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不孝师侄,羞耻师叔(加料
顾今朝躺在床榻上,身躯紧绷,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师叔,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粗重。
“我的剑道源自师叔,剑意同样是一往无前,坚不可摧。”
“这些时日几乎日夜磨练,比起下山时精进了不少……”
虞凤至螓首微抬,松开肉棒,露出那张绯红如霞的娇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传音叱道:“闭嘴!”
此刻的她,侧身坐在床沿,丰腴曼妙的娇躯上依旧裹着那袭绯红旗袍,只是下摆因坐姿而堆叠在腿侧,侧身开衩处。
绯红冰蚕丝袜紧紧贴合着白皙如雪的肌肤,从腴润的大腿一路蜿蜒而下,直至足上那双红莲高跟。
因为微微垂着头,几缕发丝贴着香腮,被抿在了娇艳似火的红唇上,显得格外诱人。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揶揄道:“师叔不能说话吗?为何要传音?”
不知怎地,见到虞凤至摆出师叔威严,他总想欺负她一下。
看她羞恼,看她瞪眼,看她明明拿他没办法却偏要强撑的样子。
“你……”
虞凤至气急,五指猛然并拢,用力地一捏。
“嘶——”
顾今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忙求饶道:“我错了……师叔!”
他只不过是皮了一下而已,至于下这般狠手吗?
虞凤至冷哼了一声,这才松开了手:“你若再敢胡说八道,休怪我一剑断你剑道根基。”
她有时候也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凤儿,还是师叔。
凤儿敢爱敢恨,性格极为火辣。
尤其是在与顾今朝独处的时候,喜欢穿上那些露骨的衣裳粘着他,去诱惑他,看着他痴迷自己的模样。
而师叔的话,自然是成熟的心性,少了几分纯粹的少女心,多了几分长辈该有的威严。
所以面对顾今朝这个将自己拉下水的不孝师侄时,总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两种性格交织在她体内,让她时而娇艳如火,时而威严如师长,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
顾今朝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抚上她柔顺的发丝,适时转移话题:“我偶然得到了一本名为《龙凤和鸣录》的功法,可以助男女互补阴阳。”
“其中记载着一种名为【龙凤桥】的神通,我琢磨了许久,还是不太理解该怎么修行。”
“想请师叔指点一二。”
虞凤至微微一怔,抬眸看他:“什么龙凤桥?”
那旗袍水滴领口半敞,两团饱满浑圆呼之欲出,宛如将枝头压弯的沉甸硕果,成熟欲坠。
顾今朝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就是和阴阳鱼一般,让阴阳二气首尾相衔,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虞凤至听到这话,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瞬间红得似要滴血,“你……你怎地忽然要修炼这门神通?”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我修炼的《真阳剑诀》遇到了瓶颈,需要借助阴气滋养真阳剑意,凝成至阳剑意。”
这倒不是他故意戏弄虞凤至,而是确有其事。
这也是为何之前安绾兮总是喜欢给他投喂阴气的缘故。
虞凤至香腮生晕,神情愈发不自然:“莫不是在诓骗我?”
顾今朝哑然失笑,抬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我何时骗过师叔?”
虞凤至眼帘低垂,还是无法压下内心中的羞耻:“可我总觉得这样有些折辱你……”
顾今朝轻笑道:“师叔为了我,都愿意放下女子的矜持,我又如何不能卸去男子的尊严?”
他顿了顿,眼底浮现出一丝促狭的笑意:“况且,此前在青烟观时,凤儿便曾为我施展过一回蕴剑术。那时师叔恰好回归,然后就……”
“别说了!”
虞凤至几乎是脱口而出,整个人似被放在烈火上炙烤,浑身肌肤都滚烫起来。
想到当日的社死画面,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个时候,逆命术恰好化解,她恰好苏醒。
谁曾想,一睁开眼,顾今朝当场就给了她一份见面礼。
她当时自然是羞怒到了极点,直接给了他一记手刀,将其打晕了过去。
事后还找了个借口,说是顾今朝受了佛女《空色禅经》的影响,心神遭到侵蚀,又被那燃情香油催发,陷入迷情幻境之中,这才搪塞过去。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根本不是幻觉。
那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
顾今朝见她愣在原地,忍不住轻轻压了压她的后脑:“师叔?”
虞凤至呼吸骤然一窒,不由瞪大了美眸:“你这个不孝……师侄!”
