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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也测测我的吧(加料)

  再给我整一个。

  在伏见诚的印象中,这样的句式一般只会出现在一花她们这些活泼的美少女身上。

  现在他却从雪之下太太眼里看到了这个意思。

  这就很有趣了。

  她毫不掩饰的袒露内心那种“想要”的心思,那就代表竹蜻蜓这个道具很对她胃口。

  又或者说,她飞的很嗨……

  只是因为她昨天拿走的竹蜻蜓使用时间不够,她估计都还没有尽兴,结果就飞不起来了。

  这种事情哪怕是雪乃也会忍不住的。

  “我现在就可以给您做几个新的,不过我需要准备材料。”伏见诚很痛快的答应了。

  “稍等。”雪之下太太说完就出去了。

  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多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满满的小木棍,而且看起来做工精细,和昨天的废弃用品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

  “这些应该够了吧?”雪之下太太微笑,把袋子放到伏见诚面前。

  伏见诚盯着这一袋子的小木棍发愣:“您该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些都用掉吧?”

  “当然没有,我可不是一个贪心的人。”雪之下太太似是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眉宇间的笑意尽情舒展开来,“你只需要多给我做几个就好,用不完的材料你自己留着。”

  我拿这么多小木棍干嘛?

  伏见诚打开袋子,也没急着开始制作,先问道:“您具体需要多少?”

  “十个怎么样?”

  “您确实不贪心。”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做好了叫我。”

  雪之下太太显然很懂尊重隐私,哪怕她心里再怎么好奇,她也没有留在现场观看。

  她离开前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阿姨这是有备而来啊。”

  伏见诚进入工作状态。

  十个竹蜻蜓而已,他稍微费了点时间就完成了。

  雪之下太太再次回来的时候,当她看到面前的十个成品,她的眼里顿时浮起惊喜的神色。

  她确实很满意,但她心里更多的是吃惊。

  这种小木棍拼凑起来的东西可以让人飞起来,这已经非常令人惊讶了。

  而伏见诚只花了这么一小会时间,又给自己做了十个新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想做,那不管自己需要多少他都能做出来?

  雪之下太太的眼神有些火热。

  “看来我需要暂停一下。”伏见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顺势看了过去:“怎么?”

  “您的眼神太吓人,我怀疑要是再不打断的话,您可能会尽情压榨我。”伏见诚如实说道。

  雪之下太太笑容温和:“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就你刚刚那表情,看起来像是恨不得把我扒干净!

  而且还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扒干净,这就很难让人接受了。

  雪之下太太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却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顺势按着裙摆在伏见诚对面坐下。她坐下的动作很慢,几乎是刻意地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但伏见诚注意到她的坐姿有些微妙——双腿并拢得过于紧密,膝盖微微内收,手掌压在裙摆上的力道也比平时更重些,仿佛在掩饰什么。她的脸颊浮着一层极淡的粉红,呼吸的节奏也比刚才稍稍快了一点。

  伏见诚把袋子提到一边,对上了美妇人的视线:“您还有事?”

  雪之下太太似乎在斟酌语句,过了两秒,她才轻描淡写的问道:“小百合要的计划表你给她了吗?”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身体,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自然地敞开些许。伏见诚的视线自然地落在那里——丝质衬衫下,隐约可见深蓝色的蕾丝边缘紧紧裹着丰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脖颈线条很美,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此刻因为某种情绪的波动,颈侧浮现出细微的血管纹路。

  “下周我就会给她。”伏见诚回答道,目光却没有移开。他清楚地看到,当自己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时,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阳乃的那份呢?”她又问,声音依旧平稳,但右手抬起来撩了撩耳侧的头发——这是一个她平时很少做的姿态,更像是想要转移注意力。

  “雪乃给了阳乃姐一份,所以她暂时不需要我的了。”

  “喔,你是说雪乃帮忙制作了一份。”

  雪之下太太没有多想,继续用着闲聊的语气说:“雪乃跟你认识越久,她身上的变化就越发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说这话时,她的视线落在了伏见诚的手上。那是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桌面。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梦境中的画面——正是这双手,缓慢而坚定地抚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比如?”伏见诚配合的接话,故意往前倾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爽又带着点暖意的气息。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掩饰性地笑了。

  雪之下太太忽然笑起来,那笑容有些无奈:“比如昨晚我刚推开门,就看到我的小女儿在天上飞……你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吗?”

