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来打牌吧(加料)
在平冢静发出那些奇怪又羞人的声音的瞬间,坐在客厅的松风真由和优美子在度过最初的震惊之后,两人仿佛是约好了似的,纷纷加快脚步冲向厨房。
松风真由这一起步就落后了。
优美子完全就是健步如飞!
那一瞬间的速度,直接把她甩在了后面。
这无疑加剧了松风真由的担心,她还真怕厨房里面会有少儿不宜的画面。
当她心惊胆战的和优美子一前一后进入厨房以后,她们二人当场就愣住了。
因为伏见诚很正常的在做饭,平冢静则是满脸红晕的靠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睡着了。
“你们怎么进来了?”伏见诚回头,脸上的疑惑恰到好处。
“刚才……”松风真由没好意思把话说下去。
优美子也是错愕的看着平冢静:“平冢老师睡着了?”
“嗯,她应该是昨天没睡好,刚才她尝了一个饭团,才坐下没多久就睡着了。”伏见诚说。
原来是这样呀?
还好我最担心的画面没有出现,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优美子解释。
松风真由顿时松了口气。
优美子在原地愣了半晌,似是牵线木偶僵硬的点了点头:“这样啊。”
误会解除……不对,还没有解除!
优美子立刻反应过来,刚才平冢静那羞人的嗓音大家都听见了。
既然对方没有在实践中老牛吃嫩草,可她在睡梦中还是这么干了!
而且在梦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还专门提到了伏见诚的名字,这不是更加显得银X吗?
不过这些话优美子是不会说出来的。
毕竟做梦这种事情是无法控制的,她顶多只能说平冢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很早以前就有老牛吃嫩草的想法了,所以今天才会在睡梦中说出那些话。
“我先送小静去床上躺着吧?”松风真由想得没有优美子那么多,她更关心闺蜜睡的是否舒服。
伏见诚察觉到眼下的气氛还有点古怪,他当即指了指盘子里的香菇饭团:“你们要不要也尝一个?味道应该是很不错的。”
“诶?可以吗?”松风真由美眸一亮,她对伏见诚的料理水平可是非常信赖的。
现在听到自己可以先尝尝,她暂时就把闺蜜扔到脑后了。
优美子也是意动,那香菇饭团散发的诱人香气如同无形的钩子,轻轻撩拨着她的味蕾。她偷偷瞥了眼伏见诚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眼松风真由那毫不掩饰的期待神情,终究是抵不过那份诱惑。
“那就……打扰了。”优美子微微颔首,指尖已然触碰到微温的饭团表面。
在伏见诚的邀请下,一大一小两位美人都没有再推辞,各自拿起了一个香菇饭团品尝。
优美子将饭团送到唇边,贝齿轻启,咬下了一小口。糯米温润柔软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化开,香菇特有的浓郁鲜香混合着恰到好处的调味,如同温柔的海浪般席卷味蕾。那份鲜美中带着一丝隐约的、难以言喻的甘甜,仿佛渗入了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很好吃。”优美子才咬了一口,脸上不禁露出笑容。那笑容比平日更加放松,更加柔软,琥珀色的眼眸中漾起一层朦胧的雾气。不知为何,仅仅是咀嚼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舒适感从胃部蔓延开来,四肢百骸都像是浸泡在温水中,懒洋洋的提不起力气。
松风真由也是满脸开心,小口品尝着。她吃东西的动作一贯文雅,小口小口地咀嚼,红润的唇瓣上沾了些许饭粒。她也感受到了那股奇异的温暖感,那感觉并不突兀,反而像是劳累一天后泡进热水澡般的惬意。她的脸颊很快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看向伏见诚的视线里多了一丝不自知的依赖和渴求。
“阿诚不管做什么食物都这么好吃呢。”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软糯,尾音里带着勾人的甜腻。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饭粒,那动作里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伏见诚表面上继续做饭,手中的锅铲在平底锅中轻轻翻动着煎蛋,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但实则他的全部感官都聚焦在身后两位美人身上,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他的耳力极佳,能清晰地听到优美子吞咽时喉咙细微的滚动声,听到松风真由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灼热。空气中的氛围正在悄然改变,原本正常的晚餐前奏,正被某种暧昧而隐秘的电流所取代。
药效开始发作了。
优美子最先感觉到异样。她吃完最后一口饭团,正想开口称赞,却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视野中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厨房明亮的灯光化作一圈圈光晕。她想伸手扶住料理台的边缘,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指尖只能无力地划过冰凉的台面。
“咦……?”优美子发出短促的疑惑声,身体晃了晃,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急速升高,心跳却反常地变得缓慢而沉重,每一下搏动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扩散到四肢末端,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校服衬衫的领口下隐约可见白皙肌肤上泛起的淡淡粉色。
几乎是同一时间,松风真由也嘤咛一声,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她手中的半个饭团滚落在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更大的反应在她体内爆发——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仿佛某个重要的部分被抽离了,急需被什么东西填满、充实。那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份磨人的空虚。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摸索着想要抓住什么,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伏见……同学……我……”优美子还想说些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声音微弱得如同呓语。她最后的意识里,只看到伏见诚转身朝她走来,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神情,眼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当松风真由二人吃完饭团,果然就和平冢静刚才一样,两人当场昏睡过去。
优美子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向地面滑落。在即将触地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纤柔的腰肢。伏见诚的动作快而轻柔,左手接住优美子瘫软的身体,右手同时伸出,稳稳托住了松风真由倒下的身躯。两位美人此刻完全失去了意识,头颅无力地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优美子的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松风真由的黑发则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伏见诚的手腕。
