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关在一个只有我才能进入的地方...”

　　杨潼沉默不语，内心却在为这个危险的念头感到震惊。林夕察觉到他的抗拒，但脸上依然带着甜美的笑容。“开玩笑的啦。她亲了亲他的脸颊。“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被我关起来的话，我真的不会介意的哦!”

　　但杨潼对林夕很了解，这个危险的提议已经在她的脑海里生根发芽了。那天之后，林夕的行为愈发反常。她开始频繁地向杨潼提起地下室的事。“你说，如果我们在地下室建一个房间，专门用来睡觉，会不会很有趣？”

　　她托着下巴问道，语气天真得不像话。杨潼有些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傻话？”

　　“这样你就不会半夜溜走了，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我们。”林夕轻声说。“夕夕，你冷静点，那样是不行的。”杨潼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很冷静啊，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治疗方法吗？把所有可能伤害到我们感情的因素都排除在外。”林夕歪着头看着杨潼。“这不是治疗，这是囚禁！”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呢？”林夕突然激动起来。“是不是你觉得我很可怕？是不是觉得我早晚有一天会做出格的事？”

　　“虽然但是，夕夕你不是一直在做出格的事吗。”杨潼吐槽道。她从口袋里掏出美工刀：“哪有，你看，我随时都在准备着。万一哪天控制不住自己...”

　　“够了!你这样反而让我更担心。”

　　“担心什么？”她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担心我会伤害你吗？放心吧，我只会在你身上留下吻痕，不会留下伤痕的。”

　　杨潼的后背冒出冷汗：“夕夕，我们去医院好吗？让专业的人来帮你。”

　　“果然...”她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你果然嫌弃我了。”

　　“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让你好起来。”

　　“骗人！”她尖叫起来。“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她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那我就这样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勉强你...”

　　“等等！”杨潼害怕林夕会做出什么傻事。她背对着他，声音带着颤抖:“让我说完...我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我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放弃我...”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真的以为，只要把你关起来，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样的话，你就永远是属于我的了...”

　　她抱住双臂：“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看着你对我这么好，而我却控制不住想要伤害自己...”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这个问题。”杨潼想让林夕的情绪平静下来。“面对什么？“泪水从林夕的眼睛里滑出。“面对我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事实吗？”她大哭了起来。杨潼听者传来的抽泣声，心如刀绞。他从未想过，原本温柔的林夕会变成这样。房间里，林夕蹲在地上，一遍遍抚摸着眼前她心爱的少年。“阿潼...阿潼...她低声呼唤着，你真的不能不要我!”

　　泪水打湿了她的校服裤子，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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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杨潼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林夕的一组照片。那是他在林夕最近一次发作时偷拍下的，每张都显示着她用美工刀在手臂上留下的伤口。“妈妈不会理解的。”林夕曾说。“她只会觉得我给她丢脸了。”

　　但杨潼还是决定尝试最后一次。他找出林夕母亲的联系方式，把这些照片发了过去。半小时后，林夕的母亲回复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母性的关切，而是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一所高级私人疗养院的地址。第二天一早，林夕就被一辆豪华轿车接走了。“阿潼！”她拼命拍打着车窗。“救我！别让她们带走我！”

　　杨潼站在原地，看着载着林夕的车消失在晨雾中。那里是一所专门收治严重心理疾病的私人医疗机构，据说环境优雅，设施齐全，但更像是一座豪华监狱。“放心。”林夕的母亲说。“那里的医疗条件是最好的而且里面只有女性。等她病好了，自然会回来找你。”

　　“虽然对于你这个毁了我女儿的人我并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至少，目前来看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让小夕恢复正常。”

　　“那孩子啊，还是不听我的话，非要爱上什么男人。”

　　林夕母亲像是自嘲一般笑了笑。上车离开了这里。杨潼知道，林夕最讨厌的就是被束缚的感觉。即使那是一家豪华的疗养院，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一座牢笼。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办法，为了让林夕恢复正常，他只能用这种看似是背叛了她的手段。过了几天，杨潼看着医生递过来的诊断报告，上面写着偏执型精神障碍。他第一次意识到，林夕那些看似怪异的举动都是有原因的。“杨先生。”医生推了推眼镜，这种情况需要特别的治疗方案，目前最重要的是减少刺激源。”

　　林夕的母亲在一旁说：“所以我和医生商量过了，医生建议你们暂时分手。”