顾今朝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想问问师叔考虑好了没有……”
虞凤至沉默了片刻。
烛火摇曳,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羞意与柔情交织,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仅此一次。”
说罢,便缓缓转过了身。
她侧身俯卧下去,将那饱满浑圆的臀部微微抬起,绯红旗袍的下摆被牵动。
露出了被冰蚕丝袜包裹住的浑圆弧线,以及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沟壑。
那薄薄的绯红亵裤中央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湿痕,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几度,边缘还在缓缓蔓延。
隐约可见底下的形状,饱满的阴阜被湿透的布料紧紧贴住,勾勒出两片丰腴的轮廓。
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向后探来,指尖微颤,却还是主动分开了臀缝,露出那朵紧致嫣红的菊穴。
“麻烦师叔了。”
顾今朝不再犹豫,当即抬起头。
他双手握住虞凤至的腰肢,将那丰腴的臀胯向自己面前带了几分。
虞凤至会意,膝行向前,整个人在他身上调转过来——两人顿时形成了首尾相衔的姿势。
她高高翘着臀部,低头便能再次含住那根肉棒,而顾今朝眼前则是那一片湿泞幽谷。
那朵菊穴在烛光下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面前。
紧致的褶皱呈放射状收拢成一点,色泽是极浅的粉,四周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
她因羞耻而微微翕动着那处,褶皱便如受惊的花苞般一缩一放,每缩一次,周围细密的纹理便绷得更紧。
而在那菊穴下方,那处被绯红亵裤包裹着的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阴阜上,将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阴唇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里,洇出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将冰蚕丝袜的裆部也浸出了一小块深色。
顾今朝伸出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那道凹陷的缝隙。
“嗯……”
虞凤至的腰顿时塌了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顾今朝指尖勾住亵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那湿透的布料便“啪”地一声贴在她腿根上。
失去遮蔽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烛光中。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泛着一种情欲熏染后的深粉色,内侧的小阴唇则湿漉漉地外翻着,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穴口处,中间那个粉嫩的小洞正在极小幅度地收缩着。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清亮粘滑的汁液,沿着会阴向下蜿蜒。
流经那朵粉嫩的菊穴时,便在那里汇聚成一滴晶亮的水珠,将每一道褶皱都染得湿滑发亮。
她的淫水味道很淡,带着一点微酸和女子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混着她身上那抹幽香,像熟透的蜜桃被剥开时散出的汁水气味。
顾今朝凑上去,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丛柔软的芳草,鼻间霎时盈满那股微酸的淫水气味,混着她私处独有的幽香。
浓郁却不刺鼻,反而像一剂催情的药,直直往他脑子里窜。
然后他张开嘴,舌头自会阴处一路舔至阴蒂,在上面打了个转。
虞凤至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口中的吞吐,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对抗那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
她的舌尖重重地抵在马眼上,绕着那道细小的裂缝画圈,时而用舌尖前端灵巧地钻弄,时而又用舌面整个覆上去碾压。
每一下都让顾今朝的腰腹不自觉地收紧。
顾今朝感受到师叔的唇舌愈发炽热,便也卖力起来。
他含住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轻轻吸吮,舌尖拨开层层褶肉,探入那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搅动,搅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甬道里的嫩肉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热乎乎地缠上他的舌尖,不住地蠕动着,似要将他往更深处吸去。
他的鼻尖压在她的阴蒂上,随着舌头的动作时轻时重地摩擦着,每一次鼻尖蹭过,虞凤至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一颤。
虞凤至腰肢发颤,却又不敢叫出声,只得用鼻腔溢出一连串沉闷的呜咽。
她吞吐肉棒的动作愈发狂乱,舌尖在马眼处疯狂地打转,舔得“呲溜呲溜”响。
顾今朝一边舔舐,一边腾出右手,食指沿着会阴缓缓滑向那朵紧皱的菊穴。
指腹在褶皱上打着圈,沾满淫水后,便微微用力,抵住那紧致的入口,缓缓探入了一截。
“呜!”
