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无用功(加料)
当雪乃问出那句“你几点回去”的时候,其实她心里面就已经有了答案。
她相当清楚伏见诚对自己有多么好色。
因此伏见诚把问题抛回来,她并没有任何吃惊的感觉。
她之所以沉默下来,是因为她心里想着:我就知道是这样。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能淡定的告诉伏见诚:“我知道我很可爱。”
这句话已经可以清晰说明她的自信。
也有自恋。
作为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孩子,被自己很有好感的男生表达出好色的想法,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其实也是对她魅力的认可和惊叹。
不过雪乃的这一面,其他男生从来都没有见过就是了。
“我去给你收拾客房。”
雪乃最后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我今天可不是为了睡客房才来的啊!
伏见诚抓住雪乃洁白的手腕。
他可是年轻人。
年轻人代表着什么?
答案是:年轻人火力就是猛!
比小作坊下料还猛。
所以伏见诚抓着雪乃的手,也不说话,就跟她对视。
三秒过后,雪乃像是受不了他似的,把脸扭到另一边:“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如果收敛代表我会错过机会的话,那我肯定不乐意。”伏见诚有理有据。
雪乃自顾自纠结了一阵,最后声音放缓,语调却极其坚定:“那你不准乱来。”
“可以。”伏见诚毫不犹豫同意。
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雪乃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少女甩开了伏见诚的手,一边往里走,她悦耳的嗓音在客厅里飘荡着:“你答应的事,记得要做到。”
伏见诚望着她迷人的背影,心说我只是答应不乱来,并没有说我不能明着来。
况且,大家都没有规定到底什么程度才叫乱来。
属于是看破不说破了。
接下来两人轮流去洗澡,雪乃家里没有男性睡衣,她就给伏见诚拿了一件干净的浴袍。
这期间雪乃还故意送给他一道笑脸:“如果你愿意穿我的睡衣,那我会更加高兴的。”
伏见诚的回答是:“你的太小了,穿不下。”
雪乃黑着脸走了。
听起来似乎就是在说睡衣的尺码太小。
可问题是,雪乃是真的小啊……
尤其关于胸的话题,她不止一次和中野一花对过线。
当她从伏见诚嘴里得到这个答案,她自然会觉得这句话可能不是单指睡衣的尺码。
经过这个小插曲,伏见诚发现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雪乃洗完澡出来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
这本来没问题。
偏偏她连头发都没有吹干,就匆匆去了一趟卧室。
等她再次回来,伏见诚起初并没有发现问题。
只是在帮她吹头发的时候,伏见诚注意到了她睡衣下肩带的痕迹。
很明显,她刚才回房间是为了穿内衣。
这叫无用功。
到了深夜,雪乃脸蛋微红,跟着他一起进入了卧室。
猫耳头饰就摆在桌子上面。
床头柜摆着上次伏见诚帮她抓到的熊猫娃娃。
整个房间干净整洁,四周漂浮着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一切都在象征着少女的无限美好。
两人一左一右躺下后,雪乃纤柔的身子明显绷紧了许多。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少,你应该也困了吧?”伏见诚打了个呵欠,起身把台灯关掉。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他的这个举动让雪乃有些意外:“你困了?”
“有一点。”伏见诚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脸。
她身上的香味不断袭来,温热的呼吸也喷涌着,混合着她的发香形成了一股极其撩人的味道。
雪乃并不清楚他的心思,以为他真的困了,嗓音不自觉柔和下来:“那就休息吧。”
“晚安。”伏见诚说。
“晚安。”雪乃难得温柔的回应了一声。
接下来伏见诚没了声音。
雪乃根本睡不着,美眸一直保持睁开的状态。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脸,但是这种宁静的感觉,竟是令她有些欢喜。
是喜欢的。
她在心里这么说道。
至于是喜欢身边的他,还是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
雪乃稍稍思索,得出结论:两个都有。
她的唇角悄悄上扬,勾起一抹惊艳的甜美笑意。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下一秒,她就被搂进了那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我是有多蠢才会相信他不会乱来!
雪乃的笑容消失。
但她没来得及发怒,伏见诚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就这样睡吧。”
她当场卡壳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也不讨厌。
雪乃感受着他的呼吸拍打在自己脸上,脸颊的温度也是悄悄上升,变得烫起来了。
被伏见诚这么一抱,她内心的宁静也跟着褪去,被替代的是紧张和不断变化的心思。
他真的会这么老实么?
