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今夜我来伺候夫人!”加料
烛影深笼,暗香浮动。
那一位裹着湛蓝紧身长裙的绝色狐姬,端坐在桌案上,丰腴娇躯仍在一阵阵地轻颤。
方才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她腿间一片狼藉,桌巾上更是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神情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顾公子为何甘愿为妾身……放下男子的尊严!”
顾今朝抿了抿唇,将口中残余的最后一点火毒炼化,方才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瓮声瓮气道:“因为夫人愿意为我放下矜持。”
“什么……时候?”
月初娥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娇靥绯红如霞,一只柔荑紧紧抓着桌沿,另外一只则攀上了他的肩膀,五指陷入了肌肤内。
她微微直起身子,后庭里还含着那串被重新推回去的玉珠,动作间肠道内壁被轻轻碾磨,让她又是一阵酥软。
此刻的她,因为火毒被汲取了大半,浑身虽仍滚烫至极,却已不似先前那般焦灼难耐。
披在肩膀上的绒毛披肩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衣襟敞开了些许,露出了那被胖头鱼胸衣包裹的巍峨雪峦,几缕青丝曳及那一抹幽深白皙中,撩人至极。
顾今朝视线刚从她腿间抬起,鼻尖还萦绕着她馥郁如蜜的幽香与淫水微酸的气息。
“夫人难道忘了,那日我体内真阳之火暴动时,你便是用差不多的方式,助我糅合阳火。”
“妾身……早就忘了!”
月初娥半仰着螓首,腰肢微凝,一双丰腴玉腿绷直。
油亮薄丝上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潋滟水光,紧紧贴着肌肤,映出了底下泛红的肉色肌肤,恍若涂抹上了一层蜜蜡。
两只鱼嘴高跟鞋早已滑落在地,只余裹着丝袜的裸足悬在桌沿,染着澹蓝蔻丹的三粒性感玉趾透过薄透袜端微微蜷缩着。
顾今朝忽然伸手握住了那条垂在桌沿的湿漉狐尾,轻轻往外一抽。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最后一颗玉珠从她后庭中缓缓滑出,连带着一串黏稠清亮的肠液滴落在桌面上。
月初娥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尾绯红蔓延至鬓角。两只雪白的狐耳抖动个不停。
月初娥娇靥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嗓音绵腻得如同拉丝:“忘了!”
“为何忘了?”
顾今朝将那条湿漉漉的狐尾搁在一旁,长出了一口浊气,手掌忍不住覆上那油亮薄丝玉腿,感受着那份滑腻柔软。
另外一手则握住美妇一只玲珑的丝足,指尖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摩挲,感受着丝袜下细腻的肌肤纹理。
他托着她的足踝,将那修长的玉腿缓缓抬起,足底轻轻搁在自己的肩头。
她腿心那片方才被舔舐过的蜜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阴唇充血微肿,穴口仍在翕张,透明的淫水拉着丝从股沟滑落。
月初娥身子微微后倾,如藕玉臂撑在身后,神情有些不自然,不敢对上他那炙热的眸光:“妾身是万华商会的会长,娥凰族的女皇,不该做出那种有损尊严之事!”
“在我看来,那并非是有损尊严。而是陷入男女之情的象征!”
“比如现在这般……”
顾今朝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将那搁在肩头的丝足压向她胸口。
月初娥的身体被迫微微折叠,腿心那处蜜地离他的脸更近了几分。
他偏过头,在她的足踝内侧落下一个轻吻,嘴唇隔着薄透的丝袜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然后那吻顺着她紧致的小腿内侧一路往上,滑过腴润的腿弯,落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肌肤上。
“嗯……别……”月初娥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足尖在他肩头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顾今朝抬起头,然后猛然欺身而上,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月初娥猛然瞪大美眸,传出了一声羞恼的呜咽声。
尝到了他唇舌间残留的气息——那是她自己淫水的微酸与火毒的焦灼混合的味道,羞得她浑身发颤。
她想伸手推开他,却浑身没有力气。
柔荑抵着他的胸膛,那单薄的衣料下是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她推拒的手指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更是灼热而凌乱,带着她独有的馥郁甜香。
顾今朝却是不管不顾,双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美妇人独有的熟韵芬芳。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肆意扫荡,交换的唾液清甜中带着一丝微涩。
细细地舔过她的上颚,蹭过她的齿龈,最后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
口中还残留着方才淫水的微酸气息,混着津液的清甜,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待窒息感传来,方才松开了她。
月初娥愠恼地瞪着他,那双美眸中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恼意还是春情。
她的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你刚刚那般……怎能吻妾身?”
