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头爸爸,大头儿子(加料)
中野一花的料理水平并不高,更何况她这会还被伏见诚影响到,越发没办法帮忙做饭。
过了一阵,伏见诚洗手切菜。而她软趴趴的靠着椅子,足足休息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我来帮你。”她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此时她那双光洁的玉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在厨房的光线照耀下,还真就应上了那句话:白的发光。
至于她原先穿上的长筒袜,已经被她送给了伏见诚。
她当初就有过类似的想法,找二乃借长筒袜自己穿上,然后再送出去。
但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如此弱小。仅仅只是把腿给他玩了一会,自己竟然就身体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你出去和她们聊天吧,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伏见诚说。
中野一花明白他在关心自己,故意说:“你不会以为我这就没力气了吧?我刚刚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而已。”
“我发现你这人也挺喜欢嘴硬的。”伏见诚说完,用眼神示意自己口袋里的长筒袜,“你确定要把袜子放在我这里?”
中野一花狡黠的眨眨眼睛:“你难道不喜欢?”
“我还真没这种收集癖好。话说回来,你就不怕被二乃审问?”
“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应付二乃。”
中野一花想着自己确实帮不上忙,干脆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整理好发丝,这才离开了厨房。
伏见诚还在回味刚才的福利。
尤其是中野一花脸颊红润,喘着气半躺半靠在椅子上,美眸水盈盈的看着自己,一边脱下长筒袜送给自己的画面。
真是太极八荒了!
这出戏并不在他的预料中。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是想配合今天的恶作剧计划,趁机提升中野二乃对自己的好感。
结果中野一花因为按摩“福利”,被吃醋的情绪一怂恿,就决定来厨房做点坏事。
到了这种时候,伏见诚当然是不可能退缩的。
所以他大胆的提出了那个要求。
正所谓小头爸爸,大头儿子。
他也得承认,自己刚刚确实被控了一会。
客厅。
中野一花若无其事的回来坐下,以她的性子,很容易就加入了大家的谈话里面。
中野二乃本来也没在意,可是聊着聊着,她终于想起来一花的长筒袜不见了。
她的嘴向来很快:“一花,你的袜子呢?”
“噢,我在厨房帮忙出了点汗,就脱掉放口袋了。”中野一花早有预料。
众人对此都没有怀疑。
中野二乃本来也是这样。
可是当大家围绕伏见诚聊起社团的时候,中野二乃敏锐的察觉到一花在走神。
那不是一般的走神,而是偶尔会害羞的脸红,偷偷傻笑的那种。
再加上中野二乃还发现一花会悄悄并拢双腿。
聪明的二乃侦探顿时发现了疑点。
一花的表情非常不对劲!
她那害羞的小表情,还有偶尔并拢双腿的羞耻动作,怎么这么眼熟呢?
中野二乃很快想起来,这不就是自己刚才被伏见诚按摩过后的样子吗?
所以说,这两个人在厨房也按摩了?
可是厨房就那么点地方,一花是用什么姿势按摩的?
中野二乃也脸红了。
要知道她现在还感觉凉飕飕的呢……
如果不是松风真由突然出现,让她不好离开的话,她都准备临时回家换条内裤了。
这么一想,中野二乃心里莫名觉得别扭。
虽然她知道一花和伏见诚关系好,可一花也不能偷偷摸摸去厨房按摩啊。
干嘛要特地避开大家?明明我和伏见也是朋友,还有五月也是。
带着这样的异样情绪,在大家帮忙端菜的时候,中野二乃抓住机会对一花小声问道:“你们两个刚才在厨房做了什么?”
中野一花依旧沉稳:“你不是都知道吗?我就是过去帮忙的,但阿诚觉得我的厨艺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加上我是客人,干脆就让我回来了。”
中野二乃小脸一板:“你肯定要求他给你按摩了对吗?”
中野一花看着妹妹这突然严肃的表情,她有些怀疑的反问:“二乃你很在意这种事情?”
