茎根部的两颗蛋蛋,指尖隔着丝袜感受着那两颗囊袋在掌心里微微收缩又放松。
然后她开始缓缓吐气,让肉棒从喉咙口退出,舌尖在后退的过程中绕着茎身侧面画着螺旋。
从根部开始,舌尖先是绕到茎身左侧,沿着侧面那条微微凹陷的弧线一路向上,在冠状沟处轻轻一点,然后绕到右侧,再从右侧缓缓滑下。
“唔……”安绾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她的嘴唇在一次深喉后暂时离开了他的肉棒,双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混合着唾液和他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颤巍巍地拉长又断开。
安绾兮抬起眼帘,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倒映着他那根沾满她津液的肉棒——茎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从龟头到根部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裹着冰蚕丝袜的柔荑握住了肉棒根部,丝袜的滑腻触感让她的手指顺畅地在茎身上来回滑动。
一边用手缓缓套弄,一边低头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轻轻打旋。
舌尖先是沿着马眼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圆,然后舌尖尖端轻轻探入马眼中央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感受到那里正在渗出更多微咸的前列腺液。
然后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舔舐,她的舌尖在那一圈敏感的沟壑里细细描摹,将沟壑深处的每一丝褶皱都舔过,每一下都让顾今朝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挺。
安绾兮从他龟头表面尝到了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雄性味道,从最初的微咸变成了更浓郁的麝香气息,。
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比方才又胀大了几分,茎身的皮肤被充血撑得紧绷发亮,青筋在皮下微微凸起,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舌尖感受到一股轻微的震颤。
顾今朝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舌尖又从龟头滑到茎身根部,沿途将他皮肤上的每一寸都舔得湿亮,然后含住了他左侧的蛋蛋。
双唇裹住那颗囊袋,舌尖在表面轻轻画着圈,感受到囊袋里那颗睾丸在她舌下微微滑动。
“媳妇,快……”顾今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小腹下的三处穴位疯狂地跳动着,真阳之火在经脉里奔涌翻腾,所有的热流都在往小腹下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肉棒汇聚。
一股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从会阴处向上攀升,沿着茎身一路蔓延到龟头顶端。
安绾兮感受到口中的肉棒开始微微颤抖,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
她加快了套弄的节奏,裹着丝袜的手指在他肉棒根部快速收紧又放松,同时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一点。
顾今朝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猛地收紧,腰胯本能地向前一挺。
一股浓稠腥咸的白浊液体猛然喷涌而出,尽数射入她口腔深处。
第一股精液打在舌根上,力道极大,溅起的液滴沾到了上颚和舌面两侧。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而至,一股比一股更浓更烫,将她整个口腔都填满了那股浓郁的腥咸气息。
灼热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许多,像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口中翻涌。
精液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层层叠叠地化开。
先是舌尖尝到的咸涩,然后是舌根感受到的微苦,最后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甘醇余韵,混合着空气中飘散的药膳清苦和柴火烟气。
那股雄性麝香般的气味从她口腔弥漫到整个鼻腔,浓郁得几乎让她有些眩晕。
安绾兮没有立刻退开,等他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入她口中后,才缓缓将已经开始软下来的肉棒从口中退出。
双唇从龟头上滑脱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仰起头,让他看到他射出的精液正含在她口中。
乳白色的液体在舌面上微微晃动,混合着她口腔里的津液,泛着淡淡的水光。
然后她喉间轻轻一动,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咽了下去。
但安绾兮并没有就此停下,她重新低下头,裹着冰蚕丝袜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沾满她津液和残留精液的肉棒,将它扶正。
然后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茎身背面那条微微跳动的脉管缓缓向上,将皮肤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
她舔得极仔细,舌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冠状沟的凹陷到龟头前端的马眼,再到茎身侧面那条极细的弧线。
舌尖在龟头表面缓缓舔舐时,能尝到精液在空气中氧化后残留的淡淡腥咸和皮肤本身被舔舐多次后积累的微酸。
最后她张开嘴,重新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吮吸了两下,确认每一丝残留的精液都被清理干净,才终于松开口。
安绾兮抬起眼帘,桃花眼里满是餍足和妩媚,红唇上还染着丝丝潋滟水色,那是方才清理后残留的津液在她唇瓣上覆了一层薄薄的亮光。
“小夫君,可还满意?”
灶房里瞬间变得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只有灶台上药膳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瓦罐里的汤汁在温火下缓缓翻滚,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哥哥,还没好吗?”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
紧接着,虞凤至闯入了灶房。
然后,她便见到了自家哥哥,被吓得浑身一僵,双眸瞪得滚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