顾今朝揶揄道:“我都不嫌弃夫人,夫人倒是开始嫌弃自己了!”
月初娥只觉羞耻无比,恨不得挖个洞,直接钻进去。
方才他刚用唇舌为她祓除了火毒,紧接着便来吻她,这岂不是让她品尝自己私处的味道?
她偏过头去,发间的狐耳也跟着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
顾今朝却是笑出了声:“夫人这般无地自容的模样,顾某会永远记在心里。”
月初娥贝齿紧咬着唇,那只搁在他肩头的丝足恼羞成怒地蹬了他一下,丝袜里的玉趾隔着薄透的丝质在他颈侧轻轻刮过:“不许记!”
顾今朝摇了摇头,抬手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丝足,拇指在她足弓处缓缓按揉:“那些印象深刻的画面,就算你不去记,也会深深地烙印在记忆里。”
“正如现在,正如我与夫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听到这话,月初娥怔了怔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望着那俊美无铸的脸,那温润如玉的笑,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悸动。
是甜蜜,是满足,更是理不清,剪不断的情愫!
月初娥眸光如水,柔荑轻抬,抚上了他的脸。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脸颊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描摹一幅刻骨铭心的画:“顾公子说的可是心里话?”
顾今朝温声道:“我可没有对夫人说过谎!”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此前,你还说与师妹的关系清清白白,那不是说谎吗?”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当时的确是清清白白,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就开始变得不清不楚了。”
月初娥有些气恼地,将另一只丝足也从桌上抬起,两只裹着油亮丝袜的玉足同时蹬在他胸膛上,丝袜里的玉趾隔着衣料轻轻挠过他胸口:“那为何还要招惹妾身?”
顾今朝随手抓住她的脚踝,将那两只不安分的丝足分别搁在自己两侧肩头,让她修长的双腿呈V字形敞开在自己面前:“我与夫人的姻缘,是命中注定,想躲都躲不掉。”
月初娥身子后仰,如藕玉臂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腿心的蜜处毫无遮掩地正对着他。
那片方才被反复舔舐过的花谷仍在微微翕动,嫩红的阴唇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几缕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淌下。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阴唇仍微微充血,穴口不时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露,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身下的锦缎上。
她却顾不得羞,有些不满道:“妾身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
她明白顾今朝这话的意思!
从一开始,或许对方就知道了彼此存有一道天定的姻缘。
所以,在平日的相处中,总是对她保持着一份距离。
可正是因为如此,让月初娥生出了不满。
她是万华商会的会长,蛾凰族的女皇,修为更是三品,多少人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混蛋却还想躲?
“并非如此!”顾今朝摇了摇头,手掌覆上她裹着丝袜的小腿,感受着那份滑腻的触感:“我是知晓自己命犯桃花,怕夫人牵扯进来。”
月初娥冷哼了一声,足跟在顾今朝肩头轻轻磕了一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妾身已经深陷其中,若你敢辜负这份感情。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妾身都会将你找出来,然后碎尸万段。”
“想这么多太累了!”
“今夜我来伺候夫人,你只管放空自我……”
顾今朝运转《真阳剑诀》,重新在她身前半跪下来。他一只手重新握住那条湿漉漉的狐尾,另一只手将她的臀托起些许,让那处还在翕张的后庭更加方便操作。
月初娥的呼吸骤然急促,那双狐耳警觉地竖了起来:“又要……那样?”
