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玄阴秘法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茅屋。
玄冥血兰的药力终于彻底消散。谢长玉和谢征同时醒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轻松——那股时刻折磨他们的狂躁情欲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精纯雄浑的内力。
但他们很快发现了地上的遗书。
昨夜高潮时喷溅出的淫水浸透了羊皮纸,竟让原本隐藏的文字慢慢显现出来。谢征小心翼翼地将遗书展开,管家苍劲却略带颤抖的笔迹映入眼帘:
“长玉夫人,征儿吾儿:
老奴临死前,将此生最大的秘密写于此。
逐玉山庄有一本祖传秘籍,名为《玄阴吸阳大法》,此功传女不传男。修炼此法可吸取男子至纯元阳,化为自身真元,威力无穷。若能吸取足够数量的处子童阳,更可突飞猛进,直达化境。
老奴当年奉老庄主之命,将此秘籍带出山庄,藏于无锡老宅后院枯井之下……”
谢征读到这里,呼吸忽然变得沉重。
遗书继续写道:
“……欲练此法,需与大量处男交合,吸取其童阳。数量越多,功力越强。长玉夫人若决心复仇,此法或许是唯一途径。
老奴一生愧对夫人与征儿,临死前只能以此相报……”
洞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谢长玉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她仿佛能看到自己未来要走的路——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把童阳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
谢征的反应更加激烈。他紧紧握着遗书,指节发白,声音沙哑:
“娘……这秘籍……居然要您……和很多处男……”
他没有说完,但那几个字已经像刀子一样扎在两人心上。
谢长玉闭上眼睛,眼角滑下泪水。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儿子……娘知道……这很下贱……很淫荡……一个女人……要和上百个男人……交合……吸他们的元阳……”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深深的羞耻与挣扎:
“可是……如果不练这个……我们拿什么去报仇?鬼煞尊者武功已经通天……我们母子二人……凭什么跟他斗?”
谢征跪坐在母亲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神痛苦而复杂:
“娘……儿子宁愿不要报仇……也不想看您……为了复仇去和别的男人……”
谢长玉苦笑一声,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
“傻孩子……娘这些年活下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仇……现在仇人就在眼前,娘怎么能退缩?”
她顿了顿,声音颤抖着:
“只是……娘心里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会彻底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
洞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那份复仇的火焰与伦理羞耻激烈碰撞的痛苦。
谢长玉与谢征相拥良久,谁也没有松开。
最终,还是谢长玉先打破了沉默。她轻轻推开儿子,擦掉脸上的泪痕,声音虽带着颤抖,却已有了决然:
“儿子……我们练。”
谢征猛地抬头,眼神复杂:
“娘……您真的……”
“真的。”谢长玉看着他,目光坚定却又痛苦,“鬼煞尊者杀了你外公,屠了逐玉山庄,还当着你的面……羞辱娘。那样的血仇,不共戴天。娘宁愿……把自己彻底毁了,也要亲手杀了他。”
谢征沉默了很久,最终重重点头:
“好……儿子陪着娘。”
当天傍晚,母子二人便动身前往无锡城内谢家老宅。
夜色已深,老宅早已荒废多年,后院枯井边长满杂草。谢征移开井口的石板,用绳索将自己缒下枯井,在井底一处隐秘的石缝中,找到了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的木盒。
盒子打开,一本古旧的绢册静静躺在里面——《玄阴吸阳大法》。
谢长玉接过秘籍,手指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借着谢征手中的火折子,缓缓翻开第一页。
秘籍上的文字清晰而残酷:
“此法专为女子所创,需以自身玄阴之体,吸取男子至纯童阳为补。
修炼之初,须与一百名以上处男交合,每交合一次,可吸其童阳三成,化为自身真元。
次数越多,吸取越彻底,功力越强。
若能吸尽一百二十名处男全部童阳,可突破第九重,成就‘玄阴圣体’,天下罕有敌手……”
谢长玉读到这里,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的模样——躺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双腿大开,任由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处男把滚烫的童阳射进自己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被吸取元阳……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居然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和一百多个男人交合……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操我……把他们的童贞……全部吸进我的子宫……我这个做母亲的……居然要为了复仇……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妇……」
谢征站在一旁,也看到了秘籍上的内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握得青筋暴起:
“娘……这……这也太……”
谢长玉合上秘籍,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坚定:
“儿子……娘知道这有多下贱……可为了杀鬼煞尊者……娘愿意……”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轻得像叹息:
“只是……以后娘的身子……恐怕就再也干净不了了……儿子……你……还会要娘吗?”
