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雪乃太想进步了(加料)
拍摄本来是中野一花提出来的,伏见诚也乐意拿出专注的态度配合,给少女多留下几张让她满意的照片。
然而到了现在,中野一花这位发起人却感觉非常不自在。
她的确和以前一样,跟随伏见诚的指令摆出好看的姿势,尽显青春美少女的活泼动人。
可问题是,我不要阿诚你这么专业呀!
还有旁边那位雪之下,你干嘛要全程抱着胳膊,时不时还露出思考的表情,再点点脑袋。
搞得好像我真的成为了模特,阿诚是摄影师,而雪之下成了时尚杂志主编一样。
我要的不是这种拍摄。
我可是带着求汁欲来的!
中野一花脸上控制着笑容,心里却无比烦躁。
自己都拿出死库水这种“杀手锏”了,连内衣也没穿,就贴了一下而已。
自己的好身材这么诱人,居然没能破开雪之下的防御,反而自己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模特。
她还记得伏见诚对待摄影很认真,因此她现在也不可能打断对方。
搬石砸脚了属于是。
“拍完了。”
随着伏见诚放下相机,中野一花都还没说话呢,雪乃就率先凑上前:“让我看看。”
中野一花撇撇嘴,我想问一下,我现在到底是什么角色?
伏见诚似乎没有察觉,还对雪乃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水平很高,一花同学也没有失误。”雪乃抵着下巴,还是那副认真思索的样子。
伏见诚看出了她的想法:“你想学这个?”
雪乃从容回应:“目前只是有些兴趣。”
“那你可要拜我为师了,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教你。”伏见诚战术后仰。
“不好意思,我如果想学的话,自己就能做到。”
“但是那样效率会慢一些,我不觉得你会喜欢低效率的做法。”
“……”
雪乃哑口无言。
实际上她的学习速度很快,奈何伏见诚身上有一个让她兴奋的宝贝——时间循环。
虽然她也不知道,时间循环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可单凭对方能保留自己在时间循环中的记忆,这就不可能让她不心动!
上次她在时间循环里面其实不仅在跟着伏见诚学习摄影,她自己还在私底下刷题来着。
为的就是重新成为“天生考试圣体”,成为新的年级第一。
也就是说,只要伏见诚愿意为她保留记忆,她在时间循环里面的进步,可是全方位的。
这对于一个渴望着改变去进步的少女来说,吸引力是巨大的。
两人的交谈落到中野一花眼里,她又不开心了。
正当她准备强行插入两人的谈话,伏见诚却主动拿着相机走来:“你也看看吧,如果有不满意的就指出来,看看是否需要修图。”
“噢。”
中野一花点头。
雪乃也没有再管两人,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伏见诚轻声笑道:“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呐。”
中野一花似笑非笑的看过去:“你和另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而我却在旁边当观众,我当然会吃醋的喔。”
她直接说出了“吃醋”这个词。
就是她的语气听起来仿佛在开玩笑。
这其实是她习惯性的逗弄方式,对妹妹,对伏见诚都是如此。
伏见诚继续压低声音:“今天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
“你穿得这么清亮,我竟然没有机会拍到我期待的照片。”
“嗯?”
中野一花忍着羞涩,故作大胆的撩拨:“你想拍什么照片?”
伏见诚没说话,低头,打开自动索敌,双眼瞄准。
中野一花秒懂。
上次按摩,她可是完全没办法穿内裤了!
“真色呢,阿诚。”
中野一花终于脸红,却还是用着挑逗的语气继续说:“确实挺可惜的,不过就算可惜也没办法了,你和雪之下单独在家里见面,我不开心喔。”
伏见诚:“你之前不是说你不介意吗?”
中野一花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我很介意。”
“懂了。”
伏见诚二话不说,牵起她的手就往卧室走。
这下中野一花慌了:“等等,你干嘛?”
“肘,我们进屋,接下来我们来私拍。”
“哒咩!”
私拍什么的,听着就很不妙呀。
万一被雪之下看见,我还做不做人了?
中野一花红着脸强行站定,还羞恼的瞪了伏见诚一眼。
随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嘟囔道:“真是的,我明知道你在开玩笑,我应该趁机大声呵斥你的。”
伏见诚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开玩笑的了?”
