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所谓花心超人(加料)
其实雪乃和诗羽或多或少都能看出来,伏见诚应该是想光明正大的握住她们的手。
又或者说,握手言和。
只是因为缺少线索,她们并不清楚伏见诚内心的“黑长直美少女组队很劲”这个想法。
在她们看来,对方之所以这么做,多半是因为自己二人经常交锋,让他这位旁观者看得头痛。
毕竟自己二人都有着一双完美无瑕的腿。
这对伏见诚可是特攻武器。
“现在要开始吗?”伏见诚再次发问。
诗羽的笑容耐人寻味:“我是无所谓的,但我怀疑某位雪之下不可能同意。”
“我可以接受你的按摩,但我要跟她分开。”雪乃给出了答案。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诗羽早有预料。
她不等伏见诚说话,就用着调侃的语气对雪乃说:“你是觉得害羞了?”
雪乃冷静回应:“如果学姐非要这么理解,那我只能说,我的确没办法像你这样厚脸皮。”
“你这话有点奇怪,按摩明明是很正经的事情……喔,还是说因为你自己思想不健康,所以才会坚决要求分开?”
“不,我只是猜到你想搞事而已。”
两人谁也没说服谁。
伏见诚在一旁说明:“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给你们活络一下筋骨,这样可以让你们的气血更加充足,也更加健康。”
“气血?”雪乃似乎对这个有兴趣。
“没错,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简单来说,气血就是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气推动血液运行,维持脏腑功能;血濡养全身,提供营养。两者相互依存,缺一不可。”
“听起来很专业的样子。”诗羽点了点下巴。
虽然她知道伏见诚是想玩自己的腿,不过这番话她是挑不出毛病的。
所以她补充一句:“你暂时说服我了。”
雪乃没有反驳,她想的显然也差不多。
伏见诚挽起袖子:“那就开始吧。”
雪乃皱眉:“我说了,我要跟她分开。”
“我知道的,雪乃你去旁边的沙发上平躺,诗羽学姐躺这里。”伏见诚装傻道。
诗羽忍不住笑出声:“你可真会安排。”
这也叫分开?
两张沙发的距离就这么点,只要其中一方因为按摩产生了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又或是不小心发出丢人的声音,她们瞬间就能发现。
雪乃直接瞪了伏见诚一眼,起身走向他的卧室。
“我就知道是这样。”诗羽托着香腮,故意幽幽的叹气,“我可是已经在尽全力帮你了,但是她不同意,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呢?”
“学姐你这话茶味十足啊……”
“茶味是什么意思?”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我现在先给你按,还是给她按?”
“先让她来吧,记得别关门,我要在门口旁观。”
诗羽说着,眼里浮起开心的笑意:“要是她有什么狼狈羞耻的反应,我一定要拿手机拍下来。”
“我觉得以雪乃的智商,还有她对你的了解,她肯定能预判到你的做法。”
“有道理。”
诗羽往后一靠,高挑丰盈的身子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面,一双黑丝美腿也跟着抬起,仿佛是不小心的,刚好伸到了伏见诚手里。
“如果你能让她配合我一次,那你的要求我肯定会同意的喔~”她的嗓音又魅惑起来了。
伏见诚面色不变:“配合你做什么?”
诗羽的眼神蠢蠢欲动:“让她被我擒拿一次,最好是按地上的那种。”
伏见诚没绷住,乐了:“敢情你还记着这件事呢?”
当初诗羽两次被雪乃擒拿放倒,而且是一丁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那种。
这事显然是被诗羽记心底了。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可是一个很会记仇的女人。”诗羽轻飘飘的说着,那双美足在伏见诚的手心蹭啊蹭。
哪怕是隔着黑丝,她那保养呵护极好的脚部肌肤,还是被伏见诚感受到了。
“心动了吗?”她的声音软糯糯的,难得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伏见诚握着她柔软的小脚,嘴上说着:“要不你再多给我一点奖励,说不定我就动心了。”
诗羽瞬间收起笑容,冷着脸把腿收了回去。
“你可以去给她按了。”
她上演了一出变脸如翻书的戏码。
伏见诚摇摇头,一边往里走,故意嘟囔着:“你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我开价那你应该还价的嘛。”
诗羽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了过去。
伏见诚头也不回的伸手,一把接住:“这是给我的坐垫吗?谢谢。”
诗羽气得不说话了。
伏见诚来到卧室,雪乃那纤细的身段已经平躺在了床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笔直往下伸着,长筒袜早已脱掉,晶莹如玉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豆蔻色的脚指甲即便没有指甲油的点缀,依然是粉嫩的令人目眩。
“终于舍得进来了?”雪乃语气鄙夷。
“我刚刚在跟她谈判。”伏见诚拿着抱枕在床边坐下。
雪乃也没起身,就这么躺着问道:“谈什么?”