谢征猛地跪下来,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决绝:
“娘……不管您变成什么样子……您永远是儿子最爱的女人……儿子……会一直陪着您……”
枯井之上,夜风萧瑟。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在复仇的火焰与深深的耻辱中,迈出了那一步再也无法回头的路。
两人从枯井中出来后,回到老宅一间还算完整的偏房,点起一盏昏黄的油灯。
谢长玉把《玄阴吸阳大法》放在桌上,母子二人面对面坐着,空气中弥漫着沉重而压抑的沉默。
良久,谢征率先开口,声音低哑:
“娘……要吸取一百名以上处男的童阳……我们该怎么做?”
谢长玉手指轻轻摩挲着秘籍的封面,指尖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强迫自己冷静:
“无锡是书院重镇……明德书院、紫阳书院、还有城南的几家私塾……里面应该有不少二十岁左右尚未婚配的年轻书生……他们大多家教严格,尚未经历人事……应该是最合适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渐渐烧红:
“娘……要一个一个……或者……找机会把他们集中起来……”
谢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紧了拳头:
“娘……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让那么多男人……碰您……把他们……射在您身体里……”
谢长玉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却很快擦掉。她声音苦涩,却带着决绝:
“儿子……娘也不想……娘一想到要被那么多陌生男人压在身上……被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插进来……射满娘的子宫……娘就觉得……恶心又羞耻……”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可如果不这样做……我们拿什么去和鬼煞尊者斗?娘的仇……外公的仇……逐玉山庄上百条人命……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征看着母亲痛苦却坚定的表情,心如刀绞。他伸手握住谢长玉的手,声音颤抖:
“娘……儿子陪您……不管您要做什么……儿子都会守在您身边……哪怕……看着您被别的男人……儿子也忍着……”
谢长玉反握住儿子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傻儿子……娘知道你心里难受……娘心里……比你更难受……可为了报仇……娘只能……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静下来:
“明天晚上……我们先去明德书院看看……那里有集体宿舍……一百多名书生……如果能找到机会……娘就……”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母子二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房间里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只有油灯的火焰在轻轻跳动,映照着两人复杂、痛苦,却又无比坚定的脸。
复仇的道路,已正式开启。
而这条路的第一步,将是谢长玉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强大的力量。
油灯的火光微微摇曳,映照着母子二人凝重的脸。
谢征握着母亲的手,眉头紧锁:
“娘……就算要去明德书院……我们也不能硬来。一百多人……万一惊动官府或者书院夫子,就前功尽弃了。”
谢长玉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咬了咬下唇,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才低声开口:
“儿子……娘想了一个办法……或许……能让他们心甘情愿……”
谢征抬起头,看着母亲。
谢长玉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
“娘……可以打扮成观音娘娘的模样……穿白衣、戴宝冠、披轻纱……然后告诉那些书生……娘是观音显灵,前来为他们这些苦读的才子‘普施甘露’,助他们文运昌盛、早登科第……”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脸颊却烧得通红:
“那些书生大多单纯,又迷信神佛……如果娘再稍微施展一点媚术……让他们以为……和娘交合……是得到观音娘娘的恩赐……是无上福缘……他们应该……会主动……甚至争先恐后……”
谢征听得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娘……您……要假扮观音娘娘……去引诱那些书生……让他们以为……是在接受神明恩泽……然后……把他们……一个一个……吸干童阳?”