中野一花灰溜溜的钻进了卧室。
高攻低防。
雪乃刚好从洗手间出来,一边擦拭手心,淡淡道:“你们的悄悄话说完了?”
“差不多。”伏见诚承认。
雪乃瞥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刚要说点什么,却见伏见诚双眼笔直的看着自己。
莫名的,她居然慌了一下。
但她嘴上镇定道:“怎么?”
伏见诚没说话,而是叹气。
雪乃呵了一声:“既然你不说,那就不要说了。”
她刚回来坐下,就听伏见诚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什么时候也穿死库水给我看?”
雪乃捏着饼干的手一僵,平静道:“你做梦。”
哦豁,二小姐这是硬气起来了?
希望我们单独见面的时候,你还可以这么硬气。
伏见诚心想。
拍完照片,中野一花也换回了原来衣服。
虽然今天这里多了一个雪乃,让她不是特别满意,但伏见诚说的那句“私拍”,还是证明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我其实很有魅力。
中野一花想着下次有机会的话,私拍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按摩那次自己都羞耻过了。
双方出门后分开,伏见诚跟着雪乃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两人坐下没多久,一身优雅黑色长裙的雪之下太太到了。
雪之下姐妹俩的“天生衣架子”明显是从她身上遗传过来的。
裁剪得体的长裙在这位成熟女性身上贴合完美,腰间收紧的腰带清楚证明着她有着严格的身材管理。裙子是保守款式,裙摆几乎都快把小腿都遮掩住了,仅仅露出脚踝上面一点肌肤。
也正是裙摆透露的这一点点肌肤,才能让看见她穿着质感极好的肉色丝袜,搭配脚上的高跟鞋,让她的身材也高挑了些许。
“阿诚你来点菜吧,看你喜欢吃什么。”雪之下太太入座后,笑容异常温暖。
伏见诚拿起菜单,冲雪乃示意:“你要吃什么?”
雪乃在母亲面前还是有些拘谨:“我都可以。”
伏见诚抬眼道:“你知道吗?我都可以和随便这两个回答,绝对可以让大多数人感到头疼的。”
这家伙是故意在母亲面前对我挑刺的!
雪乃忍住了想要肘他的冲动。
伸手从他手里拿过菜单,勾选了几样自己喜欢的菜。
这一幕落到雪之下太太眼里,她的笑容明显更多了。
在等待饭菜上桌期间,基本都是雪之下太太和伏见诚闲聊。
她非常健谈,而且极其聪明,总能找到适合聊下去的话题,还能给出让伏见诚随时可以接话的回答,这样就能保证愉快的谈话气氛可以继续。
聊着聊着,雪之下太太就聊起了她在意的某个女孩子:“我听隼人说,阿诚你在学校里面有很多朋友,而且关系好的女同学也有不少?”
“叶山还喜欢打小报告?”伏见诚调侃道。
雪之下太太笑了笑:“当然没有,那孩子说话挺严谨的,如果不是我特地打听,也不可能知道你的事情。”
她很大方的就承认了是自己的“责任”。
伏见诚也没否认:“叶山说得没错。”
“那你和泽村英梨梨认识吗?”雪之下太太仿佛随意的问道。
“见过,但不熟。”
“这样啊,那孩子也挺优秀的,我曾经和他们一家在聚会上见过,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听说很有绘画天赋,在同龄人当中已经是佼佼者了。”
那位败犬仙人确实很擅长画画,就是画的东西,估计会让你大跌眼镜。
伏见诚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说道:“您特地提到泽村同学,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你还是这么聪明呢。”
雪之下太太看着女儿和伏见诚,优雅的掩嘴轻笑:“我确实想过,如果你和泽村同学关系很好的话,到时候你要是见到了她的父母,我也可以帮忙展示你的优点。”
她说完,还笑着补充一句:“就像你之前说的,你希望我以朋友的身份和你相处,既然是朋友,那就应该互相帮助。”
真会说话啊。
明明是想打听情报,却能说得这么漂亮。
伏见诚心中感叹一声,干脆给出提示:“我以前听说泽村小百合女士的事情,但我不能确定真假。”
“噢?”雪之下太太美眸一亮,还真有意外收获?
伏见诚说:“据我所知,她好像是一个二次元文化爱好者,如果您想和她找到共同话题,倒是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二次元?”