“她想把你擒拿住,按地上。”
“呵。”
雪乃笑了一下。
伏见诚配合的询问:“这个笑声是什么意思?”
“除非她能超过我,不然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雪乃干脆的回答道。
“我猜也是。”伏见诚把抱枕放到一旁。
雪乃立刻提醒一声:“把门关上,否则她肯定会不老实的跑来偷看,甚至可能用手机偷拍,我可不希望看到一位优秀的学姐违法,那样我会忍不住再次把她按地上的。”
好厉害的威胁啊。
伏见诚走到门口。
在关门的前一秒,他看到了沙发上迷人的诗羽,正对他抬起了一只小脚。
抱歉,是你让我先来按雪乃的腿!
关上房门,伏见诚重新回到床边坐下。
他刚把鞋子脱掉,雪乃夹杂好奇和期待的声音响起:“按摩真的可以做到你说的那样?”
“你直接说你想变超人就行。”伏见诚揭穿了她。
雪乃不觉得尴尬,甚至还做出反击:“我当初和英梨梨说过,你其实已经是超人了。”
“你原来也会在私底下夸我?”
“但是你花心超人。”
听到这话的瞬间,伏见诚不禁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雪乃没看懂,自己这句话不是在讽刺他吗?
伏见诚笑着说:“我想起了前些天在网上看过的一张超人图。”
“所以呢?”
“花心超人的意思是,花心的时候乱超人。”
“?”
伏见诚后面那句话说的是中文,雪乃也能听懂,但她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的中文水平不管是日常对话,还是谈论正事之类的都没问题。
但中文谐音就超出她的知识范围了。
何况还是这种荤段子,她更不可能主动去学习。
“好了,我们开始吧。”伏见诚来到雪乃身边。
“刚刚那句不是什么好话?”雪乃敏锐的察觉到了。
伏见诚没有回答,握着她匀称纤柔的小腿,轻轻按了起来。
刹那间雪乃就做了一次深呼吸,睫毛跟着颤抖,心也在颤。
这家伙的手为什么还是这么具有魔力?
难道说他的手也跟竹蜻蜓一样,其实有着非常神奇的能力?
雪乃胡思乱想着,感受着腿上传来温暖和舒适,她都忍不住闭上了眸子,整个人都惬意了起来。
虽然她还不确定伏见诚说的按摩能变强是不是真的,至少这样被按着确实很舒服。
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季,美美的泡上一次温泉。
那种愉悦到自己全身仿佛都在呐喊的感觉,真的令人心醉。
伏见诚这回按的非常正经,完全不是他给英梨梨按摩的那种风格。
毕竟家里还有别人,雪乃的脸皮也很薄。
如果让他拿出那种“把英梨梨按的喵喵叫”的风格,雪乃估计当场就要爬起来狠狠肘击自己。
不过让伏见诚没想到的是,他这么尽心尽力按着,雪乃居然因为彻底放松产生了困意,随时都有可能睡着。
“你要不干脆睡一会?”伏见诚停手。
雪乃轻轻嗯了一声:“我眯个十分钟。”
“感觉很好吗?”