“夫人的火毒还需要再汲取一次。”顾今朝说着,将那条狐尾缓缓往她后庭中推去。
“咕啾——”第一颗寒玉珠子挤开那圈还在微微红肿的括约肌,重新没入她的肠道。
月中娥闷哼一声,足跟在顾今朝肩头轻轻蹬了一下。
方才被撑开过的后庭比第一次更容易接纳,但那股冰凉与满胀交织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一颤。
“嗯……轻些……”她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高潮余韵中特有的慵懒与敏感。
身体尚未从方才小穴的剧烈收缩中完全平复,后庭的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连带着前穴也跟着微微翕动。
“咕啾……咕啾……”一颗颗珠子依次被推入,每进去一颗,月初娥的腰肢便轻轻弹一下。
最后只剩蓬松的狐尾根部留在体外,雪白的皮毛搭在她臀缝之间,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刚才夫人泄身时,这里面也在一阵阵缩紧,”他握着狐尾的手缓缓转动,让那颗圆润的拉珠在她后庭内碾磨,“把整条尾巴都吃进去了,咬着不肯松口。”
月初娥别过脸去,咬着下唇不说话,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夫人不肯承认?”顾今朝笑了笑,手上却不停。
狐尾的拉珠在她后庭内缓缓进出,一颗、两颗,每一颗拉珠撑开括约肌时都发出闷闷的“噗”声,像是在水中轻轻拔开瓶塞。
她肠道内壁温润湿热,分泌出的肠液将整条拉珠浸得油亮亮的。
抽出来时拉着长长的黏液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微带腥甜的隐秘气息,与她花穴里渗出的蜜露气味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黏腻的气味网。
最后一颗拉珠最大,顶在肛口时月初娥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那颗圆润的珠子将她肛口撑得微微发白,那一圈嫩红色的软肉被撑得几近透明,能看到细密褶皱被完全碾平的纹理。
她搭在顾今朝肩头的丝足绷得笔直,鱼嘴高跟里露出三颗涂着淡蓝蔻丹的玉趾,紧紧蜷着,隔着薄透的袜端能看到趾甲上的蓝色在微微颤抖。
“太大了……慢些……”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腰肢微微扭动,却不敢大幅挣扎,反而让那颗拉珠在肛口碾磨得更加深。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正卡在她括约肌最紧的一圈上,进退两难,又酸又胀的快感从后庭扩散开来,连带着阴道深处也跟着酥麻起来。
顾今朝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握着狐尾轻轻旋转,让那颗最大的拉珠在她肛口慢慢碾磨。
一圈、两圈,珠身在她括约肌里滚动,挤压着肠道内壁的嫩肉,肠液随着碾磨被挤出来,沿着珠身缝隙渗出,在她臀缝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咕啾咕啾”的黏稠水声从她臀下传来,和她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夫人刚才可不是这样的,”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脸上,“方才泄身时,这里吸得比前面还紧。”
月初娥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眼眶里却含着水光,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你……你别说了……”
顾今朝见她如此,便不再逗弄,握着狐尾的手缓缓往外抽。
那颗最大的拉珠卡在肛口,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往外退,将她被撑得发白的括约肌又撑开了一圈。
月初娥屏着呼吸,感受着那巨大的珠子正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后庭被撑满的饱胀感在一点点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就在那颗最大的拉珠卡在中间、只差最后一小截便脱离肛口的那一瞬。
月初娥的后庭突然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那一圈被撑得微红的嫩肉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了那颗即将脱出的珠子,然后——
“噗叽——”
一声黏稠的闷响,那颗最大的拉珠被她的后庭硬生生吞了回去。
“嗯啊——!”
