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前台小姐王文越
家庭条件这么好,陆野本不应成为一个强奸犯。
陆野的妈妈是个私立中学校长,高高瘦瘦的,年轻的时候颇有几分姿色。大概是认为管教儿子很可以从管教学生那里找到灵感,所以她的教育方法就是:决定关心孩子的时候,就灌输一套大道理和行为规范;认为陆野缺乏管教的时候,就是长达几个小时的谩骂,间或扇几个耳光,脸上啐几口口水。
陆野的爸爸是个富二代。人很温和,聪明过人,却没什么用处。人人都说他是个好人,脑子灵,手巧,可是谁也不愿找他来做事。陆野的父亲从他的父亲,也就是陆野的爷爷那里,继承来一家公司。公司徒有个门面,内里却不行了,一年不如一年。爸爸从不骂陆野,几乎无条件地支持他的一切决定。有时妈妈发火,爸爸就和陆野躲在一起,父子两人不时互相交换几个“都怪你”的眼神。
陆野在妈妈的中学上学。他成绩中上,勉强可以称作“学习好”,绝非出类拔萃。他从小不知上了多少家教,英语和法语极好,拉丁语和德语也懂一些。学校压力不大,课外活动多,社团五花八门。学校老师因为他妈妈是校长,对陆野特别关注。进校以来陆野就是班助,协理数个社团,学校的大事小事他都能掺和一下。他深知老师对他的关照是因为她妈妈,自己不需要表现得太优秀,但是绝不能出错丢丑。此人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晃荡着,不至于让老师失望,也不见有什么过人之处。
要说过人之处,陆野也有这么一特长。青春期以来,陆野发育得特别快,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他初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用被子去蹭,每每破皮出血。后来摸到了门径,就用手去套弄,一晚数次,床单被子上嘎嘎拉拉都是精斑,洗衣服的保姆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既不敢跟他母亲说,也不好跟他父亲说。母亲从不过问这种日常小事,父亲乐呵呵得什么都挺好。父母都对他的变化惘然无知。
当然,手淫这个事情也不能全怪陆野。他对女性很早就有冲动。看到女同学的脚丫、大腿、臀部、胳膊、脖颈、嘴唇、睫毛、手指、衣服,都能让他勃起。有次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同学无意间拽了一下他的手,几乎让他射精。晚间在床上,想起女同学肤光如雪、香泽微闻,他的第三条腿就翘得老高。这个时候趴着睡,显然是不可能的;侧着睡,腰间长长的一条擎在空中,很是没着落;仰着睡,那话儿翘得太高,哪怕是夏天的薄被,撑起的帐篷也会压得它好像要从中断折一般。于是只能用手解决一下。
陆野也并非一直没有女生缘。他身高一米八五,相貌端正,沉默寡言,思维缜密,行事果断。成绩也还说得过去。以前有几个女生挺爱往他身边凑。但是他一接近女生就紧张无比,要藏起隐然勃起的阴茎,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勉强开口,还有点结巴。为了隐藏这些,他往往就以简短粗暴的回答或者干脆以沉默来回应。一来二去,他在女生中间就有个“怪物”的名声,女孩子往往敬而远之。
如果只是这些,他也只不过是个早熟的男生而已。没有在父亲公司的一次经历,他并不会走上这条道路。
第一章前台小姐王文越有一天陆野来到父亲公司。
公司前台的接待小姐姓王,叫王文越。她娃娃脸,瘦高身材,长长的卷发,二十三四岁年纪,正是少女稚气未脱,又带有几分成熟女人气质的阶段。她近视得厉害,总是戴着一个巨大得有点蠢萌的眼镜,眼镜后面的大眼睛时常显出一丝迷离的神色。看到人总是先微微一笑,然后扶一扶眼镜,慢条斯理,温温吞吞地说话。她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不施粉黛,两颊上天然一抹桃红。
陆野觉得王文越挺漂亮。但其实她算不得十分的美女。除了大而忧郁的眼睛,她五官不算特别精致;皮肤虽白,但有点干燥;身材太瘦,缺乏女人诱人的曲线;两坨天然的腮红,被她苍白的皮肤和瘦削的身材衬托,竟显得有似病容;她神态质朴得像个孩子,却又透露出一种让人心痛的老成。还有她那副大得夸张的眼镜,虽有几分可爱,但是和性感就无缘了。
陆野觉得自己是喜欢王文越的。不过他所谓的“喜欢”,就是在手淫的时候幻想一下女人两腿间的东西,嘴唇,或者胸部——但明显王文越不是很有胸部的样子。
这天陆野来到爸爸公司。王文越正坐在工位上忙着办公,仰起头扶一扶眼镜,看清是他,对他嫣然一笑,然后告诉陆野,父亲出去见客户,要下午晚些才回来。陆野想不出什么话跟这个女人说——他明显感觉到王文越是“女人”,与学校里的“女生”大相径庭——“哦”了一声,即便走开。他倒是很享受远远地观察王文越,但是离近了以后,这个女人明亮的眼睛,肌肤的热量,淡淡的香水味,都让陆野有点尴尬。他找了个间会议室躲起来——这间会议室堆满了各种杂物,一般没有人来——然后专心玩起了手机。
临近中午,人们陆续出去吃饭和午休,外面的办公室似乎空无一人,听不到一点声音。突然有人撞开了陆野所在会议室的门,似乎搬着什么东西,跌跌撞撞走了进来。陆野不想露面,心里盼着来人放下东西,赶紧出去。他陷在房间角落的一张大办公椅里,前面摞着着一大堆文件箱。