“非常不错。”她给出了买家的特别好评。伏见诚望着她那张恬静迷人的脸蛋,少女闭目休憩时褪去了平日的冷冽与锐利,睫毛在肌肤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翕动,粉嫩的唇瓣因为彻底放松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那缝隙里隐约可见湿润的舌尖,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没能忍住。
身体比头脑先行动,伏见诚缓缓俯身靠近,两人的距离在他刻意的放慢动作下一寸寸缩短。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按摩时残留在她肌肤上的暖意,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他的视线无法从她的嘴唇移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那些狂乱的片段,那些被他含进口中的呻吟,那些被他舔舐过的敏感带,那些在他身下彻底绽放的身体。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及那抹粉色柔软的前一秒,雪乃突然睁开眸子。
她的眼神因为刚被按摩催生的睡意而显得迷离朦胧,瞳孔里映出他放大的脸——这张平日里总是冷静到近乎面瘫的脸上,此刻清晰地写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渴望。
“你要做什么?”雪乃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沙哑,那沙哑本身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他的神经。
伏见诚没出声。
他甚至没有给出任何语言上的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解释——他低下头,精准地、不容抗拒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更柔软。
雪乃的嘴唇微凉而湿润,像是在浅眠中无意识地轻抿过,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当他的嘴唇覆盖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的轻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在被触碰的刹那,本能地给出了反应。
伏见诚没有停留于浅尝辄止。
他用舌尖撬开她齿关的动作几乎是同步进行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当他的舌头闯入她口腔的瞬间,雪乃的身体很明显地绷紧了一刹那——他能感觉到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抽气声,那声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齿交融里,变成了某种暧昧的呜咽。
然后,雪乃微微一怔。
这个愣神的短暂空白只持续了大约半秒钟,随即,她的双手跟着抬起,不是推拒,不是迟疑,而是毫不犹豫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指穿过他后颈的发根,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力道从最初的试探迅速转为牢固的抓握——她把他拉得更近了。
这是一个明确的、主动的许可。
伏见诚的心脏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他能清晰地听见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游走,舔舐着她温热的黏膜,寻找着她的舌尖。当他找到并勾住那根柔软湿润的软肉时,他能感觉到她的全身都因此轻颤了一下——她的身体记得这种触感,记得昨晚那种被舔到浑身酥麻的滋味。
他开始认真地舔吻她。
不是那种急吼吼的、恨不得把她生吞下去的粗野接吻,而是带着节奏感、带着技巧性的缠绵。他用舌尖描摹她上颚的纹路,刮搔她牙齿的内侧,然后回到她的舌根,轻轻按压那片敏感的黏膜。雪乃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一些压抑的、甜腻的鼻音——那些声音被两人紧密贴合的嘴唇锁在口腔里,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却因此变得更加淫靡。
伏见诚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滑落,隔着少女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按住了她胸前的柔软。雪乃的乳房尺寸适中,形状完美,此刻在他手掌的覆盖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尖正在迅速变硬——那粒坚硬的凸起顶在他的掌心,隔着衣物传递着清晰的触感,像一颗等待被剥开糖衣的硬糖。
他稍微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用指腹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按。
“唔……”
雪乃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句完整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胸脯主动挺起迎向他的掌心——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她的手指在他后颈收紧,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细微的刺痛感。伏见诚满意地感受到她的反应,他松开她的嘴唇,让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湿润的银丝,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雪乃。”他压低声音叫她,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昨晚舒服吗?”
“……明知故问。”雪乃的睫毛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但此刻她不想掩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在这个刚刚享受过极致放松按摩后的慵懒状态里,她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防备。
伏见诚低笑一声,那笑声震颤着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他重新吻住她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雪乃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伏见诚的手从她胸前滑落,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
他先是隔着薄薄的衬衫下摆,抚摸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绷紧,他能感觉到腹肌的轮廓线条。他的手掌在那片区域缓慢打转,用掌心的温度熨烫她的皮肤,直到她逐渐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吸腹,让他的手能更贴切地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
雪乃今天穿的是一件及膝的百褶裙,此刻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上缩起一段,露出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伏见诚的手毫无阻碍地探入裙摆,他的手指像探入温暖的巢穴,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肌肤柔软细腻到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雪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慢向上摸索,目标明确得让人心慌。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伏见诚的另一只手膝盖早已顶进了她的腿间,撑开了一个无法合拢的间隙。
“别……”雪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慌乱,“学姐还在外面……”
“她听不见。”伏见诚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气声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朵,“门关着呢,而且——你不是说她要是不老实,你就再把她按地上一次吗?”