还是说,他在等我入睡,然后他才会乱来?
可要是他没有那么做,那我不仅会白白浪费时间,还会影响到自己的健康作息。
雪乃难得纠结了起来。
人要是想一件事想得太入神,总会有一些自己都没能注意到的小动作。
雪乃就是如此。
她的脸颊不经意间转动,从侧躺变成仰躺。
这个动静在夜晚异常清晰。
于是,埋伏许久的伏见诚有借口说话了:“你睡不着?”
“待会就睡着了。”她说。
“这样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雪乃正疑惑他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那只落到自己腰间的温暖手掌,却是缓缓抬起。
随后,那只手掌就落到了她脸上。
你要干嘛?
雪乃如同炸毛的猫咪,瞬间警觉。
由于周围一片漆黑,她也没办法准确判断伏见诚的行动。
直到她感觉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近,她才勉强能确定对方要做什么了。
要亲吗?
晚安吻的那种?
雪乃的心思快速变化,还没来得及找到答案,她就被吻住了。
“不是晚安吻。”伏见诚的声音响起。
听起来他明显在笑。
笑完之后,他就继续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亲得晕乎乎的雪乃睁着迷离的眸子,心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完蛋。
伏见诚的吻从一开始的试探,迅速演变成一场掠夺。黑暗中,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雪乃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缠上了她躲闪的小舌。雪乃的鼻腔发出细微的呜咽,那声音软糯无力,反而激起了伏见诚更强烈的侵略欲。他的手原本只是捧着她的脸颊,此刻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浓密的发丝间,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承受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湿滑的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雪乃感觉自己的氧气在不断被夺走,肺部因为缺氧而微微刺痛,但奇异的是,另一种陌生的酥麻感正从尾椎骨一路攀升,让她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嘤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抚过突兀的锁骨,最终隔着那严严实实的棉质睡衣,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小巧的柔软。
“唔……!”
胸前突然被侵袭,雪乃浑身一颤,迷离的眸子骤然睁大,手下意识地就想推开他。可伏见诚只是加重了掌心的力道,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拇指更是刻意地找到了睡衣下那微微凸起的一点,隔着两层布料——睡衣和特意穿回去的内衣——用指尖缓慢地画着圈。细微的电流感从那一点炸开,雪乃的推拒瞬间失去了力气,指尖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睡衣的材质很柔软,内衣的蕾丝边缘更是清晰地勾勒出他手指的动作轨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尖在他有技巧的撩拨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甚至能感觉到内衣前扣的束缚感。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被那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从未想过,仅仅是隔着衣服的触摸,就能让她身体深处涌出如此陌生的潮热。
伏见诚终于稍稍退开了些,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一闪而逝。他低头看着怀中脸颊酡红、气息紊乱的少女,低哑地笑了:“雪乃,你里面……穿了吧?”
问题直白得让雪乃恨不得立刻消失。她别过脸,咬着下唇不肯回答,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胸前愈发明显的凸起已经出卖了她。伏见诚的手指没有再隔着衣服打转,而是顺着她睡衣的下摆,灵巧地钻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腹部肌肤时,雪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微,带着哭腔。
“嘘……”伏见诚用嘴唇堵住了她未完的抗议,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的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游移,轻易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内衣边缘,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小巧、柔软而滚烫的乳肉。真实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豆已经硬得硌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敏感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啊啊……!别……嗯……”
雪乃的呻吟彻底失控了。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触碰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之一,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一波波涌上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羞耻,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拱起,像是要将那作恶的手掌更深地纳入怀中,又像是想要逃离这太过分的侵袭。矛盾的本能让她的扭动充满了青涩而致命的诱惑。
伏见诚感觉到指尖的乳粒越来越硬,身下少女的身体也越来越烫,湿润的暖流甚至透过内裤的布料隐隐传来。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放开了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乳尖,手掌沿着她的腰侧向下滑去,掠过紧绷的腰线,探入了睡裤松紧的边缘。
“等、等等……你说过不乱来的……”雪乃慌乱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不叫乱来,”伏见诚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红得滴血的耳垂,“这叫……情理之中。”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已经强势地突破了最后一层屏障——她那件精心挑选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纯棉内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柔软、并且已经湿滑泥泞的秘地。
“哈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后死死咬住了下唇。太湿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有多湿滑,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染了他的手指,也彻底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伏见诚的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着,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擦过微微凸起的阴蒂,那敏感的肉粒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引得雪乃整个下半身都痉挛般抽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下滑,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正在羞涩开合、吐露着更多蜜汁的穴口。他的中指在洞口试探性地打着转,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紧致的收缩。
“雪乃,你这里……”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已经湿透了。刚才亲你的时候,就在想这些了吗?”