  伏见诚没绷住:“确实,那场面挺吓人的。”

  “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问题了,只能说还好我早就习惯了你身上有许多秘密,否则我昨晚一定会失眠。”

  她边说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膝盖在裙子布料下轻轻摩挲了一下。伏见诚的目光扫过她的大腿——包裹在米色长裙下的双腿曲线优美,裙摆的长度刚好及膝,但她并拢的姿势让布料紧绷,隐约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弧线。

  他能感知到她心底里乱窜的燥热。那是一种被压抑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渴望,与她表面上维持的温婉从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渗出,浸润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动作,怕裙摆上会留下水渍的痕迹。

  “那倒不至于,我送您的那个挂坠就有安神养脑的效果,您应该也感觉到了吧?”伏见诚顺着话题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那规律的敲击声仿佛直接敲在她的心上。每一次敲击,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她记得昨晚佩戴着那枚挂坠入睡后做的梦——清晰得可怕。梦里他没有去雪乃的房间,而是留在了客房。然后……然后他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衣,扣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触感真实得让她醒来时乳尖还在发硬,睡衣的下摆和床单上都沾着小片的水渍。

  “嗯,那东西是个宝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她语气温柔,温柔到像是一位贤惠的家庭主妇。

  那副温婉的神态,具备强大亲和力的眼神,很容易让人产生信赖的感觉。

  如果伏见诚没有感知到对方心底变化的情绪,他说不定就被迷惑了。

  此刻她心底的画面正清晰无比地上演:她主动解开衬衫的纽扣,拉着他的手指向自己的乳房。梦里他揉捏的力道很大,指腹碾过乳尖的触感让她在梦中就达到了高潮。而现在,仅仅是回忆,她的乳头就在胸罩内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顶着衬衫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小凸起。她不得不将手臂横在胸前,试图遮掩。

  “所以您说了这么多,还是想让我帮忙量身定做一份计划表,对吧?”伏见诚选择拆穿。

  雪之下太太脸色一凝,又迅速恢复最自然的状态:“我确实有这么想过,就是……”

  她做出迟疑的模样,实际上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裙摆的边缘。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一阵阵地收缩,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幻想徽章】的效果正在被彻底激活——每一次身体的触碰,哪怕只是轻微的、偶然的触碰,都会加倍放大感官的刺激,并直接导向那些被压抑的渴望。她现在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渴望昨晚梦中那些激烈到让她醒后浑身发软的片段能在现实中重演。

  “收集我的身体数据这件事,很麻烦吗?”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收集我的身体数据,需要贴身动手动脚吗?

  伏见诚忍着笑说:“不麻烦,就是可能有一些正常的身体接触。”

  他故意在“正常”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那我就放心了。”她说着站了起来,“你也测测我的吧。”

  站起来时,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

  趁着我的两个女儿还没回来,开始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脸上却维持着最自然的表情。

  “我知道了。”

  伏见诚回应一声,心想你这燕国地图够长的,到现在才显露。

  接下来他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看似一丝不苟的为雪之下太太测量身体数据。

  他从胸围开始测量。拿出软尺时,她配合地抬起手臂。当他绕到她身后,将软尺绕过她的胸部时,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传来,还有那股属于男性的、让她心乱的气息。

  “放松一些。”伏见诚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声音让她的耳廓一阵酥麻。她感觉到软尺在她的乳房上围收紧,布料下的乳肉因为紧张而更加挺拔饱满。他的手指在调整软尺位置时,指节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乳房的侧缘。即使隔着衬衫和胸罩,那触电般的触感还是让她浑身一颤。

  胸围数据记录完毕后,伏见诚又绕到前方,测量下胸围。这一次,他的双手直接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几乎是拥抱的姿势。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肋骨两侧,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乳房的下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胸罩的蕾丝杯罩内摩擦,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测量腰围时,他单膝跪在她身前。这个角度,她只要低头就能看见他浓密的发顶和专注的侧脸线条。软尺在她腰上收紧,他的手稳定而有力。当他读出数据时,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小腹位置。隔着裙子布料,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内裤又湿了一片。

  然后是臀围。他这次从后方测量。软尺绕过她的大腿根部上方,将饱满的臀瓣完整地包裹在刻度之内。他的手在她臀部后方调整软尺位置时,手掌的边缘轻轻压在了她的臀肉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还有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就像是……就像是梦中那只手在揉捏她的臀部一样。她的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阴道内再次涌出一股液体,量多到几乎要沿着大腿流下。