这个带着调侃意味的回答让雪乃的脸更红了,但她无法反驳,因为此刻伏见诚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保守,贴合着她身体最私密的曲线。伏见诚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片柔软隆起的部位——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肌肤,甚至有些发烫。当他用手指沿着内裤的裆部边缘滑动时,雪乃的整个身体都跟着轻颤起来,她的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湿了。”伏见诚直白地陈述事实。
他的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布料被渗出的液体洇湿后的触感——那块区域的棉质材料变得更柔软、更贴合肌肤,隐约透出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带着一丝腥膻的气息。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往下拉扯。
雪乃没有阻止。
她只是咬着下唇,双手仍然搂着他的脖子,但手指的力道松了些,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抵抗。当那条白色内裤被拉到膝盖处时,她甚至配合地抬起了一只脚,让他能更顺利地将内裤完全褪下。
然后,她暴露在了空气中。
卧室窗户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缕午后的日光透过缝隙斜射进来,恰好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花园。雪乃的阴部发育得很好,形状饱满,大小阴唇色泽都是浅淡的粉色,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此刻因为情动,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色黏膜,那颗小巧的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伏见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视线贪婪地掠夺着眼前的风景,从她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撮稀疏的阴毛,到她微微敞开的阴道口——那里正汩汩地渗出透明的爱液,在光照下形成一条细小的银色溪流,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流淌。他能闻到那股气息变得更浓郁了,是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气味组合。
他俯下身,没有急着用手指进入,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茂密的耻毛。雪乃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大腿肌肉绷得更紧——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远胜于直接的插入,因为它更亲密,更像是一种带有动物性的标记行为。
“别闻……”雪乃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脏……”
“不脏。”伏见诚抬起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阴唇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很香……雪乃的味道。”
然后,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句话——他的舌尖探出,没有粗暴地舔舐,而是像品尝什么珍贵佳肴一样,用舌尖最柔软的部位,轻轻碰了一下那颗肿胀的阴蒂。
仅仅只是碰了一下。
雪乃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猛地抓紧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声失控的、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在即将出口的瞬间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门外的诗羽可能还在偷听,这个认知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但伏见诚不会给她太多压抑的时间。
他开始认真地为她口交。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先是沿着她大阴唇的轮廓缓慢舔舐,从会阴处一直舔到耻骨,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然后他的舌尖分开那两片软肉,探入她更深处的缝隙——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爱液浓郁得惊人,他的舌尖一进去就被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包裹。他用舌尖顶开那层薄薄的肉膜,轻轻戳刺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雪乃身体的剧烈痉挛。
“唔……唔嗯……”
雪乃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把头偏向一侧,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自己的声音,但那些破碎的、甜腻的呜呜声还是断续地漏出来。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膝盖弯曲,脚掌在床上徒劳地蹬踹——伏见诚的手及时按住了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到极限,然后稳稳地固定在床上,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当伏见诚的舌尖终于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时,雪乃彻底崩溃了。
他用舌尖包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不是粗暴地吮吸,而是用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用舌尖刮搔它最敏感的顶端。那种密集到近乎残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直达后脑勺。雪乃的腰肢猛地弓起,屁股抬离床面,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口奔涌而出,浇在了伏见诚的脸上、嘴唇上。
她高潮了。
而且来得极其猛烈、极其迅速。
这个高潮甚至不是通过插入达成的,仅仅是舌头的舔舐和吮吸,就让她达到了顶峰。雪乃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片绚烂的白光。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肌肉绷紧到极致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口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张一合,挤压出更多的爱液。
伏见诚没有停下。
他继续舔着她还在痉挛中的阴部,品尝着她高潮后分泌出的汁液——那些液体比刚才更粘稠,带着一股更浓郁的腥甜味道。他将那些液体全数吞咽下去,然后用舌头撑开她高潮后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这一次,他的舌尖真的探了进去。
“啊……不行……里面不行……”
雪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里面比外面敏感太多了。她的阴道壁在他舌尖侵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紧,试图排斥这个突如其来的异物,但那种被填满的饱满感又带来一种异样的满足。伏见诚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刮搔她敏感的肉壁,他能感觉到那条甬道湿滑、紧致、火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舌头。
这个深入的口交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雪乃的身体开始出现脱力的征兆,伏见诚才终于放开她。他直起身,嘴唇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里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他看着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的雪乃——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依然毫无防备地敞开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汩汩流出透明汁液的小穴。