她们的身体异常柔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完全依靠伏见诚的支撑才不至于瘫倒在地。优美子的体重很轻,但此刻那份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体香和一丝隐约的、被体温蒸腾出的淡淡汗味。她的胸脯紧贴着伏见诚的手臂,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圆润的弧度和柔软的弹性,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因为身体的倾斜而上撩了一截,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纤细大腿,袜口上方那一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松风真由则更加丰腴一些,伏见诚的手臂陷入她柔软的腰侧,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丰腴却不失紧致的曲线。她的身体比优美子更加温热,体温明显升高,隔着那件贴身的上衣,甚至能感觉到肌肤渗出的薄汗。她的脸颊绯红,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伏见诚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裸露在外的上臂肌肤,那触感光滑细腻得惊人,带着熟透果实般的饱满弹力,仿佛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痕迹。
伏见诚一左一右搂着两人,先小心地把她们放在客房的床上,这才返回厨房。
他抱着两人走向客房,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和触感异常清晰。优美子在无意识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脑袋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松风真由则更加安静,只是呼吸越发急促灼热,胸口的起伏也更加明显,那对丰硕的果实隔着衣物顶在伏见诚的手臂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客房的床铺整洁,伏见诚将两人并排放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放易碎的瓷器。优美子平躺下来时,及膝的裙摆被完全掀起,翻卷到腰际,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整个大腿。那双修长的腿此刻毫无防备地张开成一个微妙的弧度,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内裤是简洁的纯白色,中心部位已经隐隐沁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无意识的身体反应留下的证据。
松风真由则侧躺着,上衣的下摆上卷,露出一截柔软白皙的腰肢。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贴身的衣物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形状,顶端的凸起即使在布料下也清晰可见。她的双腿蜷缩着,膝盖轻轻并拢,但即使如此,伏见诚也能看到她短裙下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那蕾丝花边精致而性感,与她平日温婉的形象形成微妙的反差,此刻那布料中心同样被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两人的身体都呈现出完全放松却又隐含欲望的姿态。优美子的手臂无力地摊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松风真由则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向虚空,像是在梦中抓住了什么。她们的嘴唇都微微张开,优美的唇瓣红润欲滴,松风的嘴唇则更加丰满,唇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
伏见诚站在床边,目光平静地扫过两具毫无防备的美丽肉体。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混合了两种不同体香的暧昧气味——优美子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清新微甜,像是初绽的花蕾;松风真由则更加馥郁成熟,散发着女性荷尔蒙的诱人气息。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与房间里淡淡的薰衣草香氛混合,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氛围。
“做个好梦。”他低声说,转身离开了客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现在整个家里只剩下了他做饭的声音,三个女人已经全部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但伏见诚知道,那绝非普通的睡眠。从厨房传来的平冢静逐渐变得粗重而甜腻的呼吸声,以及客房中断断续续传来的细微呜咽和布料摩擦声,都印证着这一点。她们正在各自的梦境中,经历着某种程度的“真实体验”。
期间伏见诚还特地去客房看过一眼。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再次推开了客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
床上的两位美人已经变换了姿势。优美子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脸颊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金发散乱地铺开。她的臀部微微翘起,那个姿势让短裙完全堆叠在腰际,白色的内裤完全暴露在外。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纯白的布料中央,湿迹已经扩大成了一片明显的水渍,深色的痕迹几乎浸透了整片棉布,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隐秘缝隙的形状。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从伏见诚的角度,能看到她臀瓣的完美弧线,以及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松风真由则保持着侧躺,但蜷缩得更紧了。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上衣下摆,一只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口,手指隔着衣物紧紧抓着那团软肉,指尖陷入乳肉的形状清晰可见;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滑入了短裙之中。伏见诚能看到她的手臂在裙摆下微微动作,手腕轻轻颤动,显然那只手正在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进行着某种活动。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红唇中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不行……那里……嗯……”
那声音虽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带着溺水般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愉悦。她的双腿紧紧夹着那只深入裙底的手,膝盖无意识地互相摩擦,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紧又放松,足尖微微勾起,脚趾在丝袜中蜷缩着。她的腰部也在轻微地律动,臀部向后顶起,迎合着手臂的动作。上衣的领口因为她胸前的动作而被扯开了些,露出一抹深邃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松风真由和优美子倒是没有说梦话,只是两人娇羞又甜蜜的笑容,看起来就跟平冢静没有区别。
但她们的身体反应远比平冢静更加激烈。优美子趴在床上,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那紧紧包裹在湿透内裤中的臀缝间,甚至能看到肌肉微微痉挛的律动。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像是呜咽又像是欢愉的气音,手指深深抓进了床单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松风真由则达到了某种顶点。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弓起,背部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头颅向后仰,脖颈伸展到极致,露出剧烈滚动的喉部线条。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啊啊——!”