月初娥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整个身体在桌案上猛地弹了一下。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身体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后庭被重新灌满的冲击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那颗最大的拉珠被括约肌吸进去后一路滑入肠道深处,碾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寒玉的冰凉与肠壁的灼热剧烈碰撞,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更要命的是,后庭的骤然满胀直接牵连到了前穴。
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也跟着狠狠痉挛了一下,花心深处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高潮余韵被再度点燃。
“噗呲——”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内壁淌下,从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溢了出来,在桌案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腰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跳动,裹着油亮丝袜的双腿无力地在桌沿晃荡,鱼嘴高跟里的玉趾蜷到了极限。
“哈啊……怎么……怎么会……”
月初娥瘫在桌案上大口喘息着,那双狐耳簌簌发抖,狐尾从臀缝间垂落。
只余第一颗拉珠嵌在她肛口内里,被一圈嫩红色的括约肌紧紧含着,其余的珠子还悬在外面,随着她后庭不自主的收缩而轻轻晃动。
她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长腿还在微微抽搐,活脱脱一只被玩弄得失了神智的绝色狐姬。
顾今朝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条狐尾,只见肛口那一圈嫩红色的软肉紧紧箍着第一颗珠子,还在不自主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像是贪婪地含住不舍得松开。
他握着狐尾根部轻轻往外拉了拉,那颗最大的拉珠被肛口卡住,发出一声闷闷的“啵”,却没能拔出来。她的括约肌还在微微痉挛,死死咬着拉珠不放。
“夫人口是心非。”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松开狐尾,伸手在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
掌心落下的瞬间,那被薄汗浸润的臀肉微微荡开一圈白腻的涟漪。
拍打的力道不重,却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一声清脆的“啪”混着臀肉轻颤的闷响。
月初娥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裹在油亮冰蚕丝袜里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在桌案上蹭出一片细碎的窸窣声。
那只白绒绒的狐耳发饰,随着她猛然低头的动作轻轻抖动,蓬松的狐尾从身后垂落,尾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扫了扫。
“你……你打妾身……”她侧过脸来,那双盈满春水的眼眸里盛着羞恼与不可置信。
眼尾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上那圈绒毛披肩都掩不住那片火烧云似的粉晕。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狠话,却只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妾身……妾身堂堂万华商会会长……你竟敢……”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拍击,这一次力道稍重了些,那弹软的臀肉在掌下颤得更久,白腻的肌肤上隐隐浮起一个浅淡的红印。
月初娥的话音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咬着下唇,将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肩头微微颤抖。
顾今朝的手掌覆上那片被拍得微红的臀肉,掌心感受着那温热滑腻的触感,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圈浅淡的红印。
他能感觉到她臀上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痉挛,那股因羞耻而绷紧的力道透过肌肤传来,混着她身上馥郁如蜜的幽香,让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嘴上说太大太撑,”他俯下身,贴在她那只雪白狐耳旁低声道,嗓音里压着一丝笑意,“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连拔出来都不让了。”
说着,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缓缓滑下,指尖触到那条蓬松狐尾的根部。湿漉漉的狐尾毛被他指尖拨开,露出其下那颗还嵌在她后庭入口处的玉珠。
他捏住那条狐尾,轻轻往外拽了拽。
月初娥的括约肌却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那颗玉珠不放,嫩红的穴口在拉扯下微微外翻,又在他松手时猛地缩回去,重新将玉珠吞入。
“啪——啪啪——”
又是几记掌击落在臀上,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拍在不同的位置。
左臀、右臀、臀峰、臀腿交界处,那对丰腴白皙的臀瓣在他的拍打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朵。
每落下一掌,月初娥的身体便是一颤,玉腿便夹得更紧,踩在座椅上的鱼嘴高跟也跟着轻轻磕响。
“既然夫人这么舍不得,”顾今朝重新握住那条蓬松的狐尾,指尖顺着尾巴根部滑到那颗被吞入的拉珠处。
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圈被撑得紧绷的括约肌边缘,感受着那处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那便都吞进去吧。”
他一只手再次握住了那条狐尾,将湿漉漉的玉珠重新抵住她紧窄的后庭,一颗接一颗地推了进去。
“噗——咕啾——噗——”
玉珠挤入时,那圈嫩红的括约肌被撑得几乎透明,细密的褶皱被碾平,发出沉闷的“噗”声。
紧接着肠液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挤出,混着之前涂上的润滑膏体,在玉珠表面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咕啾”的黏稠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月初娥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塌了下去,那只雪白的狐耳发饰剧烈地抖动着,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无力地垂落,尾尖微微痉挛。
“你……你闭嘴……”月初娥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后庭被持续撑开的满胀感,正源源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前穴。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淫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往下淌,从穴口溢出,在桌案上又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我知道,是它自己不肯松口。”顾今朝重新俯身,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
鼻尖触碰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蜜处,能清晰地看到两瓣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张。
方才高潮喷出的淫水还挂在阴唇上,亮晶晶地泛着光。
顾今朝张嘴含住了她的小穴。嘴唇紧紧贴上了她充血的阴唇,舌头用力碾过那道嫩红的缝隙。
月初娥的腰肢猛地弹起,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桌沿。
“嗯啊……别……那里……哈啊……”月初娥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化作了软绵绵的气声。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头,鱼嘴高跟里的玉趾一颗颗蜷到了极限。
顾今朝的舌头一遍遍地舔舐着她的花缝,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绕着那颗充血的肉珠画圈。
他忽然用力一吸——“咂咂”的吸吮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月初娥的整个下半身都弹了起来,阴道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透过丝袜渗进他嘴里。
“呜嗯——别吸——妾身又要——!”