“还要继续吗?”伏见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雪乃缓了很久才找回神智。她看着他那张写满情欲的脸,看着他依然停留在她腿间、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想要更多。
昨晚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那种被他完全占有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她想要重温。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她的阴道口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新鲜的汁液。
“学姐在外面……”她最终只是低声重复了这句话,但语气里的抗拒已经微乎其微。
伏见诚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他俯身重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带着她体液的腥甜味道在两人唇齿间交缠。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腿间,转而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个早已坚硬如铁的器官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雪乃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根东西吸引。
即使昨晚已经见过、感受过,此刻近距离地看到它全副武装的状态,她仍然感到一丝畏惧——它看起来太粗了,太长了,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圆润饱满,马眼里正一滴滴地渗出粘稠的液体。她无法想象这种东西昨晚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而现在,她很快就要再次经历。
伏见诚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缓慢摩擦。那根滚烫的硬物蹭过她敏感的阴蒂,蹭过她肿胀的肉唇,最后停在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热情地翕张,仿佛在饥渴地等待他的进入。
“可能会疼。”伏见诚低声提醒,“昨晚你那里肿了,现在应该还没完全恢复。”
“我不怕疼。”雪乃的回答比想象中更干脆。
她甚至主动抬起腰,用那个湿润的小穴口去触碰他的龟头——这个大胆的动作让伏见诚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犹豫,腰部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肉环,缓缓没入了她的体内。
“嗯……”
雪乃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即使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这个侵入的过程仍然带着清晰的胀痛感。她的阴道壁被迫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一根粗硬的异物强行推开、填满,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伏见诚的龟头完全进入后停了一下,等待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疯狂地绞紧他的前端,像无数个小吸盘一样死死地吸附着他。
“放松……”他咬着牙说,自己的额头也因为忍耐而渗出汗水,“太紧了……”
雪乃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变得更硬了,而且还在继续膨胀——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当伏见诚的整根肉棒终于完全埋入她体内时,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端的凹陷处精准地抵住,那种被触碰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呜……”
她终于哭出了声。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被填满感,那种整个子宫都被占有的、令人窒息的充实。伏见诚的肉棒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口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正在被坚硬滚烫的龟头不断冲撞、挤压——昨晚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复苏,那种要被捅穿、要被弄坏、要被彻底标记的恐惧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彻底沦陷。
“可以动了吗?”伏见诚的声音在颤抖。
雪乃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双手重新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插得更深,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伏见诚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先是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新推入,龟头刮搔着她敏感的肉壁,直抵子宫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雪乃的腿环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部,催促他动得更快、更用力。
“快一点……”她终于开口催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求,“学姐可能会听见……所以快一点……”
这个逻辑让伏见诚想笑,但他笑不出来,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雪乃的呻吟被淹没在这种节奏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抑制声音,但每当他的龟头顶到那个最深点时,她就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叫出来。”伏见诚低头吻她的耳朵,在她耳畔用气声命令,“我想听……你昨晚叫得很好听……”
“不行……学姐……”
“她听不见……而且听见了又怎样?”伏见诚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凶猛,他开始用尽全力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囊袋都塞进去,“让她听见你在我身下叫得有多好听……让她知道你也一样……被她听见又怎样?”
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意外地刺激了雪乃。
她的身体在他这句话的刺激下猛地绷紧,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又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张开了一条缝隙,紧紧地吸附住了他的龟头。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然后更多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伏见诚被她高潮时剧烈的痉挛夹得几乎提前缴械。
他咬紧牙关,用手掐住她的腰,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他不再顾及什么节奏、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插入到不能再深。雪乃在这个粗暴的冲刺中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声音,但那些声音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压住,变成了闷闷的、带着湿意的呜咽。
“雪乃……我要射了……”伏见诚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里面还是外面?”