“哈?你这是问的什么蠢问题?你是我的家人,我当然会在意。”中野二乃迅速说道。
“二乃你有点可疑喔~”中野一花故意拖长了尾音。
中野二乃脸色微红,眼见五月又过来端菜了,她连忙说道:“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中野一花看着她转身欲走,冷不丁开口:“你猜得没错,我确实让阿诚给我按摩了,但是因为时间不够,他只是随便给我按了两下,我还感觉有点遗憾呢。”
“噢,这样啊。”
中野二乃背对着一花,心里有点开心。
这么看,只有自己享受到了呢。
而中野一花盯着二乃逐渐轻松下来的步伐,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二乃这人,可是很看脸的!
她又没有谈过恋爱,突然和一个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接触太多,谁能保证她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中野一花做了次深呼吸,她越发觉得自己今天的恶作剧计划太冒失了。
五月或许不会在意男女之情,但二乃就说不准了。
姐姐我可是先来的!
中野一花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偷跑。
哪怕是自己挚爱的妹妹,也不准卑起来!
众人吃过晚饭,松风真由见伏见诚等人还要商量社团的事,她就很贴心的选择告辞。
伏见诚送她到门口,见她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便压低声音问道:“待会我忙完社团的事,是我来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松风真由一怔,面容惊喜又矜持:“那个,你不用特别在意我啦,你先忙正事。”
“我这边已经快忙完了。”
伏见诚说的是实话,他连详细的计划表都写了出来,现在只要中野家的三个女孩子认真看一遍,自己负责解答就行。
“……我知道了。”
松风真由有点害羞,声音却无比柔和:“那我晚上来陪你聊天吧。”
只是聊天么?
伏见诚看破不说破。
送走了松风真由,他想着系统的最新任务,回到客厅对三个少女说道:“你们上次和父亲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
三位少女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阿诚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中野一花率先开口。
伏见诚解释道:“自从上次和中野先生见面以后,我察觉到他其实很希望多陪陪你们,可是他的性格似乎有些扭捏。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吃饭。”
“原来父亲是这么想的吗?”
女孩们面面相觑。
伏见诚继续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应该只是放不下脸面,但他的内心是非常渴望跟你们和睦相处的。”
中野一花笑眯眯的问道:“阿诚你就这么想跟我们的父亲搞好关系?”
二乃和五月也跟着看了过来。
伏见诚摇头:“你说错了,是我希望帮助你们搞好关系。至少在我看来,中野先生对你们的关心不是假的,我也想帮他一把。”
只有这样,我这位“黄毛”才能被中野老登接受。
三个女孩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长女一花站了出来:“我会找时间和父亲联系的。”
二乃和五月也说道:“那就拜托你了。”
她们都对伏见诚的印象很好,因此对方的这番话她们也没有怀疑。
就是中野丸尾总是板着脸、一副高冷到生人勿近的模样,让她们五姐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和对方相处。
现在既然伏见诚愿意帮忙,她们也就答应下来了。
聊完正事,中野二乃寻思着要不要趁机回家换裤子,可是一花突然开口:“对了,二乃都享受过阿诚的专业按摩了,那现在是不是轮到我和五月了?”
中野五月下意识摆手:“我就不用了。”
中野一花笑着抓住她的胳膊:“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二乃对他的按摩水平给出了那么高的评价,难道你就不想亲自体验一下吗?”
中野五月顿时犹豫起来。
她确实是好奇的。
中野一花注意到五月的眼神,趁热打铁道:“那就五月先来,然后我来。”
中野五月转头,期期艾艾的望向伏见诚:“可以吗,伏见?”
“我没意见。”伏见诚同意,他已经发现一花要搞事的念头了。
正想回家的中野二乃只能继续留下来,等着和姐妹们一起回去。
中野一花唇角翘起,她可是有计划的人呢。
况且刚刚在厨房,她早就察觉到伏见诚很迷恋自己的好身材,以至于她都不小心发现了对方的“利器”。
部员一花,愿意向部长大人献上忠诚!