雪之下太太眼里明显露出一抹错愕。
一直没出声的雪乃低头喝茶。
难得从母亲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还真是……有趣。
至于伏见诚说的这句话,她反而是相信的。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对方能在时间循环里面收集情报。
单凭情报这方面,在她心里伏见诚是最厉害的那个。
雪乃可不会小瞧伏见诚的情报网.jpg
“这个消息是真的吗?我和小百合接触过一段时间,还真没看出来她有这方面的爱好。”雪之下太太在怀疑。
你当然不可能看出来,她们母女的真正爱好,我要是说出来,估计你的表情会很精彩。
伏见诚笑道:“我也说了不确定真假,但可信度应该是有的,您不妨试试。”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雪之下太太心里有了决定。
她接着说:“对了,听说你的摄影技术非常厉害?刚好我和雪乃很久没有一起拍照了,你愿意给我们拍一张合照吗?”
雪乃微微一怔。
恰好母亲看了过来:“雪乃,你觉得呢?”
“我没问题。”雪乃连忙点头。
可她心里想的是:我果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学习。
刚刚伏见诚给母亲提供了帮助,母亲立刻投桃报李,夸赞起对方的摄影技术,还提出合照。
不管照片拍得是否好看,母亲肯定都会给出高度评价。
如果拍得特别好,母亲多半还会多夸几句,以长辈的身份给出足够高的情绪价值。
雪乃紧紧握着茶杯,心情复杂。
她想到了自己。
伏见诚每次帮助自己,自己总会认真道谢,想着下次对方如果需要帮忙,自己再还人情。
这样做自然没问题。
但“即时制”的回馈,那样不仅更加合适,还能增进两人的感情,也能让对方获得情绪价值。
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我想进步!
雪乃隐蔽的瞄了眼伏见诚。
她又想去时间循环里面学习了。
可这样一来,自己说不定又要被他玩腿。
不对!
他估计还要看我穿死库水。
生活不易,雪乃叹气。
她并不排斥连体泳装,但她排斥单独穿给男孩子看。
哪怕那个人是伏见诚,她也会不自在。
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看着看着就上手?
一上手,雪之下雪乃就会变成水之下雪乃了。
一顿愉快的晚饭吃过,雪之下太太主动递出自己的手机,在伏见诚的帮助下,母女二人拍下了三张合照。
伏见诚特地找了光影角度,三张照片都拍出了非常温馨的家庭风格。
“拍得这么好?”
雪之下太太看着照片,脸上的惊喜不是装出来的。
伏见诚真心说道:“其实是因为您和雪乃本来就很上镜。”
“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雪之下太太笑意扩大,收起手机,对雪乃说道:“照片我待会发给你。”
雪乃嗯了一声。
她能看出来母亲真的很高兴。
分别之前,雪之下太太还对伏见诚说了句:“以后有机会的话,阿诚你再给我拍照怎么样?刚好我可以叫上自己的朋友,她们中间有不少都是特别爱美自拍的人。”
这是要给我介绍富婆了?
而且不止一个?
伏见诚不禁想到了钢丝球的段子。
双方分开后,伏见诚和雪乃走在回家的路上,少女一直没说话,明显有心事。
他便主动打破沉默的气氛:“你在想什么?”
雪乃有些犹豫的看着他,过了两秒,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下次时间循环,可以再带上我吗?”
伏见诚顿时乐了:“你又想进步了?”
雪乃沉稳道:“想进步难道是错误的?”
“当然没错,但是你刚刚还是太拘谨了,我都说过了嘛……”
伏见诚说着,抬手在雪乃后背轻轻拍了下:“精神点,二小姐!”
雪乃忍不住瞪着他:“你又手痒了是吧?”
伏见诚:“我在鼓励你,用实际行动鼓励你。”
雪乃没忍住,刚好两人距离很近,她果断肘了他一下。
伏见诚没躲,他可是耐肘王。
这一幕落到路上的行人眼中,心想这对相貌出色的男女真是甜蜜呢。
伏见诚把雪乃送到公寓门口,这会时间还早,距离七点还有三分钟。
“那我也回去了。”伏见诚挥手,转身。
雪乃冷不丁开口:“我以为你会像当初那样,提出来我家坐坐。”
伏见诚迅速转回来:“那就走吧。”
雪乃:“……”
我是不是欠考虑了?
