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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二乃:你也坐小孩那桌(加料)

  穿着浅色长裙的雪乃刚抵达剧组,她就看到伏见诚正在和群众演员讲戏,中野五月也在旁边认真听。

  这画面看起来挺怪的。

  一个高中生还懂讲戏?

  但雪乃知道,伏见诚是真的懂。

  而且非常专业。

  雪乃想起了他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我钻研过。”

  不用猜也知道,他现在表现得这么专业,肯定又钻过好一阵。

  雪乃并没有去打扰伏见诚,她走上前帮忙整理器材,察觉到中野五月看向自己,她也向往常那样点头。

  两人很聊得来,早就成为了朋友。

  因此雪乃第一时间发现五月有些心不在焉。

  随后她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

  一花去哪了?

  真的是因为害怕我,所以决定暂避锋芒?

  可是按照她对伏见诚的粘人程度,即便是再怕我,也不至于完全不敢来才对。

  雪乃心中的猜疑更深了。

  中野一花没有出现,不可能是单单因为害怕自己才怂了。

  这里面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数值高就是这样。

  她的脑子在同龄人里面算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伏见诚和群众演员还有同学聊完,忽然转头看向雪乃那边。

  他刚刚就注意到,雪乃的目光时不时会在自己身上停留。

  “你找我有事?”

  伏见诚选择主动出击。

  雪乃打开摄影机检查,嘴里轻描淡写的回应:“一花同学怎么没来?”

  “今天没有她的戏份,她想趁着这个时间多偷懒休息。”

  听到这话,雪乃并没有吭声。

  “你怎么不说话了?”伏见诚问道。

  雪乃转了过来,美丽的小脸上毫无感情波动:“我在等你编一个更加合适的理由。”

  伏见诚:“我真没瞎编,她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多休息了。”

  雪乃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惊讶道:“居然是真的?”

  “你这个语气是不是有点失礼了?”

  “我并不这么认为,毕竟你也算得上是前科泛滥了。”

  雪乃说完,手指抵着下巴,摆出思索模样:“一花同学竟然会因为想要休息不粘着你,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伏见诚忽然笑了:“你终于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刚才还演的那么镇定,忍到现在憋不住了吧?

  雪乃神色自然的说:“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也没关系。”

  “真的?”

  “我为什么要在这种小事上撒谎?”

  “有道理。”

  伏见诚像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看了眼四周:“趁着人还没到齐,我们换个地方聊?”

  雪乃这次同意的很快。

  她确实很想知道真相。

  但她刚才说的也是实话。

  你愿意说,那我就愿意听。

  你不说,我自己会调查。

  现在的雪乃认为自己非常清醒。

  以前就是因为自己总是低估了某人的套路,总会不小心上当,最后要么被他玩腿,要么被他抱在怀里亲。

  虽然她也不排斥接吻就是了……

  那种神奇的体验,连她这种自诩清醒聪明的女孩子,还是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甚至心底隐约还期待着:什么时候可以再来一次?

  每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期待情绪,就会不自觉懊恼。

  有句话说的好,期待虽然是一种很美好的东西,可是一旦有了期待,那就有可能会产生烦恼。

  所以今天她即便非常好奇一花的情况,她还是做出了冷静姿态。

  雪乃淡定的跟着伏见诚走到一边,还没来得及询问,结果就听他嘴里爆出一句:“一花跟我表白了。”

  嗯?

  他在说什么?

  是我幻听了?

  雪乃足足愣了两秒钟。

  前一秒才坚定下来的冷静姿态,这一秒却被切开了防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滞,然后以加倍的速度猛烈撞击着胸腔——咚咚、咚咚,像是要从肋骨里挣脱出来似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周遭剧组里器材移动的碰撞声、远处人群的交谈声都在此刻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那句“一花跟我表白了”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深处。

  她的呼吸下意识屏住了。握着摄影器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色,指尖陷入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钝痛。然而这痛感并不足以抵消那句话带来的冲击。腹部深处,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感瞬间涌了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滚、灼烧,让她想要立刻呕吐出来,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伏见诚则是在看她。

  她很少露出这副错愕到难以置信的模样。那双平时总是平静如深湖的眸子此刻明显地睁大了,瞳孔在那一霎那轻微地收缩,又迅速扩散开来,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涟漪。她浅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却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保持着这个欲言又止的姿态——像是想反驳,想质疑,想问“你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任由那股震惊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可爱值满分。

  伏见诚看着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那雪白的脖颈上,因为心跳加速而微微浮现出的淡青色血管的纹理。她的脸颊依旧保持着那种冷静的白皙,没有泛红,但那只是因为血液在瞬间涌向了大脑和心脏,还没来得及反应到皮肤表层罢了。他能感觉得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绷紧了——从纤细的肩膀,到背部优雅的线条,再到那双裹在浅色长裙下、此刻却站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的双腿。

  两秒过后,雪乃用着平静的声音问道:“你没开玩笑?”