这个问题在昨晚也问过,但此刻雪乃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滚落的汗水,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望——她突然不想再克制什么了。
“里面……”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两个字,然后抬起腰,用腿夹紧他的身体,“射里面……全部……”
这个命令让伏见诚的理智瞬间崩断。
他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床上顶起来,然后,在某一刻,他的身体猛然僵住——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开始剧烈地脉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进她的子宫。那液体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灼热得仿佛要烫伤她的内部。她的子宫口在那种冲刷下再次痉挛,将那些精液全部吞了进去,然后更多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伏见诚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大口喘气,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轻微地抽搐,继续往外排出一小股一小股残余的精液。雪乃仰躺在床上,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完全脱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那些射进去的液体撑得微微鼓起,子宫里沉甸甸、热乎乎的,全都是他的东西。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状态,谁也没有动。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性交后的腥膻味道。过了好一会儿,伏见诚的肉棒才逐渐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那个过程又引发了雪乃一阵轻微的痉挛,因为软掉的肉棒退出时刮搔着她的肉壁,同时带出了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淫靡的轻响。
看着那些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她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在床单上,伏见诚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低头吻了吻雪乃汗湿的额头,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雪乃的眼睛还处于失焦状态,她缓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相比起昨晚的那种愉悦到巅峰的感受,现在对我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风格的愉悦呢?”
这句话说得有些绕,但伏见诚听懂了。
昨晚是初次,是带着疼痛的、狂乱的、野蛮的交媾,像一场暴风雨。
而今天是在彻底放松后的、带着慵懒的、缓慢的、但依然深入骨髓的缠绵,像午后阳光下的一场深度睡眠——同样是愉悦,同样达到了巅峰,但风格完全不同。
“要休息吗?”他问。
“嗯。”雪乃闭上眼睛,“你先出去吧……学姐还在等。”
伏见诚看着她在高潮后疲惫而满足的模样,没忍住,又在她微肿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他才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的裤子上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两人的体液,好在是深色的裤子,不太明显。他又看了一眼床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上面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形成一团暧昧的水渍,中间还混杂着几根被摩擦带下来的她稀疏的阴毛。
这个画面会印在他的脑海里很久。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雪乃已经侧过身蜷缩起来,像一只餍足的猫,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彻底放松后的慵懒神情。她的双腿间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出白色的液体,那些从他的子宫里倒流出来的精液,正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伏见诚关上门。
在关门的前一秒,他听到了雪乃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声音:
“……谢谢。”
屋外。
诗羽很没形象的贴着房门,听了好一会,她始终没能听到半点声音,这让她不免有些失望。
“雪之下怎么不出声?她这么能忍?”
诗羽回忆起自己好几次在伏见诚手里战败的丢人画面,她的脸蛋也发烫了。
这时房门被突然打开。
诗羽吓了一跳,刚要发出声音,伏见诚一把捂住她的嘴。
在她错愕和不解的目光下,伏见诚把门关上,这才说道:“她睡着了。”
“哈?”
诗羽越发不能理解了:“你是说,她在按摩中睡着了?”
“没错。”
“那她变强了没有?”
“不是,学姐,你这句话问得有点蠢了啊。”
“……”
诗羽红着脸转了过去。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这句话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急躁的笨蛋。
就算雪乃能变强,也不至于这么快啊。
但诗羽还是不太甘心:“她全程没有发出怪叫?”
伏见诚憋笑憋得很辛苦:“没有。”
“一点声音都没有?”
“除了跟我聊天,她并没有别的声音。”
“……真是难以置信。”
诗羽神色复杂。
难道雪之下在这方面远远超过了自己?
自己就有那么弱小吗?
诗羽咬着唇瓣,一把拉住伏见诚的手:“肘,跟我进屋。”
“啊?不是说好的在客厅吗?”
“进屋更安全一点,我就不信了,难道我真就不如她雪之下?”
“学姐你先别急,你应该是误会了。”
“我能有什么误会?等会我也去躺着,你就给我加大力度,狠狠按就是了。”
看着她不服输的模样,伏见诚一时间很想笑:“我刚才真的在给雪乃正经按摩,不是你想的那种。”
谁知诗羽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接着,她一边示意自己的黑丝长腿:“雪之下虽然没有穿裤袜,但我也要承认她的腿型非常完美,她就在你面前躺着,你会不动心?”
“会。”伏见诚还真没办法反驳。
“她都接受了你的按摩,那双腿就摆在你眼前,你莫非能忍住不上手?”
“忍不住。”
“这不就得了?”
诗羽自信的笑起来。
还想骗我?
你以为我是谁?
至于现在,你就狠狠按我就是了。
雪之下能做到的,我霞之丘也能做到。
五分钟后,客房内。
“停停!我说停停!”
诗羽平躺在床上,整张脸红润的厉害,眼神都要拉丝了。
她刚刚怪叫了整整四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