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报复娘娘,火烧赤壁!(加料
顾今朝双手轻轻按在萧晴漪两侧的肩井穴上,千丝万缕的真阳之火自掌心徐徐涌出,如同无数尾灵动的小火鱼,在她经脉间悠然游曳。
滋养气血,驱散疲倦。
金牌技师小顾边施展着【推宫过血】之法,低声问道:“娘娘觉得如何?”
“尚可。”
萧晴漪紧绷的娇躯逐渐松弛下来,那双淡金色的凤眸深处,原本翻涌的猩红缓缓散去了几分。
体内疯狂肆虐的嗜血杀戮之念,的确得到了控制。
比起捏脚,此番推宫过血更为舒适。
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顾今朝眸中掠过一丝精芒,适时出言提醒:“接下来卑职会加大火候,娘娘若是承受不住炙烤,随时叫停即可。”
现在的确是舒服了。
温水煮青蛙,不正是如此?
待会儿温度上去了,她便知道什么叫做【火烧赤壁】了。
萧晴漪侧首瞥了他一眼,不屑道:“顾卿放手施为便是。”
以她的修为,这区区真阳之火纵是再猛烈几分,又能如何?
“既是如此,那卑职便开始了。”
顾今朝催动灵力,《真阳剑诀》加速运转。
那些在经脉间游曳的火鱼瞬间连接在一起,恍若化作一张绵密的巨网,笼罩了她周身所有穴位。
这便是他如今对真阳之火的掌控与运用。
与敌交锋时,可化作至阳至刚的凌厉剑意。
用在推宫过血时,则成了全身按摩仪。
保准让她享受到真正的一条龙服务。
“顾卿有此绝技,为何不早些施展?”
萧晴漪舒适地眯起凤眸。
她能清晰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骤然贴上肌肤,穿透层层华贵宫装,直达骨肉与神魂。
偏偏没有带来任何灼痛,反而迅速转化为一种深彻骨髓的温热,恍若冬日最烈的阳光直接照进冰封已久的经络,妙不可言。
“可还需增加火候?”
顾今朝放在香肩上的手开始揉捏起来。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缓急有序。
时而用包裹着真火的指关节顶压她肩胛内侧最酸涩的筋结,引来她一阵压抑的闷哼与身体的轻颤。
时而又以掌心贴着她脊骨大穴,将一股股精纯温和的真阳热流缓缓渡入,熨帖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与筋骨。
“嗯……”
萧晴漪的呼吸不自觉地深长起来,凤眸微眯,红唇间吐出的气息也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甜香。
那双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隔着薄薄宫装,几乎能描摹出她肩颈处每一寸骨骼的走向。
掌心所过之处,布料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有无数无形的火舌在舔舐。
她能感觉到真阳之火在体内游走,窜过肩胛,顺着脊骨一路往下,又分成两股,分别钻入小腹与后腰。
那两处地方暖烘烘的,像是揣了两只暖炉,让她整个身子都绵软下来。
“加火。”
萧晴漪慵懒地靠在凤榻上,裙摆下双腿依旧优雅交叠。
那双华美冷艳的恨天高虚虚挂在染着暗紫蔻丹的性感趾尖上,不时露出圆润的薄丝足跟,透出娇嫩肌肤,撩人至极。
她只觉此刻的自己,半边身子都仿佛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酥软乏力,却又通体舒泰,浑身毛孔舒张。
疯魔之欲消退的速度确实快了,但仍未彻底根除,依旧侵蚀着她的心神与意志。
既如此,不如一鼓作气,继续加火,直接将那疯魔之欲彻底击溃。
“是。”
鱼儿终于上钩了……顾今朝唇角微微仰起,双手骤然握住香肩,《真阳剑诀》运转速度猛然加快。
然而,随着真阳之火不断升温,那股被压下去的疯魔之欲,竟悄然与这灼热交织在一起,生出了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磨人的燥热。
“这力度可还适宜?”