  “腿长需要测量。”伏见诚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

  这一次,他直接单膝跪在她身前,从大腿根部开始测量。当软尺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滑时,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此时已经因为情动而湿漉漉、滑腻腻的。软尺冰凉的触感和皮肤下奔涌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伏见诚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微微的汗意和更深处渗出的黏腻液体。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冷静,就像真的只是在测量数据。但雪之下太太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簇火星落在干燥的草原上,迅速引燃一片火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穴口那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阴蒂也肿胀起来,在布料下可怜地支棱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痛的快感。

  在这期间两人自然会有一些身体接触,但那都是正常的触碰。

  可让伏见诚感到意外的是,仅仅只是正常的触碰,她的呼吸居然悄然间乱了。

  她的呼吸从最初平稳的节奏,逐渐变得急促而浅薄。当他测量她手臂长度,手掌托着她的肘部时,她能清晰闻到他袖口传来的洗涤剂清香和他本身皮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那味道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当她测量肩宽,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时,那股温暖的触感让她很想转身扑进他怀里。

  伏见诚甚至还察觉到她心底里乱窜的燥热情绪。

  那不是普通的害羞或紧张,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正在喷薄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裙子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棉质布料,将内裤的轮廓清晰地印在裙子上。她不得不稍微岔开双腿站立,以免湿透的内裤完全贴在穴口,暴露出那不堪的形状。

  不是吧,你这就触发【幻想徽章】的效果了?

  等等!

  伏见诚想到了重点。

  昨晚她是进过自己房间的。

  原本这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可是今天早上她却在客厅里面练习瑜伽。

  再结合她现在轻易就触发了【幻想徽章】,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很明显,她昨晚绝对又幻想了。

  而她把练习瑜伽的地点放在客厅,现在伏见诚回想起来,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多了。

  毕竟这栋房子这么大,她要练习瑜伽的话完全可以在自己的房间,又或者是专门空出来的锻炼房。

  伏见诚不相信她家里没有这样的准备。

  难不成,她是故意练习瑜伽给我看的?

  伏见诚心里有了结论。

  仅靠正常的身体接触就让她产生这样的燥热,这显然不是幻想一两次就能做到的。

  如果她昨晚确实幻想过,早上又意图那么明显的在客厅练习瑜伽,那么伏见诚刚刚的推测多半不会出错。

  想到这里,伏见诚觉得事情变得好玩起来了。

  有乐子!

  尤其是她强撑着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姿态,心里面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这反差实在是有够吸引人的。

  他能看到她眼角泛起的淡淡红晕,能看到她咬紧下唇试图控制呼吸的动作,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那是混着她分泌物的味道,湿润、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的荷尔蒙气息。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测量到脚部的尺寸时,伏见诚半跪在地上,托起她的左脚。她穿着肉色的薄丝袜,脚趾修长,脚踝纤细。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时,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他能感觉到丝袜下皮肤的温热,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她的脚很美,形状优雅,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刻意放慢了测量速度,拇指在她的脚心轻轻打圈。即使隔着丝袜,那细微的力道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差点呻吟出来。

  伏见诚抬眼看向她,用询问的语气:“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咬着牙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有点痒。”

  痒?

  伏见诚心里发笑。他能感知到,当他的手指碰触她的脚心时,她大脑里闪过的画面正是昨晚梦中某个片段——他用嘴唇亲吻她的脚踝,然后一路向上,舌尖滑过大腿内侧……

  他继续测量,双手托着她的脚跟,拇指在她脚踝后侧的凹陷处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那一点窜上脊柱,直冲大脑。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波液体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从内裤边缘微微鼓起。

  测量终于结束了。

  但伏见诚却没有行动。

  他认认真真的给雪之下太太测试完数据,然后在纸上详细写出来,说道:“可以了,下周我会把完整的计划表送过来。”

  “拜托你了。”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仔细听能察觉到那温和下隐藏的颤抖。

  她身体里的欲望已经被完全挑拨起来,现在正叫嚣着需要释放。她的乳房涨得发疼,乳头硬挺地顶着胸罩,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刺激。她的小腹深处空虚得厉害,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撞击。她的阴蒂肿胀到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达到高潮。