这次的按摩本应该在客厅进行,但中野一花提前想到了借口:“我们还是去阿诚房里吧,反正二乃刚才就是在里面按的。”
中野五月矜持的想拒绝,可一花抢先说道:“那些计划表暂时就放在客厅,我们也不用临时收拾,待会等大家体验完阿诚的专业按摩水平,我们也可以继续出来商量。”
“那好吧。”
中野五月只能答应,她确实还没有把计划表吃透。
中野二乃全程没有发言。
因为她总感觉一花有问题,但她暂时没有证据。
而接下来四人到了卧室,中野五月忍着羞涩趴上去以后,伏见诚特地保持了最专业的按摩师姿态:心无杂念。
也正是他这份专注的模样,成功分散了二乃对一花的怀疑。
先前二乃是体验者,这次是旁观者,两种视角带来了两种不同的感受。
当她看到中野五月舒服的眯起眼睛,连脚指头都跟着绷直的时候,她不禁有点尴尬。
原来我刚才是这个样子,真是令人羞耻的一面。
随后她看向一脸专心的伏见诚,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位朋友,哪怕他面对五月这样的美少女,也没有半点不正经的心思。
等到中野五月体验完毕,红着脸晕乎乎的从床上下来,她一边穿鞋,还非常惊喜的感叹着:“二乃说的都是真的,伏见你真的很专业!”
她感觉自己一通按摩下来,积累的疲惫都全部消失了。
从头爽到腰的那种。
之所以不是从头爽到脚,因为她出于害羞,拒绝了伏见诚按腿这一步。
对此中野二乃在心里嘀咕:五月你错过了最舒服的一个环节。
要知道她可是被按到要回家换裤子了呢……
“谢谢夸奖,你们能满意,这就代表我学到家了。”
伏见诚回应着,用余光瞥向中野一花,看见她长睫毛下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又潮湿的光——那是刚才五月在场时她一直压抑着的东西。
果然,少女偷偷对他眨了下眼睛,那眨动的频率极快,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接着她才对两个妹妹说道:“五月你是不是想继续看计划表?”
她的声音听不出异样,但伏见诚注意到她说话时右手正不着痕迹地揉着大腿根部的位置——这个动作她在五月按摩时就反复做过几次,像是体内有某种痒意无法止息。
“哦对,我还没有看完呢。”中野五月正有此意,她从床上起身时双腿并得很紧,显然刚才的按摩让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奇特的酥麻感。她低头穿鞋的动作也有些缓慢,像是在适应这种陌生的、从脊椎末梢蔓延开来的暖流。
中野一花再看向二乃,笑容更深了些,唇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意味:“二乃你也去看看吧,我现在也不瞒着你了,我和五月其实是想让你们三个也加入社团的。”
中野二乃下意识要拒绝,又想起这是伏见诚的社团,她便换成委婉的说法:“我对这类社团其实兴趣不大。”
她说这话时目光在伏见诚脸上停留了片刻,看到他依旧保持着那种专业的平静神情,心里那点微妙的疑虑又被打消了些——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中野一花笑盈盈道:“我知道呀,反正你可以先看看嘛,万一你以后想加入了呢?我们五个人一起待在同一个社团,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挺不错的。”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轻柔,尾音带着颤,只有离她最近的伏见诚能听出那颤音里压抑的兴奋。她说话的同时,左手悄悄移到身后,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指尖在自己臀部右侧轻按了一下——那是刚才在厨房里,伏见诚的手指隔着长筒袜最用力揉捏过的位置。
听到“五个人待在一起”这句话,中野二乃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
不管怎么样,五个人本应该就待在一起的。
况且刚才伏见诚表现出来的专业态度,已经让中野二乃彻底放心。
她想着伏见诚这么认真,那么就算一花有别的心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但她忽略了一个细节——从五月开始按摩到现在,整整十五分钟的时间里,中野一花一直安静地站在床尾的位置,几乎没怎么移动过。那不是因为她耐心,而是因为她的双腿一直在微微发抖,如果随意走动,很可能会暴露那种站不稳的、酸软的姿态。
二乃和五月一前一后走出卧室,二乃还顺手带了下门,但门没有完全关拢,留下了一道缝隙。
就在两个妹妹的脚步声刚在走廊上响起时,中野一花的身体已经动了。
她没有立刻冲向伏见诚,而是先快步走到门边,动作轻巧得像是猫——尽管她的双腿其实还在颤抖。她伸手握住门把,没有直接关上,而是先透过那道缝隙往外看了一眼,确认二乃和五月确实已经走向客厅的方向,这才缓缓将门推拢。
“咔哒。”
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又热又湿,带着某种压抑太久的躁动。
伏见诚还站在床边,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中野一花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白皙的脖颈。她的胸口起伏得有些剧烈,浅色的上衣布料被顶起清晰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波动。她那条刚过膝的裙子下,裸露的小腿肌肤泛着淡淡的粉,那是血液快速流动的痕迹。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竖起白嫩的手指,纤细的指尖轻轻压在自己柔软的唇瓣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才张嘴,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我先听听动静。”
她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客厅方向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五月好像在问二乃某个表格的问题,二乃在回答。声音不大,隔着两道门听得并不真切,但足够判断出她们确实在专心讨论社团计划。
确认了这一点,中野一花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伏见诚。
美丽的脸蛋上此刻绽放出动人的红云,那不是害羞的淡粉,而是情欲蒸腾出的艳红。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色,睫毛湿漉漉的,看人时眼神黏稠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伏见诚迎上她满是水色的眼眸:“你果然想搞事情。”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笑意——从一花刻意把五月和二乃支开时他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在妹妹们刚离开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就露出了如此赤裸的、渴望被他侵犯的表情。
中野一花缓缓张开红唇——她的嘴唇此刻鲜红欲滴,像是刚刚被人用力亲吻过。她先是舔了下自己的下唇,舌头在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痕。
然后她才笑盈盈的放轻声音,每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一遍,裹着浓稠的诱惑:“十分钟喔。”