顾今朝松开了嘴,抬起头来。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唾液。
他伸手抓住那条蓬松的狐尾,重新开始缓缓抽动。
拉珠又在她后庭内进出起来。
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颗珠子撑开括约肌时都停一停,让她清楚地感受那被一颗颗撑开的羞耻。
一颗、两颗,闷闷的“噗”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伴随着月初娥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同时他的手指正握着那条狐尾,缓缓转动着,让里面那一串寒玉珠子在她肠道中旋转碾磨。
“咕啾……咕啾……”珠子在肠道中转动的声音闷闷地从她体内传出。
寒玉的冰凉与她自身的灼热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每一次转动都碾过她阴道后壁,从另一个角度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嫩肉。
顾今朝的舌头探入她的阴道,舌尖在内壁上缓缓扫过,卷走含着火毒的滚烫淫水。
小穴被舔舐的水声与后庭被珠子撑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淫靡至极的合奏。
月初娥已经彻底瘫软在桌案上,整个人仰躺在凌乱的锦缎桌巾上,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腿无力地架在顾今朝肩头,随着他唇舌和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的狐耳软软地耷拉在桌面上,狐尾随着顾今朝的手在他掌中来回滑动,湿漉漉的皮毛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夫人,火毒快被汲取干净了。”顾今朝含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含糊不清地说。
他的手指握着狐尾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舌尖绕着她的阴蒂飞快地打转。
月初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穴后庭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后庭里拉珠的进出带来一阵阵饱胀的酥麻,前穴上他的舌尖不停揉弄她的阴蒂,两股快感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小腹深处,交织成一股令她发疯的洪流。
“别……别一起弄……妾身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啊啊——”
月初娥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腰肢悬空,整个下半身剧烈地抽搐。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一层层的嫩肉绞紧了空虚的内壁,子宫口剧烈收缩,狐尾猛地绷直,尾尖剧烈地颤抖。
“噗呲——”一股更大量、更滚烫的透明水箭从她穴口激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溅上了顾今朝的胸膛,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张口含住她痉挛的穴口,将那些混着残余火毒的阴精与淫水一口口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他握着狐尾的手猛地往外一拉,“咕啾——噗——”一整串湿亮的寒玉珠子再次从她后庭中尽数滑出,在空中带出一串晶亮的肠液水珠,有几滴飞溅在了桌巾上。
括约肌被连续撑开又骤然空虚,一股黏稠的肠液从尚未闭合的肛口涌出,顺着股沟淌下。
“呃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然后重重砸回桌案,整个人瘫软如泥,大口喘息着,双眸涣散,嘴角溢出无意义的呜咽。
被撑了许久的肛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微微翕动着。他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后背,沿着脊柱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月初娥的双眼微微翻白,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咽。她头上的狐耳疯狂地抖动,整条蓬松的狐尾都在剧烈地痉挛。