顾今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润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恭敬。
可他的视线却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后颈处。那里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白皙泛红的肌肤上,像墨笔画出的细枝。再往下,领口微敞,露出的背部肌肤被凤袍衬得莹白似雪,又因真火蒸腾,透着一层薄薄的红。
“不错。”萧晴漪蹙了蹙眉,声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尾音微微上挑,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顾今朝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指腹顺着她肩颈往下,滑到肩胛处,掌心裹着真阳之火,用力按压。
若说刚才的真阳之火是星星之火,那么此刻便是熊熊烈火,沾之即燃。
“嗯~”
萧晴漪娇躯微僵,双颊泛起一抹淡淡的薄红,唇间溢出一声轻哼。
光洁的额头上浮现出了滴滴晶莹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渐渐打湿了那裹着娇躯的玄色凤袍。
绣着凤凰振翅的胸衣若隐若现,紧紧包裹着那饱满浑圆的胸脯,恍若两轮满月悬挂在无垠夜空,可望而不可及。
顺着平坦小腹往下,挺翘的凤臀压在凤榻上,压出诱人的轮廓。
一双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微微紧绷,从腴润大腿到紧致小腿的曲线被完美勾勒出来。
顾今朝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微微眯起双眸,故意问道:“要不卑职还是换回刚才的火候?”
“加火!”
萧晴漪贝齿轻咬下唇,饱满胸脯起伏不定,隐约可见那一抹幽深沟壑。
她既已说出口,岂能收回?
况且此刻体内疯魔之欲正迅速消退,只需再坚持片刻即可。
“卑职领命!”
顾今朝不再犹豫,直接将真阳之火化作缭绕之炎,席卷一切。
他的双手不再局限于肩头,而是顺着她的肩胛一路下滑,掌心裹着灼热的真火覆上了她的后心。
那件玄色凤袍被汗水浸湿了,紧贴在她背上,将每一寸曼妙的曲线都描摹得纤毫毕现。
他的指尖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每经过一处,萧晴漪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起一分,像是要把脊骨送进他的掌心里。
“唔……”
萧晴漪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脖颈,纤手紧紧抓住鎏金扶手。
玉白脸颊上迅速飞起两团异常鲜艳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更浓烈,一路蔓延到耳根颈侧。
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又迅速软下去,像被抽去了骨头。
萧晴漪的呼吸跟着他的动作节奏起伏,胸口前倾的幅度渐渐加大。
顾今朝垂眸便能从领口处看见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丝绸胸衣里挤压变形的模样,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娘娘,此处有些僵硬。”顾今朝指腹按着那处筋结,不紧不慢地打着旋,每一次碾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酸疼的那一点,“想是近日劳神太过,气血瘀滞了。”
“嗯……那便……多按几下……”
萧晴漪的双眸已经半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
她向后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要偎进顾今朝怀里,恨天高从趾尖滑落,只靠足尖虚虚勾着,那七寸高的鞋跟悬在榻沿,轻轻晃荡。
顾今朝顺势扶住她一条手臂,另一只手从肩颈滑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推压。
真阳之火已从暖春变作炎夏,细细密密地灼着皮肤,让萧晴漪后颈和背心都沁出了一层晶莹薄汗。
宫装被汗水浸湿,暗色的丝绸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流畅的肩背线条。
真阳之火化成的热流已经不再是温暖,而是带着一种令人难耐的灼烫感。
那热度从后心涌入,顺着经脉直抵小腹,又从小腹往下窜,汇聚在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深处。
萧晴漪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疯魔之欲非但没有消退。
反而像是被这真阳之火从骨髓里逼出来了一般,化成了一股股热痒难当的暖流,正从她的穴口缓缓往外渗。
冰蚕黑丝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那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萧晴漪咬紧了牙关。
她清楚这是疯魔之欲被逼至体表的征兆,可那阵从私处传来的湿热与空虚却让她有些乱了方寸。
她并拢了双腿,恨天高尖锐的鞋跟在榻面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
“呃……哈……”
萧晴漪拼命想维持最后一丝威仪,可那股从花心翻涌上来的快意太凶了,根本不给她任何遮掩的机会。
她的身体像是被整个架在火上烤,每一处毛孔都在往外蒸腾热气,汗液顺着她的脖颈滑进凤袍,又沿着胸脯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淌下去。
而此刻,她的身体已经烧起来了。
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漫上来,越过了萧晴漪多年以剑意和威仪筑起的所有防线,直逼向那个最不堪的出口。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交叠的双腿越绞越紧,恨天高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腿根的痉挛一颤一颤。
她的小穴里空得发痛,又酸又胀,阴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翕张着,大股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浸透了冰蚕黑丝。
顾今朝视线落在那张绯红绝美的玉容上,故作不解:“娘娘,可还要加火?”
“停——”
萧晴漪美眸覆上一层潋滟水雾,玉背挺得笔直,终是忍不住开口。
“挺好?”
“那卑职便继续加火了!”
