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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阿诚快开门,我是我妹(补更2)(加料)

  社团活动结束后,雪乃家。

  “姐姐不是说要请伏见吃饭吗?为什么会来我家?”

  雪乃一副很无奈的样子,眼眸里倒映出对面伏见诚和阳乃的脸庞。

  “姐姐来妹妹家吃饭不是很正常的吗?”阳乃笑着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条精致的白色丝巾:“送你了,就当是好处费。”

  “丝巾也能当做好处费?很贵?”伏见诚猜测道。

  阳乃俏皮的眨了下眼睛:“是lv的丝巾喔。”

  “就算是爱马仕的,我也不想要。”雪乃脸上的无奈不是装出来的,她不是那些热衷品牌的女孩子,她对奢侈品的兴趣属于很普通的程度。

  “哎呀,你就收着嘛~你不收下的话,我怎么好意思在你家蹭饭呢?”

  “你以前来我家蹭饭也没给好处费。”雪乃还是拒绝。

  阳乃也不在意,转手把那条丝巾递给伏见诚。

  “啊?我?”伏见诚没看懂她的操作。

  “你收着,这样我就可以喊你去做饭了,大厨师伏见先生。”说到最后,她的嗓音都变得甜腻腻。

  雪乃十分恶寒的抱着手臂:“请别用这种恶心的声线,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噗哈哈哈,雪乃的反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真的是!超级!可爱!”

  “……我受够你了。”

  雪乃是真的受不了了,干脆起身对伏见诚说道:“正好我家里食材足够,我帮你打下手,你来掌厨。”

  伏见诚笑着点点头,其实他也觉得雪乃现在这个反应很可爱。

  “咦?雪乃你居然主动选择帮厨,莫非你认为自己的厨艺不如阿诚?”阳乃此刻就像个拱火的乐子人。

  “以他如今的料理水平,整个东京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雪乃少有的在别人面前给伏见诚高度评价。

  伏见诚立刻摆出肃然脸:“就冲可爱的二小姐这句话,今晚我必须拿出我的全部实力!”

  雪乃还没说话,阳乃就表演了一次海豹鼓掌:“我很期待喔。”

  随着两人来到厨房,伏见诚刚系上围裙,身旁雪乃轻轻说了句:“这次我居然我能看出来姐姐的疲惫了。”

  “因为你的五感进化了。”伏见诚丝毫不觉得意外。

  除了雪乃,就只有中野一花和他亲热的频率最高。

  【幻想徽章】的触发次数越多,强化的幅度更大。

  尤其是前些日子中野一花的换装秀,她完全就是一副恨不得每天都跟伏见诚黏在一起的样子。

  总结起来就是:她被连续强化了!

  “进化?”雪乃嘴角一翘,她觉得这个词有点耐人寻味。

  “没错,就是进化。”伏见诚没有隐瞒,笑着拿起一把菜刀,嘴上说着:“你注意看。”

  雪乃疑惑的看着他。

  下一秒,雪乃就亲眼看到他用菜刀砍向了手指。

  “你……”

  雪乃脸色一变,惊慌的声音都没有完全发出来呢,她随后就愣住了。

  因为她家的菜刀出现了一个缺口,伏见诚的手指却是安然无恙。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说进化了吧?”伏见诚微笑着问道。

  雪乃沉默半晌,说道:“赔钱,你把我家的菜刀弄坏了。”

  伏见诚:“……”

  看到他难得露出吃瘪的表情,雪乃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次的打岔也冲淡了她内心刚刚凝聚起来的震惊情绪。

  她凑上前捧起伏见诚的手掌仔细观察:“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低估?”

  “嗯,我一直以为你的身体机能就算再强,那应该也还处于会受伤的范围内。”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雪乃把手收回来,双眸隐隐蕴含着激动的神采:“我以后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应该是可以的,不过你需要的时间会更长一些,所以你可千万别在家闲着没事剁手指玩。”

  “……蠢货!”

  雪乃黑着脸瞪了他一眼,自己是那种冒失的笨蛋吗?

  不过得到了他的肯定回答,雪乃也发现自己的心脏很不争气的猛跳了起来。

  成为拥有超能力的女孩子?

  我当然不会拒绝!