“没、没有!我才没……嗯啊——!”
否认的话语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伏见诚的中指毫无预警地,深深地插入了那个紧窒湿热的甬道。初经人事的穴肉立刻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但那充沛的淫液又让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热、紧致、湿滑,包裹着他手指的感觉好得不可思议。
“撒谎。”他低笑,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借着黏腻的爱液,进出逐渐顺畅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每一次进入,指节都会刻意刮过内壁上某处特别柔软凸起的地方,每一次抽出,指腹又会碾磨过敏感的穴口边缘。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持续按压揉弄着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双重的、密集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雪乃的理智。她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又羞涩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住。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红唇中溢出,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曲。小腹深处开始积蓄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热流,随着他手指抽插速度和力度的加快,那热流开始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不行……要、要去了……呜……”雪乃的眼神彻底涣散,无助地摇着头,本能地预感到某种失控的巅峰即将到来。
“想去吗?”伏见诚吻着她的锁骨,手指的动作变得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我……我不知道……不要问了……啊——!”
雪乃最后的尾音陡然拔高,变得尖细。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腿紧紧夹住了他作恶的手。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透过指缝溢了出来,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个神经末梢。高潮的余韵让她失神地喘息着,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失去了焦距。
伏见诚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微光下,那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然后,在雪乃呆滞的目光中,他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舔舐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眼神幽暗如深潭。
雪乃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和羞愤中缓过神来,伏见诚已经一个翻身,压在了她身上。沉重的男性躯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某个坚硬如铁的硬物,紧紧抵在了她还在微微痉挛的柔软小腹上。
即使隔着两层裤子,雪乃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热度和惊人的硬度。她吓得僵住了。
“等……等等,伏见……”她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恐慌。刚才手指带来的快感和冲击已经让她难以承受,而这个……这个看起来可怕的东西,她根本无法想象。
伏见诚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边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作为安抚,一边迅速解开了自己浴袍的腰带,接着双手并用,近乎粗暴地将雪乃身上那已经凌乱不堪的睡衣和睡裤,连同那件湿透的、变得半透明的内裤一起,彻底剥了下来。
“呀!”
皮肤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雪乃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但伏见诚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轻轻分开按在枕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起伏、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粉嫩秘处,都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虽然光线昏暗,但近在咫尺的距离足以让他看清一切。
少女的胴体在黑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耻泛着淡淡的粉色。小巧的乳房顶端,乳尖依旧挺立着,是诱人的嫣红色。最吸引人的,是双腿之间那片芳草萋萋的秘境,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湿润,柔软的阴毛被打湿,黏在白皙的肌肤上,下面的两片粉嫩阴唇微微肿胀,正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还在若有若无地翕动,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伏见诚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覆上她赤裸的胸部,同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
“嗯啊……!”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与手指截然不同的刺激让雪乃再次呜咽出声。他的手掌也在另一只乳肉上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刚刚平息一点的燥热再次卷土重来,腿心处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
在她意乱情迷之际,伏见诚空出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用自己早已昂扬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代替了手指的位置。滚烫硕大的龟头先是抵在了湿滑的穴口,慢慢研磨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将上面晶莹的液体涂抹均匀,也让自己紫红色的顶端沾满了她的蜜液。
那坚硬、火热、尺寸惊人的触感让雪乃瞬间清醒了大半,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不会的,”伏见诚额头上也沁出了汗珠,他在极力克制着自己长驱直入的冲动,“放松,雪乃,跟着我……”
他一边用语言安抚,一边用龟头持续地、富有技巧地蹭着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同时嘴唇和手指也在她胸前的敏感点上持续点火。多重刺激下,雪乃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下身再次变得柔软湿润,穴口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蠕动,像是在邀请。
感觉到时机成熟,伏见诚腰部缓缓下沉,将那粗硕的龟头,一点点挤进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痛——!”