  只是她说完这话,直接就坐回去了。

  坐下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潮湿的内裤紧贴在椅子上。温热的液体被布料挤压,在她两腿间形成一小片湿热的区域。那触感让她脸颊更烫。

  压根没有离开的架势。

  伏见诚越发想笑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群聊,假装自己在跟朋友聊天,余光隐蔽的打量坐着的美妇人。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雪之下太太捧着那张满是专业数据的纸张,看起来像是在思索,实际上偶尔会往他这里看一眼。

  她看他的眼神复杂极了——羞耻、渴望、恼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纸张的边缘,纸张的一角已经被她揉皱。她的腿在桌子下不安地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每一次腿部动作,裙摆都会轻轻摆动,露出丝袜包裹下紧致的小腿线条。

  两眼。

  很多眼。

  几乎每隔十几秒她就会抬眼看他一次,视线落在他脸上、他身上、特别是他的手和腰部以下的位置。她能清楚记得梦里他那根东西的尺寸和触感——粗壮、坚硬、滚烫,顶端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裂。而现在,她只要想到那个画面,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阵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

  大概三分钟后,雪之下太太站了起来,似是有些困了:“你这两天带给我的惊讶太多了。”

  站起时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伸手扶住桌沿,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但那只会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

  伏见诚装作关心道:“您昨晚的睡眠还是被影响到了吗?”

  “嗯,我在你这里眯一会。”雪之下太太说着走向床边,动作有些迟缓。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湿滑黏腻的触感,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水性,变成了贴着阴部的第二层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成两瓣肥厚的肉瓣,敏感得只要裙摆轻轻擦过都会带来一阵战栗。

  她顺势躺下。

  躺在床上的姿势很僵硬。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放松地舒展四肢,而是并拢双腿,双手叠放在小腹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端庄依旧,但伏见诚能看见她并拢的双腿在微微颤抖,裙摆因为她躺下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丝袜顶端紧紧勒在大腿上的蕾丝边缘——那边缘下方,肌肤泛起一层情动的粉红。

  她没有去碰被子。

  因为她担心自己一旦感觉到被子上有伏见诚的味道,那她就会控制不住心底的某些情绪。

  事实上她现在已经快要失控了。床单上确实有他的气息——那是混合了他身上清洁剂和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钻入她的鼻腔,直冲大脑深处,让她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都在瓦解。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在他睡过的床单上自慰的画面——张开双腿,手指探入湿透的阴户,一边嗅着他的味道一边达到高潮……

  她才刚躺下,伏见诚的声音忽然传来:“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雪之下太太:“???”

  我真的要疯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燥热难耐。乳房沉重地压在胸骨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胸罩的蕾丝,带来钻心的痒。小腹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阴道空虚地向内收缩,穴口的肌肉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阴蒂胀痛得厉害,只要稍稍摩擦布料就能让她攀上顶峰。

  可是他居然要出去?

  我有说让你出去了吗?

  你以为我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

  及时行乐。

  她脑子里又蹦出了伏见诚当初说过的话。

  昨晚有挂坠的效果,她的睡眠质量当然没问题。

  可是她睡得好,并不代表她不会做梦。

  她直到现在都认定,伏见诚之所以晚上不在客房,就是因为对方跑到雪乃房里去了。

  两个年轻又精力旺盛的人大晚上凑到一起会发生什么?

  带着这样的心思,她整整一晚上几乎都在做那种梦。

  梦里他进入了她的身体。从背后进入,她的腰被狠狠往下压,臀部高高翘起。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插进来时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捅穿。龟头顶在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受到猛烈的冲击。她记得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记得他精液射入她体内时的滚烫……醒来时她的床单湿了一大片,而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梦境中的高潮微微颤抖。

  也正因为如此,早上她才把练习瑜伽的场地换到了客厅,就是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

  她特意穿了最贴身的那套瑜伽服——黑色紧身裤包裹着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上衣虽然是露肩设计,但胸前是交叉绑带,只要弯腰就能看见乳沟。她做了很多深蹲和开胯的姿势,想象着他从厨房或客厅里无意间瞥见她的样子。她甚至特意没有穿内裤,让紧身裤直接包裹着阴部,每一次拉伸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

  结果他现在居然出去了!