  她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像是刻意把所有的情绪都压抑进了声带深处。但伏见诚能看到,她在说话时,那漂亮的、卷翘的睫毛在轻微地颤动着,像是蝴蝶濒死前的翅膀。

  伏见诚:“没有。”

  这两个字像两枚钉子,钉进了雪乃的耳朵。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感觉沿着脊椎往下蔓延,直达尾椎骨。她深吸一口气——这吸气的声音甚至比平常要重一些,胸膛微微起伏着,浅色长裙的领口因此绷紧,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而饱满的胸部轮廓。

  然后,雪乃轻轻颔首:“然后呢?”

  她试图让自己的动作显得从容不迫,但那个颔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机械。她的视线落在伏见诚的胸口,没有看他的眼睛,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什么叫然后呢?”伏见诚反问。

  “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跟我说吗?”雪乃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她的右手却已经无意识地捏住了自己左侧袖口的布料,手指来回摩挲着那柔软的棉质面料。这是一种隐秘的、自我安抚的动作。

  伏见诚吐槽:“你演的真像。”

  雪乃:“……”

  她没说话。但她的嘴唇抿紧了,那是一种压抑情绪的典型表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槽牙正在用力咬合,下颌的肌肉因此微微鼓起又松弛。喉咙深处那股酸涩的感觉更浓了,像是一口没咽下去的柠檬汁,灼烧着食道。

  片刻后,她似是绷不住了,冷着脸道:“没别的事了?”

  她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我不在乎”的冰冷。这种伪装如此精妙,以至于连她自己都差点被骗过去——如果不是她心脏还在以异常的速度跳动,如果不是小腹深处那股酸涩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带来一阵轻微的、让她想要并拢双腿的麻痒感。

  伏见诚:“那就得看你还想知道什么了。”

  雪乃保持着镇定:“就算我问了,你也不见得会告诉我对吧?”

  她说这话时,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覆盖了一层薄冰,清冷而疏离,但伏见诚能看到那冰层之下涌动的暗流——那是困惑,是受伤,是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委屈的情绪。

  “我可没这么说过。”伏见诚当然不承认。

  雪乃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去做正事吧。”

  这个笑容很浅,很淡,几乎是转瞬即逝。但伏见诚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她的唇角向上扬起的时候,左侧脸颊上浮现出一个很浅很淡的酒窝。那酒窝平时几乎看不见,只有在某些特定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绪波动时才会出现。它此刻的出现,与她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她说完,刚刚转身,就感觉手臂被人拉住。

  那只手抓住了她的上臂,隔着浅色长裙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灼热,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劲道。他的手指甚至没怎么用力,只是松松地扣住她的手臂,但她却感觉到了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那接触点窜了上来,顺着肩膀一路蔓延到脊椎,然后直冲大脑。

  刹那间,她的心跳猛跳了几下。

  不是之前那种震惊导致的心跳加速,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只手的触碰下开始微微发热,血液涌向被抓住的那一处,带来一阵痒痒的、让她想要扭动胳膊摆脱却又有些舍不得摆脱的奇怪感觉。更糟糕的是,她的胯下——那被内裤包裹着的、少女最私密的地方——竟然在那瞬间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让她脸颊发烫的湿润感。

  她穿着的是最普通的棉质内裤,浅色,没什么花纹,包裹着她未经人事、依旧保持着处子之身的小穴。此刻,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肿胀起来,内裤的布料因此被撑开,紧贴在了潮湿的缝口上。甚至不需要用镜子看,她就能想象出那一处的景象——柔软的、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平时更加饱满,原本紧闭的缝口此刻可能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底下更加娇嫩的、现在肯定已经泛着水光的肉壁。而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敏感无比的小肉粒,此刻一定已经在不安分地跳动,渴望着触碰,渴望着摩擦,渴望着更多……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压制那股突然涌上来的、几乎要让她双腿发软的欲望。

  可她回头的时候,无比平淡的说:“你还有事?”