　　“什么？”杨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至于分手吧，我可以少探望几次就行。”

　　“这也是为她好，如果在你们还是男女朋友的情况下，你减少探望次数，只会让她更加猜疑，病情继续加重，我女儿的心思，我不比你了解的少。”林夕母亲冷漠地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对你有多依赖。”

　　杨潼犹豫了。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正确的选择，毕竟林夕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剧烈。但想起林夕曾经的种种行为，杨潼对这种方法不免觉得有些不靠谱。晚上，他试探性地提起这件事。“你说什么？”林夕猛地抬头。“你要离开我？”

　　“不是永远，只是暂时...”

　　“不！”林夕打断他。“你是听了那些人的话了对不对？他们说我配不上你，说我是个疯子...”

　　林夕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觉得我总是疑神疑鬼，觉得我太粘人？”

　　“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恶心呢!”

　　“那是为什么？”她停在窗前，月光勾勒出她消瘦的身影。“是因为我总是检查你的社交软件吗？还是因为我会在半夜删掉你所有的异性好友？”

　　“那还真是。”

　　杨潼无法否认，这些行为确实困扰着他。林夕转过身，目光灼灼：“你知道吗？那是因为每次在你身边的时候，我都要掐自己一把才能确定这不是幻觉。因为太幸福了，所以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失去...”

　　说着，她卷起袖子，露出遍布刀痕的手臂：“看，这些都是我留下的记号。每次不确定你是否爱我的时候，我就要在身上留下证据。”

　　“林夕...你先不要这样。”杨潼看着眼前疯狂的少女有些害怕。“不要走！”林夕突然扑向他。“我还可以改的，我真的可以...只要你给我机会...”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几乎是把他按在了墙上：“你不能丢下我，你明知道我最怕一个人...”

　　“你先松开...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

　　“不！”她疯狂地摇头，除非你答应不走...不然我就不放手!”

　　杨潼从未见过这样的林夕，她既脆弱又危险，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却又藏着足以致命的爪牙。“你听我说！”林夕抓住他的衣领。“我承认我很糟糕，我不是个正常的女孩子。但是...但是我真的很爱你啊...”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如果连你都要离开我，那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杨潼看着眼前的林夕，心中充满了矛盾。她展现出的脆弱让人心疼，但那股疯狂又让人畏惧。“我们先都给双方一点时间好不好。”他说。“不要！林夕崩溃大哭，现在就要，我现在就需要你...”

　　林夕突然疯狂地吻他，像是要将他融入骨血。但杨潼只感受到窒息般的压迫感。最终，杨潼还是选择了暂时分手。这个决定击溃了林夕最后的理智。“你骗我...林夕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她的笑容变得扭曲：“没关系，既然你选择了离开，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这句话，让杨潼不寒而栗。三天过去了，林夕音讯全无。第四天夜里，他收到了疗养院的第一封邮件。是一段视频。镜头晃动，可以看到林夕坐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她看上去很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理智。“阿潼，好久不见了，没有你的日子时间过得好慢哦。”她说。“不过，你真的以为这样会让我好起来吗？”

　　镜头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小姐，请按时吃药。”

　　“听到了吗？”林夕苦笑。“她们管我叫小姐。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一个需要被驯服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这里的环境是很不错，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这里就像个监狱，连医生护士都是女的。“你们以为这样可以保护我，治好我。”林夕继续说。“但你们不明白，真正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外界的刺激。”

　　林夕转过身，直视着镜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地下室计划吗？我曾经多么天真，以为那是一种控制。现在看来，我至少还有追求爱情的勇气。”

　　“你知道吗？他们给我注射镇定剂的时候，我竟然在想，如果就这样一直睡着，也许也不错。至少，在梦里我可以看见你，拥抱你。”

　　“阿潼。”她突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你说我们还能再见吗？”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不等杨潼反应，视频就结束了。随后是一封邮件。亲爱的杨先生：

　　请不要试图联系我，我需要一段时间治疗。等我什么时候变成正常人了，自然会去找你。在此之前，请勿打扰，乖乖在家里等我。PS：我知道肯定是母亲逼你跟我分手的，你是绝对不会抛弃我的，我也很庆幸你没有选择抛弃我。这份信任，我会用一生来偿还。-林夕

　　第5章 我背叛了病娇女友，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如今她好像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