虞凤至浑身一僵,含着他的肉棒差点咬下去。
顾今朝连忙停下动作,轻轻揉按着她的臀肉以示安抚,指尖却在那紧致的肠道内缓缓转动,感受着一圈圈括约肌的箍束与蠕动。
那里面的温度比小穴还要灼热,肠道内壁滑腻却无多少褶皱,紧紧裹着他的指头。
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那圈肌肉由抗拒到逐渐放松的变化。
虞凤至缓了片刻,终于慢慢放松下来,重新开始吞吐肉棒,甚至不自觉地摆动腰肢,主动将后庭往他手指上送。
顾今朝心中暗笑,知道师叔已经动了情。
他便抽出手指,换成两根并拢,再次探入那滑腻的菊穴中,缓慢地进出自如,偶尔旋转、撑开。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再次覆上那湿淋淋的小穴,重点照顾着顶端挺立的阴蒂,舌尖拨弄,牙齿轻轻叩咬,又吸又舔。
那两瓣阴唇在他嘴里被吸得“嘬嘬”作响,肿得愈发饱满,像熟透的花瓣一样绽开。
他的舌尖从阴蒂滑到穴口,猛地刺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就着“咕啾”一声水响,又快速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汁液。
他反反复复地用舌尖贯穿她那处,直到她的臀肉都开始痉挛般地抖动。
虞凤至再也支撑不住,口中的肉棒滑了出来,伏在他的大腿间急促喘息,呻吟压抑地从齿缝间溢出:“嗯……哈啊……嗯……”
她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落下,主动迎合着身后那张嘴。
顾今朝舌尖大幅度舔弄着整个会阴,鼻尖抵着阴蒂,手指则加速在菊穴中抽插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不过片刻,虞凤至的双腿便开始颤抖,冰蚕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曲着绷紧,她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衾,几乎是尖叫着泄了出来:“啊……不、不行了……”
一股清透的液体自那穴口激射而出,“噗呲”一声喷在顾今朝脸上,溅湿了他的下巴和衣襟。
虞凤至的小穴剧烈地一缩一张,阴唇像离水的鱼儿般翕动不止,那粉嫩的穴口缩至指尖大小,又猛地张开,喷出一小股又一小股清亮黏滑的淫水。
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痉挛,冰蚕丝袜紧绷着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肌肉线条剧烈颤抖的轨迹。
后庭也随着高潮一阵阵绞紧,夹得他手指发麻。
穴口四周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嫣红色泽,沾满了黏滑的汁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每一阵收缩过后,便有几缕淫水从穴口慢慢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顾今朝的下巴和脖颈上,温热的触感沿着皮肤慢慢滑落。
虞凤至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臀肉还在细细地颤栗。
她的脸埋在他的小腹旁,温热的呼吸一股股喷在他的大腿根和肉棒根部,像一层层热浪不断冲刷着他最敏感的区域。
绯红的旗袍半遮半掩,酥胸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一双迷离的眸子半睁半闭,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虞凤至的呼吸打在肉棒上,那温热的气流一波波拂过龟头,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马眼。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从根部缓缓向上舔去,舌尖裹挟着残留的唾液,将茎身舔得油亮。
她的唇瓣沿着柱身游移,当到达顶端的龟头时,便像品尝珍馐般含住,轻轻一吸,发出“咂”的一声。
顾今朝的下腹不自觉地绷紧,腰微微弓起,闷哼一声。
虞凤至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反应,眼神更加迷离,沿着肉棒一路向下舔去,直到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在睾丸表皮的褶皱上轻轻拨弄,随即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温柔地吸吮。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整颗睾丸,舌头在口中反复碾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另一颗也没被冷落,被她用柔嫩的手掌握住,轻轻揉捏。
顾今朝的肉棒贴着她的脸颊,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在她脸上拖出一道透明的痕迹。
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下身一阵阵发紧,腰眼处酥麻感疯狂累积。
因她之前吞吐时舌尖不断刺激马眼与冠状沟,那快感一直没有消退,此刻反而被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舔舐推向顶峰。
“师叔……我要射了……”顾今朝粗喘着从她的臀间抬起头,声音暗哑。
虞凤至闻言,竟没有躲开,反而强撑着支起上身,重新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加速吞吐起来。
她的双颊深深凹陷,舌头在茎身下方来回扫动,一只手快速套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那对紧绷的睾丸。
顾今朝再也忍耐不住,腰胯向上猛地一挺,肉棒直直顶入她喉咙深处。
他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她两瓣臀肉,指尖都陷了进去。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在虞凤至口腔深处轰然迸发,直直喷射在她喉咙尽头的嫩肉上。
“噗噗”两声闷响,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虞凤至眼睫剧烈颤动,喉咙被那股又热又稠的液体冲击,反而用力收紧双唇,喉间“咕嘟”一声,将第一波精液咽了下去。
但射精持续不断,口腔被迅速灌满,两腮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她不得已只能暂时退出些许,让那些白浊液体“咕嘟咕嘟”地涌在舌面上。
她的舌头被淹在精液里,那腥咸浓稠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直冲鼻腔。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向下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又沿着脖颈一路滑入旗袍的水滴领口,没入那两团饱满之间。
顾今朝仰面粗喘,肉棒在她口中仍在不受控制地跳动,一股股残余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出。
虞凤至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将口中的精液缓缓吞下去,又慢慢地用那温热的舌尖还绕着马眼打转。
将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都吮吸出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卷入口中,悉数吞咽入腹。
“师叔的剑道根基,果然深厚。”
虞凤至将口中残余的腥咸尽数咽下,才缓缓抬起那张绯红欲滴的绝美面容,美眸里满是羞恼的水光:“你这不孝师侄,在这种时候还胡言乱语!”