  伏见诚盯着她漂亮的眸子,一言不发。

  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她的脸上,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一样。不,比那更糟——他像是能看透她的皮肤,看透她的肌肉,看透她的骨骼,直接看到她内心最深处那些混乱不堪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念头。比如“他为什么要拉住我”,比如“他想做什么”,比如“如果他在这里亲我怎么办”,再比如……“如果他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怎么办”。

  雪乃突然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与之前的震惊完全不同。之前的紧张是一种防御被打破后的慌乱,而现在的紧张……是一种掺杂了恐惧、期待、抗拒与羞耻的混合物。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舌根处涌上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用力咬下唇导致的。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尽管她已经在竭力控制了,但胸膛的起伏还是比刚才明显了许多。浅色长裙的领口因为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开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颗小小的、颜色嫩粉的乳头,此刻正在单薄的内衣布料下悄悄变硬,像是两颗等待采撷的、敏感的小果实。

  这家伙不会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亲我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他会像以前那样,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然后低下头,用他那总是带着淡淡薄荷味的嘴唇覆上她的。他会先轻轻地吮吸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她唇瓣的轮廓,然后在她微微张开嘴的瞬间,就把舌头探进来。他的舌头总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会深入她的口腔,搅动她的唾液,舔舐她的上颚,甚至会故意去蹭她敏感的上颚软肉,让她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而且……而且他接吻的时候,手总是不老实的。

  他会用那只搂着她腰的手,沿着她脊柱的曲线往下抚摸,一直抚摸到尾椎骨,然后停在那敏感的区域,用指尖隔着裙子布料轻轻地按压。或者他会把手移到她的臀部,托住她一边丰满的臀瓣,用力揉捏,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直到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坚硬的肉棒,正隔着两个人的衣裤,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可能已经滑到了她双腿间那条缝隙的正上方,只差一点点就能隔着布料抵住她最敏感的那颗阴蒂……

  够了!

  雪乃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下流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她的脸颊此刻终于开始泛红了——不是羞涩的红,而是一种因为情欲涌动、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而带来的、病态的潮红。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感已经从小穴口蔓延开来,内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此刻正紧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而带来细微的摩擦刺激。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浅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变得半透明,湿漉漉地粘在粉嫩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瓣的轮廓,甚至连缝隙深处那道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肉缝都能隐约看见。如果她现在脱下内裤,那内裤的裆部一定是深色的,散发着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腻而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试图用开怼转移话题:“我差点忘了,一花同学本来就对你有好感,现在她对你表白了,那我是不是要恭喜你又攻略了一个女孩子?”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沙哑,要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伏见诚又一次重复刚才的吐槽:“你演的真像。”

  雪乃顿时有点恼了。这种恼火不仅仅是针对他的,更是针对自己的——针对自己那具不争气的、在他面前总是轻易背叛理智的身体。她刚要反击,却听伏见诚轻声说:“二乃也跟我表白了。”

  雪乃:“???”

  这一次,她连两秒钟的愣神都没能保持住。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还有高手的吗?

  这个念头荒谬又可笑地冒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了——眼睛瞪得更大,嘴唇张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颌微微垂落,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闷闷地疼,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小腹深处那股酸涩感在那一瞬间飙升到了顶点,化作一股滚烫的、几乎要让她流泪的愤怒和委屈,顺着血液涌向四肢百骸。

  等等,五月今天之所以不对劲,难道就是因为她的两个姐姐对同一个男孩子表白了?

  这倒是说得通了。

  理智在挣扎着运作,试图分析,试图理解,试图用逻辑来掩盖那瞬间涌上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绪。但身体却比大脑诚实得多——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内侧轻轻地打着颤,让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才能站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更加肿胀了,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肉瓣之间那条缝隙里,已经有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阵让她脸颊烧红的湿热感。如果此刻她脱下内裤,她毫不怀疑自己能看到一条透明的、拉丝的液体,正从她粉嫩的穴口牵出,一直垂落到膝盖……

  不行,不能想这个。

  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隔着内衣和长裙的布料,正敏感地摩擦着衣料,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抵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那个连接阴道和子宫的、平时紧闭着的窄小入口——此刻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顶撞着它,让它又痒又酸,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狠狠地撞击……

  这太下流了。

  雪乃正头脑风暴呢,伏见诚冷不丁开口:“这次你的表情生动一些了,也少了许多表演痕迹。”

  这句话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了她滚烫的大脑上。

  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震惊、错愕、愤怒、委屈、醋意……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没有丝毫伪装。

  “……我应该夸你专业?”