话未说完,顾今朝便开口打断,将《真阳剑诀》施展到极致。
轰——
燎原之火瞬间化作焚天之炎,铺天盖地涌出。
连周遭空间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泛起层层火浪,炙热的气息笼罩了整个静澜殿,好似成一个巨大的熔炉,熏蒸着内里之人。
《真阳剑诀》运转到极致,真阳之火不再收敛,化作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焰,包裹住萧晴漪整个肩背。
熏香被蒸得愈发浓郁,混着一股奇异的暖香。
“啊——!”
萧晴漪猛地仰起头,玉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真阳之火像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刺入她每一处穴窍,又像滚烫的蜜液,将每一寸骨血都浸泡其中。
萧晴漪只觉体内那团被压制的热流骤然炸开,从后心直冲四肢百骸。
疯魔之欲,杀戮之念,全被这股极热碾碎、融化,再转化成一股股酥麻的热流,朝着小腹与腿心汇聚。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整个上半身几乎要弯折下去,饱满的胸脯重重压在膝盖上,两团软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
那件绣着金凤的丝绸胸衣在汗水与真火的蒸腾下几乎湿透,半透的料子紧紧贴着皮肤,连胸前那两粒微微凸起的红蕊都隐约可见。
顾今朝的手贴着她的后腰一路往下,掌心所过之处,那被汗水浸透的凤袍便泛起一阵白雾。
当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末端那个最敏感的凹陷时,萧晴漪突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呜咽。
“呜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全然不似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萧晴漪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死死咬住下唇,淡金色的凤眸里水光晃动,羞愤与情欲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成两半。
顾今朝却似未闻,双手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前方,十指隔着湿透的衣料扣住了她肋下两侧。
他的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胸衣下沿的位置,似有若无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下极轻,轻得像是无意间的碰触。
可萧晴漪的反应却大得惊人。
她的腰身猛地挺直,饱满的胸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湿透的胸衣里剧烈弹动了一下。
那粒一直被胸衣勒住的红蕊终于彻底挺立起来,在丝绸面料上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不……不行……”
她咬着下唇,拼命夹紧双腿,可那处早已湿透,亵裤贴着嫩肉,随着她每一次颤抖,凉丝丝的液体便顺着腿根往下淌。
“狗奴——”
“狗奴才”三字还未出口,萧晴漪便不由自主地仰起雪白脖颈,凤眸中失了焦距。
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从她小腹深处骤然爆发。
她的两腿终于绞到了极限,足尖用力一点,鞋跟“嗒”地一声戳在地上。
然后她整个人像被从内里点着了一样,小腹猛地一抽,花心深处那股积压已久的淫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穴口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隔着冰蚕黑丝喷溅而出,将凤袍的下摆都打湿了一大片。
“噗呲——”
那液体激射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
一股晶亮的水箭从她腿间激射而出,穿过冰蚕黑丝,打在凤袍下摆上,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水声连绵不绝,像是被阳火烧得沸腾之后,所有的体液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她的腰反弓起来,整个人从凤榻上弹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脯高高挺着,凤袍下的胸衣被乳肉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两条腿剧烈地痉挛着,一抖一抖,裹在丝袜里的趾头蜷紧了又张开,张开了又蜷紧。
恨天高“啪嗒”一声从她右脚上甩落,鞋跟朝天翻倒在地上,露出那只被淫水浸得湿透的黑丝玉足,脚底还在不自觉地抽动。
“哈啊……啊……!”
萧晴漪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几乎没有任何准备,便被那股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的快感彻底吞没。
那股喷泄的快感太猛烈了,她根本来不及收住,只能由着身体里积存的淫液一波一波地往外涌,直到整个下裙都湿透了。
顾今朝收回了手,退后一步。
他垂眸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此刻正瘫软在凤榻上,双眼失了神,呼吸急促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萧晴漪的背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湿透的凤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将那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肉全部勾勒出来。
凤袍下摆湿了一大片,黑丝上糊满了她自己喷出的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她的腰臀还在不自觉地抽动着,每一下都让更多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私处涌出来。
腿间的水迹正沿着榻沿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鎏金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此番推宫过血已然结束,卑职告退。”
顾今朝见状,当即收回双手,恭敬施了一礼,转身便走。
早在出手前他就知道,这一通“火烧赤壁”下去,萧晴漪必会登顶。
也早就做好了开溜的准备。
趁这女人尚未回神,赶紧开溜!