她的意思是,她只会在房里待十分钟。
这个时间是她精心计算过的——短到不足以让二乃起疑心,觉得她在房间里待太久;却又长得足够发生很多事。
而伏见诚想的是:这叫限时返场福利!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下,还混着一种更私密的、从她皮肤深处渗出的甜腻体香。
“十分钟,”伏见诚重复了一遍,视线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起伏的胸口,“那得抓紧时间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中野一花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床边走。她的掌心很烫,指尖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伏见诚没有让她趴下像五月那样接受“正规按摩”,而是直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了床沿。
“转过来。”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中野一花顺从地转身,变成了面对他的姿势。她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垂落,脚踝并拢,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
伏见诚站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才在厨房,”他开口,手指先落在了她的膝盖上,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肤,“你送袜子给我的时候,其实很想要更多,对吧?”
中野一花仰头看着他,睫毛颤动了几下,最后还是诚实地点头:“……嗯。”
这个承认让她的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你摸我腿的时候……我就湿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惊人。
伏见诚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开始往上移动,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缓缓滑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某种珍贵的地形。
指尖划过时,中野一花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这里?”伏见诚问,手指停在了她大腿中段的位置。
那是刚才在厨房里,他隔着长筒袜反复揉捏过的地方。现在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血液快速流动带来的微热。
“嗯……”中野一花咬住了下唇,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伏见诚没有停留太久,继续往上。
他的指尖终于来到了她裙摆的边缘。夏季校服的裙子并不长,此刻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只要再往上一厘米,就能触碰到更私密的领域。
伏见诚停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倒不是尊重她的意愿,而是想看她亲口说出邀请。
中野一花读懂了他的眼神。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分开了一直并拢的双腿。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像是每一寸肌肉都在抵抗,却又在某种更强烈的渴望驱使下屈服。她的膝盖往外打开,小腿依然垂在床沿下,但大腿已经分出了一个明显的角度。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自然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大腿最内侧的肌肤——那里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更浅,质地也更柔软,甚至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而且,伏见诚闻到了。
那股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温热潮湿的、带着甜腥气的味道。
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混着她本身的体香,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自己掀开。”伏见诚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中野一花的手指松开了床单。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抓住了自己裙摆的两侧。
然后,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裙子往上拉。
布料摩擦过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着裙摆的上移,更多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大腿根部,那片一直隐藏在布料下的、从未被别人见过的最私密的领域。
最后,裙摆被拉到了她的腰间,堆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现在,从腰部往下,她几乎完全暴露在了伏见诚的视线里。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浅粉色的,纯棉质地,样式很保守,没有任何性感的设计。但此刻,那条内裤的裆部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粉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呈现出深桃红的颜色,而且水渍的范围还在缓慢地扩大。
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下面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微的缝隙,以及缝隙上端微微凸起的、被湿透的内裤包裹住的阴蒂轮廓。
伏见诚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去碰她的内裤,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划过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滑的肌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
“啊……”中野一花在他碰触的瞬间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腰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像是想要更多触碰。