  见识过任意门、缩小手电筒、时间循环等等这些神奇的存在,她的接受能力早就和以前不同了。

  雪乃伸手按住胸口,勉强平复好情绪,却听伏见诚说:“其实除了锻炼,我有办法让你更快的进步。”

  “什么办法?”雪乃美眸一亮,她可太喜欢进步了。

  “你凑过来一点。”伏见诚招手。

  雪乃瞬间警觉:“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做奇怪的事情吧?”

  伏见诚:“你是指什么?”

  雪乃冷着脸道:“还用我说么?你以前也用过这个方法亲我。”

  “等会再亲,我们闲聊正事。”

  还等会再亲?

  雪乃又想打他了。

  但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雪乃还是凑了过去。伏见诚凑到少女晶莹如玉的耳垂旁,湿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喷吐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甚至能看清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因这突如其来近在咫尺的雄性吐息而微微颤动。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去,却又维持在微妙的距离,仿佛毒蛇在发动攻击前的短暂停顿。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恶魔诱哄般的磁性,一字一句,如同滚烫的墨汁渗入雪乃的听觉神经:“……你的每一次高潮,每一口吞下我的精液,每一次被我插进子宫最深的地方,都是在‘吸收’我在幻想徽章作用下过度逸散的生命能量……或者说,性能力的具象化。和我做得越深,做得越透,你‘进化’得就越快。现在懂了么,雪乃?”

  每一个词汇都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凿穿少女理智的防线。子宫、精液、高潮、插进最深……这些露骨到近乎残酷的器官名称和直白的动作描述,配合着伏见诚那混合着科学解释与淫秽暗示的语气,在狭小厨房的静谧空间里掀起惊涛骇浪。雪乃白皙的脸颊瞬间从脖颈红透到耳根,那不是害羞的红晕,而是某种认知被强行撕裂、羞耻与震惊剧烈冲撞下的生理反应。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纤细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握着围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大脑在短暂空白后,是被彻底点燃的火山。

  “砰!”

  雪乃抬手就是一拳!这一拳含怒而发,带着羞愤欲绝的情绪,速度和力量都远胜从前,空气都发出被挤压的呼啸声。拳头精准地砸向伏见诚的侧腹——那是她下意识收力的结果,真正致命的地方她到底还是避开了。伏见诚没有躲,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没有,只是腹部肌肉微微绷紧,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拳头与坚实腹肌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身体晃了晃,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玩味的弧度。他的目光紧锁着雪乃的眼睛,像是要穿透那层冰蓝色的愤怒,直达其下剧烈翻涌的混乱与动摇。

  “你这个……混蛋!”雪乃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猛地后退几步,后背差点撞到料理台,急促的脚步在地板上发出略显慌乱的声响。她瞪大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翻腾着火焰,又夹杂着难以置信的动摇,嘴唇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她试图用冰冷和愤怒筑起新的防线,板着小脸,用自己最擅长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冷声道:“你的脑子里面整天就只会想那些事情吗?这种荒谬绝伦、下流无耻的借口也能编得出来?”

  什么叫和我亲热能让我快速变强?吸收你的……精液?性能力的具象化?这是人类能够用如此平静、甚至带着分析口吻说出来的话吗?这是要多么扭曲的思维逻辑,多么不知羞耻的大脑皮层,才能将如此私密、如此原始、如此充满情感或欲望的交互,解剖成一种冰冷的、功能性的“能量转移”?雪乃感觉自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羞耻的回响。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那些被他压在身下、被他侵入体内最深处的时刻;那些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弓起腰肢的时刻;那些混合着疼痛、酥麻、失控与最终崩解的空白时刻……难道这一切,在他眼中,都只是一场场高效的、促进她“进化”的“能量灌注”实验?她的反应,她的呻吟,她的潮红,她的湿润,都只是“吸收效率”的指标?一股冰冷的寒意混合着滚烫的羞耻,顺着脊椎爬升。