  雪之下太太平躺在床上,双眼恼火的盯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胸前,乳头硬得发疼。她的腹部紧绷着,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阴道不停地收缩,湿滑的液体像泉水一样涌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雌性气息——腥甜、湿润、充满求偶信号的荷尔蒙气味。

  我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你却让我如此生气。

  她咬着嘴唇,手指悄悄滑向自己的小腹。隔着裙子布料,她能摸到小腹柔软的弧度,还有布料下隐约能感受到的阴部的凸起。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正要往下探——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伏见诚的脑袋探了进来:“您睡了吗?”

  他的手还搭在门把上,半个身子还在门外,看起来像是随时会离开。

  雪之下太太一愣,那种被戏弄的羞恼和被欲火烧得浑身疼痛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猛地坐了起来。她坐起来的动作太猛,胸前的纽扣因为紧绷而崩开了一颗。那枚小小的纽扣滚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她的衬衫领口敞开了,露出深蓝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片雪白的乳肉。

  但她现在顾不上了。

  她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门口那张让自己讨厌的脸:“你故意的?”

  她的声音冰冷,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压抑的颤抖和鼻音。她的身体在发烫,脸颊、脖颈、锁骨到胸口一大片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敞开的领口能看见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深的乳沟里能看见细密的汗珠。

  “什么意思?”伏见诚装傻,但目光已经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敞开的胸口。

  他看见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罩紧紧束缚,乳肉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下垂,形成优美的弧度。乳沟深处有汗水的光泽,还有她皮肤下因为情动而变得明晰的血管纹路。蕾丝花边勾勒出她乳房的形状,他能看见其中一边已经隐约露出乳晕的边缘——粉嫩的,因为充血而深了些许颜色。

  雪之下太太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因此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乳房几乎要从胸罩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顶在蕾丝杯罩上,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衬衫的开口让那两点更加无所遁形。

  她起身下床穿上鞋子,三两步来到伏见诚面前。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时那种细微的、湿漉漉的粘腻声响。她的裙摆因为她急促的步伐而扬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的分泌物浸湿了裙子和丝袜后形成的痕迹。

  她就这么当着伏见诚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因为恼羞,她用冰冷恐怖的声线做伪装:“给我滚进来!”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因为身体发软,力道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大。实际上这个动作更像是拉着他不让他离开。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湿热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香水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压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柔软的乳肉在他胸前被挤压变形,还有中间那粒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抵住他。

  伏见诚被拖进去了。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拽进房间。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此刻布满红晕,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鲜红欲滴。她的眼神里有恼羞成怒,有渴望,有失控,有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砰的一声,房门也被关上。

  然后是反锁的声音。

  清脆的“咔哒”一声,把门内和门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房间里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只能听见她粗重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以及阴道深处痉挛收缩时那细微的、潮湿的水声。

  她依然抓着他的衣领,但力道已经松了。她的手在颤抖,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伏见诚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掠过她敞开的领口,落在她被裙子包裹的腰部,再往下——裙摆因为她刚才拽他的动作又向上缩了一截,现在刚好能看见她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顶端蕾丝边缘下方的肌肤泛着浓重的粉红色,那是情动的颜色。而在那蕾丝边缘下方一寸的位置,有一片更深的湿痕,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扩展。

  他能看见。她也能看见。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松手,也没有后退。反而迎上他的目光,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

  “满意了?”她的声音嘶哑,冰冷伪装下是再也掩饰不住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你早就知道,对吧?”

  伏见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缓慢地覆上她抓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温热,贴在她冰凉的手背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将她的手指从自己衣领上掰开。不是粗鲁地掰开,而是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每掰开一根手指,他的指腹就会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那触感细细密密,像是电流,顺着她的手臂钻进她的身体,直冲大脑和下身。

  当她的手指完全离开他的衣领时,伏见诚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向上。他的拇指在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肉上轻轻打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涌出,她能听见“噗嗤”一声轻响——那是她的分泌物量太多,从穴口涌出时发出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耻辱感和快感混合着冲击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伏见诚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她说不下去了,羞耻感让她喉咙发紧。

  “我知道您很想要。”伏见诚替她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您昨晚做梦了。”他继续说,拇指还在她掌心画着圈,“我知道您早上练习瑜伽是想给我看。我知道您刚才测量数据时已经湿透了。我更知道您现在……”

  他顿了一下,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背轻轻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刚好落在那片湿痕蔓延的地方。

  “……现在还在流水。”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有水光在打转。眼泪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说破的羞耻和身体深处涌来的巨大快感。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痕,布料已经被液体完全浸透,薄薄一层紧贴着她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湿透的丝袜和裙子布料,直接印在她的肌肤上。