伏见诚的手指继续往下,来到了内裤的边缘。
他没有把内裤拉下来,而是直接将指尖从侧面探了进去——内裤的裤腿有弹性,他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触碰到了内侧温热湿润的肌肤。
“唔……!”中野一花的双腿猛地绷紧了,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
伏见诚的手指在内裤里缓缓移动,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滑动,感受着那片区域惊人的热度。然后,他终于碰到了内裤裆部最潮湿的位置。
指尖压上去的瞬间,布料下立刻传来了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湿成这样,”伏见诚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她阴唇的位置缓缓画圈,“刚才给五月按摩的时候,你一直在想这个?”
中野一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用力点头,额头抵在了伏见诚的腹部——他站着,她坐着,这个高度差正好让她的脸贴在他的小腹位置上。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个部位已经勃起了,硬挺的阴茎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的位置甚至有些潮湿,浸透了薄薄的夏季校服裤子。
她忍不住用脸颊去蹭那个部位,鼻尖能闻到从布料里透出来的、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想要吗?”伏见诚问,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把脸更紧地贴在自己胯下。
“……想。”中野一花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伏见诚的手指终于从她内裤边缘抽了出来,然后直接抓住了内裤的腰侧。
他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往下一扯——内裤的弹性很好,被他直接拉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卡在膝盖上方,却没有完全脱下来。
这个姿势反而更色情了。浅粉色的内裤像是一条束缚带,勒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而双腿之间的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出来。
现在伏见诚能清楚地看到一切。
她的阴部很美——大阴唇饱满白皙,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中间的小阴唇颜色要更深一些,呈现出嫩红的色泽,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了,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顶端湿润发亮。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小穴口正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的曲线往下流淌,滴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空气里的甜腥味更浓了。
伏见诚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甚至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位置。
他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挺立着,前端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尺寸惊人。
中野一花的眼睛瞪大了,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但在厨房里那次只是匆匆一瞥,而且是隔着裤子看到的形状。现在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呼吸一窒。
粗壮的阴茎青筋暴起,长度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龟头硕大饱满,蘑菇状的冠部边缘锋利,下面的系带清晰可见。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的色泽,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舔。”伏见诚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递到了她嘴边。
顶端沾着先走液的龟头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
中野一花没有犹豫,她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马眼的位置——那里咸涩的液体涌进她口腔,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然后她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她的嘴巴不算小,但含住这么粗大的龟头还是有些吃力。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肉棒最粗的部分。她用舌头一遍遍地舔舐冠状沟,舌尖钻进系带下方的缝隙,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伏见诚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往她喉咙深处推送。
“唔……咳咳!”中野一花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抵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臀部,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咙,接纳他的侵入。
阴茎一点点进入她的口腔深处,撑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顶到喉咙口的软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嘴里跳动的脉动,以及上面凸起的血管刮擦她上颚的触感。
伏见诚没有做深喉太久,抽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中野一花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转过去,”伏见诚拍了拍她的脸颊,“趴在床上。”
她照做了,有些笨拙地转身,手肘撑在床上,撅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穴口。臀缝深处,那个更紧窄的、淡褐色的小洞也若隐若现。
伏见诚没有立刻插入。
他先是用手指探向了她的后穴——那里紧致无比,几乎只有一个指节那么大的开口。
“这里,”他的指尖在那小洞周围打转,“被别人碰过吗?”