谢长玉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她声音苦涩,却带着决绝:
“儿子……娘知道……这很下作……很卑鄙……娘堂堂玉剑仙子……现在却要装神弄鬼……用最下贱的方式……去骗那些年轻书生的童贞……让他们以为……把精液射进娘的身体……是在积福行善……”
她轻轻颤抖着,继续说:
“可……除此之外……娘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既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又能减少风险……”
谢长玉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痛苦与羞耻:
“儿子……你会不会……看不起娘……觉得娘……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谢征喉结滚动,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他猛地抱住母亲,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深深的心疼:
“娘……儿子怎么会看不起您……儿子只是……心疼您……您为了报仇……居然要做到这种地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如果娘决定了……儿子就帮您……儿子会守在外面……为您护法……绝不让任何人打扰您……”
谢长玉轻轻点头,把脸贴在儿子胸口,眼泪终于滑落:
“儿子……谢谢你……娘知道……这条路……走下去……娘可能就再也不是原来的娘了……可娘……还是想走……”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在昏黄的灯火中,第一次真正确定了那条充满耻辱与血腥的复仇之路。
夜已深,老宅偏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谢长玉坐在铜镜前,缓缓脱去外衣,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她按照秘籍上的描述,开始为自己装扮“观音娘娘”。
她先将一头青丝挽成高髻,戴上从老宅翻出的鎏金宝冠,又在眉心点上鲜红的朱砂印记。接着,她披上一件雪白轻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用一条细细的金链系住,隐约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裙摆轻薄,几乎透明,行走间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成熟丰润的曲线。
最后,她在颈间挂上玉观音吊坠,整个人看起来圣洁中又带着一丝妖冶。
谢征坐在一旁,从头到尾看着母亲一点点装扮成“观音娘娘”。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娘……您现在这个样子……太美了……又圣洁……又淫荡……就像真正的观音娘娘下凡……却又像一个专门诱惑男人的妖女……我明明知道您是我的亲娘……可看到您这样打扮……儿子下面……又硬得发疼……我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谢长玉转过身,看着儿子,轻轻问:
“征儿……这样……像吗?”
谢征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娘……您……太像了……像得儿子……都快忍不住了……”
谢长玉看到儿子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欲。她咬着下唇,低声说:
“儿子……药力虽然散了……可娘看着你这样……心里也……又开始难受了……”
话音未落,谢征已经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母亲抱起,按在旁边的木桌上。
“娘……儿子受不了了……就一次……让儿子再要您一次……”
他粗暴却又带着颤抖地掀开母亲轻薄的纱裙,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母亲的身体。
“啊……儿子……好深……”谢长玉仰起头,哭吟出声,白纱宝冠微微歪斜,圣洁的观音妆容下,是被亲生儿子激烈贯穿的淫靡模样。
谢征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声音痛苦地低吼:
“娘……您打扮成观音娘娘……却被儿子这样操……儿子真的……要疯了……”
谢长玉双手抱紧儿子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断断续续:
“儿子……操娘……用力操娘……娘打扮成这样……就是为了……让你操……啊……好爽……娘的骚穴……是儿子的……”
母子二人在“观音娘娘”的装扮下,再次陷入了疯狂而禁忌的交合。
圣洁与淫荡、母爱与情欲,在这一刻彻底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谢长玉以“观音娘娘”的姿态站在谢征面前,白纱轻裙半敞,宝冠微斜,圣洁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淫靡。
她轻轻抬起一只雪白的玉足,踩在儿子的肩头,声音温柔却带着神圣的威严:
“苦海中的痴儿……观音今日怜你情深,特来救你苦厄……张开嘴……含住娘的脚趾……好好侍奉……”
谢征跪在地上,眼神赤红。他颤抖着张开嘴,含住母亲晶莹的脚趾,用舌头虔诚地舔弄着,同时双手捧着那只玉足,像在膜拜神明。
“娘……不……观音娘娘……儿子……好想被您救赎……”
谢长玉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圣洁:
“痴儿……既然如此诚心……娘便舍身渡你……来……把你最污秽、最滚烫的东西……献给娘……让娘用身体……为你化解业障……”
她缓缓坐下,双腿大开,白纱裙摆完全掀到腰间,露出早已湿润泛滥的粉嫩穴口。
谢征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扑上去,将母亲压在身下。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母亲的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啦——!”