  那个位置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的距离。

  “我没有……”她微弱地反驳,但声音毫无说服力。

  “您没有什么?”伏见诚微笑,那只手没有移开,反而用指腹按在了那片湿痕的正中央,轻轻往下压了压。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几乎是直接压在了她肿胀饱满的阴唇上。那一下按压精准地按住了她的阴蒂——那粒肿胀硬挺的小豆被布料隔着,被他这样一按,一股猛烈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她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

  声音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是更强烈的羞耻感。但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已经太敏感了,任何一个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濒临高潮。

  伏见诚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您没有梦见我进入您的身体?在背后进入,您的腰被往下压,臀部翘得很高?”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怎么会知道?

  那是她梦里最清晰的片段!

  伏见诚轻轻笑了:“您没有梦见我从背后抱住您,一只手抓着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您的腰,然后把阴茎插进您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他说话时,按在她阴部的那只手开始缓缓揉动。不是粗鲁的揉捏,而是缓慢的、画着圈的揉动,精准地用指腹隔着布料按摩她肥厚的阴唇和中间硬挺的阴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透的布料在他指尖下变形,她的阴唇被揉得更加充血肿胀,阴蒂被布料摩擦着,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停下……”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但语气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停下?”伏见诚重复了一遍,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现在几乎是按着她的阴蒂在打圈碾压,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刺痛的、让人发疯的快感。“您真的想让我停下吗?”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这次量多到甚至能听见液体溢出的声音,湿透的裙子和丝袜再也兜不住那么多水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告诉我。”伏见诚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您昨天晚上,是不是梦见我插进了您的后面?”

  后面……?

  她的瞳孔再次收缩。

  那是她梦里另一个片段!她梦见……梦见他不仅插进了她的阴道,之后还慢慢退出来,将满是前液和阴道分泌物的阴茎抵在了她另一个洞口——那个她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紧致羞涩的肛门。梦里她哭着求他不要,但他还是进去了,缓慢而坚定,一寸寸撑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这个都梦见了?

  “您湿得更厉害了。”伏见诚陈述事实,目光落在她大腿上那条新流下的水痕上,“因为我提到了后面,对吗?”

  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离开这个房间,应该维持她作为长辈、作为雪之下家女主人的尊严。

  但她的身体告诉她——她想要。她想要他说的那些都变成现实。她想要被他从背后按住,想要被他填满,想要被他撑开,想要被他彻底占有。

  “不说话?”伏见诚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最敏感的部位,移到了裙子侧边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发出一声细微的“嘶啦”声。

  她的裙子从他的指尖开始,缓缓向两侧敞开。先是腰侧,然后是臀部,再往下……裙子失去了束缚,松松地挂在她腰上。而他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

  一颗,两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

  她现在穿着深蓝色的蕾丝胸罩,同色的内裤——如果能被称为内裤的话。那只是一条窄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前端窄窄的一条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部,已经被她的分泌物浸得透湿,变成半透明的暗色。丁字裤的后端只是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饱满的臀缝中。她的丝袜顶端连着吊袜带,蕾丝边缘在她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这根本不是为了测量数据而准备的穿着。

  这是为了……

  “看来您早有准备。”伏见诚的视线扫过她的全身,目光里没有任何掩饰的欲望。

  她站在那里,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自己几乎全裸地站在他面前——除了胸罩和那条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的丁字裤。她的乳房被胸罩托得高高的,乳肉从杯罩边缘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弧度。她的腹部平坦紧致,腰线纤细,但臀部丰满圆润,大腿饱满修长。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美得惊人。

  最羞耻的是她那被丁字裤勉强遮掩的阴部。黑色的蕾丝布料湿透后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能清晰地看见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阴蒂从丁字裤前端的小口探出一点,肿胀得像是熟透的莓果,颜色是深红的。黏液正从她的穴口不停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大腿后侧形成闪亮的水光。

  “转过去。”伏见诚说。

  不是询问,是命令。

  她颤抖着,慢慢转过身去。

  背对他的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她的整个背部暴露在他面前,胸罩的搭扣在她后背中央,是一排精致的钩扣。她的脊柱线条优美,腰窝深邃,臀部饱满挺翘。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深深陷入她的臀缝中,将她的两瓣臀肉完整地呈现出来。臀缝的尽头,能看见那个她从未被人看过、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紧致羞涩的小孔——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他走近了。