……
与此同时,静澜殿内。
萧晴漪自浴池中缓缓起身。
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还余有淡淡的潮红未曾褪去,眉梢间更萦绕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湿透的青丝紧贴着曲线优美的玉背,发梢的水珠沿着那前凸后翘的玲珑曲线缓缓流淌而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滴落在地面上。
下一瞬,一股真元涌动,周身水汽瞬间蒸发殆尽。
静姝立刻上前,展开一件凤纹寝裙,轻柔地裹住那成熟诱人的胴体:“娘娘的疯魔之欲……压下去了?”
萧晴漪没有言语,但那双淡金色的凤眸里,却涌起浓浓的羞恼之色。
那个狗奴才,将她戏耍一通,然后逃之夭夭。
她心里现在还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
‘看来真是小朝帮娘娘压下了疯魔之欲。’
静姝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的猜想愈发笃定。
上一次,娘娘急召顾今朝,然后疯魔之欲便压了下去。
这一次,又是如此。
这绝不会是巧合。
可静姝怎么也想不明白,以顾今朝六品阴神境的实力,是如何做到的?
萧晴漪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此次寿诞内殿名额,可曾确定?”
静姝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应道:“禀娘娘,已然定下。”
太后寿诞,是极为隆重的盛典。
届时,全体京官都将到场。
但从五品以下的官吏,只能安排在宫殿丹陛或更外围行礼贺寿。
正五品以上的官员,以及那些王侯将相,方能进入内殿,参与宴席。
萧晴漪淡淡道:“顾今朝是否在其中?”
静姝如实答道:“这份名录一个月前便已拟定,顾百户当时的官阶仅为六品,无法入内殿。”
萧晴漪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添上顾今朝的名字。”
“由他在近前侍奉本宫。”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寿诞那夜,她倒要好好“报答”这狗奴才的【火烧赤壁】。
静姝微微一愣,但还是颔首道:“奴婢记下了。”
明日,她将会去一趟监兵府宣读懿旨,提拔顾今朝为镇魔司副千户,官阶从五品。
按规矩,从五品自然也无法进入内殿贺寿,更何况是近前侍奉?
不过太后娘娘凤口已开,规矩自然直接作废。
静姝似想到了什么,低声道:“圣上那边,在寿诞当日,还邀请了禅尊以及禅子佛女。
“恐怕,来者不善。”
禅境已非国教,哪怕禅尊修为通天,按规矩也不在邀请之列。
可如今,永兴帝却是主动相邀,势必有所图谋。
萧晴漪神情骤然冷了下来:“禅尊踏足半步超品,只有少数人知晓。”
“此次前来贺寿,不仅是来给本宫添堵,还要借机造势。”
静姝目露担忧之色:“娘娘可有应对之法?”
自上古之后,世间再无超品。
半步超品,便是绝巅。
禅境要做的,自然是让五州所有人都知晓,禅尊已超然于世,凌驾众生之上。
如此,佛门的声威必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对于永兴帝阵营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因为只有佛门强盛,才能助他们推翻太后一党,继而帮永兴帝夺回朝堂政权。
萧晴漪微微眯起凤眸,眼底寒光闪烁。“道尊届时也会前来皇宫,加上本宫,足以镇压禅尊。”
半步超品的战力极为恐怖。
哪怕道尊的道法登峰造极,她武道绝世,与禅尊的胜负也在五五之数。
当然,这是之前!
现在的话,自是她与道尊的胜算高一些。
萧晴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狗奴才的身影。
这些时日以来,她在心界与顾今朝交锋数次。
虽然最后都以战败告终,甚至还遭到了蹂躏羞辱,但并非没有好处。
尤其是战力上,明显比之前提升了一截。
之所以会如此,皆是因为那狗奴才的因果命术太过诡异,能够屡屡推衍出她的攻伐章法,总能找到弱点,一击制胜。
而她,便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完善自我,将一个个弱点消弭于无形。
虽然境界未能突破,但自身的武道造诣却是更进了一步。
这一步,便足以让禅尊的此次谋划,彻底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