  雪乃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这个动作她用了真力气,“啪”的一声脆响,她打在他手臂上,但伏见诚的手纹丝不动,倒是她自己的手掌被震得微微发麻。她做了次深呼吸才继续说,试图用深呼吸来平息身体里那阵几乎要让她痉挛的悸动:“一次招惹中野家的两个女孩子,你真厉害。”

  她的声音依旧在抖。这次她已经懒得掩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因为刚才那一拍而渗出了汗,湿漉漉、粘腻腻的,带着她身体此刻那种情动又愤怒的复杂温度。

  伏见诚:“我觉得你更厉害,明明都快绷不住了,却还是硬生生的演下来了。”

  “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这个声音比平时要高,要尖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意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烫——不是要哭,而是一种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从肩膀到指尖,都在无法控制地轻颤。胯下那股潮湿感越来越明显了,她甚至怀疑内裤已经湿透,湿痕会不会透过浅色的长裙布料显现出来?如果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了那片湿热的区域。但那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敏感的阴唇被挤压,湿漉漉的内裤布料更深地嵌入了肉缝,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一瞬间,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就哼出声来。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让她当场高潮的刺激。

  “那不行,我还要指挥剧组呢,我要是闭嘴了,谁来搞定这些事情?”伏见诚的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雪乃不想跟伏见诚说话了。

  因为她的心再也没办法冷静。当初那种不爽的情绪,又一次清晰的在心里面呈现——不,不是“又一次”,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清晰,都要让她难以忍受。

  生气吗?

  是有的。

  她的确在生气。气他这么轻易就接收了两个女孩子的表白,气他总是这样游刃有余,气他总是能看透她的伪装,气他此刻还站在这里,用那种仿佛什么都知道的眼神看着她——看着她这副因为吃醋、因为情动、因为各种复杂的情绪而几乎要崩溃的样子。

  吃醋吗?

  也是有的。

  而且非常、非常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醋意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脏,让她胃部抽痛,让她心脏紧缩,让她想要冲上去抓住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要答应,质问他凭什么可以让那么多女孩子喜欢,质问他……凭什么,她明明是最先接近他的那个,明明是最了解他的那个,明明……是唯一一个,和他有过那种亲密接触的人。

  雪乃感觉头疼了。每到这种时候,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总会被严重影响到。

  她生气自己的心还在摇摆纠结,吃醋那两个女孩子行动竟然这么迅速。

  明明之前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计划,结果现在突然就爆了。

  而且还爆的这么厉害。

  在各种情绪的刺激下,雪乃心虚的发现自己居然产生了“明明是我先来的”这种想法。

  真是愚蠢!

  她在心里这么说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伏见诚就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白皙的脸蛋,耐心等待。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属于男性的、让她脸颊发热的荷尔蒙气息。他的呼吸轻缓而有规律,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她要高一些,像是一个小火炉,站在她身边,辐射着热量,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难耐。

  她的身体此刻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保持距离,冷静下来,然后用她最擅长的分析和推理来处理这件事。但身体却死死地钉在原地,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他再靠近一点,渴望着他的手再次抓住她,渴望着他像以前那样,不由分说地搂住她,吻她,抚摸她,甚至……在这里,在这个公开的场合,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会把她推到旁边的墙壁或者器材箱后面,用身体挡住她,让她不会被别人看到。然后他会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则会掀起她的裙子,拨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用手指直接探入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他会先试探性地用一根手指进入,感受她狭窄而紧致的肉壁如何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然后,他会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温热的、湿漉漉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用指腹摩擦她敏感的内壁,寻找那个能让她浑身颤抖的点。

  当她因为快感而开始扭动腰肢、无声地渴求更多的时候,他就会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他会先用那紫红色的、硕大狰狞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摩擦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全身痉挛,然后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窄的入口,深入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处子的阴道深处……

  不!