她的双腿大张着,小穴还在不住地翕张,一股股透明的水流混着白浊的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淌下,与后庭渗出的肠液汇合,在桌巾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腥气息,混着她独有的馥郁体香,在烛光下氤氲不散。
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玉腿终于无力地垂落,丝足在空中晃了几下,丝袜里的玉趾从痉挛的蜷缩中缓缓松开,留下一颗颗淡淡的红痕。
高跟鞋早已不知被蹬到了哪里,只剩下那双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半透的丝袜紧紧裹着她丰腴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初娥瘫在桌案上,大口喘息着,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了。
连续两次被送上高潮,再加上后庭被那串寒玉珠子反复撑开碾磨,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顾今朝缓缓直起身来,擦去唇边的水光,望着眼前这位彻底瘫软的绝色贵妇。
她的狐耳歪斜在发间,狐尾湿漉漉地搭在桌沿,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玉腿还在一阵阵地轻颤。
“夫人,火毒大部分祓除干净了。”他低声说道,伸出手将她从桌案上扶起来。
月初娥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被自己淫水浸湿的衣襟,声音沙哑而慵懒,尾音带着一种餍足的绵软:“下回……妾身再也不要戴这狐尾了。”
顾今朝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唇角微微上扬:“是吗?可夫人的身体,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月初娥恼羞成怒,张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
半个时辰后,火毒汲取了大半。
月初娥双颊晕染开了一片潮红,眸光失去了焦距,几缕青丝被抿在那娇艳如蜜的唇瓣上,满是撩人心弦的风情熟韵。
桌面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她喷出的淫水和阴精留下的湿痕。
顾今朝却是无暇欣赏这一幕。
因为火毒入体,部分被养剑术炼化,部分则融入了真阳之火,让他浑身滚烫,额头青筋毕露,脸上更是布满了晶莹汗珠。
月初娥回过神来,见他这般狼狈模样,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纤手正摁着他的后脑,五指都陷入了发丝里,只觉脸颊耳根发烫,连忙松开。
顾今朝长出了一口浊气,那气息灼热得像是能点燃空气:“还有一次,夫人先缓一缓!”
月初娥轻嗯了一声,眸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移,红着脸问道:“要不,妾身帮你……”
话音未落,窗外就传来了“咚咚”两声轻响。
“哥哥,睡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月初娥瞬间皱起了黛眉,眼中的迷离褪去,换上几分恼意:“怎么又是这个死丫头?”
此前在万华商会,就是虞凤至跑来捉奸,才让她那般羞耻狼狈。
而今夜,竟然又是如此?
不过,这一次倒不像上次那般无法抽身而离,需要东躲西藏。
顾今朝也是一愣,旋即看向了月初娥:“夫人要不先躲一躲?”
月初娥微微眯起了那双还荡漾着春意的美眸:“凭什么让妾身躲她?”
自己现在怎么说,也算是顾今朝的女人。
虞凤至算什么?
师叔?
情妹妹?
这如何能与她相提并论?
如此,又有什么资格让她避让?
“我是怕你们又打起来,惊动了院子里的其她人。”
“到时候就麻烦了。”
顾今朝是一个头两个大。
五位女主里,林青瓷和慕伊人是宿敌,月初娥与虞凤至是死对头。
平常时,只要凑成一对,几乎就能捅破天了。
现在好了,又来一对!
哪怕去请西天如来佛祖都搞不定。
月初娥神情冰冷,语气满是刺骨的寒意:“既是如此,那正好看看,她们有几斤几两,敢和妾身抢男人!”
慕伊人,林青瓷,虞凤至,以她们三人的修为,就算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如此,又有何惧?
顾今朝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若是打着打着,夫人体内的火毒爆发,该怎么办?”
“让我当着她们的面,继续为你汲取火毒?”