她颇为嫌弃的说:“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
“有话直说,这不就是你喜欢的风格吗?”伏见诚反问。
雪乃一怔,忽然笑了起来:“那倒是没错。”
伏见诚跟在她身边。
两人并肩行走,距离又靠得近,完全是恋人才有的距离。公寓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逐一亮起,又在身后渐次熄灭。昏黄的光线在他们周围晕开暖昧的圆晕,让彼此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织重叠。
伏见诚的手背不经意间蹭到了雪乃的手背。那触感很轻,像是羽毛掠过,却带着皮肤的温热。雪乃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又在瞬间停住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绝不是偶然的触碰。
果然,伏见诚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而坚定地摩挲着她敏感的指节内侧。那触感沿着神经一路窜上雪乃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她侧过脸去看他,却发现伏见诚正目视前方,神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雪乃刚要开口,伏见诚的手指突然用力,整个手掌覆了上来,强硬地将她的五指分开,然后——
十指交扣。
那是极其霸道的握法。他的手掌宽大,几乎将她小巧的手完全包裹。拇指精准地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那里脆弱而敏感,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因为被按压而变得更加清晰。随着步行的节奏,他的拇指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在那薄薄的皮肤上画着圈。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像电流一样从手腕一路蔓延到小臂、上臂,最后直抵她的胸口。
雪乃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想抽回手,却发现伏见诚握得很紧。更让她慌乱的是,他一边这样握着,一边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你今天吃饭的时候,背挺得太直了。”
说话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他的手心整个贴合在她腰间的曲线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微微下移,刚好按在她腰骶部的凹陷处——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稍微施加压力就会带动整个骨盆区域的紧张。
“放松点。”伏见诚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你母亲又看不见。”
雪乃的耳垂瞬间红了。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气流拂过耳廓绒毛的微痒,能听见他压低声音时喉结滚动的声音。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后腰那个位置缓缓按压,顺时针转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是按摩的力道,也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一种带着明确暗示的揉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肌在他的手下逐渐放松,但这放松却带来更危险的后果——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臀部在无意识中向后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而这个弧度,完美地贴合了某个早就蓄势待发的部位。
伏见诚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人原本就靠得极近,此刻这个微妙的姿势调整,让她的臀瓣刚好抵在了他的胯部。
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裤,雪乃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热的轮廓。
那东西紧贴着她的尾骨下方,随着步行的节奏轻轻上下晃动,每一次晃动的顶端都会蹭过臀缝深处那条隐秘的凹陷。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几乎听不见,但在雪乃耳中却像是放大了十倍百倍。她能想象那是什么形状——顶端微微上翘,中部粗壮饱满,此刻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
“你……”雪乃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故意的。”
伏见诚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震得他的胸腔微微颤动,连带着紧贴她后背的身体也传来了相同的震动。
“我只是在调整你的站姿。”他的大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打转,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却已经从腰骶处滑了下去,顺着脊椎两侧的凹陷,一路摸到了股沟的边缘。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区域。他的指尖隔着校服裙的布料,精准地停在臀瓣和腿根的交接处。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会触碰到更隐秘的部位。但伏见诚没有继续下探,他只是在那条边界线上反复徘徊,指腹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雪乃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矛盾的应激状态——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热流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小腹,再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开始湿了。
这是一种让她羞愧难当的反应。明明只是腰部和手腕的触摸,明明他还隔着衣服,明明那个部位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可她就是湿了。湿润的感觉清晰地印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让每一步行走时腿根的摩擦都变得格外敏感。
“停下……”雪乃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喘息。
“快到了。”伏见诚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呼吸明显变深了。雪乃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臀后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更糟糕的是,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贴合——他开始小幅度地、有节奏地向前顶弄。