中野一花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用力摇头:“……没有。”
“那就留着。”伏见诚说着,手指移回了她的小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啊——!”中野一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裹了上来,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穴肉柔软而有弹性,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真的湿透了,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滴在她的大腿上。
伏见诚用手指在里面扩张、抠挖,指尖反复按揉她阴道上方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中野一花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阴道也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已经临近高潮。
但伏见诚抽出了手指。
“还不是时候。”他说,然后握住自己胀痛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抵上来的瞬间,中野一花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她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头部正在撑开她最外层的阴唇,一点点挤进狭窄的入口。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既痛又麻,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伏见诚没有着急,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肉棒前端突破处女膜残留的环状褶皱时,中野一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那种被彻底撕裂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眼前都黑了一瞬。
但很快,痛苦就转化为了混合着刺痛的快感。
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推进,撑开每一寸紧致的穴肉,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现在,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部,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
中野一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那根肉棒填得满满的,甚至有种腹部被顶到的错觉。她的阴道在适应了片刻后,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入侵者更深地吞进去。
“开始了。”伏见诚在她耳边说,然后开始了抽插。
第一下抽送几乎让中野一花昏过去——肉棒拔出时,粗糙的表面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再插回去时,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伏见诚的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慢。他单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胯部用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呜咽。
中野一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双腿已经软得快要撑不住身体,全靠伏见诚抓着她的腰才能维持姿势。
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旋转、搅动,刮擦过所有敏感点。每一次拔出,被撑开的穴肉又会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叽的水声。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
短短几十秒的抽插,她就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整个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提前榨出来。
“不行……太快了……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想要更深的进入。
伏见诚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流。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里反复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触感让他也濒临极限。
“一起。”他在她耳边哑声说道,然后最后一次重重地顶入——
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然后开始剧烈地搏动。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中野一花在那瞬间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以惊人的力度收缩挤压,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吸吮,贪婪地吞咽着射进来的精液。眼前闪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那种被彻底填满、注满的满足感。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伏见诚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已经开始慢慢软化。他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半分钟,伏见诚才缓缓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中野一花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和深处白浊的精液。她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伏见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从二乃和五月离开到现在,过去了六分钟。
还有四分钟。
他拉起裤子穿好,然后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赤裸的臀部:“起来,清理一下。”
中野一花艰难地翻过身,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着,把大腿根部和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床单上也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这样……怎么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伏见诚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粗暴地在她腿间擦拭起来。纸巾很快被浸透,他扔掉,又抽出几张。
“内裤穿上。”他说,捡起还挂在她大腿上的那条粉色内裤,帮她往上拉。
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至少能挡住一些痕迹。
然后他帮她拉下裙子,整理好。
中野一花这时才勉强坐起来,双腿并拢时,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还有精液在往外流。那种被射满的感觉让她脸颊又红了。
“还能走吗?”伏见诚看着她问。
她试着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伏见诚及时扶住了她。
“需要一点时间……”她苦笑,“二乃会看出来的。”
“那就说你腿麻了,”伏见诚说得很自然,“刚才按摩按的。”
这个借口完美。
中野一花靠着他站了一会儿,等双腿的颤抖稍微平息,才慢慢走向门口。
临开门前,她回头看了眼床单——那上面深色的水渍很明显,而且位置特殊,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床单……”
“我会处理。”伏见诚说着,走过去把被子掀开盖在上面,“你快出去,时间要到了。”
中野一花点点头,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脸上的潮红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但可以解释为按摩后的血液循环。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二乃和五月还坐在沙发上看计划表,听到开门声,二乃抬起头:“一花,你腿怎么了?”
她注意到了一花走路时略微不自然的姿势,以及扶着门框的动作。
中野一花笑了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没事,就是刚才被按得有点麻……伏见的手法真厉害呢。”
她说这话时,体内又流出了一股精液,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肌肤,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二乃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那你快过来坐着休息吧。”
而此刻,卧室里的伏见诚正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那片狼藉的水渍——精液、爱液混合的痕迹,还有几缕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血丝。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距离开门,正好十分钟。
完美的时间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