虽然已经充分湿润,但对于初经人事的少女而言,男性生殖器的尺寸仍然是难以想象的挑战。仅仅是龟头进入,就让雪乃疼得小脸煞白,指甲深深掐进了伏见诚的后背。一层薄薄的障碍顽强地抵抗着入侵者。
伏见诚停住了,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雪乃的锁骨上。他俯身加深了吻,舌头探入她口中纠缠,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用食指找到那颗饱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搓。熟悉的快感再次升起,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雪乃的感官一片混乱。在她因为快感而稍微放松的瞬间,伏见诚腰身猛地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痛呼,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彻底突破,粗长的肉棒一鼓作气,整根没入了那紧窒湿热的蜜穴深处,直抵最柔软的花心。两人身体紧密相连,再无一丝缝隙。
雪乃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身体僵硬得如同木板。伏见诚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火热包裹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紧紧抱着她,亲吻她的眼泪和嘴唇,给予她适应的时间。肉棒被她的内部完全裹住,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着他,温暖湿滑的内壁因为疼痛和不适而微微痉挛,却带来了更强的刺激。
过了好一会儿,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转为一种饱胀的、异物存在的酸麻感。雪乃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伏见诚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退出了一点,然后再缓缓送入。粗砺的肉棒摩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酥麻。
“唔……”雪乃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鼻音,眉头微蹙,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伏见诚得到了鼓励,开始逐渐加快抽送的节奏和力道。起初还很缓慢,每一次进入都尽量放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纠缠的软肉。但随着雪乃身体的适应,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像是要挽留那带来奇异感受的入侵物。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嗯……哈啊……慢、慢一点……”
伏见诚已经无法慢下来了。少女初经人事的紧致身体,那种被完全包裹、每一寸都被湿滑软肉热情吸附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瞬间失控。他托起雪乃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
“啊!太、太深了……顶到了……不行……”雪乃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他的背,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迅速积累。疼痛早已被淹没,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撞击带来的、令她陌生而恐惧的巨大欢愉。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诱惑。花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随着他凶猛快速的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湿黏的液体甚至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视觉被剥夺,触觉、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硬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次刮过敏感点的颤栗、以及他小腹撞击自己阴阜时那结实有力的触感。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有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散发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甜香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他身上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体味,还有交合处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这一切都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
伏见诚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没。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用指腹快速地、用力地揉按。
“唔唔——!!”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遭到猛烈的攻击,雪乃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像是被抛上了高高的浪尖,然后猛地坠落!比刚才手指带来的高潮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所有意识。她的花穴疯狂地、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浇淋在伏见诚的龟头上。
雪乃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为破碎的泣音,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她高潮了,在她第一次真正性交的过程中,被身上的男人用肉体和手指,送上了前所未有的绝顶。
伏见诚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闷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强行忍住,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迅猛,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泥泞的穴道里疯狂冲刺,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捣进最深处,碾磨着刚刚经历高潮、还在敏感抽搐的娇嫩内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伏见……诚……”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可怜的哭腔,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载的刺激,让她既想逃离又想迎合。
“一起……”伏见诚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她纤弱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同时腰部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量做最后几十下冲刺。滚烫坚硬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刮擦、冲撞,顶端不断撞击着柔嫩的子宫口。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吼声中,伏见诚的腰身死死抵住雪乃的臀瓣,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一点缝隙,然后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雪乃被那体内爆发的灼热烫得再次尖叫,刚刚稍有平息的痉挛又一次被激起,无力地绞咬着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巨物,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与腥甜气息。伏见诚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但依旧舍不得退出,埋在那温暖湿滑的巢穴里。雪乃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被填满、被灼烧的真实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是之前被剥下、随意丢在床脚和地上的睡衣、睡裤和内裤,在刚才激烈的纠缠中被彻底踢到了地板上面。
伏见诚稍稍退开身体,借着微光,看到雪乃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褪,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一副被彻底蹂躏過後的模樣。他的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摊湿痕。这幅景象让他下腹又是一阵抽紧。他抽出了半软的性器,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白浊液。他伸手,将那些液体一点点抹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红肿的阴戶上,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
雪乃只是颤了颤,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伏见诚满足地搂住浑身赤裸、布满吻痕和痕迹、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雪乃,将两人的身体裹进被子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他心想,带着餍足的笑意:我早说了你临时回去穿上是无用功!现在,连那件多余的内衣,也一起变成无用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