那声音短促而尖锐,随后化作破碎的喘息。她的手臂在裙下剧烈地颤抖了几秒,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上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那只探入裙底的手滑了出来,手指和手掌上都沾满了晶莹的、黏滑的液体,在床头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微张合,像是离水的鱼般喘息着,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羞耻的潮红。
优美子似乎也被松风真由的动静影响,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陷,形成一道更加诱人的曲线。她的双腿紧绷,脚趾死死蜷缩在袜子里,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痉挛。几秒后,她突然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布料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她的臀部下方,白色内裤的湿迹范围再次扩大,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透过内裤的布料,在床单上晕开。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腥香。那气味来自松风真由指尖滴落的爱液,来自优美子湿透的内裤,来自两人被汗水浸透的肌肤,混合着床单上薰衣草香氛,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伏见诚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冷静而专注,像是在观察一场有趣的实验。他能清晰地看到松风真由胸口剧烈起伏时那对丰乳颤动的弧度,能看到优美子臀瓣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细节,能听到两人逐渐平复却依然粗重灼热的呼吸声。她们的梦境显然已经到了最激烈的阶段,而她们的身体则诚实地反映着梦境中的一切。
他注意到松风真由的手指上那些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滴落,注意到优美子内裤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迹。这些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在梦中所经历的“现实”有多么激烈,多么深入。而她们脸上的表情——那种混合了娇羞、甜蜜、愉悦乃至一丝痛苦的神情——正是梦境与身体同步的最佳证明。
伏见诚轻轻关上门,没有打扰她们。他知道,药效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足够她们在各自的梦境中“体验”更多。而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享受这场由他主导的、无声的盛宴。
“所以她们做的美梦也是需要收费的那种?”
伏见诚也不觉得奇怪。
松风真由本来就是柔弱逆来顺受的性格,当初不管他想要什么姿势,这位美人教师都会一脸羞涩的配合。
优美子则是在他玩了主人游戏以后,才渐渐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那么这两人会做那种不可描述的梦,也是正常情况。
随着晚饭全部做好,伏见诚先把平冢静叫醒。
不过他没有离开,而是打算先观察一下。
“嗯?我怎么还在厨房里面?”平冢静茫然的睁开双眼。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到伏见诚的脸上,顿时脸蛋羞红,赶紧往外面看了眼,发现客厅没人,她才压低声音,恼道:“你这家伙也太大胆了,居然在厨房就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多忍一会吗?”
伏见诚脸色不变。
哦,原来buff的描述是这个意思。
平冢静并不会觉得那是做梦,而是当成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真是的,你这次也太不小心了,我又不是不给你……还好真由她们没有发现。”
平冢静羞恼的嘟囔着,眉宇间的愉悦却是根本无法掩饰。
她一边起身,正要整理衣服,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她不禁愣了一下:“你帮我把衣服穿好了?”
伏见诚试探道:“其实你刚刚只是睡了一觉。”
“哈?你在跟我说笑吗?”平冢静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伏见诚这下确定了,她的确是把梦境当成了发生过的事情。
根据她透露出来的讯息,她在梦里应该是被伏见诚在厨房就地正法了。
而她表面上羞恼的推辞,实则无比配合。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平冢静注意到了他的脸色不对。
伏见诚做出思考状:“我在想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你刚刚真的只是睡着了。”
“你这是提起裤子不认账?”平冢静作为成熟女性彪悍的一面显露。
伏见诚冷静跟她分析道:“你仔细想想,优美子她们刚刚还在外面,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这么乱来吧?况且你肯定也会拒绝的。”
“呃……我确实会拒绝。”平冢静脸蛋红红的,心虚不已。
在她的认知当中,她自己压根不可能拒绝,顶多就是半推半就的顺从了。
虽说伏见诚火力猛,她的火力也不见得不猛啊……
“所以说,你刚才只是小憩了一会。”伏见诚假装没看到她心虚的样子。
“是吗?”平冢静半信半疑。
伏见诚干脆放出大招:“你要不要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裤子……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平冢静恼羞的把拳头放下去:“我又不是笨蛋,刚才我亲眼看到你做了,我又怎么可能相信你说我只是在小憩?”