整根凶器凶狠地贯穿了“观音娘娘”的身体。
“啊……好深……痴儿……你的业障……好重……娘……要被你……撑坏了……”谢长玉仰起头,宝冠摇晃,哭吟出声,却依然维持着观音般慈悲的语气:
“用力……把你所有的欲望……全部射进娘的身体……娘……会全部接纳你……救你脱离苦海……”
谢征像疯了一样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母亲雪白的身体不断摇晃,乳浪翻涌。
“娘……观音娘娘……儿子……好爱您……儿子想永远……待在您身体里……”
“痴儿……娘也……想把你……永远含在子宫里……来……再深一点……把娘的子宫……当成你的家……”
母子二人在角色扮演中彻底沉沦。
谢长玉一边被儿子猛烈操着,一边用观音般慈悲的声音哭叫: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儿子……把你的童阳……全部射给娘……娘……用身体……渡你……啊……好深……顶到娘的子宫了……”
强烈的快感迅速堆积。
谢征最后的冲刺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母亲操穿。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
“娘……儿子……要射了……要射给观音娘娘……射进您的子宫……!”
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哭叫着:
“射吧……儿子……把所有的罪孽……全部射进娘的身体……娘……接纳你……全部……接纳……啊——!!!”
高潮同时爆发。
谢征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射进母亲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谢长玉全身剧烈痉挛,骚穴死死绞吸着儿子的肉棒,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哭叫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儿子……娘……被你……彻底渡化了……”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谢长玉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声音沙哑却温柔:
“儿子……娘这个观音……当得……还像吗?”
谢征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低哑:
“娘……您就是儿子心里……唯一的观音……永远都是……”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谢长玉全身瘫软地躺在儿子怀里,白纱观音袍凌乱地缠在身上,宝冠歪斜,额头的朱砂印记被汗水晕开。她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儿子滚烫的精液还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草垫上。
谢征紧紧抱着母亲,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依然粗重。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满足:
“娘……刚才……儿子把您当成观音娘娘……那样凶狠地操……您……会不会觉得儿子……特别下流……特别畜生?”
谢长玉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抚摸着儿子的后背,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娇媚:
“傻儿子……娘刚才……也把你当成求渡的痴儿……娘心里……其实……很享受……那种被儿子当成神明……却又被儿子狠狠玷污的感觉……”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娘知道……我们这样……既是母子……又是……最下流的奸夫淫妇……可娘……一点都不后悔……只要能报仇……娘什么都愿意……”
谢征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娘……儿子以后……会一直陪着您……不管您要做什么……儿子都支持……哪怕……您要和一百个男人……儿子也会守在您身边……”
谢长玉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柔声说:
“傻孩子……娘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今晚……我们必须去书院……明天晚上……娘就要开始……真正修炼《玄阴吸阳大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走吧……儿子……帮娘整理一下衣冠……我们现在……就去明德书院……看看情况……”
谢征点头起身,温柔地帮母亲整理凌乱的白纱裙摆和宝冠,又用布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狼藉的痕迹。
母子二人整理好装束,谢长玉重新戴好观音宝冠,披上轻纱,整个人再次恢复了圣洁却又隐含妖冶的模样。
谢征看着这样的母亲,喉结滚动,最终只低声说了一句:
“娘……我们走吧。”
夜风微凉。
母子二人悄无声息地潜出老宅,向着明德书院的方向疾行而去。
复仇的道路,已正式开启。
而今夜,将是谢长玉彻底放下最后一点羞耻、开始用身体换取力量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