  这简直是把她彻底物化了!把她最私密的反应,她身体最本能的臣服,都贬低为某种可量化的生理现象!这个混蛋!人渣!变态!雪乃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围裙下的薄衫勾勒出紧绷的曲线。她已经做好了狠狠把对方骂一顿、甚至直接把他赶出去的准备。所有的词汇都在舌尖翻滚,准备化作最冰冷尖锐的利箭,将这个胆敢如此亵渎、如此侮辱她的男人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然而,就在她酝酿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斥时,伏见诚却收敛了脸上那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置疑的郑重。他微微挺直腰背,目光坦然地对上雪乃燃烧着怒火的眸子,用那种她极少听到的、近乎陈述事实的、毫无玩笑意味的认真口吻,清晰地说道:“雪乃,我没有开玩笑。”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雪乃愤怒火焰最外层的炽热,露出了其下冰冷的、战栗的内核。她满腔的斥责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准备扇出的第二记耳光也僵在半空。她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戏谑、调笑、或者说谎的痕迹。可是没有。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和恶趣味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与笃定。他没有闪躲,没有辩解,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这个信息的真实性。这不是玩笑,不是调情,甚至不是暧昧的挑逗。这是一种……告知。一种将她认知世界彻底颠覆的、冰冷残酷的“科学事实”告知。

  雪乃愣住了。所有的愤怒、羞耻、慌乱,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庞大、更混乱的冲击所覆盖。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冰蓝色的眼眸里,火焰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逐渐弥漫开来的惊骇。她的身体依旧僵硬,但紧握的拳头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速运转,试图消化这个信息,却又在本能地抗拒。这太荒谬了……可是……伏见诚的眼神……

  伏见诚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上前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因为雪乃后退而拉开的距离,但依旧保持着恰当的空间,没有进一步侵犯。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直指雪乃内心最深处:“这个秘密,我只跟你说过。就像当初的时间循环,我也是第一个告诉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雪乃微微颤抖的嘴唇和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时间循环。

  这四个字如同一个精准的锚点,瞬间将雪乃从混乱的漩涡中拉回一部分理智。她当然记得。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他世界的荒诞与真实。那种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秘密的奇特联结感,那种被彻底信任、被置于独一无二位置的感受……即使后来知道了中野一花她们的存在,但“第一个被告知”这个事实本身,对雪乃而言,有着难以言喻的分量。它代表了一种超越常理、超越逻辑、甚至超越普通亲密关系的信任与托付。伏见诚此刻重提此事,并非简单的类比,而是在用一种她无法反驳的方式,强化着此刻这个更加惊人、更加私密、更加……难以启齿的“秘密”的可信度。

  雪乃沉默了下去。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运行声,以及两人交错却并不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暮色渐渐浓重,但厨房的灯光已经足够明亮,将两人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雪乃低下了头,冰蓝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围裙的布料,指关节再次因为用力而泛白。伏见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抿的唇线上,像是一个耐心的观察者,等待着实验结果自行显现。

  这一次,她足足安静了将近有十秒钟。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凝固,充满了内心激烈搏斗的回响。羞耻、愤怒、震惊、怀疑、荒谬感、某种隐秘的悸动、被彻底看穿乃至“利用”的屈辱感、以及对“独一无二秘密”那该死的心动感……无数种矛盾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撕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撞得肋骨生疼;血液在耳廓里奔流,发出嗡嗡的鸣响;小腹深处,甚至在听到“高潮”、“插进子宫”那些词汇时,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令她更加羞耻的抽搐与湿润感——她的身体,竟在对那些描述做出肮脏的回应!

  最终,所有的喧嚣都暂时被一种压倒性的、对“真相”的渴求所压制。她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已没了怒火,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带着颤音的急切。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呼吸急促到快要缺氧,一手不自觉地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想按住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料理台的边缘,指尖都微微陷入。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和祈求确认的语气,声音干涩地问道:“这……这是真的?你……你没骗我?那种……那种事……真的可以……?”她没能完全说完,那些具体的词汇对她而言依旧过于羞耻,但颤抖的尾音和急切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伏见诚没有再回答。

  他甚至没有再做出任何解释或者保证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那目光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那目光里没有得意,没有炫耀,没有淫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将最赤裸、最原始、最功能性的“事实”摊开在她面前,任她消化,任她抉择。这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它剥去了所有修饰,只留下核心的、不容置疑的“存在”。