那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极其缓慢地、研磨式的顶压。每次顶出时,龟头的轮廓会清晰地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然后缓缓收回,再顶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持续不断,伴随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雪乃的脸已经烧得通红。她从未在公开场合——尽管是夜晚的公寓走廊——经历过如此露骨的侵犯。每一次顶压,那滚烫的硬度都会蹭过她的臀缝,隔着裙子直接刺激着那个最隐秘的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羞耻的液体。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让她行走时不得不轻微地并拢双腿以减少摩擦。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伏见诚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那只原本按在后腰的手突然下滑,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的右臀瓣。
雪乃猛地一颤。
那只手游刃有余地揉捏着饱满的臀肉,五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又松开,再陷进去。力道大得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更过分的是,他的食指和中指在每一次揉捏时,都会刻意地往臀缝深处按压,让指关节隔着裙子摩擦着那个已经湿润的部位。
“别……会被看见的……”雪乃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她努力维持着步行的姿态,但双腿已经开始发软。每一次指关节蹭过阴部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直冲下腹,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
这时,前方传来了开门声。
有人从公寓里走出来。
雪乃的全身瞬间僵直。她几乎能感觉到血液涌上脸又瞬间褪去后的冰冷。走廊的灯光下,对面那个提着垃圾袋的中年妇女正低头锁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只以为是一对普通的年轻情侣。
而伏见诚的手,还在她的臀上。
雪乃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如何缓慢地从揉捏转为轻抚,如何若无其事地停留在她的腰侧,就像普通情侣揽着腰的姿势。但那只手的拇指,却精准地按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隔着衬衫布料轻轻画着圈。
那妇女终于锁好门,拎着垃圾袋朝电梯走去。经过他们身边时,还友善地微笑点头。
“晚上好。”伏见诚的声音平静而礼貌。
“晚上好。”妇女回应,脚步声渐行渐远。
雪乃的呼吸几乎停滞,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她才猛地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刚松到一半——
伏见诚的手突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拉。
雪乃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瓣和那根硬物的贴合程度达到了极致——它完全陷进了臀缝之间,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抵到了她尾骨下方最敏感的那个凹陷。而他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扣着她的五指,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你……”雪乃的声音在颤抖。
“刚才紧张吗?”伏见诚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带着他声音特有的低沉磁性。“心脏跳得好快。”
他的拇指又按上了她的手腕内侧。的确,她的脉搏快得像疾驰的鼓点。
“放……放开我……”雪乃挣扎了一下,但那挣扎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她的臀部在他的禁锢下扭动,反而让臀缝和那根肉棒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龟头上有一小片区域已经湿了——不是她的,是他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混合着她裙子上可能沾染的体液。那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
“还有几步就到了。”伏见诚轻声说,然后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但这几步走得极其缓慢,极其折磨。
他改为从后方拥着她行走的姿势,双手都环在她的腰上。看起来只是在帮她整理披散的头发,但实际上,他的右手手指已经从衬衫下摆滑了进去。
雪乃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指腹粗糙的触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胸罩的搭扣处。他没有解开它,而是用手指反复地、缓慢地叩击着那个金属扣,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每一次叩击,震动都会透过胸罩传递给紧绷的乳尖。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地顶在胸罩的蕾丝衬垫上。被这样间接的刺激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房深处炸开。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伏见诚在她耳边低笑,左手终于松开她的手腕,却转而向下,隔着裙子覆上了她的小腹。
那不是简单的抚摸。那只手整个按在她的小腹最下方,手掌根部紧贴着耻骨上缘。那个位置正下方,就是她湿透的阴唇和被内裤包裹着的阴蒂。虽然隔着裙子、内裤和一层耻骨,但那压力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那个已经极度敏感的部位。
雪乃的双腿彻底软了。她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伏见诚从后方环着她的力量维持平衡。但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与身后的硬物贴合得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有节奏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提醒她它有多么滚烫、多么坚硬。
更可怕的是,伏见诚的左手开始在小腹处缓缓画圈。掌心紧贴布料,每一次转动都会给阴部带来压力——虽然不是直接刺激,但那种隔着多重屏障的压迫感,反而加剧了瘙痒和空虚感。她的小穴深处开始痉挛般地收缩,渴望着某种更实质的填充。
“到了。”伏见诚的声音响起时,雪乃才发现他们已经站在了她公寓的门前。
钥匙在包里,可她连掏钥匙的力气都没有了。
伏见诚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变得更加放肆。他的右手指尖终于不再只是拨弄胸罩搭扣,而是直接滑进了胸罩侧面——
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她紧绷的乳尖。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雪乃唇间溢出。她的上半身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乳尖被夹着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部直冲下腹,让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湿润的面积正在不断扩大。
伏见诚夹着她的乳尖,缓慢地捻动。那不是温柔的捻动,而是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时轻时重的折磨。轻的时候就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指腹会用力地碾压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雪乃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门锁,却连开口说“住手”的力气都没有。
“钥匙呢?”伏见诚问,手上捻动的动作却没停。