  然后,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臀部。

  没有隔着衣物,是赤裸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臀肉上。他的手掌温热宽大,覆在她冰凉的肌肤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梦里的姿势,是像这样吗?”他低声问,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腰上,微微往下压。

  她被迫塌下了腰,臀部因此翘得更高,几乎是完全呈献的姿势。她的头低下,只能看见自己下垂的乳房,和从双腿间滴落在地毯上的透明液体。

  “回答我。”他的手掌在她臀肉上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就像在评估一块上好食材的手感。

  她能感觉到臀肉在他手中变形,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偶尔会擦过臀缝,碰触到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甚至更深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是。”

  那是一个字,却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承认了。

  承认她梦见他了。

  承认她梦见这样的姿势了。

  承认她想要了。

  “很好。”伏见诚说。

  他的手从她臀部移开,伸向她胸前。手指灵巧地挑开胸罩的钩扣,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松开了。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垂下来,在她的胸前晃动。乳房饱满圆润,乳晕很大,是深粉色的,此刻完全充血挺立,乳头深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晃动摇曳。

  他的手握住了其中一边。

  直接、赤裸地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滚烫的手掌包裹住柔嫩的乳肉,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她深红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揉搓碾磨。

  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

  他的另一只手按回了她的腰,将她往下压得更深,让她臀部的姿势更加暴露。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身体贴了上来。

  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臀缝中间——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位置。

  那是……那是她的肛门。

  “梦里我干了这里,对吗?”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那个紧致的洞口,抵着,却没有进入。那硕大的顶端几乎要将她的括约肌撑开,但她知道它还没有真正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因为恐惧,也因为……期待。

  她记得梦里的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彻底占有。那种感觉和她人生中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不同,更激烈,更羞耻,也更……爽。

  她说不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阴道又涌出了一大股液体,热乎乎地顺着大腿流下。而她的肛门那个小孔,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伏见诚的手依然握着她的乳房揉捏,力道加重,指甲偶尔刮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碾磨得又红又肿。

  “不说话?”他再次问,然后往前顶了一下。

  只是顶了一下,没有插进去。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往前一冲,要不是他的手按着她的腰,她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个点……他顶到了她肛门内部某个特殊的点,只是隔着括约肌顶了一下,就带来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看来您喜欢这里。”伏见诚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龟头往前推。

  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洞口正在被撑开。褶皱被抚平,紧致的肌肉被迫向外翻开,接纳那个粗圆的、滚烫的入侵者。疼痛是有的——撕裂般的疼痛,但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感和……快感。

  她记得梦里就是这个感觉。

  他的手依然在揉捏她的乳房,力道重得像要把她的乳肉捏碎。她的乳头已经肿得发亮,深红色的乳尖在他的指间颤抖。

  然后,他停住了。

  龟头只进去了一个尖端,刚好撑开她的括约肌,但没有继续深入。

  “求我。”他说。

  两个字,冰冷清晰。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求他?求他什么?求他插进去?还是求他停下来?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彻底填满,想要那个粗硬的肉棒完全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在她肠道内部那个神秘的点上。

  但她说不出来。

  她是雪之下太太。她是两个女儿的母亲。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伏见诚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往下滑,滑到她大腿中间,然后往前探,探到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他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阴道。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试探,三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又热又紧,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潮湿温热,感觉到她子宫口在微微张开,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啊——”她叫了出来,声音嘶哑破碎。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的液体被搅动、被带出、又流下。她的双腿抖得像筛子,几乎完全依靠他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才勉强站立。

  “求我插进去。”他贴在她耳边说,语气不容置疑,“否则我就一直用手指插你这里,直到你达到高潮,然后出去。”

  他在逼她。

  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个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在跳动,肿胀疼痛,渴望着被触碰。

  而她后面,那个才刚刚被撑开一个小口、接纳了他龟头尖端的地方,正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她快要疯了。

  “求……”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求什么?”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几乎整只手都埋进了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指根抵在她穴口,手指在她身体深处搅动。

  “求你……”她声音破碎,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合着快感和羞耻,“求你……插进来……”

  “哪里?”他逼问。

  手指依然在抽插,水声越来越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小腹深处开始抽搐,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

  “后面!”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求你插我后面!用你的……用你的肉棒……插进我肛门……让我变成你的东西……”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的。