  雪乃看懂了。

  这就是真的!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侥幸的怀疑和自欺欺人的抗拒。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抓住料理台,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与此同时,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回溯过去所有的亲热片段,试图用这个全新的、荒诞又“科学”的滤镜去重新审视。

  第一次,在那间公寓,被他半强迫地亲吻、抚摸,那种头晕目眩、身体发软,事后却觉得格外清醒有活力的感觉……

  之后的每一次拥抱、接吻,甚至更深入的接触,那种除了快感之外,仿佛有微弱电流淌过四肢百骸的细微感受……

  计划表带来的体能提升确实明显,但计划表之外的时间呢?每一次和他有过亲密接触后,第二天跑步时仿佛更轻松的喘息,握力计上细微却稳定的增长,反应测试中更快的神经反射……这些她曾以为是心理作用或计划表潜移默化效果的提升,此刻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她面红耳赤又心惊肉跳的答案。

  她一直以为,神奇的是那些道具——任意门、缩小手电筒、时间暂停器、乃至那份计划表本身。她曾猜测计划表或许也是某种超自然造物,通过科学训练的方式引导她激发潜能。她甚至为此感到一丝庆幸,因为那至少是“正常”的、可理解的“锻炼”途径。

  结果现在,伏见诚用最直白、最粗鄙、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诉她:她错了,错得离谱。

  神奇的不是那些道具,甚至不完全是她以为的“锻炼”。

  神奇的、或者说,作为“能量源”和“催化剂”的,是伏见诚这个人本身。是这个总能拿出各种荒诞道具、拥有超常体能、甚至可能隐藏着更多秘密的男人。是他的亲吻,他的抚摸,他的侵入,他的精液……是她与他进行的、那些最原始、最亲密、最羞于启齿的性行为本身,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改造着她的身体,推动着她的“进化”。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反应。愤怒、羞耻、屈辱、震惊、茫然、某种近乎亵渎的刺激感、以及一种深埋的、对“变强”近乎本能的渴望……无数种情绪在她冰冷理智的外壳下沸腾、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身体深处的悸动与灼热。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但嘴唇却抿得发白。她不敢看伏见诚,目光游离地落在厨具上,又或者空洞地投向虚空,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轰鸣。

  “开始做饭吧,不然阳乃姐等会要催了。”

  伏见诚的声音打破了厨房里几乎凝滞的、充满诡异张力的安静。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松弛,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刚才那段足以颠覆少女三观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他利落地转身,拿起那柄缺了口的菜刀,开始处理旁边的食材,刀锋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而有节奏的切剁声,像是一种刻意的、将一切拉回日常轨道的宣告。

  这平常至极的举动反而让雪乃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长时间的沉默,急促的呼吸,潮红的脸颊,失焦的眼神……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一种新的、混杂着窘迫和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依旧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但收效甚微。

  “嗯。”雪乃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她几乎是机械地点头,动作僵硬地拿起另一条围裙,心不在焉地系上。手指有些发颤,系带打了好几次才勉强系好。围裙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紧绷的腰身。她的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全是伏见诚刚才那些话的回响,以及由此引发的、不受控制的、对身体深处反应的感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部位,因为刚才激烈的情绪和……那些直白的描述,而残留着淡淡的湿意,内裤布料贴在肌肤上,传来细微的不适与羞耻的提醒。

  厨房里只剩下切菜声和逐渐平复(至少表面如此)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氛——表面是日常的烹饪准备,底层却是刚刚被揭露的、关乎身体与欲望的、冰冷又灼热的秘密在无声发酵。雪乃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食材上,拿起一根胡萝卜开始清洗,冰凉的自来水流过指尖,稍稍冷却了她指尖的烫意和内心的躁动。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伏见诚的背影——宽阔的肩膀,随着切菜动作微微起伏的背部肌肉,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这个男人的身体,就是那个“能量源”?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发干。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了一小段。伏见诚已经在熟练地调配酱汁,空气中开始飘散出酱油、味淋和清酒的混合香气。雪乃也差不多将蔬菜处理完毕,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恢复到平时的利落,但内心的波澜远未平息。她咬着下唇,冰蓝色的眼眸中神色复杂地变幻着。终于,在伏见诚转身去拿另一个调料碗的间隙,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内心翻腾的某种冲动所驱使,用几乎微不可闻、却带着清晰颤音的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今晚……你在我这里过夜吧。”