否则,定要被一脚踹飞。
萧晴漪仍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整个身子瘫软在凤榻上,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还在微微痉挛。
那股从穴口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她的腿根淌到了膝弯,在冰蚕黑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胸脯剧烈起伏着,湿透的胸衣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两粒挺立的红蕊清晰可见。
她的眼角泛着红,淡金色的凤眸里一片迷蒙,像是还没从方才那阵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等她的意识终于回笼,顾今朝早已不见了踪影。
萧晴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藉,湿透的凤袍,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
以及那股从私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黏腻液体,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凤眸中燃起羞怒交加的火焰。
“顾、今、朝——”
恨天高在鎏金地面上重重一点,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守在门外的静姝见他出来,微微一怔:“这次小朝怎是走着出来的?”
顾今朝哑然失笑:“静姐的意思是,我得飞出来,要么落在水里,要么被种进花圃,才算正常?”
静姝抿唇轻笑:“自然不是。”
“今夜我还得去捉拿几名妖魔,先走一步。”
顾今朝笑着说了一声,并未多作逗留。
鞭挞之仇得报,他心情无比愉悦,连走路都带着风。
眨眼间便离了皇宫。
此番与萧晴漪交锋,他已赢得彻彻底底。
待会儿得多献祭几名邪修,好好庆祝一番。
因宵禁之故,夜里的玉京城静悄悄的。
路上能见到三两结队的执金卫巡逻。
不过以顾今朝镇魔司百户的身份,自是畅通无阻。
不多时便回到司衙,抄起一堆卷宗,开始挑选今夜要献祭的“幸运儿”。
鬼媳妇自他影中飘出,带起一阵熟润如蜜的幽香,施施然坐上案桌:“小夫君就不怕太后事后算账?”
“算账便算账呗。”顾今朝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大不了再让她拿御雷鞭抽一顿。”
安绾兮眸光落在他身上,盈盈笑道:“小夫君越来越随性了。”
“照这般进展,用不了多久,这位太后娘娘怕是要沦陷了。”
顾今朝摇了摇头:“她可不是那般好对付的女人。”
五条纯爱路线中,就属萧晴漪最难攻略。
纵使他知晓剧情,甚至能借体内那股神秘力量助她压制疯魔之欲,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
安绾兮绕到他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揉肩膀:“妾身相信小夫君能做到。”
“若能收下这位权倾天下的太后娘娘,小夫君日后必能载入史册。”
顾今朝没好气道:“若是收了萧晴漪,以她那强势霸道的性子,媳妇你斗得过她?”
安绾兮微微眯起了勾人的桃花桃目,轻哼一声:“在妾身面前,她只能做小。”
萧晴漪虽是一品圆满的女武神,可她全盛时期也是半步超品,又岂会惧她?
顾今朝揶揄道:“那到时候便看你们的本事了。”
说来,对萧晴漪,直到此刻他也未曾主动攻略,只是顺着剧情随波逐流。
这自然是刻意为之。
哪怕真要走五条纯爱路线,萧晴漪这一条也得放在最后。
毕竟鱼塘就那么大,若将慕伊人几女比作游鱼,那萧晴漪便是鲨鱼。
贸然放进去,定会将她们尽数吞下。
至于他这位以下犯上,还想开后宫的狗奴才,自然是直接去势,然后永远禁锢在皇宫里,当太监伺候她。
想想那画面,便让人不寒而栗。
“还是尽快提升修为吧。”
顾今朝压下心中杂念,选定了几位幸运儿,悄然离开司衙。
不多时,又是几名邪修被献祭。
子时末。
顾今朝回到清月巷,刚准备推开宅院大门,一股灵力骤然笼罩周身,将他卷入一旁姜宅。
他并未反抗,因为住在姜宅的,只有凤儿。
凤儿自然不会对他不利,顶多是因为这些时日他刻意躲着她,心中不满,这才蹲点堵人。
这般想着,顾今朝已被卷入一间清幽雅致的闺房。
梳妆台前,一道身影端坐镜边,正执梳缓缓梳理青丝。
顾今朝望着那道熟悉的背影,不由问道:“凤儿有事找我?”
“我不是凤儿。”
虞凤至放下木梳,转过身来。
入目的并非凤儿那张娇俏少女娇靥,而是一张英媚成熟的绝美容颜。
顾今朝愣了愣:“师叔?”
虞凤至起身,莲步轻移,缓缓行至他面前,红唇轻启:“我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应你。”
顾今朝下意识道:“回应什么?”
虞凤至双颊泛起薄红,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让凤儿转告我的心意,我已知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