“包……包里……”雪乃的声音带着哭腔。
伏见诚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那只手从衬衫里抽出来,转而伸向她的挎包。然而就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时——
他的手在包里摸索钥匙时,手背却一次又一次地、有意无意地蹭着她大腿最上方的内侧地带。
那是比手腕内侧更敏感的部位。大腿根的皮肤本来就薄,又没有太多脂肪覆盖,每一次手背的蹭过,粗糙的触感都会引起她全身的战栗。更要命的是,那个位置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每一次蹭过,都像是在提醒她那里现在有多么湿润、多么空虚。
雪乃的膝盖开始打颤。她的手紧紧抓住伏见诚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可这反而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终于,钥匙被摸了出来。
但伏见诚没有立刻开门。他将钥匙插进锁孔,然后——
他的左手,那只一直按在她小腹处的手,突然下移。
手指隔着裙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
“不要……”雪乃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那根食指隔着层层布料,正正地按压着她的阴蒂。虽然隔着内裤和裙子,但那饱满的指腹压下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还是直冲大脑。雪乃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想要逃离,但身后的硬物又顶了上来,将她完全固定在门和他身体之间。
手指开始缓缓按压。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的形状,感觉到按压的力道如何从轻到重,感觉到每一次按压后短暂停留时,指腹会轻微地转动——就像在碾磨什么。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透过内裤和裙子,将他的手指也浸润得有些潮湿。布料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雪乃耳中却像是雷鸣。
“开门吗?”伏见诚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
他的手指还在按压她的阴蒂,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太痛,但每一次按压都会激起强烈的快感。更糟糕的是,他的另一只手重新环上她的腰,然后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前顶胯,让身后的肉棒隔着裙子和内裤,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臀缝。
双重刺激下,雪乃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像是被割裂成了两部分——理智在尖叫着要她反抗,但生理反应却汹涌得让她无法动弹。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聚集,子宫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阴道壁高频率地痉挛着,渴望着被填满。
“开……开门……”她终于屈服,声音破碎而微弱。
伏见诚笑了。他没有立刻转动钥匙,而是维持着按压她阴蒂的姿势,胯部又重重地向前顶了一下。这次他顶得很用力,龟头完全陷进臀缝深处,隔着布料狠狠地碾过她的肛门和会阴之间的那条敏感带。
雪乃的瞳孔瞬间收缩。一股巨大的快感伴随着羞耻感席卷了她,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然后,伏见诚终于转动了钥匙。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的手从她的阴部移开,转而推开了门。但在推门的同时,他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迈步进入玄关,用脚后跟带上了门。
砰。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的光线被彻底隔绝。玄关只有一盏感应的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雪乃被他抱在怀里,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而伏见诚没有立刻放下她。他抱着她走到客厅,然后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但他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雪乃躺在沙发上,校服裙因为刚才的拥抱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裙摆下,她湿透的内裤和泛着水光的腿根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暴露着。她甚至能看见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这让她羞愧得想要蜷缩起来,但伏见诚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视线缓慢地扫过她的全身,从泛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暴露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两腿之间。那目光像是有实质温度,扫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烧起来。
“刚才在外面,”伏见诚开口,声音比在走廊时更低沉了些,带着明显的欲望,“你湿了多少次?”
雪乃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套,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想说?”伏见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却没碰触,只是用呼吸刺激她。“那我自己检查。”
他的手伸了过来,没有粗暴地拉扯她的内裤,而是极其缓慢地用一根食指勾住了内裤的边沿。
那是冰丝材质的薄款内裤,边沿只有细细的蕾丝装饰。他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细的带子,然后——
极其缓慢地向下拉。
每拉下一毫米,暴露的肌肤就多了一分。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棉质裆部离开湿润的阴唇时那种黏连感,能感觉到凉空气接触到敏感肌肤时的刺激,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正在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他眼前。
“不要……”她终于开口,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敢信。
“不要什么?”伏见诚问,手上动作没停。内裤已经被拉到了大腿中部,粉色的、湿淋淋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小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每次开合都会吐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沿着臀缝缓缓往下流。阴核已经完全兴奋地挺立起来,硬硬地藏在包皮下方,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灯光昏暗,但这反而让一切都显得更加色情。
伏见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盯着那个湿润的部位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雪乃的眼睛。
“告诉我,”他的手轻轻覆了上去,但没真正碰到,只是悬在她阴部上方几厘米处,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刚才我顶你的时候,你这里是什么感觉?”