  雪乃猛地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下流的想象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她失败了。那些画面太过真实,太过生动,甚至让她的小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内裤和长裙的布料,在外层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必须离开这里。

  片刻后,雪乃重新转了过去,背对着他说了一句:“该去做正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几乎像是在哀求。她不敢回头,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一张写满了情欲、屈辱、渴望和混乱的脸。她的脸颊在发烫,耳朵在发烫,连脖子都在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浅色长裙的布料粘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骨的轮廓和两侧肩胛骨优美的线条。

  她的防御已经被撕开,没办法再保持冷静的头脑。

  她又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吃醋的样子,所以才背过身去。

  但背过身去的代价是,她把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像是实质的抚摸,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再到因为裙子布料紧贴而微微凸显出的臀部曲线。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的目光如何描绘她那丰满挺翘的臀瓣,如何在脑海里想象裙子之下、那被内裤包裹着的、此刻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伏见诚也没有再拉着她。

  他的手指松开了,那股温热的触感离开了她的手臂,却留下了一种空荡荡的、让她怅然若失的感觉。她能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低沉,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意味。然后,他转身走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雪乃依旧背对着他站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那股湿润感正在大腿根部蔓延,能闻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情动时分泌物的甜腥气息。

  她的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

  她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试图感受一下那片湿热的区域到底有多糟。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液体被挤压,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滑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此刻正因为布料摩擦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剧组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因为双腿发软,因为小穴还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因为那颗敏感的阴蒂被湿透的内裤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迈步,湿漉漉的内裤布料都会更深地嵌入肉缝,摩擦着那片敏感的嫩肉。她的乳头依旧硬挺着,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子宫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那个刚刚离开的男人的肉棒,能狠狠地捅进来,贯穿她,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滚烫的、属于他的痕迹……

  真是……没救了。

  雪乃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强迫自己抬起下巴,做出一副冷静自若的模样,朝着人群走去。

  并不只有傲娇少女才需要刺激,雪乃这种别扭的女孩子,同样需要。而伏见诚知道,刚才那简短的对话,已经足够在她的心里和身体里,点燃一把足以焚烧理智的熊熊烈火了。

  她需要时间消化。

  而他有的是时间,等她自己烧完,然后主动来找他——带着那具已经情动到无法自抑的身体,和那颗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心。

  过了一阵,中野二乃她们也到了。

  “你们要是想近距离观察,就先过去吧。”

  二乃没有着急过去,而是对两个妹妹这么说道。

  “你不一起吗?”三玖的眼里藏着别的情绪。

  二乃没注意到,自顾自的说:“我去附近买饮料,他们拍戏拍累了肯定需要的。”

  三玖和四叶没有再说话,继续往里走。

  中野二乃则站在原地失神。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伏见诚。

  自己才表白呢,一花居然就偷家了。

  就在她暗暗恼火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中野同学?”

  二乃觉得这个很耳熟。

  她一回头,心里面就冒出了一句:好长的腿,而且是黑丝。

  她看了眼对方手里提着的购物袋,快速开口:“霞之丘学姐你好,我是中野二乃。”

  “噢,二乃同学你好。”

  诗羽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庆幸自己喊的是“中野同学”。

  她刚才可是把对方认成了戴着假发拍戏的中野一花。

  “学姐你也是来探班的?”中野二乃有些惊讶。

  我其实是来偷家的。

  诗羽不动声色的开口:“是的,我之前就想过来看看,但一直担心会打扰到伏见他们。”

  中野二乃一怔:“那你今天……”

  诗羽微微一笑:“我思考了一阵,觉得还是有必要过来探班,省得某人会忘记我这个朋友。”

  因为面前的人不是中野一花那个对手,诗羽也就没有当谜语人。

  但是她却不知道,二乃已经偷偷进化成了对手。

  又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找上门吗?

  那家伙可真受欢迎!

  中野二乃本来就心情郁闷,现在听到诗羽这话,她就更加不爽了。

  朋友?

  如果只是朋友,你干嘛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往那边看?

  早上才被一花刺激,二乃这会就像是名侦探附体,因为过于敏感,导致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时她听到诗羽似是随意的问道:“我怎么没有看到一花同学?她今天没来吗?”

  中野二乃内心更加怀疑:“学姐和一花很熟吗?”

  “不熟,但我对她成为演员这件事有兴趣,所以想要和她多接触一下。”

  诗羽想的是提前了解竞争对手。

  然而她的回答,直接让二乃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还对演员有兴趣?

  我看你才是演员!

  你要是真想和一花认识,刚开学那会有的是时间。

  中野二乃闷闷的想着。

  下一秒,她面无表情的看向伏见诚那边:“学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你今天可能也要坐小孩那桌了。”

  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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