沉重的喘息声伴随重物拖曳的沉闷响动,打破了原本死寂的空间。陆野有点奇怪,微微从纸箱后探头出去,眼前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再定睛一看,全身血液都涌向了下身。一个肥胖猥琐的大叔满头大汗,用力撞开会议室的门,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拽着一具软绵绵的身体,拖进会议室。这个胖子陆野认识,是写字楼的IT网管:王舒树。而被他拖着的人,正是公司的前台,那个端庄斯文、慢条斯理的王文越。
“砰”的一声闷响,王舒树如同丢弃一袋垃圾般,将毫无知觉的王文越重重扔在地毯上。她全身肌肉松弛,毫无抵抗之力,身体直直坠落,狠狠砸向地面。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亲切微笑、白皙透亮的娃娃脸,此刻却透出一种诡异的惨白,双眼紧紧闭合。
王舒树淫笑着,跨坐到王文越胸口,粗糙多肉的巴掌直接抡起。“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扇在那张娇嫩的脸颊上。巨大的力道让王文越的脑袋无助地左右甩动,天然带着腮红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充血肿胀的红指印。陆野本以为王文越一定会尖叫起来,她却似乎完全没有知觉。她脑袋耷拉在一边,眼睛半闭,小嘴微张,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上半身随着王舒树的动作无助地摇摆着。
“平时不是很会装清高吗?看到老子连个正眼都不给!骚婊子!”王舒树嘴里喷出恶臭的咒骂。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强行扒开王文越紧闭的眼皮,露出大片无神的眼白。他把大拇指直接捅进眼眶,去拨弄那缺乏焦点的湿滑眼球,直到眼角挤出生理性眼泪。接着,他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两根脏乎乎的手指戳进微张的嘴里,夹住那条软粉色的灵巧舌头,用力向外扯拉。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满银丝,滴落在洁白的职业装衬衫上。
陆野在暗处悄无声息地调整手机焦距。他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一种混合着隐秘恐惧与极度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上下。他知道这一定就是在黄色小电影里看过的迷奸。隔着屏幕看黄片是一回事,在现实生活中身处迷奸现场,被侵害的还是认识,甚至有点喜欢的人,完全是另一种感受。他内心对女性身体的病态和扭曲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动。他害怕与活生生的女人接触,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奸场景,唤醒了他心中见不得光的阴暗幻想。他点开手机的录像,冷静地录制着,手稳得出奇,镜头将王舒树下一步的暴行尽收眼底。
王舒树哆哆嗦嗦地解开王文越的衬衫,分开两襟,露出王文越浅黄色的文胸。他胡乱解开搭扣,粗暴地把胸衣扯到一边,王文越那对娇小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虽然尺寸不大,但在昏厥的平躺姿态下双乳依然维持着姣好的青春弧度。王舒树双手直接钳住那两团软肉,疯狂地挤压、揉搓,留下一道道红痕,粗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掐进粉色的乳晕,将那脆弱的敏感带扭出惨兮兮的形状。王舒树用手揪住王文越的一枚乳头,用牙齿咬住另一枚,把两只乳房拽起老高。陆野能清楚地看到王文越粉红色的乳头夹在他的大黄牙和粗手指之间。
终于王舒树放过了可怜女孩的惨兮兮的双乳,转向下身。包裹着窄臀的黑色半裙、薄薄的肉色连裤袜,连同白色纯棉内裤一起,被一把撸到了脚踝。王舒树用脚踩住女孩的大腿,揪住那团衣物,最后往下一扯,王文越的下半身便完全敞露在冷空气中。
陆野的镜头死死锁定了那里。那是一片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肆意生长在微微隆起的白皙耻骨上。在这片黑森林的下方,王文越私密的小花园鲜红异常。两片薄薄的小阴唇比她的嘴唇还要鲜红,像饱受欺凌的蝴蝶翅膀般无力地轻轻粘在一起。
王舒树肥硕的身躯压了上去,满是肥肉的手臂抓住王文越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强行向后折叠。这是一个完全突破关节舒适度的夸张姿势,她的膝盖几乎被硬生生压到了双耳旁,白皙的臀大肌被迫向两侧完全拉伸开来。