月初娥脸色瞬间僵硬,刚刚那股大妇之威消弭无形。
自己那羞耻狼狈的一面,若都被她们看见了,那不如死了算了。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将眼前的美妇人抱起,朝着卧房行去:“所以,夫人还是先藏起来吧。”
“我的衣柜很大,你藏在那里,她们发现不了。”
月初娥忍不住捏起拳头捶了他一下,埋怨道:“你当真是个花心大萝卜,还是个无耻混蛋。”
“是是,夫人说的对。”
顾今朝并不在意,仅是打开衣柜门,温柔地将她放了进去。
月初娥蜷在衣柜中,正要整理凌乱的衣裙,却发现自己那条湿漉漉的狐尾还被顾今朝攥在手里。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脸颊绯红,压低声音道:“把尾巴还给妾身。”
顾今朝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串沾满肠液的寒玉珠子,犹豫道:“这上面全是……夫人还要戴回去?”
“妾身若不戴着它,后庭空虚得很,火毒更容易趁虚而入。”月初娥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快些,莫要让那死丫头起疑。”
顾今朝只得将狐尾递进衣柜。月初娥接过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将那一颗颗冰凉的寒玉珠子重新抵住自己尚在翕张的肛口。
珠子刚触到那圈红肿的褶皱,她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牙关紧咬才没发出声音。
她侧躺在衣柜里,背抵着柜壁,双腿蜷缩着,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一手捏着狐尾根部,将第一颗寒玉珠子缓缓推进后庭。
“呜——”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闷哼吞了回去。
括约肌被珠子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方才连续两次高潮后,那里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剧烈的酥麻。
一颗接一颗,她缓缓将一整串珠子重新吞入体内,直到整条狐尾又重新垂在她股后,毛茸茸的尾尖蹭着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做完这一切,她才颤抖着将衣裙拉好,却发现那双被撕破的丝袜已经没法再穿。
她只得将丝袜褪下,揉成一团塞进衣柜角落,然后拉上衣襟遮住裸露的肌肤。
丝袜被褪去后,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在膝盖处还残留着几道方才被丝袜勒出的红痕。
她的鱼嘴高跟也不知何时蹬掉了,此刻一双赤足蜷在衣柜的角落里,脚趾时不时因为身体里残留的快感而微微蜷曲。
衣柜门合上,留下她独自在黑暗中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狐尾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颗珠子都在碾压着肠道内壁的敏感点,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而更让她难耐的是,衣柜外传来了虞凤至的声音,还有顾今朝的脚步声。
她甚至能透过柜门的缝隙看到外面晃动的烛光。
然后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桌案上的痕迹收拾干净。
湿透的桌巾被揉成一团塞进角落,掉落的高跟鞋也被捡起,和那条湿漉漉的狐尾一同被塞进衣柜深处。
继而,他燃起了浓浓的熏香,青烟袅袅升起,很快就弥漫开来,掩盖了房中那馥郁如麝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他方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打开了窗。
虞凤至疑惑道:“哥哥在里面做什么,怎地现在才开窗?而且还在房间里设下了禁制?”
她刚才想散开灵识窥视,却发现被阻隔了,才有此一问。
顾今朝轻咳一声,侧身让她进来:“刚刚在修炼。”
当他的眸光落在自家师叔那娇俏的面容上时,却是微微一愣。
只见那张脸褪去了成熟风韵,眉眼间尽是少女的灵动。
“师叔,你怎么又变成了凤儿的模样?”
虞凤至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异样:“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逆命术】并未完全化去。”
“师叔她在突破后,心神稍微松懈之际,便遭到了侵蚀,晕了过去。”
“醒来后,就变回了凤儿。”
顾今朝听完后,却是皱起了眉头:“难不成那地宗术士还留了一手?”
“但有监正出手,不应该看不出来,除非……”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虞凤至,若有所思。
虞凤至心底一突:“除非什么?”
“没什么!”
顾今朝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
他怀疑,什么【逆命术】未完全化解,仅是师叔的借口……
衣柜里,月初娥听到这段对话,心中冷笑。逆命术未化解?
不过是这丫头死鸭子嘴硬罢了。
分明是自己放不下顾今朝,又拉不下师叔的脸面,才找了这么个拙劣的借口。
她正想着,体内的寒玉珠子随着呼吸轻轻碾动,一股酥麻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差点闷哼出声。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衣袖,双腿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