她说完离开了厨房。
她的心里不自觉回味刚才的画面。
其实她也发现了疑点。
伏见诚的说法更加合理,毕竟对方不可能乱来到这份上。
可是平冢静总觉得自己就是在厨房给了他,而且是他最喜欢的自己扶墙并拢双腿的那种。
“真奇怪,难道是我昨晚没怎么睡好,精神恍惚了?”
平冢静在客厅陷入沉思。
接下来伏见诚去把松风真由两人叫醒。
她们的反应跟平冢静一样,都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好在伏见诚用一顿丰盛的晚饭分散了她们的注意力。
“果然还是你做的饭最好吃,要不是不方便,我都想干脆在你这里住下了。”平冢静几杯酒下肚,加上晚饭过于美味,她的发言也逐渐随意起来了。
松风真由轻轻提醒一声:“小静,你不要乱说话啦。”
“我开玩笑的。”平冢静会意,转头对优美子笑了笑。
优美子点点头:“我其实也想一直住在这里。”
平冢静没多想,笑道:“看吧,我就说这家伙的料理有很大的魅力。”
我可不是为了料理才留下的。
优美子心想。
吃过晚饭,众人在客厅休息了一阵,优美子也要告辞了。
虽然她并不想回去,但是她从来没有在男孩子家里留宿的经历,父母那边她也没办法搞定。
“只能等以后想办法搬出来住,那样就没问题了。”优美子换鞋的时候说了句。
“那样一来,你岂不是每天都能发一堆好看的照片,你的朋友们肯定会缠上你的。”伏见诚打趣道。
优美子一怔:“还真是,她们一直都没放弃打探那些照片,但我是绝对不会把你的身份透露出去的。”
我的私人摄影师,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行。
离开之前她还特地做出决定:“我暂时不会找你拍照了,省得她们又来问东问西。”
“拍照倒是可以随便拍,你想拍哪种风格的照片都行,大不了你不在社交媒体上面发表,这样也不会有人来烦你。”伏见诚提建议。
优美子摇了摇头:“好看的照片当然要发出去,不然它们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伏见诚一时间无法反驳。
他想起刚才饭菜全部上桌,平冢静和优美子阻止了其他人动筷子,而是先拿起手机对着色香味俱全的饭碗拍了一张照片。
反正他是无法get到分享照片的快乐了,不管是美食,风景,又或是去有名的地点打卡的照片,他向来都懒得发布。
他自己本来也不怎么喜欢拍照,就算真的拍了照片,他只有在闲得彻底没事情做的时候,下意识拿起手机,然后等他随手点开了相册,才会去看照片。
这种行为就像是你有些时候其实不想玩手机,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干什么,就随手把手机拿起来了。
伏见诚送完优美子返回客厅,平冢静和松风真由立刻抬头,两双美眸直接落到了他身上。
他猜到了二人想说什么,主动打破安静:“你们决定留宿了吗?”
“看吧,他早就猜到了,我说了真由你不需要那么害羞的。”平冢静翻了个白眼。
明明她心里也在害羞,可她非要在好闺蜜面前装作淡定的样子。
“嗯,我们今晚留下来。”松风真由含蓄许多,脸颊绯红,眼眸也一闪一闪的。
“现在距离休息还很早,我们要不要玩点什么?”伏见诚避免她们无聊,顺势询问道。
“我都可以。”松风真由甜美的笑着,她反正只要有伏见诚陪着,不管做什么她都觉得有意思。
平冢静则是没好气的扶额:“真由,我得提醒你一件事,那就是在没有外人的场合下,你千万不要对这家伙说出这句‘我都可以’。”
“为什么?”松风真由没听懂。
平冢静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本想说某人胆子太大,竟然在厨房就敢让自己脱衣服。
可是这种事情她也臊得慌。
况且在最开始那会,还是她自己主动解开扣子的。
就连对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她也只是象征性的躲闪了一下,然后就抬头挺胸了……
沉默两秒,平冢静改口道:“我是说按照这家伙的性格,如果你自己不做决定的话,他可能会拉着我们一起去打游戏。”
“这个提议不错啊。”伏见诚配合道。
平冢静看向闺蜜:“现在你懂了吧?”
松风真由软糯糯的说着:“打游戏我也可以的,就是我不太会玩。”
“……你没救了!”
平冢静像是被噎住了,干脆站了起来,大手一挥:“打游戏不如打牌,就这么决定了。”
“打牌?”松风真由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平冢静用力点头:“对,就是打牌,最好再加点彩头,我们两个联手赢下他,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松风真由心动了。
伏见诚淡定的站在一旁。
打牌?
彩头?
我突然就有一个点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