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姿态下,她粉嫩的脚丫无力地倒垂在半空,脚趾因为筋腱拉扯而微微蜷缩。而那隐藏在股沟深处、平时绝不示人的隐秘角落一览无余——鲜红湿软的窄小穴口,以及紧挨着它的、雏菊花蕾般娇小的肛门,。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又紧又骚……”王舒树的猪唇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唧吧唧舔舐声,肥厚的舌头在那两片薄薄的鲜红阴唇和紧致的肛管之间来回扫荡,粘稠的唾液糊满了那片娇嫩软肉。
陆野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静静地看着,脸上依然不动声色,但藏在校服布料下的那一物早已经坚硬如铁,胀痛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神经。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少年的天真,只有猎手般的寒光。那个只敢在暗处偷窥黄片、严重社恐的处男仿佛在这一刻完成了某种黑暗的蜕变。
王舒树满头大汗地拉开裤链,挺弄出那根丑陋的半勃起物,正对准王文越那个诱人的鲜红蝶穴准备进行最终的贯穿。
该怎么办?陆野脑海中已经转过好几个念头,几种行动方案和可能的后果权衡了一遍。这时不能再犹豫了,陆野大拇指轻轻按下了停止录像的红色圆点,将手机滑入裤兜。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直接现身,而是捡起脚边的一只金属垃圾桶,在桌子上用力一砸。“哐当”一声巨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紧接着,陆野用低沉、毫无起伏的英语冷冷吐出一句:“Hey,dick head,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这诡异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正准备提枪上阵的王舒树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魂飞魄散。陆野把垃圾桶在桌子上砸地山响,怕不是整座楼的人都能听见。
“GET OUT!”他咆哮着。
做贼心虚的王舒树根本不敢回头查看暗处站着什么怪物,胡乱拉起拉链,像一头受惊的野猪般连滚带爬地冲出会议室,甚至连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黑色挎包都没来得及拿走。
陆野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高大的身躯把影子投在地毯上赤裸的王文越身上。他捡起那个黑包,里面装着五六个不同名字的药瓶和注射器,几条绳子,假阳具,勒口球,和许多不知名的工具。陆野收起提包,随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地毯上的王文越身上。
她依然维持着被强行拉扯出的夸张姿态,纤细的长腿大张着,毫无知觉地敞露着女性最私密的倒三角区域。陆野单膝跪在她的身侧,心脏咚咚跳着,冷漠的眼底压抑着沸腾的岩浆。他没有像那些劣质成人视频里那样急不可耐地脱裤子,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伸出了修长的手指。
他首先触碰了她那张天然带着腮红的娃娃脸。指腹压在眼皮上,轻轻向上一拨,轻轻撑开了她紧闭的眼睑。那原本总是带着亲切笑意的眼球,此刻覆盖着一层无神的水光,玻璃体在微弱的光线折射下显得空洞而无助。陆野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湿软的眼睑边缘,这种将他人生理机能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微微加重。顺着白皙纤细的脖颈向下,是被粗暴揉捏过的胸部。那对可爱的小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轻颤,上面还残留着王舒树留下的红痕。
陆野抽出湿巾,用冰冷的湿巾敷了一会儿她脸上红肿的地方。他叹了口气,怜惜地把王文越淡红色的嘴唇、苍白的小脸、娇嫩的乳房和鲜红的阴阜沾着的口水擦干净。合上她不雅地张开着的双腿,把她修长纤细的胳膊收拢在身体两旁。做完这一切,陆野俯下身子,把脸贴在王文越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来回蹭着,体味她皮肤的光滑,肌体的温软。然后他把耳朵贴在她的左乳上,听着她的柔弱的心跳。王文越那颗脆弱的粉色乳头正好压在他的颧骨上,他轻轻摩擦着,感受着那颗小巧的软肉在脸颊上的触感。他修长的双手则托起她的后背,让这具娇小的身体更贴近自己。王文越臻首无力地后仰,小嘴微涨,修长的脖子软绵绵随着陆野的的动作摇摆。陆野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和耳畔发根,深深嗅着她混合着香水的体香。