  话一出口,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烧红,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得彻底,像是熟透的虾子。她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盯着菜板上被切成细丝的胡萝卜,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心脏又开始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这算什么?邀请?妥协?还是……对那个“变强捷径”的……急于验证?她不敢深想,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等待伏见诚的反应,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胸口激烈的起伏,甚至能察觉到小腹深处那刚刚才平息些许的悸动,因为这句主动的、近乎献祭般的“邀请”,而再次蠢蠢欲动地泛起湿润的热意。围裙下的薄衫似乎变得格外贴身,摩擦着她变得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分心的酥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冰冷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收回这句话,斥责她的堕落与不知羞耻;而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或许是渴望变强的执念,或许是对那个独一无二秘密的沉溺,或许……仅仅是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所带来的、难以抗拒的引力与毒性——却推动着她,让她说出了口,并且在此刻,忐忑又隐秘地期待着某种回应。

  伏见诚没忍住笑:“你会穿猫娘黑丝套装吗?”

  雪乃踢了他一脚。

  随后,少女羞恼的声音响起:“我会穿的。”

  “二小姐果然是最可爱的!”

  “你判定可爱的条件,就是这种变态的要求吗?”

  “但我是发自内心认为你可爱。”

  “麻烦换一句,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

  “好,那我现在告诉你,阳乃姐在外面偷听。”

  “???”

  雪乃猛回头,几乎是发挥了生平最快速度,一个纵身来到厨房门口,刚好和外面猫着腰、跟做贼一样的阳乃四目相对。

  她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阳乃听见伏见诚提自己的时候,连躲闪都没来得及,当场就被雪乃抓住了。

  “你偷听了多少?”雪乃满脸不爽,那个秘密可是只有我才知道的。

  即便是姐姐,她也不希望被对方知道。

  “我刚来没多久。”阳乃打马虎眼。

  “我想听实话,姐姐。”雪乃的气场逐渐展开,眼神也锐利了起来。

  阳乃笑呵呵的摆手:“好啦,别生气,我只是听见了阿诚想让你穿猫娘黑丝套装……诶嘿,没想到你在私底下也这么大胆呀?”

  然而令阳乃意外的是,她预料中的妹妹害臊到面红耳赤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相反,雪乃竟是吁了口气,淡淡一笑:“就这?”

  这会轮到阳乃头上冒问号了。

  不是,你连穿上猫娘套装都不会害羞了吗?

  我可爱的妹妹怎么会变得这么H?

  雪乃当然会感到害羞。

  但是比起伏见诚刚刚说的那个秘密,猫娘套装就有点不值一提了。

  她这会也回过味来了,那家伙既然知道姐姐在偷听,却还要等到最后才提醒自己,这摆明就是因为他清楚姐姐没有听到最关键的讯息。

  “雪乃,你堕落了!”阳乃摆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雪乃轻飘飘回应一句:“是吗?”

  说完她就回到了厨房,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外面立刻传来敲门声,还有阳乃夸张的声音:“阿诚快开门,我是我妹,我也爱穿猫娘黑丝套装。”

  伏见诚直接笑翻了,差点连刀都拿不稳。

  雪乃黑着脸骂了一声:“白痴!”

  因为阳乃偷听的小插曲,晚饭期间雪乃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

  她这会也不会觉得害羞了,单纯就是因为阳乃时不时调戏她几句,让她听得想打人。

  最后还是伏见诚站出来执行正义:“阳乃姐够了啊,你要是再当着我的面欺负雪乃,那我只能对你出手了。”

  “你还真宠她呀!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出手?”阳乃笑吟吟的问道,看样子一点都不怕。

  伏见诚:“丝袜套头,严刑逼供,雪乃你觉得怎么样?”

  雪乃先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虽然我很珍惜自己家里的那些丝袜,但如果能看到姐姐被丝袜套头,那我并不介意捐献一条。”

  阳乃默默端起饭碗。

  她不怕妹妹,就怕伏见诚。

  这家伙可是能轻描淡写说出“我也亲错了”,然后毫不留情的抱着自己就亲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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