雪乃咬着唇,不肯回答。
伏见诚也不逼问。他的手终于落了下去——但没去碰她的小穴,而是滑到她的大腿内侧,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一小块柔软的腿肉。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轻微的揉捏就让雪乃浑身一颤。
然后,他俯下身。
嘴唇没有吻她,而是贴在她的大腿根内侧,缓慢地向上亲吻。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标记。他的舌尖偶尔会伸出,带着滚烫的湿度,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划出湿痕。每一次舌尖划过,雪乃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你……”雪乃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来,想要推开他的头,却又在触碰到他柔软的黑发时停住了。
伏见诚继续向上亲吻,最终停在了那片湿润地带的边缘。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大阴唇的外侧,炽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潮湿的肌肤上。雪乃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直接灌入小穴的褶皱里,让本来就敏感的部位变得更加不堪。
然后,他开口,说话时唇瓣轻轻蹭过她的阴唇——
“已经湿得能反光了。”
这句话带着湿热的气息,直接钻进她的小穴口。雪乃的腰猛地向上一挺,一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甚至沾湿了沙发套。
伏见诚终于不再忍耐。他低下头,整张嘴覆了上去。
“啊——!”
雪乃的尖叫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极其贪婪的吮吸。他的嘴唇紧贴着她的小穴,将整个阴户含进嘴里,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挺立的阴核,然后——
用力地舔弄。
那是带着明确技巧的舔弄,舌尖时而轻柔地扫过阴核的顶端,时而又重重地压下去,左右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雪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一下。他的手紧紧按住她的髋骨,将她固定住,让她无法逃脱这过度的刺激。
更多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那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如何在她的小穴里翻搅,如何撬开紧闭的阴唇,探入那个湿润紧窄的入口。当舌尖顶进阴道口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白光一闪。
“不……不要舔里面……”雪乃哭着求饶,双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头发,却又无力拉扯。
伏见诚没有理会。他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舌尖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更多的湿润,然后又被他全部卷走。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清晰可闻,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她的啜泣。
这种被口交的体验对雪乃来说太过陌生,也太过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只剩下本能快感驱动下的痉挛和颤抖。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了子宫的收缩,而每一次收缩又会挤出更多的液体,供他啜饮。
持续了几分钟后,伏见诚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看着雪乃迷蒙的双眼,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拉链滑下的声音刺耳而清晰。
雪乃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但他按住了她。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然后——
将那滚烫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湿透的小穴口。
龟头的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混合了她的爱液,黏腻的触感让两人的皮肤紧紧粘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而坚硬的轮廓,正顶在她最柔软、最脆弱、现在又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大小差距让她恐惧。伏见诚的尺寸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期,即使小穴已经湿得能流出来,那股胀满感依然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伏见诚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他俯下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然后——
缓慢地,却坚定地,推进。
“疼……”雪乃的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肩膀。那是一种被撑开的剧痛,伴随着极度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狭窄的甬道如何被硬物一寸一寸地撑开,柔嫩的内壁如何被迫贴合那个粗壮的形状。龟头摩擦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摩擦在疼痛之外,又带起了一股陌生的、让她羞耻的快感。
伏见诚的动作很慢,他一边推进,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当她疼得皱眉时,他会暂时停住,用唇覆上她的唇——不是亲吻,而是渡给她一口气,让她放松。然后继续推进。
整个过程漫长而折磨。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逐渐填满的过程——龟头挤开阴道口的括约肌,然后整根插入,粗壮的柱身撑开柔软的甬道,最终,最粗大的部分也进入了,龟头顶端撞上了什么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
那是子宫口。
她被他彻底贯穿了。
两人同时停住,呼吸交织在一起,都沉重得可怕。雪乃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在挤压她敏感的内壁。那股饱胀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身体终于找到了它一直渴望的那个形状。
“全部……”她喃喃自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全都进去了……”
伏见诚低头吻掉她的眼泪,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开始只有浅浅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被撑开的疼痛和快感。每一次退出时,肉棒的粗壮棱角都会刮过敏感的阴道壁,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轻微的、让她战栗的疼痛。每一次插入,龟头又会重重地撞上那个柔软的障碍,震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麻。