  那是她梦里想过,却从不敢承认的想法。

  变成他的东西。

  被他彻底占有,彻底开发,彻底支配。

  伏见诚终于满意了。

  他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他把那只湿淋淋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指根到指尖都沾满了她淫荡的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舔干净。”他命令。

  她颤抖着,转过身,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液体。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腥甜的,咸咸的,带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她一点点舔过去,从指根到指尖,将那些湿滑的液体全部卷入自己口中。

  那味道让她更加兴奋,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

  当她舔完最后一根手指,伏见诚终于动了。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那个姿势——塌腰翘臀,完全呈献。

  然后,他的龟头再次抵住了她的肛门。

  这次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一挺腰——

  粗壮的阴茎整根插了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彻底撑开了。那个紧致羞涩的洞口被迫扩张到极致,接纳了这根比她丈夫、比梦里、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一圈的肉棒。龟头一直深入到最底部,顶在她肠道内部某个点上,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失禁的快感。

  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全是哭腔。

  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她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头深红肿胀。她的臀部被他牢牢掌握,她整个人就像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然后,他开始动了。

  缓慢地,坚定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

  每一次抽出,她都能感觉到肠壁紧紧绞着肉棒,不愿让它离开。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地撞在那个点上,带来一阵让她抽搐的快感。

  “啊……啊……慢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哭着求饶,但身体却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的臀部往后顶,想要吞进更多。她的腰塌得更深,让他能插得更深。

  她是如此淫荡。

  她自己都知道。

  但她控制不住。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她达到了高潮。

  肛交带来的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液体,在地毯上留下一大滩水渍。子宫在抽搐,乳房在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她的肛门紧紧绞着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仿佛想把他整个吞噬。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伏见诚还没有结束。

  他继续撞击,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她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能听见湿漉漉的水声,能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终于,在又一次将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那个点上后,他停了下来。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涌入她身体最深处。

  是他的精液。

  大量的、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肠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灌满了她的肠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分泌物,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是更剧烈、更持久的痉挛。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伏见诚慢慢地退了出来。

  他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臀部流下。她的肛门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

  她瘫软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液体。乳房上还留着他揉捏的指痕,乳头又红又肿。大腿内侧全是粘腻的水光。臀缝间更是狼藉一片——精液、肠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粘稠的污迹。

  她躺在地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终于……

  终于变成了他的东西。

  伏见诚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整理好衣服。他走到床边,从床上扯下床单,走回来,盖在她身上。

  “别着凉。”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躺在那里,床单盖着她狼狈的身体。她看着他,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伏见诚弯下腰,手指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下周我会把计划表送过来。”他说,“到时候,我们再继续今天的……测量。”

  她听懂了他的暗示。

  还会有下一次。

  下下次。

  很多次。

  她在床单下蜷缩起来,点了点头。

  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伏见诚被拖进去了。

  砰的一声,房门也被关上。

  然后是反锁的声音。

  ……

  伏见诚一行人在待到下午才返回。

  他临走前特地又去了一趟中野一花的剧组。

  对于此次的分开,中野一花倒是不觉得失落,她反而跃跃欲试的说道:“大不了我拍完戏再坐车过去找你好了。”

  她都这么说了,伏见诚哪里愿意让她舟车劳顿?

  “以我的速度和体能,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过来。”伏见诚做出保证。

  中野一花当然把他这话当成了玩笑。

  两人之间经常会有类似的夸张玩笑话。

  比如其中一方如果要恶作剧,那么就算伏见诚正在徒步旅行,他也会夸张的告诉中野一花:我被判了无期徒刑。

  到了新的一周,伏见诚一上午基本都没怎么听课。

  他的心思都飘到阳乃那边去了。

  阳乃姐应该已经开始执行计划表了吧?

  那她现在会是什么反应?

  巧合的是,另一间教室里的雪乃也是这么想的……

  上午第二节课结束,伏见诚正在给优美子还有中野五月讲题呢,班上就有同学兴奋地喊道:“伏见,雪之下同学特地过来找你了~”

  这人还拖长了语调,那股子暧昧起哄的味道一下子就引起了其他人的笑声。

  伏见诚往教室外面看了眼,雪乃就站在那边。

  她今天依旧美丽的无人可以匹敌。

  但伏见诚的关注点不在这里,而在雪乃的脸上。

  因为她现在的笑容非常迷人。

  那神态,就差没直接把“我有好玩的事情要分享给你”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果然,阳乃姐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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