贴贴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王文越轻盈温软的身体,视线移向了王文越那片神秘的花园。他靠近她的下半身坐下,把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腿上,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轻轻吻了吻她的小腿正面和脚背,温柔地把她的膝盖折起来,露出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在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衬托之下,她鲜红色的阴部显得分外刺眼。薄如蝉翼的小阴唇无力地黏在一起,没有完全闭合的地方隐隐暴露出深处鲜红色的肉壁。陆野伸出食指和中指,摸着着她茂密的的阴毛,找到了藏在阴毛中的那个软软的小肉芽,用手轻轻揉捏了几圈。然后慢慢分开了她纤薄的阴唇,探到了一个潮湿温热的小洞。他刚才把她擦得干干净净,这时小穴摸上去干爽纤嫩。他怕直接插入会弄疼她,就用指尖浅浅地沾了一点阴道内的爱液,润滑了穴口四周的软肉,然后把手指顺着穴口慢慢探了进去了一截。
紧致。温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的手指。陆野的手指在其中慢慢出入,感受着指节挤开阴道褶皱时的特殊触感,啧啧的水渍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可闻。他抽出手指,鼻间闻到一股甜腥味。
接着,他拖过一把椅子,自己坐在其中,然后把王文越横放在自己膝上,面朝下,屁股翘起,就像她是一个接受体罚,要被打屁股的小女孩一样。他轻轻揉捏和怕打着她线条紧实,曲线优美的臀部。然后掰开并不算丰满臀肉,股沟深处的肛门呈现出玫红色,像一朵紧闭的雏菊,周围的肌肤在拉扯下泛着诱人的粉调。
手指上还沾着她的爱液,他轻轻揉着王文越的可爱的雏菊,轻轻地揉搓和抚平周围的皱褶,甚至试着把指尖探进肛口一点。他早已胀痛的阴茎顶在王文越的小腹上,但他没有继续。他还有这份自制力,知道不能像王舒树那样挺枪直上——至少现在还不行。相反,他把王文越翻过来,像公主一样抱在怀里,俯下身,两片薄唇精准地覆上了王文越微张的嘴。这是一个沉浸式的长吻。陆野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整齐的牙列,勾缠住那条先前被施虐者拽拉过的软滑香舌。他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双手紧紧箍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长吻结束,他把王文越苍白的小脸贴在自己胸口,深吸着她的发香。她失去意识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小巧的下巴贴在他胸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颔首,好像在点头同意。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如潮水般涌入陆野的鼻腔。少年的心神猛地一晃。那种多年来对女性的恐惧与病态渴望,在这个温暖、毫无防备的拥抱中,似乎正在悄然发生变化。他极端看不起王舒树那种受交配本性驱使的兽性的抽插,他发现自己更迷恋这种将她完全圈禁在怀抱中、身心都控制在自己手中占有欲。一丝病态的温柔,在这颗空洞冷漠的心脏里生根发芽。
他把王文越抱在怀里,仔细地帮她穿好被扒下的肉色连裤袜和包臀裙,理平每一道褶皱。戴上胸罩,伸手进去,帮她整理好胸罩中乳房的位置,再套上衬衣,仔细扣上扣子。王文越像一具洋娃娃一样,靠在他胸口,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安安静静任他摆布。
十分钟后,陆野将王文越轻轻地安置在她自己的办公椅上,把她的双臂搭在桌面上,让她的一侧脸颊趴在手臂上,营造出太累睡着的假象。做完这一切,他帮她把头发理到耳后,露出她的小脸,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张睡颜。刚要转身离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把王文越旁边的空调调低了几度。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电子钟指向了两点。公司午休的员工零零星星回来了。
“唔……”王文越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缓缓睁开了眼睛。大脑还有些昏沉的钝痛感,她揉了揉脖子,只觉得腰部和大腿酸痛得厉害,脸上烧烧的,乳头肿胀。
“天呐,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她喃喃自语,推了推鼻梁上的大眼镜,皱了皱眉,揉了揉胸部,揪了揪黏在私处的内裤。“空调好冷,我不会是感冒了吧,又或者……”她拉开抽屉,看了看准备在那里的卫生巾。她只是单纯地以为着了凉,或者是生理期快到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曾在生死边缘游走了一遭,身体的里里外外都被那个在不远处观察她的少年探索了个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