很快,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伏见诚握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腿折在胸前,让她的臀部悬空,以更深的角度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撞到更深的位置,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慢……慢一点……”雪乃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一股更强的快感,那股快感在小腹深处聚集,正在朝某个临界点攀升。
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双小手在绞紧进入的内物。每一次收缩都会刺激到伏见诚阴茎上敏感的冠状沟,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抽插更加猛烈。
啪、啪、啪——大腿撞击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客厅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麝香的、腥甜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复杂气息。
雪乃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砸进她的脊椎,让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本能地收紧,像是想绞死体内那根不断侵犯她的东西。
但这种绞紧反而刺激了伏见诚。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又快又狠,龟头精准地碾压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点。
雪乃终于到了边缘。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聚集,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已经像痉挛一样失序。她张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就在这时,伏见诚停了下来。
“求我。”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是他,“求我让你高潮。”
雪乃愣住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跳动,但它静止不动,将她撑开到极致却不再给出任何刺激。那种悬在高潮边缘却无法抵达的痛苦让她几乎要疯狂。
她咬着唇,不肯开口。
伏见诚缓慢地退出了半截,然后又缓慢地推回去。每一次都只推到一半,让龟头反复碾压她阴道口的敏感带。那是一种比猛烈抽插更折磨的刺激——永远无法抵达深处,永远无法完整地填满,每一次都只给一点点,然后将那一点点夺走。
“求……求你……”雪乃终于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求你……让我……让我……”
后面的词她说不出,羞耻感让她说不出口。
但伏见诚明白了。他重新握住她的腰,然后——以最猛烈的速度开始撞击。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震得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弹跳。那股堆积已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雪乃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插入的阴茎。高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让她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彻底空白。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她的剧烈收缩中跳得更厉害了,然后——
一股更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那是精液,滚烫、浓稠,带着不容错认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它在她的子宫口喷洒,然后顺着阴道壁流下来,和她的爱液、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量很大,她能感觉到那股饱胀感又增加了一分,甚至有一些顺着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滴落在沙发套上,留下温热的湿痕。
伏见诚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两人都浑身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退出。退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黏腻地流到她的臀缝里,再滴到沙发上。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雪乃躺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动,小穴口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轻微开合,吐出更多被灌满的体液。她的裙子已经彻底卷到腰间,内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两条白皙的腿完全敞开,腿根和小穴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混合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过了很久,伏见诚才撑起身体。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然后伸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唾液——那是刚才被吻时流出来的,还是高潮时不受控制流出来的,谁也说不清。
“现在,”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却又恢复了某种恶劣的戏谑,“你还觉得我很容易被你的魅力吸引吗?”
雪乃愣愣地看着他,很久,她才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脸颊重新烧起来,羞耻感迟来地席卷了她。她伸手想要拉下裙子遮住自己,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处都酸软无力。小穴深处还在持续收缩,子宫口还残留着被龟头撞击的钝痛,和精液留下的灼热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她体内缓慢流动,顺着阴道壁往下渗,在每一次收缩时又会被挤出一点。
伏见诚起身,系好裤子,然后弯腰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得清理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操到失神的男人不是他,“你先休息一会儿。”
雪乃被他抱着,脸贴在他的胸口。她闻到了他衬衫上淡淡的新汗味,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气息。这味道本该让她恶心,但此刻,却莫名地带来了一丝安心感。
她的唇角终于,缓缓地翘起。
眼里盈着高潮未褪的迷蒙,却也闪烁着某种满足的、微妙的愉快。
这家伙……确实很容易被我的魅力吸引。
但同时,我也彻底被他掌控了。
这不坏。
这感觉……一点也不坏。
我从来都不比中野家的“五虎上将”要差——至少在被他操到失神这一点上,我肯定不比她们差。
雪乃唇角翘起,眼里盈着迷人的浅笑。
这家伙总是很容易被我的魅力吸引。
我从来都不比中野家的“五虎上将”要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